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项惜文黄凌萱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秾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锦棠眼睁睁看着药瓶越滚越远……完了……她真的要哭了。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锦棠觉得自己是那只被温水煮的青蛙。而此刻,那锅温水终于要开了……体内的药性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像是岩浆即将冲破地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只是简单的亲吻,就叫她酥麻不已,手指不受控地战栗着。锦棠扬起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她的雪颈修长,像是只堕落云间下的仙鹤。不够,不够,只是这样亲吻又怎么够。她迷离地勉强睁开眼,眼角沁出的泪花氤氲了眼尾。他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么,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圣人,怎么这么能忍。忍了这么久,难受了这么久,他就不会做点别的嘛!他光从那抱她亲她,又不……自己两个手腕还被他攥在手心,摁在头顶,想做什么都做不了。这不是耍赖嘛……锦棠觉得自己快疯了。“祁云策...
《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锦棠眼睁睁看着药瓶越滚越远……
完了……
她真的要哭了。
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锦棠觉得自己是那只被温水煮的青蛙。
而此刻,那锅温水终于要开了……
体内的药性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像是岩浆即将冲破地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只是简单的亲吻,就叫她酥麻不已,手指不受控地战栗着。
锦棠扬起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她的雪颈修长,像是只堕落云间下的仙鹤。
不够,不够,只是这样亲吻又怎么够。
她迷离地勉强睁开眼,眼角沁出的泪花氤氲了眼尾。
他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么,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圣人,怎么这么能忍。
忍了这么久,难受了这么久,他就不会做点别的嘛!
他光从那抱她亲她,又不……
自己两个手腕还被他攥在手心,摁在头顶,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这不是耍赖嘛……
锦棠觉得自己快疯了。
“祁云策……”她哼哼唧唧地喊着,声音中还带了点哭意。
“我们…我们做点坏事吧,好不好……”
她回亲他,迎合着他的吻,哄着他松开了对自己的桎梏。
她哼哼唧唧地将手往他衣服里摸,脑袋里只剩下四个字,及时行乐。
她的手刚探进去,就又引的祁云策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动作无所顾忌,祁云策的眼睛越来越红,看她的眼神像是只要将猎物吞吃入腹的狼。
缠缠绵绵的吻终于变得大胆起来,他一路向下,从唇到脖颈再到……
燥热和焦渴终于得到了些缓解,锦棠正舒服着呢,身上的人却忽然停了。
她不满的睁开眼。
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绷的很紧,肌肉线条异常清晰,汗水氲湿了额角的发,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
他像是恢复了一丝清明,在这种关键时节,竟然哑着嗓子开口问:“可以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锦棠的手就缠了上来。
“可以可以可……唔……”
冲动、欲望、贪念杂糅在一起,再也无法将它们关进牢笼。
床上的帷幔无风而动,落在含泪的眼中,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湖面孤舟上,两道身影相互依偎,随波逐流。
……
翌日。
午后的阳光依旧充足,屋子内暖洋洋的。
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安静的,只能听见两道平稳的呼吸。
忽然有人轻哼一声,似乎还打了个哈欠。
这一觉锦棠睡的累极了,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的。
她又困的不行,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继续睡。
结果还不到三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猛地睁开了眼。
她正面对着人,被人圈在怀里,而她的手还抵在他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膛上。
锦棠:“……”
回神后,锦棠默默将手在他身前拿开,却发现掌心还攥着他的发带。
绯色的发带此刻皱皱巴巴,像是经历了某种蹂躏。
一些有关昨晚的片段,随之涌入脑海。
……烛火被纱帐滤成蜜色光晕,迷朦又虚幻。
他发狠时,锦棠觉得自己像一艘木船正被暴烈的海潮反复冲撞。
在巨浪拍打而来时,她颤抖的指尖本能地绞住了同样飘摇的绯色发带。
发带被她攥到掌心,流云似的乌发倾泻而下,发梢垂在了她的脖颈处,痒的不行。
那一刻,少年乌发凌乱,眼尾的胭脂色却漫得比醉酒更艳,半阖的星眸里浮着未褪的欲色,昳丽若妖鬼。
见她失态,他的唇角好像扬了扬,仿佛衔着朵带露的桃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主帅陈大将军,拍了拍祁云策的肩膀,笑容爽朗。
待看向锦棠时,语气似乎多了些迟疑,“不知…这位姑娘是?”
