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后续+完结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后续+完结

爱吃石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漾伺候着温云眠起身洗漱。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的事,这会总算问了出来,“小主昨夜不让奴婢阻止侍卫被放进来,那又是如何那么精准的猜到皇上会来这里,还正好能出手救下小主。奴婢实在想不通。”温云眠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因为皇上曾喜欢一个民间女子,而那个女子为救皇上而死。昨日便是那女子的忌辰。”凭借前世对君沉御的了解,他戒备心很重,从不会让自己喝醉,唯独那个女子的忌日除外。贵妃虽是他的心尖宠,可那个女子却是他的隐痛。这也是温云眠在君沉御身边待了半辈子才逐渐知晓的事。而偏偏她和那个民间女子又有几分相似。所以她笃定君沉御会来。而昨夜的戏码也让温乐嫣再没投靠舒贵妃的可能。本是同根生,若温乐嫣和舒贵妃走的太近,必然会被当成刀子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因...

主角:温云眠君沉御   更新:2025-04-12 16:3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云眠君沉御的其他类型小说《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爱吃石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漾伺候着温云眠起身洗漱。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的事,这会总算问了出来,“小主昨夜不让奴婢阻止侍卫被放进来,那又是如何那么精准的猜到皇上会来这里,还正好能出手救下小主。奴婢实在想不通。”温云眠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因为皇上曾喜欢一个民间女子,而那个女子为救皇上而死。昨日便是那女子的忌辰。”凭借前世对君沉御的了解,他戒备心很重,从不会让自己喝醉,唯独那个女子的忌日除外。贵妃虽是他的心尖宠,可那个女子却是他的隐痛。这也是温云眠在君沉御身边待了半辈子才逐渐知晓的事。而偏偏她和那个民间女子又有几分相似。所以她笃定君沉御会来。而昨夜的戏码也让温乐嫣再没投靠舒贵妃的可能。本是同根生,若温乐嫣和舒贵妃走的太近,必然会被当成刀子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因...

《孩子谁爱生谁生,我勾帝心夺凤位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云漾伺候着温云眠起身洗漱。
她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的事,这会总算问了出来,“小主昨夜不让奴婢阻止侍卫被放进来,那又是如何那么精准的猜到皇上会来这里,还正好能出手救下小主。奴婢实在想不通。”
温云眠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因为皇上曾喜欢一个民间女子,而那个女子为救皇上而死。昨日便是那女子的忌辰。”
凭借前世对君沉御的了解,他戒备心很重,从不会让自己喝醉,唯独那个女子的忌日除外。
贵妃虽是他的心尖宠,可那个女子却是他的隐痛。这也是温云眠在君沉御身边待了半辈子才逐渐知晓的事。
而偏偏她和那个民间女子又有几分相似。
所以她笃定君沉御会来。
而昨夜的戏码也让温乐嫣再没投靠舒贵妃的可能。
本是同根生,若温乐嫣和舒贵妃走的太近,必然会被当成刀子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因过错和愚蠢而连累侯府满门了。
她的青云大道,是要有家族鼎盛和朝臣扶持来作为靠山的,哪能毁在温乐嫣这个蠢货手中。
而被关在延禧宫一晚上的温乐嫣,早上天刚亮就被人偷偷摸摸的抬回了她的启祥宫蔷薇阁。
她的主位是娴妃,温乐嫣一被送回来,娴妃就听到了消息,不由得轻笑。
“这两人都是温家的,没想到一个聪明至极,一个却愚蠢无能。还真是令人唏嘘。不过那个聪明的云贵人倒是让本宫欣赏。”
婢女说,“娘娘之前挑起贵妃和温家姐妹的矛盾,促使贵妃对云贵人下手,本是想着让她们两败俱伤,没想到皇上只是罚了一个纯嫔。”
娴妃笑然,“不急。”
砰!东偏殿的蔷薇阁里传出瓷器被摔碎的声音,从门外路过的娴妃只冷笑弯唇。
反倒是旁边的婢女看不下去,“这个乐答应没侍寝不说,脾气还挺大,奴婢都不止一次听见她屋里摔摔打打了。”
娴妃挑眉,“随她去。”
温乐嫣坐在屋里,看着自己被扎的青紫的手指,又哭又闹,心疼的红嬷嬷赶紧给她上药。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抢占了重生的先机,知道牡丹轩的一切,这才成功把侍卫安排进去了,分明可以至温云眠于死地的,为什么一切突然就变了。
“纯嫔现在肯定恨死我了,等她解了禁足,指不定怎么报复我呢。”温乐嫣欲哭无泪,手指甲里刺痛让她更加伤心了。
红嬷嬷叹了口气,“纯嫔必然觉得小主和云贵人是故意的。要我说,小主何苦如此呢,昨夜的事好在没有牵扯出小主来。”
温乐嫣红着眼说,“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蠢吗,昨夜纯嫔带人去搜宫,若她供出我,那便证明她知晓是我安排的人,和我联手要害温云眠。”
“若她不供出我,反倒说明她只是捕风捉影,这才来搜人的。我也是有万全之策的,到时候无论温云眠是否私通,只要皇上听到此消息,必然厌恶温云眠。君王的女人怎能有污名?可我偏偏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在牡丹轩!”
