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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完结

秾华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锦棠眼睁睁看着药瓶越滚越远……完了……她真的要哭了。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锦棠觉得自己是那只被温水煮的青蛙。而此刻,那锅温水终于要开了……体内的药性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像是岩浆即将冲破地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只是简单的亲吻,就叫她酥麻不已,手指不受控地战栗着。锦棠扬起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她的雪颈修长,像是只堕落云间下的仙鹤。不够,不够,只是这样亲吻又怎么够。她迷离地勉强睁开眼,眼角沁出的泪花氤氲了眼尾。他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么,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圣人,怎么这么能忍。忍了这么久,难受了这么久,他就不会做点别的嘛!他光从那抱她亲她,又不……自己两个手腕还被他攥在手心,摁在头顶,想做什么都做不了。这不是耍赖嘛……锦棠觉得自己快疯了。“祁云策...

主角:项惜文黄凌萱   更新:2025-04-11 23: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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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项惜文黄凌萱的女频言情小说《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秾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锦棠眼睁睁看着药瓶越滚越远……完了……她真的要哭了。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锦棠觉得自己是那只被温水煮的青蛙。而此刻,那锅温水终于要开了……体内的药性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像是岩浆即将冲破地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只是简单的亲吻,就叫她酥麻不已,手指不受控地战栗着。锦棠扬起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她的雪颈修长,像是只堕落云间下的仙鹤。不够,不够,只是这样亲吻又怎么够。她迷离地勉强睁开眼,眼角沁出的泪花氤氲了眼尾。他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么,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圣人,怎么这么能忍。忍了这么久,难受了这么久,他就不会做点别的嘛!他光从那抱她亲她,又不……自己两个手腕还被他攥在手心,摁在头顶,想做什么都做不了。这不是耍赖嘛……锦棠觉得自己快疯了。“祁云策...

《快穿:恶毒女配她又被男主宠爱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锦棠眼睁睁看着药瓶越滚越远……

完了……

她真的要哭了。

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锦棠觉得自己是那只被温水煮的青蛙。

而此刻,那锅温水终于要开了……

体内的药性终于完全发挥了作用,像是岩浆即将冲破地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只是简单的亲吻,就叫她酥麻不已,手指不受控地战栗着。

锦棠扬起脖子,迎合着他的吻,她的雪颈修长,像是只堕落云间下的仙鹤。

不够,不够,只是这样亲吻又怎么够。

她迷离地勉强睁开眼,眼角沁出的泪花氤氲了眼尾。

他是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么,还是什么传说中的圣人,怎么这么能忍。

忍了这么久,难受了这么久,他就不会做点别的嘛!

他光从那抱她亲她,又不……

自己两个手腕还被他攥在手心,摁在头顶,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这不是耍赖嘛……

锦棠觉得自己快疯了。

“祁云策……”她哼哼唧唧地喊着,声音中还带了点哭意。

“我们…我们做点坏事吧,好不好……”

她回亲他,迎合着他的吻,哄着他松开了对自己的桎梏。

她哼哼唧唧地将手往他衣服里摸,脑袋里只剩下四个字,及时行乐。

她的手刚探进去,就又引的祁云策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动作无所顾忌,祁云策的眼睛越来越红,看她的眼神像是只要将猎物吞吃入腹的狼。

缠缠绵绵的吻终于变得大胆起来,他一路向下,从唇到脖颈再到……

燥热和焦渴终于得到了些缓解,锦棠正舒服着呢,身上的人却忽然停了。

她不满的睁开眼。

他撑在她两侧的手臂绷的很紧,肌肉线条异常清晰,汗水氲湿了额角的发,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

他像是恢复了一丝清明,在这种关键时节,竟然哑着嗓子开口问:“可以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锦棠的手就缠了上来。

“可以可以可……唔……”

冲动、欲望、贪念杂糅在一起,再也无法将它们关进牢笼。

床上的帷幔无风而动,落在含泪的眼中,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湖面孤舟上,两道身影相互依偎,随波逐流。

