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贝傅檀修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云朵还是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贝无力反驳。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傻。傅檀修握住她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乔贝不习惯跟帅哥这么亲密,对她来说,拉拉小手都是亲密的举动。她之前那个男朋友,是相亲认识的,手都没牵过。但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只是在做婚前检查的时候,她查出不孕不育。那场婚事才吹了。傅檀修察觉乔贝挣扎,握得更紧,把她两只手都包裹进掌心。哎呀妈呀!这哥哥对妹妹……难怪把原主吃得死死的,下药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还好,傅檀修很快拉着她上了车,才结束那么尴尬的时刻。傅檀启动车子。问道:“地址给我。”乔贝急中生智,随便报了一个小区名。那个小区离她住的地方不远,走五分钟就到了。傅檀修皱了一下眉:“租的?”乔贝:“嗯。”“退了吧,搬到紫华府,那里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家电都是全的。...
《离婚后,霸总爱刷存在感乔贝傅檀修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乔贝无力反驳。
因为她也觉得自己傻。
傅檀修握住她的手,冻得跟冰块似的。
乔贝不习惯跟帅哥这么亲密,对她来说,拉拉小手都是亲密的举动。
她之前那个男朋友,是相亲认识的,手都没牵过。
但他们已经定了婚期,只是在做婚前检查的时候,她查出不孕不育。
那场婚事才吹了。
傅檀修察觉乔贝挣扎,握得更紧,把她两只手都包裹进掌心。
哎呀妈呀!这哥哥对妹妹……难怪把原主吃得死死的,下药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
还好,傅檀修很快拉着她上了车,才结束那么尴尬的时刻。
傅檀启动车子。
问道:“地址给我。”
乔贝急中生智,随便报了一个小区名。
那个小区离她住的地方不远,走五分钟就到了。
傅檀修皱了一下眉:“租的?”
乔贝:“嗯。”
“退了吧,搬到紫华府,那里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家电都是全的。”
结婚前,傅檀修一直住那里。
婚后才搬到西臣一品。
乔贝好心动!好想要!
可她不能啊。
她住到那里,等于是告诉傅檀修她怀孕的事。
她忍着心在滴血,拒绝:“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周围环境好,邻居友善,我不搬。”
傅檀修有点看不懂乔贝。
“你之前不是想要房子吗?我现在给你为什么不要?”
“之前是之前,你没给,我现在不想要了。你如果过意不去,可以用钱补偿我。”
乔贝不要脸地张口。
傅檀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想要多少?”
乔贝转头,眼睛冒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琢磨着多少钱可以把孩子养大成人。
五百万?一千万?或者更大胆一点,一个亿?
怕傅檀修炸毛,乔贝保守地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百万?”
“嗯。”
傅檀修笑了笑,送她三个字:“想得美!”
乔贝瞬间变成泄气的皮球。
“傅檀修,你耍我呢?”
她就知道傅檀修不可能痛快给她钱的。
傅檀修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乔贝报的小区门口。
乔贝扭头:“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傅檀修好歹给了她二十万的红包。
二十万,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多了。
她是感激的。
除了叶母,只有傅檀修给她发红包。
她对傅檀修讨厌不起来。
傅檀修点点头,却没有离开。
乔贝知道他在等她先进去。
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小区的卡,进不去。
还好,来了一个女人,她跟着她进了小区。
然后躲在角落,等傅檀修的车离开,她才跑了出来,朝她住的小区走。
刚到家,又收到傅檀修的转账。
这次是一百万!
乔贝收了,开心得在床上打滚。
不得不说,傅檀修很大方。
不给五百万,但给她转了一百万。
这些钱够她撑好长一段日子了。
乔贝收的毫无压力。
她肚子里怀的是傅檀修的崽,花他点钱是应该的。
……
某一天。
叶诗来到乔贝家,看见满满一屋子的婴儿用品,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神从乔贝的脸上往下移,最后停留在她腹部。
那里已经有了一点点弧度。
她还以为乔贝胖了。
原来是……
叶诗激动得抓着乔贝的肩膀,刚想用力摇晃,反应过来她的肚子,又放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破沙发坐下。
蹲在她面前:“说,是不是怀孕了?”
乔贝笑眯眯地点头。
叶诗倒抽一口气,好想揍人。
但这人偏偏现在打不得。
“乔贝!你太过分了!怀孕为什么瞒着我?”
乔贝实话实说:“怕你嘴巴不把门。”
叶诗:“……”
好伤心!
“孩子是傅檀修的?”
“当然!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也只睡了那一晚。”
叶诗的脑子一瞬间又被带歪,惊叫起来:“你和傅檀修婚后没有睡过?还是下药那晚睡的?”
乔贝点头:“婚后,我们分房睡。”
“王八蛋!竟然让你守活寡,幸好离婚了!”
叶诗骂完,又感觉不对劲。
“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
乔贝老实回答:“离婚前。”
“乔贝,你疯了!怀孕了为什么离婚?”
乔贝摊手:“不然呢?我要继续忍受那种婚姻吗?继续抱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
“虽…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你怀孕了!”
“我可以自己抚养孩子。”
“你疯了!”
“我没疯。”
“养孩子是儿戏吗?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多不容易,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放心吧,我考虑过了。”
“傅檀修知道吗?”
乔贝摇头:“不许告诉他!”
“为什么?你得让他负责!”
乔贝无语:“我要他负责,还离什么婚!这个孩子是我的,我想要。傅檀修不喜欢我,知道我怀孕肯定要让我打掉孩子。诗诗,你给我把嘴封住,谁都不能告诉。”
叶诗不吱声。
她觉得乔贝太傻太天真。
乔贝:“你知道的,我家人都没了,形单影只,我就想有一个亲人。诗诗,你理解我吧?”
叶诗看了乔贝一会儿,最终答应替她保守秘密。
“龙城说大不大,认识你的人也不少,万一哪天被撞到了怎么办?”
“我也没想一直瞒着,能瞒一天是一天,能瞒到孩子顺利生下来就行。”
她尽量就在附近活动,不去金融中心那一片,应该碰不到熟人。
乔贝还把傅檀修给她一百万的事说了。
叶诗哼了一声:“算他还有点良心。”
乔贝很满足:“够了,这些年在傅家,多亏傅檀修,他对我不错。只能说爱情是强求不来的,他不喜欢我没错。”
倒是原主,把人家青白夺了。
站在另外的角度,乔贝有点同情傅檀修。
叶诗:“你看开了,我替你高兴。早就劝你不要喜欢傅檀修,不会有结果,你不信,撞了南墙才回头。”
以前,叶诗一直反对乔贝喜欢傅檀修,觉得她是恋爱脑。
乔贝抱住她:“诗诗,谢谢你!”
