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
别耽误了。”
“哦哦,好的。”
军儿赶忙挂断电话,他以为妈妈妥协了,想开了。
开心的去给小与说给她弄点吃的,跑出了病房。
5分钟后,小与的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小与犹豫了下,还是接起来了。
“你好!
哪位?”
“你是小与吧?
我是军儿的妈妈。”
“阿姨好!”
“军儿在吗?”
“他去买饭了,阿姨您找他有事吗?
我让他一会儿给您回。”
“不用,我找你。”
果然还是来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阿姨,您说。”
“你和小军分手吧。
我不知道你怎么骗的他,但是我不会同意的。”
“阿姨,我没骗过他,从始至终他都知道我身体不好。”
小与淡淡的回道,她不在乎,但是不代表她同意指责。
军儿妈被哽住,心下一转,不是个好对付的。
“姑娘,我们直说吧,你这身体我们家养不起。
军儿就是个普通人,你们在一起没有未来的。
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应该离开他,而不是拖累他。”
“......我懂了。”
“你自己想办法给他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打过电话。”
“好。”
......电话那头,是听到确定后的迫不及待,不想多说一个字的忙音。
小与看着窗外,热烈的阳光洒在草地上,蒸起点点雾气。
她的内心却像掉到了冰窟里,冷得发颤。
泪水无声的从眼中滑落,她懂的,一直都懂。
正常人的爱恋不属于她。
其实那天,军儿打电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那句“病秧子”穿透了听筒,刺进她的耳膜。
虽然军儿马上就离开了病房,回来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小与知道的,没有任何一个家庭能接受她的身体。
这份美好的结束,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现在,这份美好要结束了。
拎着三鲜汤的军儿回来了,着急的赶路,让他的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上是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的碎发。
军儿看着盯着窗外的小与,那消瘦的背影,感觉孤独和颓然从小小的身体里透出来,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疏离。
军儿一瞬间的心酸,他快速的上前,扬起手里的三鲜汤。
“小与,我们今天吃三鲜汤。”
“好。”
她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本就浮肿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刚才哭过的痕迹。
深夜里,小与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