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念之苏含烟的其他类型小说《容月皎皎辞旧梦裴念之苏含烟 番外》,由网络作家“九月信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言下场为时过早。不过倒是好奇她口中的小三是何意?前世我死后她站在我的牌位前如是说。“姐姐,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姐夫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细想之下,自从去年苏含烟生了场大病后便性情大变,往日的做小伏低成了如今的清高睥睨,当真是有几分奇怪。不多时,便到了狩猎场。宴席之上,无数打量的目光掠过我的身侧的苏含烟,有玩味,有嘲讽,更多的是不屑。在场皆是官宦高门,最是看重体面,穿成苏含烟这般的倒是独一份。“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果然是庶出的没教养。”“苏家大姑娘是个宽仁的,要是我才不会带着这样的妹妹出来丢脸。”“你们听说了吗?外面都在传闻苏家二姑娘在将军府都不本分,夜会男子呢,你们猜这男子是谁?”我一味吃着面前的点心,不曾理会裴念之铁青的...
《容月皎皎辞旧梦裴念之苏含烟 番外》精彩片段
时言下场为时过早。
不过倒是好奇她口中的小三是何意?
前世我死后她站在我的牌位前如是说。
“姐姐,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姐夫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细想之下,自从去年苏含烟生了场大病后便性情大变,往日的做小伏低成了如今的清高睥睨,当真是有几分奇怪。
不多时,便到了狩猎场。
宴席之上,无数打量的目光掠过我的身侧的苏含烟,有玩味,有嘲讽,更多的是不屑。
在场皆是官宦高门,最是看重体面,穿成苏含烟这般的倒是独一份。
“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果然是庶出的没教养。”
“苏家大姑娘是个宽仁的,要是我才不会带着这样的妹妹出来丢脸。”
“你们听说了吗?
外面都在传闻苏家二姑娘在将军府都不本分,夜会男子呢,你们猜这男子是谁?”
我一味吃着面前的点心,不曾理会裴念之铁青的面色。
这时,宽阔的林中空地忽然惊鸟群飞,风声鹤唳,须臾间便有箭矢刺破长空而来。
“有刺客,护驾!”
裴念之大喝一声。
宴席乱作一团,裴念之一边护着皇上,一边将我苏含烟拉到身后。
“夫人,跟紧我!”
刺客来势汹汹,不多时就已冲到皇上眼前,裴念之与其缠斗起来,却被打得节节后退,眼看那致命的一剑就要刺向他的胸口,他急忙撇向了一旁的我。
前世,我不顾自身硬生生为了他挡住这一剑,自以为是地用满腔爱意保全了夫君的性命,安心地死在他的怀里。
而裴念之悲痛之下恨意滔天,激发了无穷的斗志,与刺客殊死相搏最终胜利。
护驾有功,痛失爱妻,皇上对他大加封赏,他踩着我的尸骨平步青云,又大义灭亲检举父亲贪墨,致我苏家除苏含烟一人满门抄斩。
他欠我苏家八十一口人命!
这一世,我不再做他裴念之的登云梯,他又将如何?
我看着刺客的剑指向了裴念之,我的身体纹丝未动。
可我当真低估了裴念之想要我死的决心,千钧一发之际,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5我看到了裴念之眼中的坚决和一闪而过笑意。
可是,他要失望了。
在他拉住我的胳膊想要用力之际,我猛然抚上苏含烟的后背将人推了出去,顺带撕裂了她肩头的薄纱。
裴念之
怕心上人难过自然不敢同我歇在一处,但今夜的事,他不得不来。
半个时辰后,裴念之匆匆而来。
“月儿,院里闹出那般动静你怎还睡得着?”
劈头盖脸便是责难,当真护着捧着。
“夫君从何处来?
怎晓得后花园之事?”
后花园与他的书房相隔甚远,这般急切不过是做贼心虚,为的便是和自己撇清关系。
“我……自是听下人们说的,含烟好歹是苏家的二小姐,你的亲妹妹,怎能由得下人议论,失了你的体面。”
他说这话时打着我的幌子,护着苏含烟的面子,只是他忘了,我极少熏香,而他身上那甜腻的栀子花香气又是从何而来?
那是苏含烟身上的味道。
“夫君说的是,想来含烟只是路过后花园,下人们听差了,含烟是个清高的女子,怎会夜半与男子相会,这将军府又岂会有她看上的男子?
