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婵萧临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宠无度?娘娘她只想夺权!柳婵萧临全文》,由网络作家“七喜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婵抿了抿嘴,开始努力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情。她确实需要想一想,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进屋前的事情已经隔了许多年,细节什么的她已然记不清。“臣女本就喝不了多少酒,昨日被宫女扶进屋子的时候,早已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皇上已经压在了臣女的......身上。”她的脸蛋渐渐红了起来,越说越小声,“臣女当时被吓得酒都醒了,只顾着反抗,哪里还有别的感觉。”萧临定定地看着她一副苦思冥想的娇俏又认真的模样,忽的就勾了嘴角。刚才心头烦躁的感觉一瞬间消散。好在柳婵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冷漠,“既然如此,朕会还你一个清白。”柳婵应了声是。见萧临沉思不再开口,她想了想,转身就要告退,“臣女先回去了。”就在她转身之际,萧临突然发问,“既然不是你,那就...
《娇宠无度?娘娘她只想夺权!柳婵萧临全文》精彩片段
柳婵抿了抿嘴,开始努力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情。
她确实需要想一想,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进屋前的事情已经隔了许多年,细节什么的她已然记不清。
“臣女本就喝不了多少酒,昨日被宫女扶进屋子的时候,早已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皇上已经压在了臣女的......身上。”
她的脸蛋渐渐红了起来,越说越小声,“臣女当时被吓得酒都醒了,只顾着反抗,哪里还有别的感觉。”
萧临定定地看着她一副苦思冥想的娇俏又认真的模样,忽的就勾了嘴角。
刚才心头烦躁的感觉一瞬间消散。
好在柳婵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冷漠,“既然如此,朕会还你一个清白。”
柳婵应了声是。
见萧临沉思不再开口,她想了想,转身就要告退,“臣女先回去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萧临突然发问,“既然不是你,那就是静贵妃做的?”
柳婵猛地回过头来,小脸浮现丝丝恼怒,“皇上,恕臣女直言,谁会将别的女人送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的床上?
姐姐对您一片痴情和真心,您竟然能如此想她!”
她小脸气鼓鼓的,显然是生气了。
“皇上您有所不知,我们这种庶女,生下来就不被人待见,尤其像是臣女这样一出生就没了生母的,日子更是难过,若不是姐姐突然让人接我进宫,臣女怕是这一生都体会不到什么叫疼爱,望皇上怀疑谁,也不要怀疑姐姐。”
说罢,她不顾萧临如何想,直接转身就走。
只是她身上就穿着单薄的寝衣,屋子的地龙燃的又旺,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若是出去的话......怕是要冻着。
萧临看了旁边的黄九一眼,黄九难得反应迟钝了半拍,“皇上的意思?”
“还不送她回去?”
萧临瞪了他一眼。
见黄九还发愣,他低声呵斥,“还不赶紧去!”
黄九揉了揉耳朵,脑袋里飘过一阵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溜烟儿跑向了柳婵。
他赔笑道,“柳姑娘,奴才送您回去。”
身后的萧临一直目送两人出了屋门,这才坐回了床边。
他沉默半晌,忽的伸手打开床边的暗阁,从里面取了一副画卷出来。
萧临仔细地将画打开,上面的女子栩栩如生,赫然跟静贵妃有几分的相似,她身着一身白裙,怀里抱着一只橘猫,荡着秋千,笑意嫣嫣。
“静儿,每个人都在算计朕,只有你真心对我......”他用拇指摩擦着女子的脸。
根据黄九查到的消息,柳婵已有未婚夫,怎么会被送进宫里?
