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以珩黎苏苏的女频言情小说《听风八百遍,才知是人间 番外》,由网络作家“江韫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的脸色一瞬变得有些尴尬,他轻笑着摸了摸黎苏苏的脑袋,欲盖弥彰:“小丫头嘀嘀咕咕什么呢,我耳朵坏了,听不见。”说话间,男人温暖的大掌捧起她的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爱意,“不过为了更好地照顾乖乖,我学会了怎么读懂唇语。”“对了,你刚刚实在跟谁打电话,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对上男人缱绻的双眸,黎苏苏鼻腔发酸,她慌乱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右手打着石膏,只能艰难地用左手打字:刚才我妈妈给我打电话,我叫她别担心手受伤的事情,我不想让妈妈知道傅以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找护士要了冰块,温柔又体贴地给她敷眼睛,“乖乖,都怪小舅舅不好,如果我送你到了宿舍楼下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警察局已经发了通缉令,舅舅一定会抓到伤害你的人,给你一个交代...
《听风八百遍,才知是人间 番外》精彩片段
男人的脸色一瞬变得有些尴尬,他轻笑着摸了摸黎苏苏的脑袋,欲盖弥彰:“小丫头嘀嘀咕咕什么呢,我耳朵坏了,听不见。”
说话间,男人温暖的大掌捧起她的脸,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爱意,“不过为了更好地照顾乖乖,我学会了怎么读懂唇语。”
“对了,你刚刚实在跟谁打电话,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对上男人缱绻的双眸,黎苏苏鼻腔发酸,她慌乱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右手打着石膏,只能艰难地用左手打字:
刚才我妈妈给我打电话,我叫她别担心
手受伤的事情,我不想让妈妈知道
傅以珩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找护士要了冰块,温柔又体贴地给她敷眼睛,“乖乖,都怪小舅舅不好,如果我送你到了宿舍楼下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警察局已经发了通缉令,舅舅一定会抓到伤害你的人,给你一个交代!”
“对了乖乖,一周后,你的生日宴,我想在傅家举办,到时候我要把我们的关系昭告全世界,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提起一周后的生日宴,黎苏苏心头一窒。
小舅舅还是没打算放过她,哪怕她的手已经毁掉,他还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个勾引小舅舅的浪、荡、女。
她手指轻颤,缓缓地在手机上敲下:
你决定就好
接连三天,傅以珩怕她因为手毁了想不开,推掉了所有公司的事物,专门在医院照顾她。
凌晨两点钟,手腕的疼痛如针扎一样。
黎苏苏趁着护士查房时,叫住了她:“您好,我想问问我明明吃了止疼药,为什么手腕还是这么疼?”
护士见黎苏苏疼得额头冒冷汗,也有些意外,“你吃的哪种,我看看。”
黎苏苏连忙将抽屉里的白色小药片拿给她。
“你这不是止疼药啊!你这就是普通的钙片!”小护士眉头紧紧拧着,“家属怎么搞的,这也能搞错,太不把你当回事了!”
护士说着,一边重新给她拿了止痛药。
黎苏苏耳边突然一阵嗡鸣。
怪不得三天来,每一顿药都是小舅舅亲自盯着自己吃下的,原来,他故意陪床,只是想亲手折磨她啊。
看她把钙片当成止疼药吃,小舅舅一定很开心吧?
黎苏苏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豆大眼泪拼命往下砸。
心脏像破了个口子,冷风呼呼往里灌。
这一夜,她做了个梦。
梦到三年前,遭遇车祸时,小舅舅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用自己那一侧迎了上去,昂贵的迈巴赫卷入了大卡车下方,浓烟滚滚。
危急时分,小舅舅毫不犹豫地选择护住了她,自己耳朵被玻璃刺破,再也听不见了!