明日妾身定当好好责罚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子。”
裴念之点头,忽地握住我的手。
“月儿,你我夫妻三载,若是我遇到危险你当如何?”
我毫不犹豫:“自是以身相护。”
“夫君为何这般问?”
裴念之被我说得心虚,敷衍几句匆匆脱了外袍上榻。
我暗自思忖,前世好像并无此问。
翌日,夏至来报:“夫人,散出去了。”
很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4皇家狩猎当日,我和裴念之早早便站在府门口等苏含烟。
她出来时,裴念之的一双眼睛直直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皇家狩猎,你怎可穿成这般!”
最后是愤而离去。
我淡然看着一身淡粉色轻薄纱裙包裹着玲珑有致身材的苏含烟,她还真是长了副好皮相,我见犹怜,只是这般盛事穿成这样绽放在众多男子面前,倒显狐媚。
马车上,苏含烟愤然地扯着帕子。
“苏容月,你是故意的!”
“妹妹此话,姐姐着实听不懂。”
“你逼我穿这身衣服不就是故意羞辱我吗?”
“你自小便不如我,才情相貌哪一个不是被我比下去,不过是仗着一个嫡出的名分便事事想要压我一头,纵是成了将军夫人也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上不得台面,你以为姐夫会看不穿你的把戏?”
她倾身附耳过来。
“苏容月,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你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懒得与她做口舌之辩,此
就该安守本分,你竟瞧我不起?
是觉得我不配让你怀孩子吗?”
裴念之的力道一点点收紧,苏含烟睁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不停拍打裴念之的胳膊。
最后将她狠狠甩在地上。
“苏含烟,既你不想为我生孩子,姨娘的身份都是抬举,从今日起,你就是裴府最低贱的通房!”
12自那日后,裴念之自知冤枉了我,对我的态度明显好转。
我顺势在皇后耳边多几句嘴,皇上就将裴念之官复原职,毕竟裴念之的军功在,皇上也只是一时恼怒。
裴念之官复原职那日,我在家里大摆宴席,请了满京官僚,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丝竹声声,舞人袅袅。
一曲作罢,裴念之盯着散去的舞姬移不开眼睛。
当夜,那舞姬便出现在了裴念之的书房,云雨散去,她成了裴府的柳姨娘。
柳姨娘当真长得倾国倾城,比之苏含烟无半分逊色,反倒多了几分娇媚柔弱。
她是个会勾人的,哄得裴念之连续在她房里歇了月余。
府中的下人婆子惯会拜高踩低,柳姨娘正得宠,苏含烟的日子便难过得很。
残羹冷炙是家常便饭,下人都可对她颐指气使。
她何时受过这般磋磨与欺辱,待反应过来要同裴念之生个孩子时,裴念之的身边已经有了新人。
可毕竟是有些情意在,裴念之在苏含烟的软磨硬泡下去见了她一面。
那夜二人翻云覆雨好不热闹,情到浓时,苏含烟窝在裴念之的怀里温声说道。
“将军,含烟想为你生个孩子,女孩像我,男孩像你!”
不料裴念之却一把推开了她。
“苏含烟,你果真是看中了我的官位,我被罢官时你装清高不肯为我生孩子,我官复原职就来求我要个孩子,终究是我看错了你!”
那夜,裴念之发了大火,苏含烟被心爱之人羞辱大病一场,病好后,整个人都透着阴郁。
但无人在意她,因为柳姨娘有孕了。
裴念之万分高兴,对柳姨娘有求必应,甚至因着柳姨娘一句风水的无稽之谈就把苏含烟的院子给了柳姨娘。
苏含烟被赶去了裴府最偏僻的院子,那原是下人房,因数年前死了个丫鬟便空置出来,传闻夜里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而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苏含烟在爱人背叛和精神折磨的双重压力下,终于起了恶毒的心
绝不会干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害了她。”
“对,那册子,我分明是让她送去给夫……够了!”