还正巧出现在他的榻上。
帝王生性多疑,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柳家是太后的母家,贵妃多年无嗣,他们早已想尽办法,这下把自家的庶女都算计上了。
想到太后,萧临眼底泛起冷意。
这些年,那个老女人为了控制他,不知道使了多少蛇蝎心肠的手段,连静儿都命丧她手......是该敲打敲打她过分膨胀的野心了。
*柳婵裹着玄黑色的大裘,轻步行走在回未央宫的路上。
她来的时候,是被暗卫带来的,只着一身睡时的寝衣,连鞋子都没有穿。
黄九好心命人给她拿了双鞋,又给了她拿了件厚实的大裘......于是,黄九手持拂尘,不紧不慢地落后她半步,跟她闲聊。
“听说柳姑娘已经定了亲,等到时候成亲一定要让人给奴才送个信,奴才也能去喝杯喜酒。”
黄九故意道。
听了这话,柳婵心底冷笑。
黄九是个再精明不过的,不然也不能身为总管大太监跟在萧临的身边多年,于是他这开口,大概率是替萧临试探的。
简单说,他就是萧临肚子里的蛔虫!
所以柳婵回答的很真诚,“家中定下的日子是明年的二月初,算起来也快了,到时候一定通知您。”
现在已经进了腊月,离成亲的日子也就还有两个月多一点。
她说起来,还带了丝丝要嫁人的喜悦。
黄九自是都清楚她成亲的日子,更知道她跟谁成亲,还知道成亲的那个人秉性如何。
这柳姑娘的未婚夫是京城里的纨绔,名唤孟洵,乃安阳侯府二房的嫡子,只是他平日里欺男霸女,又是青楼里的老混子......反正不是个好东西。
想到这,黄九又问了句,“柳姑娘可知您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婵脚步顿了一瞬,面上泛着羞涩的微笑,“他生得俊俏,也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算起来是我高攀他了。
虽有些风流名,但是定亲之后,就只对我一个人好了。”
有些风流名气,还能只对一个人好?
黄九闻言撇了撇嘴,叹气,“柳姑娘,男人若成亲前混账的话......成亲后也不会改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您总听过这句话。”
听了这话,柳婵的脸色变了。
“黄公公慎言,您不了解我的未婚夫,怎能肆意评判他!
我相信他!”
说罢,她拽着衣裳往前走的飞快。
黄九停在原地,愣了愣神,嘴张了又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眼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柳姑娘看起来倒是个真性情的人,应该干不出主动爬床之事。
只是,如此单纯的性子,眼看着就要被装模作样的浪荡子给骗了......好可惜。
黄九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柳婵回到未央宫的时候,就被早已探听到消息的宫人禀告给静贵妃,此时静贵妃正等着她。
黄九将她送到门口就走了,她则被带到了静贵妃的面前。
眼前的静贵妃已经宽解了衣衫,头上首饰全无,是真真切切从床上爬起来等着她的,尤其她进门时,还看到静贵妃打了个哈欠。
“婵儿,皇上唤你何事?”
静贵妃面上关心,眼底却遮不住的怀疑。
萧临所居的太极殿,她是安排不进人去的,只能让探子在殿外。
所以柳婵出来的时候,探子才火急火燎地回来跟她禀告,她简直是措手不及。
静贵妃也十分紧张。
毕竟昨日的事情是她亲手谋划,且......燃着迷情香的那个香炉到现在也没寻到,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萧临的人带走了。
柳婵装作看不见眼前静贵妃的紧张,轻声解释,“姐姐,我一醒过来,就在太极殿了,皇上问了我几句话,就命黄公公送我回来了。”
太极殿守卫森严,小翠刚想跟着进去就被人拦下了,有其他在殿中侍奉的宫女过来扶着了柳婵的胳膊,将柳婵一路带到了侧殿的贵妃榻上。
这时,太医院的王院使已经提着药箱过来了。
他一路跟着太监走的满头大汗,进来后匆匆请安,这才赶紧问道,“是哪位娘娘身子不适?”
刚才小太监一路拉着他小跑,支支吾吾也没解释清楚。
差点将他这把老骨头拽的散了架。
“她的脚踝扭伤了,给她看看。”
萧临吩咐出声。
王院使来不及多想,赶紧应了下来,待抬头看到柳婵的脸时,不由得愣了下。
他有些不确定......这是哪位刚得宠的小主?
