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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最新章节列表

云朵还是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乔贝无力反驳。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傻。傅檀修握住她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乔贝不习惯跟帅哥这么亲密,对她来说,拉拉小手都是亲密的举动。她之前那个男朋友,是相亲认识的,手都没牵过。但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只是在做婚前检查的时候,她查出不孕不育。那场婚事才吹了。傅檀修察觉乔贝挣扎,握得更紧,把她两只手都包裹进掌心。哎呀妈呀!这哥哥对妹妹……难怪把原主吃得死死的,下药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还好,傅檀修很快拉着她上了车,才结束那么尴尬的时刻。傅檀启动车子。问道:“地址给我。”乔贝急中生智,随便报了一个小区名。那个小区离她住的地方不远,走五分钟就到了。傅檀修皱了一下眉:“租的?”乔贝:“嗯。”“退了吧,搬到紫华府,那里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家电都是全的。...

主角:乔贝傅檀修   更新:2025-05-06 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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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贝傅檀修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贝无力反驳。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傻。傅檀修握住她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乔贝不习惯跟帅哥这么亲密,对她来说,拉拉小手都是亲密的举动。她之前那个男朋友,是相亲认识的,手都没牵过。但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只是在做婚前检查的时候,她查出不孕不育。那场婚事才吹了。傅檀修察觉乔贝挣扎,握得更紧,把她两只手都包裹进掌心。哎呀妈呀!这哥哥对妹妹……难怪把原主吃得死死的,下药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还好,傅檀修很快拉着她上了车,才结束那么尴尬的时刻。傅檀启动车子。问道:“地址给我。”乔贝急中生智,随便报了一个小区名。那个小区离她住的地方不远,走五分钟就到了。傅檀修皱了一下眉:“租的?”乔贝:“嗯。”“退了吧,搬到紫华府,那里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家电都是全的。...

《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乔贝无力反驳。

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傻。

傅檀修握住她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

乔贝不习惯跟帅哥这么亲密,对她来说,拉拉小手都是亲密的举动。

她之前那个男朋友,是相亲认识的,手都没牵过。

但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只是在做婚前检查的时候,她查出不孕不育。

那场婚事才吹了。

傅檀修察觉乔贝挣扎,握得更紧,把她两只手都包裹进掌心。

哎呀妈呀!这哥哥对妹妹……难怪把原主吃得死死的,下药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还好,傅檀修很快拉着她上了车,才结束那么尴尬的时刻。

傅檀启动车子。

问道:“地址给我。”

乔贝急中生智,随便报了一个小区名。

那个小区离她住的地方不远,走五分钟就到了。

傅檀修皱了一下眉:“租的?”

乔贝:“嗯。”

“退了吧,搬到紫华府,那里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家电都是全的。”

结婚前,傅檀修一直住那里。

婚后才搬到西臣一品。

乔贝好心动!好想要!

可她不能啊。

她住到那里,等于是告诉傅檀修她怀孕的事。

她忍着心在滴血,拒绝:“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周围环境好,邻居友善,我不搬。”

傅檀修有点看不懂乔贝。

“你之前不是想要房子吗?我现在给你为什么不要?”

“之前是之前,你没给,我现在不想要了。你如果过意不去,可以用钱补偿我。”

乔贝不要脸地张口。

傅檀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想要多少?”

乔贝转头,眼睛冒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琢磨着多少钱可以把孩子养大成人。

五百万?一千万?或者更大胆一点,一个亿?

怕傅檀修炸毛,乔贝保守地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

“嗯。”

傅檀修笑了笑,送她三个字:“想得美!”

乔贝瞬间变成泄气的皮球。

“傅檀修,你耍我呢?”

她就知道傅檀修不可能痛快给她钱的。

傅檀修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乔贝报的小区门口。

乔贝扭头:“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傅檀修好歹给了她二十万的红包。

二十万,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她是感激的。

除了叶母,只有傅檀修给她发红包。

她对傅檀修讨厌不起来。

傅檀修点点头,却没有离开。

乔贝知道他在等她先进去。

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小区的卡,进不去。

还好,来了一个女人,她跟着她进了小区。

然后躲在角落,等傅檀修的车离开,她才跑了出来,朝她住的小区走。

刚到家,又收到傅檀修的转账。

这次是一百万!

乔贝收了,开心得在床上打滚。

不得不说,傅檀修很大方。

不给五百万,但给她转了一百万。

这些钱够她撑好长一段日子了。

乔贝收的毫无压力。

她肚子里怀的是傅檀修的崽,花他点钱是应该的。

……

某一天。

叶诗来到乔贝家,看见满满一屋子的婴儿用品,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神从乔贝的脸上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腹部。

那里已经有了一点点弧度。

她还以为乔贝胖了。

原来是……

叶诗激动得抓着乔贝的肩膀,刚想用力摇晃,反应过来她的肚子,又放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破沙发坐下。

蹲在她面前:“说,是不是怀孕了?”

乔贝笑眯眯地点头。

叶诗倒抽一口气,好想揍人。

但这人偏偏现在打不得。

“乔贝!你太过分了!怀孕为什么瞒着我?”

乔贝实话实说:“怕你嘴巴不把门。”

叶诗:“……”

好伤心!

“孩子是傅檀修的?”

“当然!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也只睡了那一晚。”

叶诗的脑子一瞬间又被带歪,惊叫起来:“你和傅檀修婚后没有睡过?还是下药那晚睡的?”

乔贝点头:“婚后,我们分房睡。”

“王八蛋!竟然让你守活寡,幸好离婚了!”

叶诗骂完,又感觉不对劲。

“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

乔贝老实回答:“离婚前。”

“乔贝,你疯了!怀孕了为什么离婚?”

乔贝摊手:“不然呢?我要继续忍受那种婚姻吗?继续抱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

“虽…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怀孕了!”

“我可以自己抚养孩子。”

“你疯了!”

“我没疯。”

“养孩子是儿戏吗?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多不容易,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考虑过了。”

“傅檀修知道吗?”

乔贝摇头:“不许告诉他!”

“为什么?你得让他负责!”

乔贝无语:“我要他负责,还离什么婚!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想要。傅檀修不喜欢我,知道我怀孕肯定要让我打掉孩子。诗诗,你给我把嘴封住,谁都不能告诉。”

叶诗不吱声。

她觉得乔贝太傻太天真。

乔贝:“你知道的,我家人都没了,形单影只,我就想有一个亲人。诗诗,你理解我吧?”

叶诗看了乔贝一会儿,最终答应替她保守秘密。

“龙城说大不大,认识你的人也不少,万一哪天被撞到了怎么办?”