鸣翠小心的替温乐嫣涂抹指甲缝里的伤口,却不料温乐嫣越说越激动,一不留神就戳痛了她的伤口。
温乐嫣正在气头上,扬起手就给了鸣翠一巴掌,“蠢货,不会小心点吗!”
鸣翠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多言,只能委屈的低头,被红嬷嬷打发了出去。
温乐嫣胸膛起伏,“如今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一个小小答应,见不到皇上不说,现在贵妃也恨死我了,肯定不会再帮我了。”
红嬷嬷神色凝重,“小主,其实咱们眼下倒不如去求求云小主。”
温乐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让我去求温云眠?温云眠自己尚且过的苦不堪言,她有那个能力帮我吗?”
红嬷嬷哽住了。苦不堪言?难道小主不知道,这几日牡丹轩都要被皇上赏赐的东西堆满了吗......
“小主,今日奴才特地让人去牡丹轩探听了消息,说昨夜皇上不仅在牡丹轩,还留宿在了那里。听闻......”
温乐嫣瞳孔放大,“听闻什么?”
“听闻皇上宠幸了云小主。”
“你说什么!”
温乐嫣猛的站起来,脸色煞白,“不,这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真的宠幸她?”
前世贵妃痛恨她,皇上充耳不闻,也从未宠幸过她,只把她这个宫里最美的女人当成贵妃的玩物,她到死都没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
温云眠怎么会......
皇上不是最在意贵妃了吗?皇上不是从不在妃嫔宫中留宿,都是让人抬了去朝阳宫,结束后就抬回去的吗?
这怎么重生一世不一样了?
温乐嫣觉得天旋地转,可她也窥到了一丝希望,抓住红嬷嬷的手说,“我要去见贵妃,贵妃现在一定恨死温云眠了,只要我把温云眠不孕的消息告诉贵妃,贵妃一定会原谅我、重用我的。”
她正要跑出去,迎面就碰见了进来的温云眠。
温云眠穿了件月锦色襦裙,雪白透亮的肌肤让整个人都像是蒙了一层柔光,衬得眉眼更漂亮灵动,“你要去哪?”
红嬷嬷赶紧福身,“见过云贵人。”
她还想拉着温乐嫣示弱,可温乐嫣看着温云眠如今的模样,眼里满是不甘和嫉妒,“温云眠,昨夜皇上宠幸你了?皇上怎么可能宠幸你。”
温云眠冷漠的盯着头发凌乱,满手是血的温乐嫣,在温乐嫣愤怒的目光里,她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温乐嫣的脸上。
温乐嫣猝不及防,被打的人仰马翻,惨叫着跌在地上,红嬷嬷吓得赶紧去扶,“小主。”
“你敢打我?!”温乐嫣满眼红血丝。
温云眠目光凌然,“闹够了没有?没闹够我不介意再赏你一巴掌!”
“你!”
温云眠示意云漾关门,然后径直越过温乐嫣,坐到了主位上,“温乐嫣,你长没长脑子?”
她到底是温乐嫣的长姐,先前温云眠母亲虽生下了长女却不慎夭折,如今温云眠才是侯府嫡长女。
长姐威严,就让温乐嫣莫名发怵。
“昨晚的事你是主谋,你可曾想过,如果我不曾防备,真让人以为我和侍卫私通,会是什么下场?”