倒不是说他不识的宫妃是罪过,而是他任职太医院的最高职位,除了为皇帝日常把脉,或是偶尔为静贵妃或是昭妃两人看病,其他的宫妃都是让底下的普通太医给看而已。
“柳姑娘,您得将鞋袜脱下来。”
黄九笑眯眯地提醒。
他这是是故意提醒王院使别误会,也是提醒柳婵接下来的动作。
柳婵俏脸一红。
她抬头看向萧临,小声开口,“皇上,男女有别......”男女有别,哪有女子随意在男人面前褪鞋袜,露出玉足的?
萧临不免再次多看了她一眼。
他如今确定了的是,小姑娘对他是真避嫌,别说像其他女子一样来勾引他,估计他主动给机会,这小姑娘都不要。
难得有不爱慕宫里荣华富贵的女子。
萧临嗯了声,转身离开,去了旁边侧殿的小书房,寻了本书随意翻着。
只是他的书翻了几页,也没听见如他想象中女子的痛叫声。
看来不严重。
虽这样想着,萧临不由自主地就放下了手里的书,抬步迈到了另一侧,正好能将柳婵所在的贵妃榻一览无余。
萧临只看了一眼,就皱了眉头。
不远处少女的脚踝高高肿起,通红一片,显然是伤的不轻,只见在王院使伸手按压时,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贵妃榻的一侧,已然隐约露出青筋,他目光上移,就见她杏眸湿湿,一滴泪珠儿挂在睫毛处要落不落,显然是疼急了。
可她愣是一声不出。
王院使很快就确定是扭伤了里面的筋,嘱咐她一定要静养至少一个月,切勿到处走动,不然会留下旧伤。
柳婵拿出帕子,飞快地将眼泪拭去,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过两日就是太后娘娘的圣寿......您能不能给我开点赶紧好起来的药?”
还不等王院使说话,萧临就走了过来。
萧临冷声道,“就算是太后娘娘的圣寿,你也无需到处走动,到时候朕......让你姐姐将你安排好即可。”
柳婵的小脸上带着几分颓然,“是。”
“给她开一些上好的抹药。”
萧临吩咐道。
王院使立刻应了声是,大概也能猜到柳婵的身份,只是对她跟皇上的关系......他有点好奇。
他的药箱里倒是有一支常备的伤药膏,拿出来递给旁边的宫女,“这药膏是消肿的,只是膏体厚重,需耐心一点点推开。”
想了想,他又冲着萧临出声,“等会儿臣再让让送一些泡脚的草药过来,三日内应该就能彻底消肿,剩下的就只能靠这位柳姑娘慢慢养着了。”
在萧临点头后,王院使转身离去。
这会儿柳婵已经羞的满面通红,她不停地用手去拽着自己的裙摆,试图遮掩住露出的玉足。
宫女拿着药膏上前,“奴婢给您涂上。”
柳婵赶紧伸手,“我自己来吧。”
她用手搓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自己红肿的脚背上,十分小心仔细,时不时又微微咬了唇,像是在忍耐疼痛。
确实是疼的厉害些,没多会儿柳婵的额处就有了细汗。
萧临站在旁边,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也许是他先入为主地觉得女子受了伤就该哭的梨花带雨,也许是他身边的女人见了他都要拼命引起他的喜欢或着心疼,可眼前这个......她不是这样的。
当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的玉足上时,不知怎的,心里一动,竟有些莫名地痒痒。
“朕听黄九说,柳家的女儿在京城中的名声极好。”
萧临寻着话题。
柳婵心道柳家乃太后的母家,谁敢在外说柳家女儿的不是?
私下里,柳家的姑娘争斗也不少。
心里虽是这样想,柳婵却点头,“一来嫡母管的严,二来诸位姐妹也是为了日后能寻个好夫家。”
这话倒是真的,名声这种东西,尤其在未出阁的姑娘时,最为重要。
不管背后怎么样,明面上总是贤惠懂事的。
“朕听说你已经定了亲事?”
萧临像是闲聊,“什么时候成亲?”
