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春深林家的其他类型小说《笔墨江山谋全文》,由网络作家“三千小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进得,女人也能进得。”9北境的月亮悬在断戟尖上,林春和按着山下老翁给指的路仔细辨别着方向和路线。阿福背着竹篓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篓底铺着层新收的兔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笔墨江山谋全文》精彩片段
进得,女人也能进得。”
9北境的月亮悬在断戟尖上,林春和按着山下老翁给指的路仔细辨别着方向和路线。
阿福背着竹篓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篓底铺着层新收的兔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计阿福眼疾手快,将鎏金錾字的“扶兴笔庄”木牌接了过来,抬腿迈上椅子,将木牌往门楣上一挂,回头看林春和:“林姑娘,您看怎么样?”
林春和退后了三步,仔细瞧着,温声道:“再往右一点,对,好了。”
转头看玲儿正踮着脚尖往檐角系红绸,几个成串的竹骨灯笼在她手中忽高忽低。
扶兴笔庄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京城的商贾名流大多不知这“扶兴笔庄”是何来历,虽有人好奇张望,却少有人进门。
玲儿本来提议请个戏班子在门口演一场,至少也要请个铜锣队,显得热热闹闹,讨个好彩头,但林春和没有同意,一则爹娘的案子还不清不楚,她不想太过张扬;二则也是谨遵爹爹教诲,好好做笔。
毕竟笔庄生意如何,不在于是否有个好彩头,而在于是否有个好笔头。
玲儿挂上灯笼,拍拍手,小脸上满是新鲜和兴奋:“小姐,咱们这可是真正的双喜临门,今儿笔庄开张,昨儿个公子又捎来了家书,你说捎信来的人怎么就这么巧知道我们来京城了,老爷夫人这是在天上保佑我们呢!”
林春和回到店铺里面,玲儿清脆的笑声还响在耳畔。
弟弟春深在边关三个月,说是已经从辎重营调到了亲兵营,虽然信中所提多是沙场练兵之苦事,但从他欢欣雀跃的语气里也能看出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虽然战败的乌云仍然笼罩在士兵们心头,但春深坚信,他日他们定能收复失地,一雪前耻。
林春和虽然充满了担心,但也为弟弟的成长感到由衷欣慰。
正想着,外面忽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便有人高声道:“林姑娘新店开张,恭喜贺喜!”
话音未落,一个清瘦的身影便闯入店内,身后还跟了几个年龄相似的公子,林春和笑意盈盈迎了上去。
此人乃是进京赶考的书生易开启,三个月前林春和刚进京城时,恰巧与他住在同一家客栈。
易开启为人豪爽热情,又勤奋好学,和其他同住的考生不同,即便到了京城繁华地,易开启都能秉住心神,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春和进出客栈,经常能看见他伏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奋笔疾书。
有一次,他写完的一张纸恰好被风吹到林春和脚下,林春和本想捡起来还他,却发
春深被劈头盖脸一阵训,一时愣在原地。
承影看着众人:“你们就这么由着他?!”
春深虽然进亲兵营的时间不长,但是勤奋好学、进步飞速,又肯吃苦、从不偷奸耍滑,平时有眼力劲,老兵用的水没有了、脏的靴子需要刷了、佩刀需要擦了,都不需要提醒,他便第一时间去做,遇到敌军也是第一个往前冲,因此大家都喜欢他。
更何况春深是承影亲自调过来的,一有时间他们都统便亲自教导,这层关系谁看不出来,对他自然是纵容一些。
年长的那名亲兵便笑嘻嘻回道:“年轻人嘛,火气旺,出出火是好事。”
另一名士兵引过了话题:“将军怎么样?
没伤到要处吧?
你说那箭也奇了,以将军的实力,避开它应该很容易,怎么就碰上了呢?”
之前事情过急,承影见将军受了伤,只想着尽快治伤,虽然也曾疑惑过,但是一想到天黑箭疾,再加上将军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林姑娘,分心也很正常,因此便没有多想,此刻一经这人提醒,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先前的问题一下子就想通了。
将军是故意的。
想到这一层,承影一下子喜上眉梢,但想到众人面前,还是要严肃一点,又赶紧收了笑意,冷着脸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干什么的?
亲兵是守卫将军安全的!
当时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将军受伤,亲兵营人人有份,这一个月俸禄减半!
我作为都统负主要责任,扣一个月!”
在场的士兵都没了笑脸,一个个的都想不明白,刚才还喜上眉梢的都统大人,怎么转眼间就变脸了?
“你们都出去吧,这几个人我来审!”
林春深也跟在众人身后向营外走去。
承影叫住他:“林春深!
你不是有劲儿使不完吗?
留下,我还有差遣的地方!”
林春深正求之不得,赶紧转身回来,看众人都已离去,走到承影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都统,我阿姐没事吧?”
“你阿姐能有什么事?
是将军替她挡了一箭!”
林春深这会变乖了:“是,属下刚才已经在帅帐外给将军磕过头了。
那我能去见我阿姐了吗?”
