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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人物张重生张浩全文

易水寒007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马车向前疾驰,张皓的眼睛也时不时看看周围:周文质他们去了哪里?张皓不知道的是,他的后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匹马车,紧紧跟在张皓的后面。张皓驱赶着马车,街道上的人流有些多,他放慢了速度,马车里的人开始不停地催促。把这些人送出城?那自己苦苦找他们的精力不是白白浪费了?如果他们到了城外,发现车夫不是原来的车夫,岂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张皓想到这里,拨转马头,马车向州衙方向驶去!跟在后面的马车显然有些措手不及,直接从张皓的马车旁边掠过。看张皓的马车往州衙方向去了,赶紧加快速度,从侧方的街道追了过去!前面就是州衙了,怎么办?停在门口?还是直接冲进去?张皓快速思考着。马车已经穿过高大巍峨的州衙大门,往仪门而去。马车上的人似...

主角:张重生张浩   更新:2025-04-12 17: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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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重生张浩的现代都市小说《北宋小人物张重生张浩全文》,由网络作家“易水寒00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车向前疾驰,张皓的眼睛也时不时看看周围:周文质他们去了哪里?张皓不知道的是,他的后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匹马车,紧紧跟在张皓的后面。张皓驱赶着马车,街道上的人流有些多,他放慢了速度,马车里的人开始不停地催促。把这些人送出城?那自己苦苦找他们的精力不是白白浪费了?如果他们到了城外,发现车夫不是原来的车夫,岂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张皓想到这里,拨转马头,马车向州衙方向驶去!跟在后面的马车显然有些措手不及,直接从张皓的马车旁边掠过。看张皓的马车往州衙方向去了,赶紧加快速度,从侧方的街道追了过去!前面就是州衙了,怎么办?停在门口?还是直接冲进去?张皓快速思考着。马车已经穿过高大巍峨的州衙大门,往仪门而去。马车上的人似...

《北宋小人物张重生张浩全文》精彩片段


马车向前疾驰,张皓的眼睛也时不时看看周围:周文质他们去了哪里?

张皓不知道的是,他的后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匹马车,紧紧跟在张皓的后面。

张皓驱赶着马车,街道上的人流有些多,他放慢了速度,马车里的人开始不停地催促。

把这些人送出城?那自己苦苦找他们的精力不是白白浪费了?如果他们到了城外,发现车夫不是原来的车夫,岂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

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张皓想到这里,拨转马头,马车向州衙方向驶去!

跟在后面的马车显然有些措手不及,直接从张皓的马车旁边掠过。看张皓的马车往州衙方向去了,赶紧加快速度,从侧方的街道追了过去!

前面就是州衙了,怎么办?停在门口?还是直接冲进去?张皓快速思考着。

马车已经穿过高大巍峨的州衙大门,往仪门而去。

马车上的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有一个男子撩开马车前门帘,看见了巍峨的州衙大门,还看到了马车两边的草木怪石,大惊,喝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张皓朗声大笑道:“你张爷爷今天送你们回家!”

张皓看见正厅了,他看到了几十名大宋差役手持弓箭朴刀朝他和马车奔来,他们同时喊道:“停车!休要再往前!”

马车前门帘掀开,一个男子试图抓住张皓。

“契丹贼,还想跑?休想!”张皓怒骂道,反手将马鞭挥向身后的男子,男子机警地躲过了。

张皓的马鞭再次挥起,迎面几枚利箭刺空而来,贴着张皓的耳朵飞向身后,另外两枚利箭同时射中了张皓的右肩,张皓吃痛不住,手中马鞭落下,整个人也向右侧倒去,张皓摔下马车!

张皓只觉头部重重地撞上了一块石头,他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有人高声大喊:“住手”

张皓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张皓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在悦来客栈。

房间里的灯已经亮了,旁边站着周文质和孙长生。

张皓挣扎着想坐起来,他发现自己的右臂也疼痛不已,周文质让张皓躺着别动,然后在旁边坐下来。

“那几个契丹人呢?”张皓着急地问。

“放心,他们都被抓进大牢了!”孙长生微笑着说。孙长生看着眼前这个五短身材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心生敬佩之情。

“你今天不怕被乱箭射成刺猬么?”孙长生笑着问道。

张皓脸红了,是的,他也怕,但在那时,如果停下马车,马车上的四个契丹人势必狗急跳墙,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为了抓住他们,什么办法都是可以的!

