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但是不代表我还会傻乎乎的听信他的鬼话。
20沈鹤之有些站不稳,往前几步要来拉我。
一只大手一把将我拉至身后,反手一推,沈鹤之踉跄了两步,倒在地上。
谢苍一脸正气的看着沈鹤之:“男女授受不亲,沈公子还是不要随便对我未婚妻拉拉扯扯。”
我不由得失笑,这个谢苍对着我说军中何来男女大防的条条框框。
今日沈鹤之不过要拉我一下,就急急的出来说男女授受不亲。
这泼皮耍赖的样子,和小时候无半点不同。
沈鹤之看到谢苍,刚刚的失态仿佛又不见了,爬起来仿若一只要战斗的竖毛公鸡。
他的视线看向谢苍拉着我的手,那手上戴着一个翡翠扳指,而我的手腕上,是同样质地款式的一只翡翠玉镯。
也许是想起了那个他未能收到的玉冠,沈鹤之脸色愈发阴沉。
“姜堇,你是真的要同他成婚吗?”
我深深看了一眼谢苍:“自然是真的。”
沈鹤之讥诮的嘲讽。
“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地吗?
“从小他就和我不对付,六岁就跟我打了一架,打的头破血流。
如今又同我争你,你觉得他是不是为了气我。
“天底下男人都是一样的,都会有三妻四妾,有谁不同吗?
“你追着我身后五年,满京城谁不知道?
京中哪个公子敢靠近你?
“他这长公主嫡子身份,又是大将军,多少人想往他床上送女人,他能抵挡多久?
“你就不怕,过个五年,他也像我这般,为其他女子放焰火,你又要成全京城的笑柄!”
21我只觉得冬日的冷风在我耳边呼呼吹过,风在我耳边回旋,就像一个空洞的旋涡呼啸。
沈鹤之说出这番话之前,我只觉得我是真心错付了五年。
我难过,难过的是这五年的光阴我眼里只有他,忽略了身边的人,让爹娘担忧,让好友不忿。
可是这一刻,我后悔了。
后悔我怎么会识人不清,花了五年才看清,站在我眼前的,是多么龌龊肮脏的人。
女子在他这种人眼里,只是一个物什。
不需要被尊重,不需要被理解,不需要被体谅。
男子若给些施舍,便是女子的福分。
女子不感恩戴德,起了异心,便是讥讽嘲笑的对象。
他从未看得起我,或者说他从未看得起任何一个女子。
我脸色发白,谢苍心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