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婉宁冰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恩爱八年却被嫡姐当替身我不干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北山一瓣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身寒气回府,回来竟钻进我的卧房。我皱着眉推开他:“好凉。”他不顾我的拒绝,强势钻进我的被窝,湿热的双唇落在我的眼皮上。“娘子,为夫回来了。这几天没看到你,我心里惦记得要命。”借着烛火,我看到他眼底一片青黑,脸上也起了一层胡茬,看上去憔悴又狼狈。若是以前,我一定感动又心疼。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不顾我的拒绝,顾姜强硬地压在我的身上,急促的呼吸吹落我眼角的泪珠。他看不到,也不在乎。我别过头,让眼泪流进瓷枕,就如同我的心,一同坠入无尽的黑暗。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管家把这三天的账本报给顾姜。“三天花了两万两银子?你做了什么?”顾姜的脸色有点黑,想到他杀人不眨眼的恶名,我仍忍不住瑟瑟发抖。再抬头,眼睛里便蓄满泪水:“我心中害怕,夫君又不在家,...
《恩爱八年却被嫡姐当替身我不干了 番外》精彩片段
身寒气回府,回来竟钻进我的卧房。
我皱着眉推开他:“好凉。”
他不顾我的拒绝,强势钻进我的被窝,湿热的双唇落在我的眼皮上。
“娘子,为夫回来了。
这几天没看到你,我心里惦记得要命。”
借着烛火,我看到他眼底一片青黑,脸上也起了一层胡茬,看上去憔悴又狼狈。
若是以前,我一定感动又心疼。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不顾我的拒绝,顾姜强硬地压在我的身上,急促的呼吸吹落我眼角的泪珠。
他看不到,也不在乎。
我别过头,让眼泪流进瓷枕,就如同我的心,一同坠入无尽的黑暗。
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管家把这三天的账本报给顾姜。
“三天花了两万两银子?
你做了什么?”
顾姜的脸色有点黑,想到他杀人不眨眼的恶名,我仍忍不住瑟瑟发抖。
再抬头,眼睛里便蓄满泪水:“我心中害怕,夫君又不在家,我便去了玲珑阁,买了几套头面。”
玲珑阁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背后的东家之一就是顾姜。
我在玲珑阁花了多少银子,顾姜很快就会知道。
我买了哪些东西,顾姜也很容易查到。
我把他的银子花在他的铺子,对他来说无非是左兜揣右兜。
“哦——”顾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既然买了新头面,那中秋宫宴便戴上吧。”
我拼命点头,他却忽然把我揽入怀中,吓得我呼吸一滞。
“婉宁,你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我拼命摇头,颤抖的声音含着藏不住的恐惧。
“夫君,我……我只是太害怕了,一时任性……我再不会了……一会儿我就把首饰都退回去……不必了。”
顾姜轻声笑道:“区区两万两,你夫君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好在门房来传话,而且像是我不能听到的话。
“什么?
她怎么进京了?”
顾姜的脸色大变,快步离开,再没看过我一眼。
在他出门的一刹那,极度的恐惧令我瘫软如泥。
还好玉贞在后面及时扶住我,我才没有摔倒。
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打在胸口,不知是眼泪更冷,还是我的心更冷。
快了。
我很快就能逃离他的控制,顾姜的身边再不会有陆婉宁。
从此后只做我自己,再不做谁的箭靶子。
我像干涸的池塘里搁浅的鱼,张大嘴不停大口呼吸
姜,何必呢?”