叶诗盯着她的肚子:“你产检了吗?我没生过孩子,但我有个表姐生过,好像要产检很多次的。”
乔贝:“还没有,这几天就去。”
“我陪你。”
“好。”
那就是默认。
石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抓狂得猛灌了自己一杯酒,扭头把傅檀修看了又看。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傅檀修笑了一下:“可能吧。”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石谦还是不相信。
“檀修,有时候,人会对一些感情判断错误,你对乔贝也许不是爱情,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傅檀修喝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苦涩:“以前,我是混乱的,搞不清楚两者之间的区别。现在,我很清楚,很确定,乔贝对于我不只是妹妹。”
石谦:“完了完了!乔贝彻底得逞了!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就那么作还能被你喜欢上,我服了she!”
自从知道乔贝喜欢傅檀修,石谦一直很讨厌她。
现在好兄弟被她征服,他还怎么讨厌?
他给自己灌了一杯酒,愁得不行。
同样愁的还有傅檀修。
石谦:“你怎么打算的?跟乔贝复婚?”
傅檀修苦笑:“有点难。”
“什么意思?”
“她说不爱我了。”
“什么玩意儿?”
“我虽然没有提,但她应该不会答应。”
“装的!肯定是装的!就她对你死皮赖脸的劲儿,都敢给你下药,说她不爱你了,打死我也不相信。”
合着,好兄弟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是因为乔贝不爱他了。
傅檀修:“她变了。”
石谦还是不相信。
乔贝最喜欢耍花招,这可能又是她耍的花招,好死死拿捏傅檀修。
“你要真喜欢,把她绑去领证,管她怎么想的!”
傅檀修没做声。
他和乔贝之间,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喜欢他的时候,他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他清楚了,乔贝不喜欢他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重新让她喜欢上。
……
叶诗站在奢华的办公室被石谦骂了一个小时。
骂够了,他喝口水接着骂。
就逮着她犯的一点小错误骂,翻来覆去地骂。
骂得叶诗怀疑人生,最后麻木得想打瞌睡。
她其实已经提交了辞职信,石谦不批。
她不敢擅自离职,这家伙说她要敢不去公司,她找工作的时候就不给她做背调。
气得她好几晚上没睡着。
门口趴了一帮看热闹的同事。
“叶诗真惨!”
“还不是她上次冲撞了石总,现在逮着她就骂。”
“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能冲撞石总,分分钟让你生不如死。”
“可不,我听说叶诗提交辞职,石总卡着不批,不来公司还不行,来了又被骂,这不是生不如死是什么?”
石谦骂够了,也实在是找不到词骂了,挥挥手让叶诗滚。
叶诗麻木地走出办公室,接收到一双双同情的眼神。
她走回工位,坐着发了会儿呆。
同事提醒她做报表。
她没动。
不干!啥也不干了!反正干的好不好,石谦那个王八蛋都能挑出毛病骂她。
她干嘛要吃力不讨好呢?
摆烂!
彻底摆烂!
摆烂到下班点,她抓起包包就走,一秒都不多待。
石谦开门喊:“叶诗!叶诗呢?”
有员工弱弱地回答:“走了。”
石谦皱眉:“老板都没走,她敢走,死定了!”
一听这话,那帮员工缩缩脖子,立即低下头,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叶诗在乔贝面前大吐苦水。
“贝贝,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石谦那个王八蛋,他故意针对我,我被他折磨得快疯了!”
乔贝:“他为什么针对你?是不是喜欢你?”
叶诗一脸惊恐:“不是吧?别吓我!”
“那他为什么不针对别人,只针对你呢?”
叶诗:“……”
这个喜欢人的方式……有点变态。
“不对不对!他不可能喜欢我,不会不会!”
叶诗先是气愤:“你们居然签了婚前协议?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狗男人!”
乔贝:“我之前也忘了。不过有钱人家都这样,人家防着点也是正常的。”
叶诗还是替她不值:“好歹给你分套房子也可以啊。”
乔贝已经想通了。
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属于她,她不想再跟傅檀修张口。
“离婚后,我想用这笔钱买个小房子。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钱也不能放在我这里,你先替我保管。”
叶诗重重点头。
“贝贝,这点钱在龙城也买不到像样的房子。你不是能刷傅檀修的卡吗?咱们多买几个包,再倒卖掉。”
这个办法,乔贝不是没有想过。
她不想那么做。
叶诗:“傅檀修都那么对你,你干嘛不好意思?”
乔贝笑了笑,把手插进衣服口袋,不想多解释。
她虽然脸皮厚,但也有自己的原则。
“好冷!快要变天了,我们去买点厚衣服过冬吧。”
叶诗撇了一下嘴。
乔贝有些时候很倔,别人是劝不动的。
就像当初,她死心眼地喜欢傅檀修,为了嫁给傅檀修,居然给他下药。
疯狂又偏执。
她想着不能让傅檀修大出血,也要让他小出血。
挽着乔贝的胳膊:“走,多买点,等你离婚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地买买买了。”
“有道理。”
两人来到商场,又是一顿血拼。
光是羽绒服,乔贝就买了十几件,都是不同的款式。
以防万一自己怀孕变胖,她还买了几件大码。
给叶诗也买了不少,她像一只土拨鼠似的尖叫,高兴疯了。
当乔贝走进一家母婴店。
叶诗拉住她:“你进去干啥?”
乔贝:“买东西啊。”
叶诗无语:“你又没有孩子,买这些干啥?”
乔贝顿了顿,撒了慌:“我屯着。”
叶诗觉得她有毛病。
“你啥时候有孩子还不知道,屯这些干什么?无聊!”
叶诗只当乔贝是买东西入魔了,看见什么都想买。
强行把她拽出了母婴店。
走了好远,乔贝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
余康听见傅檀修的手机一直响,有些纳闷地看过去。
傅檀修神色未变,反手把手机扣在桌上。
逛了这么久,才花了五六十万。
战斗力不行。
这是傅檀修脑子里的想法。
第二天,乔贝独自一人又去了那家母婴店。
“你好,新生儿都需要准备些什么?”