“我也没想一直瞒着,能瞒一天是一天,能瞒到孩子顺利生下来就行。”

她尽量就在附近活动,不去金融中心那一片,应该碰不到熟人。

乔贝还把傅檀修给她一百万的事说了。

叶诗哼了一声:“算他还有点良心。”

乔贝很满足:“够了,这些年在傅家,多亏傅檀修,他对我不错。只能说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他不喜欢我没错。”

倒是原主,把人家青白夺了。

站在另外的角度,乔贝有点同情傅檀修。

叶诗:“你看开了,我替你高兴。早就劝你不要喜欢傅檀修,不会有结果,你不信,撞了南墙才回头。”

以前,叶诗一直反对乔贝喜欢傅檀修,觉得她是恋爱脑。

乔贝抱住她:“诗诗,谢谢你!”

叶诗盯着她的肚子:“你产检了吗?我没生过孩子,但我有个表姐生过,好像要产检很多次的。”

乔贝:“还没有,这几天就去。”

“我陪你。”

“好。”


那就是默认。

石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抓狂得猛灌了自己一杯酒,扭头把傅檀修看了又看。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傅檀修笑了一下:“可能吧。”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石谦还是不相信。

“檀修,有时候,人会对一些感情判断错误,你对乔贝也许不是爱情,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傅檀修喝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苦涩:“以前,我是混乱的,搞不清楚两者之间的区别。现在,我很清楚,很确定,乔贝对于我不只是妹妹。”

石谦:“完了完了!乔贝彻底得逞了!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就那么作还能被你喜欢上,我服了she!”

自从知道乔贝喜欢傅檀修,石谦一直很讨厌她。

现在好兄弟被她征服,他还怎么讨厌?

他给自己灌了一杯酒,愁得不行。

同样愁的还有傅檀修。

石谦:“你怎么打算的?跟乔贝复婚?”

傅檀修苦笑:“有点难。”

“什么意思?”

“她说不爱我了。”

“什么玩意儿?”

“我虽然没有提,但她应该不会答应。”

“装的!肯定是装的!就她对你死皮赖脸的劲儿,都敢给你下药,说她不爱你了,打死我也不相信。”

合着,好兄弟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是因为乔贝不爱他了。

傅檀修:“她变了。”

石谦还是不相信。

乔贝最喜欢耍花招,这可能又是她耍的花招,好死死拿捏傅檀修。

“你要真喜欢,把她绑去领证,管她怎么想的!”

傅檀修没做声。

他和乔贝之间,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喜欢他的时候,他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他清楚了,乔贝不喜欢他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重新让她喜欢上。

……

叶诗站在奢华的办公室被石谦骂了一个小时。

骂够了,他喝口水接着骂。

就逮着她犯的一点小错误骂,翻来覆去地骂。

骂得叶诗怀疑人生,最后麻木得想打瞌睡。

她其实已经提交了辞职信,石谦不批。

她不敢擅自离职,这家伙说她要敢不去公司,她找工作的时候就不给她做背调。

气得她好几晚上没睡着。

门口趴了一帮看热闹的同事。

“叶诗真惨!”

“还不是她上次冲撞了石总,现在逮着她就骂。”

“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能冲撞石总,分分钟让你生不如死。”

“可不,我听说叶诗提交辞职,石总卡着不批,不来公司还不行,来了又被骂,这不是生不如死是什么?”

石谦骂够了,也实在是找不到词骂了,挥挥手让叶诗滚。

叶诗麻木地走出办公室,接收到一双双同情的眼神。

她走回工位,坐着发了会儿呆。

同事提醒她做报表。

她没动。

不干!啥也不干了!反正干的好不好,石谦那个王八蛋都能挑出毛病骂她。

她干嘛要吃力不讨好呢?

摆烂!

彻底摆烂!

摆烂到下班点,她抓起包包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石谦开门喊:“叶诗!叶诗呢?”

有员工弱弱地回答:“走了。”

石谦皱眉:“老板都没走,她敢走,死定了!”

一听这话,那帮员工缩缩脖子,立即低下头,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叶诗在乔贝面前大吐苦水。

“贝贝,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石谦那个王八蛋,他故意针对我,我被他折磨得快疯了!”

乔贝:“他为什么针对你?是不是喜欢你?”

叶诗一脸惊恐:“不是吧?别吓我!”

“那他为什么不针对别人,只针对你呢?”

叶诗:“……”

这个喜欢人的方式……有点变态。

“不对不对!他不可能喜欢我,不会不会!”


叶诗先是气愤:“你们居然签了婚前协议?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狗男人!”

乔贝:“我之前也忘了。不过有钱人家都这样,人家防着点也是正常的。”

叶诗还是替她不值:“好歹给你分套房子也可以啊。”

乔贝已经想通了。

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属于她,她不想再跟傅檀修张口。

“离婚后,我想用这笔钱买个小房子。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钱也不能放在我这里,你先替我保管。”

叶诗重重点头。

“贝贝,这点钱在龙城也买不到像样的房子。你不是能刷傅檀修的卡吗?咱们多买几个包,再倒卖掉。”

这个办法,乔贝不是没有想过。

她不想那么做。

叶诗:“傅檀修都那么对你,你干嘛不好意思?”

乔贝笑了笑,把手插进衣服口袋,不想多解释。

她虽然脸皮厚,但也有自己的原则。

“好冷!快要变天了,我们去买点厚衣服过冬吧。”

叶诗撇了一下嘴。

乔贝有些时候很倔,别人是劝不动的。

就像当初,她死心眼地喜欢傅檀修,为了嫁给傅檀修,居然给他下药。

疯狂又偏执。

她想着不能让傅檀修大出血,也要让他小出血。

挽着乔贝的胳膊:“走,多买点,等你离婚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地买买买了。”

“有道理。”

两人来到商场,又是一顿血拼。

光是羽绒服,乔贝就买了十几件,都是不同的款式。

以防万一自己怀孕变胖,她还买了几件大码。

给叶诗也买了不少,她像一只土拨鼠似的尖叫,高兴疯了。

当乔贝走进一家母婴店。

叶诗拉住她:“你进去干啥?”

乔贝:“买东西啊。”

叶诗无语:“你又没有孩子,买这些干啥?”

乔贝顿了顿,撒了慌:“我屯着。”

叶诗觉得她有毛病。

“你啥时候有孩子还不知道,屯这些干什么?无聊!”