“你说的生活,我现在不是已经过上了,而且过得很快乐。”
“你的出现,只会让我一次次回想起曾经的不快乐。
顾姜,面对你,我再也无法欢乐起来了。”
“顾姜,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就这样吧。”
曾经用性命去爱顾姜的陆婉宁已经死了,死在顾姜和陆冰月的算计之中。
以后的日子,我只希望守着我的绣坊,守着这群姑娘们,平静度日。
第八章我以为我再不会见到顾姜。
然而,顾姜却并没有放过我。
之后的日子,他经常派人送来书信和礼物,诉说对我的深情和思念。
原本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乱,我再度回到众人的视线之中。
愤怒的我索性卖了庄子和绣坊,带着玉贞搬去兖州。
兖州是安王的封地。
安王和顾姜斗了十几年,两人不死不休。
临走前,我终于给顾姜回信。
告诉他我手里捏着他科考舞弊的证据,若是再来烦我,我不介意把证据送给安王。
我以为如此,我的世界便会清净了,从此后再不会有人提起顾姜。
然而,一年后,我还是去见了顾姜。
在他的坟前。
是苏诚带我来的。
在苏诚的描述中,我才知道,这一年里,顾姜对政敌痛下杀手,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全都被他狠狠报复。
这些人不光害过我,也害过陆冰月。
所有人都在慨叹顾姜对陆冰月的深情,只有苏诚知道,顾姜是在向我忏悔,为自己赎罪。
苏城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木匣,里面是几百幅画作。
画中女子音容笑貌,栩栩如生。
一笔一画,倾注了无限深情与思念。
每一幅画都是我的容颜,但我却再没了从前的期盼。
“大人知道他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弥补给您造成的伤害,所以,他只求您一件事:别恨他。”
顾姜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我用这几百万两银子开了无数间福利院,收养可怜的孤儿,又给苏诚和玉贞办了婚礼。
之后福利院交给他们两人打理,我依然守着我的庄子和绣坊安然度日。
顾姜,我做不到不恨你,毕竟你毁了我的前半生。
可是我的后半生都不会再想起你。
我将拥有我崭新的人生。
顾姜,再见。
再也不见。
想到,八年的恩爱,居然是假的?
我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揽月轩,屏退下人,扑倒在小榻上再也直不起身。
小榻上铺着千金难买的雪白的狐裘。
我初嫁他那年被仇家掳走,寒冬腊月掉进冰窟,苦苦挣扎了半个多时辰才等到顾姜来救我。
自此后便落下体寒的毛病,即便夏日也要生着炭盆。
顾姜特地为我寻来狐裘护体,他说,只要我好,一切都值得。
床头的梅萍里插着一枝还带着露珠的栀子花。
这个季节栀子花还没开,但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问季节。
顾姜知道我喜欢栀子花,不惜花重金打造暖房,让花匠精心养着几十盆栀子花,每日以炭火烘烤,只为一年四季,每天都有花开,我的房间日日都有栀子花香。
他说,只要我喜欢,一切都值得。
还有窗前琴架上的焦尾琴。
我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幼时只能眼馋地看着嫡姐跟着名师学习琴艺。
顾姜为我一掷千金,花重金买下焦尾琴,又三顾茅庐亲自去请名师调教,如今的我才能娓娓弹奏一曲《潇湘水云》。
还有妆奁里各种名贵的首饰,衣橱里华丽的衣衫……这些都是我曾经做梦都不敢肖想的东西,如今全都唾手可得。
只因为顾姜说:“你喜欢就好”。
他说,只要我喜欢,一切都值得。
我紧紧攥着手里的丝帕,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八年的夫妻恩爱,原来都是假的!
冰月……陆小姐……陆冰月……我的嫡姐。
原来八年前顾姜真正想救的人,是嫡姐!
揽月轩,揽的是陆冰月,不是我陆婉宁。
就连他亲手提写的匾额,也暗暗祭奠着顾姜对陆冰月的深情。
我住了八年的院子,竟然是为她而建!
而我,才是那个鹊巢鸠占的可怜替身。
我瑟缩着蜷起身体,顾姜的心里没有我,他只是拿我当靶子。
那我这八年来的付出又算是什么?
八年里,我为他遭受过无数次暗算,中过六次毒,被绑架三次,遭遇七次刺杀,还为他挡过一箭。
为了“深爱着我”的顾姜,我可以抛出性命不要。
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现在却是伤痕累累,每次同房我都很自卑,自卑到床幔都要加厚一层,免得顾姜会借着月光看到我身上的伤疤。
而顾姜每次也都顺着我。
现在想来,
完成的作品。
每次问及,他都说这些画是珍宝,要珍藏起来不给旁人欣赏。
直到今时今日,我才知道,原来顾姜每次为我作画,画出来的却全都是嫡姐的脸。
每幅画的右下角都有他亲手提的情诗。
他的字我每天临摹,绝不会认错。
看着画中女子与我七分相似的面容,尤其是那双跟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只唯独嫡姐的左眼下有一颗殷红如血的小痣,点染了别样的风情。
含笑的眸子晶亮如星,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以为是和愚蠢至极。
可笑,当真可笑!