少年挑起一侧的眉峰,笑的张扬。
迎着夕阳,他眼中多了跃金般的浮光,凌厉却又不含一丝冷意。
这笑容,无论怎样看都带着得意。
落在一众将士眼中,不知为何,就显得莫名的……欠扁。
“是我的未婚妻子。”
分明是对着众人在讲话,但在话说出口的前一刻,他的目光就已牢牢落在锦棠身上。
……
原剧情中也是这样的。
毕竟祁云策只是失忆了三个月,对于突然有了妻子这件事,他实在很难有什么认同感。
更何况两人一没夫妻之实,二没感情基础,在祁云策看来,两人只是阴差阳错被绑在了一起。
所以每当有人问起女配的身份时,祁云策只说她是未过门的妻子。
原主对此不高兴也没办法,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更何况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趁人之危算计得来的。
女配都没因为这个而作妖,锦棠就更不会在意了。
不过既然提到了自己,也不好这么在旁若无其事的站着了。
“诸位有礼。”
锦棠行了一礼,她直起身时抬手,斗篷的帽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
袅袅婷婷的女子,立于璀璨若金的夕阳中,她身后是绚烂秾丽的晚霞。
但众人却仿佛只能瞧见,那张漂亮到极致的面容。
这样一张容颜,便是用“仙姿佚貌、玉软花柔”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整个世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鸟鸣。
作为女明星,锦棠对这种目光早已习惯。
毕竟当年她这张脸,在对家黑粉口中,都是“恶毒却实在貌美”的存在。
陈大将军摆手,“姑娘不必多礼。”
陈大将军余光中,恰好瞧见了面色发白的元梁钰。
他不由得在内心叹道,真是万般皆是缘啊。
本还想着回京后,再找个机会撮合这两个小辈,如此也算了却自己一桩心事……
现如今,不说也罢。
……
最后的扫尾工作也很快结束,大军正式班师回朝。
一连数日过去了,在赶路的同时,众人对祁小将军的未婚妻也有了新的认知。
虽说人好看那是顶好看的,但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太作了些。
一会儿嫌饭难吃,一会儿嫌水太凉,一会儿又说马车太颠簸,一路上挑剔个没完……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多心了,总觉得这姑娘品行有些不端,委实有些贪婪。
每路过一个城都,那必须是要从头到尾的逛一遍,什么好东西都不肯放过,衣服首饰说是成箱买都不夸张。
这不,光雇来给她拉这些东西的马车,现在都有七八辆了。
要是叫锦棠听见这些话,一定会纠正,真不是他们多心,是女配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作,她买,是想以此证明,男主对她足够重视。
更何况,她确实就是贪婪,就是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宝贝怎么了。
她可是祁云策的未婚妻,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实际上,男主也确实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这才满足她一路来的各种要求。
跟什么情爱,根本不挂钩。
剧情都这么写了,锦棠当然要大买特买,没事找茬也要作。
秋晚冬近,白露为霜。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其他人还在酣睡的时候,祁云策就已经醒了。
他先是用昨晚拾的柴生了火堆,之后又到河边去打水。
这样等某人起床的时候,洗漱就能有热水用了。
……
河岸宽,水却很浅,想取格外干净的水不容易。
偏偏锦棠还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
要是水里有丁点的沙子,她就不会用了,只拿着帕子一点点沾表面的水擦脸。
像个举着毛绒绒的爪子埋头给自己洗脸的兔子似的,可爱又可怜。
祁云策扬了扬唇角。
他正站在河中心的石头上,水壶口上方被他蒙了一方细腻的绢布,河中心的水又深,能保证取到的水足够干净。
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举动尽数落进了旁人眼中。
元梁钰望着少年精致的侧颜,目光失神。
尤其是少年唇边含着的笑,更是要灼烧了她的眼,莫名叫她觉得眼中酸涩。
“呸!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小山村出来的农女,现在却做这副矫情样子给谁看。”
“小姐您贵为千金之躯都没她如此娇气……”
“好了。”元梁钰冷声打断身旁人的话。
“元家如今只剩你我二人,又谈何千金之躯。”