“你们刚才在我后面么?”张皓问周文质。

周文质笑着点头。

“还有一个契丹人在哪里?还有那个怀孕的女子又在哪里?”张皓忽然想起马车上只有四个契丹男子,便问周文质。

“他们……都死了!”周文质犹豫了片刻,回答道。

都死了?张皓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周文质告诉张皓,当听到驿站内急促的脚步声时,范若云将马车赶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在张皓带着契丹人向南门疾驰的时候,范若云也跟了上去。

两匹马车相距有一段距离,范若云一直看着前面张皓的马车,看到张皓改变路线,驱车往州衙方向去,范若云问周文质怎么办,周文质猜到了张皓的想法,他让范若云选择去州衙最近的路线,两匹马车几乎是同时冲向州衙仪门。

当范若云看到大宋士卒张弓搭箭时,情急之下,大喊“住手!”

但还是晚了,张皓中箭从马车上摔倒在地,一动不动,当时周文质看到张皓的情形,也是惊恐万分!

张皓失控的马车直接撞上了仪门前的石狮,马车翻倒在地,车上的契丹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等他们爬出来,几十名差役早已围住张皓的马车,契丹人只好乖乖束手就擒!

在审讯契丹人时,周文质得知还有两个人在驿站。于是派萧掌柜和孙长生前去驿站。

当萧掌柜和孙长生赶去驿站时,他们看到的是两具已经冰冷的尸体,一个被削去双耳的契丹人,死死抱着一个怀孕的女子,两人被一把朴刀贯穿身体!萧掌柜和孙长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个人分开!

张皓听完周文质的讲述,沉默良久。

张皓又问周文质,从契丹人嘴里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周文质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的目标不是静塞军么?”张皓说道。

“静塞军作为对付契丹铁林军的绝密武器,是不可能让契丹人知道的,他们想如法炮制当初在均州永源客栈的一幕!”周文质回答说。

“石脂?火烧静塞军?”张皓终于明白契丹人包裹里是什么东西了!

正说着话,萧掌柜走进房间,告诉周文质说,刺史有请去州衙商谈事情。

周文质让张皓好好休息,留下是孙长生照看张皓,只身前去州衙。

二更时分,周文质回到客栈,脸上的神色有些异常。

“周将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么?”张皓关心地问道。

“契丹人又要南下作乱了!”周文质不无忧心地说道。

旁边的孙长生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

经过十余日的休养,张皓的头部和肩部的伤,基本痊愈。

这天,孙长生来向张皓告辞:契丹人又开始南下侵扰,狼山北部的沙堆驿告急,据探子报告,不日,契丹人将要进攻狼山,孙问天派人过来易州,接孙长生回狼山商讨对策。

张皓听到契丹人南下的消息,要和孙长生一起回狼山,孙长生看张皓伤病初愈,让他好好休养。

张皓征求周文质的意见。

“契丹人这次南下,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劫财,不知有何企图,你伤未愈,暂且留在易州,也可以帮忙打探易州周边的事情,伤好之后,你再去不迟!”周文质看着张皓,语气温和而又有一点严厉。

张皓只得作罢。他想到了一件事,他想要去完成。

第二天,周文质和孙长生启程赶往狼山。

张皓在悦来客栈却待不住了,恰好范若云送饭菜上来。

张皓一把拉住范若云问道:“你知道那天抓住的四个契丹人,刺史大人是如何处置的?”

“如何处置?”范若云想了想,继续说道:“刺史大人把他们关进大牢,不许任何他人接近!”

“有没有办法可以接近那几个契丹人?”张皓问道。

范若云疑惑地看着张皓,问道:“契丹人已经被抓了,投进了大牢,你还想接近契丹人做什么?”

张皓笑笑,没有说话。

他要让契丹人付出代价,他要寻找机会!


张瑰和张皓看着王恩泽,一脸的诧异。

张世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这个人怎么能死而复生?

三人注视下的王掌柜,瑟瑟发抖,一脸茫然。

张皓忽然发现这个王掌柜的眼神有点奇怪,客栈里的王掌柜眼神里透着狡黠,眼前的王掌柜眼神木讷,这是王掌柜?

张瑰定了定心神,试探着问道:“王掌柜不认识我们了?”

“王掌柜?我是王掌柜?”王掌柜指着自己说。

“你不是王掌柜,还能是谁?我活阎王在河中府生活三十多年,我看你也看了三十多年!”张世杰睁大双眼说道。

“我姓王,但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王掌柜!”王掌柜很是无奈地说。

“那你是谁?”张皓三人几乎同时问道。

“我叫王恩怀,王恩泽是我兄长!”王掌柜解释说。

“啊?”三人顿时目瞪口呆。

王恩怀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在很小的时候他被父亲过继给叔父,叔父在沧州,很本分的一个农民。在那里他度过了自己的童年、青年,结婚生子,后来叔父生病去世,妻儿也在不久染疫去世,留下孤苦伶仃的自己。

