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儿阿韵的其他类型小说《寄云汉全文》,由网络作家“姜蓉揍蒜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笑着拉过母亲的手。母亲听了却不住地摇头。“你如今是太子妃,眼下东宫只你一人,这自然是好的,可难保何时不会有些侧妃良娣,将来若是做了皇后,更是有数不清的妃嫔侍妾。”我沉默片刻,缓缓出声:“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了,将来的事怎么说得清呢……”母亲又开始不住垂泪。父亲母亲感情深厚,只有兄长和我两个孩子,父亲也并未再有其余的侍妾。兄长前几年娶了太傅家的幼女,夫妻间也是恩爱非常。我原本以为我也能如愿嫁得一心人。只是没想到,我嫁的,原就是这世间最不可能一心的男儿。在房中坐了小半日,母亲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说着落泪。秋儿在外轻轻叩门,我明白是到回去的时间了。原先和周辞商量好的,储君在府,只怕家中长辈忐忑顾礼,便不留在丞相府用午膳了。母亲见我起身,...
《寄云汉全文》精彩片段
”我笑着拉过母亲的手。
母亲听了却不住地摇头。
“你如今是太子妃,眼下东宫只你一人,这自然是好的,可难保何时不会有些侧妃良娣,将来若是做了皇后,更是有数不清的妃嫔侍妾。”
我沉默片刻,缓缓出声:“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了,将来的事怎么说得清呢……”母亲又开始不住垂泪。
父亲母亲感情深厚,只有兄长和我两个孩子,父亲也并未再有其余的侍妾。
兄长前几年娶了太傅家的幼女,夫妻间也是恩爱非常。
我原本以为我也能如愿嫁得一心人。
只是没想到,我嫁的,原就是这世间最不可能一心的男儿。
在房中坐了小半日,母亲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说着落泪。
秋儿在外轻轻叩门,我明白是到回去的时间了。
原先和周辞商量好的,储君在府,只怕家中长辈忐忑顾礼,便不留在丞相府用午膳了。
母亲见我起身,又从梳妆盒中拿出一沓预先准备好的银票塞进我手中。
“太子已将私产尽交于我手,再加上聘礼和陪嫁,怎么也够用了。”
我原想推辞,奈何母亲态度强硬。
“东宫不比在家,事事都要你拿银钱开路打点,这是我与你父亲一起准备的,也是你兄长的意思,收下吧。”
我红了眼眶,便叫秋儿仔细收下。
母亲送我至前厅,远远就看见周辞已起身等候,与兄长一面交谈,一面不时向內苑望来。
眼看还有一小段距离,母亲轻声嘱咐我。
“阿韵,说句犯上冒昧的话,帝王的宠爱是不长久的。”
“别傻傻地信着那些情爱上的许诺,早日生个孩子才要紧的。”
“男孩女孩都好,有个指望,日后便是……也不会让日子过得太艰难。”
我点点头,回握母亲的手,示意她放心。
但我没有说出口。
侍寝后第二日,每每梳妆独处时,东宫内侍都会给我送来一碗汤药。
我并非愚蠢到不知何物,也不敢轻易依仗周辞言语中的宠爱。
想来是太子的授意,我自然别无选择。
4 避子离开丞相府上了马车,周辞吩咐车夫去往天外楼,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
周辞今日一早便与我商量好了要陪我前去。
我本应该开心的,我不常外出,只是由兄长带着去过一次,许多新式的菜肴都不曾尝过。
只是,我忍不住得想起刚与
看了一眼,那是谁家的公子我都不知。”
“阿韵不认识?”
周辞蹭的一下坐直,直直看向我。
“我平日不爱出门,上哪去认识?”
“刚刚与我说话的是定国公家的世子言瑜,他身后那个穿白衣的小子是他家的二公子言琰。”
“定……”国公家的二公子?
