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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害身败名裂第五年,我再遇见了他傅奕辰何硕发结局+番外

傅奕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彻底回过神来后,我抽出自己手,冷笑。“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我不知道……”傅奕辰紧紧攥着资料,开口时有几分颤抖。“我以为你最多只会被迫退学,没想到你连本科位置都保不住。”我被气笑了,扭过头来盯着他。“你也是读研究生的人,跟我说你不知道后果?““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演戏还没演够吗,现在我躺在这你还不满意,是不是要我死你才能放过我?”傅奕辰情急大喊。“不是的,我没想过让你死掉!我只是觉得你好歹是个985的学生,为什么要这么自轻自贱,我以为你是被迫干这行的,实在气不过才会下悬赏令……“说着说着,他再也没有说下去。其实说是被迫也是也是可以的。当初的我被迫退学后,拿着自己兼职赚到的钱租一个没有阳光的房子。当初的我每天呕吐不止,...

主角:傅奕辰何硕发   更新:2025-04-11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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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奕辰何硕发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男友害身败名裂第五年,我再遇见了他傅奕辰何硕发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傅奕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彻底回过神来后,我抽出自己手,冷笑。“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我不知道……”傅奕辰紧紧攥着资料,开口时有几分颤抖。“我以为你最多只会被迫退学,没想到你连本科位置都保不住。”我被气笑了,扭过头来盯着他。“你也是读研究生的人,跟我说你不知道后果?““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演戏还没演够吗,现在我躺在这你还不满意,是不是要我死你才能放过我?”傅奕辰情急大喊。“不是的,我没想过让你死掉!我只是觉得你好歹是个985的学生,为什么要这么自轻自贱,我以为你是被迫干这行的,实在气不过才会下悬赏令……“说着说着,他再也没有说下去。其实说是被迫也是也是可以的。当初的我被迫退学后,拿着自己兼职赚到的钱租一个没有阳光的房子。当初的我每天呕吐不止,...

《被男友害身败名裂第五年,我再遇见了他傅奕辰何硕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彻底回过神来后,我抽出自己手,冷笑。

“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我不知道……”傅奕辰紧紧攥着资料,开口时有几分颤抖。

“我以为你最多只会被迫退学,没想到你连本科位置都保不住。”

我被气笑了,扭过头来盯着他。

“你也是读研究生的人,跟我说你不知道后果?

““别在这里假惺惺了。”

“演戏还没演够吗,现在我躺在这你还不满意,是不是要我死你才能放过我?”

傅奕辰情急大喊。

“不是的,我没想过让你死掉!我只是觉得你好歹是个985的学生,为什么要这么自轻自贱,我以为你是被迫干这行的,实在气不过才会下悬赏令……“说着说着,他再也没有说下去。

其实说是被迫也是也是可以的。

当初的我被迫退学后,拿着自己兼职赚到的钱租一个没有阳光的房子。

当初的我每天呕吐不止,找工作四处碰壁。

我买了止吐的药,每天都会吃一点缓解一下,每次出门前都会安慰自己这次一定会有好结果。

直到第八个月我腹痛难以消解,晕倒在门口时被好心的邻居送去医院。

检查完了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十个月了。

因为我实在瘦得厉害,肚子也只有微微鼓起。

我被紧急推进手术室生下了我的女儿,简岁安。

孩子很小,正是需要砸钱养的时候。

我太绝望了,望着身边还在睡梦中的女儿,心一横,决定掐死她。

掐死她之后我也去死,这样我们母女俩都不用受折磨。

这一幕被路过的何硕发现,他立即冲进来拦着我。

我哭着大喊。

“拦我干什么,我自己活不下去怎么养孩子,一起死了算了!”

何硕死死摁住我的双手,情急大喊。

“我可以给你钱,我可以!”

我顿了一瞬,这才抬眼认真观摩眼前的男人。

他皮肤黝黑,身材粗壮,脸上还有一道长刀疤,手边佩戴着一块名贵手表。

我警惕得问:“你要我做什么?”