某一天,来了一个人,一个和尚,就是这个倒地的,自称是兄长王恩泽的朋友,知道自己的苦难经历,要带他回河中府,和兄长一起生活。

想到自己孤苦无依,世上还有一个兄长可以依靠,于是他跟着来到河中府,但没想到的是,他却被带到了万固寺,他问为什么不让他去见兄长,瘦和尚说他兄长最近惹上了一些麻烦,让自己再等一段时间,老实本分的自己信以为真,就待在了万固寺。昨天瘦和尚说兄长出了事,要带他下山,不料,刚准备在清晨下山,就遇上了张瑰三人上山。

张皓听完王恩怀的叙述,有些疑惑地问:“和尚为什么选择今天清早就下山?”

“和尚说,今天是最好的时机,说不定可以帮兄长一点忙。”王恩怀解释说。

张瑰盯着王恩怀,王恩怀心里直发毛。

忽然张世杰捡起脚下的木棍,对着倒在地上正准备偷偷溜走的两个人,两木棍下去,再次把他们打倒在地。

张瑰忽然想起被踢倒的那个人,他跳入草丛中,搜寻那个人,草丛里什么也没有,那人逃脱了!

张瑰让地上躺着的人站起来,两人中有一个头上缠着黑色的头巾!张皓走过去,扯掉他的头巾,他的头露出来,头顶中间有一个圆形的无发地带,契丹人!

王恩怀似乎也吃了一惊。

“你们来河中府做什么?”张皓厉声问道。

和尚和那个契丹人摇头。

张世杰抡起木棍,作势再打!两人赶紧都伸出手臂抱着头,一言不发。

“你们来河中府到底要做什么?”张世杰怒吼道。

他们还是摇头。

张皓把手伸进胸前,准备掏匕首。张瑰一把按住他,冷静地说道:“他们是哑巴!”

“啊?”张皓和张世杰吃惊地张大嘴巴。

“你们是哑巴?”张瑰问。

两人拼命点头。

张瑰回头看着王恩怀,问道:“你听到过他们说话吗?”

王恩怀摇头。

“你们又是谁?”王恩怀问张瑰。

“我们是王恩泽掌柜的朋友,路过河中府,顺便拜访了王掌柜,结果……”张瑰欲言又止。

“怎样?”王恩怀急切地问。

“你兄长……已经不在了,被这些人暗害了!”张瑰指着契丹人说道,神色黯然。

王恩怀似是遭当头一棒,差点摔倒在地!

王恩怀蹲下来,呜呜大哭。孤苦无依的他本以为来河中府可以和兄长团聚,相依为命,没想到现在只剩下自己!

张皓听着王恩怀的呜咽,很是心酸。他看着王恩怀,看着和尚和那个契丹人,想着刘平的生死。

王恩怀慢慢停止哭泣。

张皓又问他道:“这两天你还有没看到其他什么人?”

王恩怀好像忽然记起什么,说道:“他们一起一共有五个人,三个和尚,两个和尚常在普救寺,加上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好像是头头。昨晚瘦和尚一个人到万固寺,和那个头头出去又带了一个人回来,奇怪的是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他们背回来的,说是他们的兄弟,生病了。”

张皓赶紧问生病那个人的相貌,王恩怀描述了一番,张皓确信,那人就是刘平。

眼前的这个倒地的和尚,不是那个瘦小的在王记客栈出现的那个和尚,逃跑的是瘦和尚?

“还有两个人去了哪里?”张瑰紧张地问道。

“他们从那边的一条路下山了!”王恩怀指着旁边不远处说。

好狡猾的契丹人,调虎离山,还来个暗度陈仓!

张皓看着王恩怀,似乎想从他脸上发现什么。王恩怀也一直看着张皓,似乎在证明什么。

张皓走到张瑰身边,在张瑰耳边低语着。

听张皓说完,张瑰抱拳对张世杰说道:“麻烦张兄将此三人先行带回去,我们稍后就到!”

张世杰知道张瑰有要事要办,抱拳应允。

看着张瑰和张皓钻入和尚逃跑的草丛,朝王恩怀所指的方向奔去!

王恩怀脸上忽然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张世杰拿起木棍,带着王恩怀,驱赶着两个契丹人下山。

张瑰和张皓两人穿过草丛,发现眼前有一条通向山脚的羊场小路。

沿着羊肠小路到山脚,张瑰发现了一串凌乱的脚印,应该是和尚逃跑时留下的。

但脚印在山脚的平地上就消失了,转而出现的是两个车辙的痕迹!

张瑰叹口气,来晚了!

站在山脚,张皓问张瑰下一步怎么办。

张瑰朝四周看了看方位,想了想,说:“去和张世杰汇合!”

