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瑶秦曼的其他类型小说《两个孩子的命,换来丈夫的真面目全文》,由网络作家“孟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天离开茶楼后,我回了海城。站在海边,我抱着女儿们的骨灰盒,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风吹过脸颊,咸咸的,像泪水的味道。我低头看着盒子,轻声说。“丫头们,妈妈带你们看海了。”“以后,咱们仨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我把骨灰撒进海里,看着它们随浪花飘远。那一刻,我的心终于彻底平静。孟诚怎么样,我不想知道。他欠我的,欠丫头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转过身,迎着海风往前走。身后是无尽的大海,前方是新的开始。我不会回头。绝不。
《两个孩子的命,换来丈夫的真面目全文》精彩片段
那天离开茶楼后,我回了海城。
站在海边,我抱着女儿们的骨灰盒,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
风吹过脸颊,咸咸的,像泪水的味道。
我低头看着盒子,轻声说。
“丫头们,妈妈带你们看海了。”
“以后,咱们仨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我把骨灰撒进海里,看着它们随浪花飘远。
那一刻,我的心终于彻底平静。
孟诚怎么样,我不想知道。
他欠我的,欠丫头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转过身,迎着海风往前走。
身后是无尽的大海,前方是新的开始。
我不会回头。
绝不。
孟诚的身子猛地僵住,片刻后,他嘴角一撇,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夏雨欣,你可真会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他甩下这句话,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停下来,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别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别再跑去奶奶那儿装可怜说我欺负你,不然我只会更看不起你。”
门砰地关上,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发慌,我低头狠狠擦了擦脸,想把孟诚留下的那股让我恶心的气息抹掉。
我和孟诚,曾经是真的爱过的。
那年我十九岁生日,他在二十一岁的我面前站定,眼里藏着几分羞涩的光。
“雨欣,我能喜欢你吗?”
“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像风,我的心却像被春水泡软了,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接下来的三年,他对我好得像捧着个宝贝,我也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直到我二十二岁那年,奶奶把我们叫到客厅,笑眯眯地说。
“雨欣,孟诚,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我挑个日子,把婚事办了吧。”
从那天起,孟诚变了,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温柔,只剩冷漠和厌烦。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也从不给我一个解释。
婚后一年,我怀了孕,生下两个女儿后,他更过分了,几乎不回家,对孩子不管不问,整天跟他的青梅秦曼腻在一起,完全不顾别人怎么看我。
我不是没跟他吵过,可他每次都冷着脸,嘴角挂着嘲讽。
“孟家的媳妇位置给你了,孩子也给你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夏雨欣,你吵来吵去,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
从那以后,我不再问他为什么,也不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只一心守着两个女儿过日子。
结婚八年,他不爱我,也不爱我们的孩子。
我原以为,只要有女儿们陪着,我就能熬下去。
可现在,连她们都没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奶奶和大姐孟瑶带我去了火葬场。
两个小小的身影被推进火化炉时,我站在那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我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声。
孟瑶站在我旁边,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雨欣,难受就哭吧,别憋着,没事的。”
我摇了摇头,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说不出话。
奶奶拄着拐杖,气得在地上跺了好几下,声音都在抖。
“那个混账东西呢!
这种日子,他这个当爹的跑哪儿去了!”