承影看着他:“你当初背着你阿姐来北境当兵,你就不怕你阿姐见了面揍你?”
林春深挠了挠头:“我阿姐不会打我的,再
得醉醺醺地找上门来,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言外之意不过是林春和向别人伏低做小得了贵人相帮才能在京城站稳脚步,但是得罪了他薛景明,他一样有办法让她在京城混不下去。
话说得连阿福都看不过了,拿起鸡毛掸子把人赶了出去,边赶边安慰林春和:“姑娘您消气儿,我阿福虽然没读过书,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也知道欺负女人的是孬种。
林姑娘自个儿把铺子撑起来,有多不易,我阿福都看在眼里呢,咱们扶兴笔庄有翰林十大学士的题字,我看谁敢来砸场!”
林春和本来敬佩阿福一个伙计都能不畏权贵,说到最后原来也是仗着十学士的声名,不禁觉得好笑,有心逗弄他一番,道:“他是东宫的人。”
阿福登时噤了声。
惹得林春和和玲儿大笑一场。
还是林春和安慰他:“逗你玩呢,东宫怎么会来跟我们一家新开的笔庄斤斤计较,咱们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东宫是没来计较,但薛景明确实要跟林春和过不去,制笔最关键的就是毫料,薛景明控制了毫料,也就把扶兴笔庄的路堵死了。
这些天,她一直考虑要不要亲自去北境走一遭,京城的路没有了,她得自己去趟一条路出来,东边不亮西边亮,她就不信薛景明能一手遮天。
想要逼她就范,恐怕还得下点功夫呢?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遭到了玲儿的反对。
“小姐,现在往北境去,就是送命呢!
你没听街上人议论,北境军和北狄人打得不可开交,北狄人到处烧杀抢掠,可残暴了,咱们要是落入他们手中就没命了!”
林春和手上撵着散发着膻腥味的羊毫,没有吭声,北境天寒,再过二三十天,正是“采金”的绝佳时期。
她同爹爹去过几次,北境一线,出的“金枪雪峰秋霜白”都是毛料中的极品。
虽是战乱,但反而是收毫的好机会。
她转头看向阿福:“阿福你怕不怕?”
阿福聪明,一点就透,知道掌柜的这是要让自己随行了,他也正好想跟着多学点东西,便道:“林姑娘,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再说了,北境一带多的是好料,现在正是战乱,也必是我们收毫的绝佳时机。”
“怎讲?”
阿福见掌柜的来了兴致,越说越兴奋:“此时战乱,
都是中空的,制作好的笔管之中,还有一批匠人正在向里面填充黑色的东西,而那东西绝不是墨。
“这是……”林春和瞳孔微缩。
“令尊留下的制笔秘方,如今是北境军的‘箭’。”
云柏抬手抚过一支制作好的箭矢,箭簇寒光凛冽。
“令尊行刑前,我曾去牢里见过他。”
云柏避过林春和的眼神,“东宫胁迫令尊制作了一批空心贡笔,东宫借贡笔藏图,我便以笔为刃——这些箭管里,装的不是墨,而是火药。”
是夜,怀远城外。
火把如赤龙蜿蜒山脊,林春深率亲兵营伏在隘口。
少年玄甲染霜,手中梨花枪映着冷月,竟有几分云柏当年的杀伐之气。
“将军有令,子时放箭!”
承影策马掠过阵前,一支支“箭笔”破空而起,裹着火药的羽箭精准扎入北狄岗哨。
不过半刻,怀远城内火光冲天,哀嚎声撕破夜空。
云柏勒马立于高坡,右臂绷带渗出的血已凝成暗红。
他望着溃逃的北狄残兵,对身侧的林春和低笑:“这出‘火烧连营’,林姑娘觉得可配得上令尊的笔?”
林春和眼眶骤然酸热,尚未答话,忽见一骑快马自北狄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士兵嘶声喊道:“报——已活捉阿史那!”
12京城扶兴笔庄。
烛泪在青铜灯台上积成珊瑚状,林春和将第十七个失败品掷入竹篓。
狼毫与紫毫混扎的笔尖在宣纸上拖出蜈蚣般的墨痕,她盯着案头那支刚刚完成不久的笔管,紫檀木的笔顶处嵌进一支箭簇,箭簇是从当日在磐石岭云柏替自己挡下的那支箭上取下的。
笔斗还空着。
在北境,云柏送别林春和之时曾说:“听阿福说姑娘在改制新笔,希望回京时能讨一支来用。”
她爽利的答应了。
马车走出很远,云柏又骑马追来,提醒她:“笔管上要刻上制笔者的名字。”
车内的林春和红了脸颊没有说话,反倒是赶着马车的阿福应了一声;“那不就是我们姑娘的闺名吗?
将军,这事简单!”
“小姐,承都统又托人送来一箱北境黄鼠狼尾,砚青和阿福马上抬上来。”
玲儿进来门,发间还沾着夜露。
话音刚落,阿福和一个少年抬着一个重重的梨木箱子进了门。
那少年皮肤黝黑,眼睛却炯炯有神,正是北境军帐中遇到的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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