……
两个小时后,乔贝在母婴店消费了小十万。
把导购给她列的单子里的东西都买了一遍。
“这些东西先寄存在你们店里,我一个月之后过来拿。”
导购做了个超级大单,态度好得把她乔贝当上帝供着。
笑眯眯道:“您到时候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亲自给您送过去。”
乔贝:“那样再好不过,谢谢。”
傅檀修这次出差有点久,两个周了还没有回来。
乔贝有点着急,怕耽误办理离婚手续。
吃饭的时候,她逮着一个保姆问:“傅檀修什么时候回来?”
保姆惶恐地摆手:“我们也不知道,您要是想少爷了,就给他打电话。”
乔贝扭过头:“我没有想他,随口问问。”
保姆:“可您已经问了我们十几次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有吗?”
保姆们集体点头。
乔贝叹口气,连吃饭都不香了。
站起身:“收了吧,我不吃了。”
看着乔贝上楼,保姆们了然地笑出声。
肯定是上楼打电话去了。
乔贝坐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傅檀修拨过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什么事?”
好久没听到傅檀修的声音。
乔贝愣了一下。
傅檀修说话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就是太冷太硬。
“说话!”
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乔贝回过神,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檀修没有回答。
乔贝怕他误会,解释道:“一个月的冷静期马上就到了。”
傅檀修终于出声:“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
傅檀修:“等我忙完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乔贝还没有说完,傅檀修已经挂了电话。
乔贝烦躁地往后一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为什么有种傅檀修离婚不积极的感觉呢?
乔贝闭了闭眼。
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
次日早上七点。
乔贝被电话吵醒。
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抓起手机爆吼:“谁啊?有病啊!”
“乔贝,是我,回傅家一趟,现在!立刻!马上!”
祁莲心的口气不太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贝不知道祁莲心叫她回去干啥,很着急、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可能是因为她刚刚的态度不好。
她收拾一番,下楼吃了早饭才打车去傅家。
傅松和祁莲心坐在欧式沙发中央,表情严肃。
傅瑶抱着胳膊从楼上下来,冷哼一声。
“乔贝,你脑子里在打什么歪主意?”
乔贝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准备回答。
被无视的傅瑶很不爽,正要发难,傅松轻喝一声:“好了!”
傅瑶瞪了乔贝一眼,在祁莲心身边坐下。
乔贝跟傅松和祁莲心打了声招呼,便在远处的椅子坐下。
祁莲心的脸色不好,皱着眉道:“我不是让你早一点过来吗?怎么拖这么久?”
乔贝老实回道:“我起床要洗漱穿衣,总不能蓬头垢面来见你们,多不礼貌。”
祁莲心还要说什么,被傅松截断:“说正事。”
祁莲心这才道:“听说你和檀修前一段时间闹离婚?”
乔贝愣了一下。
“不是闹,我们真的要离婚。”
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迟早要知道。
傅松和祁莲心对视一眼,祁莲心重新看向乔贝:“谁提的?”
乔贝没有急着回答,她琢磨着说谁好。
她知道傅松和祁莲心都不满意傅檀修娶了她。
她要是说她提的,他们肯定更加难受。
大多数父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甩了别人,不能忍受其他人甩了自家儿子。
最终,乔贝折中说道:“这件事是我和傅檀修商量之后做的决定,我们都觉得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果然,祁莲心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
“你们既然想好了,我们也支持你们。”
傅松:“你和檀修离婚后搬回来住吧。”
“爸!”
傅瑶不满地喊道,脸上满是抗拒。
祁莲心没有说话,但看得出也是不情愿的。
乔贝只是怔了一秒,便神色如常地继续下台阶。
脸上保持着微笑,走到祁莲心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妈,你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乔贝觉得自己应该去当演员,因为她很快适应了原主这个角色,对原主的各个关系应对自然。
祁莲心的脸色不太好,却保持着豪门贵妇的端庄。
“我来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早上九点。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堕落,要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
祁莲心声音温柔平稳,还有一丝病弱。
乔贝没有吱声。
她能说什么呢?
她怕出口把祁莲心气抽过去。
她毕竟是外婆救回来的人。
祁莲心看女孩儿低垂着头,抠着指甲玩。
明显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让她的怒意增加了几分。
“为什么打瑶瑶?”
乔贝:“她说我是一条寄生虫,吸傅家的血长大。”
“就为这个,你把她的脸打成那样?我看到的时候吓一跳。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善良的好孩子,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
乔贝放下手,抬头看祁莲心。
女人脸上的怒意明显。
这些年,祁莲心对原主不算好,也不算坏。
但肯定是偏向自己女儿的。
这种事,人之常情,她没法说什么。
但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她,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谁欺负她,她就得还回去。
“妈,你让傅瑶别来惹我就好了,就不会挨打。”
“你!”
祁莲心被气得脸色苍白。
她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就不应该把乔贝带回家,以至于让她缠上自家儿子。
缓了一会儿,她道:“我听瑶瑶说你买了很多东西,是真的吗?”
乔贝:“真的,傅檀修让我买的。”
塑料老公,关键时候拿出来挡刀。
祁莲心:“他那么说,你就乱花?”
“我没有乱花,都是用得着的东西。”
“即使用得着,也得有个度。你知道我们傅家持续三代富裕靠的是什么吗?”
乔贝:“抠。”
祁莲心:“……”
她瞪了乔贝一眼。
“那不叫抠,那叫省。我们富贵人家,想要留住财富,不光要能挣钱,还要学会省钱。该花的地方花,不该花的地方,一分都不能乱花。”
“你作为檀修的太太,要帮他打理好后院,做一个勤俭持家的老婆,让他能够专心工作。”
乔贝受教了。
都说越有钱的越抠是有道理的,人家不抠怎么能留住财富呢?
哪像她啊,挣多少花多少。
祁莲心:“我说的,你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谢谢妈,受益匪浅。”
祁莲心的脸色终于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话题转到傅瑶身上:“以后不能再对瑶瑶动手,她是妹妹,你要让着她。”
乔贝:“她比我大。”
“但你是嫂子。”
乔贝心想,快要不是了。
祁莲心婉拒了坐下来一起吃早饭,提着包走了。
乔贝只是客气一下,巴不得她赶快走,她一个人享受美好的早餐。
……
祁莲心回到家,傅瑶上前拉着她:“妈,怎么样?你有给我报仇吗?”
祁莲心瞪了她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一点不成熟。我最多口头教训她一顿,还能打回去不成。”
傅瑶难受得哇哇叫:“那我白挨打了呗。”
“谁让你去招惹她,活该!”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我警告你,没事别去招惹她,从小到大,你跟她打架,占过便宜吗?”