身为京北顶级豪门继承人,却失聪了。
外公大发雷霆,整个傅家一片愁云惨淡,黎苏苏夜夜从噩梦中惊醒,就怕一睁眼,小舅舅就没了。
她甚至休学1年,学了手语,只为陪小舅舅康复,那一年,她是整个傅家的罪人,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小舅舅承担了巨大压力,却每晚都哄她入睡:“乖乖,睡吧,小舅舅守着你呢,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
成为小舅舅的女人,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
三年来,傅以珩在她身上用了999种姿势,连地点也换了无数个,每次都要故意留下视频,说想等耳朵恢复,再慢慢回味。
她以为那是因为他爱她,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亲密事。
却原来他早就以身入局了!
“你懂什么?”
傅以珩冷笑道:“0年前,傅芷若为了和穷小子私奔故意纵火,害得我妈毁容!后来那个穷小子移情别恋,出意外死了,她又心甘情愿给人家养女儿,气得我妈脑出血去世,她不是爱情大过天吗?那我就把我妈的痛苦,十倍百倍地奉还!”
傅以珩指尖的烟火忽明忽暗,他深深吸了一口,嗓音越发的沙哑,“傅芷若最宝贝这个丫头,她不是为黎苏苏引以为傲吗?我非要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再也无法画画,只能成为我傅以珩的妻子,讨好我,供我玩乐,我要让所有人都唾弃她,让人知道,她是个勾引自己小舅舅的贱货!和她只会私奔的妈妈一样贱!”
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哪怕是隔着墙壁,黎苏苏都听出了他的厌恶与愤恨。
有人轻声道:“可是苏苏是无辜的啊,她也不是傅芷若的亲生女儿......”
“但她是那个穷小子的遗孤。”傅以珩按灭了指尖烟头,周身裹着森森冷意。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住。
一周前,她还特地给远在芝加哥的傅芷若打电话,说自己马上就能带男朋友见家长了,
因为傅以珩准备在她的生日宴上,当众求婚。
他说,“苏苏,爱情真的好奇妙,当年我姐被你爸爸迷得晕头转向,甘愿私奔,如今我又爱上了你......”
可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车祸是假的,失聪是假的,就连小舅舅对她毫不保留的爱意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他只是想毁了自己,以此来报复傅芷若,和自己的亲生父亲......
黎苏苏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手机铃声猝然响起时,她慌乱地按住铃声回到了床上,那头传来傅芷若焦灼的声音:“苏苏你怎么样?我听说你遇到了抢劫的,要不要紧?我已经买了最快一班飞机......”
听着对方关切的嗓音,黎苏苏喉头哽咽。
这些年来,她早已当傅芷若是母亲。
她足足做了十几个深呼吸,才压住了哭腔,“不要紧的妈妈,傅......小舅舅已经送我来医院了,下周不是我0岁生日么,我想到时候飞过去跟你一起过。”
“咿?你那个男朋友能同意吗?你俩不是黏糊得很......”
提起这个,黎苏苏又哽咽了。
“他最近出差了,很忙,妈妈,你先别把这件事告诉小舅舅,我想亲自告诉他。”
挂了电话,黎苏苏长长舒了口气。
病房的门被推开,傅以珩迈开大长腿急切地朝着黎苏苏走来,眉眼里的焦灼与担心不似作假,“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傅以珩仿佛一夜没睡,身上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的,青涩胡渣也冒了出来。
黎苏苏慌乱地收回视线,有些错愕。
“小舅舅,你耳朵恢复了吗?能听见我打电话?”
“不要......小舅舅......”
静谧的车后座内,女孩软着嗓子求饶。
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溢出,她竟然还有空想,小舅舅三年前意外车祸伤到了耳朵,根本听不到自己的求饶......
这次缠、绵足足持续了三个钟头,快结束时,男人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哑声道,“现在还难受吗?乖乖?”
她羞红了脸。
她像是一具精致的洋娃娃,任由傅以珩抽出湿纸巾帮她处理干净。
看着男人打开车门,去后备箱体贴地拿出干净的衣服和鞋子,黎苏苏胸腔爱意弥漫。
3年前,她7岁,小舅舅5岁。
父母意外去世,她在孤儿院遭受了非人虐待,是小舅舅的姐姐傅芷若将自己领回了家。当时,连佣人都瞧不上她,她在傅家过得战战兢兢,只有小舅舅,对她如珍如宝......
