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我做事,你放心。”
我拒绝了白羽远赴重洋来帮我的提议,“我这里情况还好。”
<6.我爸妈被醉驾的货车撞倒,当场没了生命,彼时我十三岁。
房子被收走,我成了孤儿,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所有的亲戚都对我避之不及,是姜洵表哥和姨妈在垃圾场找到我。
表哥把他碗里的荷包蛋拨给我,姨妈抹着眼泪:“我姐姐命苦呀!
她就你一根独苗,你放心,有姨妈家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一碗热汤面让我热泪盈眶,终于,我又有家了。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结草衔环,来报答这份恩情。
可在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我竟无意中听到姨妈和姜洵的对话。
“小安爸妈的赔偿款,两百多万你都赌输了!
你早晚要死在牌桌上!”
姜洵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妈,你救救我!
他们说要断我的腿!”
姨妈叹了口气:“当年要不是为了保险赔偿我们也不会收留小安,我想办法让他拿奖学金出来吧。”
一时间,彻骨的寒意贯彻我的全身,我本以为他们收留我是出于亲情,没想到是为了私吞我爸妈的生命钱!
我终于明白姜洵脸上和身上的淤青是从何而来了。
记忆里温文尔雅的表哥,不知何时变成了赌徒。
第二天,我摔下奖学金,背起背包坐上了北上的火车。
勤工俭学的日子很苦。
那是白羽的工作室刚起步,为了一笔投资喝酒喝到胃出血,晕倒在路边。
我扔下送了一半的外卖,把他送到医院。
后来我在他的建议下专攻学术,才小有一番成就。
7.苏念脸气得变了形,把房产证扔到我脸上。
“姜以宁你算计我!”
“中介说房子卖不出去,说!
是不是你捣鬼!”
我躺在病床上,佯装出虚弱的样子,无力地抬起一只手。
“念念...好端端的卖房子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念连忙把我扶起,又叹了口气,温言软语地哄着我。
“老公,我不是要凶你。
医生说后续的治疗还要一大笔手术费,养宝宝也需要花钱...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对吗?”
说着说着,苏念豆大的泪珠掉下来,真是我见犹怜。
我抹去她的眼泪,点点头。
“你也是一心为我,房子就尽快出手吧。”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