难怪每次欢好,顾姜都会反复亲吻我的眼睛,且只亲吻我的眼睛。
原来透过这双眼睛,他亲吻的是另一个人!
密室的案几上有一只木匣,里面堆满了信笺。
信手捡起来几页,遒劲工整的字迹,密密麻麻都是顾姜对陆冰月深沉的爱意。
那样小心翼翼,那样炽热浓烈。
透过这些字,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从不认识的顾姜。
他对我从来只有温文尔雅,我原以为那是深情。
却原来,只是因为不爱……再往下,是一张很慌乱的字迹。
“冰月因我险些被掳!
女子名节何其重要,我不能让冰月为我再次犯险!”
认真回忆了许久,才想起似乎是九年前,嫡姐有一次去龙阳山拜佛,回来的时候略显狼狈。
听说是马车坏了,才在路上耽搁了。
如今想来,应该就是那一次。
难怪从那之后嫡姐情绪低落了许久,想来就是从那一次之后,顾姜便跟嫡姐暂时分开了。
呵,嫡姐被掳,他心疼她女子的名节。
那我三次被掳又算是什么?
算我命贱吗?
再往后,信笺上的字越来越少,字迹也越来越漫不经心,就像他对我的感情。
“陆刺史被贬,我无法救下他全家,只能暗中派人用一名死囚换出冰月。”
“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冰月,我只能对陛下说我心仪她的庶妹婉宁,要娶她为妻。”
我想起八年前父亲被贬,陆家抄家,男丁流放,女子发卖。
我以为顾姜只救下了我一人,没想到他只是把我放在明面上当靶子。
而那个据说在八年前就在女牢里撞壁而亡的嫡姐,早就被他偷梁换柱悄悄藏起来。
“那些人并不相信我移情别恋,让人同时绑架了婉宁和冰月。”
“看到冰月无助地在冰河里挣扎,我慌了。”
,夏天也要生炭盆。
顾姜却很怕热,早早就要在房间里放冰鉴降温。
我们之前虽然“恩爱”,但夏日里从来都是分房而睡。
今晚,顾姜却执意留在我房里,从背后抱着我入睡。
或许是我冰冷的体温反而起到消暑降温的作用,顾姜这一夜睡得很沉。
然而他炙热的胸膛却暖不化我冰冷的心。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不亮,顾姜便蹑手蹑脚地起床,自己穿好衣衫离开。
我一直等到天亮才起身。
用过早膳,我照旧去他的听竹苑。
虽然顾姜昨晚没有宿在听竹苑,但每日亲手来给他整理房间,打扫书房,已经是我这八年里的惯例。
后院儿里伺候的下人们没人会觉得突兀,更没人会怀疑我的用心。
屏退下人,我手执鸡毛掸子,慢慢地游走于书房。
顾姜的书房不允许旁人进来,成亲后却特地在书房里给我留了一张小几。
案上还摆着顾姜为我手书的字帖,以及我临摹一半的手稿。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每次顾姜为我书写的字帖都是情诗,我以为是他在向我展示深情,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素手轻轻抚上书架,在一处隐蔽的格子上按了一下。
再轻轻转动书房的香炉,向左三圈,向右两圈。
书桌后面的墙壁在一阵轻微的格拉声中缓缓打开。
这是顾姜书房里的密室,就连苏诚都没进来过。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了这里,以前却从没在意。
每个月总有几天,顾姜要宿在书房,实则是进入密室。
我以为他有公务要处理,现在却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我迫不及待打开密室,一窥究竟。
密室的入口是一条长长的暗道,暗道两边每隔几步就镶嵌着鹅蛋大的夜明珠。
大约走了七八步,转过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几百颗夜明珠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房间的四壁挂着无数幅画,画中的女子或喜或嗔,或沉静或灵动,有时笑容灿烂如春华绽放,有时微微蹙眉似有无限心事。
这些画的背景她都很熟悉,身旁的樱花树,远处的望月亭,都是揽月轩里的景色。
画中女子音容笑貌,栩栩如生。
一笔一画,倾注了无限深情与思念。
可是这张脸,却不是我的。
顾姜闲暇时最喜欢为我作画,我却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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