说着话的同时,元梁钰的眼中隐有哀伤之意闪过。
作为女主,元梁钰的身份当然不止是在军营中女扮男装那么简单。
她父亲本是皇帝最宠信的谏官,在朝堂上很有话语权。
但因过于固执己见、不懂变通,逐渐就遭了皇帝的厌。
最后甚至触怒龙威,被贬到了其他州际做地方官。
或许是以前做谏官时得罪了太多的人,在离京途中,元家一行人遭遇了灭门之祸。
全家上下,只有女主和她身边的丫鬟云丹侥幸逃过一劫。
背负着血海深仇、举目无亲的女主只能前往边境,前去投奔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
好在陈大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将女扮男装的主仆二人留在了军营,并对外宣称二人是自己的远房侄儿……
“奴婢错了。”
云丹见小姐动了火气,忙止住了方才的话题。
她认错后小声为自己辩驳道:
“奴婢平日扮哑巴一句话都说不上,这才一时话多了些,还请小姐原谅。”
元梁钰杂书看的多,懂得如何伪装自己的声音。
但婢女云丹却不会,以防露馅只能扮作个哑巴。
闻言,元梁钰面上的冷意有所松动,她轻叹一口气道,“委屈你了。”
“奴婢不委屈。”
“奴婢只是瞧不惯那农女的做派,她哪里比得上小姐你。”
云丹为主子抱不平,“真是不知道祁公子看上她哪儿点了……奴婢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
元梁钰望着流动的河面出神。
芦苇中的翅虫点水,一时间水波乱了,她的心更乱。
是啊,所以他到底喜欢那农女什么呢。
元梁钰脸色霎时间一白。
她试图辩驳,“锦小姐冒领功劳一事,你我心知肚明,此乃事实,云丹这并不算诬陷……”
“可这与你、与云丹何干?又为何要如此害阿棠?”
祁云策看着地面,眉眼冷淡,“况且,我说的是她设计谋害,并非诬告。”
元梁钰抿了抿唇角,“当日,前有你为锦小姐辩驳,后有长公主为锦小姐撑腰……”
“说到底,锦小姐并未受什么影响,可否……”
祁云策抬眼看她,“元小姐,云丹此番谋划未成,是她自不量力,但其心可诛。”
“当日锦棠推我入水,说不准她也是想置我于死地!若论罪,那她……”
“元小姐慎言!”
祁云策眉眼凌厉,眼尾勾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
“谭溪清浅,尚不过女子膝盖高,如何淹得死人?”
“况且我家阿棠心性纯良、温柔可爱,做不出什么伤人性命之事。”
他轻嗤,“与云丹所做之事,藏首藏尾、阴私算计,妄图于众人前杀人诛心相比,此事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不说他说的本就在理。
便就是他真的偏袒阿棠又如何,他爱她难道不袒护她、不为她撑腰,还要帮着别人欺负她么。
如论公平,哪里有绝对的公平,更何况爱和爱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元梁钰面色难看至极。
她合了合眼,睁眼后才接着开口道:“……家奴有罪,若有主家愿交赎罪金——两百金,便可为家奴免罪。”
“我愿交出两百金,以免除云丹之罪。”
祁云策回来的时候,锦棠正坐在小榻的棋桌边上,手中还拿着一本棋谱。
她看的认真,听见动静太大,这才抬头看去。
见到地上那几个刚被人抬进来的木箱子,锦棠竟有种见怪不怪的感觉。
只是再这样下去,新打的衣柜又要放不下了。
新府邸安置的差不多了,在祁云策的安排下,锦棠从客栈搬到了新府邸。
他不忘将远在小山村的锦家父母也接了过来,甚至此刻府邸的牌匾挂的都是“锦府”。
搞得好像他是入赘一样,而且还是出钱又出力的那种入赘。
锦棠坐在小塌上尚且未动,但祁云策倒是先忍不住凑了过去,“阿棠,你不去看看嘛。”
他这一副装作不在意、实际上暗戳戳求夸奖的模样,将锦棠给逗笑了。
他都这样说了,又是给她买的东西,锦棠很给面子的跟着他走了过去。
她还想着,一会儿等箱子打开,她说一句好漂亮,再顺势夸一夸他,满足一下他求夸奖的心理。
“好……”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那一片黄灿灿的金色晃了锦棠的眼。
好……好闪。
她知道他很有钱,但也不至于这么一箱子首饰全都买金的吧。
一根玉的、银的、翡翠的都没有,甚至连那头面上凤凰吐的珠子都是金的。
“怎么样,阿棠喜欢么?”祁云策自她身侧弯腰。
锦棠一侧眸,便能瞧见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眉目秾丽。
喜欢倒是挺喜欢的,金灿灿的看着就很富贵,而且这些首饰样式又很精巧。
所以锦棠点了点头,“喜欢的。”
祁云策弯着腰,用鼻尖蹭了蹭她白皙小巧的耳垂,“我也喜欢。”
祁云策没想要云丹的命,当然他更不缺这二百金。
他也知道,锦棠压根不在意那日云丹的算计。
但他替她觉得委屈。
就是想替她将委屈讨回来。
他不打算将上午的事告诉锦棠,又觉得赎罪金这几个字听着就晦气。
少女眉头微蹙,睫羽轻轻颤着,水润眼眸中透出些委屈和娇气来。
“裴鹤之,我命令你坐下,快点!”