“还有两个多月。”
柳婵面上带了几分羞涩。
“喜欢他?”
萧临又问。
柳婵露出少女即将出嫁的欢喜。
“当然喜欢,他对我极好。”
她小声道,“一想到快成亲了,我还挺期待的。”
萧临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她极好?
他记得黄九说过,安阳侯府的那个嫡次子日日流连于青楼不说,整日在市井中斗鸡遛狗,活脱脱地一个浪荡纨绔子弟。
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怕是要被豺狼虎豹骗了。
柳婵捧着小脸,一副再期待不过的模样,“我跟他说,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是应了我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临只觉得心口处像是有羽毛扫过,酥酥麻麻的痒,眼前的少女一派天真烂漫,似乎慢慢揭起了他尘封已久的那丝悸动。
不等他多想,就见柳婵试图站了起来。
许是她的腿麻了,就当她单脚蹦了两下,再要坐下时,就不小心踩空了,直接往前面扑了过去,萧临下意识地上前接她,却不想手上接了个空,让她直直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前。
柳婵当即“啊”的一声惨叫,然后便见她迅速后撤,抬手捂住了精巧的鼻尖。
她的鼻尖被萧临的胸脯撞的又疼又酸,眼泪直接哗哗淌了下来。
“朕看看。”
萧临下意识的上前扒开她的手,凑近了看。
柳婵原本白皙的鼻尖此时红通通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捂着,甚是可怜。
“好疼......”少女的声音十分绵软,眉头微微皱着,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萧临离得近,甚至能闻见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
他呼吸一滞!
柳婵半点不曾察觉,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推他的胸脯,娇气出声,“你压到我的脚啦。”
萧临终于回过神,他猛地起了身站稳,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宫宴快要开始的时候。
柳婵被春儿十分亲热地安排在了静贵妃座位的旁边。
静贵妃离的皇帝很近,她又离着静贵妃十分近,于是一来二去,她也算是坐在了皇帝的附近。
随着太监高昂尖细地唱和声,萧临和静贵妃一左一右扶着太后走进了大殿。
众人忙不迭起身请安。
在这种场合上,萧临自然将孝敬表现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一步步地贴心将太后扶上最高处的座位,待安顿好太后,他在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这番举动,不免又迎来底下人的一阵称赞。
柳婵同样看向萧临的方向时,就见他的目光在大殿里一扫而过的时候,在自己的身上停顿一瞬,又很快收了回去。
看来她上一次的“出手”,没白忙活。
今日的一切都是跟太后有关,连宫宴的喜好都是按着太后来的,负责此宴的昭妃直接将京城里最出名的戏班子请到了宴前,又命人搭了戏台等等。
柳婵偶尔看向旁边的静贵妃,偶尔将目光在太后那处停留,或者是萧临那边。
她勾了嘴角,这三个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若不是前世从萧临口中得知静贵妃并不是柳家亲生,而是太后特意为他寻来的“白月光替身”,她这个柳家亲生的庶女都不清楚这回事,还以为真是嫡亲的姐姐呢。
可见消息瞒的结实。
也难为萧临一边提防着太后,还能一边给与静贵妃盛宠之恩。
宴过半旬,太监又念起了祝酒词,众人举杯庆贺。
柳婵将酒杯放在嘴边的时候,正好注意到静贵妃朝自己这边看了眼,她不由得停了手上的动作,目光下意识地往殿中一扫。
果然跟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孟洵对上了目光。
孟洵冲她笑着遥遥举杯。
柳婵心思一动,察觉到旁边另一道目光的注视,便露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将杯中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然后,她招手喊小翠过来,面色如常地低声跟她言语几句。
小翠点点头,转身去给她拿了绿豆糕放在跟前。
“你想吃绿豆糕?”
