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灼灼司慎行的其他类型小说《全能真千金归来,发现家人住狗窝夏灼灼司慎行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温小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见下车的人一身破旧的打扮,尤其是身上那件外套,还打了补丁,活脱脱一个乞丐。这年头,乞丐都打车来要饭了?管家瞠目结舌。夏琉璃见管家的脸色不对,下意识顺着管家的视线看过去。当看清来人后,她的眉头就是一皱。“怎么是你?”夏家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小女儿。夏琉璃第一反应就是夏家人来求她回去了。她早料到夏家人会求上门,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想来,应该是夏家已经捉襟见肘,知道她跟杜浩然在一起了,想求她回心转意,帮扶夏家。不久前还让她滚呢,现在想让她回去?真是想得美!她脸色不善,几步走上前,拦住夏灼灼的去路。“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告诉妈,我已经跟你们断绝关系了,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夏灼灼一双眼睛如幽月一般望向夏琉璃,淡淡纠正她:“她已经不是...
《全能真千金归来,发现家人住狗窝夏灼灼司慎行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只见下车的人一身破旧的打扮,尤其是身上那件外套,还打了补丁,活脱脱一个乞丐。
这年头,乞丐都打车来要饭了?
管家瞠目结舌。
夏琉璃见管家的脸色不对,下意识顺着管家的视线看过去。
当看清来人后,她的眉头就是一皱。
“怎么是你?”
夏家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小女儿。
夏琉璃第一反应就是夏家人来求她回去了。
她早料到夏家人会求上门,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想来,应该是夏家已经捉襟见肘,知道她跟杜浩然在一起了,想求她回心转意,帮扶夏家。
不久前还让她滚呢,现在想让她回去?
真是想得美!
她脸色不善,几步走上前,拦住夏灼灼的去路。
“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告诉妈,我已经跟你们断绝关系了,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夏灼灼一双眼睛如幽月一般望向夏琉璃,淡淡纠正她:“她已经不是你妈妈了,请你以后称呼她为夏夫人。”
夏琉璃听笑了。
“果然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不过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不会跟你抢她的。”
夏家如今的情况,她躲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跟这个土包子抢人?
真是可笑!
“趁着我还没发火,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夏灼灼似笑非笑地说:“我不是来找你的。”
夏琉璃眉心拧得更紧,问:“那你是来干什么的?难不成,你是代替夏家,来求杜家帮忙的?”
如果是这样,也太搞不清状况了。
杜家和夏家曾经是竞争对手,现在夏父倒台,杜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个节骨眼上,杜家怎么可能帮夏家呢?
夏灼灼一脸凉薄。
“我来干什么与你无关。”
说罢,她直接绕过夏琉璃,来到夏管家面前。
“你好,我是来找杜老先生的。”
夏琉璃几步走上前,一把拽开夏灼灼。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就凭你,也想见杜老先生?”
杜老先生病重,就是她,轻易也见不到人。
何况是夏灼灼?
夏灼灼眼底浮现不耐。
“你真的很啰嗦。”
“你——”夏琉璃气急反笑:“好啊,你去见啊。我看杜老先生愿不愿意见你。你今天要是能进这扇门,我夏琉璃的名字倒着写!”
夏灼灼红唇微翘,目光看向杜管家。
“告诉你主人一声,他们找的医生到了。”
夏管家一愣,不可思议地望向她。
“你、你就是先生和太太找的神医?”
“还不快去报告?我要他们亲自来请我进门!”
语气之狂妄,反而让杜管家不敢随意赶人了。
这要真是先生和太太找的神医,他可得罪不起!
杜管家迈步就要往里走。
夏琉璃见状立刻急了。
夏灼灼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夏先生和夏太太本来就不喜欢她,这要是被夏灼灼给耍了,他们保不准要迁怒于她。
想到这,夏琉璃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杜管家的袖子。
“杜管家,你别听她的。她是夏家二十几年前失踪的那位七小姐,今天才从乡下找回来。她一个乡下人,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是杜伯父他们找的神医呢?你别被她骗了,回头伯父伯母怪罪下来,你跟我都得被她连累。”
杜管家微微瞪大眼睛。
“她是夏家的七小姐?”