孟瑶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低头瞥了我一眼,才小声说。
“给他打过电话了,关机。”
工作人员捧着两个骨灰盒走出来时,奶奶伸出手想接,我却抢先一步抱进怀里,声音空得像从远处飘来。
“给我吧,她们是我的女儿。”
奶奶还想说什么,我双膝一软,跪在她面前,眼泪砸在地上。
“奶奶,您养我二十多年,我感激不尽,可她们是我的孩子,我求您…”我哽咽着,喉咙像被堵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她们这辈子,不进孟家的墓地,也不做孟家人。”
奶奶皱紧眉头,孟瑶赶紧扶住她,看我的眼神满是心疼。
“好,雨欣,你是她们的妈妈,你说了算。”
我抬头看了孟瑶一眼,眼里满是感激,抱着骨灰盒走出火葬场,直奔那个我住了八年的家。
我要带走女儿们的东西,我不想让她们的痕迹留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
可刚推开门,一阵让人作呕的声音就钻进我耳朵。
“轻点,我刚怀孕呢,医生让我小心点。”
秦曼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娇滴滴的,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口。
紧接着是孟诚低哑的笑声。
“行行行,我轻点,放心,咱们的孩子我肯定护着。”
没多久,卧室里传出一阵暧昧的动静,像是故意要让我听见。
我站在客厅,抱着骨灰盒,手抖得像筛子,可我没动,就那么听着,像在惩罚自己。
过了好久,他们终于从卧室出来,孟诚衣衫不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哟,雨欣,你啥时候回来的?
都怪秦曼,非说孩子去学校了,拉我回来折腾,抱歉啊。”
秦曼从他身后走出来,亲昵地靠在他怀里,斜了我一眼。
“跟他废什么话?
他管得着咱们吗?”
“走吧,你不是说饿了吗?
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从头到尾,孟诚的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像我是个透明人。
我默默让开路,低头不看他们。
他们经过我时,秦曼瞥见我怀里的骨灰盒,皱着眉嫌弃地说。
“这是什么玩意儿?
脏兮兮的还抱在怀里,真恶心。”
说完,她挽着孟诚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低头看着骨灰盒,手指轻轻擦过盒面,低声呢喃。
“别听她胡说,她不是说你们,妈妈在这儿呢。”
我把骨灰盒小心放在桌上,开始收拾女儿们的东西。
她们的小衣服,毛绒玩具,还有那个画架。
画架上是大女儿没画完的画,我颤抖着手取下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幸福一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爸爸爱妈妈”,旁边画了个红红的心。
我捧着画,眼泪终于绷不住,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这八年,我一个人带她们,不管孟诚怎么对我,我从没在她们面前说过他一句坏话。
可她们都懂,她们知道爸爸不爱妈妈。
天黑下来时,我收拾了好几箱东西,搬家公司的人来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箱子搬上车。
“夏女士,都装好了,走吧。”
我点点头,最后回到客厅,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那天夜里,医院走廊的灯光冷得像冰,我靠在墙边,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我的两个孩子快死了!
大姐孟瑶安慰我:“雨欣,别胡思乱想,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这都是我弟弟的错,等他过来,你看我不揍死他!”
我心中只有无奈和苦楚,缓缓把手机递给她。
上面是秦曼刚发的朋友圈,一张孕检报告单清清楚楚。
“我的小宝贝,妈妈和爸爸等你到来。”
单子上写着:秦曼,孕六周。
孟瑶愣住了:“我这就找孟诚问清楚,你别怕,孟家不会认外人…”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拨了孟诚的电话,开了免提,他那熟悉的冷笑立刻刺进我耳朵。
“夏雨欣,又拿孩子当幌子?
我就让她们在阁楼上待了一晚上,能怎么样?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
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电话就断了,留下一片死寂。
孟瑶的脸色变得像白纸。
我苦苦哀求:“姐,我求你了,我什么都没了,只剩这两个孩子,你放我走吧,别让我再撑下去了…”走廊尽头的抢救室门开了,灯光暗下来,我踉跄着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袖子。
医生低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她们误吃了花生,过敏太严重,喉咙肿得喘不上气,送到时已经没救了。”
“我们真的尽力了,您保重。”
她说完,两个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白布下是两个小小的轮廓,像睡着了一样安静。
我脚下一软,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孟瑶抹着眼泪,哑着嗓子打电话给殡仪馆,我像个木偶似的跟在她身后,脚下像是踩着棉花。
直到殡仪馆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工作人员要把孩子抬走,我才猛地清醒过来,扑过去死死抱住车门。
“你们干什么!