裴衡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顿。
片刻后,他坐在了木椅上,将官袍宽大的衣袖从锦棠的掌心抽了出来。
手中一空,衣袖流云似的飘走,小公主却并不恼,她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裴衡的侧脸。
但这人却像块清心寡欲的石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自顾自地喝着茶。
锦棠用手掩唇又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了些泪花和淡淡的绯色,像是揉碎了一片桃花。
看了一会儿,困意再度上头,但锦棠可还没忘今日调戏男主的任务。
于是她冒着被人甩开的风险,眼疾手快地将那人修长如玉的手给攥住。
趁着他指节微僵的瞬间,将脸颊贴上他半拢的掌心,顺势向下压了下去。
“弟子实在是太困了,劳驾老师做回玉枕头。”
她闭眼时,睫毛簌簌扫过他指腹,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了些墨香。
她侧卧在书桌前,身体蜷成幼猫般舒服的姿态,拽着他的衣袖顺势向颈下塞。
“若吵醒我…我让父皇打你板子…还、还罚你给花园的锦鲤抄古籍...…”
半真半假的呓语,化作绵长的吐息。
柔软的呼吸有规律地喷洒在指节处,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带来痒意,很轻、却蚀骨。
僵硬的脊背,在这一刻,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那如同霜月般洁白的耳尖,也染上了绯色。
裴衡平日洁身自好,更何况他性子清冷孤傲,与女子说话都是少事,更别提像今日这般亲昵的接触了。
他更不知道女儿家的脸颊会这般的软。
在泛着胭脂香的脸颊贴过来时,他本能的想将其甩开。
却又不知为何,硬生生的控制住了。
裴衡长眉微微蹙了起来,不知在想什么,但放置于桌子上供人睡觉的手,却克制的、始终未动。
装睡的锦棠,这才放下心来,她放任身体重量缓缓下沉,在对方温凉的掌心中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睡着的锦棠换了个姿势,将头往前蹭了蹭,鼻尖堪堪抵住他的腕骨,呼吸喷洒在如同青玉的肌肤上。
渐渐的,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摸索着勾住了他腰间的玉带。
裴衡一惊,向来极稳的手竟然颤了颤,他下意识扣住了腰间的那只手。
少女的手腕比他纤细,比他柔软,还比他温暖,是比暖玉更加细腻的手感。
这温度像是灼烧了裴衡的指尖,叫他猛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于是,少女的柔荑仍明目张胆地勾在他腰间的玉带上。
真是……哪里都碰不得。
裴衡平生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少女又一次往前蹭了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如今他侧着身子、被压的微微俯身,倒更像是将人抱在了怀中。
更糟糕的是,因着方才接二连三的动作,少女身上穿的浅紫色薄纱儒裙,领口微微敞开了些。
露出了些许不该露的雪白。
裴衡的视线猛地一僵,迅速别过头去,一时间脸都滚烫了起来,那抹艳丽的红沿着耳根、顺着脖颈一直烧到官服衣领之下。
一双凤眼水光潋滟,他眼尾都泛起了些许的薄红,因着他肤色极白,这抹绯色便格外明显勾人。
裴衡保持着侧头的姿势,抬手,将绯色官服宽大的衣袖,覆盖在了熟睡的少女身上。
云丹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头。
瞧见了向此走过来的门房。
不知为何,一时间她心脏狂跳的厉害,支吾答道:“……锦小姐说今日不早了,她先回去休息了。”
“是这样吗?”
门房狐疑道,“锦小姐不是说,要进府探望世子么?”
