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旸宋临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弃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无酒不起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臣们都没多拿琐事烦他,只盼着齐川早日下朝陪陪贵妃,最好明日便生个一儿半女。淑沁殿,喜芝忙完梳洗,好似自从国破开始,她的眼泪就没停过。“怎么了?”我无奈回头,为她擦去眼泪。“小姐命苦,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可奴婢却帮不了小姐。”赤子之心比情话更能打动人,我亦红了眼眶。“虎穴或是狼窝,谁又说得准,万一这是条康庄大道呢?”“莫杞人忧天,小姐没你想得那般脆弱。”脚步声打破了难得的温馨,喜芝忙挡在我面前。“爱妃不欢迎朕?”齐川今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微卷的黑发高高竖起,嘴上轻佻眼中却无半丝情欲。我拍了拍喜芝,她面露挣扎,最后还是退了出去。房门被关上,我暗自为自己打气。可齐川却抢先一步坐在我身旁,陌生的体温让我身体不自觉僵住。“朕听说今日江南办了场...
《弃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大臣们都没多拿琐事烦他,只盼着齐川早日下朝陪陪贵妃,最好明日便生个一儿半女。
淑沁殿,喜芝忙完梳洗,好似自从国破开始,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怎么了?”
我无奈回头,为她擦去眼泪。
“小姐命苦,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可奴婢却帮不了小姐。”
赤子之心比情话更能打动人,我亦红了眼眶。
“虎穴或是狼窝,谁又说得准,万一这是条康庄大道呢?”
“莫杞人忧天,小姐没你想得那般脆弱。”
脚步声打破了难得的温馨,喜芝忙挡在我面前。
“爱妃不欢迎朕?”
齐川今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微卷的黑发高高竖起,嘴上轻佻眼中却无半丝情欲。
我拍了拍喜芝,她面露挣扎,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我暗自为自己打气。
可齐川却抢先一步坐在我身旁,陌生的体温让我身体不自觉僵住。
“朕听说今日江南办了场盛大的婚礼,十里红妆好不热闹。”
“算算时间,此刻新人该洞房了。”
我以为我对沈旸早已心如止水了,可胸口的疼痛却让我无法忽视。
当初我和沈旸成亲,爹娘疼我,早早为我准备好嫁妆,只待我风光大嫁。
可沈旸却说边关吃紧,不可铺张,简单迎娶即可。
我虽难过,可百姓比我更难,我这点苦又算什么。
可如今比当初更难,沈旸却又愿意为宋临安安排十里红妆。
回想起当日洞府花烛,沈旸迟迟未来,最后是喝得酩酊大醉被下人抬过来的。
他嘴中呓语,我没听清,如今回忆分明是念得宋临安的名字。
眼泪不争气流下,我匆匆擦拭。
“怎么?
又舍不得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从未被人不敬的齐川先是愣住,随后竟大笑起来。
眼中阴霾短暂消失,细看下分明是一个肆意洒脱的少年郎。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齐川忙收起笑容,摆出一副阴鸷模样。
我默默远离这个疯子,心情却彻底平静下来。
我拿出抽屉里的令牌,这是我派喜芝从沈府拿出来的。
“这是听风阁的家主令牌,当初父亲派心腹托付给我,可那人中了毒,未告诉我地点便毒发身亡。”
想起父亲,我怅然起来,父亲之所以建立听风阁只是为了了解百姓疾苦,铲除朝中奸佞。
可如今一滩心血却被我断绝。
手心传来瘙痒,手
爹娘过世后。
他说往后他来代替我爹娘,每年给我准备礼物。
沈旸眸色难得温柔,小心将发钗插入我的发间。
可如今却不需要了。
我虽被带出牢房,可此处并不是医馆,金碧辉煌,除了皇宫别无他想。
自景国被灭,晟国皇帝齐川便住了进来。
传闻此人英勇善战足智多谋,可疑心却极重。
那日侍卫虽走的隐秘,但到底留下痕迹,引起不小的骚动,加上我突然的流产便足以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几日的静而不宣却让我心里开始没底。
莫不是想直接杀了我?