静贵妃满面宠溺地看着她开口,“春儿,来,将本宫面前的绿豆糕也给她吃。”
柳婵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谢。
没过多会儿,她就开始用手扶了扶脑袋,眼神里也渐渐有了迷离之色。
静贵妃撇了旁边伺候的春儿一眼,春儿立刻会意,站到了柳婵的身边道,“柳姑娘看样子是有些醉了,奴婢带您下去歇息。”
说罢,她不分由说地拽住了柳婵的胳膊。
小翠也赶紧凑了上来,却被春儿用肘支开,“你在这看着些,我去送柳姑娘。”
她说完,就带着柳婵往外走了。
后面的小翠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咬咬牙,在避开静贵妃的视线后,快步走到了黄九的身边。
这边,柳婵被送进了寿安宫的一处偏房里歇息。
“柳姑娘,你可觉得身上难受?”
春儿扶着她上床,轻声问道。
柳婵迷糊着撕扯自己的衣服,一边回应,“好热啊,好热......您且在这里等会儿,宫宴结束奴婢派人来接您。”
春儿看着她轻声道。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带着同情的目光在柳婵的身上打了个转,叹了口气,便抬步往外走。
在她出门后,门上传来落锁的声音。
床上的柳婵豁然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的难受模样?
她下了床,疾步走到门口处。
见此时的门口已经空无一人,她回身从怀里拿出了之前留下的熏香,点燃后丢进了隐蔽的橱子下面。
与其一同起效的依兰花粉早就被她细细地抹在了领口处,混杂着那熏香的气味,很快,柳婵渐渐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
她迅速回了床上。
没错,她要赌,赌萧临发现静贵妃的算计,赌小翠将自己中了药的事情告知黄九。
更要赌萧临能赶在孟洵试图玷污她之前救下她!
她今日特意在盘发中插了个尖锐的银簪,也做好了萧临来迟的准备,即便在不能他救的情况下,也可以做到自救。
浑身燥热的感觉愈发强烈,柳婵趁着神智清明之际将发簪握在手里。
这时,屋门处传来开锁的动静。
紧接着门被推开,又被关上,还伴随着男子进门后的窸窸窣窣的脱衣和脚步声。
柳婵狠咬住自己的舌尖,睁了眼缝瞥见孟洵虚浮的身影时,再次装作假寐的样子。
“小婵儿,虽说小爷有了新欢不愿再跟你成亲,可你这张脸,小爷也舍不得将你让给别人啊。”
孟洵嘿嘿笑着,带着满身酒气,脚步踉跄着往床边扑,“既然如此,那等小爷享用了你,再将你收到后院当个妾室如何?”
只要柳婵的身子在成亲前就不清白了,她能好意思嫁进侯府当正妻?
一个柳家的区区庶女,也配?!
若不是家中逼他逼得紧,他又何必在柳婵面前装模作样,原本以为静贵妃能将柳婵带进宫里解决掉,没想到最后还得自己亲自上阵!
孟洵扑在床边,忍不住伸手去摸床上柳婵的脸蛋。
“美人儿~”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去大半,只留个亵裤在身,这会儿见柳婵一副中了药的娇媚模样,哪里还能忍得住,便立刻猴急地上手去脱她的衣服。
只是,在他刚碰上柳婵的衣襟事,就见躺在床上的人儿豁然睁开了眼。
柳婵勾唇一笑,妩媚娇美的气息扑面而来。
“好美人儿。”
孟洵愣了一瞬。
说时迟,那时快,柳婵手里的银簪猛地就从底下拿了出去,二话不说朝着孟洵的胸口处狠狠刺去。
只是她浑身已经酥软的厉害,这一击,也是在狠咬了舌尖暂且换来的力气。
她要激怒孟洵的同时,也要让萧临看到自己的反抗!
如此,才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银簪扎进孟洵的左胸时,孟洵下意识地低了头看去。
顺着银簪浸出的血很快就沾染在了衣服上。
“贱人!”
孟洵红了眼。
他猛地抬手,冲着柳婵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直接将人打的控制不住往后倒去。
然后,他咬牙将那银簪拔了出来,丢在一旁。
“小贱人,今天小爷就让你尝尝激怒男人的下场!”