云丹有些心虚,眼神跟着乱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故作镇定道:“当然。”
她轻咳一声,“你们有所不知,祁世子受了重伤的事,可是瞒骗着锦小姐呢。”
“若不是我拦着,祁世子的一片苦心,险些被你们白白糟蹋了。”
“原来如此。”
门房这才一脸的恍然,打消了先前的疑虑。
“嗯。”云丹眼神闪烁,又继续道:
“我家小姐与锦小姐素来交好,今日天色已晚,此时前来总归不妥,传出去怕是会影响锦小姐的名声。”
“今晚之事二位万不可声张,我自会将此事禀报给主子……”
……
上了马车后,虽然这段剧情走完了,但难得的,锦棠还在想方才的事。
按理说上行下效、邹缨齐紫,很多时候,奴才的态度就代表着主子的态度。
长公主对她……如此客气的么?
锦棠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很显然,公主府不止一个主子。
要是问题没出在长公主和驸马身上,那就是出在……祁云策身上?
不会吧?
锦棠难得有些莫名的慌。
一直以来,祁云策对她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她只当是剧情里说的,男主对救命恩人的纵容与忍让。
当他脾气出奇的好。
但如今一想,她才发现,她好像连他不耐烦的样子都没见过。
是不对劲。
但要说不对劲,那她目前走的剧情还都挺顺利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更何况,剧情貌似也发生什么偏差,男女主现在不是还在一个房间呢嘛。
最关键的是,脑中的系统界面一切正常,能有什么问题。
锦棠瞬间就又不慌了。
算起来,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也快结束了。
今晚的一切,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的女配,要做那件大部分言情小说女配都会干的事了——
给男主下药。
妄图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法,逼着男主不得不娶了她。
当然,这样老套的套路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配都失败了,原主自然不例外。
即使两人都中了药,即使她主动投怀送抱,但男主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推开了她……
此事,也成了男主与她彻底决裂的导火索。
毕竟女配要是不作死,怎么尽快给男女主腾地方。
此番操作,不光清除了自个儿这个于男女主而言最大的障碍,还达成了反向助攻。
叫男主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明白女主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本来,因着救命之恩,因着在失忆时与女配阴差阳错绑在了一起,男主是打算娶她、潦草过完一生的。
他本以为他可以忍受的。
但经此一事,他才发现,他根本承受不住失去女主的痛苦!
看的锦棠都想戏精附体,替他大喊一声,不!不!不要离开我,我的爱人!
锦棠坐马车中,正看着男女主在雨中互诉衷肠的土味剧情,看的津津有味。
而此刻公主府内。
祁云策眉头紧皱,怀中抱着木匣。
他想,阿棠一向不喜欢旁人碰她的东西,要换个新的匣子了。
元梁钰怔愣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似乎没料到他的反应会如此大。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不是与她一样,只是因着世俗所累,不得已,才将这份感情埋藏于心,无法宣之于口。
这是昨日祁云策舍命救她时,元梁钰无比笃定的事。
但现在……
她甚至不敢再看他,怕再一次触及到他眼中的不喜与排斥。
许是想到什么可能,元梁钰手指不受控地抖了抖。
难道说,难道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
他对她也是不同的!
否则他又怎会数次救她于水火,昨日又怎么会豁出性命救她!
他只是逼不得已。
对,没错,他受救命之恩所挟,被逼无奈,这才不得不对她故作冷淡。
他已身陷困境,所以更不愿再连累她的名声……
瞧见祁云策骤然变得苍白的面色,元梁钰这才猛然回神,她眼中盈满了关切。
“背后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快给我瞧瞧!”
她焦急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摩擦声,作势向前要去看他背后的伤。
她人还没靠过来,就听祁云策厉声道,“不必!”
“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还望元小姐自重!”
元梁钰僵在原地,她黑长的睫羽颤了颤,脸上的表情根本维持不住,眼中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我……我,抱歉,我一时心急。”
视线落到了他怀中抱着的木匣上,元梁钰的目光复杂,她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这些,是要送给长公主的么?”
“是送给阿棠的。”
提及锦棠的名字,祁云策紧皱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元梁钰抿紧了唇角。
分不清是不甘还是抱着什么希望,她急切的开口道,“现如今没有旁人,你又何必这般骗我。”
“虽只匆匆一瞥,但我已瞧出匣中首饰乃是内造之物,专供皇室中人使用,国有礼法,庶民不得僭用。”
“锦小姐出身布衣,怎能戴得……”
“如何戴不得。”
祁云策说着话,黑长的睫羽压了下来,无端显得那眼神又冷又凌厉。
“军功相换,圣人亲赐,如何戴不得。”
“……”
元梁钰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一时间彻底哑了语。
征战数年、九死一生得来的军功,他竟舍得换了一匣子首饰回来?
见元梁钰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祁云策的眉眼越发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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