冷汗溢出,我换上新衣走了出去。
侍卫自是不让我出去,我朝喜芝使了个眼色。
“我家小姐只是觉着闷得慌,就在这个院子透透气,麻烦侍卫大哥通融通融。”
沉甸甸的重量让原本冷硬的侍卫眸色微动。
他环视一周,到底收下了。
“就一刻钟。”
看着余光处悄悄离开的人,我欣然应允。
我以前进过皇宫,在和沈旸成亲两年时。
长公主设宴,我和宋临安都受邀在列。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她刚回京,我因着她是沈旸的表妹分外照顾她。
可却在赏荷花时被她推入水中。
“你有什么资格做旸哥哥的妻子,你就该去死。”
恶毒的诅咒从宋临安可爱的脸上说出,我顿觉遍体生寒。
那时我怀着孕,被救起后当即见了血,连着发了几日高烧才堪堪捡回一条命。
醒后我悲愤欲绝,同沈旸说明真相,他却觉得我恩将仇报,污蔑宋临安清白。
“当时若不是临安呼救,你哪会这么快得救。”
“而且临安这几天日日守在你身旁,侍奉你喝药,你不感激便罢,怎可胡乱攀咬。”
沈旸语气失望,仿佛我是什么小人般。
宋临安如受惊的兔子,眼眶通红。
“嫂子怪我是应该的,若不是我央着她陪我看荷花,嫂子也不会掉下去,更不会因此没了孩子。”
我想辩驳,可沈旸没给我机会,牵着宋临安离开。
而后谢府被抄家的打击更让我无暇顾及,身体也因此落下病根。
“沈夫人好雅致,刚流产便有心情赏花。”
<5.清冽男音自身后响起,齐川不知何时出现,嘲讽打量我。
传闻齐川自幼被亲母虐待,性格乖戾,最恨的便是虐待子女的父母。
即便是未出生的孩子也不行。
我适
可比与嫔妃有染轻多了。
唇边被喂了颗葡萄,我就着齐川的手小口吃起来。
汁水晕染,底下的沈旸忙别过视线,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松开。
“两人谎话连篇,爱妃打算怎么处理?”
宋临安没想到齐川还愿意相信我,顿时大吵大闹起来。
静候多时的嬷嬷上前。
“谢雁南你个贱人!”
啪。
“你怎么不去死!”
啪。
“你——”啪。
接连不断的巴掌让宋临安双颊肿胀,鲜血四溅,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求娘娘开恩,临安怀了身孕,禁不起这样的折磨。”
沈旸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涂着蔻丹的指尖捏紧,却被身旁的齐川拉开展平窝在手心。
“如此不将朕与爱妃放在眼里,不如通通打入大牢,爱妃觉得如何。”
我环住齐川的脖子,清脆响亮的亲吻声重重落在齐川脸颊处。
齐川环住后腰的大手瞬间收紧,我忍不住惊呼。
“都听陛下的。”
落在沈旸眼里便是我们在打情骂俏。
他胸膛剧烈起伏,竟再也受不住,直挺挺晕了过去。
等他们被侍卫带下去,胸口压着的郁气才得以松散些。
我刚一起身,便被齐川猛得一拉,重新跌入他怀中。
我这才注意到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一直未松开。
坚硬的胸膛让我忍不住呼痛,一抬头便看见他脸颊处明显的桃粉色吻痕。
殿中的宫人知趣离开,连喜芝都一脸坏笑捂嘴将门关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喂!
齐川肯定是有洁癖,嫌我突然冒犯。
我尴尬的拿出手帕,想替他擦干净。
手腕被握住,淡黄色的帕子掉落在衣裙之间。
突然放大的俊脸让我忍不住闭上眼,心脏狂跳,脸上升起热气。
10.“朕带你看太医。”
哈?