温云眠微微闭眼,这个君沉御,还真是让人摸不准心思,没有明说让她侍寝,那必然不是真的要侍寝。
难道还在疑心昨天的事?
不行,这家族之间战队的问题也是极为让人头疼的,得找机会好好敲打敲打她这个爹,远离秦氏一族才行。
今日早上要给皇后请安,温云眠早早收拾好便去了凤仪宫,到的时候没想到不少妃嫔已经来了,瞧见温云眠过来,舒贵妃冷然勾唇,“云贵人的排场可真大,让本宫都在这里等你过来。”
温云眠神色微凝,赶紧走上前跪到了皇后跟前,“嫔妾参见皇后娘娘,今日嫔妾虽无心迟到,可也失了规矩,还望娘娘恕罪。”
皇后拿着丝绸帕子又咳嗽了起来,病态的面容满是温柔,她刚要说无妨,就被舒贵妃打断。
“宫里最是忌讳恃宠而骄,难不成云贵人觉得只简单赔个罪就行了吗?”
旁边坐着的旧人妃嫔无人敢吭声,更何况是新人,魏贵人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这段时间入宫,除了被皇上召幸过一次以外,就直接被抬出了朝阳宫,到了现在都不曾再见皇上一面,而温云眠一夜六次的事几乎满宫都传遍了,这不就是妥妥的在打其她妃嫔的脸吗。
谁又能看她顺眼?
娴妃弯唇,“听闻前两日皇上传召了贵妃娘娘去朝阳宫,还不曾侍寝就回去了,本以为皇上是有什么急事,没曾想是去看了云妹妹。还听说云妹妹醉酒,被皇上亲自抱回的牡丹轩呢。真是羡煞旁人了。这满宫姐妹谁有过这样的殊荣呢。”
玉贵人睨了舒贵妃一眼,果然看她脸色极差,当即就将茶盏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玉贵人及时开口,“云贵人,宫中一向规矩严明,若当晚皇上翻了谁的牌子,那便是谁侍寝,岂能容你这等狐媚子破坏规矩,半夜使用手段将皇上勾走?”
温乐嫣一直坐在最后面,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皇后娘娘,若这种不良风气在后宫传开,引得妃嫔们纷纷效仿争宠可如何是好?还是得赶紧将这种风气及时扼杀才是。”
温云眠跪在地上,膝盖传来麻木的疼,从今日踏入宫中,看到诸位妃嫔跟着舒贵妃纷纷早到凤仪宫开始,她就知道这会必得有一场仗要打。
可她不会坐以待毙,“皇后娘娘明鉴,嫔妾认为这天下乃是皇上的天下,后宫女子皆要依附于皇上。虽然宫中规矩严明,可这规矩是祖宗定下来的,祖宗乃是天子,天子便是皇上。皇上想去何处自然是身为妃嫔管不得的,咱们存在的意义便是顺应君心,让皇上圣心愉悦的。”
温云眠换上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媚眼望过去,“方才玉贵人和乐答应说皇上会被这种不良风气引诱,是觉得天子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玉贵人和温乐嫣皆是一怔,一向巧言善辩的玉贵人此时却像是吃了哑巴亏,被舒贵妃狠狠瞪了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
舒贵妃脸色铁青,潋滟容貌也变得阴森,“云贵人巧舌如簧,偷换概念,皇后难道也不管吗?还是说,皇后娘娘心里也有意纵容这种行为?”
皇后腿上放着如意玉柄,她摸了摸玉身,淡淡的睨了眼舒贵妃,“妹妹这是想左右皇上的想法吗?若本宫没记错,妹妹应当极为擅长这种招数吧,难不成妹妹当初也是存了心要勾引皇上吗?”