他早听说,夏家多年前弄丢了原本视若珍宝的小女儿,是夏太太伤心过度,夏先生才领养了夏琉璃。
却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
夏家如今还真是落魄了啊,连身好衣裳都买不起了。
夏琉璃道:“没错!就是她,夏家派她过来,不知道要搞什么鬼,你可千万不要信她。”
杜管家颔首。
“多谢琉璃小姐提醒了,我差点着了她的道。”
说罢,杜管家神色冷厉地对夏灼灼说:“赶紧滚!否则,我就要让我的人把你丢出去了!”
夏灼灼勾唇:“你确定要让我走?不会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们这儿,不允许姓夏的登门!”
顿了顿,他有些尴尬地对夏琉璃说:“琉璃小姐,我说的人不包括你。”
夏琉璃点头:“我明白,我已经跟夏家断绝关系了。”
杜管家“嗯”了声,再次冷漠地望向夏灼灼。
“夏七小姐,你还不滚,真要让我把你丢出去吗?”
“好啊。我走。”
夏灼灼也不耽搁,转身就往外去,一边往外走,一边给泡面头打电话。
“谷仔,告诉杜家一声,他们家管家不让我进门,这单,我们不接了,还有,定金不退。”
“什么?”泡面头谷仔吃惊地拔高了音量:“他们可是千方百计求到咱们暗部的,要不是为了在沪城打响暗部的名声,这一单,您压根不会亲自出手。结果现在居然不让您进门?”
“嗯。”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通话结束,夏灼灼一边欣赏着这个高档富人区火红的枫树,一边往外去。
出租车已经开走了,她得走到大门口才能打车。
杜家门口。
不知为何,望着夏灼灼的背影,杜管家心里总有些许不安。
夏琉璃却是松了一口气。
走了就好,免得连累她。
没了夏云海这个主心骨,夏家其他人还真是疯了,居然派这个乡下人来杜家惹事。
他们也不想想,如今的杜家,是他们夏家能惹得起的吗?
杜家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居然还找上门来。
真是不知死活!
怪不得夏云海一被带走,夏家就大厦倾倒了。
夏家除了夏云海之外,其他人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跟夏家断绝关系的做法,简直不能再正确了,否则早晚被他们连累死!
正想着,杜家的门突然被人从里头急匆匆打开了。
夏琉璃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就见杜先生和杜太太神色匆匆地从里头跑出来。
“杜伯......”
夏琉璃连忙肃容要开口打招呼,人就被杜先生推开。
夏琉璃差点被推的一个踉跄摔倒,好险才稳住身形。
扭头一看,见杜正国不停往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夏琉璃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难道......
一阵头痛欲裂中,夏灼灼寒冰般的眸子骤然睁开,却看到两个中年女人一个正拉她的裤子,另一个则是努力掰开她的腿。
“找死!”
夏灼灼一脚踹开那探她下身的胖女人,胖女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摔去。
“哎哟喂......痛死老娘了!”
另一个女人也顾不上脱夏灼灼的裤子了,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扶住那胖女人。
夏灼灼起身就要抓住那两个女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死死捆住。
该死!这是哪里?她不是应该睡在养母家里吗?
她迅速打量周围,只见这是一间破旧的柴房,房门紧闭着,只有一点点光亮从头上的小窗照进来。
胖女人在这时被扶了起来,朝夏灼灼唾了一口。
“呸!敢推老娘,你找死!”
她抬手就要朝夏灼灼的脸上扇去,却被另一个女人拉住手。
“三万块的货,你可别打坏了,我们还要靠着她那张脸翻倍赚呢!”
胖女人这才收回手,隐忍着怒火说:“那剂量,一头牛都醒不过来,想不到这么快就醒了!不过醒了也好,你自己配合我们验货。”
夏灼灼眯起眼问:“什么验货?”
“三万块的货,我们不得验验是不是雏儿?”
原来验货是验她?