叶诗只当乔贝是买东西入魔了,看见什么都想买。

强行把她拽出了母婴店。

走了好远,乔贝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

余康听见傅檀修的手机一直响,有些纳闷地看过去。

傅檀修神色未变,反手把手机扣在桌上。

逛了这么久,才花了五六十万。

战斗力不行。

这是傅檀修脑子里的想法。

第二天,乔贝独自一人又去了那家母婴店。

“你好,新生儿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

两个小时后,乔贝在母婴店消费了小十万。

把导购给她列的单子里的东西都买了一遍。

“这些东西先寄存在你们店里,我一个月之后过来拿。”

导购做了个超级大单,态度好得把她乔贝当上帝供着。

笑眯眯道:“您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亲自给您送过去。”

乔贝:“那样再好不过,谢谢。”

傅檀修这次出差有点久,两个周了还没有回来。

乔贝有点着急,怕耽误办理离婚手续。

吃饭的时候,她逮着一个保姆问:“傅檀修什么时候回来?”

保姆惶恐地摆手:“我们也不知道,您要是想少爷了,就给他打电话。”

乔贝扭过头:“我没有想他,随口问问。”

保姆:“可您已经问了我们十几次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有吗?”

保姆们集体点头。

乔贝叹口气,连吃饭都不香了。

站起身:“收了吧,我不吃了。”

看着乔贝上楼,保姆们了然地笑出声。

肯定是上楼打电话去了。

乔贝坐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傅檀修拨过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什么事?”

好久没听到傅檀修的声音。

乔贝愣了一下。

傅檀修说话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就是太冷太硬。

“说话!”

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乔贝回过神,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檀修没有回答。

乔贝怕他误会,解释道:“一个月的冷静期马上就到了。”

傅檀修终于出声:“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

傅檀修:“等我忙完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乔贝还没有说完,傅檀修已经挂了电话。

乔贝烦躁地往后一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为什么有种傅檀修离婚不积极的感觉呢?

乔贝闭了闭眼。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次日早上七点。

乔贝被电话吵醒。

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抓起手机爆吼:“谁啊?有病啊!”

“乔贝,是我,回傅家一趟,现在!立刻!马上!”

祁莲心的口气不太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贝不知道祁莲心叫她回去干啥,很着急、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可能是因为她刚刚的态度不好。

她收拾一番,下楼吃了早饭才打车去傅家。

傅松和祁莲心坐在欧式沙发中央,表情严肃。

傅瑶抱着胳膊从楼上下来,冷哼一声。

“乔贝,你脑子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乔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准备回答。

被无视的傅瑶很不爽,正要发难,傅松轻喝一声:“好了!”

傅瑶瞪了乔贝一眼,在祁莲心身边坐下。

乔贝跟傅松和祁莲心打了声招呼,便在远处的椅子坐下。

祁莲心的脸色不好,皱着眉道:“我不是让你早一点过来吗?怎么拖这么久?”

乔贝老实回道:“我起床要洗漱穿衣,总不能蓬头垢面来见你们,多不礼貌。”

祁莲心还要说什么,被傅松截断:“说正事。”

祁莲心这才道:“听说你和檀修前一段时间闹离婚?”

乔贝愣了一下。

“不是闹,我们真的要离婚。”

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迟早要知道。

傅松和祁莲心对视一眼,祁莲心重新看向乔贝:“谁提的?”

乔贝没有急着回答,她琢磨着说谁好。

她知道傅松和祁莲心都不满意傅檀修娶了她。

她要是说她提的,他们肯定更加难受。

大多数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甩了别人,不能忍受其他人甩了自家儿子。

最终,乔贝折中说道:“这件事是我和傅檀修商量之后做的决定,我们都觉得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果然,祁莲心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你们既然想好了,我们也支持你们。”

傅松:“你和檀修离婚后搬回来住吧。”

“爸!”

傅瑶不满地喊道,脸上满是抗拒。

祁莲心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也是不情愿的。


乔贝只是怔了一秒,便神色如常地继续下台阶。

脸上保持着微笑,走到祁莲心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妈,你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乔贝觉得自己应该去当演员,因为她很快适应了原主这个角色,对原主的各个关系应对自然。

祁莲心的脸色不太好,却保持着豪门贵妇的端庄。

“我来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早上九点。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堕落,要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祁莲心声音温柔平稳,还有一丝病弱。

乔贝没有吱声。

她能说什么呢?

她怕出口把祁莲心气抽过去。

她毕竟是外婆救回来的人。

祁莲心看女孩儿低垂着头,抠着指甲玩。

明显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让她的怒意增加了几分。

“为什么打瑶瑶?”

乔贝:“她说我是一条寄生虫,吸傅家的血长大。”

“就为这个,你把她的脸打成那样?我看到的时候吓一跳。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善良的好孩子,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乔贝放下手,抬头看祁莲心。

女人脸上的怒意明显。

这些年,祁莲心对原主不算好,也不算坏。

但肯定是偏向自己女儿的。

这种事,人之常情,她没法说什么。

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谁欺负她,她就得还回去。

“妈,你让傅瑶别来惹我就好了,就不会挨打。”

“你!”

祁莲心被气得脸色苍白。

她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就不应该把乔贝带回家,以至于让她缠上自家儿子。

缓了一会儿,她道:“我听瑶瑶说你买了很多东西,是真的吗?”

乔贝:“真的,傅檀修让我买的。”

塑料老公,关键时候拿出来挡刀。

祁莲心:“他那么说,你就乱花?”

“我没有乱花,都是用得着的东西。”

“即使用得着,也得有个度。你知道我们傅家持续三代富裕靠的是什么吗?”

乔贝:“抠。”

祁莲心:“……”

她瞪了乔贝一眼。

“那不叫抠,那叫省。我们富贵人家,想要留住财富,不光要能挣钱,还要学会省钱。该花的地方花,不该花的地方,一分都不能乱花。”

“你作为檀修的太太,要帮他打理好后院,做一个勤俭持家的老婆,让他能够专心工作。”

乔贝受教了。

都说越有钱的越抠是有道理的,人家不抠怎么能留住财富呢?

哪像她啊,挣多少花多少。

祁莲心:“我说的,你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谢谢妈,受益匪浅。”

祁莲心的脸色终于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话题转到傅瑶身上:“以后不能再对瑶瑶动手,她是妹妹,你要让着她。”

乔贝:“她比我大。”

“但你是嫂子。”

乔贝心想,快要不是了。

祁莲心婉拒了坐下来一起吃早饭,提着包走了。

乔贝只是客气一下,巴不得她赶快走,她一个人享受美好的早餐。

……

祁莲心回到家,傅瑶上前拉着她:“妈,怎么样?你有给我报仇吗?”