她们没死!
你们不能带走她们!
还给我!”
我尖叫着,手指抠进车门缝里,指甲裂开渗出血来。
“她们还等着我回家给她们唱歌呢!
放手!
我要带她们回家!”
孟瑶扑过来抱住我,哭得声音都哑了。
“雨欣,别这样,姐知道你疼,可她们真的走了,别这样折磨自己…”几个工作人员硬生生把我拽开,我的手一松,车门关上的声音像锤子砸在我心上,车子开远了,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再睁眼时,我躺在孟家老宅的沙发上,孟瑶坐在旁边,眼圈红得吓人。
她见我醒了,忙挤出一丝笑,声音却在抖。
“雨欣,你醒了?
渴不渴?
我给你拿点热水…”我扯了扯嘴角,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沙发上。
“姐,我求你了,让我走吧,我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了…”孟瑶身子一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好,我去跟奶奶说说。”
她转身离开时,我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眼泪从指缝里淌出来,湿了整片衣襟。
我是八岁那年被赵老太太带回来的,她和我外婆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情分深得像一家人。
我跌跌撞撞走出老宅,夜风吹在脸上,血和泪混在一起,凉得刺骨。
我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漆黑的天,脑子里全是雨欣的样子。
她抱着两个丫头站在院子里冲我笑的样子。
她低头给丫头们编辫子时温柔的样子。
还有昨晚,她抱着骨灰盒看我时,那双满是失望的眼睛。
我捂着脸蹲下来,哭得像个孩子,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哭,她都不会回来了。
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像筛子,一遍遍拨她的号码。
可每次传来的都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把手机摔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像我碎掉的心。
我站起身,踉跄着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找到她,哪怕她恨我一辈子,我也要找到她。
可我心里清楚,她走了,带着我们的女儿走了,我再也找不回那个家。
我靠在路边的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低声呢喃。
“雨欣,对不起…”可风吹过,除了树叶沙沙响,没人回应我。
我抬头看着远处,夜色浓得像墨,我知道,这辈子,我都欠她一个家。
9(夏雨欣的视角)我不知道孟家那边乱成了什么样。
离开孟家后,我带着两个女儿的骨灰去了海城。
她们生前最爱看海,我思来想去,选了这个四季温暖、能听见浪声的地方安顿下来。
这一个月,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了波澜,也没了痛。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擦着女儿们的照片,阳光透过窗洒进来,照得屋子暖洋洋的,可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孟诚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雨欣,我来接你和丫头们回家。”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要关门,他却一把抓住门边,死死撑住。
“求你了雨欣,就听我说几句吧。”
我停下手,冷冷地看着他。
“孟诚,你居然有脸觉得我会听你放屁?”
他见我开口,忙挺直身子,眼神里满是乞求。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回去,离婚协议我没签,你还是我老婆,咱们回家吧。”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他,眼里没一丝温度。
“回去干吗?
接着看你和秦曼在家里胡来?
看她搂着你卿卿我我?
还是让我回去伺候你坐月子,你不是刚跟她有了孩子吗?”
孟诚肩膀一抖,急忙摆手想解释。
“不是那样的,我已经让她把孩子打了,我也跟她断了,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我冷笑一声,打断他。
“那又怎么样?
你打了孩子,你的背叛就没发生过?
你弄没了一个胚胎,就能把我的女儿们换回来?”
“如果你真对我和她们有一丁点愧疚,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烦我。”
孟诚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挤出来。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地上,像敲在心上。
“孟诚,你害死了我的女儿,还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回去?”
泪水滴到他手上,他像是被烫了似的缩了一下。
“不是的雨欣,你听我说。”
“我真没想害她们,她们是我的骨肉,我怎么会故意害她们?
那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你信我…”我不想再听下去,声音冷得像冰。
“够了!
她们不是你的女儿!”
“孟诚,你每说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你不知道,不是故意,这些话能让我的丫头们活过来吗?
