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野贺楼的女频言情小说《再睁眼,我怎么突然多了个娇夫姜野贺楼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此间十一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挣扎着要起,被贺楼按下:“你刚洗了胃,得在这儿住两天,孩子我让鸿青去接了,你不用操心。”姜野叹气。比她想的还要严重。贺楼又问:“说说,怎么回事儿。”姜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贺楼越听。眉头拧的越紧。最后说:“以后别这么干了,你明年要考学,工作本来就是临时的,这么拼干什么?”姜野:“我不是为工作。”她说:“我是担心影响孩子上学。”贺楼满不在乎:“那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动我孩子。”姜野心想。他们动不了你孩子,他们能动我孩子。这话她没说。因为贺楼脸色实在不算好看。过了会儿,贺楼又问她:“饿吗?”姜野说:“饿。”她本来就没吃饭。还洗胃。贺楼面色缓和了些,语气不悦:“饿就忍着,医生说洗了胃,六小时内不能吃东西。”姜野苦笑:“那你问...
《再睁眼,我怎么突然多了个娇夫姜野贺楼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挣扎着要起,被贺楼按下:“你刚洗了胃,得在这儿住两天,孩子我让鸿青去接了,你不用操心。”
姜野叹气。
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贺楼又问:“说说,怎么回事儿。”
姜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
贺楼越听。
眉头拧的越紧。
最后说:“以后别这么干了,你明年要考学,工作本来就是临时的,这么拼干什么?”
姜野:“我不是为工作。”
她说:“我是担心影响孩子上学。”
贺楼满不在乎:“那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动我孩子。”
姜野心想。
他们动不了你孩子,他们能动我孩子。
这话她没说。
因为贺楼脸色实在不算好看。
过了会儿,贺楼又问她:“饿吗?”
姜野说:“饿。”
她本来就没吃饭。
还洗胃。
贺楼面色缓和了些,语气不悦:“饿就忍着,医生说洗了胃,六小时内不能吃东西。”
姜野苦笑:“那你问我饿不饿。”
本来他不问,她只是觉得难受,还没觉得多饿。
贺楼:“问是让你长点记性。”
顿了片刻,他又黯然道:“以后,真别这么干了,我心疼。”
突如其来的话。
炸的姜野措手不及。
姜野脑子里一片浆糊,吃吃的开口:“贺团长……”
贺楼问:“又要拒绝我一遍?”
他很轻的笑了下:“姜野,我心疼不疼,我自己都左右不了,你又怎么管得住呢?”
姜野错愕。
他上前,给她往上拉了拉被子:“难受再睡会儿吧,醒了差不多就能吃东西了。”
掖被角的动作太亲密。
姜野想自己来,结果一动就天旋地转的。
只得放弃。
由着他把被子给她裹严实。
她睡着时,巩校长和学校几个领导都来了。
姜野闭着眼睛。
迷迷糊糊听着外面有发脾气的声音。
再醒过来。
外面天都黑了。
贺楼安静的坐在病床边,跟她说学校领导来看过她了。她这次算工伤,住院休息不扣工资,医院费学校出。
还问她:“以后还喝不喝了?”
姜野看着他脸色比刚才还差,小声嘟哝:“我本来也没想喝。”
贺楼:“没想喝?”
他嗓音沉沉:“三杯白酒一口气喝下去了,姜野,我都不敢这么喝!你这不是给自己争气,你是不想要命了。”
要不是巩茂学来了。
他都想不到她是这么喝的。
看来挺清醒,跟他交待的时候,还知道避重就轻,没告诉他,她一口气闷了三杯白酒。
姜野扮弱:“我头晕,你别喊。”
贺楼:“……”
明明看出她有装的成分在,他还是放低了嗓音:“你一会起来给我写个保证书,以后不再碰酒了。”
保证书?
姜野睡了一觉,精神比刚才好了。
脑子也开始转了。
她说:“贺团长,你管宽了。”
贺楼理直气也壮:“不宽,我孩子在你那儿呢,你这个喝酒法我不放心。”
姜野说:“不放心,你把孩子接走。”
贺楼回:“我可是付了生活费的,你让接走就接走?我不同意。”
他说着看了眼腕表。
忽然起身。
腰一弯,长臂探到她颈下。
姜野心里一惊。
下一刻,他托着她后颈,扶她坐起来,给她背后塞了个枕头:“到点了,先吃点东西,吃完有力气给我写保证书。”
姜野:“……”
医生嘱咐吃流食,贺楼给她煮了小米粥。
一勺一勺喂给她喝。
姜野要自己来。
他说怕她端不稳,洒身上,还得他收拾。
小米粥下肚。
胃里终于不翻搅的那么难受了。
姜野说了“谢谢”。
贺楼放下碗,朝她伸手:“家里钥匙给我一把。”
姜野竖起警惕:“你要钥匙干什么?”
