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张明轩的其他类型小说《七夜诡影:记忆裂痕后续》,由网络作家“紫色茉莉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台小姐不要说了。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是谁?你找张总有什么事?”我刚要开口解释,王经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顿时变了。“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王经理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我正跟那几个保安大眼瞪小眼呢,突然听到基金会里面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像是有东西被拖拽的声音,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呜咽,那声音像一双无形的手,揪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寻思着,这肯定不是啥好事儿啊!趁着那几个保安和前台小姐被王经理吸引了注意力,我眼珠一转,脚底抹油,“嗖”的一下就溜进了基金会。基金会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跟外面那些老城区破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反差感...
《七夜诡影:记忆裂痕后续》精彩片段
台小姐不要说了。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你是谁?
你找张总有什么事?”
我刚要开口解释,王经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王经理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我正跟那几个保安大眼瞪小眼呢,突然听到基金会里面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像是有东西被拖拽的声音,还夹杂着一种低沉的呜咽,那声音像一双无形的手,揪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寻思着,这肯定不是啥好事儿啊!
趁着那几个保安和前台小姐被王经理吸引了注意力,我眼珠一转,脚底抹油,“嗖”的一下就溜进了基金会。
基金会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跟外面那些老城区破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反差感,简直了!
我一边走,一边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每一步都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气氛,诡异得不行。
我顺着那古怪的声音,来到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那呜咽声也更加清晰了,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我的心。
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好奇心害死猫啊,但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扭动门把手,金属把手在我手中凉凉的。
嘿,居然没锁!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往里一看,瞬间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房间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像是血腥和腐臭混合的味道,我差点儿没吐出来。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他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是污垢和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浑身颤抖,发出阵阵呜咽,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那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样,坑坑洼洼的,肌肉扭曲变形,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正想仔细看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
我赶紧闪身躲到门后,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能感觉到
1 失忆谜局我缓缓从混沌中醒来,眼前是一片令人目眩的白光,那光如同利刃般直直刺入我的眼眸,让我忍不住紧闭双眼。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钢针在脑袋里肆意乱扎,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每动一下,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身体。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猛地钻进我的鼻孔,呛得我猛烈地咳嗽起来,喉咙像是被火灼烧一般难受。
这是哪儿?
我是谁?
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擦过,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可刚想去抓住,它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轻微的头痛。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他的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一连串我听不懂的词,什么车祸,什么失忆。
失忆?
我吗?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身体却像被无数根丝线紧紧束缚住,根本不听使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得体,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冲了进来,他的脚步慌乱而急切。
他的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林默!
你终于醒了!
谢天谢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的手被他攥得生疼。
他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上有一个奇怪的符号,我当时没在意,但后来回想起来,那符号似乎和我遇到的神秘事件有关。
林默?
是在叫我吗?
我看着他,努力想从空白的记忆里搜刮出一点关于他的信息,但什么都没有。
不过,当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一丝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这层失忆的屏障。
“你是……?”
我艰难地开口,嗓子干涩得像久旱的土地,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磨砂纸。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有些发红,他的手不自觉地在衣角上捏了捏:“我是张明轩啊!
你最好的朋友!
你不记得我了吗?”
最好的朋友?
可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关切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怪异感。
他的眼神,太热切了,热切得有点假,像一层精心绘制的皮囊,底下藏着什么我不清楚的东西。
他的手指微微颤
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
“张总,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张明轩?!
我心头一震,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很好。”
张明轩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但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今晚,就是‘七夜诡影’的第七夜,也是我们收获的时刻……”我听得心惊肉跳,“七夜诡影”?
收获?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对了,”张明轩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个林默,最近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没有,张总。
他最近一直很老实,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那就好。
记住,一定要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是,张总!”
我躲在门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张明轩,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是你?
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这小心脏,迟早得玩完。
我记得老城区住着一位李大爷,那可是个“老江湖”,对本地的传说门儿清。
说不定,他能给我提供点儿线索。
说走咱就走,我直奔老城区。
老城区还是那个老样子,破破烂烂的。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鞋底与石板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路边的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发黄的砖块,墙上贴满了“重金求子”、“老军医专治性病”之类的牛皮癣广告,纸张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看得我直摇头。
好不容易找到了李大爷家,我伸出手,敲了敲那扇掉漆的木门,手指触碰到木门,粗糙的质感让我微微皱眉。
“咚咚咚……”声音沉闷地响着。
等了半天,门才吱呀一声打开,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是门在痛苦地呻吟。
李大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领口和袖口都磨得毛糙了,他眯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那浑浊的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雾。
“你是……林默?”
李大爷的声音有点儿沙哑,像是收音机没调好频道似的,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赶紧点头哈腰:“李大爷,您还记得我啊!
我是林默,就住在您隔壁小区的。”
李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脸上的皱纹像一道道沟壑:“哎呦,是小林啊!
快进来快进来!
我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呢!”
说着,李大爷就把我让进了屋。
屋里光线很暗,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玻璃,只能投下微弱的光,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儿,像一股腐臭的气流钻进我的鼻子,墙角还结着蜘蛛网,丝丝缕缕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屋里除了几件老旧的家具,就剩下一堆堆的书籍和报纸,旧书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纸味儿。
“李大爷,您这屋里可真够……有味道的啊!”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李大爷哈哈一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人老了,就喜欢这些老物件。
对了,小林,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李大爷,我想跟您打听一下关于‘七夜诡影’的传说。”
听到“七夜诡影”这几个字,李大爷的脸色瞬间
变了,原本眯着的眼睛也猛地睁大,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你怎么知道‘七夜诡影’的?”
李大爷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抓着我的胳膊,那干枯的手像钳子一样,让我胳膊生疼。
我被李大爷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李大爷,您别激动,我只是听朋友说起过这个传说,觉得有点儿好奇,所以想跟您打听一下。”
李大爷松开了我的胳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哎……这‘七夜诡影’的传说,已经流传很久了。
据说,每七夜,被邪术选中的人,就会逐渐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傀儡,最终被献祭给邪神。”
李大爷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一样,让我后背发凉。
“献祭?!”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头皮都发麻了。
“那……那这个传说,是真的吗?”
我颤声问道。
李大爷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十年前,就发生过一起类似的献祭案。
当时,老城区里有一个年轻人,也是被‘七夜诡影’缠上,最后……哎,太惨了,简直是人间惨剧!”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十年前的献祭案?
难道……最近我发现张明轩有些异常,他总是在晚上神秘地外出,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阴鸷,说话时也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一些话题。
而且我曾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一本破旧的古籍,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我听说的“七夜诡影”传说中的图案有些相似。
想到这些,我的怀疑更重了。
“李大爷,您说的那个年轻人,他叫什么名字?”
我急切地问道。
李大爷摇了摇头:“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不过,我记得他当时好像是在一家慈善机构工作。”
慈善机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到了张明轩。
他也是在慈善机构工作,而且……而且他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可疑!
难道……张明轩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我心里一阵纠结,一方面觉得证据还不够确凿,另一方面又觉得种种迹象都指向他。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我拿起来一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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