笑话!
这些人,知道她是谁么?
她是京都黑市老大,整个京都的地下市场,全是她的地盘。
夏灼灼冷笑一声,一双冷眸迸射出锐利的光,一边想法子挣脱那麻绳,一边故意拖延时间问:“什么三万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听说养母病得快死了,才从京都飞回缙乡探病。
结果养母的情况并不严重,只是普通的感冒。
正准备第二天就回到京都去,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里。
那胖女人抓住她一只脚,嗤笑一声,说:“柳月茹把你卖给我们了,你老实一点,我们还能把你嫁到条件好点的人家,否则你就等着嫁给五六十岁的老光棍吧!”
“你说什么?柳月茹把我......卖给你们了?”
夏灼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三岁那年,她被柳月茹从路边捡回家,说是当养女,其实是当童养媳养着。
自她懂事起,家里有什么脏活累活,全都交给她做。
所以她拼命学本事,十二岁那年,她终于有了离开的资本,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但养育之恩,她依旧没忘。
每个月的一号,她都会汇钱回来。
汇回来的钱,早就足够他们家在任何一线城市的市中心买三四套房子了。
这次也是听说柳月茹病重,这才回来看她最后一眼。
却没想到柳月茹比过去还狠,竟以三万块的价格,把她卖给了这些人。
怪不得呢,这次回来,柳月茹对她格外照顾。
她还以为是柳月茹变好了,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就该听几个手下的,江家人没有一个好人,她不该回来。
脑子飞速运转着,被捆在背后的手依旧没停。
只差一点点,她就能解开绳子了。
夏灼灼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不信的样子说:“你们胡说!我是他们家的童养媳,以后是要嫁给江泽的!”
“嫁给江泽?”那妇人好笑地说:“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果然还不知道吧!江泽马上就要娶大公司的千金大小姐了,他们家都开上大奔了,哪里还需要娶你?”
另一个妇人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
“把腿分开!我们验一验你还是不是雏儿。如果不是雏儿,我们还得要一半的钱回来。”
“别想挣扎,要是不小心把你捅破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夏灼灼突然勾唇一笑。
“那就看看,受苦的到底是谁!”
下一秒,绳子终于被挣开,她一把掐住那胖女人的脖子,直接将人高举了起来。
“唔唔——”那妇人用力挣扎着,却愣是没有挣脱开夏灼灼的手。
因为缺氧,一张脸很快涨红起来,唇瓣变得青紫无比。
另一个妇人见状,连忙要上前帮忙,却被夏灼灼一脚踹开,后背重重撞到墙上。
落下来的时候,“噗”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但那妇人顾不上痛,立刻朝外头喊:“来人!来人啊——”
很快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抬手就朝夏灼灼挥过来。
夏灼灼见状,一把扔掉手中的妇人,两只手稳稳接住落下来的棍子。
两个男人顿时愣了下。
好快的速度!
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夏灼灼踹飞,纷纷晕死过去。
就在这时,刚才被夏灼灼扔出去的胖女人悄无声息朝夏灼灼再次扑过来。
夏灼灼却早有察觉,等到对方靠近,飞速转身,一记飞棍将人直接打晕。
十分钟后,夏灼灼从漫天火光的柴房里走出来,刺眼的阳光让她眼底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抬起手挡了下眼睛,只听到里面传出呼救声。
她一眼都没有回头看,等到适应光线后,面无表情直往江家去。
人贩子,死不足惜!
而下一个死的,就是江家人!
正往前走,远处传来呼喊声。
“着火了!”
“救火!快救火啊!”
大火引得村里的村民纷纷提着水桶朝这边跑来。
夏灼灼身上披着那一个中年女人的外套,加上她低着头走路,因而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跟那些来救火的村民以反方向擦肩而过。
不多时,夏灼灼终于来到江家。
她抬起脚,一脚踹开江家的木门。
木门应声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然而进门后,却发现江家早已经人去楼空,没有半个人影了。
“跑得倒挺快!”
不过他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她也会找到他们!