你有什么脸求我原谅?”
孟诚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沉默了好久,才低声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我被他逗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下来。
“那又怎样?”
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希望。
“雨欣,我以前糊涂,总觉得自己被家里当工具,才干了那些混账事,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求你了雨欣,原谅我一次吧,给我个机会,咱们还年轻,孩子还能再有…”我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他。
“到现在,你还在踩我的心!
你怨家里安排,可你能怨的东西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拿我撒气?
孟诚,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他的眼泪哗哗往下流,却再也说不出话。
我扯出一个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孟诚,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放过我,也放过我的女儿们。”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狠狠关上门,门板撞上的声音震得我心颤。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第二天开门时,门外空荡荡的,只剩一张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他终于签了。
一个月后,离婚冷静期结束,我回城里办手续。
拿到离婚证那天,我和大姐孟瑶坐在一家小茶楼里,相对无言。
孟瑶端着茶杯,低声跟我说了这段时间的事。
从海城回来后,孟诚没再去公司,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天天喝酒。
最后一次被发现时,他倒在客厅,酒瓶子滚了一地,人已经昏过去了。
孟瑶把他拖到医院,医生说他精神出了大问题,得长期治疗。
秦曼后来还跑去家里闹过,可奶奶不是好惹的,拿出一堆证据,直接把秦曼送进了牢里。
这些年,秦曼靠着孟诚在孟氏捞了不少油水,现在全吐出来了。
孟瑶说完,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
“现在孟诚精神状态很差,你要不要…”她话没说完,我摇了摇头。
“不了,我和他,已经没法平静面对了。”
孟瑶叹了口气,低声说。
“其实奶奶今天不让我来,她说对你来说,不见面才是最好的,是我非要来看你一眼。”
“不管什么时候,我和奶奶都把你当亲人。”
“我只希望,你别太恨孟诚。”
我笑了笑,没说话,思绪却飘回了九年前。
那年我十九,他二十一,站在我面前,脸红得像苹果。
“雨欣,我能喜欢你吗?”
“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不知道那天的他是不是真心。
我只知道,那天的我,是真心的。
我没回答孟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拎起包走出茶肆。
我没法答应她。
我永远不会原谅孟诚。
永远不会。
5(孟诚的视角)那天机场的安检口人声鼎沸,可当我看到奶奶和大姐孟瑶的身影时,空气像是凝固了,秦曼吓得立刻缩到我身后。
孟瑶却没打算放过她,冲上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狠狠把她摔在地上,怒吼着。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敢躲!
两个孩子才六岁啊,她们对你说了什么,你就撺掇孟诚把她们锁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
秦曼疼得尖叫一声,我赶紧把她扶起来,皱着眉看向孟瑶。
“姐,我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孩子呢,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那天我带秦曼回家,两个丫头嚷着让她滚,我是当爹的,教训一下孩子有什么不对?”
“你们是不是都被夏雨欣洗脑了,合起伙来骗我?
行,我知道了,回去我就哄哄她们,这总可以了吧…”奶奶气得脸都白了,拄着拐杖冲过来,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胳膊上,声音颤抖得像要裂开。
“你个没心肝的东西!
带着外人回家,孩子护着她们的妈妈有什么错!
你就是个畜生!”
她年纪大了,我不敢还手,硬挨了几下后抓住拐杖,喘着气说。
“够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得了。”
奶奶盯着我,眼里满是失望,像是不认识我了。
“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当初我就不该撮合你们结婚!
害得雨欣被你糟蹋了这么多年,两个孩子也不会没命!”
她越说越激动,气得站都站不稳,孟瑶赶紧扶住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你这么对雨欣,我死了都没脸见她外婆!
我答应过她外婆,要护她一辈子平安!”