贺楼黑压压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去给你女儿、我儿子做饭,难不成,你还真指望小警能做饭给糖糖吃?”
姜野横起来,张霞真怕了。
吞了吞口水问:“你……你说的是真的?那个林文静,真认识杀人犯?”
姜野:“信不信由你。”
张霞:“那这次的事我跟你道歉,以后不在背后给你使绊子了,你能不能别跟学校揭发我?”
姜野:“可以,但我有条件。”
张霞:“什么条件?”
姜野:“林文静都让你干了什么,怎么说的,你一条条写下来,签字画押。”
“你不找我麻烦,这东西就当不存在,你找我麻烦,我就带着去报警。”
最终,张霞按姜野要求写了。
姜野拿着离开。
回到图书馆,还没等进教学区,忽然听到一阵惨烈的哭声。
“糖糖……”
姜野脑子“嗡”的一声。
拔腿往里跑。
姜野冲到柜台前,却见两个孩子正脑袋对着脑袋,伏在桌案上玩儿。
面前摆着个大眼娃娃。
捏一下左手,娃娃就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捏一下右手,娃娃就开怀大笑。
原来是虚惊一场。
姜野怔在原地。
好半天,才感受到胸口那股剧烈的震颤,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上前问他们:“哪儿来的娃娃?”
听到妈妈的声音。
小方糖抬起头来。
兴奋的把娃娃举到姜野面前,说:“妈妈,你快看,这个娃娃和糖糖一样,会眨眼睛,会哭,还会笑。”
她拿着给妈妈展示。
娃娃平放时,眼睛就闭上了。
姜野露出心有余悸的笑。
贺向警说:“阿姨,娃娃是隔壁一个阿姨送的,她也戴着图书馆管理员臂章。”
隔壁的管理员?
姜野正在想会是谁。
就见读物区的孙绮云,走了过来。
笑吟吟的说:“姜姐,娃娃是我给孩子的。我看他们俩个自己在这玩儿,怪无聊的,拿个小东西给他们添个乐呵。”
孙绮云是中专生,分配过来的。
平时比较高冷。
不怎么爱搭理人。
姜野跟她打过几次照面,都是点头之交。
不知道她怎么忽然热心起来了。
客气的回:“谢谢你,不过这娃娃看起来挺贵重的,我们不能收。”
对小方糖说:“糖糖,把娃娃还给孙阿姨好不好?”
小方糖没玩够。
不舍得。
但妈妈说了,她还是听话的把娃娃举向孙绮云:“阿姨,娃娃还给你。”
孙绮云:“你先拿着。”
拉过姜野,小声的说:“姜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姜野疑惑道:“什么忙?”
孙绮云脸颊多了几分羞涩,眼睛却亮晶晶的:“你是不是认识教委周主任的儿子,周鸿青?”
怕姜野否认。
她还补充:“我那天看到你对象跟他在一块儿。”
姜野:“……”
姜野:“我是认识,不过……”
“认识就行。”
话没说完,被孙绮云打断。
孙绮云握紧了她的手。
按耐不住激动的说:“姜姐,好姐姐,你给我介绍他认识一下行不行?”
姜野大为震惊。
原来孙绮云不是高冷,她只是不爱搭理她看不上的人。
姜野说:“我跟他不熟。”
至少没熟到可以随便介绍人。
给他认识的地步。
孙绮云:“你对象跟他熟,我看他们在一起说说笑笑,关系很铁的样子。能不能,麻烦你对象帮忙牵个线?”