舒贵妃微微眯眼,愤恨阴森的盯着皇后。
皇后笑着看向温云眠,“好了,地上凉就别跪着了,起来回话。”
“多谢娘娘。”温云眠恭顺站起来,冲着皇后明媚一笑,眼中满是澄澈,不带一丝杂质。
皇后怔了下,在后宫待久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干净纯粹,明媚动人。
失神片刻,她也冲着温云眠莞尔轻笑。
离开凤仪宫前,温云眠让云漾去见了锁春,“姑姑安好,这是我家小主给娘娘准备梅子蜜饯。还望姑姑收下。”
锁春能窥探皇后心意,自从吃了梅子蜜饯,娘娘的精神头就好多了,想了想,她便含笑收下了,“多谢云贵人了。”
梅子蜜饯呈到寝殿时,皇后愣了下,“她有心了。江南路远,梅子蜜饯实在不易送来,她这份心意本宫记下了。”
“奴婢倒是觉得云贵人是个聪明人。她如今圣眷正浓,就连魏贵人也比不过,怕是云贵人觉得自己树大招风,特地前来寻求娘娘庇护的。”
皇后靠在床榻上,虚弱一笑,“她哪是聪明人。若真聪明,就知道本宫这个病秧子皇后靠不住,又怎能给她庇护。”
锁春不理解,“那她为何大费周折的来巴结娘娘?”
皇后目光柔和,拿了颗梅子放在口中,缓解了口中苦涩,“她不是巴结本宫。本宫觉得,她像是认得本宫,看着她有种莫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她看着本宫的时候,眼里一片赤诚温柔,就像是送来这梅子蜜饯只是为了化解本宫口中和心里的一点苦而已。”
锁春却说,“可是这哪有人会一无所求呢,娘娘千万别被她蒙骗了。”
皇后自嘲,“在这吃人的后宫里待久了,连你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都不求,只愿你好的真心了。”
锁春怔住了,反应过来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温云眠回去的路上,便听闻温乐嫣未曾从凤仪宫出来,而是转头去求了皇后,怕也是为着侍寝一事。
云翡嘀咕,“这个乐答应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若是皇后娘娘真的帮了她,等侍寝完指不定多嚣张呢。”
温云眠眉尾微动,“皇上不会传她侍寝的。”
云翡惊讶,“小主怎么如此笃定?”
“因为她自作孽不可活。”温云眠冲她笑了笑。昨夜的事皇上提防了她,又怎会不提防温乐嫣。
回去时,温云眠解了月白色貂裘,云漾拿过去挂着,云翡让明公公把热好的银丝炭火盆端了进来,亮堂温馨的屋子里,暖烘烘的。
温云眠喝了杯热茶,便继续练字,正写到“在上不骄,高而不危;制节谨度,满而不溢。”
便听见外面云翡的声音喊,“谁在偏室?!”

纯嫔亲近舒贵妃,乃是舒贵妃的一把刀刃。
众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其中许多都是前世斗得你死我活的旧人,各个熟悉的面孔,让她恍如隔世。
正想着,便听见一声跋扈张扬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好了。云贵人本就胆小,你如此说话,再吓着她可如何是好,到时候皇上岂不得怪本宫欺负新人了吗。”
众人一看见舒贵妃过来,纷纷跪地行礼。
“见过舒贵妃娘娘!”
舒贵妃穿了一身红色牡丹金丝锦绣湘裙,着雪狐裘裳,高贵冷艳。
人一走近,便有一股浓郁且醉人的玉烟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极为华贵难得的香料,久经不散。
到了温云眠面前,舒贵妃慵懒的抬手,示意旁边的妃嫔们起身。
妩媚眼眸微微下移,盯着屈膝行礼的温云眠,“不过纯嫔说的也确实没错,本宫入宫好几年,还从未见过头一次侍寝便晋封的。你也算是头一份了,好好珍惜你的福气吧。”
舒贵妃意有所指,其实她最在意的并非是什么位分,而是皇上对她独有的情谊。
舒贵妃不是傻子,和皇上朝夕相处这么多年,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她当然知道皇上晋封温云眠是为了封温云眠的口。
可她介意的,是昨晚皇上竟然抱了这个温云眠!