养育之恩,她早已经报完了,现在该是时候报仇了。
柳月茹、江泽,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夏灼灼黑着脸来到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是由柴间改的,狭小又不透气,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阴湿的霉味。
不出意外,带回来的小包和枕头下的手机果然不见了。
包里倒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张证件。
只是这么一来,回去就比较麻烦。
不过没关系,等到了镇上,借个手机打电话通知手下来接她就行。
正要往外走,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灼灼眉头一拧,但随即唇角勾起了一个不着痕迹的弧度。
看来是送死的回来了。
她左右看了一眼,拿过门后的镰刀,杀神般走出去。
然而走出房门,门口那个探头探脑往里看的人,却不是江家人,而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那人脸上都是已经干了的污泥,蓬头垢面的,却穿一身西装。
只是那西装已是破败不堪,身后则停着一辆生锈的三轮车。
夏灼灼把镰刀往身后藏了藏。
“你找谁?”
大概是她出来的脚步声太轻,那青年这时候才注意到她,目光朝她看过来。
下一秒,男人看清她那张跟夏母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后倏然瞪大眼睛,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流出。
“小七!真的是你!小七!”
他疯了一般朝夏灼灼跑过来。
但在距离夏灼灼还有半米的位置骤然停下了脚步。
——夏灼灼正用镰刀对着他。
但凡他再往前走一步,镰刀就能割破他的脖子。
难道杜正国在找夏灼灼?
难道说,夏灼灼真就是他们请过来为杜老先生治病的神医?
但转瞬,夏琉璃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应该是真正的神医刚好来了。
只见杜正国在搜寻了一圈无果后,一把抓过杜管家的衣领。
“杜管家!神医人呢?”
杜管家下意识摇头:“神医还没来啊,我一直在这儿候着呢。”
杜正国闻言侧眸看向杜太太。
刚才是杜太太接的电话。
杜太太立刻说:“不可能!电话里说的清清楚楚,说神医已经到了,我们的人拦着她不让她进来。”
“拦着她不让她进......”杜管家喃喃,随即脸色大变:“难道说,刚才的七小姐......”
“什么七小姐?你说清楚!刚才神医到底是不是来过了?”
杜管家白着脸说:“刚才的确是有人来过,但那人是夏家刚从乡下找回来的七小姐,根本不是什么神医啊......对了,琉璃小姐也可以为我作证,我没有把神医赶走,神医根本没出现过。”
夏琉璃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连忙开口:“刚才过来的,的确是夏家走失多年的夏灼灼。并没有什么神医过来。”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夏家的事情,他们也听说过。
可方才那通电话里说的很清楚,神医,被拒之门外。
对方的出诊的次数少的可怜,他们是动用了很多关系,才通过京都暗部联系上那位神医。
难道说,夏家走失多年的七小姐,就是他们要找的神医?
“老公,怎么办......?”
杜太太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人给追回来。
他们杜家跟夏家关系一向不好。
如若对方真就是他们要找的神医,他们是求对方,还是不求对方?
杜正国却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他一脚踹向管家:“还不快把人给我追过来!”
他杜正国能坐上如今的位置,靠的全是杜老爷子在上头的人脉。
杜老爷子要是没了,他别想再往前走一步。
所以哪怕神医就是夏家的七小姐,他也要求着对方回来,让她为老爷子治病!
“是,我马上去追人!”
管家正要去追夏灼灼,杜正国再次开口:“等等!”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我亲自去!”
神医的事情,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杜老爷子病的太重了,除了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
“我也去!”
杜太太也顾不得许多了,紧跟上丈夫的脚步就追了出去。
夏琉璃望着两人匆匆跑离的背影,脸色一阵发白。
不可能的。
夏灼灼不可能就是神医。
夏家人的血脉,低劣得很,六个儿子残废的残废,没出息的没出息,哪儿出得了神医?