傅瑶嘟着嘴,满脸不服。
“还不是哥护着她,要不是哥,我早就弄死她了。”
“她现在是你哥的老婆,你别太过了,到时候被你哥知道了不好。”
“怕什么,哥现在肯定烦死她了,巴不得跟她离婚。”
祁莲心闪烁一下眼神:“别乱说。”
傅瑶嘟着嘴哼了一声。
她说的没错啊,乔贝给她哥下药,让她哥不得不娶她。
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迟早要被她哥踢开。
……
乔贝来到一家房屋中介。
“我要租房子。”
立即有中介人员接待她。
乔贝坐下后,关心地问道:“租房可以刷信用卡吗?”
“抱歉,不可以。”
乔贝不死心地再问:“买房吗?”
中介人员很抱歉地再次摇头。
中介听乔贝问的这些问题,就知道她没钱买房。
没钱,谁陪她玩儿啊!
然后借口喝水跑了,把她晾在那里。
乔贝木着脸走出房屋中介。
好气啊!
用力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滴滴!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按了两声喇叭。
乔贝正想开口骂人。
她最讨厌那些乱按喇叭的。
下一秒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位帅哥。
大长腿,浓眉大眼,下巴尖尖的,猴系帅哥。
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一只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痞帅痞帅的。
只是这帅哥……有点眼熟。
帅哥:“你怎么在这里?”
乔贝低头,疑惑地看着抓着她手腕那只手。
“你谁啊?”
帅哥正要说话,乔贝:“虽然你长得帅,但也不能在大街上对一个女孩子拉拉扯扯,我会报警的。”
帅哥皱了一下眉:“乔贝,你别这样,难道你结婚了就要装作不认识我了吗?”
乔贝愣了愣。
知道她名字,熟人?
她抬头仔细观察帅哥。
想起来了。
还真是熟人。
原主的追求者,“路……路宴寻?”
路宴寻笑得有点腼腆,有点乖,“嗯。”
霸总文里,乔贝舔傅檀修,路宴寻舔乔贝,都爱得要死要活。
乔贝虽然喜欢帅哥,但害怕这样难缠的角色。
她抽回手。
路宴寻眼神暗了暗。
很可怜的样子。
乔贝别开眼神:“那什么,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不太好跟异性拉拉扯扯。”
路宴寻:“我知道,以后我注意。”
“甚好。”
乔贝看了一眼路边停着的黄色兰博基尼。
“你的车?”
路宴寻点头。
“载我一程呗。”
路宴寻愣了一秒,立即为她打开车门,脸上露出兴奋的笑。
然后,刚刚还强调自己是有夫之妇的某人上了路宴寻的跑车。
远处,傅瑶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不停按快门。
“乔贝!你死定了!”
乔贝笑了一下,婉拒:“我有住处,就不回来住了。”
祁莲心立马笑了。
“这样也好,年轻人想要自己的空间,不喜欢跟长辈住,我们理解,也支持。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没事儿回来看看。”
祁莲心的表面话说得很好听。
乔贝也做着表面功夫。
“我会的。”
傅瑶哼了一声,“你住哪里?不会是跟我哥要了房子吧?大平层吗?还是别墅?乔贝,做人要知廉耻,不是你的东西,别厚着脸皮要。”
乔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
傅瑶站起来,准备跟乔贝大吵,被傅松按下去。
“干什么?哪都有你!你哥嫂的事自己解决,你别添乱。”
傅瑶不满:“为什么不让我说?乔贝不要脸,利用那样肮脏的手段嫁给我哥,现在离婚就想分走我们傅家的财产,这钱也太好捞了。”
傅松端着大家长的威严:“让你别说,不听话是不是?”
“爸!”
“我们给乔贝一点补偿是应该的,你就不要添乱了。具体他们怎么谈,让你哥自己决定。”
祁莲心也附和:“你爸说得对,这件事由你哥自己做主,咱们不要管了。”
傅瑶看着乔贝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乔贝始终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激烈地讨论。
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她才出声:“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现在不指望傅檀修会给她一毛钱。
乔贝也不看他们什么表情,起身就走。
身后,傅瑶:“爸妈,你们看到了吧?乔贝多嚣张啊,这种人,哥干嘛要给她钱?太不值得了。”
傅松和祁莲心对视一眼,没说话。
……
三天后,傅檀修回来了。
他似乎很忙,回来就一直在书房里打电话。
乔贝洗了澡,穿着毛绒睡衣在书房门口踱步。
等里面的说话声停止,她才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低音:“进来。”
乔贝推门进去。
傅檀修靠坐在皮椅上,眼睛闭着,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揉着眉心。
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乔贝顿了一下。
心想,这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三年时间就把辉盛做大,现在是龙城最厉害的男人。
他不靠着傅家,也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能力超群。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烦恼呢?
她知道了。
傅檀修的烦恼应该就是不能跟白月光在一起。
而这个罪魁祸首是她。
她在书桌前站定,出声:“傅檀修,别愁了,我们马上离婚,你就可以跟孟语辞在一起了。”
傅檀修移开手,眼睛睁开,冷得吓人。
“乔贝,你有毛病是不是?好好的说她干嘛?”
乔贝看他心情不好,没跟他计较,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想赶快和傅檀修离婚,不想惹他不痛快。
“傅檀修,我是认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没有逗着你玩的意思。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说这件事。一个月时间到了,明天是周一,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傅檀修:“滚!”
乔贝觉得这人没法好好说话,也生气了。
绕到书桌后面,一把揪起他的衬衫领子,凶巴巴地吼道:“我要离婚!明天必须离婚!”
乔贝的声音很大。
傅檀修的脸比刚才还要冷。
“好,明天早上八点,如你所愿。”
乔贝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他,还给他把弄皱的衬衫抚平整。
“早答应我就不这么粗鲁了。”
傅檀修再一次吐出一个字:“滚!”
这回,乔贝麻利地滚了,还给他带上门。
“你别太辛苦了,早点睡,明天早上要早起呢。”
重点是早起。
看着那张笑脸消失在门口,傅檀修再次按了按眉心。
乔贝是蹦跳着回房间的,开心得在床上打滚。
傅檀修从她房间门口过,听见里面传来愉悦的歌声,差点进去揍人。
乔贝太过于兴奋,快天亮才睡着,怕自己睡过头,还设了闹钟。
闹钟一响,她立马起床。
下楼没有看到傅檀修,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会放她鸽子吧?
她掏出手机给傅檀修打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乔贝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了,随便吃了两口就打车去民政局。
她去得早,民政局没有开门,她便在路边买了个鸡蛋灌饼,坐在民政局门口啃。
陆续来上班的人都看向她。
“嘿,好漂亮的女孩儿,肯定是来结婚的。”
之前那位办离婚登记的大姐抬头看了一眼:“错,她是来办离婚的。”
其他同事:“你怎么知道?”