何硕紧紧端详我的模样后开口。

“来我的会馆调酒,不过不太正规,一个月底薪五千加奖金。”

我眼神一亮,连连点头。

那可是五千,对于我这种兜里只剩下五十块的人,这简直就是救赎。

刚到会馆工作的时候,我其实很不适应。

因为要穿过分暴露的衣服,要时时刻刻都微笑。

甚至何硕知道我学过跳舞之后,还要我跳一些火辣的舞蹈。

在我第三次搞砸的时候,何硕特地将我叫去办公室将合同甩在我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向我。

我仔细阅读才发现,上面写着一旦我不好好工作,一次就要赔付三十万。

我赔不起,磕头道歉。

回家看着昏昏欲睡的女儿,我忍不住哭出声。

但我害怕吵醒它,只能紧紧捂着嘴哭。

哭一夜之后,第二天上班的我终于可以放开自己。

何硕对我很满意。

他告诉我,当初路过帮我的时候,他也不过是想帮病床上的母亲积德。

所以他对我的要求没有别的女孩过分。

我以为生活在一点点变好,岁安也很乖,只要我不在家都不会乱跑。

直到岁安四岁时被诊断出心脏病。

我又一次求了何硕,希望他可以帮帮我。

他借给我三十万,但要求我一直在这里上班。

我答应了。

何硕给了我两次新生,别说给他打工,让我卖命都可以。


但打拳,我可以获得报酬。

我果断开口。

“五十万。”

只有到了五十万投注我才可以拿到奖金,不管输赢。

但傅奕辰看起来又生气了。

“好啊,你现在立马上场,我立马加注五百万!”

一记豪注,周围人忍不住欢呼。

我笑笑,想到这个月的治疗费用够了之后,立即朝着负二楼走去。

傅奕辰跟在我身边,随意指了个肌肉块头最大的拳手让他上场。

我套上拳套,傅奕辰抓着我的手。

“你现在求我,还不用死,我还能将你赎出来让你好好生活。”

我嗤笑一声。

怕不是想将我关起来随便虐待。

毕竟当年我差点捅了他一刀,在他的未婚妻甩了我一巴掌的时候。

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恐怕真的会被疯魔了的我捅死。

但我不是当年的我了,才不会轻易朝他屈服。

幸好何硕强硬规定过,这里不允许打死人。

我轻轻挣脱他的手往台上走。

一记猛拳朝我袭来。

我不会打架。

这一下我承受百分百,直接被钉在墙上。

我将自己拔出来,踉跄着朝前面挥舞。

拳手轻轻松松躲过,抓着我一只手臂挥舞起来,将我地上甩。

咳咳!

我能感觉到,身上的骨头都要断了。

周围的老板们还在不停喊着让我站起来,说可以加注。

为了钱,我硬是起来继续挥拳。

拳手直接朝我对击。

手也好痛,估计废了。

傅奕辰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服个软就这么难吗!”

我抹抹唇边的血,踉跄着起身。

其实不难的。

七年来,我为了钱什么都做过。

但难就难在,七年前遗留的骨气让我不想给傅奕辰服软。

凭什么他将我推到这个地步,却还想着要当救世主。

好事全让他占了。

我轻轻开口。

“做梦。”

傅奕辰看见了我的口型,猛得踹了一脚台子。

他刚要开口,何硕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傅总,原来你在这呀,我们生意还没谈好呢!”

何硕大步走来揽住傅奕辰的肩膀四处张望。

“这是干嘛呀,你不是才说过悬赏令解除了嘛。”

“小缨快回吧台干活去!”

傅奕辰脸色未变,但也没有开口。

他朝我使眼色,让我快走。

我迅速起身往台下走。

陈星在下面伸手等着接我。

我刚伸手,两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好久没有这么睡得这么沉过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和傅奕辰初见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才读上研究生,傅奕辰是大我三届的师兄。

因同组同学算法错误,我只能在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将数据重新跑一遍来找出正确的算法。

实验室没有通风口,大门连接着电力,不管开关都要用电。

我因为没关注消息,凌晨一点被关在实验室内。

灯光消失的那一霎那,我被吓得不敢呼吸,只能一遍又一遍得敲门希望有人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傅奕辰的声音,他让我离门远点。

下一秒他带着人将门踹开,将我救出,握着我的肩膀问我有没有受伤。

他身上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息,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五官依旧立体,我嘴比脑子快。

“师兄,要不要加个微信?”

愣神之间,他的嘴角扬起清浅的笑意,还真加上了。

但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忽然转变,同样的地方下,傅奕辰当着所有人面怒斥我。

“这种人根本不配在这里深造!”

他即将转身时我立即伸手想要将他抓住,拼命问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们不是恋人吗!