祁莲心瞪了她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一点不成熟。我最多口头教训她一顿,还能打回去不成。”

傅瑶难受得哇哇叫:“那我白挨打了呗。”

“谁让你去招惹她,活该!”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我警告你,没事别去招惹她,从小到大,你跟她打架,占过便宜吗?”

傅瑶嘟着嘴,满脸不服。

“还不是哥护着她,要不是哥,我早就弄死她了。”

“她现在是你哥的老婆,你别太过了,到时候被你哥知道了不好。”

“怕什么,哥现在肯定烦死她了,巴不得跟她离婚。”

祁莲心闪烁一下眼神:“别乱说。”

傅瑶嘟着嘴哼了一声。

她说的没错啊,乔贝给她哥下药,让她哥不得不娶她。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迟早要被她哥踢开。

……

乔贝来到一家房屋中介。

“我要租房子。”

立即有中介人员接待她。

乔贝坐下后,关心地问道:“租房可以刷信用卡吗?”

“抱歉,不可以。”

乔贝不死心地再问:“买房吗?”

中介人员很抱歉地再次摇头。

中介听乔贝问的这些问题,就知道她没钱买房。

没钱,谁陪她玩儿啊!

然后借口喝水跑了,把她晾在那里。

乔贝木着脸走出房屋中介。

好气啊!

用力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滴滴!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按了两声喇叭。

乔贝正想开口骂人。

她最讨厌那些乱按喇叭的。

下一秒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位帅哥。

大长腿,浓眉大眼,下巴尖尖的,猴系帅哥。

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一只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痞帅痞帅的。

只是这帅哥……有点眼熟。

帅哥:“你怎么在这里?”

乔贝低头,疑惑地看着抓着她手腕那只手。

“你谁啊?”

帅哥正要说话,乔贝:“虽然你长得帅,但也不能在大街上对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我会报警的。”

帅哥皱了一下眉:“乔贝,你别这样,难道你结婚了就要装作不认识我了吗?”

乔贝愣了愣。

知道她名字,熟人?

她抬头仔细观察帅哥。

想起来了。

还真是熟人。

原主的追求者,“路……路宴寻?”

路宴寻笑得有点腼腆,有点乖,“嗯。”

霸总文里,乔贝舔傅檀修,路宴寻舔乔贝,都爱得要死要活。

乔贝虽然喜欢帅哥,但害怕这样难缠的角色。

她抽回手。

路宴寻眼神暗了暗。

很可怜的样子。

乔贝别开眼神:“那什么,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不太好跟异性拉拉扯扯。”

路宴寻:“我知道,以后我注意。”

“甚好。”

乔贝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黄色兰博基尼。

“你的车?”

路宴寻点头。

“载我一程呗。”

路宴寻愣了一秒,立即为她打开车门,脸上露出兴奋的笑。

然后,刚刚还强调自己是有夫之妇的某人上了路宴寻的跑车。

远处,傅瑶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不停按快门。

“乔贝!你死定了!”


乔贝笑了一下,婉拒:“我有住处,就不回来住了。”

祁莲心立马笑了。

“这样也好,年轻人想要自己的空间,不喜欢跟长辈住,我们理解,也支持。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没事儿回来看看。”

祁莲心的表面话说得很好听。

乔贝也做着表面功夫。

“我会的。”

傅瑶哼了一声,“你住哪里?不会是跟我哥要了房子吧?大平层吗?还是别墅?乔贝,做人要知廉耻,不是你的东西,别厚着脸皮要。”

乔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

傅瑶站起来,准备跟乔贝大吵,被傅松按下去。

“干什么?哪都有你!你哥嫂的事自己解决,你别添乱。”

傅瑶不满:“为什么不让我说?乔贝不要脸,利用那样肮脏的手段嫁给我哥,现在离婚就想分走我们傅家的财产,这钱也太好捞了。”

傅松端着大家长的威严:“让你别说,不听话是不是?”

“爸!”

“我们给乔贝一点补偿是应该的,你就不要添乱了。具体他们怎么谈,让你哥自己决定。”

祁莲心也附和:“你爸说得对,这件事由你哥自己做主,咱们不要管了。”

傅瑶看着乔贝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乔贝始终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激烈地讨论。

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她才出声:“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现在不指望傅檀修会给她一毛钱。

乔贝也不看他们什么表情,起身就走。

身后,傅瑶:“爸妈,你们看到了吧?乔贝多嚣张啊,这种人,哥干嘛要给她钱?太不值得了。”

傅松和祁莲心对视一眼,没说话。

……

三天后,傅檀修回来了。

他似乎很忙,回来就一直在书房里打电话。

乔贝洗了澡,穿着毛绒睡衣在书房门口踱步。

等里面的说话声停止,她才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低音:“进来。”

乔贝推门进去。

傅檀修靠坐在皮椅上,眼睛闭着,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揉着眉心。

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乔贝顿了一下。

心想,这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三年时间就把辉盛做大,现在是龙城最厉害的男人。

他不靠着傅家,也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能力超群。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烦恼呢?

她知道了。

傅檀修的烦恼应该就是不能跟白月光在一起。

而这个罪魁祸首是她。

她在书桌前站定,出声:“傅檀修,别愁了,我们马上离婚,你就可以跟孟语辞在一起了。”

傅檀修移开手,眼睛睁开,冷得吓人。

“乔贝,你有毛病是不是?好好的说她干嘛?”

乔贝看他心情不好,没跟他计较,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想赶快和傅檀修离婚,不想惹他不痛快。

“傅檀修,我是认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没有逗着你玩的意思。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说这件事。一个月时间到了,明天是周一,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傅檀修:“滚!”

乔贝觉得这人没法好好说话,也生气了。

绕到书桌后面,一把揪起他的衬衫领子,凶巴巴地吼道:“我要离婚!明天必须离婚!”

乔贝的声音很大。

傅檀修的脸比刚才还要冷。

“好,明天早上八点,如你所愿。”

乔贝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他,还给他把弄皱的衬衫抚平整。

“早答应我就不这么粗鲁了。”

傅檀修再一次吐出一个字:“滚!”

这回,乔贝麻利地滚了,还给他带上门。

“你别太辛苦了,早点睡,明天早上要早起呢。”

重点是早起。

看着那张笑脸消失在门口,傅檀修再次按了按眉心。

乔贝是蹦跳着回房间的,开心得在床上打滚。

傅檀修从她房间门口过,听见里面传来愉悦的歌声,差点进去揍人。

乔贝太过于兴奋,快天亮才睡着,怕自己睡过头,还设了闹钟。

闹钟一响,她立马起床。

下楼没有看到傅檀修,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会放她鸽子吧?