离婚登记大姐:“她上次来过。长得那么漂亮,一双大眼睛尤其惹眼。还有她那个老公,也帅得不得了,我便记住了。话说,这么快吗?一个月冷静期到了?”
大姐嘀咕着,跟着同事走进大门。
傅檀修下车,就看见坐在台阶上,毫无形象地啃饼的乔贝。
他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乔贝变了。
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到她对他的那股热情。
这也太奇怪了,就好像流着水的水龙头,突然被人关了开关。
一个人的感情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
他不理解。
乔贝提出离婚,不再纠缠,按道理他应该高兴。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
而且他本可以不用等这么久,却拖了一个月才和乔贝来办离婚。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婚姻不是儿戏,虽然他不爱乔贝,既然碰了她,跟她结婚了,就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乔贝可以任性,他不可以。
既然有一个月的冷静期,他们大家都好好冷静冷静,特别是乔贝。
他给她考虑和反悔的时间。
可现在看来,乔贝似乎不需要。
乔贝抬头,看见了傅檀修,笑着和他招手。
笑容那么灿烂,一双桃花眼往上翘,整个人散发着耀眼的光。
傅檀修盯着她看了许久,嘴角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浅笑。
傅檀修终于笑了,乔贝很开心,笑着朝他小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傅檀修,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别板着脸。”
当然,他的笑,她以后看不到了。
他应该会对着孟语辞笑吧。
那是他心爱的女人。
傅檀修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出声:“乔贝,这个婚可以不离。”
乔贝歪着头思考:“那他是为什么针对你?”
叶诗郁闷了一会儿,跑去逗乔豆豆玩。
“我干儿子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又帅了。”
乔贝得意得抬下巴:“那是,你不看看谁养的。”
两人正逗着乔豆豆玩,乔贝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宗伯,啥事啊?”
宗伯的嗓门很大:“该上班了吧。”
乔贝:“我还没休息够。”
“别休息了,找你的人把门槛都快踏破了。”
“踏破了再按一个,我现在离不开我儿子,暂时不想上班。”
宗伯头都大了:“不行!必须来!”
“腿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宗伯突然后悔当初没有跟乔贝签一份劳动合同,连约束她的东西都没有。
他放低姿态劝:“别啊,你来,只要你来,我把分成给你提一提。”
乔贝挑眉:“多少?”
宗伯:“四六。”
乔贝:“二八。”
宗伯大叫:“你让不让我活了?”
乔贝抠着手指:“不愿意算了。”
说着,她便想挂电话。
宗伯一咬牙,吼道:“行行行,二八,明天过来!”
乔贝桃花眼一弯:“行吧,不过时间还是那个,我得留时间陪儿子。”
宗伯勉强答应。
挂了电话。
叶诗打趣:“哟,不错嘛,一下子从五五到二八,厉害啊我的宝!”
乔贝扬起眉梢:“那是!咱得为自己谋福利,我还得养儿子呢。”
好姐妹的事业进展顺利,叶诗高兴,也为自己发愁。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想辞职都身不由己。
心里又把石谦狠狠骂了一通。
……
次日,乔贝把乔豆豆交给月嫂,便去上班了。
走到中医馆门口,吓她一跳,门口排起了一条长龙。
难道宗伯在店里搞免费领鸡蛋活动?这些人都是来领鸡蛋的?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有人大喊一声:“乔大师来了!快看!乔大师!”
乔贝被吓得捂住胸口。
那条长龙蜿蜒扭动,朝她卷来,把她包围。
“乔大师,你可终于来了!”
“乔大师,快给我看看,我快死!”
“乔大师,先给我妈瞧瞧。”
……
乔贝没有嫌他们烦,反而嘴角翘了翘,心生自豪。
没想到她有一天成了人人追捧的中医圣手。
哈哈哈,好开心!
乔贝和宗伯招呼大家排队登记,按顺序来。
宗伯估摸着时间,一天是看不完的,让一部分人先回去,改日再来。
乔贝忙了一上午,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看乔豆豆,午饭都是随便啃了一口面包。
幸好她有准备,给乔豆豆留足了口粮,而且家里备了奶粉,在慢慢给他过渡,以后就喝奶粉就可以了。
连续坐诊了十个小时,回家的时候,腰酸背痛。
走到小区门口,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傅檀修的大长腿迈出来。
乔贝盯着他的腿看。
真长啊!西装裤包裹着,还很直。
“好看吗?”
傅檀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阴影。
乔贝顾左右而言他:“你小时候是不是狠狠补钙了?为什么这么高,腿这么长?”
傅檀修笑:“没补,自然生长。”
乔贝盯着他,半天没回过神。
傅檀修居然在笑!
笑这个表情很普通,放在傅檀修身上,却很稀奇。
在她的印象中,她穿来之后,就没见过他笑。
这一笑,把她魂儿差点笑没了。
傅檀修捏起她一戳发丝别到耳后:“去哪了?”
乔贝后退两步,答道:“上班。”
“上班?做什么的?”
“中医馆。”
傅檀修讶异两秒,随即了然。
乔贝有这方面的天赋,确实应该干这个。
“累不累?”
乔贝:“今天是生完孩子后第一天开工,有一点,过几天就没这么累了。”
“你来有事?”
朝他眨眼睛:“去哄哄啊。”
你爱我,我也爱你。
闹什么呢?
傅檀修黑了脸,拎着她的领子就走。
乔贝咆哮:“你干嘛?”
傅檀修:“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我还没有逛好。”
路宴寻凑上来:“傅檀修,你够了啊,太粗鲁了你!”
乔贝猛点头。
真的太粗鲁了!
被人抓着领子拎起来很不舒服。
傅檀修只有一个字给路宴寻:“滚!”
“傅檀修,你是不是男人?有本事,你跟我打一架,欺负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贝贝好歹给你生了个孩子,你这样有良心吗?”
傅檀修停下来,把乔贝放下。
乔贝终于可以喘口气,刚想跑,被傅檀修抓回去。
就像被拴着绳子的皮球,弹了一下又回去了。
傅檀修看着路宴寻:“想打架?”