原来是我差点要嫁的那位。
我正愣神想着,周辞见我不说话,双手一撸袖子,就开始探过来挠我的痒。
亏得我好一顿哄劝,自然又免不了回到东宫里胡闹了一番,才浅浅将此事翻篇。
5 侧妃日子过得很快。
我成日里忙着东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与皇室宗亲间的应酬也叫人忙得晕头转向。
偶尔还得入宫陪侍在皇后身侧,即使她还是不喜欢我。
我也不会自讨没趣,全了礼数让人寻不出错漏便是。
周辞也日日如新婚般对我好,我似乎好像也适应了这样的日子。
直到一年后,天子病重,太子奉旨监国。
周辞告诉我这些日子除了去皇后宫中外尽量不要出门。
我明白的,便在东宫里躲着清闲也免去了诸多麻烦。
但奈何不了麻烦自是会上门找我。
太子监国半月后,宫内传来陛下圣旨。
朝中两位重臣的女儿,奉旨入东宫侍奉。
两位侧妃,一文一武。
监国的半月里,周辞几乎没回过东宫。
圣旨却直接送进了东宫。
明黄的卷轴供在香案上,我替周辞接了旨,随后在前厅里枯坐了一天。
我希望周辞能回来。
但他没有。
一直没有。
半月后,两位贵妾自东宫侧门入府。
外头说是由我一手操持,但其实都是皇后派来的人手在东宫里替这议程上的事做尽了主。
那位文臣家的嫡次女还被安排在了临近太子书房的那间寝殿。
周辞当初想要我搬到那,说是离书房更近,也方便他办完公事就来找我。
我拒绝了。
一来书房内密函密谈不少,我娘家也算是功名显赫,若有差池只怕会惹来非议;二来,太子妃不住正殿,于理不合,恐叫人寻了错处,背后指点。
眼下,皇后把东宫迎娶侧妃的阵仗弄得满城皆知。
秋儿委屈抱怨说宫里宫外都说着我的贤惠,但不知又有多少人在背后偷笑。
母亲也曾派人来送信,希望过府一叙。
但我怕相见惹得母亲更加伤心,也知此事无力回天,便以分身乏术
愈发通红。
倒没让我再催。
他抖着手拆了信,几个字几个字地念了起来,直到声音被哽咽彻底摁死在喉间。
我拼拼凑凑地听懂了。
毕竟,哪怕不看,我也能猜到他会在信里说些什么。
他说恼怒自身贪图富贵。
他说厌恶自身痴心皇权。
他说感念父母生育之恩。
他说愧对父母多年栽培。
他说不怨父皇执政清明。
他说只盼母亲康乐长安。
我听着听着就笑出了声,周辞却念着念着就彻底没了声音。
隔着模糊潮湿的视线,我看着周辞脸上的泪痕成片,隐约泛起水光。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从他手里把捏皱的信纸抽了出来,一边小声说。
“小星星就给我留了这么一封信,都要让你给揉碎了。”
我拿着信纸小心叠好,起身走到床榻边坐下,视线穿过大开的窗户盯着今晚夜里浑圆的月亮,一眼都不再去看周辞。
“好啦,我知道了。”
“小星星想让我信,我就信吧。”
“周辞,你也信吧。”
“眼下这番光景里,若是见你为此愧疚,寝食不安,我怕我会恨你都恨得不得彻底。”
“……阿韵我们——”周辞沙哑着出声,但我却堵住了他的话头。
“你明明可以先行剪除陆家,陆家的事上,我从未怨过你什么。”
“是你,不愿承受贬谪功臣的指责。”
“我不只一次求你,你一直有机会让小星星走的。”
“是你,不愿背负驱逐嫡子的名声,硬生生拖到了陆家谋反。”
“你给大皇子取名为‘慈’,可你呢?”
“为父不慈,是你生生拖死了他。”
我顿了顿,咽下喉间的干涩。
“我年少嫁你,你那样好看,又对我那样好,我是真的心爱于你。”
“我问过你很多次,当年初成婚时,你为何说早就心悦于我。”
“但你却从来都不肯说。”
“如今,许多事情一并也都不必再知道了。”
10 天亮我坐在床上,周辞坐在远处的椅子上,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坐了一整晚。
我一整晚都仰头看着窗外,脖颈已累得不觉酸痛了。
直到清晨时,周辞才起身离开前去上朝,我不动声色地转头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模糊,缩小,然后再也看不见了。
我整夜没睡,心里却很是清明。
父母兄嫂都好,秋儿也被我私下托付给母亲了。
似乎没有什么
紧的拳头里指尖钝钝地扎进掌心。
盖头下缘缓缓伸进了一段喜称的杆柄,大片红影划过,顿时烛光炫目,眼前大亮。
稍稍眯了眯眼,待视野清晰了,得体的大红婚服映衬着周辞清秀俊朗的容貌顿时映入眼底。
我从来没有这样贴近着看过他,只是在长公主曾举办的诗宴上才得以远远地见过一次。
男女分席,我看得并不真切。
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公主府內苑中深闺女子们私下议论着太子殿下的风姿绰约。
太子周辞,皇天贵胄,中宫嫡子。
文质彬彬,才学广博,还随了温婉柔美的皇后娘娘,生得一副面如冠玉的相貌。
这样的男儿,自然常常被京城中的众多千金贵女们牵挂在心,念念不忘。
我出神地想着,怔怔地望向周辞发着愣。
他确实和传闻中说的一样好看。
眼前人影突然晃动,离我又近了一步。
周辞出声打断了我不合时宜的发愣。
“孤确实随了母后的清秀眉眼,但也尚且不到让太子妃恍惚愣神的程度吧。”
我被周辞突然地出声吓得一惊,等反应过来他方才说了什么时,便羞愤地只能低头脸热了。
周辞轻笑了一声,牵过我的手抚平我蜷缩着的手指,摩挲着先前我掌心中指甲掐下的月牙凹痕。
“这样紧张?”