她掏出手机给傅檀修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乔贝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了,随便吃了两口就打车去民政局。

她去得早,民政局没有开门,她便在路边买了个鸡蛋灌饼,坐在民政局门口啃。

陆续来上班的人都看向她。

“嘿,好漂亮的女孩儿,肯定是来结婚的。”

之前那位办离婚登记的大姐抬头看了一眼:“错,她是来办离婚的。”

其他同事:“你怎么知道?”

离婚登记大姐:“她上次来过。长得那么漂亮,一双大眼睛尤其惹眼。还有她那个老公,也帅得不得了,我便记住了。话说,这么快吗?一个月冷静期到了?”

大姐嘀咕着,跟着同事走进大门。

傅檀修下车,就看见坐在台阶上,毫无形象地啃饼的乔贝。

他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乔贝变了。

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到她对他的那股热情。

这也太奇怪了,就好像流着水的水龙头,突然被人关了开关。

一个人的感情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

他不理解。

乔贝提出离婚,不再纠缠,按道理他应该高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

而且他本可以不用等这么久,却拖了一个月才和乔贝来办离婚。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婚姻不是儿戏,虽然他不爱乔贝,既然碰了她,跟她结婚了,就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乔贝可以任性,他不可以。

既然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他们大家都好好冷静冷静,特别是乔贝。

他给她考虑和反悔的时间。

可现在看来,乔贝似乎不需要。

乔贝抬头,看见了傅檀修,笑着和他招手。

笑容那么灿烂,一双桃花眼往上翘,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

傅檀修盯着她看了许久,嘴角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浅笑。

傅檀修终于笑了,乔贝很开心,笑着朝他小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傅檀修,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别板着脸。”

当然,他的笑,她以后看不到了。

他应该会对着孟语辞笑吧。

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傅檀修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出声:“乔贝,这个婚可以不离。”


乔贝歪着头思考:“那他是为什么针对你?”

叶诗郁闷了一会儿,跑去逗乔豆豆玩。

“我干儿子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又帅了。”

乔贝得意得抬下巴:“那是,你不看看谁养的。”

两人正逗着乔豆豆玩,乔贝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宗伯,啥事啊?”

宗伯的嗓门很大:“该上班了吧。”

乔贝:“我还没休息够。”

“别休息了,找你的人把门槛都快踏破了。”

“踏破了再按一个,我现在离不开我儿子,暂时不想上班。”

宗伯头都大了:“不行!必须来!”

“腿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宗伯突然后悔当初没有跟乔贝签一份劳动合同,连约束她的东西都没有。

他放低姿态劝:“别啊,你来,只要你来,我把分成给你提一提。”

乔贝挑眉:“多少?”

宗伯:“四六。”

乔贝:“二八。”

宗伯大叫:“你让不让我活了?”

乔贝抠着手指:“不愿意算了。”

说着,她便想挂电话。

宗伯一咬牙,吼道:“行行行,二八,明天过来!”

乔贝桃花眼一弯:“行吧,不过时间还是那个,我得留时间陪儿子。”

宗伯勉强答应。

挂了电话。

叶诗打趣:“哟,不错嘛,一下子从五五到二八,厉害啊我的宝!”

乔贝扬起眉梢:“那是!咱得为自己谋福利,我还得养儿子呢。”

好姐妹的事业进展顺利,叶诗高兴,也为自己发愁。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想辞职都身不由己。

心里又把石谦狠狠骂了一通。

……

次日,乔贝把乔豆豆交给月嫂,便去上班了。

走到中医馆门口,吓她一跳,门口排起了一条长龙。

难道宗伯在店里搞免费领鸡蛋活动?这些人都是来领鸡蛋的?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有人大喊一声:“乔大师来了!快看!乔大师!”

乔贝被吓得捂住胸口。

那条长龙蜿蜒扭动,朝她卷来,把她包围。

“乔大师,你可终于来了!”

“乔大师,快给我看看,我快死!”

“乔大师,先给我妈瞧瞧。”

……

乔贝没有嫌他们烦,反而嘴角翘了翘,心生自豪。

没想到她有一天成了人人追捧的中医圣手。

哈哈哈,好开心!

乔贝和宗伯招呼大家排队登记,按顺序来。

宗伯估摸着时间,一天是看不完的,让一部分人先回去,改日再来。

乔贝忙了一上午,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看乔豆豆,午饭都是随便啃了一口面包。

幸好她有准备,给乔豆豆留足了口粮,而且家里备了奶粉,在慢慢给他过渡,以后就喝奶粉就可以了。

连续坐诊了十个小时,回家的时候,腰酸背痛。

走到小区门口,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傅檀修的大长腿迈出来。

乔贝盯着他的腿看。

真长啊!西装裤包裹着,还很直。

“好看吗?”

傅檀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乔贝顾左右而言他:“你小时候是不是狠狠补钙了?为什么这么高,腿这么长?”

傅檀修笑:“没补,自然生长。”

乔贝盯着他,半天没回过神。

傅檀修居然在笑!

笑这个表情很普通,放在傅檀修身上,却很稀奇。

在她的印象中,她穿来之后,就没见过他笑。

这一笑,把她魂儿差点笑没了。

傅檀修捏起她一戳发丝别到耳后:“去哪了?”

乔贝后退两步,答道:“上班。”

“上班?做什么的?”

“中医馆。”

傅檀修讶异两秒,随即了然。

乔贝有这方面的天赋,确实应该干这个。

“累不累?”

乔贝:“今天是生完孩子后第一天开工,有一点,过几天就没这么累了。”

“你来有事?”


朝他眨眼睛:“去哄哄啊。”

你爱我,我也爱你。

闹什么呢?

傅檀修黑了脸,拎着她的领子就走。

乔贝咆哮:“你干嘛?”

傅檀修:“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我还没有逛好。”

路宴寻凑上来:“傅檀修,你够了啊,太粗鲁了你!”

乔贝猛点头。

真的太粗鲁了!

被人抓着领子拎起来很不舒服。

傅檀修只有一个字给路宴寻:“滚!”

“傅檀修,你是不是男人?有本事,你跟我打一架,欺负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贝贝好歹给你生了个孩子,你这样有良心吗?”

傅檀修停下来,把乔贝放下。

乔贝终于可以喘口气,刚想跑,被傅檀修抓回去。

就像被拴着绳子的皮球,弹了一下又回去了。

傅檀修看着路宴寻:“想打架?”