还是夏灼灼这个自小走失,被收养到乡下给人当童养媳的废物。
但神差鬼使的,夏琉璃也迈步追了上去。
虽然知道夏灼灼不可能是夏家请来的神医,但她总要亲眼确认一下才能放心。
与此同时,司慎行也从公馆二楼下楼。
杜浩然看司慎行这么快就下来了,忙丢下手里的牌,笑着迎上去。
心里却奇怪。
还是说,安雅没能得手?
他飞速朝安雅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就见安雅轻轻点了下头。
这是成了。
啧。
杜浩然自己就是男人,所以对此只字不提,只道:“司少爷,咱们是现在过去家里,还是您再玩几把?”
“去老爷子要紧,回头再玩吧。”
“是,您请......”
杜浩然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手下带司慎行先上车,自己跟在后头,低声询问安雅。
“司少爷对你还满意吗?”
安雅按照司慎行的吩咐,露出羞涩的表情,说:“挺满意的,他还说,想要我再陪他几天。您觉得呢?”
杜浩然当然同意。
“既然他喜欢你,那你就跟着他吧。他有什么动向,记得随时跟我汇报。”
“是。”安雅面色轻松,背在身后的手其实细细发着抖。
到了门口,两拨人兵分两路。
安雅被霍刚带去司慎行住的地方,而司慎行跟杜浩然则是坐上同一辆车,前往杜家。
路上,杜浩然为司慎行解释。
“我爸妈通过暗部,请了一位神医过来,说是能治好我爷爷的病。”
司慎行眉头轻轻一抬。
“暗部?”
“是啊,在京都那边......据说很出名。只要有需要,就可以找他们,他们什么都能解决。”
司慎行没说话。
暗部做的很多订单,都是触及了上层人的利益的。
眼看着暗部很多“窝点”都被打压,这是打算把“生意”做到沪城来了?
如今,京都那边很乱,两个政界的大人物正在对峙。
树大招风,暗部又是中立的,像这样的非正常存在,早晚是要被盯上的。
还不如在被正式盯上之前,转移到沪城来。
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聪明人。
只是,他很好奇,暗部的首领,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多年了,以他的能力,都没能见过那位暗部首领。
杜浩然见司慎行不说话,试探着问:“您觉得暗部靠谱吗?”
司慎行不急不缓地开口:“别的不说,但暗部的那位神医,的确是有两下子的。”
杜浩然稍稍放心了。
京都那边的大人物,似乎都很忌惮暗部。
司慎行对暗部没有明显的喜恶,他就放心了。
免得两边的人见面,双方有仇,那就难办了。
另一边。
夏灼灼正在别墅区大门口等车。
富人区人人都配有司机,想等一辆出租车真是难如登天。
她正打算打电话回夏家,让夏家来接她,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七小姐!七小姐留步!”
七小姐?
这是在叫她?
夏灼灼慢慢转过身,就看到一帮人正朝她这边跑来。
跑在最前头的两个打扮穿着昂贵,身后跟着刚才的那位管家,以及......夏琉璃。
夏怀武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但很快,他就用力摇了下头。
“这不可能!琉璃最孝顺了,不可能会主动跟我们断绝关系的。”
“呵!”
一声轻笑响起。
声音是从夏灼灼那边发出来的。
他不大高兴地皱眉看过去,说:“灼灼,你笑什么?难道......是你让琉璃走的?”
夏灼灼已经确定这个五哥是个没脑子的了,懒得跟他废话,继续运针。
按理说,夏太太这个时候应该醒了。
但她身体亏空得厉害,所以比一般人会晚些醒。
只能继续先运针。
然而夏怀武以为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当即就着急地走过去。
“灼灼,你走失的这些年,都是琉璃替你在家里尽孝心的。”
“如果不是她的存在,妈当年可能会直接挺不过去,你怎么能把琉璃赶走呢?”
“就算琉璃不走,家里该属于你的,一点也不会少。”
“你何至于这么做?”
夏怀武说了半天,夏灼灼一记眼风都没分给他,目光依旧专注在手上的动作上。
夏怀武更烦躁了。
“灼灼,你有没有听......”
“五哥!你够了!”