从前多少次梦里都抓不住的手,这次抓住了。

我猛然睁开眼,顺着手看过去,发现傅奕辰坐在我的床边。

他左手牵着我,右手手里拿着一沓资料,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他眼眶猩红。

“为什么,你都不告诉我?”


傅奕辰转移话题。

“你睡了三天也该饿了,我去给你买饭。”

“医生说你全身多处严重损伤,不要轻易下床知道吗。”

叮嘱完后,他朝外面大步走去。

过了一会,我听见专属岁安主治医生的铃声响起。

我挣扎四处观看,发现手机在离我有些遥远的桌面上充着电。

我踉跄着凑过去,发觉凑不过去之后果断将左手的针头拔掉。

一个翻身下床,我跌落在地。

手机铃声停止后又响起。

我强撑着爬过去,终于接通。

“简小姐,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岁安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已经被我们送去手术室了!”

我的心猛得坠落。

来自地面的凉意迅速窜满整身,直戳心脏。

我点点头,回复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后,我在病房里找到备用的轮椅,坐上朝着医院门口飞离。

等到我赶到岁安在的医院时,已经是手术的第二小时。

一直照顾她的护士看见我时吓了一跳,立即跑到护士站拿来备用医药箱。

“简小姐你怎么伤成这样!”

我看着浑身包着纱布的自己摇摇头。

“不碍事,你告诉我岁安好端端的怎么了?”

护士一边替我处理手背上的伤口,一边说。

“岁安中午的时候将药偷偷藏起来骗我们吃了,方才她忽然呼吸困难。”

她有些愧疚得看向我。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她。”

我摇摇头,不愿意怪罪。

要怪就怪我自己没有钱请不起二十四小时看管的护工。

如果不是眼前的护士小姐愿意帮我看看,岁安恐怕只会更糟糕。

她蹲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等待。

手机的电话铃声不断想着,是陈星。

“你去哪了!”

可接起电话的人不是陈星,是傅奕辰。

他的语气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陈星在他旁边急切开口。

“小缨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将你的电话给他的,可你的医药费都是他给的,他说他你跑了……”傅奕辰语气更冷。

“我一走你就跑,胆子挺肥啊。”

我抿抿唇,没有回答。

“你帮我垫的医药费,我会还你的。”

眼前手术室的红灯转绿,叮咚一声,岁安躺在床上被推出。

傅奕辰嗤笑一声。

“行,你不告诉我,我亲自来找你。”

护士推着我跟在岁安身边,直到她被安稳放在床上后才告诉我。

“幸好发现及时,目前没什么大碍,麻药的劲过去之后就能醒来。”

我连连道谢后才松了一口气身上却忽然一阵剧痛袭来。

我忍不住蜷缩着自己。

还没走的医生脸色一变,立即将我平放在旁边的病床上,检查一边后怒斥。

“简小姐你这是没把自己生命当回事!”

我不好意思笑笑。

“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岁安真的出事。

他叹息一声,嘱咐一番后才离开。

我扭过头,静静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岁安。

我已经好久没有仔细看过她的模样了。

她皮肤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头发剪成寸头都依旧有些稀疏,小手耷拉在被子外面,看起来没有多少肉。

看着看着,我又忍不住哭。

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害她得了心脏病。

如果一切好好的,这个时候她都该上小学了。

这么聪明听话的孩子一定会在学校过得很开心。

一方手帕忽然抹在我的眼角。

我吓得抬眼,看见傅奕辰冷着脸,手掐着我的下巴静静替我擦拭着。

“来得路上我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孩子是我的吧。”

岁安和我长得很像,如果不是傅奕辰提前调查过的话,恐怕见面也不会认得。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她和你我都会负责的。”

我急忙打断,身体往后躲过他的手帕。

“不用的。”

“我自打生下她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你负责,从小我就和她讲过她的爸爸死了,她也很乖,从来没有期待过有爸爸。”

“我们自己过得了。”

傅奕辰掐我下巴掐得更紧。

“简缨宁,给你你就不能好好接着吗,非要找罪受?”

“还是说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报复得到我吗!”