路宴寻梗着脖子:“我看你很不爽。”
傅檀修:“我也有这个感觉,不过我现在没功夫陪你玩。路宴寻,我警告你,别缠着乔贝。”
他的眼神扫向两名月嫂。
月嫂立即上前拿走路宴寻手里的袋子。
路宴寻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气得爆了一句粗口。
他想跟上去,但想到姚女士,他还是生生忍住了。
孟语辞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指甲快陷进肉里。
乔贝被傅檀修塞进车里。
月嫂不敢吱声,带乔豆豆上了另一辆劳斯莱斯。
乔贝心想,傅檀修什么时候叫来的车,总不能出门开两辆车吧。
这个臭男人,一天凶巴巴的,谁欠他似的。
乔贝往车门上贴,离傅檀修远远的。
傅檀修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
老陈启动车子。
乔贝小声道:“孟小姐还在商场呢,你不等她吗?”
傅檀修没理她。
乔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孟小姐哭得好伤心,怪可怜的,你真的不哄哄吗?”
傅檀修沉默。
乔贝:“你爱她,她也爱你,作为男人,你要大气一点,让一让她,哄一哄她。”
“女孩子靠哄的,你这样大男子主义不好。作为人家男朋友,你今天的行为不对,特别是跟我这个前妻纠缠不清,她看了多伤心啊。”
她不傻,孟语辞看她的目光不善。
还有在餐厅,阴阳她生了孩子变老了。
肯定是傅檀修引起的矛盾!
她既然跟傅檀修离婚了,就没打算跟他纠缠不清。
“要不,放我下车,你回去接孟小姐?”
傅檀修睁开眼睛,冷淡出声:“停车。”
老陈把车靠路边停。
乔贝高兴去拉车门,被傅檀修拽回来,撞在他胸口。
她疼得龇牙咧嘴。
“傅檀修,咱能不能温柔一点,别这么粗鲁?”
傅檀修看向老陈:“下车。”
老陈立马推开车门下去,特意站得远一些。
傅檀修这才低头看乔贝。
“嫌我粗鲁?路宴寻很温柔是吧?”
他的脸贴她很近,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烫人。
声音低沉危险。
乔贝往后缩,又被他拉回去。
“说,谁温柔?”
乔贝囧。
她要是说路宴寻温柔,傅檀修会不会掐死她?
为了保命,她违心地说道:“你,你温柔。”
“真的?”
“真真的。”
傅檀修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似乎是鼓励。
乔贝:“可以放开我吗?有话好好说。”
傅檀修深深看她一眼,松开手。
乔贝得了自由,又去拉车门。
她不要跟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傅檀修很轻松地把她拽回去:“这么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
乔贝求饶:“我乖了。”
“真的吗?”
“嗯嗯嗯。”
傅檀修盯着她看了一会:“我跟孟语辞没有在一起。”
“啊?”乔贝惊讶地抬头。
“你们不是互相深爱着对方吗?为什么不在一起?遇到什么阻碍了?”
“不行!”
乔贝以为他要反悔,很激动。
拉着他的手往民政局大厅拽。
“说好的事怎么能反悔呢?我们赶快进去吧。”
看到乔贝那么急迫,傅檀修赌气般地甩开她的手。
“别拉拉扯扯的,我自己走。”
乔贝不置可否。
“行,你注意台阶,别摔了。”
傅檀修:“……”
乔贝是怕他摔了,耽误办离婚手续吧。
他黑着脸和乔贝出现在离婚登记窗口。
司机老陈着急地给傅松打电话:“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少爷和少奶奶要离婚!”
这次看着就是真的。
上一回,是他事后告诉了傅松。
傅松愣了一下:“他们去民政局了?”
“是啊,他们进民政局了,闹着要离婚,这可怎么办啊?”
“不用管,他们自己决定好了就行。”
老陈愣住。
老爷这是默许了少爷和少奶奶离婚?
傅家一直不太喜欢少奶奶,估计是了。
老陈着急也没用,他就是个外人,不好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乔贝和傅檀修从民政局出来,每人手里拿了一本离婚证。
傅檀修大步流星地走向劳斯莱斯。
乔贝把离婚证放进口袋,追了过去,拍着车门喊:“傅檀修,你是回西臣一品吗?带上我呗。”
车窗摇下,傅檀修扭头看她,眼神毫无温度。
只给她两个字:“不回。”
随即,车窗缓缓关上。
乔贝只好作罢,站在路边等车。
老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
傅檀修冷声:“开车。”
“好的,少爷。不过……少爷,我们是去公司吗?”
“回西臣一品。”
老陈:“……”
乔贝打车回到西臣一品,看见傅檀修的劳斯莱斯居然停在院子里。
气得差点吐血。
怒气冲冲地进到别墅,傅檀修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悠闲自得。
她走过去,在他旁边一屁股坐下,大声质问:“你不是不回家吗?”
傅檀修:“我走到半路又想回来了,有问题?对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了,别再用这个称呼。”
乔贝哼了一声:“不用就不用!谁稀罕啊!放心,我很快就搬走。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随你!”
乔贝怕在西臣一品住下去,会气得流产,果断上楼收拾东西。
好聚好散真的太难了。
收拾好之后,她给叶诗打了电话。
叶诗开着她爸的小车过来给她搬东西。
别墅区的安保很严,车子进不来,乔贝特意跑出去交涉一番,安保才给放行。
乔贝这个月血拼,多了不少东西,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最后塞不下,又在副驾驶塞了一些。
保姆也知道了乔贝和傅檀修离婚的事。
看着乔贝离开,她们很舍不得。
乔贝穿来后,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也有些不舍。
但该离开的还是要离开。
乔贝在叶诗和叶父叶母的邀请下,暂时住到了叶家。
叶家房子也不大,就两室。
乔贝跟叶诗挤一个房间。
叶家人怕她离婚想不开,每天都想着法哄她开心。
乔贝觉得好笑。
她开心得不得了,怎么会想不开?
第二天,她便拉着叶诗去看房子。
很快敲定了一套老小区的一室一厅,在七楼,顶楼,所以便宜。
就这样的房子,她还和叶诗借了十万才拿下。
本来想贷款的,她没有工作,几乎没有银行流水,贷不了。
叶诗看着破破烂烂的小房子,小脸皱着:“贝贝,这里真的可以住人吗?”
又破又旧。
冬天冷,夏天热。
买房子的都不愿意买顶楼。
乔贝却不在意。
“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的。至少这是属于我的房子,不用担心被房东撵出去,也不用露宿街头。”
“这倒是。我跟你一起收拾。”
乔贝没钱了,不能再买家具,把之前的旧家具擦拭干净将就用。
两个人收拾了一天,屋子终于像个家。
乔贝去楼下买了一把青菜,几个鸡蛋,一把挂面回来。
“我给你做饭吃。”
叶诗吃着清汤寡水的面条,有些替乔贝难过。
乔贝却没时间难过。
“我得找个工作挣钱。”
叶诗接话:“你想做什么?”