还说:“我请客,我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姜野:“……那也不是我对象。”
她不想解释太多。
把娃娃从小方糖手里拿过来,塞还给孙绮云:“不好意思,你说的事我帮不上忙,无功不受禄,娃娃你还是拿回去吧。”
对小方糖和贺向警说:“到点了,我送你们去上课。”
拉着两个孩子就往外走。
孙绮云再想说什么,姜野已经走远了。
她失落的在原地站了会儿。
拿着娃娃离开了。
她还给两人书包里,都塞了一个小喷壶。
这是她用小喷雾器改装的。
里面是辣椒水。
姜野教了两人使用方法,提醒他们,只能在特别特别危险的情况下才能用。
平时不能拿出来,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两个孩子答应下来。
又嘱咐了两人进学校后要听老师的话,不能主动跟同学打架,也不可以抢小朋友的东西。
但有人欺负,可以还击。
贺向警说:“我爸也是这么教我的。”
姜野笑着帮他整整衣服。
带两人下了楼。
周鸿青一早就过来等了。
打着送贺向警的名义,其实是送三个人。
进了学校,姜野先送小方糖去幼儿园,再去图书馆报到。
周鸿青送贺向警。
任务完成准备离开时,贺向警又叫住了他:“周叔叔,你能不能抽空帮我买个画板和彩色铅笔?”
周鸿青:“你都初中了,要这玩意干啥?”
贺向警:“我想送给糖糖妹妹当开学礼,姜阿姨不准我自己出门,当着她面我又没法买。”
周鸿青“啧”了声。
说:“你跟你那个现在不定在哪儿的爸,一样会安排人。行吧,一会去买,下课给你带过来。”
贺向警眉开眼笑:“我给你钱。”
周鸿青:“你爸说了,让你没钱了管我要,我再要你钱,跟我掏自己兜有什么 区别?”
贺向警:“我这不是没给你要吗?”
周鸿青伸手给他调了个,推进教室:“得了,叔能缺你那块儿八毛的。好好上课,你爸还说了,你敢闯祸,我也能揍你。”
姜野把小方糖送到教室门口。
再次嘱咐:“糖糖乖,在班里要听老师的话。放学妈妈会来接你,见到妈妈之前,不可以跟任何人走。记住了吗?”
小方糖:“记住了,爸爸来了也不能跟他走。”
姜野满意的点头。
小方糖又问:“妈妈,那小警哥哥来接糖糖,糖糖能走吗?”
姜野捏捏她圆嘟嘟的小脸:“小警哥哥不会自己来,妈妈给糖糖的东西也收好,不要别人看。”
老师就在门口。
牵过小方糖的手,对姜野说:“家长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孩子的。”
姜野:“辛苦了。”
目送小方糖进了教室,姜野正要走,老师追出来把一把玻璃球交给她:“孩子上课不能带这些。”
姜野歉意的接过。
小方糖口袋里的玻璃球,她已经拿出来了,也不知道小方糖这是手放哪儿了。
她也不好拿。
揣口袋里,去了图书馆。
幼儿园和小学挨着,中学在另一边,中间是图书馆和一些后勤部门。
走在路上,姜野总觉得有道目光尾随。
回头又看不到人。
直到她进了图书馆,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才慢慢散去。
图书馆馆长姓王。
五十来岁。
戴着近视镜,像个老学者。
他看过姜野的报到证后,眼底露出几分打量:“你是周主任的亲戚?”
姜野也不知道贺楼用的什么身份。
点了点头。
王馆长没再多问。
叫了个人过来:“这是姜野同志,分到了你们部门,让她管教育区。她刚来没什么经验,你带带她。”
来人应下。
对姜野说:“我叫王荣枝,以后就是你师父了。”
姜野从善如流:“师父。”
王春荣枝带她去了教育图书区。
她的工作是负责整理教育区的书籍,记录借还书台账,有书籍损坏及时上报。
很轻松。
王荣枝带着她转了圈。
跟她说了图书编号:“主要是记住书在那儿放摆着,有人借书,你能帮他们找出来。记账简单,看看账本就懂了。”
棉纺厂家属院,姜野前世来过很多很多次。
为了查找女儿被害的线索,她走遍了这里每一个角落,问遍了这里每一个人。
从刷着“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标语的红墙前路过。
姜野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前世,女儿就是在这里被掳走的。
当时有两个劫匪。
同时绑了方果和糖糖。
方国锋比公安早一步赶到,劫匪说他可以选一个留下,方国锋毫不犹豫选了方果。
女儿被带走。
等公安找到女儿时,女儿已经变成了一副残败不堪的尸体。
法医做尸检。
说女儿身上大大小小几十处伤口,死前至少遭受了十个小时以上的非人虐待。
那时女儿才五岁。
姜野不敢想。
女儿死前有多怕,有多疼。
“妈妈,疼,妈妈……”
小方糖的声音把姜野唤回现实,低头只见女儿皱巴着小脸,幽怨的看着她。
手被她攥疼了。
姜野忙松了力道。
蹲身道:“对不起,糖糖,妈妈不是故意的。”
小方糖上一秒还在生气。
下一秒就变乖巧。
胖乎乎的小手去摸她的脸颊:“妈妈怎么哭啦?糖糖不疼了,妈妈不哭。”
姜野揉了揉女儿的小手:“妈妈没事。”
“姜野?”