见我眼泪出来后,他终于松了手,拿着一张椅子无力得坐在我身边。

“我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我笑笑。

“那你离开我们母女不就好了。”

他态度强硬。

“不行,除了这个都可以。”

我指着窗户。

“那你从这里跳下去,弄个半身不遂感受一下我七年来的痛苦。”

傅奕辰脸色僵了僵,但依旧坚决得否掉。

我气得扭头不愿意看他。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叹息一声。

“算了,你没有任何资格提要求,你和她都只能归我管。”

“而且,就你现在浑身多处骨折哪哪都去不了,你还怎么回去上班?

何硕不是什么善茬,你上不了班他会怎么对你?”

“你是销冠又怎样,他弄死你跟弄死一个蚂蚁有什么区别。”

“你不愿意跟我,到时候你和你女儿就一起死。”

他明晃晃地威胁,胜券在握。

其实他说得不太对。

何硕他诚实守信,为人孝顺,对家一直想办法想对他母亲下手,因此他母亲的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来送。

有时候太忙了就会派我去。

老人家非常和善,因为生病很多事情不方便做,我看见了总会帮忙。

次数多了,何硕也知道了。

去年他和我说过。

“你要是那天干不下去提前说,我不用你赔违约金。”

“这也是我母亲要求的,你运气是真好。”

我正想开口,就听见了来自傅奕辰的道歉“这么多年,对不起。”


不得不承认。

换到新的医院之后,岁安的状态也好了许多,我身上的病痛也缓解了不少。

傅奕辰又一次带着饭进来时,岁安眼前一亮伸出手。

“爸爸,抱抱!”

傅奕辰默默将买来的东西放下,轻轻揽住岁安。

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有些不自在。

感觉像是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相处。

岁安吃饱喝足,吃完药之后很快进入睡眠,微弱的呼噜声在病房里起伏。

我忽然想起他的未婚妻王盈。

“你这么照顾她,王盈知道吗?”

傅奕辰替岁安掖好被子厚慢慢站直。

“我和她早就没联系了。”

他说当年将我逼得退学后沉默寡言了许久。

那会的王盈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讨论着接下来的婚礼应该怎么装扮好。

可他那会居然满脑子都是我。

想象着如果是我会想怎么装扮自己的婚礼。

想起我站在讲台上丝毫不怯场地和各个老师辩论的时候。

想起我站在樱花树下笑着递给他一封情书的时候。

同样想起那晚的情不自禁,脸红红的。

他忽然发觉这些东西,王盈也曾做过。

但他一点都想不起来的当时王盈的模样了。

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王盈,他喜欢上了我,而后当场开口。

“王盈,我们分开吧,我不喜欢你。”

王盈当场甩他一巴掌,痛斥他是渣男。

“我这么多年的青春都给你了,你现在才说不喜欢我,不想娶我,你做梦!”

王盈闹了很久,最终还是以赴奕辰给了她自己公司百分之三的股份才勉强罢休。

我看了一眼。

“你确实满恶心的。”

傅奕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你就当我赎罪吧。”

在傅奕辰的帮助下,岁安终于可以进行移植新心脏的手术。

手术很成功,没有任何得排异反应。

我和岁安都有了一副健康的身体。

出院那天,何硕也来看望我们,他上下扫量着我们,眼底没有当初的轻蔑。

“恭喜啊,终于脱离苦海。”

“傅总比我有钱比我厉害多了,,你可得抓紧啊。”

我没有正面回答,笑着说谢谢你。

而后,傅奕辰替我买了一一间两室一厅小房子给我们俩母女住。

又过了不久,他将当初的摁倒我的证据重新推翻顺便公之于众。

我的档案终于被洗刷干净,当初的学校为了补偿,直接恢复了我研究生的身份,直接毕业。

从此以后,我可以找一份干干净净的工作生活。

岁安也不用被人嘲笑是不干净人的孩子。

一切过后,我问天天来我家的助理。

“傅奕辰呢?”

助理说。

“他被抓进去了,少说也要判好几年,不过您放心,傅总答应给你的补偿不会作废。”

他将一份资料递给我。

是我和岁安的,傅奕辰什么都准备好,从我们的日常的衣食住行和岁安十八岁前的读书都安排好保障了。

我早已不用担心岁安的未来。

岁安抓着助理问,有些伤心。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爸爸?”