两人沿着山脚往张世杰回河中府必经的大路上奔去。

远远看见不远处的大路了,却没看张世杰四人!

张皓放慢速度,他忽然看到了路边草丛边的一根木棒!

那是张世杰刚才用过的!

张皓捡起来,木棒上有血迹!张皓心里一惊!张皓惊叫着让前面的张瑰停下来!

张瑰回头看到一脸惊恐的张皓正指着草丛!

张瑰奔过来,他看到张世杰环眼圆睁,一脸的诧异,仰面朝天,躺在草丛里,两手死死捏住两人的脖子!两个契丹人的脖子!

张瑰跳入草丛中,张皓也走过去。

张世杰死了,额头肿了一个大包,腹部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两个契丹人也死了,被张世杰活活捏死的!

张皓心里一阵抽搐,悲痛交加,这个大大咧咧的活阎王,竟然就这样走了!

张瑰低头不语,他的眼眶早已湿润。

张皓蹲下来,合上张世杰的眼睛!

还有一个人!

王恩怀去了哪里?

王恩怀是什么人?

张皓心里快速想着发生的一切和整个事件中的人:刘平……皇城司……王掌柜……王恩怀……契丹人……

“他们莫不是去了金州?”张皓喃喃自语。

“他们就是去金州,因为王侁在金州!”张瑰说,他也明白了!

张皓拖开两个契丹人,把张世杰尸身放平,和张瑰合力简单挖了一个坑,将张世杰放进去,盖上土,俯身拱手!

他们没有时间,他们要去解救刘平!

他们要去雪恨!


张重生长叹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把牛皮封套的匕首,递给张瑰,悲戚地说道:“这是杨将军最后留给我的遗物。”

张瑰恭恭敬敬地接过匕首,端详了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解开封套,抽出匕首,寒光四射,夺人心魄!张皓觉得一股寒气逼来!

张瑰神情激动,又仔仔细细地在烛光下看了一遍又一遍,转过头,用抑制不住的激动语气,对张重生说道:“这是龙鳞匕首,父亲!”

“龙鳞匕首?”张重生和张皓同时诧异地说。

“传说龙鳞是欧冶子造巨阙神剑时剩下的一块神铁,被打造成匕首龙鳞,这把匕首锋利异常,主要用于处决朝廷重犯,用于凌迟之罪。”张瑰眼里满是泪水,那是激动的泪水,一个铁匠能见到绝世宝贝,那是何等的幸运!

“后来这把匕首几经辗转,到了魏太子曹丕手上,因为龙鳞匕首太过锋利,专用于凌迟,所见者不多。再后来,它不知所终。没想到,它今天又出现了!”张瑰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它是龙鳞匕首?”张重生很奇怪地问道。

“因为我师傅曾经对我讲过,并且将龙鳞匕首图给我看过,可惜后来那张图不慎被他给毁掉了,他说不能让其他心怀不轨的人知道龙鳞匕首的样子。”张瑰解释道。

“杨将军为什么要将这件宝物送给我?”张重生喃喃自语。

张瑰和张皓兄弟俩疑惑地看着父亲。

张重生努力地回忆那天的事情,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声说道:“杨将军是想让我锄奸!”

“锄奸?”张瑰两兄弟异口同声问道。

“王侁!”提到王侁,张重生怒火中烧。

如果不是身为监军的王侁激将杨将军,杨将军不会负气以五万之众迎击萧达凛十万之敌,如果王侁能在陈家谷接应杨将军,杨将军所率领的队伍也不至于全军覆没,杨延玉不会惨死,杨老将军也不会被俘绝食而亡!

王侁对杨将军一直心怀不满,杨将军作为北汉降将,被皇帝重用,杨将军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王侁一直找机会陷害杨将军,陈家谷之战,就是他最好的机会!他等到了!王侁,可恨之人!

张重生越想越愤怒,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不料胸口一热,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张瑰和张皓吓坏了,赶紧过去安抚张重生坐好。

“我必除此贼!”张重生恨恨地说道。

张瑰担忧地看着父亲:“父亲,除掉王侁,来日方长,您的身体……”张皓也忧虑地看着张重生。

“我身体无碍,只不过劳累过度罢了。”张重生长叹一声,他从张瑰那里知道王侁现在雁门关,自己只身想除掉王侁,难度不小。

但是,杨将军不能就此枉死!

张重生闭上眼睛,他得想想对策。

良久,张重生睁开眼睛,问张瑰:“你们进来,还有谁知道?”

“我让刘平在门口守着!除他之外,没有人知道!”张瑰解释说。张重生点点头。

张皓有些奇怪父亲没有任何表示。父亲认识刘平?还是父亲很信任大哥?