皇上以前从不会如此。
舒贵妃为此伤感一夜。如今再看温云眠,美眸中便陡升怨笃,挑起温云眠的下巴,本以为入目的还是那张带着黑斑的脸,却不想竟是白玉无瑕。
那双眼眸莹润透亮,看着人时,美得颇有冲击力。
“你?!”舒贵妃怒火上头,刚想质问黑斑去哪了,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不能自揭老底,她便硬生生忍住了,“这张脸还真是让花都黯然失色了呢。”
温云眠回过神,“多谢娘娘赞许,娘娘乃是青鸾,花儿再美也终究得仰望青鸾。”
舒贵妃顿了下,想借口发怒的出口倒是被温云眠给堵住了,“你还真是伶牙俐齿。”
正说着,只听清脆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看去,温乐嫣穿一身素白而来,“见过诸位姐姐,嫔妾来晚了,还望见谅。”
一身素白的衣裳站在诸位妃嫔之中,当真是显眼的很。如此心机显露于表,顿时便让许多人心生不满。
温乐嫣哪能看的明白,眉目里皆是得意,骄傲的像只孔雀。
前世温云眠穿的便很素雅,才吸引了皇上注意,想必皇上并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她就要更清雅,索性今日便直接穿了白色素裙来,衣裙上只有银丝勾出的海棠,必然脱离世俗,遗世独立!
慧常在冷哼,同魏贵人道,“看来这个乐答应也不是个安分的。”
魏贵人蹙眉,轻轻捋着手里的帕子,并未多言。
温云眠冷冷勾唇,只觉得温乐嫣蠢的无可救药,可她偏偏还一副骄傲自满的样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娴妃此时默不作声的挑起一句,“如此清丽出尘的新人,一眼便能瞧见独特。皇上当真是有福气,几位妹妹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出众。”
舒贵妃容易被挑拨,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婢女低声凑近,“娘娘,这位就是乐答应。”
温乐嫣见到舒贵妃还是有些发怵,不过这一世她又没吃貌美丹,舒贵妃不会记恨她的,于是便特地上前行礼,“嫔妾乐答应,见过贵妃娘娘。”
舒贵妃冷漠的打量她。
温云眠侧眸安静观望。舒贵妃心眼小的很,她可以容忍皇上身边有妃嫔,可容忍不了独宠或是要争宠的人。
温乐嫣便是后者。
当真是踩了舒贵妃的尾巴还不自知。不过有了温乐嫣,舒贵妃的注意力便不在她身上了。
这时,锁春姑姑从凤仪宫走出来,“诸位娘娘,皇后娘娘已经起身了,还请诸位进正殿参拜!”
舒贵妃冷冷的收回目光,带着诸位嫔妃一同进到殿内参拜。
皇后已经端坐在高位上了,望着前世那个温柔贤淑的娘娘,温云眠目光便柔和了下来。
前世皇后便如知心姐姐一样护着她,是温云眠一直很感激的人。
舒贵妃懒懒欠身,“见过皇后娘娘。”然后便自顾自的坐到了左边坐席上。
皇后神情淡漠的看了眼舒贵妃。她是皇上的心尖宠,而她这个皇后却是家族硬塞给皇上的,两者根本没有相较的可能。她也习惯了。
温云眠看在眼里,更加心疼了。
她垂下眼眸,跟随着众人跪下磕头,“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后笑着说,“诸位妹妹平身吧。”
旧人先起身落了座,入宫的五位新人则依次跪地,重新行叩拜大礼。
皇后端庄应声,“今日看到这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本宫也着实高兴。还望各位姐妹从今往后,同心同德的伺候皇上,为皇室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是!”几人齐齐应声。
皇后的目光注意到了温云眠。瞧见温云眠的脸时,不由得暗暗一惊,怪不得是能让皇上将贵妃送出朝阳宫的女人。
舒贵妃冷不丁开口,“乐答应,本宫听闻你进宫前书法了得,正好本宫要抄写经文,不如你替本宫代劳吧?”
温乐嫣愣住,可她不敢忤逆,“是,嫔妾记下了。”
纯嫔是舒贵妃的人,虽然蠢,但是会察言观色,便冷声道,“那就别愣着了,直接去娘娘宫里抄写佛经吧。”
温乐嫣惊愕抬眸,她还没见到皇上,怎能现在就走?那岂不是错失了让皇上见她的机会?
“可是,嫔妾......”
一旁慧常在笑着说,“怎么了乐妹妹,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温乐嫣不敢直视舒贵妃,只能求助的看向温云眠。
温云眠就在她旁边,便听她小声道,“你是我姐姐,今日是我见到皇上的最好机会,怎么着你也该帮我一下吧?!”