夏六走上前,一把拽过夏怀武。
“我刚才说的全是真的,灼灼她压根连夏琉璃是谁都不清楚,怎么会赶她走?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夏管家!”
夏怀武犹豫两秒后,黑着脸看向夏管家。
“你要是敢说半个字假话,我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夏管家被夏怀武的话吓得身子抖了一抖。
因为夏怀武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说:“五少爷,刚才六少爷说的就是事实。的确是七小姐......夏琉璃小姐自己提出要跟家里断绝关系的。”
夏怀武听到这话,眼中的坚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真的不是怀瑾和灼灼......?”
“不是他们。”虚弱的声音响起,三人同时朝床上看去。
只见夏太太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一只手紧抓着夏灼灼的手,另一只手强撑着床沿要坐起来。
“妈?!”
“妈你醒了!”
两人同时冲到床边。
夏太太却并不看他们,只定定地看着夏灼灼,一双眼睛含着隐隐的泪光。
“小七......?是你吗?”
孩子走失多年终于找回来的激动,让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当时,她的确是被夏琉璃气到了,但真正晕倒,是因为看到了夏灼灼。
只一眼,她就认定,这是她的孩子!
那是血脉里自带的亲切感。
因为太激动,所以,她才一下子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夏灼灼一会儿望着夏太太,只觉得这张脸,这声音,都好熟悉......
就好像这道声音喊过她无数次小七一般。
“是我。”夏灼灼自打进入夏家之后,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除了冰冷之外的柔和神色。
下一秒,夏太太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紧紧抱住夏灼灼,嚎啕大哭。
“妈总算找到你了,小七......这些年,妈每晚都会梦到你。每次醒过来,我都宁愿自己还停在梦里......是妈不好,妈不该弄丢你的,小七啊......都是妈不好,都是我不好啊!”
她的小七!
血脉相连的小女儿。
她最疼爱的小女儿啊!
当初,她就是为了生下一个女儿,才生了那么多儿子。
但上天不过让她开心了三年,就让她们母女分离......
夏灼灼感受到对方的眼泪滴在她的脖颈上,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脊背微微一僵。
这是第一次,她见到有人为她落泪。
心中仿佛有一道暖流掠过。
夏灼灼定了定心神,柔声安抚:“您别哭......我回来了。以前......都过去了,您不用自责。”
夏六也在旁边安抚:“是啊,妈,小七回来了,这是喜事,喜事可不能掉眼泪。”
夏太太努力止住眼泪,捧住夏灼灼的脸认真端详。
女孩的脸灰扑扑的,彷佛刚从什么火场里冲出来一般,眉骨处还沾染了黑灰。
她也不嫌脏,用指腹一点一点为女孩擦去脸上的灰土,终于露出女孩的真面目。
她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鼻子则是继承了夏先生,高挺,但很小巧。
一张脸更是只有手掌般大小,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怜惜。
人人都说,夏家的养女夏琉璃长得出尘绝世。
但鲜少有人知道,当初正是因为夏琉璃长得跟夏灼灼有五六分相似,才被他们从孤儿院领回了家。
跟夏灼灼有五六分相似,都堪称绝色了,何况是夏灼灼本人?
“我的小七,长得真好看......”
夏太太眼眶满含泪水,唇角却是高高弯起来,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疯了......
但是只有天知道,这一刻,她有多盼望!
夏太太细细抚摸着夏灼灼的眉眼,彷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夏灼灼第一次被人这么接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她干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把身子往后靠了一些,避开夏太太的手,说:“您的身体我已经调理过了,只是还不宜剧烈运动和有太大的情绪起伏,需要静养。”
夏太太眼中再次泛起泪光。
“对不起,小七,以前家里好的时候,没能把你找回来享福,现在家里落魄了,反而找到你了......”
说到这,她顿了一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再次开口。
“灼灼,你要是跟琉璃一样,觉得家里落魄了,会连累你,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妈不会怪你。妈只要知道你还活着,过得开心幸福,妈就知足了。”
夏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
从前家里好的时候,夏灼灼没享过家里的福。
现在家里遇上事,没道理强留她下来,跟家里一起应对那些暴风雨。
所以不管夏灼灼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不会怪她。
“妈......”夏六急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把小七找回来了,你怎么还让她走呢?”