乔贝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
她上一世是个十八线小演员,靠着演一些小配角挣点钱,在演艺圈是那种一竿子打下去,都不一定能砸到的存在。
来到这里,她连十八线小演员都当不上。
原主倒是有一身本事。
原主的外婆是中医圣手,把本事传给了她。
原主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金融管理,跟着傅檀修选的。
只不过毕业之后,她没有选择工作,而是回家当家庭主妇。
她想先投简历看看。
她把原主的笔记本电脑带来了,做了一晚上简历,第二天投了好几家公司。
很快就有公司通知她面试。
她打扮一番,信心满满地前往面试。
面试官:“请问你近期有结婚的打算吗?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乔贝没想到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她诚实答道:“我刚离婚,肚子里已经有小孩。”
毫无疑问,她没有被录用。
面试官:“我劝你还是回家好好养胎吧,别出来工作了。”
乔贝深受打击,但也知道这就是职场。
别说她怀孕了,没怀孕的女性都会被歧视。
她怀孩子,生孩子,以后要养孩子,想要正常地上班,太难了。
乔贝走在街上,满脸苦闷。
……
“咦?那不是乔贝吗?”
孟语辞顺着好友的视线看去,果真看到了乔贝。
“你看她穿着职业装,不会是在这里上班吧?据说她跟傅檀修离婚,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可怜死了。不过就她那死皮赖脸的样子,抱着傅家吸了这么多年的血,傅檀修这么做是对的。”
孟语辞若有所思地看着乔贝手里的东西。
对好友道:“别这么说,你看她现在也不容易。”
好友吴婧冷嗤一声:“她抢了傅檀修,你怎么还帮她说话?”
“好了,过去的事别提了。”
“怎么能不提?傅檀修本来要娶你的,因为乔贝给他下药,他才娶了乔贝。”
孟语辞眼神闪烁两下,想到一些事。
一会儿后,她朝前面走去。
“乔贝,你怎么在这里?”
乔贝扫了她们一眼,随口道:“面试。”
“面上了吗?”
“不知道,面试要好几轮。”
乔贝不想自己的狼狈被人知道。
吴婧笑出声:“就是没面上呗,好笑!没有了傅檀修这棵摇钱树抱着,沦落到这种地步,真够可怜的!”
乔贝想着红包还没有到手,便脱了衣服乖乖去厨房。
看着厨房里系着围裙忙碌的小女人,傅檀修愣了一下。
他记得乔贝不会做饭。
刚刚只不过是想为难她,等着她开口求他。
高中有一年暑假,他们一家出去旅游,唯独没带乔贝。
他放心不下,中途跑回了家。
结果看见乔贝坐在沙发上啃面包,可怜兮兮的。
“哥哥,我好饿啊,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他问道:“王姨和其他人呢?”
他们家当时好几个保姆,王姨是负责做饭的。
乔贝:“他们放假回家了。”
后来,他才知道是傅瑶搞的鬼,瞒着他们给佣人放了假。
他也不会做饭,但看着乔贝可怜的样子,硬着头皮做了一道蛋炒饭。
他还记得那盘炒饭黑乎乎的,一看就很难吃。
乔贝却说很好吃,把一整盘蛋炒饭吃完了。
乔贝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他怎么不知道?
乔贝想着今天是大年初一,包了饺子。
包饺子很费事,乔贝却极其有耐心,她对吃的都很有耐心。
一个小时后,两盘圆滚滚、冒着热气的饺子端上桌。
傅檀修惊讶得半天没有动。
这水准可以开饺子店了。
乔贝弄了两碗辣椒蘸料,加了蒜泥。
招呼傅檀修:“过来吃啊,这盘是牛肉馅,这一盘是虾肉三鲜,趁热吃好吃。”
傅檀修坐下来,夹了一个饺子,蘸汁放进嘴里。
瞬间惊艳得挑眉。
乔贝得意:“好吃吧?”
傅檀修点了一下头。
真的好吃,比家里佣人做的好吃多了。
“你怎么会这个?”
乔贝顿住。
她忘了,原主是不会做饭的。
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学的。”
“什么时候学的?”
“离婚后。”
傅檀修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挺有做饭天赋,应该早点去学的。”
至少比他有天赋。
他当初报了厨艺班,学了一个月,做的东西也就勉强可以吃。
不过乔贝很买账,每次都把他做的东西夸得天花乱坠,然后全吃光。
乔贝也想起来傅檀修去学做菜的事。
说起来他除了不喜欢原主,对她还是不错的,在傅家,是唯一给她温暖的人。
为了原主去学做菜。
傅瑶嫉妒得跟她打了一架。
祁莲心虽然没说什么,心里是不高兴的。
两人把两盘饺子全干光。
傅檀修主动把碗收去厨房,并放进了洗碗机。
乔贝跟在他屁股后面:“饭也吃了,给红包。”
傅檀修突然转身,乔贝一头撞进他怀里。
痛得她龇牙咧嘴。
“傅檀修,你是铁做的吗?硬死了,好痛!”
傅檀修的眸色加深:“乱说什么?”
乔贝捂着鼻子,眼睛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很痛!”
“我看看。”
傅檀修的掌心按在她鼻子上,轻轻揉。
乔贝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傅檀修突然的温柔。
傅檀修以前对原主是温柔的,只是她没赶上。
原主惹毛了他,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她来接手。
傅檀修没给过她好脸色。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给人一种安全感。
乔贝心神荡漾了一下。
面对大帅哥,犯点花痴是允许的。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乔贝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跟帅哥保持距离,有益于身体健康。
傅檀修的手还悬空着,顿了一下收回来。
深深地看她一眼。
“乔贝,虽然我们离婚了,你还可以把我当哥哥。”
此情此景,乔贝想到了一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只不过傅檀修对她不是深情,只是同情。
“容我提醒一下,前夫哥,我们离婚的时候似乎不太愉快,你连结婚戒指都收回去了。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呢?”
傅檀修:“我当时是被你气到了。”
乔贝不背锅:“我怎么气你了?你不喜欢我,讨厌我,我主动离婚放你自由,我对你多好啊,怎么气你了?”
傅檀修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跟你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不说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提了。可你答应给我红包的,我刚刚费劲巴力给你包饺子吃,别耍我,我会恨你的。”
傅檀修与她错身,去茶几拿起手机,当场给乔贝转了钱。
乔贝数了数1后面的零,居然又是十万。
她高兴地翘起嘴角。
“傅檀修,你真好!”