温云眠充耳不闻,她才不愿意得罪这些女人呢。
温乐嫣实在局促,皇后刚要开口解围,舒贵妃便插嘴道,“看来乐答应自视甚高,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

温云眠垂下眼眸,“嫔妾有这样好的福气,有皇上疼爱,但是嫔妾的母亲却没有这个好福气。”
君沉御眉头微动,便听到温云眠在他的怀中难过的说,“父亲眼里从来都没有母亲,在家中也是一向薄待于我和母亲。嫔妾本以为入了宫也会如此,却没想到遇见了皇上,能得到皇上的庇佑,嫔妾此生无憾了。”
“所以你今天是因为想起了这件事情才伤心的?”君沉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搂着温云眠的腰,依旧淡淡的替她擦着眼泪。
温云眠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深。她当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心的,若是拿不出一些实际的话,必然会被君沉御觉得她是刻意如此说的,反倒还会被君沉御觉得是有心机。
“嫔妾今日收到了家书,信上说......”
她声音再度哽咽,“说父亲喝醉了酒,想到了母亲当初怀了儿子却又没能保住,致使侯府无人继承爵位,父亲便生了好大的气,去了母亲的院子里,打母亲泄愤。”
她这并非寻得借口,而是前世确实发生的事,也不怕君沉御派人调查。
只是每次想到温傅安对母亲的恶行,温云眠对他的恨就多加一分。
君沉御蹙眉,倒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像个斯文的武将的温傅安,背地里竟然如此过分。
温云眠眼睛莹润,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受了委屈的发泄,“父亲从不待见我和母亲,已经多年不曾和母亲说话,甚至面都不见,为何还要欺负母亲......”
君沉御眸色很深,他抬起温云眠的下巴,看着她委屈的面容,低头吻上了她眼角的泪珠。
温云眠浓黑的睫毛一抖,眼中满是诧异,却又柔弱的很。
“既然入了宫,朕自然会替你做主。”他搂住温云眠纤细的腰肢,往前一带,温云眠便贴住了他的胸膛。
温云眠双颊立刻红了起来,睫毛上还带着泪珠,可怜兮兮的嗯了声,像个小猫,“嫔妾多谢皇上......”
“明日朕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温夫人白白受欺负。”
温云眠怔愣的望着君沉御,眼底像是有星光,那种诧异和惊喜在眼底交织,明晃晃的崇拜直入君沉御心口,“真,真的吗?”
君沉御心情愉悦,“君无戏言。”
“嫔妾相信皇上。”温云眠这才开心,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上了君沉御的薄唇。
君沉御个子高大挺拔,温云眠即便踮起脚,费了好大力,也不过碰到了他的下唇。
没能得逞,不由得有些着急,温云眠的睫毛颤了又颤,羞得不得了。
君沉御看在眼里,嘴角邪气勾起,在温云眠无奈想放弃主动亲他时,君沉御难得微微弯下身,薄唇正好碰到了温云眠潋滟的红唇上。
温云眠被亲了下,葡萄似的眼眸立刻就害羞了起来,下一秒她便被君沉御横着抱了起来。
烛火摇曳,气息逐渐乱了起来。
温云眠肌肤如雪,滑腻如酥,本来已经不哭的眼睛,到了后半夜又泪雨如下了,秀气的鼻尖哭的红红的,浑身到处都是痕迹。
君沉御餍足时,丹凤眼里满是灼热,掐着那个似水娇弱的腰肢,他声音低沉微乱,“眠儿哭起来,比那夜更动人。”
温云眠羞的不得了,眼尾氤氲的躲进他怀中,“皇上真坏。”
虽然温云眠觉得自己暂且缓解了君沉御的怀疑,可以松口气了,可此时此刻,她冷静的心却被搅乱了。
虽然身前的是个多疑的狗皇帝,可无论是他那张俊脸,还是如今摸着薄肌匀称好看的身材,都让温云眠沉沦。
抛开别的不说,和君沉御相处起来至少身心愉悦。
前世她也曾真心爱过君沉御,和后宫那些女子一样,期盼着君沉御的真心、期盼着他能看自己一眼。
本以为她会和君沉御一直走下去,可当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怀疑,当血滴子的刀抵到她脖子上,温云眠的心就被他帝王的无情冷漠打碎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绝情了。爱你的时候,什么都可以给你,不爱你的时候,便将你弃如敝履。
方才的冲动消散,温云眠轻轻攀上君沉御的脖子,呵气如兰,媚眼如丝,“皇上,嫔妾还想要~”
搂着她珠圆玉润的身子,君沉御眸色微暗,一抹无法克制的冲动冲破了他这么多年身为帝王的冷静克制。
从前无论是谁,他都不曾如此,可她不过一句话,君沉御便破了戒。
“好啊。”君沉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直到天色大亮,禄公公才带着人进去替皇上更衣。
云贵人的待遇当真是绝无仅有了。
这个云贵人,真真是厉害的不得了。
君沉御起身时,温云眠正在床榻上熟睡,乌黑柔顺的长发铺在枕头上,香香软软。
他狭长的眸中难得带了抹柔和,走过去坐到床榻边,看着她纤长安静垂在眼睛上的睫毛,君沉御抬手轻轻抚摸她的眉眼,而后俯身在她唇上一吻,才起身去上朝。
出去时吩咐,“不必打扰她,等她睡醒再回去即可。”
“是。”禄公公都呆住了,不仅留了这云贵人一夜,还有这样的殊荣?