路宴寻梗着脖子:“我看你很不爽。”

傅檀修:“我也有这个感觉,不过我现在没功夫陪你玩。路宴寻,我警告你,别缠着乔贝。”

他的眼神扫向两名月嫂。

月嫂立即上前拿走路宴寻手里的袋子。

路宴寻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气得爆了一句粗口。

他想跟上去,但想到姚女士,他还是生生忍住了。

孟语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指甲快陷进肉里。

乔贝被傅檀修塞进车里。

月嫂不敢吱声,带乔豆豆上了另一辆劳斯莱斯。

乔贝心想,傅檀修什么时候叫来的车,总不能出门开两辆车吧。

这个臭男人,一天凶巴巴的,谁欠他似的。

乔贝往车门上贴,离傅檀修远远的。

傅檀修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

老陈启动车子。

乔贝小声道:“孟小姐还在商场呢,你不等她吗?”

傅檀修没理她。

乔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孟小姐哭得好伤心,怪可怜的,你真的不哄哄吗?”

傅檀修沉默。

乔贝:“你爱她,她也爱你,作为男人,你要大气一点,让一让她,哄一哄她。”

“女孩子靠哄的,你这样大男子主义不好。作为人家男朋友,你今天的行为不对,特别是跟我这个前妻纠缠不清,她看了多伤心啊。”

她不傻,孟语辞看她的目光不善。

还有在餐厅,阴阳她生了孩子变老了。

肯定是傅檀修引起的矛盾!

她既然跟傅檀修离婚了,就没打算跟他纠缠不清。

“要不,放我下车,你回去接孟小姐?”

傅檀修睁开眼睛,冷淡出声:“停车。”

老陈把车靠路边停。

乔贝高兴去拉车门,被傅檀修拽回来,撞在他胸口。

她疼得龇牙咧嘴。

“傅檀修,咱能不能温柔一点,别这么粗鲁?”

傅檀修看向老陈:“下车。”

老陈立马推开车门下去,特意站得远一些。

傅檀修这才低头看乔贝。

“嫌我粗鲁?路宴寻很温柔是吧?”

他的脸贴她很近,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烫人。

声音低沉危险。

乔贝往后缩,又被他拉回去。

“说,谁温柔?”

乔贝囧。

她要是说路宴寻温柔,傅檀修会不会掐死她?

为了保命,她违心地说道:“你,你温柔。”

“真的?”

“真真的。”

傅檀修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似乎是鼓励。

乔贝:“可以放开我吗?有话好好说。”

傅檀修深深看她一眼,松开手。

乔贝得了自由,又去拉车门。

她不要跟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傅檀修很轻松地把她拽回去:“这么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

乔贝求饶:“我乖了。”

“真的吗?”

“嗯嗯嗯。”

傅檀修盯着她看了一会:“我跟孟语辞没有在一起。”

“啊?”乔贝惊讶地抬头。

“你们不是互相深爱着对方吗?为什么不在一起?遇到什么阻碍了?”


“不行!”

乔贝以为他要反悔,很激动。

拉着他的手往民政局大厅拽。

“说好的事怎么能反悔呢?我们赶快进去吧。”

看到乔贝那么急迫,傅檀修赌气般地甩开她的手。

“别拉拉扯扯的,我自己走。”

乔贝不置可否。

“行,你注意台阶,别摔了。”

傅檀修:“……”

乔贝是怕他摔了,耽误办离婚手续吧。

他黑着脸和乔贝出现在离婚登记窗口。

司机老陈着急地给傅松打电话:“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少爷和少奶奶要离婚!”

这次看着就是真的。

上一回,是他事后告诉了傅松。

傅松愣了一下:“他们去民政局了?”

“是啊,他们进民政局了,闹着要离婚,这可怎么办啊?”

“不用管,他们自己决定好了就行。”

老陈愣住。

老爷这是默许了少爷和少奶奶离婚?

傅家一直不太喜欢少奶奶,估计是了。

老陈着急也没用,他就是个外人,不好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乔贝和傅檀修从民政局出来,每人手里拿了一本离婚证。

傅檀修大步流星地走向劳斯莱斯。

乔贝把离婚证放进口袋,追了过去,拍着车门喊:“傅檀修,你是回西臣一品吗?带上我呗。”

车窗摇下,傅檀修扭头看她,眼神毫无温度。

只给她两个字:“不回。”

随即,车窗缓缓关上。

乔贝只好作罢,站在路边等车。

老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

傅檀修冷声:“开车。”

“好的,少爷。不过……少爷,我们是去公司吗?”

“回西臣一品。”

老陈:“……”

乔贝打车回到西臣一品,看见傅檀修的劳斯莱斯居然停在院子里。

气得差点吐血。

怒气冲冲地进到别墅,傅檀修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悠闲自得。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一屁股坐下,大声质问:“你不是不回家吗?”

傅檀修:“我走到半路又想回来了,有问题?对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了,别再用这个称呼。”

乔贝哼了一声:“不用就不用!谁稀罕啊!放心,我很快就搬走。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随你!”

乔贝怕在西臣一品住下去,会气得流产,果断上楼收拾东西。

好聚好散真的太难了。

收拾好之后,她给叶诗打了电话。

叶诗开着她爸的小车过来给她搬东西。

别墅区的安保很严,车子进不来,乔贝特意跑出去交涉一番,安保才给放行。

乔贝这个月血拼,多了不少东西,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最后塞不下,又在副驾驶塞了一些。

保姆也知道了乔贝和傅檀修离婚的事。

看着乔贝离开,她们很舍不得。

乔贝穿来后,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也有些不舍。

但该离开的还是要离开。

乔贝在叶诗和叶父叶母的邀请下,暂时住到了叶家。

叶家房子也不大,就两室。

乔贝跟叶诗挤一个房间。

叶家人怕她离婚想不开,每天都想着法哄她开心。

乔贝觉得好笑。

她开心得不得了,怎么会想不开?

第二天,她便拉着叶诗去看房子。

很快敲定了一套老小区的一室一厅,在七楼,顶楼,所以便宜。

就这样的房子,她还和叶诗借了十万才拿下。

本来想贷款的,她没有工作,几乎没有银行流水,贷不了。

叶诗看着破破烂烂的小房子,小脸皱着:“贝贝,这里真的可以住人吗?”