……

翌日。

午后的阳光依旧充足,屋子内暖洋洋的。

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安静的,只能听见两道平稳的呼吸。

忽然有人轻哼一声,似乎还打了个哈欠。

这一觉锦棠睡的累极了,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的。

她又困的不行,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继续睡。

结果还不到三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猛地睁开了眼。

她正面对着人,被人圈在怀里,而她的手还抵在他布满暧昧红痕的胸膛上。

锦棠:“……”

回神后,锦棠默默将手在他身前拿开,却发现掌心还攥着他的发带。

绯色的发带此刻皱皱巴巴,像是经历了某种蹂躏。

一些有关昨晚的片段,随之涌入脑海。

……烛火被纱帐滤成蜜色光晕,迷朦又虚幻。

他发狠时,锦棠觉得自己像一艘木船正被暴烈的海潮反复冲撞。

在巨浪拍打而来时,她颤抖的指尖本能地绞住了同样飘摇的绯色发带。

发带被她攥到掌心,流云似的乌发倾泻而下,发梢垂在了她的脖颈处,痒的不行。

那一刻,少年乌发凌乱,眼尾的胭脂色却漫得比醉酒更艳,半阖的星眸里浮着未褪的欲色,昳丽若妖鬼。

见她失态,他的唇角好像扬了扬,仿佛衔着朵带露的桃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主帅陈大将军,拍了拍祁云策的肩膀,笑容爽朗。

待看向锦棠时,语气似乎多了些迟疑,“不知…这位姑娘是?”

少年挑起一侧的眉峰,笑的张扬。

迎着夕阳,他眼中多了跃金般的浮光,凌厉却又不含一丝冷意。

这笑容,无论怎样看都带着得意。

落在一众将士眼中,不知为何,就显得莫名的……欠扁。

“是我的未婚妻子。”

分明是对着众人在讲话,但在话说出口的前一刻,他的目光就已牢牢落在锦棠身上。

……

原剧情中也是这样的。

毕竟祁云策只是失忆了三个月,对于突然有了妻子这件事,他实在很难有什么认同感。

更何况两人一没夫妻之实,二没感情基础,在祁云策看来,两人只是阴差阳错被绑在了一起。

所以每当有人问起女配的身份时,祁云策只说她是未过门的妻子。

原主对此不高兴也没办法,因为这的确是事实。

更何况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她趁人之危算计得来的。

女配都没因为这个而作妖,锦棠就更不会在意了。

不过既然提到了自己,也不好这么在旁若无其事的站着了。

“诸位有礼。”

锦棠行了一礼,她直起身时抬手,斗篷的帽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

袅袅婷婷的女子,立于璀璨若金的夕阳中,她身后是绚烂秾丽的晚霞。

但众人却仿佛只能瞧见,那张漂亮到极致的面容。

这样一张容颜,便是用“仙姿佚貌、玉软花柔”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整个世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声和鸟鸣。

作为女明星,锦棠对这种目光早已习惯。

毕竟当年她这张脸,在对家黑粉口中,都是“恶毒却实在貌美”的存在。

陈大将军摆手,“姑娘不必多礼。”

陈大将军余光中,恰好瞧见了面色发白的元梁钰。

他不由得在内心叹道,真是万般皆是缘啊。

本还想着回京后,再找个机会撮合这两个小辈,如此也算了却自己一桩心事……

现如今,不说也罢。

……

最后的扫尾工作也很快结束,大军正式班师回朝。

一连数日过去了,在赶路的同时,众人对祁小将军的未婚妻也有了新的认知。

虽说人好看那是顶好看的,但就是……怎么说呢,就是太作了些。

一会儿嫌饭难吃,一会儿嫌水太凉,一会儿又说马车太颠簸,一路上挑剔个没完……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多心了,总觉得这姑娘品行有些不端,委实有些贪婪。

