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岑舟:“要是不愿意动,可以坐轮椅,让保镖推你。”
“……”
慕染无论和谁接触,反驳欲约等于0。
不是没有,是她在严格的控制。
与人争长短并无益处,保持沉默并不意味着懦弱,也可以是明智。
但不知道是磁场不对还是怎样,她的反驳欲一次次的被宴岑舟高高挑起,又被她重重按压下去。
她只是激素乱了,不是腿断了,坐什么轮椅。
宴岑舟:“中午我有事,不能陪你吃饭。”
“……”
宴岑舟:“晚上可以。”
“……”
宴岑舟:“想吃什么可以提前告诉我。”
话锋好像突然转进了一个奇怪的频道里,慕染不太确定。
机关枪仍在持续突突,并且还在拉踩,“要是无聊,可以让那个机关枪过来陪你。”
慕染终于沉默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纠正。
“她叫沈惜瓷!”
宴岑舟挑眉。
半天都没个动静,提到机关枪反而应激。
就这么爱?
“随便。希望在我回来之前,她不在这里。”
长指将衬衫的扣子一粒粒扣上,宴岑舟抚平下摆,解开西装裤扣,准备将下摆塞进去。
要拉开拉链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侧目看去。
“你倒是看的有滋有味,我就这么好看?”
“……”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现在见到了。
慕染羞恼交加,背脊愣是挺的直直的,嘴上硬气不已。
“你穿成这样不是为了让人看的吗?”
不得不说,很有恶臭言论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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