又破又旧。

冬天冷,夏天热。

买房子的都不愿意买顶楼。

乔贝却不在意。

“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的。至少这是属于我的房子,不用担心被房东撵出去,也不用露宿街头。”

“这倒是。我跟你一起收拾。”

乔贝没钱了,不能再买家具,把之前的旧家具擦拭干净将就用。

两个人收拾了一天,屋子终于像个家。

乔贝去楼下买了一把青菜,几个鸡蛋,一把挂面回来。

“我给你做饭吃。”

叶诗吃着清汤寡水的面条,有些替乔贝难过。

乔贝却没时间难过。

“我得找个工作挣钱。”

叶诗接话:“你想做什么?”

乔贝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

她上一世是个十八线小演员,靠着演一些小配角挣点钱,在演艺圈是那种一竿子打下去,都不一定能砸到的存在。

来到这里,她连十八线小演员都当不上。

原主倒是有一身本事。

原主的外婆是中医圣手,把本事传给了她。

原主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金融管理,跟着傅檀修选的。

只不过毕业之后,她没有选择工作,而是回家当家庭主妇。

她想先投简历看看。

她把原主的笔记本电脑带来了,做了一晚上简历,第二天投了好几家公司。

很快就有公司通知她面试。

她打扮一番,信心满满地前往面试。

面试官:“请问你近期有结婚的打算吗?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乔贝没想到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她诚实答道:“我刚离婚,肚子里已经有小孩。”

毫无疑问,她没有被录用。

面试官:“我劝你还是回家好好养胎吧,别出来工作了。”

乔贝深受打击,但也知道这就是职场。

别说她怀孕了,没怀孕的女性都会被歧视。

她怀孩子,生孩子,以后要养孩子,想要正常地上班,太难了。

乔贝走在街上,满脸苦闷。

……

“咦?那不是乔贝吗?”

孟语辞顺着好友的视线看去,果真看到了乔贝。

“你看她穿着职业装,不会是在这里上班吧?据说她跟傅檀修离婚,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可怜死了。不过就她那死皮赖脸的样子,抱着傅家吸了这么多年的血,傅檀修这么做是对的。”

孟语辞若有所思地看着乔贝手里的东西。

对好友道:“别这么说,你看她现在也不容易。”

好友吴婧冷嗤一声:“她抢了傅檀修,你怎么还帮她说话?”

“好了,过去的事别提了。”

“怎么能不提?傅檀修本来要娶你的,因为乔贝给他下药,他才娶了乔贝。”

孟语辞眼神闪烁两下,想到一些事。

一会儿后,她朝前面走去。

“乔贝,你怎么在这里?”

乔贝扫了她们一眼,随口道:“面试。”

“面上了吗?”

“不知道,面试要好几轮。”

乔贝不想自己的狼狈被人知道。

吴婧笑出声:“就是没面上呗,好笑!没有了傅檀修这棵摇钱树抱着,沦落到这种地步,真够可怜的!”


乔贝想着红包还没有到手,便脱了衣服乖乖去厨房。

看着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小女人,傅檀修愣了一下。

他记得乔贝不会做饭。

刚刚只不过是想为难她,等着她开口求他。

高中有一年暑假,他们一家出去旅游,唯独没带乔贝。

他放心不下,中途跑回了家。

结果看见乔贝坐在沙发上啃面包,可怜兮兮的。

“哥哥,我好饿啊,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他问道:“王姨和其他人呢?”

他们家当时好几个保姆,王姨是负责做饭的。

乔贝:“他们放假回家了。”

后来,他才知道是傅瑶搞的鬼,瞒着他们给佣人放了假。

他也不会做饭,但看着乔贝可怜的样子,硬着头皮做了一道蛋炒饭。

他还记得那盘炒饭黑乎乎的,一看就很难吃。

乔贝却说很好吃,把一整盘蛋炒饭吃完了。

乔贝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他怎么不知道?

乔贝想着今天是大年初一,包了饺子。

包饺子很费事,乔贝却极其有耐心,她对吃的都很有耐心。

一个小时后,两盘圆滚滚、冒着热气的饺子端上桌。

傅檀修惊讶得半天没有动。

这水准可以开饺子店了。

乔贝弄了两碗辣椒蘸料,加了蒜泥。

招呼傅檀修:“过来吃啊,这盘是牛肉馅,这一盘是虾肉三鲜,趁热吃好吃。”

傅檀修坐下来,夹了一个饺子,蘸汁放进嘴里。

瞬间惊艳得挑眉。

乔贝得意:“好吃吧?”

傅檀修点了一下头。

真的好吃,比家里佣人做的好吃多了。

“你怎么会这个?”

乔贝顿住。

她忘了,原主是不会做饭的。

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学的。”

“什么时候学的?”

“离婚后。”

傅檀修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挺有做饭天赋,应该早点去学的。”

至少比他有天赋。

他当初报了厨艺班,学了一个月,做的东西也就勉强可以吃。

不过乔贝很买账,每次都把他做的东西夸得天花乱坠,然后全吃光。

乔贝也想起来傅檀修去学做菜的事。

说起来他除了不喜欢原主,对她还是不错的,在傅家,是唯一给她温暖的人。

为了原主去学做菜。

傅瑶嫉妒得跟她打了一架。

祁莲心虽然没说什么,心里是不高兴的。

两人把两盘饺子全干光。

傅檀修主动把碗收去厨房,并放进了洗碗机。

乔贝跟在他屁股后面:“饭也吃了,给红包。”

傅檀修突然转身,乔贝一头撞进他怀里。

痛得她龇牙咧嘴。

“傅檀修,你是铁做的吗?硬死了,好痛!”

傅檀修的眸色加深:“乱说什么?”

乔贝捂着鼻子,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很痛!”

“我看看。”

傅檀修的掌心按在她鼻子上,轻轻揉。

乔贝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傅檀修突然的温柔。

傅檀修以前对原主是温柔的,只是她没赶上。

原主惹毛了他,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她来接手。

傅檀修没给过她好脸色。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给人一种安全感。

乔贝心神荡漾了一下。

面对大帅哥,犯点花痴是允许的。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乔贝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跟帅哥保持距离,有益于身体健康。

傅檀修的手还悬空着,顿了一下收回来。

深深地看她一眼。

“乔贝,虽然我们离婚了,你还可以把我当哥哥。”

此情此景,乔贝想到了一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只不过傅檀修对她不是深情,只是同情。

“容我提醒一下,前夫哥,我们离婚的时候似乎不太愉快,你连结婚戒指都收回去了。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呢?”

傅檀修:“我当时是被你气到了。”

乔贝不背锅:“我怎么气你了?你不喜欢我,讨厌我,我主动离婚放你自由,我对你多好啊,怎么气你了?”