每路过一个城都,那必须是要从头到尾的逛一遍,什么好东西都不肯放过,衣服首饰说是成箱买都不夸张。

这不,光雇来给她拉这些东西的马车,现在都有七八辆了。

要是叫锦棠听见这些话,一定会纠正,真不是他们多心,是女配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作,她买,是想以此证明,男主对她足够重视。

更何况,她确实就是贪婪,就是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宝贝怎么了。

她可是祁云策的未婚妻,是他的救命恩人。

而实际上,男主也确实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这才满足她一路来的各种要求。

跟什么情爱,根本不挂钩。

剧情都这么写了,锦棠当然要大买特买,没事找茬也要作。

秋晚冬近,白露为霜。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其他人还在酣睡的时候,祁云策就已经醒了。

他先是用昨晚拾的柴生了火堆,之后又到河边去打水。

这样等某人起床的时候,洗漱就能有热水用了。

……

河岸宽,水却很浅,想取格外干净的水不容易。

偏偏锦棠还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

要是水里有丁点的沙子,她就不会用了,只拿着帕子一点点沾表面的水擦脸。

像个举着毛绒绒的爪子埋头给自己洗脸的兔子似的,可爱又可怜。

祁云策扬了扬唇角。

他正站在河中心的石头上,水壶口上方被他蒙了一方细腻的绢布,河中心的水又深,能保证取到的水足够干净。

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举动尽数落进了旁人眼中。

元梁钰望着少年精致的侧颜,目光失神。

尤其是少年唇边含着的笑,更是要灼烧了她的眼,莫名叫她觉得眼中酸涩。

“呸!她算什么东西!”

“一个小山村出来的农女,现在却做这副矫情样子给谁看。”

“小姐您贵为千金之躯都没她如此娇气……”

“好了。”元梁钰冷声打断身旁人的话。

“元家如今只剩你我二人,又谈何千金之躯。”

说着话的同时,元梁钰的眼中隐有哀伤之意闪过。

作为女主,元梁钰的身份当然不止是在军营中女扮男装那么简单。

她父亲本是皇帝最宠信的谏官,在朝堂上很有话语权。

但因过于固执己见、不懂变通,逐渐就遭了皇帝的厌。

最后甚至触怒龙威,被贬到了其他州际做地方官。

或许是以前做谏官时得罪了太多的人,在离京途中,元家一行人遭遇了灭门之祸。

全家上下,只有女主和她身边的丫鬟云丹侥幸逃过一劫。

背负着血海深仇、举目无亲的女主只能前往边境,前去投奔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

好在陈大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将女扮男装的主仆二人留在了军营,并对外宣称二人是自己的远房侄儿……

“奴婢错了。”

云丹见小姐动了火气,忙止住了方才的话题。

她认错后小声为自己辩驳道:

“奴婢平日扮哑巴一句话都说不上,这才一时话多了些,还请小姐原谅。”

元梁钰杂书看的多,懂得如何伪装自己的声音。

但婢女云丹却不会,以防露馅只能扮作个哑巴。

闻言,元梁钰面上的冷意有所松动,她轻叹一口气道,“委屈你了。”

“奴婢不委屈。”

“奴婢只是瞧不惯那农女的做派,她哪里比得上小姐你。”

云丹为主子抱不平,“真是不知道祁公子看上她哪儿点了……奴婢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

元梁钰望着流动的河面出神。

芦苇中的翅虫点水,一时间水波乱了,她的心更乱。

是啊,所以他到底喜欢那农女什么呢。


元梁钰脸色霎时间一白。

她试图辩驳,“锦小姐冒领功劳一事,你我心知肚明,此乃事实,云丹这并不算诬陷……”

“可这与你、与云丹何干?又为何要如此害阿棠?”