傅檀修睨她一眼:“给你转钱就好了?刚刚估计在心里骂我了吧?”
乔贝开心了,嘴也会哄人:“没有,我夸你。”
“是吗?以后不许喊我名字,喊哥哥。”
乔贝挑了一下眉:“你这是要把前妻变成干妹妹?”
傅檀修在她头顶敲了一下。
“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直都喊我哥哥的,我喜欢你喊我哥哥。”
乔贝忍不住吐槽:“当哥没当够啊,你不是有妹妹吗?喜欢听人喊你哥哥,打电话给傅瑶。”
“你听不懂是不是?我说我喜欢听你喊。”
乔贝看在傅檀修刚刚给她转了十万,勉强道:“我试试。”
她张了张嘴,喊不出口。
总觉得对着傅檀修喊哥哥,很……色。
拜托,她不是原主啊!
傅檀修幽幽的眼神看着她。
乔贝尬笑两声:“我……我再试试。”
她再一次张嘴。
最终还是垮下肩膀。
“我真的喊不出口。”
傅檀修不理解,以前喊得好好的,怎么就喊不出口了?
难道因为他们结过婚?
“算了,不逼你了。”
“太好了!”乔贝感激涕零地抓着傅檀修的手握了两下。
“那什么,我回去了。”
“我送你。”
“不不……不需要,我自己回去。”
笑话,要是让傅檀修知道她住哪里,她这个婚不就白离了吗?
万一哪天傅檀修撞见她大着肚子,再拉她去做流产。
万万要不得。
傅檀修看了一眼外面。
“天黑了,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傅檀修想了想,把车钥匙放到她手里。
“你把车开走。”
乔贝又把车钥匙塞回去。
“我不要,我现在不敢开车。”
“为什么?”
傅檀修问了之后突然想到什么,“是上次的车祸留下阴影了?”
乔贝觉得这个借口很好。
点了一下头,“是,我现在坐在驾驶座就害怕,就会想到那天鲜血淋漓的场面。”
傅檀修唇齿动了一下,一股内疚涌上心头。
“贝贝……”
他不自觉地喊出以前对她的称呼。
乔贝愣了一下,心口仿佛被猫挠了一下,痒痒的。
“我走了,别送。”
乔贝飞快跑走,傅檀修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
他回到屋里,看见沙发上的白色羽绒服。
抓起羽绒服,转身去院子里开车。
乔贝跑到别墅区门口才发觉她没有穿外套。
冻死了。
抱着胳膊在门口徘徊,想着是回去取衣服,还是直接打车走。
真冷啊!
她怎么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遇帅哥让人变成傻瓜。
突然,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大长腿伸了出来。
乔贝的视线从脚往上移,看到了傅檀修帅气的脸。
他拿着羽绒服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之后,用羽绒服把她紧紧裹住。
“你是不是傻?”
路宴寻啧啧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爸呢,这么高兴干啥!”
叶诗不理他,转身蹦到叶父叶母身边:“爸妈,我当干妈了!哈哈哈!天啊,我有干儿子了,我还这么年轻就有干儿子了!”
叶父叶母默了默,不知道说啥好。
叶母扭头:“老公,这货是我们亲生的吗?是不是抱错了,咋这么傻呢?”
叶父点了下头:“可能抱错了,我回头跟她做一个亲子鉴定。”
叶诗:“……”
产房里,乔贝确定看到的是真人傅檀修之后,吓得尖叫,太过激动,然后孩子滑了出来。
医生麻溜地把孩子拎起来,给他洗干净身上的污物,往秤上一放。
“男孩,七斤二两。”
然后再用小毯子包上放进小推车。
乔贝和傅檀傻愣愣地看着医生很随意的一系列操作。
乔贝很想说能不能对她儿子温柔一点。
想想还是算了。
傅檀修的注意力已经从孩子身上转回来。
乔贝注意到他转头的动作,果断头一歪,晕了过去。
傅檀修:“……”
产科医生:“……”
产房里沉默了一会儿,医生发话:“送产妇和孩子回病房吧。”
医生收拾收拾准备走了,眼神示意剩下的交给傅檀修这个“丈夫”。
傅檀修皱了皱眉,对这小医院的服务很不满意。
可人家医生压根不care他,齐刷刷走了。
傅檀修推着乔贝出产房,叶诗小心翼翼地看向乔贝。
咦?睡着了?
太好了!
好怕被她骂。
“我干儿子呢?”
傅檀修指了指产房。
叶诗愉快地蹦哒进产房,叶父叶母也跟了进去。
看见小小的一团躺在小车上,叶诗心都萌化了。
“爸妈,你们快看我干儿子,好可爱啊!!!”
叶父叶母也喜欢得不得了。
“咱们快把孩子推回病房吧。”
路宴寻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乔贝,露出一丝心疼。
傅檀修冷飕飕的眼神扫去:“你还不走?”
路宴寻:“我为什么要走?”
傅檀修:“这里没你的事儿。”
“我要留下来照顾乔贝。”
“你有资格留下来吗?”
“呵,好像说的你有资格似的。”
“我……”
“你什么?你们离婚了,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
傅檀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冷得可怕。
路宴寻假装没看见。
乔贝:麻烦你们都走吧!吵死了!
两个长相帅气,气质绝佳的男人送产妇回病房的路上,立即引来一群小护士的围观。
小护士们暗暗嘀咕,这两个男人帅是帅,就是脸一个比一个黑,好像人家欠了他们好几百万似的。
回到病房,路宴寻想抱乔贝上床,被傅檀修抢了先。
他撇了撇嘴,抱着胳膊审视傅檀修。
“你又不喜欢她,在这装什么体贴温柔,假!”
乔贝给路宴寻默默加油:加油啊路宴寻!快把傅檀修骂走!
傅檀修的声音很冷:“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无关。”
“呵呵,咱们现在的地位是平等的,别整的你这个前夫高我一等似的。”
乔贝烦死了,这两人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啊?愁死她了。
没一会儿,叶诗一家推着孩子也回到病房。
房间里显得很拥挤,特别是有傅檀修和路宴寻这两人的存在,空气都稀薄了。
这还是单间。
乔贝不想跟别的产妇挤一个房间,当初特意定的单人间。
傅檀修看着病床上的乔贝,眼神幽深不见底。
他不说话,病房里没人敢吱声。
大着胆子跟他对抗的路宴寻此时也没心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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