他直接朝着柳婵的身上扑去,如同饿狼一般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这时,黄九从外面掀了帘子进来,他刚要说话,就注意到自家主子的不对劲。
“何事?”
萧临的声音冷的吓人。
黄九差点就给他跪下了,好歹在萧临身边待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主子应该不是冲着他的。
于是黄九看了眼柳婵,这才轻声道,“未央宫的春儿姑娘来了,说是来接柳姑娘回去。”
屋里寂静一瞬。
柳婵点头,“好啊,我这就回去。”
说着,她立刻弯腰想穿上鞋子,却在碰到自己脚上的那一刻犹豫住了。
脚肿了,鞋子穿不进去。
柳婵小脸浮现一丝苦恼,小心翼翼地将鞋子趿拉上,站了起来。
“柳姑娘。”
黄九十分有眼色地上前送了个胳膊。
他扶着一瘸一拐地柳婵往外走。
快到门口时,柳婵似乎像是想起什么,站稳后回了身子,看向萧临。
两人对视了目光。
柳婵认真福了身,“臣女告退。”
萧临:“......”柳婵出去后,就被十分亲热的春儿上前接了过去,“柳姑娘,我们娘娘听说您的脚扭着了,十分担心,立刻喊了太医去未央宫等着。”
她一边扶着柳婵,一边塞给了黄九一块成色上好的玉佩,“多谢黄九公公照顾我们姑娘。”
黄九笑着将玉佩接到了袖子里。
只是他了解静贵妃的为人,心道皇上的这番举动怕是要引起静贵妃对柳姑娘的不满。
他想了想,乐呵呵道,“咱们皇上觉得这柳姑娘是贵妃娘娘的妹妹,怕娘娘担心,这才喊她来了太极殿。”
“是。”
春儿轻笑着回应,“皇上对娘娘的好,我们娘娘都记在心里呢。”
见她这样说,黄九也不好再多话。
他只能给了柳婵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只是柳婵正在低着头观察自己的脚背,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的“贴心忠告。”
柳婵被扶着上了宫轿。
春儿笑着跟黄九告了别,指挥着抬宫轿的宫人回未央宫,在离开太极殿有一段距离后,她的脸直接黑了下来,步子也越走越快。
跟在后面的小翠有些着急地看向柳婵,又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春儿。
见她想替自己解释,柳婵赶紧给了小翠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她上前。
众人很快就到了未央宫。
柳婵被小翠扶着进了门,一进去,就察觉到屋里跟以往不一样的冷凝气氛。
她抬眼一看,差点就乐了。
只见孙才人手里拧着帕子十分趾高气扬的模样,满脸轻蔑又得意地朝着她看过来,而坐在高处的静贵妃则是手里端着茶水轻抿,目光淡漠。
好一副要兴师问罪的场面!
“柳姑娘,你当众勾引皇上,对得起贵妃娘娘对你的好吗?”
孙才人站了起来,愤愤道,“还勾着皇上带你去太极殿,莫不是看上了太极殿的龙床?”
此话一出口,就连上面坐着的静贵妃都露出了几分尴尬和心虚。
她扬声,“好了。”
然后看向柳婵,也失了往日的亲和,淡然道,“孙才人说的可是真?”
实际上,她对孙才人说的话是半信半疑的。
这孙才人自进宫以来,就张牙舞爪像只螃蟹般横冲直撞,整日拿着自己的出身高贵说事,十分让她不喜。
加上柳婵的性子她早就再清楚不过,胆小怯懦,又是个死心眼的。
两人撞在一起,定是孙才人的问题更大些。
可也难保柳婵不对宫里的荣华富贵起了心思......柳婵听了这话,小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姐姐不信我?”
她目光坚定,“皇上是让妹妹去了太极殿,可皇上说的是我扭伤了脚,怕姐姐担心,至于爬龙床......孙才人更是胡说八道!”