“皓儿,你去外面看看,进来这么久了,不要让人起疑心!”张重生看着张皓,语气温和地说道。

张皓点头,从暗室退出来。

走到铁匠铺门口,张皓发现,刘平不见了。

张皓在门前的凳子上坐下来,正纳闷刘平怎么不知去向,忽然发现不远处三个契丹人朝铁匠铺走来。

他们来干什么?张皓正低头想着,刘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张皓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去了?不是叫你守在门口吗?”张皓有些生气地质问道。

“大哥,刚才我内急,肚子不舒服,我只好去找茅厕,就在隔壁蹲茅坑了!”刘平讪笑着说。

张皓还想责骂刘平几句,那三个契丹人径直走到了铁匠铺前,看着张皓和刘平,恶狠狠地说道:“这几天有没有陌生的宋人来你们这里?”

“没有没有,这兵荒马乱的,谁还往这里跑啊,早跑雁门关那边去了!”张皓脸上堆满笑,点头哈腰地回答说。

“见到了陌生的宋人,特别是身上有伤的,一定要报告,否则一经发现,要砍头的!”带头的契丹人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道。

张皓唯唯称是,送走了契丹人。

张瑰这时从里屋走出来。

“过来!”张瑰向刘平招手。

刘平像得到了上级的命令一样,恭敬地走到张瑰身边,垂手低眉。

张皓暗自吃惊,刘平在自己身边从没有这样!

张瑰凑近刘平耳边,耳语着,刘平点点头,似是心领神会,等张瑰说完,转身走出铁匠铺。

张皓看刘平走出铁匠铺,看他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才慢慢回头,狐疑地看着张瑰:“大哥,刘平?”

“刘平去帮我做件事,稍后你就知道了!”张瑰很平静地说道。转身,走进里屋。

出来时,张瑰手上多了一个大的包裹。

刘平也几乎同时出现在铁匠铺门口!他的身后跟着十余人!

张皓仔细看看那些人,都是自己的那些手下!

平日里不是在赌场,就是在小酒馆,再不就是在大街上闲逛,怎么一下子就被刘平找到了?

张皓一头雾水。

刘平走到张瑰面前,拱手行礼。

张瑰把那个包裹递给他。

刘平接过,掂了掂,脸上表情严肃,一言不发,打开包裹。

包裹里是十余把匕首。

刘平将匕首一一发给身边的人。那些人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接过来,将匕首塞入长靴,动作熟练。

刘平等人收拾好,再次向张瑰抱拳行礼,然后走到张皓的身边,神情凝重地说道:“大哥,我们走了,等消息!”

张皓目瞪口呆。还没等他问什么,刘平一行人早已走出铁匠铺。

张皓一把抓住张瑰,质问道:“大哥,刘平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去干什么?”

“他们是死士!执行我的命令!”张瑰望着刘平离开的方向,平静地说。

“命令?”张皓有些糊涂,“大哥,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我是你大哥,其他的,你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回家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还有,回家收拾一下,这两天,我们要离开i这里。”张瑰看着外面,若有所思地说。

张瑰坐下来,拿起一块铁块,扔进炭炉里,扯动风箱,碳火马上熊熊燃烧起来,映照着张瑰如石雕一般的脸。

张皓见大哥不理自己,很是无趣,他知道大哥的脾气,他不想告诉你的,你问也没用。怀着满腹的疑问,张皓走出铁匠铺,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道,张皓忽然想起什么,他拐了个弯,朝东门大街走去。


张皓走到楼上,朝右侧的那一排房间看去,没有人,这个时候,外出的人大多没有回来,要么就在楼下喝酒。

张皓想了想,朝左边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旁边的房间,房间里似乎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到了最里间,张皓推门进去,张瑰正坐在桌边,低头沉思。

看见张皓回来,张瑰示意张皓坐在身边。

“有发现什么吗?”张瑰问。

张皓于是把在西津渡口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张瑰。

张瑰很吃惊地看着张皓,他发现张皓的观察力长进了不少,更吃惊的是,那渔船一定有问题!

张皓问接下来该怎么做?张瑰沉思了片刻,他不能擅作主张,周文质还没有从安抚使大人那里回来,一切还要等他回来再说。

“你还发现什么没有?”张瑰又问道。

“二楼那几个房间现在有人在里面,前几天是没有人的,王恩怀曾说过,那是他预定的房间,意思是,现在里面的人是王恩怀的人!”张皓说。

“王恩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有什么企图?”张皓皱着眉头,很疑惑地说。

张瑰也很疑惑,他告诉张皓,他今天哪里都没去,就待在客栈,在楼下的某个角落,一直坐了半晌。

直到他看到店小二带着几个人上二楼,进入那几个房间,张瑰才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

奇怪的是,王恩怀始终都没有出现!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时,周文质推门进来了。

等周文质坐定,张瑰把张皓所见的和自己所见的一幕幕告诉了周文质。

周文质听后,也愣住了:王恩怀要做什么?