林文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野牵起女儿,起身回望着她:“林同志,这么巧啊,你现在住这里?”
林文静脸上全是戒备。
目光扫过小方糖。
倏的一滞。
小方糖穿着粉色花边小裙子,带蝴蝶结的小凉鞋,全是新款式,一看就不便宜。
看来赵晓玲的话是真的。
她咬着牙说:“姜野,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姜野一笑:“他为了我和女儿,都让你们搬走了,难道这还表明不了谁在他心里重要吗?”
林文静果然被戳中痛点。
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你别得意的太早,用不几天,他就会把我们接回去。”
姜野:“你这话也就骗骗自己。”
又说:“军属比武你知道吧?7月20号。对了,那天是我生日,他说要给我惊喜。早知道就不收他存折了,他把积蓄都给了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钱买礼物。”
林文静脸都绿了。
眼神阴毒。
姜野目的达到了。
补了一句:“你生气也没用,毕竟你现在进不了军属院,也见不着他。”
林文静:“谁说我进不了军属院?”
姜野扬唇。
留下句“吹牛谁不会”。
带着小方糖走了。
林文静气的表情都扭曲了:“走着瞧,看最后哭的是谁!”
姜野其实没走。
她躲在不远处,看着林文静走进一间院子,记下门牌号,才离开。
如果隗广成像前世一样越狱。
一定会来找她。
路上,小方糖天真的问:“妈妈,生日是什么?”
女儿从没过过生日。
姜野说:“就是一个人离开妈妈身体,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日子。糖糖的生日是五月初九,等明年糖糖过生日,妈妈给糖糖做甜甜的蛋糕吃。”
小方糖高兴的点头:“好呀,好呀。”
已经盼着明年过生日了。
7月20号。
家属比武的日子。
因为是名副其实的家属“比武”,又打着给战士解决后顾之忧的旗号,放眼全国独一份。
不光师长和政委来了,军长都来了。
现场布置很隆重。
粮油、米面堆成了小山,上面铺着红花,写着军属光荣,参加比武的军属都能领到一份。
师长特批今天不出操。
所有不值勤的战士都来了现场观战。
最被看好的人有三个。
姜野。
侯军霞。
还有大力出奇迹的赵晓玲。
比赛开始前,充当主持人的战士宣布,第一名有五百块钱现金奖励。
全场哗然。
有人当时就不乐意了:“早说有钱,我不退赛啊!”
说完被对象扯着坐回去。
军长也很惊讶。
对谷政委说:“你们申请经费的单子上,可没这五百块钱,你们自己担。”
谷梦峰说:“是贺楼那小子,他说第一次搞军属比武,提高提高同志们的积极性。自掏腰包,拿了五百块钱给第一名。”
军长朝贺楼看去。
他负手而立,站在操场正前方,军装勾勒出军人英武的气势,目光沉沉望着参赛军属们的模样,又显教官威严。
军长看了会儿,道:“不愧是贺老亲自带出来的人。”
收回目光。
问道:“小警现在是不是跟着他?”
谷政委点头。
朝观众那边指了指。
贺向警跟小方糖坐在第一排,旁边是方国锋。
军长看贺向警时,眼底也有笑。
他说:“给战士解决后顾之忧,让军属有能力自保,这个立意很好,值得推广。但是,个别同志自掏腰包,宣扬个人主义这种行为我们要坚决杜绝。”
谷政委:“……是。”
又说:“要不,把这个奖撤了?”
军长横了他一眼:“都公布了再撤,你把我们军区的脸往哪放?回头写个条子,把钱还给他。这钱队里出。”
还说:“他还得养孩子,也不容易。”
谷政委笑出声。
对上军长严厉的眼神,又止住笑,回了句:“是。”
军长:“你叫我来,为这事吧?”