说到这儿,奶奶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她红着眼看我的模样。
她低声呢喃着。
“也好,她走了也好,总算不用再受你的罪了。”
说完,她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
“孩子没了,雨欣也走了,你以后别回孟家了,我们养不出你这种东西…”我的腿一软,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可我还是不信,抓住孟瑶的手,声音抖得像筛子。
“姐,你告诉我,奶奶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们是不是在吓我?
雨欣和孩子到底怎么了?”
我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
孟瑶深吸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眼神空洞。
“你把两个孩子锁在储物间,她们饿得不行,翻出了一袋花生,结果花生过敏窒息,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
“孟诚,孩子没了,雨欣走了,你自由了,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吧。”
说完,她没再看我一眼,扶着奶奶转身离开。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像被重锤砸中,脚下发软想追上去,秦曼却一把拉住我,声音急得发尖。
“孟诚,你要去哪儿!”
我猛地回头,冲她吼道。
“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我要找雨欣!
你没听见吗?
她们没了,全没了!”
秦曼被我吓得一愣,可她还是死死拽着我,声音里带着慌。
“你别激动,我怀孕了!
咱们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不是不喜欢她们吗?
现在雨欣走了,孩子也没了,不是正好吗?
我们可以结婚了,咱们会有新家…”她话没说完,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她摔在地上。
“那是我的妻子和女儿,你算个什么!”
秦曼摔得哎哟一声,我看都没看她,转身就往外跑。
她爬起来喊着。
“孟诚!
孟诚!
我肚子疼,我好难受…”可我眼里只有泪水,也不会回头。
我开车回了家,一脚踹开门,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我愣在门口,脚像是被钉住,家里空得像是被掏空了魂。
那一刻,我才真切地感觉到,夏雨欣真的走了。
我跌跌撞撞地推开每扇门。
主卧,次卧,厨房,阳台,最后走到女儿们的房间,我腿一软,跪在地上。
怪不得,怪不得啊。
怪不得昨晚雨欣看我的眼神像刀子,割得我心都疼。
我猛地想起早上出门时,她抱着两个灰色的盒子站在客厅。
那是…那是两个孩子的骨灰啊!
可我当时说了什么?
“什么破玩意儿,脏兮兮的还抱在怀里,真恶心。”
我的喉咙像是被掐住,喘不上气,胸口闷得像要炸开。
恍惚间,我想起了女儿们六岁生日那天,奶奶逼着我陪她们去公园玩。
小女儿拉着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我。
“爸爸,你今天不忙吗?
我好开心,你能陪我过生日。”
大女儿也抱着我的腿,笑得像朵花。
“爸爸,谢谢你陪我们,妈妈说得对,你是最好的爸爸。”
我瘫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们那么乖,可我把她们锁进储物间那天,我是怎么骂的?
“没教养的东西!
你们妈就是这么教你们对客人的?
跟她一样没出息!”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到地上散着几片碎纸。
我爬过去,手抖得像筛子,把纸片拼起来,是大女儿画的“全家福”。
画上是我和雨欣,两个小人儿站在中间,旁边写着“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我再也撑不住,抱着画嚎啕大哭,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除了这张画,雨欣什么都没留给我。
我恨她,她连一点念想都没给我留下。
我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雨欣的号码,一遍又一遍。
可每次听到的都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的心像是掉进无底洞,沉得再没一点声响。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九年来,雨欣一直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回头,她都在那儿,带着两个孩子冲我笑。
她从没让我找不到她。
可现在,她累了,不想等我了,她走了,我再也找不回她。
从八岁认识她到现在,整整二十二年,都是她在包容我。
是我一次次伤她的心,最后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不敢再想,狠狠擦掉眼泪,踉跄着爬起来,开车直奔老宅。
老宅客厅里,奶奶和孟瑶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女儿们的照片,泪水滴在相框上。
我一进门,孟瑶猛地站起来,声音里满是怒火。
“不是让你别回来了吗?
你还来干什么?
滚出去!”
我没理她,直直跪在奶奶面前,嗓子哑得像破锣。
“奶奶,求您告诉我,雨欣到底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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