夏太太瞪过去。
“你闭嘴!这几天你在外头找小七,不知道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咱们家......已经今非昔比了。要走要留,让小七自己决定。”
夏六不敢说话了,只是紧张地看着夏灼灼。
至于夏怀武,则是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毕竟分离了二十几年,再有感情,也随着时间淡了。
何况,他现在更珍视的人,是夏琉璃。
他心里还抱着希望,夏灼灼要是走了,夏琉璃说不定就会回来了。
安静了足足有两三秒后,夏灼灼终于开口——
“您放心,我不走。”
一则,既然当初不是家人抛弃了她,她便不会就这么离开。
二则,暗部转移到沪城,也需要她有合理的沪城人的身份。
夏六激动地点头:“对!灼灼,你回去也是割猪草,咱们家再落魄,也不至于让你干那些农活。”
夏太太一愣,问夏灼灼:“你以前......是割猪草的?”
夏灼灼不置可否:“算是吧。”
割有钱人的韭菜,跟割猪草也没什么差别?
夏太太刚收起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妈不知道你过得那么辛苦......”
若是知道她在哪里,她绝对早就将人接回来了。
夏灼灼反握住夏太太的手,说:“我过得不辛苦,您别多想。”
其实刚才,听夏怀武那么不待见她,她的确有离开的打算。
但看着夏太太的模样,她的心,还是不免动容了一下。
夏太太用力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
“好孩子......”
那边的夏怀武则是喃喃冷嗤:“妈,你别太自责了。她在乡下,我看过得挺好的。我可没见过哪个乡下人像她一样皮肤那么白的。”
虽然看着脏是脏了点,可脸上那皮肤,吹弹可破,细腻如玉。
可见在乡下也被养育得挺好的。
夏灼灼眉头轻蹙,正要说话,夏太太直接开口训斥。
“小五!不许你说这种话!”
“小七是你妹妹,当初她走失,也有你的一大半责任。”
“现在她回来了,你更应该好好照顾她才是,怎么还能说什么乡下不乡下的?”
“更何况,我们家祖上往上数三代也是种田的。一个人走得再高再远,也不能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你给我回房间闭门思过!没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夏灼灼诧异地看了眼夏太太。
不是因为夏太太护着她,而是因为,夏太太说的那句“不能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也是她经常对自己的手下说的。
她们的做人准则,很像。
夏灼灼对夏太太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夏怀武却是急了。
“妈,现在咱们家这个情况,您怎么能让我闭门思过呢?我还得去古武堂问问,能不能有人可以帮上爸呢。”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那个什么劳什子古武堂,以后你也不用去了,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夏怀武从前不是这样的,是古武堂的人,将他的性格带成了这样。
当初,她不该让他去古武堂锻炼的。
“妈......”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这是要......咳咳咳......”夏太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夏怀武顾念夏太太的身体,只好服软。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去闭门思过......”
说完,他深深看了眼夏灼灼。
那眼神中,满是对夏灼灼的不喜。
她一回来,家里就破产出事了,还害得他闭门思过......
这就是个灾星!
夏怀武很不服气地走了。
夏六宽慰夏灼灼道:“小七,你别搭理他,你五哥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但是本性不坏。只要他认准了你,就会对你比对他自己都好。”
夏灼灼点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不在乎,哪来的难过?
夏太太拍拍夏灼灼的手。
“你刚回来,他对你还不熟悉,以后就好了。要是以后还对你这样,你就跟妈说,妈帮你教训他。”
夏灼灼心道,用不着夏太太,她自己就能教训夏怀武。
“对了,妈......”
夏六在这时问起了大哥和二哥。
“我听佣人们说,大哥和二哥也被一起带走了?不是说......只有爸被举报了吗?他们不从政,怎么也被牵扯进去了?”