祁云策看着地面,眉眼冷淡,“况且,我说的是她设计谋害,并非诬告。”

元梁钰抿了抿唇角,“当日,前有你为锦小姐辩驳,后有长公主为锦小姐撑腰……”

“说到底,锦小姐并未受什么影响,可否……”

祁云策抬眼看她,“元小姐,云丹此番谋划未成,是她自不量力,但其心可诛。”

“当日锦棠推我入水,说不准她也是想置我于死地!若论罪,那她……”

“元小姐慎言!”

祁云策眉眼凌厉,眼尾勾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弧度。

“谭溪清浅,尚不过女子膝盖高,如何淹得死人?”

“况且我家阿棠心性纯良、温柔可爱,做不出什么伤人性命之事。”

他轻嗤,“与云丹所做之事,藏首藏尾、阴私算计,妄图于众人前杀人诛心相比,此事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不说他说的本就在理。

便就是他真的偏袒阿棠又如何,他爱她难道不袒护她、不为她撑腰,还要帮着别人欺负她么。

如论公平,哪里有绝对的公平,更何况爱和爱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元梁钰面色难看至极。

她合了合眼,睁眼后才接着开口道:“……家奴有罪,若有主家愿交赎罪金——两百金,便可为家奴免罪。”

“我愿交出两百金,以免除云丹之罪。”

祁云策回来的时候,锦棠正坐在小榻的棋桌边上,手中还拿着一本棋谱。

她看的认真,听见动静太大,这才抬头看去。

见到地上那几个刚被人抬进来的木箱子,锦棠竟有种见怪不怪的感觉。

只是再这样下去,新打的衣柜又要放不下了。

新府邸安置的差不多了,在祁云策的安排下,锦棠从客栈搬到了新府邸。

他不忘将远在小山村的锦家父母也接了过来,甚至此刻府邸的牌匾挂的都是“锦府”。

搞得好像他是入赘一样,而且还是出钱又出力的那种入赘。

锦棠坐在小塌上尚且未动,但祁云策倒是先忍不住凑了过去,“阿棠,你不去看看嘛。”

他这一副装作不在意、实际上暗戳戳求夸奖的模样,将锦棠给逗笑了。

他都这样说了,又是给她买的东西,锦棠很给面子的跟着他走了过去。

她还想着,一会儿等箱子打开,她说一句好漂亮,再顺势夸一夸他,满足一下他求夸奖的心理。

“好……”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那一片黄灿灿的金色晃了锦棠的眼。

好……好闪。

她知道他很有钱,但也不至于这么一箱子首饰全都买金的吧。

一根玉的、银的、翡翠的都没有,甚至连那头面上凤凰吐的珠子都是金的。

“怎么样,阿棠喜欢么?”祁云策自她身侧弯腰。

锦棠一侧眸,便能瞧见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眉目秾丽。

喜欢倒是挺喜欢的,金灿灿的看着就很富贵,而且这些首饰样式又很精巧。

所以锦棠点了点头,“喜欢的。”

祁云策弯着腰,用鼻尖蹭了蹭她白皙小巧的耳垂,“我也喜欢。”

祁云策没想要云丹的命,当然他更不缺这二百金。

他也知道,锦棠压根不在意那日云丹的算计。

但他替她觉得委屈。

就是想替她将委屈讨回来。

他不打算将上午的事告诉锦棠,又觉得赎罪金这几个字听着就晦气。


少女眉头微蹙,睫羽轻轻颤着,水润眼眸中透出些委屈和娇气来。

“裴鹤之,我命令你坐下,快点!”

裴衡的眼神微不可察地一顿。

片刻后,他坐在了木椅上,将官袍宽大的衣袖从锦棠的掌心抽了出来。

手中一空,衣袖流云似的飘走,小公主却并不恼,她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裴衡的侧脸。

但这人却像块清心寡欲的石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自顾自地喝着茶。

锦棠用手掩唇又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了些泪花和淡淡的绯色,像是揉碎了一片桃花。

看了一会儿,困意再度上头,但锦棠可还没忘今日调戏男主的任务。

于是她冒着被人甩开的风险,眼疾手快地将那人修长如玉的手给攥住。

趁着他指节微僵的瞬间,将脸颊贴上他半拢的掌心,顺势向下压了下去。

“弟子实在是太困了,劳驾老师做回玉枕头。”