说到这句时,她直接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孙才人,“我要......我要撕了你的嘴,让你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
她猛地就要上前。
旁边的春儿赶紧拦住她。
柳婵两眼通红,一副坚定维护姐妹情谊的模样,说话都带了生气的哆嗦,“你在御花园里就要命人打死我,丝毫不顾姐姐的面子,若不是皇上经过,只怕我要死在你手里了......如今你还,还在姐姐面前告状!”
她三言两语就将事情撕开来,殿中的风向竟是一下子就逆转了。
孙才人顿时慌了手脚,下意识地看向静贵妃解释,“不,贵妃娘娘,臣妾没有,她血口喷人!”
尽管她自恃家世比静贵妃要出众的多,向来洋洋得意,可这不等于能赤裸裸地表现在静贵妃面前。
毕竟......除了静贵妃的位份,宠爱,她的靠山还有太后!
“血口喷人?!”
柳婵也来了劲,杏眼一瞪,“我跟皇上清清白白,且不说那是姐姐最爱的人,我也是有未婚夫的,岂会像你一样整日想着跟姐姐抢皇上,在御花园里就朝着皇上扑过去!”
她声音响亮,又说的有理有据,很快就憋的孙才人半句都说不出来。
孙才人手里的帕子都快要拧烂了,她恨恨地瞪着柳婵,“你......你胡说八道......”眼下,殿中的人看她们两个各自的反应,还哪里有不明白的分明是孙才人想欺负柳姑娘,正好被皇上遇见了责罚,她还有理由来告状了?
一时间,众人都对孙才人眼神不善。
静贵妃自然也信了柳婵的话,她原本布满了冷意的目光从柳婵转到了孙才人身上,“看来孙才人对本宫也是十分不满,孙才人冲撞高位,言行无状,回去抄写女则百遍,三日后拿来未央宫,若完不成,那就来未央宫写吧。”
她拿起手边的茶盏,“来人,送孙才人出去。”
柳婵目光恨恨地盯着被送出去的孙才人,待孙才人离开,她一瘸一拐地上前,掀开了裤腿处。
这会儿她委屈的快要掉下泪来,“姐姐,你看我的脚......都是孙才人欺负我。”
看着她的脚背高高肿起,一时半会静贵妃也忘了柳婵被带到太极殿的事情,静贵妃不由得皱了眉头,“怎会这么严重?”
春儿看向小翠,“你说。”
柳婵将香炉中燃掉的灰烬收拢起来,寻了张纸将其包好,又将香炉塞进自己的衣袖里,这才松了口气。
眼下这香对她来说,倒是没作用。
应该是跟其他东西合用才会有迷情的效果,应该是萧临事先在静贵妃那边闻过什么或是用过什么,来了这屋里才有了感觉。
柳婵环视了一眼屋子里的布置,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前世实在对静贵妃这个嫡姐太过信任,也太过单纯,竟然被人带到这屋子里都没有注意到不对劲。
眼下看来,这就是萧临平日里歇着的,里面的布置分明就是皇帝才能用到的档次。
来不及细想,柳婵看了眼自己被撕碎的衣衫,决定去寻静贵妃。
既然让她重来一世,她不能辜负上天的好意。
想必这会儿,静贵妃等着一会儿带人来闯门呢!
柳婵憋了一口气,用力在自己的衣裳上再次撕扯了几下,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可怜,然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冷的厉害,她缩着肩膀眼眶通红,眼泪跟着噗噗滑落,跌跌撞撞地往静贵妃的寝宫里跑去。
“姐姐!”
柳婵在寝宫门口被拦了下来。
今日是未央宫的大丫鬟春儿守夜,早在刚才皇上离开的时候,她就有些心惊胆战,赶紧禀告了静贵妃。
事情没有闹开,她们只能静观其变。
这不柳婵就哭着来了?
春儿立刻上前扶着她,佯装不解,“柳姑娘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娘娘都睡下了。”
柳婵泪流满面,抽噎的像是要昏厥过去,“姐姐,我要见姐姐......救救我。”
春儿面上跟着惊慌,也不去禀告,就直接领着她推门进去。
柳婵跟着迈进屋时,就见穿戴整齐的静贵妃从内屋里匆匆走了出来,面上一派惊讶之色,如同真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姐姐救我。”
柳婵哭着向她扑了过去,“姐姐,皇上他......皇上将你如何了?”