周辞拢拢我的嫁衣裙摆,在我身边缓缓蹲下。
我刚想起身,却被周辞拉着又重新坐回床沿。
“从今以后,我随岳父大人一样唤你阿韵可好?”
周辞就这样仰着头看我,脸颊两侧透着微红,不知道是不是在前院喝多了酒的缘故。
我没注意到周辞没用“孤”自称,只在他泛着深深笑意的眼底看着自己的倒影,我听见自己轻轻出声。
“好。”
笑容顿时在周辞脸上放大。
他太好看,这让我不禁有些羞愧的懊恼。
接过周辞起身递来的合衾酒,我缓缓饮尽,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半扇葫芦放回原处。
“谢太子殿下。”
我小声说着,心中念叨着礼不可废。
不曾想周辞皱了皱眉,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抬腿走近靠着我坐到了床边。
“我与阿韵之间没有这样的生分话,阿韵唤我‘周辞’、‘阿辞’,”周辞顿了顿,“或者‘夫君’,都好,断断不要再叫那‘太子’了。”
周辞顶着冒着星星的眼睛望向我,我
。
周辞轻皱着眉头,目光直直地照进我的眼底。
我借着床帐外的烛光,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紫。
我原本想,或许我应该再闹上一闹,突然间又觉得闹来闹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今晚预备宿在何处?”
我出声问他。
周辞的眼睛亮了亮,整个人立刻贴近了过来。
“我哪也不去,你也别赶我走。”
我挣开他的手臂,撑起身坐起来,顺便把周辞也拎了起来。
在他愈发紧皱的眉头下,扯掉他的外袍,直到只剩下贴身的衣物,我便不再管他径直躺下了。
周辞也跟着躺下,不嫌腻地把我搂在怀里。
我抬手捂住他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我掌心里颤着发抖。
“快睡觉。”
“阿韵,别再那样与我说话。
我……听了心里难过……”周辞在我眉间轻轻吻过后便不再动作,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我。
我不理他,伤神了大半日,我也的确是累了。
浅眠时模模糊糊还似乎听见周辞小声地说着什么。
“不管如何,也该早些回来陪你。”
“是我懦弱,不敢见你。”
记不清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多年的储君,来日的帝王,不会有懦弱之辈。
不过是梦话一场。
等我第二日醒来时,床榻另一侧已摸着透凉了。
晨起梳妆,秋儿悄悄和我说周辞大早便径直回了宫中,不曾提起两位侧妃半字。
6 云汉陛下的身体摧枯拉朽地拖了大半年。
那天,宫中的丧钟响起,我与后妃们跪在大殿内一同叩首哀哭。
后妃们个个哭得不能自已。
我流不出眼泪,但也莫名觉得可以为自己哭上一哭。
毕竟从今往后,这宫墙圈住的四方天际,便是我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了。
皇后与周辞跪在天子近前,听完了陛下生前所留的传位遗诏。
天子驾崩,太子登基。
我跪在周辞身后,心想,以后再和周辞吵架,就要称“陛下”,而非“殿下”了。
登基大典与我的封后大典一同举行。
仪程结束后,周辞牵着我回了乾云殿。
周辞挥退了宫人,拉着我一一看过殿中的陈设,笑着说是他前半年里便开始仔细打算的心血。
我憋着笑慌忙挡了他的嘴:“君子慎言!”
周辞大声笑起来,抓着我的手晃了又晃。
“我才不是什么君子,阿韵面前我只想做个浪荡子。”
我红透了脸,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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