禄公公了然一笑。不断打破原则的女人,才是能让后宫变天的存在。
温云眠醒后,是禄公公亲自将她送回牡丹轩的,到了牡丹轩,才有圣旨到。
“皇上口谕,云贵人华美妙仪,温柔娴雅,特赐封号妧!”
温云眠跪下谢恩,“嫔妾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牡丹轩上下的人都与有荣焉,跟着谢恩。
禄公公深深看了温云眠一眼,“恭喜妧贵人了!”
“多谢公公。”
送走禄公公,云翡激动的不得了,满宫妃嫔的封号要么是根据姓氏定的,要么是根据名字里的某个字定的,皇上主动赐封号可是头一次,她们家小主这么得宠,她当然高兴。
温云眠也总算松了口气。前世云这个封号,便是到了最后也是如此,没想到这次还能让君沉御亲自给她赐封号。
想到昨夜他一口一个眠儿的唤她,温云眠便不由得勾唇轻笑。
正想着,明公公急匆匆跑过来,差点摔倒,“小主,小主不好了!”

听见云翡的喊声,温云眠愣了一下,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来,“怎么了?”
正好云翡进来,她狐疑的挠了挠头,“方才奴婢听到偏室那边有脚步声,还以为是什么人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可是仔细一看才知是猫。”
她笑眯眯的温云眠习惯吃的甜酪放下,“小主还是先尝尝这个吧,一会儿凤鸾春恩车就来接小主过去了,吃了这个小主就能冷静应对所有事了。”
看着云翡天真无邪的样子,温云眠无奈的轻笑,又把自己刚刚写好的字儿烧了以后,才坐下来将甜酪吃了半碗。
吃了冰凉的东西,温云眠也觉得自己清爽多了。
可是外面下了雪,云漾冒着雪进来,一看到温云眠又吃了甜酪,不由得轻轻戳了下云翡的头,“你这丫头,怎么又纵着小主吃甜酪。这么大冷的天,要是吃多了可是要坏肚子的。”
云翡撅着嘴,温云眠替她说话,“是我要吃的的,别怪她嘛。”
云漾无奈一笑,“小主,时辰差不多了,该去外面等着凤鸾春恩车了。”
温云眠应了一声,甜酪吃的差不多了,确实很凉的,冻的她肠胃里全是寒气,指尖更是冰凉,不过她不在意。
云漾转头去拿披风,温云眠就掀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去,冷冰冰的雪夹着冰碴子扑面而来,温云眠便精神多了。
云漾一看到温云眠穿着单薄衣服就出来了,赶紧跑出来将披风给她盖着,“风雪寒凉,小主别冻着了。”
凤鸾春恩车恰好到了牡丹轩外,温云眠坐上去后,随着御马往前走,铃铛便在甬道上清脆的响了起来。
温乐嫣听到这声音时,便觉得格外刺耳。尤其是站在外面的宫女此时嘀咕了一句,“云贵人还真是得宠,不仅能让皇上亲自去牡丹轩,只要皇上进了后宫,便翻了她的牌子。怕是将来前途无量了。”
“谁说不是呢,这宫里也没人比得过云贵人了。毕竟那样一个惊鸿艳影的大美人,谁会不怜爱。”
宫女的话犹如针一样扎在温乐嫣耳中,她死死咬着嘴唇,本来想去教训这两个嘴碎的,没想到就被红嬷嬷给拉住了。
“小主别冲动,皇后娘娘今个已经答应小主了,等这两日皇上得了空,自然会提醒皇上还未曾宠幸小主一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就别生事了。”
温乐嫣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在家里面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也是孟夫人把温乐嫣养成了蛮横娇纵的性子。
“皇后娘娘的话根本没用,她就是个病秧子,我还以为她能即可帮我呢,可谁知她就是敷衍我。今夜不还是温云眠去侍寝了吗,要我说,还不如我自己去争取机会。”