她闭眼时,睫毛簌簌扫过他指腹,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了些墨香。

她侧卧在书桌前,身体蜷成幼猫般舒服的姿态,拽着他的衣袖顺势向颈下塞。

“若吵醒我…我让父皇打你板子…还、还罚你给花园的锦鲤抄古籍...…”

半真半假的呓语,化作绵长的吐息。

柔软的呼吸有规律地喷洒在指节处,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带来痒意,很轻、却蚀骨。

僵硬的脊背,在这一刻,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那如同霜月般洁白的耳尖,也染上了绯色。

裴衡平日洁身自好,更何况他性子清冷孤傲,与女子说话都是少事,更别提像今日这般亲昵的接触了。

他更不知道女儿家的脸颊会这般的软。

在泛着胭脂香的脸颊贴过来时,他本能的想将其甩开。

却又不知为何,硬生生的控制住了。

裴衡长眉微微蹙了起来,不知在想什么,但放置于桌子上供人睡觉的手,却克制的、始终未动。

装睡的锦棠,这才放下心来,她放任身体重量缓缓下沉,在对方温凉的掌心中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睡着的锦棠换了个姿势,将头往前蹭了蹭,鼻尖堪堪抵住他的腕骨,呼吸喷洒在如同青玉的肌肤上。

渐渐的,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摸索着勾住了他腰间的玉带。

裴衡一惊,向来极稳的手竟然颤了颤,他下意识扣住了腰间的那只手。

少女的手腕比他纤细,比他柔软,还比他温暖,是比暖玉更加细腻的手感。

这温度像是灼烧了裴衡的指尖,叫他猛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于是,少女的柔荑仍明目张胆地勾在他腰间的玉带上。

真是……哪里都碰不得。

裴衡平生第一次有了束手无策的感觉。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少女又一次往前蹭了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如今他侧着身子、被压的微微俯身,倒更像是将人抱在了怀中。

更糟糕的是,因着方才接二连三的动作,少女身上穿的浅紫色薄纱儒裙,领口微微敞开了些。

露出了些许不该露的雪白。

裴衡的视线猛地一僵,迅速别过头去,一时间脸都滚烫了起来,那抹艳丽的红沿着耳根、顺着脖颈一直烧到官服衣领之下。

一双凤眼水光潋滟,他眼尾都泛起了些许的薄红,因着他肤色极白,这抹绯色便格外明显勾人。

裴衡保持着侧头的姿势,抬手,将绯色官服宽大的衣袖,覆盖在了熟睡的少女身上。


云丹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头。

瞧见了向此走过来的门房。

不知为何,一时间她心脏狂跳的厉害,支吾答道:“……锦小姐说今日不早了,她先回去休息了。”

“是这样吗?”

门房狐疑道,“锦小姐不是说,要进府探望世子么?”

云丹有些心虚,眼神跟着乱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故作镇定道:“当然。”

她轻咳一声,“你们有所不知,祁世子受了重伤的事,可是瞒骗着锦小姐呢。”

“若不是我拦着,祁世子的一片苦心,险些被你们白白糟蹋了。”

“原来如此。”

门房这才一脸的恍然,打消了先前的疑虑。

“嗯。”云丹眼神闪烁,又继续道:

“我家小姐与锦小姐素来交好,今日天色已晚,此时前来总归不妥,传出去怕是会影响锦小姐的名声。”

“今晚之事二位万不可声张,我自会将此事禀报给主子……”

……

上了马车后,虽然这段剧情走完了,但难得的,锦棠还在想方才的事。

按理说上行下效、邹缨齐紫,很多时候,奴才的态度就代表着主子的态度。

长公主对她……如此客气的么?

锦棠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很显然,公主府不止一个主子。

要是问题没出在长公主和驸马身上,那就是出在……祁云策身上?