裴念之原本扶着苏含烟的手抽回,周身阴冷,厉声打断。
“辛苦各位了,此事是这姚嬷嬷不检点所致,并无可疑之处,不必追查,就此结案便可。”
苏含烟被丫鬟拖着送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哭天喊地要为姚嬷嬷报仇,被裴念之狠狠训斥,听说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这般丢人现眼之事裴念之只想死死捂住,又怎会由着苏含烟将事情闹大,说到底不过是死了个无足轻重的嬷嬷而已。
但就是这般无足轻重之人前世却借苏含烟的威势让我在我死后不得安宁。
那时母亲听闻我的死讯一病不起,父亲一夜白头,我的葬礼是由我唯一的妹妹,未来的裴府主母苏含烟操办的。
看着隆重,实则内虚,尤其是姚嬷嬷那个毒妇,她为了讨好苏含烟将我原本的精致罗裙撕碎,替换成了一卷烂草席,还将我死后的身体磋磨个遍。
苏家被灭门后,亦是她将我的牌位扔进火盆。
此恨我如何能让她善终?
既是喜欢那册子,我便让她好好享受一番。
10因着这件事,裴念之又成了京中笑柄,传言说他惧怕府中妾室,宠妾灭妻,行事不端,之前与他交好的同僚也纷纷避嫌,生怕沾上晦气。
而我借春猎一事与皇后娘娘越发亲近,她时常邀我宫中小坐,京中贵妇看懂风向,但凡举办什么宴席都会给我下帖子。
眼看官复原职遥遥无期,裴念之终是来了我的院子。
“月儿,之前是含烟胡闹,你别同她一般见识,你我夫妻三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作为裴府的主母合该大度些。”
“我赋闲在家,你面上也不好看,听闻近日你与皇后娘娘颇为亲近……夫君说笑了,我一后宅女子如何能管官场上的事。”
“不识抬举!”
裴念之拂袖而去,我并不生气,官复原职自是要事,但还不是时候。
苏含烟向来是个聪明的,知道裴念之来过我的院子,立刻换了嘴脸,三言两语便将裴念之哄得眉开眼笑,当晚又是闹腾了半宿。
直到半个月后的清晨,丫鬟端着药进了苏含烟的房门。
“姨娘,该喝药了。”
彼时正撞上去而复返的裴念之,丫鬟吓得直接打翻
得意忘形地整日在府里招摇,还仗着裴念之的宠爱将库房里的好些物件都搬到了自己的房里。
来与我请安时,更是毫无规矩。
“姐姐,夫君说完我身子弱,日后这请安的规矩能免则免,虽你是皇上亲封的安国夫人,但这府里毕竟是夫君做主的,他宠谁谁就是妻,你这个挂名的夫人张扬不了多久的。”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妹妹当真会自圆其说,妾便是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出,你和你姨娘一般,不过是主家可以随意发卖的玩意罢了,不过你这肚子也该争气些,早些生下孩子,说不定能混个贵妾当当。”
“我……绝不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庶出!
除非你死了!”
当夜,苏含烟为了气我便遣她身边最得力的姚嬷嬷送来了一本册子。
她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样子。
“夫人,姨娘多次劝说将军来这梧桐苑陪你,可将军每每都会发火不愿前来,总是缠着我家姨娘,姨娘身子疲累得很,还不忘关心夫人。”
“姨娘说你素来清新寡淡惯了,怕夫人闷得慌,特意让老奴给夫人送来这本册子解闷。”
“要老奴说啊,这没男人宠爱的女人就是根枯草,早晚化成灰,不如夫人去求求我家姨娘,说不准将军看在姨娘的面子上能施舍些雨露,总比干死强。”
夏至气得要上前教训姚嬷嬷,被我拦下。
“嬷嬷说得在理,天黑路滑,嬷嬷好走。”
夏至将册子递给我,只翻开一页便匆匆盖上。
“夫人,册子里是什么?”
我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是姚嬷嬷的催命符。”
9隔天,苏含烟上门找我要人。
“姚嬷嬷呢?
她昨夜要来你这里送东西,却一夜未归,定是你将人扣下了。”
这时小厮匆匆来报。
“夫人,外头来了差役,说是在破庙寻到一断气的老妇,有人认出正是咱们府上的姚嬷嬷。”
姚嬷嬷的死状实在不雅,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嘴角却含笑,浑身无一处好肉,一看就是被暴虐后的结果,而她的手中却死死攥着一本册子。
衙役道:“那处破庙是京中乞丐的聚集地,府上的嬷嬷拿着这册子去那处,想来是迷了心智,纵欲过度,追查参与者虽有困难,但若是裴大人执意……”苏含烟厉声尖叫:“查,必须查,姚嬷嬷侍奉我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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