我麻木的伸出手,任太医诊脉。
脸上的红晕持久未散,完全是尴尬的。
脸颊被修长指节戳弄,齐川眼中带着疑惑,似在说为何脸会这般红。
我羞耻转过头,却见太医一脸凝重,心咯噔一下。
“娘娘这几年接连用药物流产,底子早已亏空,需好好调理。”
听到确切的答案,心中一直压着的疑团终于散开。
原来所谓的体虚不过是被宋临安下来药,可我从未吃过她给的食物。
唯有一种可能,便是沈旸带进府的。
他为了哄宋临安高兴,几次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也许最后一次他不知
国破时,沈旸为了带青梅竹马的表妹逃跑,将我这个发妻抛弃在都城。
他说安顿好表妹后必定回来救我。
苦苦等待,却等来他们成亲的消息。
心灰意死后我主动爬上龙床,成了大晟国最得宠的宠妃。
姗姗来迟的沈旸却目眦欲裂地质问我为什么。
1.“旸哥哥。”
往日不可一世的将军府嫡女此刻灰头土脸站在府门口,一派楚楚可怜。
沈旸不顾身后敌军,立刻叫停马车,一把扶住宋临安。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你们就是这般照顾主子的。”
闻言宋临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进沈旸的怀里失声痛哭。
沈旸心疼的轻拍她后背,眼睛却带着杀意的扫视着伺候宋临安的仆人。
仆从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他在怪他们没照顾好宋临安。
可今日的兵荒马乱,谁不是灰头土脸,发钗凌乱。
手心捏紧,衣裙处风干的污渍泛起褶皱。
成亲四载,每当遇见同宋临安有关的事,沈旸总是最上心的。
他说只将宋临安当妹妹看待,叫我别胡思乱想,可我分明什么也没问。
今日逃跑明明可以直接出城,沈旸偏要绕远路,原来是为了找宋临安。
我苦涩一笑,搀扶住喜芝的手下了马车。
昨日前线来报,我军战败,宋将军直接被敌军首领斩下首级。
宋临安母亲早逝,如今更成了孤女。
同为女子,我亦心疼她的遭遇,想上前安慰却被宋临安一把推开。
“不用你假惺惺,如果不是你拘着旸哥哥不让他上战场,我爹就不会死,景国就不会败!”
突然的推搡让我重心不稳向后栽去,若不是喜芝扶住我,只怕要重重摔在地上。
沈旸却看都未看我一眼,只满脸心疼的替宋临安擦拭眼泪。
“临安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莫要怪她。”
“而且这种痛苦你应最能体会。”
似是生怕我报复回去,沈旸竟带着宋临安后退两步,将她护在身后。
我止住脚步,怔愣的望着他,心脏像是刀割过般钝痛起来。
这几年边关动荡,连带着朝廷亦是波澜诡谲。
父亲作为三朝元老,一生忠君爱民,却被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皇帝昏庸直接下令抄家。
我这个出嫁女捡回一条命,可谢家一百零三条人命皆亡故。
得到消息后我几度哭晕过去,却连送他们最后一程都做
车帘下,我清晰看见宋临安挑衅的眼神眼神,哪还有方才半分悲伤。
我被刺得低下头,倔强不让眼泪留下,可眸中升起的委屈却让地面变得模糊。
我从未欺负过宋临安,反倒是宋临安总是莫名针对我,虽是小打小闹却足以让我难堪。
我自认比她大几岁,不做计较,只是偶然同沈旸抱怨,他却一改往日温柔安慰,反而责怪我容不得人,背后嚼舌根。
是啊,宋临安是沈旸的青梅,一起长大的情谊哪是我能干预的。
只要她不开心便都是我的错。
如今连盼了许久的子嗣都排在宋临安之后。
城门传来喊杀,敌军入城了。
沈旸脸色一变,立即翻身上马。
“雁南,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话落便马不停蹄的离开。
3.我被侍卫护送回府,失神的坐在人去楼空的卧房。
“夫人,家主一定会来接您的,为了肚中的小少爷,莫再哭了。”
喜芝带着哭腔,一脸心疼的替我擦泪。
她是我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自爹娘过世后她便是我唯一的亲人。
窗棂被吹开,院中的秋千随风晃动。
那是沈旸当年为了哄我特意做的。
我恼他当我是孩童,他却将我按在秋千上。
“那为夫今年可要多备一份压岁钱了。”
欢声笑语恍如昨日,可再细听却是喊杀声一片。
我被抓了,可因为是女子的原因并没有立马被杀。
地牢里潮湿逼仄,我同喜芝窝在最角落,脸上涂满黑灰。
身边是不断啜泣的女人,都是被弃在京城的官眷。
“夫人,莫怕,奴婢会永远保护您的。”
喜芝小心护住我,明明自己害怕得发抖。
不知过了多少日夜,一袭黑衣突然出现在牢房外。
“这是家主让属下送来的。”
原来距离那日分别已过了两月,虽被关住,但敌军并未克扣我们伙食,显然留着我们还有用。
借着月光,我清晰看清对方面容,确实是沈旸培养的侍卫。
心跳开始加快,我不自觉抚上微微凸起的小腹。
“夫人,是家主来接您了,我们终于能离开了。”
我打开信,一目十行看起来,越看脸色越白。
“雁南,我与临安已平安抵达,原是想快马加鞭将你接回,可为了替临安报仇,更为了复国大业,只得委屈你再受苦。”
“听闻你被敌军抓住,不若就此探入敌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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