成年后,他们便开始了地下恋,小舅舅从来都不吝啬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换好衣服,傅以珩才发现女孩眼角的泪痕,心疼拭去,“乖乖,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没轻没重弄疼你了?可是,我一碰到你就难以自控......”
“下次轻点好吗?小舅舅。”
傅以珩顶着那张一张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脸哄她,黎苏苏实在是招架不住,只轻轻地打着手语,傅以珩有一瞬间怔愣。
迈巴赫驶进了夜色。
黎苏苏担心被同学看见了误会,故意在学校附近的前一个路口下车。
跟小舅舅告别后,她刚拐进了下一个路口,黑暗中猛地窜出了一道身影,捂住了她破碎的尖叫......
恐惧和冷意慢慢爬上了脊背,意识逐渐抽离时,她似乎听见对方毕恭毕敬地询问:“傅总,真的要下手吗??小小姐三岁学画......”
“她性子单纯,年纪小,不适合进艺术圈那种地方,刚好手筋断了,也能绝了她的念想。”
那人似乎有些不忍:“傅总,这太残忍了,您不喜欢小小姐和她母亲,派人送走就行了,何必......这么绝?”
绝吗?他不觉得!这才开始。
黎苏苏呼吸急促,直到手臂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她彻底疼晕过去。
昏迷前,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好,小舅舅好像可以听到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端,她下意识抬手,却发现手腕上固定着石膏!手腕不能动弹,昏迷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是真实的!
她手筋被挑断了!
睡梦中的对话在脑海里浮现,黎苏苏脸上血色慢慢褪尽,她摘掉输液管,想去找小舅舅问个明白,却意外撞见了他和兄弟谢言朝在门外走廊上闲聊。
“以珩,你这次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手筋挑断,手指粉碎性骨折,你明知道画画是她的命,这样她一辈子都毁了!”
“你这是何苦,既然不喜欢他们母女,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何必兜这么大个圈子,又是假装车祸又是假装耳聋的,非要以身作局,就为了让小丫头爱上你?”
转眼,就是生日宴当天。
预定的造型师和化妆师来得很早,黎苏苏看着化妆师将自己化的像是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
“黎小姐,你小舅对你可真好啊!我听说他特地请设计师设计了请柬,邀请了你们全班同学呢!”
“对了,就连整个京北的豪门都邀请来了,也只有傅总有这么大面子啦。”
化妆师忍不住艳羡。
黎苏苏却只觉得舌尖一片苦涩,昨天,她曾问过傅以珩:“小舅,只是一场普通的生日宴,需要这么隆重吗?”
“当然了,乖乖,这是我们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天,见证的人越多越好!”
傅以珩不顾她的阻拦,将请柬全部发出去。
他想要自己的所有同学、乃至于整个京北的豪门都看见自己不堪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勾引了小舅舅......
那段视频放出去,她的名声就臭了。
化完妆,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傅以珩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烟灰色西装,越发衬的肩宽腿长,不愧是让整个京北豪门千金趋之若鹜的男人。
光是站在那,就足够耀眼了。
他见黎苏苏之后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很快走了过来,“苏苏,你好美。”
黎苏苏从镜子里望着他。
一个潇洒不羁,另外一个清纯动人,简直是天生一对。
傅以珩将手放在她百皙的肩头,“乖乖,准备好了吗?今天全京北的豪门可是都被我请来了,你给小舅舅个面子,千万不能拒绝我的求婚啊。”
“小舅还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吗?”
“那得看对谁了......”
很快,负责生日宴和求婚宴的策划人来找傅以珩对细节。
他深深地看了黎苏苏一眼,“苏苏,等会见。”
“好。”
傅以珩前脚刚走,黎苏苏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化妆师,自己则是拿上身份证、护照,直接从化妆间的后门溜了出去。
出去时,隔着走廊她隐约听见了傅以珩和谢言朝的对话。
“以珩,真要这么干啊?如果真把视频放上去,恐怕小丫头这辈子都毁了......”