不会吧?

锦棠难得有些莫名的慌。

一直以来,祁云策对她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她只当是剧情里说的,男主对救命恩人的纵容与忍让。

当他脾气出奇的好。

但如今一想,她才发现,她好像连他不耐烦的样子都没见过。

是不对劲。

但要说不对劲,那她目前走的剧情还都挺顺利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更何况,剧情貌似也发生什么偏差,男女主现在不是还在一个房间呢嘛。

最关键的是,脑中的系统界面一切正常,能有什么问题。

锦棠瞬间就又不慌了。

算起来,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也快结束了。

今晚的一切,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的女配,要做那件大部分言情小说女配都会干的事了——

给男主下药。

妄图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法,逼着男主不得不娶了她。

当然,这样老套的套路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配都失败了,原主自然不例外。

即使两人都中了药,即使她主动投怀送抱,但男主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推开了她……

此事,也成了男主与她彻底决裂的导火索。

毕竟女配要是不作死,怎么尽快给男女主腾地方。

此番操作,不光清除了自个儿这个于男女主而言最大的障碍,还达成了反向助攻。

叫男主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明白女主于他而言有多重要。

本来,因着救命之恩,因着在失忆时与女配阴差阳错绑在了一起,男主是打算娶她、潦草过完一生的。

他本以为他可以忍受的。

但经此一事,他才发现,他根本承受不住失去女主的痛苦!

看的锦棠都想戏精附体,替他大喊一声,不!不!不要离开我,我的爱人!

锦棠坐马车中,正看着男女主在雨中互诉衷肠的土味剧情,看的津津有味。

而此刻公主府内。

祁云策眉头紧皱,怀中抱着木匣。

他想,阿棠一向不喜欢旁人碰她的东西,要换个新的匣子了。

元梁钰怔愣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似乎没料到他的反应会如此大。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不是与她一样,只是因着世俗所累,不得已,才将这份感情埋藏于心,无法宣之于口。

这是昨日祁云策舍命救她时,元梁钰无比笃定的事。

但现在……

她甚至不敢再看他,怕再一次触及到他眼中的不喜与排斥。

许是想到什么可能,元梁钰手指不受控地抖了抖。

难道说,难道说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

他对她也是不同的!

否则他又怎会数次救她于水火,昨日又怎么会豁出性命救她!

他只是逼不得已。

对,没错,他受救命之恩所挟,被逼无奈,这才不得不对她故作冷淡。

他已身陷困境,所以更不愿再连累她的名声……

瞧见祁云策骤然变得苍白的面色,元梁钰这才猛然回神,她眼中盈满了关切。

“背后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快给我瞧瞧!”

她焦急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摩擦声,作势向前要去看他背后的伤。

她人还没靠过来,就听祁云策厉声道,“不必!”

“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还望元小姐自重!”

元梁钰僵在原地,她黑长的睫羽颤了颤,脸上的表情根本维持不住,眼中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我……我,抱歉,我一时心急。”

视线落到了他怀中抱着的木匣上,元梁钰的目光复杂,她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这些,是要送给长公主的么?”

“是送给阿棠的。”

提及锦棠的名字,祁云策紧皱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话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元梁钰抿紧了唇角。

分不清是不甘还是抱着什么希望,她急切的开口道,“现如今没有旁人,你又何必这般骗我。”

“虽只匆匆一瞥,但我已瞧出匣中首饰乃是内造之物,专供皇室中人使用,国有礼法,庶民不得僭用。”

“锦小姐出身布衣,怎能戴得……”

“如何戴不得。”

祁云策说着话,黑长的睫羽压了下来,无端显得那眼神又冷又凌厉。

“军功相换,圣人亲赐,如何戴不得。”

“……”

元梁钰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一时间彻底哑了语。

征战数年、九死一生得来的军功,他竟舍得换了一匣子首饰回来?

见元梁钰一副倍受打击的模样,祁云策的眉眼越发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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