红嬷嬷叹气,虽然想说今夜云贵人侍寝是她的本事,可也怕让乐小主更生气,便劝解着说,“依奴婢看,倒不如让侯爷在朝中替小主说几句话,前朝后宫虽然不能有什么牵扯,可若是婉转的提醒,说不定皇上就能想起小主来了。”
温乐嫣一愣。这倒也是个好办法,即便是让父亲提起来入宫的是两个女儿,也足以让皇上想起她了。
“那就按你说的这么办。赶紧去给父亲写信。”
温云眠到了朝阳宫,还是按着规矩沐浴,而后换上轻薄寝衣进入殿内候着。
这朝阳宫比她的牡丹轩还要暖和,温云眠赤足坐在床边,心思百转。
前世她做皇贵妃时,差点被皇上吩咐血滴子暗中了结,侥幸用计活下来后,才偶然得知原来父亲将兵权如数交给镇国公,和镇国公企图谋反,已经到了将要逼宫之际。
可怜她被瞒的死死的,还差点成了血滴子的刀下亡魂。
那时的舒贵妃已经不在了,而她温云眠却有子嗣,侯府又足够听话,所以镇国公便有意扶持她的儿子登基,而后将他镇国公孙女嫁给她儿子,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大计将成时,侯府连带着镇国公府被皇上如数剿灭,那时温云眠才意识到,皇上可能很早就已经开始密谋布局了。
她以为自己唇亡齿寒,命不久矣,却不料皇上在命令内阁拟写圣旨时忽然驾崩,她这才侥幸躲过一劫,且扶持自己儿子登基。
而如今命运早已改写,拥有生子能力的是温乐嫣,她却是注定要走妖妃这条路,所以一切结果都可能不同。
她若不想重蹈覆辙且再次成功坐上皇贵妃的位置,就必须得让皇上相信她和侯府不是一条心。哪怕是装也要装出来。
轻微的脚步声忽然拉回温云眠的思绪,她心思一动,狠狠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憋了出来。
君沉御进来时,温云眠正站在窗边,身形单薄,好像一阵风吹过来就能将她吹倒,纤弱的惹人疼。
“云贵人有心事?”冷然探究的声音从后响起,君沉御修长挺括的背脊遮住光线,宽阔的臂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温云眠恍然回神,演技开始。
她双眼通红,灿然落泪,犹如荔枝含水的眸子就那样受伤又无助的应入了君沉御的丹凤眼里。
“皇上......”她委屈的唤了一声,而后在他怀中转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怀中,低低抽泣。
君沉御心神恍惚,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他高挺的鼻梁几乎将光线切割,狭长的双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微微粗粝的掌心抚摸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是谁欺负朕的贵人了,惹的美人落泪。”
温云眠仰起头,脸颊两侧带泪,君沉御替她擦了擦眼泪,“同朕说说,朕替你做主。”
“皇上,嫔妾好想家。”
君沉御冷厉眸子微暗,本以为她提起来的是舒贵妃一事。
“哦?原来爱妃对侯府感情颇为深厚。”
温云眠咬着唇,因为哭泣而使得削瘦的颈肩微微发抖。
她没有回答君沉御的话,而是像个受伤的小猫,低低的问,“皇上是眠儿的夫君,可不可以一直保护眠儿......”
夫君?君沉御盯着怀中因为哭泣将他身前衣服都打湿一片的女子,忽然觉得,这样胆小的女子,能成什么事?他是不是太警惕了?
“你既是朕的女人,朕自然会保护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