张瑰问下一步怎么办。

周文质站起身,慢慢走向窗户,然后转头对张瑰兄弟说:“晚上,我再去会会王恩怀,你们去查看渔船,小心!”

张瑰看着张皓,两人心领神会。

夜刚刚拉开序幕,客栈就已经热闹非凡,店小二的招呼声,喝酒猜拳的声音,醉倒胡言乱语的怪叫声。

空气里,弥漫着喧闹。

张瑰兄弟从客栈出来,一轮弯月高悬苍穹,月光铺满人间,灯火阑珊处人潮汹涌。

夜掩盖了万物的真实,月光又好像在驱赶黑暗。

张瑰兄弟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漫不经心,看着月,看着灯,看着行人,看看江面朦胧的雾气。

张皓看看身后左右,悄悄碰碰张瑰。两人快速向渡口奔去。

江面上,渔火星星点点,外出一天的人们,将渔船停靠岸边或近岸浅水处,江对岸有一长排的渔船,渔火昏暗摇曳。

缆桩边,船家已经抛锚,安静地坐着,倚着船舱,似在打盹。

张瑰招呼船家。

船家将船靠近码头,问道:“客官要过江?”

张皓上前说:“船家,我们想去对岸看看!”

船家让两人上船,驾起船桨,向对岸慢慢行进。

张皓搜寻着对岸,他在找白天看到的那艘船。

船到了对岸,两人下船,叮嘱船家等候他们回来。

从码头上去之后,两人傻眼了,这么多渔船,哪一艘才是他们要找的?

张皓和张瑰在乱石间行进着,搜寻着近岸的渔船。

忽然,张皓指着前方说:“就在那里!”

张瑰顺着张皓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依然是点点渔火。他狐疑地看着张皓。

张皓悄悄说:“有一艘船没有亮灯!不是很奇怪吗?”

张瑰准备过去,张皓一把拉住他:“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没等张瑰说话,张皓已经弯腰爬下去,走到水边,走入汉江水中,潜入水中。

张瑰看不到张皓,他很紧张地盯着水面。

水面上,张皓慢慢露出头,他观察了一下位置,他看到了那艘停在近岸浅水区的那艘船,箬竹覆盖的那艘船,他刚想靠近,船舱里走出一个人,看不清面目,那人在船头站了一会儿,似是在查看什么。

张皓确定方位之后,又慢慢潜入水中,他估摸着到了那艘船的旁边,他触摸到了船底,然后慢慢浮上来,头露出水面。

他听到了一个人的说话声。

“你别痴人说梦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你还挣扎什么?”

“你想说有人来救你?别想了!等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我们早走了!哈哈哈”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来金州的目的?”

“告诉你也无妨,萧将军让我们来接王大人!”

“至于怎么接,嘿嘿,我现在不想告诉你!”

船舱里面显然不止一人,一定有一个人不能出声,只能被动地听着,说话的人是谁?听着的那个人又是谁?

那个人不再说话了。

张皓看到那人从船舱里面走出来。

借着月光,张皓看清了,是个和尚!

是那个瘦和尚!

瘦和尚刚才对谁在说话?

刘平?!劫走刘平的那几个人中,就有瘦和尚!

怎么办?现在可以把刘平解救出来,但如果救了刘平,势必打草惊蛇,王恩怀,还有马珠格就又会逃得无影无踪!

张皓正左右为难之际,忽听到岸边不远处传来石头滚落入水的声音。

船上的瘦和尚警觉地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

又有一块石头滚落下来,跌落水中。

船头的瘦和尚似乎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查看一下,但最终他还是跳下船,向石头滚落的地方奔去!

张皓看瘦和尚下船,机会来了,张皓要看看,船舱里面到底是谁?

他攀住船舷,爬上渔船,猫腰窜进船舱。

他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一个人,发髻散乱,蜷缩在船舱里面,他奔过去,扳起那人的头!

刘平!

十余天不见的刘平!

刘平已经被折磨得脸容瘦削,双颊深陷,双眼暗淡!

刘平嘴里塞着一团布。

刘平也看到了奔进来的张皓!满脸的诧异与激动!

张皓刚要把刘平嘴里的布扯掉,刘平拼命摇头!有人说着话,朝渔船这边过来了!