夏太太深深叹了口气,道:“他们当时跟带走你爸的人起了冲突,我已经找律师了,你三哥也在为这件事奔波,他们两个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
“三哥?他不是在剧组拍戏吗?”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他还怎么在剧组里待得下去?昨天就回来了。”
“那四哥呢?”
“你四哥还不知道家里的情况,还在非洲援医。你也不要告诉他,免得耽误了正事。”
夏家的情况,看似棘手,其实,这只是他们的一个局。
但这些,她暂时不方便告诉儿子们。
夏六怅然点头,问:“那我能帮得上什么忙?”
“你准备一下,三天后,为灼灼办认亲宴。既然灼灼决定留下来,再怎么样,也要她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可是......”
夏六踌躇地看了眼夏灼灼。
夏灼灼眼观鼻鼻观心地说:“妈,我去给您煎药。”
夏太太知道夏六有话要说,便点头道:“好。管家,你带灼灼去厨房。”
“是,七小姐,请......”
夏灼灼离开了,房门关上,夏六立刻开口:“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办认亲宴......不一定会有人来。”
“我知道。来不来的,随他们去!重要的是,要为灼灼好好接风洗尘!家里再落魄,也不能委屈了灼灼,她这些年,已经够辛苦委屈的了。”
而且,接风宴也正是看清人的好机会。
来了的,日后她会记住。
不来的,她也会记住。
夏六点头:“是!”
“好了,你只管准备就是。另外,一会儿你打扫一下灼灼的房间,让她能舒服地住下。她已经过得够苦了,就算家里再困难,咱们也要把她照顾好。”
“您就好好休息吧,房间我会整理的。而且这些年,您每周都会亲自为她的房间做大扫除,她随时都可以安心住下。”
夏太太点点头,却仍旧觉得不够满意,又拿出手机,亲自为夏灼灼挑选衣服和其他生活用品。
她身上的那套衣服,太旧了,她看着,心头就酸涩无比。
以前她没有机会好好照顾夏灼灼,现在夏灼灼回来了,饶是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她也乐此不疲。
衣服选着选着,夏太太就笑了。
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如此往复......
......
另一边,夏灼灼已经为夏太太煎上中药了。
夏太太的身体,自夏灼灼走失后,就一直不太好。
所以家里的药就没断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夏灼灼很容易就找齐了她所需的药材。
“小火煎一个小时。”
她叮嘱管家看好药,便往夏太太的房间走。
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机里,泡面头发过来的关于夏家的资料。
夏先生夏云海被带走调查前,是沪城的风云人物。
六个儿子,似乎也都是资质平平的人。
尤其是夏家的老大,还是个残疾,双脚自生下来就有隐疾,只能靠轮椅出行。
泡面头在那头疯狂发消息。
“老大,这夏家算是走到头了,您要是见情况不对,就赶紧回来,别被他们吸血。万一他们跟乡下那家人是一路货色,您就麻烦了。”
夏灼灼回了个“嗯”,继续往楼上走。
经历过柳月茹这样的人,她轻易不会卸下自己的心防。
所以,在确定他们是什么人之前,她不会告诉他们她的身份。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夏家的身份,安排暗部顺利转移到沪城。
路过一个房间,只听得里头传出吃痛的倒吸冷气声,好像里头的人很痛苦。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拉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里面不是别人,正是夏怀武。
他正想喝水,奈何他的手脱臼了,根本使不上力,才刚把水倒满,浑身就仿佛刚洗过澡一般,全都是冷汗。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朝门口看过来。
见是夏灼灼,脸上立刻露出嫌恶的神情。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夏灼灼没接话,几步走到夏怀武面前,在他狐疑的眼神中,一把抓过他脱臼的右手。
“你干什么!”
他警惕地要退后,但夏灼灼的手却像是鹰爪一般,死死抓住,他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
“该死!你这是找打!”
夏怀武正要用另一只手朝夏灼灼袭去,却突然感觉脱臼的右手有了力量。
他疑惑地转了转手腕,竟然不痛了!
也是在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夏灼灼刚才是在为他接骨。
他错愕地朝夏灼灼看去,夏灼灼却已然转身往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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