傅檀修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跟你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不说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提了。可你答应给我红包的,我刚刚费劲巴力给你包饺子吃,别耍我,我会恨你的。”

傅檀修与她错身,去茶几拿起手机,当场给乔贝转了钱。

乔贝数了数1后面的零,居然又是十万。

她高兴地翘起嘴角。

“傅檀修,你真好!”

傅檀修睨她一眼:“给你转钱就好了?刚刚估计在心里骂我了吧?”

乔贝开心了,嘴也会哄人:“没有,我夸你。”

“是吗?以后不许喊我名字,喊哥哥。”

乔贝挑了一下眉:“你这是要把前妻变成干妹妹?”

傅檀修在她头顶敲了一下。

“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直都喊我哥哥的,我喜欢你喊我哥哥。”

乔贝忍不住吐槽:“当哥没当够啊,你不是有妹妹吗?喜欢听人喊你哥哥,打电话给傅瑶。”

“你听不懂是不是?我说我喜欢听你喊。”

乔贝看在傅檀修刚刚给她转了十万,勉强道:“我试试。”

她张了张嘴,喊不出口。

总觉得对着傅檀修喊哥哥,很……色。

拜托,她不是原主啊!

傅檀修幽幽的眼神看着她。

乔贝尬笑两声:“我……我再试试。”

她再一次张嘴。

最终还是垮下肩膀。

“我真的喊不出口。”

傅檀修不理解,以前喊得好好的,怎么就喊不出口了?

难道因为他们结过婚?

“算了,不逼你了。”

“太好了!”乔贝感激涕零地抓着傅檀修的手握了两下。

“那什么,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不……不需要,我自己回去。”

笑话,要是让傅檀修知道她住哪里,她这个婚不就白离了吗?

万一哪天傅檀修撞见她大着肚子,再拉她去做流产。

万万要不得。

傅檀修看了一眼外面。

“天黑了,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傅檀修想了想,把车钥匙放到她手里。

“你把车开走。”

乔贝又把车钥匙塞回去。

“我不要,我现在不敢开车。”

“为什么?”

傅檀修问了之后突然想到什么,“是上次的车祸留下阴影了?”

乔贝觉得这个借口很好。

点了一下头,“是,我现在坐在驾驶座就害怕,就会想到那天鲜血淋漓的场面。”

傅檀修唇齿动了一下,一股内疚涌上心头。

“贝贝……”

他不自觉地喊出以前对她的称呼。

乔贝愣了一下,心口仿佛被猫挠了一下,痒痒的。

“我走了,别送。”

乔贝飞快跑走,傅檀修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

他回到屋里,看见沙发上的白色羽绒服。

抓起羽绒服,转身去院子里开车。

乔贝跑到别墅区门口才发觉她没有穿外套。

冻死了。

抱着胳膊在门口徘徊,想着是回去取衣服,还是直接打车走。

真冷啊!

她怎么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遇帅哥让人变成傻瓜。

突然,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大长腿伸了出来。

乔贝的视线从脚往上移,看到了傅檀修帅气的脸。

他拿着羽绒服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之后,用羽绒服把她紧紧裹住。

“你是不是傻?”


路宴寻啧啧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爸呢,这么高兴干啥!”

叶诗不理他,转身蹦到叶父叶母身边:“爸妈,我当干妈了!哈哈哈!天啊,我有干儿子了,我还这么年轻就有干儿子了!”

叶父叶母默了默,不知道说啥好。

叶母扭头:“老公,这货是我们亲生的吗?是不是抱错了,咋这么傻呢?”

叶父点了下头:“可能抱错了,我回头跟她做一个亲子鉴定。”

叶诗:“……”

产房里,乔贝确定看到的是真人傅檀修之后,吓得尖叫,太过激动,然后孩子滑了出来。

医生麻溜地把孩子拎起来,给他洗干净身上的污物,往秤上一放。

“男孩,七斤二两。”

然后再用小毯子包上放进小推车。

乔贝和傅檀傻愣愣地看着医生很随意的一系列操作。

乔贝很想说能不能对她儿子温柔一点。

想想还是算了。

傅檀修的注意力已经从孩子身上转回来。

乔贝注意到他转头的动作,果断头一歪,晕了过去。

傅檀修:“……”

产科医生:“……”

产房里沉默了一会儿,医生发话:“送产妇和孩子回病房吧。”

医生收拾收拾准备走了,眼神示意剩下的交给傅檀修这个“丈夫”。

傅檀修皱了皱眉,对这小医院的服务很不满意。

可人家医生压根不care他,齐刷刷走了。

傅檀修推着乔贝出产房,叶诗小心翼翼地看向乔贝。

咦?睡着了?

太好了!

好怕被她骂。

“我干儿子呢?”

傅檀修指了指产房。

叶诗愉快地蹦哒进产房,叶父叶母也跟了进去。

看见小小的一团躺在小车上,叶诗心都萌化了。

“爸妈,你们快看我干儿子,好可爱啊!!!”

叶父叶母也喜欢得不得了。

“咱们快把孩子推回病房吧。”

路宴寻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乔贝,露出一丝心疼。

傅檀修冷飕飕的眼神扫去:“你还不走?”

路宴寻:“我为什么要走?”

傅檀修:“这里没你的事儿。”

“我要留下来照顾乔贝。”

“你有资格留下来吗?”

“呵,好像说的你有资格似的。”

“我……”

“你什么?你们离婚了,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

傅檀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冷得可怕。

路宴寻假装没看见。

乔贝:麻烦你们都走吧!吵死了!

两个长相帅气,气质绝佳的男人送产妇回病房的路上,立即引来一群小护士的围观。

小护士们暗暗嘀咕,这两个男人帅是帅,就是脸一个比一个黑,好像人家欠了他们好几百万似的。

回到病房,路宴寻想抱乔贝上床,被傅檀修抢了先。

他撇了撇嘴,抱着胳膊审视傅檀修。

“你又不喜欢她,在这装什么体贴温柔,假!”

乔贝给路宴寻默默加油:加油啊路宴寻!快把傅檀修骂走!

傅檀修的声音很冷:“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无关。”

“呵呵,咱们现在的地位是平等的,别整的你这个前夫高我一等似的。”

乔贝烦死了,这两人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啊?愁死她了。

没一会儿,叶诗一家推着孩子也回到病房。

房间里显得很拥挤,特别是有傅檀修和路宴寻这两人的存在,空气都稀薄了。

这还是单间。

乔贝不想跟别的产妇挤一个房间,当初特意定的单人间。

傅檀修看着病床上的乔贝,眼神幽深不见底。

他不说话,病房里没人敢吱声。

大着胆子跟他对抗的路宴寻此时也没心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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