谷政委又笑了:“哪能?我诚心诚意请军长来观赛,毕竟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请首长指导指导。”
比赛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
共三项内容。
第一项是近身搏击,共五个回合,先拿下三局者胜。
第二项是400米障碍跑。
第三项是自选项目,不限难度。
最后计总分,按分数排名。
一轮轮比下来,结果和前期预料差不多,唯一的意外是赵晓玲。障碍跑她想撞姜野,姜野闪太快,她晃了腰。
不得不退赛。
第三轮,姜野选了射击。
侯军霞也一样。
射击最难,计分高,姜野有基础,又想拿奖励,就选了。
侯军霞单纯是想跟她比。
两人抱着步枪,伏在地上,枪口直直对着射击靶。
姜野率先射出第一枪。
动作干净利落。
正中靶心。
裁判报出9.5环时,现场众人都惊住了。
接着爆发出阵阵叫好。
侯军霞不屑。
不就9.5环吗?
结果接下来傻眼了,剩下的9枪,姜野枪枪满环。
叫好声就没断过。
军长说:“你们军区可以啊,家属队伍里都这么藏龙卧虎。她有这水平,对象也差不了吧?”
谷政委也没想到。
回道:“是个连长,叫方国锋,带的连已经连续两年获得优秀连队了。”
军长满意点头。
认识姜野的人,不少朝方国锋竖拇指的。
方国锋很懵。
他知道报名的项目会有特训,但姜野的表现太让人吃惊了。
不出预料。
姜野拿了第一。
军长带着通讯员来的,要给大家拍合影。
姜野找到方国锋:“我有个藕荷色上衣,想拍照穿,早上没找到。可能你往回搬的时候,放你箱子里了,你能去帮我拿来吗?”
方国锋:“我没见过。”
姜野:“你找找,宿舍没有,肯定在你那儿。”
方国锋应下来。
往回走了。
望着他背影,姜野心说:林文静,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姜野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位年轻军官,看上去二十几岁。
身姿挺拔,五官锋锐。
黑眸鹰隼般灼亮。
他一丝不苟的站在门前,身体似乎绷着,眼神里有不经意间泄出来的紧张。
姜野扫了眼他肩章。
二杠三星。
“你是谁呀?”小方糖从姜野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的眨着眼睛。
男人垂眸。
看到小方糖的刹那,男人瞳仁微微一缩,继而眼中涌动起巨大的喜悦,又被他极力克制住。
缓声开口:“小朋友你好,我叫贺楼,是你们新邻居。”
他一说话,姜野更觉嗓音熟悉。
可明明不认识。
试探着问:“您找人吗?”
贺楼俊脸带笑:“同志你好,我刚从其它军区调过来,宿舍在你们隔壁。我在收拾东西,想来你家借把锤子。”
姜野:“请稍等。”
回屋拿锤子的功夫,外面传来少年的催促:“老贺同志,借个锤子用这么久吗?我举相框举的手都酸了。”
又过来个少年。
看小方糖的眼睛一亮:“哎,这小孩儿可爱。”
伸手想戳小方糖肉嘟嘟的脸。
小方糖“嗖”的躲回屋里,警惕的望着少年。
少年一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从兜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我是贺小楼,你叫哥哥,我给你糖吃。”
贺楼教训:“臭小子,没分寸。”
姜野拿着锤子过来,小方糖又躲到姜野身后。
探着头看“贺小楼”。
贺楼接过锤子,解释:“我儿子贺向警,半大小子皮的很,请别见怪。”
贺向警?
姜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前世她认识贺向警!
