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车水马龙,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手机震动起来,是祁微明的消息:“晚上有空吗?
我发现一家你喜欢的川菜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泪如雨下。
他记得我爱吃辣,尽管他自己一点辣都受不了。
这样的细节,这样的小心翼翼...我怎么能放弃?
又怎么能不放弃?
医院走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距离祁宏远的最后通牒只剩十五分钟。
我坐在母亲病床前,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如刀绞。
特效药起了作用,母亲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但仍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说要尽快决定是否进行手术,拖得越久风险越大。
“妈...”我轻声呼唤,握住她枯瘦的手:“我该怎么办?”
母亲当然没有回应。
但我仿佛听到她在说:“别做傻事,暖暖。
妈妈宁愿死,也不愿看你牺牲自己的幸福l一滴眼泪落在她手背上。
我轻轻擦去,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对不起,妈妈。
这次我不能听你的”走出病房,我拨通了祁宏远留给我的号码:“我答应你的条件。
但钱必须今天到账,而且我要现金明智的选择”他的声音透着胜利的愉悦:“一小时后,我的司机会去医院接你。
签完协议,钱就是你的”挂断电话,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医院临床实验中心的王医生。
上周我去咨询过试药的事,一种新开发的肝病药物正在招募健康受试者,两周报酬五万。
“温小姐?”
王医生接起电话。
“我决定参加那个试药项目 ”我直接说:“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明天上午八点”他顿了顿:“你确定吗?
虽然报酬高,但这种新药副作用还不明确...我确定”我打断他:“明天见”放下手机,我靠在墙上深呼吸。
两百万能解决手术费,但后续治疗和抗排斥药还需要大量资金。
试药虽然危险,但来钱快。
为了母亲,我愿意冒险。
最后一个电话,是最难打的。
我盯着通讯录里祁微明的名字,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该怎么开口?
怎么才能让他恨我,不再找我?
深吸一口气,我按下拨号键。
“温暖?”
他很快接起,声音中带着惊喜:“我刚想找你。
周毅查到新证据,能证明乔语嫣不仅伪造了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