张皓赶紧把刘平放下,猫腰出了船舱,一扭身,攀着船舷,重新潜入水里。

张皓慢慢游到相邻的渔船边,探出头,朝刘平的那艘渔船张望。

他看到瘦和尚和一个中年人上了渔船。中年人进了船舱,然后走出来,站在船头。

他听到了中年人在低声训斥瘦和尚。瘦和尚唯唯诺诺,只是点头,不敢说一句话。

那个中年人是马珠格,虽然张皓看不清船上人的脸,但听声音,他知道,那中年人就是在新罗寺和王恩怀一起出现的马珠格!

马珠格训斥了几句,交代着什么,走进船舱又走出来,然后径直下船,走了。

瘦和尚看着马珠格走远,转身走进了船舱。

张皓想着张瑰还在等自己的消息,看看方位,潜入水中,回到岸边。

张皓悄悄爬上来,回到离开之前的地方,张瑰,不在原处!

张皓呆在原地,大哥去哪里了?

他猫着腰,低头在茂密的草丛里四处搜寻张瑰。

忽然草丛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张皓的手腕,张皓大骇,正欲喝问,有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那人低声喝道:“是我!”

是张瑰!

张皓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跳出来了!

“你看到了吗?”张瑰低声问。

张皓点点头。

他想起刚才石头滚落水中的声音,问:“石头,是你推下去的?”

张瑰点头。

看看时间不早,张瑰拉着张皓,快速向船家停靠的地方走去,幸好,船家还在。

船家看着湿漉漉的张皓,一脸的疑惑。张皓讪笑着解释说刚才一不小心,被石头绊倒跌了水中。

张瑰催促着船家赶紧回对岸。

很快就回到了永源客栈。

客栈里,还是很热闹,店小二在忙着招呼客人,一群人在喝酒划拳,张瑰看了一眼,让张皓赶紧上楼,因为张皓湿漉漉的衣服,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然后,张瑰朝那群喝酒划拳的人走过去。


张皓往前慢慢摸索着行走,他忽然想起一直在渡口的船家。

他去哪里了?他的船呢?这可有点怪异!

他顺着之前走过的路,来到那块石头边,他忽然发现石头左前方的浅水处有一艘船。

船上没有人!船上也没有灯!

那艘船好像搁浅了!整个船身随着水流轻轻晃动着,有一只船桨横在船上!

另一只船桨不见了!

张皓心生疑虑,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那船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摸到手边有一块小石头,捡起来,朝那艘船奋力扔了过去,石头落在船舱上,滚落到水中!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张皓慢慢探身下去,猫着腰悄悄走到水边。他浮在水面上,慢慢靠近那艘船。

张皓攀住船舷,再次确认没有危险,翻身上去。

他猫着腰,想走进船舱查看一下,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他一下,低头,他看到了一个人!

张皓惊出了一身冷汗!

脚下那个人直挺挺地倒在船舱口,仰面朝天,右手握着一把船桨!

船家!

张皓赶紧抱起船家,船家已经没有鼻息!

可恨的王恩怀!

张皓知道肯定是王恩怀等人过江之后将船家谋害,目的是为了阻止周文质等人过江!

王恩怀知道西津渡口,晚上只有一艘船摆渡,杀害晚上唯一的船家,可以为他们赢得更多的时间,即使周文质等人能很快找到船只过江。

匆忙之间,王恩怀将船家扔在船上,任其在江面上漂流!

张皓将船家的尸体挪到船舱,让他平躺,心里默默又给王恩怀记上了一笔账。

张皓从船舱出来,弓着腰,又小心翼翼地下船,潜入水中。

大约百十来米的样子,张皓从水中探出头,他看到了左前方停泊的那艘箬竹覆盖的箬篷船。

只有那一艘船在那里!

其他的渔船因为看到永源客栈失火,州衙失火,都赶到了江对面!

张皓又潜入水中。

等张皓再次露出头的时候,他已经在箬蓬船的旁边了。

船上没有灯。

那个瘦和尚呢?

张皓等了一会儿,船身有轻微的晃动,有人从船舱里面出来了,那人站在船头,喃喃自语:“怎么还没有到?”

张皓悄悄移到船舱旁边位置,他看到了站在船头的那个人,是个和尚!看身形,就是那个瘦和尚!

张皓攀着船舷,小心翼翼地向船尾移动,利用船舱的遮挡,张皓一点一点爬上船。

张皓终于爬上了船,他缓缓站起身,他差点栽倒下去!

那瘦和尚手中握着船桨,正站在他面前,狞笑着!

张皓尴尬地冲着瘦和尚笑了一下,瘦和尚手中的船桨迎面照着张皓的头就劈了下来!

张皓个子小,身形灵活,瘦和尚的船桨劈了个空,“当”的一声,砸在船板上!