那是1995年。
因为女儿的事,她常出入公安局。
有次遇到局里开迎新大会,对象正是贺向警。他警校毕业,回到了父亲生前工作的地方,接过了父亲生前用过的枪。
女儿的案子太多年没进展,近乎搁置,是贺向警帮她重启了调查。
姜野很感激他。
只是好人不长命,隔年,他在一次扫黑行动中身中数枪,壮烈牺牲。
年仅二十五岁。
“同志,请问你怎么称呼?”贺楼的话,打断了姜野的思绪。
姜野:“我姓姜。”
贺楼:“姜同志好。”
对贺向警说:“叫人。”
贺向警乖乖喊人:“姜阿姨好。”
按时间算,贺向警现在十二岁。少年抽条的年纪,体形清瘦,五官也没完全长开,仍可见几分长大后的帅气。
姜野笑应:“你好。”
把小方糖从身后拉出来:“给贺叔叔和哥哥问好。”
小方糖糯叽叽的开口:“贺叔叔好,哥哥好。”
贺楼:“孩子真可爱。”
贺向警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糖。
一股脑塞给小方糖。
“这是哥哥的见面礼,收了糖,就是我妹妹啦。以后谁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小方糖收了糖,眼睛亮晶晶的。
似懂非懂的点头。
这年头奶糖是稀罕物,姜野想让小方糖还给贺向警,贺楼看出她的心思,道:“孩子的事,咱们大人别掺和了。”
又向姜野道过谢。
回去了。
贺向警说:“姜阿姨再见,小妹妹再见。”
小方糖主动报上名字:“我叫糖糖。”
少年弯眉:“糖糖妹妹。”
等他们进屋,姜野也回屋关上了门。
贺向警子承父志,说明他当进入人民警察队伍前,贺楼就牺牲了,也不知是怎么牺牲的。
还有一点姜野很确定,前世他们没来过这里。
难道这一世不一样?
不过这些暂时跟她没关系,她现在要做的,是带女儿离开这里。
重生一世。
她要保护好女儿。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方国锋跟战友借来的筒子楼宿舍。
部队上给方国锋分了平房,方国锋说林文静带孩子住筒子楼不方便,让林文静母子住平房,带她们母女挤筒子楼。
宿舍只有十几平。
摆上床和沙发就满了,唯一的桌子平时只能贴墙立着。
她拎过来放平。
拿出信纸,撕下几张给小方糖,让小方糖自己画画玩儿,她开始起草离婚协议。
小方糖把奶糖放在桌上。
看着崭新的信纸说:“妈妈,纸是新的,还没用过呢。”
以前姜野为了节约,给小方糖用的是方国锋写过东西的纸,让她在背面写写画画。
心中抽痛。
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以后我们就用新的。”
小方糖很开心:“妈妈吃糖。”
姜野:“妈妈不吃,糖糖自己留着。不过每天最多吃两块,吃多了会长蛀牙。”
小方糖乖巧的点头。
忽然又垮下了小脸:“糖糖要把兔兔奶糖,分给果果哥哥吗?”
姜野被问的更痛。
女儿的东西,总要先留一份给方果。
她问:“糖糖愿意分给他吗?”
小方糖把奶糖全揽到自己面前,水汪汪的眼睛透出执拗:“不要,果果哥哥总抢糖糖东西。”
姜野:“糖糖不想给,就不给。”
小方糖忽的又笑了。
忽闪着长睫毛:“妈妈真好。”
林文静端着两个蒸地瓜,推门进来时,姜野刚把离婚协议写完。
见是她,飞快的扣过信纸。
沉下脸道:“林知青好歹是知识分子,不会连进屋敲门是基本礼貌都不知道吧?”
林文静被她说的一愣。
顿在门口。
方果挤了进来。
看到桌上的奶糖,立马过来抢:“给我。”
小方糖不给。
趴桌上,用身子护着奶糖。
方果一下没抢到,仗着自己力气大,要把小方糖扯开。
林文静视而不见。
姜野上前,拽走了方果。
方果没抢到糖,一屁股坐地上,踢腾着两条短腿大闹起来。
林文静大叫:“姜野,你敢打他!”
姜野:“你哪只眼看到我打他了?你儿子自己愿意坐地上,怪得着我?”
这时方国锋回来了。
见状,皱起了眉头:“又闹什么?”
方果看到方国锋。
“哇”一声大哭起来。
方国锋上前拉起他,铁青着脸对姜野道:“我说了糖糖幼儿园的事我会解决,你打孩子干什么?”
姜野:“你看见我打他了?”
方国锋:“你不打他,他能自己坐地上?”
姜野气笑了。
林文静抹起了眼泪:“国锋,你别发脾气了,果果占了糖糖的幼儿园名额,姜野生气是应该的。怪只怪果果命苦,从小没了爸……”
把蒸地瓜拿给方国锋:“我们先回去了。”
叫着方果要走。
方国锋怒上心头:“你们等等。”
对姜野道:“给文静和果果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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