助理柔声回答。

“傅总说,只要岁安能够一直平安开心,好好读书,总有一天他就会来见岁安了。”

我谢过助理。

又过了好几年。

岁安如今上四年级,已经开始爱美。

从互联网得知吃肉会胖变丑后死活不肯吃,我愁得直叹气。

正想着,岁安抱着一打衣服进来,有些恍然。

“妈妈,我见到爸爸了。”

“他给了我好多新衣服,还说我太瘦了要多吃肉。”

“他带我去做了检查,告诉我再不吃又会进医院,到时候妈妈会伤心的。”

我愣愣。

“那他现在在哪?”

岁安继续说。

“他说他一直都在背后默默看着我们,但他始终觉得已经没有多少脸面来见我们了。”

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落了下去。

但看着岁安红红得眼眶,我抚摸着她的头。

“我知道你想和爸爸待一会,今晚邀请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我什么都报答不了,只能这样。

岁安眼神一亮,连连点头。

“那我现在就出门去找他,妈妈等我!”


研究生时期,我认识了傅奕辰,对他情根深种。

直到他将伪造我偷别人学术论文的证据甩在全校师生面前。

“各位,我和她在一起就是为了揭露她丑恶的罪行,这种人根本不配在这里读书深造!”

而后,他潇洒离开。

原来他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给他未婚妻复仇。

后来我身败名裂,被迫退学。

七年后,我在地下会馆又遇见了傅奕辰。

……“晚上来的时候穿性感点,有活动。”

老板何硕发来消息。

我回了一句好的,而后打开衣柜挑选。

我唯一的一件因为上次跳舞动作过于激烈,烂掉了。

我叹息一口气,随意挑选了一件常服拿去裁缝店改造。

裁缝店老板看我的眼光满是鄙夷,做好之后随意丢给我,在我出门那一刻骂了一句脏话。

七年,我早习以为常。

一路上我从繁华市区一路走到一片废弃工厂之外,停好车后打开通往地下会馆的门。

换好衣服,刚走到包厢就听见何硕的声音。

“我这个调酒师之前可是研究生,一股清冷范,跳起舞来火辣得很,你待会见识见识。”

我端着酒盘敲门后走进去。

“硕哥。”

何硕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看了我一眼之后递眼神给旁边人。

“怎么样,我们小缨是不是很辣,她可以一边跳舞一边调酒哦。”

而后他朝我一一介绍,一直到最角落。

“那位是傅总傅奕辰,他第一次来,你可得好好招待。”

傅奕辰穿着一身深色,坐在角落脸色晦暗不明。

我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一次。

曾经我幻想过很多次再次见到他的场景,我想着我一定将他揍得鼻青脸肿,或者活出点名堂来后,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他。

但过了这么久,他依旧高高在上。

而我只能在地下会馆里艰难求生。

只是怔愣了一瞬,何硕捕捉到后连声催促。

我嗯了一声,脸上立即挂上讨好的笑容,凑到一位傅奕辰眼前,弯腰露出一片白。

“傅总想喝什么呀?”

傅奕辰盯着我,嘴角挂着笑意,眼神冰冷。

他从我胸前抽出菜单,指着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度数最高,自然而然对应的舞蹈幅度也大。

我知道,他想看我笑话。

不过何硕和我说过,这次千万要哄得他们开心。

我习惯性隔空给了他一个飞吻后,开始跳舞。

包厢的气氛很足,除了傅奕辰都喝得脸颊通红,直呼下次还来。

离开之前,何硕对我很满意,揽住我的腰说晚点给我奖金。

“好好干哈,争取下次拿更多!”

我笑着说多谢老板,兜住自己堪堪掉落的衣服回到后台。

换上正常衣服后,我看着手里的布料直叹气。

又烂一件。

兜里只剩下三百块了,修一次衣服都要五十呢。

医院又打来电话。

“简女士,还有三天又该交费了。”

我回复一句尽快交齐,随后打开其中一个人的微信页面问他今晚可不可以。

刚发出去,手机就被夺走。

我猛然回头,傅奕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盯着消息记录恶狠狠道。

“简缨宁,你好歹是985的研究生,怎么这么下贱?”

我不可置否。

可这一切都不是拜他所赐吗。

如果不是他蓄满伪装我论文作假的证据,甚至在我被彻查的时候留下一颗颗重磅事件。

我就不会连本科学历都保不住,甚至因为档案有了标记,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现在看到我这样,他不应该最开心吗。

傅奕辰掐着我的脖子怒吼。

“你哑巴了吗,回答我!”

我任由他将我抵在墙前,笑着开口。

“我就是下贱啊。”

“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我还要回前台去接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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