“怕了?怕就滚,我筹划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今天。”
男人的声音是那样熟悉,熟悉的黎苏苏只要听到他的气音,就能确定这话是小舅舅说出来的。
她决绝的飞奔下楼,随手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机场。
在的士上,傅以珩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全部挂断了,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小舅,我吃坏肚子,在洗手间,恐怕要晚点过去了。”
发完了这条短信,的士已经到达目的地。
黎苏苏推门下车,头也不回的随着人潮进了机场。
小舅舅骗她那么多次,她只不过骗他一次。
很公平,不是吗?
黎苏苏边走边利落的拔掉了电话卡,掰碎了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赶在飞机截止登机前,踏上了旅途。
是夜,
黎苏苏穿梭在几百平米的衣帽间内,葱白的指尖划过昂贵的礼服。
全都是当季最新款,不管是衣服,还是首饰,只要是她多看一眼,小舅总会不遗余力地买回来。
如今就要走了,她只带了两件常穿的换洗衣服,这些,都不打算要了。
既然小舅将爱收回去,她也会将自己的真心收回。
她预约了快递,将最后那三幅画寄到了傅芷若的地址;隔天一早,就去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
国内,她不会回来了。
下午5点,她乘坐傅以珩的车再次抵达画室,下车时,意外瞥见了正在维护秩序的工人。
“您好,请出示邀请函......”
黎苏苏的指尖轻颤。
她来自己的画室,居然要邀请函?
而且,刚刚那个工人分明是昨天丢自己画的,小舅连这种事也骗了她!
最终,还是孟晨冉亲自来接她进去:“苏苏,你别介意哈,这次个人展邀请的都是很重要的大人物,所以安保严格了点。”
“对了,你这条蓝宝石项链好好看啊,我就说嘛,昨天以珩拿出两条项链让我选,我还是更喜欢红宝石,所以就把这条蓝宝石让给你咯。”
孟晨冉故意低头,露出了脖子上的鸽血红。
“你这条,也是从拍卖会买的?”
“对呀,以珩没告诉你吗?那场拍卖会,我也在。我以为他买这两条项链是送给长辈的,没想到......”
孟晨冉一脸娇羞。
黎苏苏只觉得呼吸都带着冷风,割的她生疼。
直到傅以珩霸气的出场,似没看见她,径直朝着孟晨冉走去,两人熟稔的像是情侣,众人纷纷羡慕:
“傅总好大气啊,为了给孟小姐举办个人展,亲自盯着施工......谁敢说这不是因为爱情呢?”
“听说傅总亲自给傅氏集团合作商送了邀请函,给孟小姐抬咖!”
“俩人本来就是同学,什么时候请我们和喝喜酒啊!”
那些话,无比清晰的钻入了黎苏苏的耳朵。
垂在身侧的指甲死死地陷入手心,她刚要走,就见傅以珩注意到了她,眉头一挑,推开人朝着她走来。
紧接着,黎苏苏被带入了人群中。
“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姐姐的女儿,黎苏苏,这个画室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这次孟晨冉能开个人美术展,多亏了她。”
众人即惊讶又羡慕。
“黎小姐长得真是漂亮!在哪里高就啊?”
“她还在读书,在美大。”傅以珩骄傲道。
有人问,在美大,那以后一定是个艺术家喽?甚至有人有小道消息,对她指指点点,说这不就是那个被人挑断手筋的女学生?
黎苏苏听着那些刺耳的话,看着他们打量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手。
她涩声道,“小舅,我有点不舒服......”
恰好,展览进行到了高、潮,被展出的作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副漆黑背景的画,一只蝴蝶正悄悄挣脱开束缚,向着角落里的光亮飞去......
这幅画的名字,叫破茧。
是她1岁的得意之作!!
孟晨冉握着话筒,正侃侃而谈这幅画的灵感源泉。
黎苏苏却浑身颤抖。
这些灵感源泉,也是她的,是她告诉小舅舅的......
“苏苏,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孟晨冉介绍完,赢得了潮水般的掌声,她故意将话筒递给黎苏苏,“对这幅破茧,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
她没接话筒,而是死死地盯着孟晨冉和傅以珩,她沙哑着道,“孟老师,这幅画,真的是你自己创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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