静贵妃急急问出声。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意,目光也下意识地看向了柳婵的小腹。
这一个月来,她可是依着太医的说法,算准了柳婵同房能怀孕的日子。
还给她调理了身体,好让她一举得男!
“皇上他......他......”柳婵朦胧着双眼,抬头看向静贵妃,心里汹涌而起的恨意让她想直接将眼前的人撕碎。
好一个口口声声疼她爱她的亲姐姐!
眼看着静贵妃眉眼里的喜意越来越浓,一副恨不得替她向宫中昭告有孕的模样,柳婵终于勾了勾嘴角,抽噎着吐出一句,“皇上他......差点就要了我。”
差点?
“那就是皇上没碰你!”
静贵妃忍不住脱口而出。
旁边的春儿立刻抬手虚扶了她一把,高着嗓子提醒出声,“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柳姑娘您定是吓到了吧?!”
一边说,一边还要给静贵妃使眼色。
静贵妃倒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失望归失望,一次成功也就罢了,若不成,还可以想其他的法子。
这柳婵小小年纪就生的模样出众,更是整个柳家生的最像她的人,不怕皇上睡不上她!
“我......我要回家,姐姐。”
柳婵红着眼忽的喊道,“我要回家!”
她说着,就猛地要往外跑。
静贵妃哪里敢让她出去嚷嚷,赶紧抬手拉住她,低声吓唬,“妹妹,这可涉及到你的名声,你若这样出去的话,今日之事传到孟洵的耳朵里......”孟洵。
柳婵的身子僵了僵。
静贵妃以为自己是唬住了她,赶紧又道,“你与他的婚事将近,若你在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孟家又该如何看你,孟洵他定会跟你退亲的!”
柳婵的脚步果然顿住,眼底的恨意再次翻涌不止,若是不提这个人,她怕是就忘了!
那孟洵出身安阳侯府,大她十二岁,风流无度,乃青楼常客,不过在外面偶然见了她一面,就遣人来家中提亲。
她一个庶女的婚事,哪里由得自己做主!
嫡母为了跟侯府交好,直接替她应了亲事,说是成两家之好。
可是,谁又能想到孟洵是她的好嫡姐进宫前的爱慕者呢?
孟洵所谓的喜欢她,就是拿她当嫡姐的替身。
她是柳家的庶女中长得最像嫡姐的。
而今日她看到的那个精巧香炉中的熏香,也是孟洵给的,孟洵在京城里遍布狐朋狗友,他本身又是纨绔子弟,什么下九流的东西都能弄到手。
嫡姐在宫里还能勾着孟洵为她做事,倒也是本事一桩。
柳婵心思迅速转了转,回头时,已然再次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她紧紧抓住静贵妃的手,“姐姐帮我,我都听姐姐的,一定要将此事帮我瞒住,万万不可传到孟公子的耳中,若被退了亲,我还如何有颜面活下去......”见柳婵终于被安抚住,静贵妃立刻给旁边的春儿使了个眼色。
那屋里还有个催情的香炉呢。
据孟洵说那催情香料十分厉害,两样东西分开使用肯定万无一失,怎么在皇上这里偏偏失了作用?
就差一点!
春儿自然知晓她的想法,匆匆离开打算去处置。
见春儿出了门,柳婵自然猜到她大概是去那屋子里查看了,只是......嫡姐得紧张了。
果不其然,春儿没多会儿就一脸慌张地回来了。
柳婵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旁边的静贵妃,果然见她的脸色稍变了变。
“娘娘,不见了。”
春儿压低了声音。
静贵妃这回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唰白,只是春儿当着柳婵的面也不好明说,就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在柳婵身上转了一圈,被撕破了的衣裳显然藏不住香炉这样的东西。
正如此想着,就听外面响起了小宫女的通报声。
“贵妃娘娘,皇上身边的黄公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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