张皓转身向渔船的另一侧奔过去。

于是,非常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两人围着船舱,张皓在前面拼命跑,瘦和尚在后面追,渔船随之摇摇晃晃,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么一折腾,船舱里的人受不了,他竟然慢慢滚到了船舱口!他嘴里“呜呜呜呜”发出声音,好像要说什么。

张皓刚想站定喘息一下,瘦和尚又踉踉跄跄挥舞着船桨过来了。张皓心想就这样一直耗下去也不是个事,他得想办法。

他正想着,忽听身后“咚”的一声,什么倒下了!

张皓回头,瘦和尚倒在船板上!张皓同时听到瘦和尚面前有人发出的“呜呜”声,船舱口的那个人滚到了船板上,是他绊倒了瘦和尚!

张皓快速奔过去,扯掉那人嘴里的布!张皓看清了,是刘平!

“船桨!”刘平大声提醒!

张皓如梦初醒,夺过瘦和尚手中的船桨,反手就砸了下去!

船桨砸在瘦和尚的背上,瘦和尚闷哼一声,趴在船板上,一动不动。

张皓赶紧从怀中掏出匕首,挑断绳索,慢慢搀扶着刘平站起来,刘平太虚弱了,他几乎是靠在张皓的身上!

张皓把匕首收好放入怀中,心疼地把刘平慢慢扶到船舱口坐下,十几日没见,刘平憔悴不堪,弱不禁风的样子。

张皓替刘平整理好衣服,张皓难过地低下头,眼泪早已扑簌而下!

“闪开!”刘平忽然大喊一声,张皓被刘平推倒在一边,“咔嚓”一声,船桨砸在船板上,断成两节!

张皓也惊恐地看到了刘平的手臂,软踏踏地垂下去!

瘦和尚又站在面前!

刚才和瘦和尚绕着船舱转圈,自己的力气也耗费得差不多了,砸向瘦和尚的力道不足以让他毙命,他竟然很快就醒过来了。

瘦和尚桀桀地笑着,扔掉半截船桨,弯腰从僧鞋里摸出一把匕首,扔掉刀鞘,慢慢走向张皓。

瘦和尚不担心刘平,因为他知道即使不绑住刘平,现在的刘平也做不了任何事!一阵风都可能把他吹走!

瘦和尚似乎是想折磨张皓,直到张皓站起来,瘦和尚握紧匕首,刺向张皓!

刘平猛然站起身,扑向瘦和尚。

瘦和尚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刘平还能站起来,还敢扑上来!

他手中的匕首直直刺入刘平的胸膛!

他被刘平死死抱住,“噔噔噔”往后退去,一直后退到船头,和尚惊叫一声,两人一起坠入江中!

张皓看到刘平站在他身前时,也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刘平和瘦和尚已经退到了船头!

张皓奔过去,伸手想抓住刘平,咫尺之隔,他看着刘平抱着瘦和尚坠落江中!

张皓想都没想,纵身跳入江水中!

瘦和尚挥舞着双手在水面上扑腾着,但很快,整个人就和刘平一起沉了下去!

张皓心急如焚,他拼命在水下搜索着刘平。

他抓到了刘平的衣服,他游过去,想把刘平抓住瘦和尚的手掰开,刘平的手似乎和瘦和尚的身体连成了一体。张皓费了好大劲,才将刘平的手掰开。

张皓单手抱住刘平,用另一只手拼命划水,浮上水面,游到渔船边,张皓几次试图把刘平推上渔船,可是他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

张皓抱着刘平,绕着船体,他找到了船锚的铁索。

张皓拉着铁索,一点一点把刘平推上船板,然后爬上船。

张皓把刘平放平在船板上,刘平的眼睛睁着,望着繁星点点的天空,眼珠一动不动,刘平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着,他的胸口还在汩汩地淌着鲜血!瞬间,衣服已染成了暗红色!

张皓跪在刘平身边,手忙脚乱地捂住刘平流血的胸口,但无济于事,鲜血从他的指间慢慢溢出……

张皓脸上湿漉漉的,不是道是江水还是泪水,他拼命呼叫着刘平,可是刘平已经听不到了!

刘平的胸膛停止了起伏。

张皓颤抖着手,把刘平的眼睛合上。

张皓看着刘平,这个多少年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叫他“大哥”的人,嫌弃他,帮助他,保护他,两人一起喝酒猜拳,一起闲逛,一起出生入死,而今,他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不再跟自己说笑,他为了保护自己,连命都可以舍弃!而他张皓却没有为他做一件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离去,再也回不来,自己却无能为力!

张皓跪在船板上,伏在刘平身上,嚎啕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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