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深苏婉清的其他类型小说《他的忏悔,我死不接受小说》,由网络作家“陆景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爸那天推门进来时,表情异常严肃。“婉清,我查到了一些事情。”我靠在轮椅上,抬头看他。药物的副作用让我头痛欲裂。桌上放着的是一沓厚厚的文件,爸爸的私家侦探连夜整理的调查报告。“五年前陆家破产的时候,是你在背后救了他们。”我一怔,那是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秘密。当初看到新闻说陆景深和他父亲被债主围堵,我心疼得彻夜难眠。用我的信托基金买下他们的债务,通过空壳公司输血陆氏集团。那时我甚至不认识他,只是被他眼中的坚毅打动。爸爸递给我一张照片,是年轻的陆景深跪在秦梦雪面前求她原谅。照片背面写着日期,正是陆家渡过危机后不久。“他一直以为是秦梦雪救了他们。”我冷笑一声,原来这就是他对她死心塌地的原因。“我要亲自告诉他这个真相。”爸爸说。我没有阻拦,...
《他的忏悔,我死不接受小说》精彩片段
爸爸那天推门进来时,表情异常严肃。
“婉清,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我靠在轮椅上,抬头看他。
药物的副作用让我头痛欲裂。
桌上放着的是一沓厚厚的文件,爸爸的私家侦探连夜整理的调查报告。
“五年前陆家破产的时候,是你在背后救了他们。”
我一怔,那是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当初看到新闻说陆景深和他父亲被债主围堵,我心疼得彻夜难眠。
用我的信托基金买下他们的债务,通过空壳公司输血陆氏集团。
那时我甚至不认识他,只是被他眼中的坚毅打动。
爸爸递给我一张照片,是年轻的陆景深跪在秦梦雪面前求她原谅。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正是陆家渡过危机后不久。
“他一直以为是秦梦雪救了他们。”
我冷笑一声,原来这就是他对她死心塌地的原因。
“我要亲自告诉他这个真相。”
爸爸说。
我没有阻拦,只是转头望向窗外。
陆景深被带进律师事务所的那天,外面下着大雨。
他憔悴得像个老人,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
爸爸坐在长桌对面,冷冷地盯着他。
“你知道当年是谁救了陆氏集团吗?”
陆景深皱眉,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提起这个。
“是梦雪,她变卖了自己的珠宝,还借了很多钱。”
爸爸猛地拍桌,打断了他的话。
“是我女儿!
是你后来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苏婉清!”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惨白。
爸爸将一份份银行转账记录、股权变更文件推到他面前。
每一页都清晰地印着苏婉清的签名。
“不……这不可能……”陆景深的手抖得拿不稳那些纸。
他踉跄着站起来,又跌坐回椅子上。
“秦梦雪从来没有救过你,她只是利用你对她的感情。”
“而我女儿,在你们甚至不认识的时候,就倾尽所有帮助了你。”
陆景深的眼神变得空洞。
他机械地翻看着那些文件,嘴唇颤抖着无法发声。
“我……我做了什么……”他抬起头,眼中泛起病态的红色。
“让我见见婉清,求你了,让我向她道歉。”
爸爸冷笑一声:“你配吗?”
陆景深疯了一般冲到我家门前,被保安拦在铁门外。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跪在泥泞中,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站在窗前,透过雨帘看着这个将我推入地狱的男人。
他现在知道真相了,知道自己为了一个虚假的救命之恩,亲手毁掉了真正爱他的人。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快感。
心里空荡荡的,连恨都懒得给了。
陆景深在雨中跪了整整一夜,直到双腿冻得失去知觉。
第二天,他被送进了医院精神科。
医生说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妄想症,不停重复着“我杀了她”这句话。
爸爸将这个消息告诉我时,我正在练习用新的义肢走路。
“他崩溃了。”
我点点头,继续我的复健训练。
“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不,”我平静地说,“已经结束了。”
“婉清,当你读到这封信,我已不在人世。”
回忆如潮,我记得她第一次为我撑伞的模样。
记得她生日那天满怀期待的眼神,等待着一个永不会来的惊喜。
我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只为一个虚假的救命之恩。
纸上洇开水痕,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我不配求你原谅,也不期望任何救赎。”
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卑鄙的人,我策划了那场噩梦。
九十九个陌生男人,一场直播,一个善良女人的尊严被我踩在脚下。
“我亲手毁掉了最爱我的人,只为讨好一个从未爱过我的女人。”
我在信中写下对婉清最真诚的祝福,祝她余生幸福安康。
祝她能忘记我带给她的噩梦,重获新生。
“我用我的命,换你心头一块石头落地。”
最后一笔写完,我将信折好,塞进信封。
狱警巡逻的脚步声渐远,我拆开枕套,取出藏匿许久的碎玻璃。
手腕上的血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玻璃划过皮肤,鲜血涌出,温热黏稠。
意识模糊前,我看见婉清站在牢门外,白色婚纱,眼中不见恨意。
这是幻觉,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原谅我。
血流如注,生命逐渐流逝,冰冷的地面迎接我的倒下。
黑暗中,我听见她说:“陆景深,你终于自食其果。”
我得到了应有的结局,这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交代。
父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神情复杂难辨。
“陆景深的绝笔信,他昨晚在狱中自杀了。”
我平静地接过信封,手指不带一丝颤抖。
曾经,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我的神经。
曾经,我愿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如今,他的死讯激不起我心中半点波澜。
我将信随手放在桌上,没有拆开的欲望。
“你不看看吗?”
父亲问。
“不必了,已经结束了。”
父亲叹息,拆开信封,读出陆景深的最后忏悔。
字字血泪,句句悔恨,但已于事无补。
他说他是个混蛋,这点我无法反驳。
他祝我幸福,却忘了是他亲手摧毁了我的幸福。
“陆氏集团的遗产法院已判给你,你打算怎么处理?”
“捐给慈善机构吧,我不需要他的任何东西。”
陆景深的死亡不过是复仇的附属品,我从未要求过。
秦梦雪在女子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双腿被狱友打断。
她尝到了失去行动能力的滋味,每天被欺凌,无人理会。
这讽刺而公正的因果,却无法让我感到半分快意。
我只想忘记,忘记那些噩梦,忘记那些背叛。
信纸被风吹起,飘向窗外,我没有伸手去抓。
过去如这信纸,终将被风带走,消失在时光里。
而我,将迎接没有陆景深的新生活。
全文完
天亮时分,我被无声推进手术室。
刺眼的灯照得我睁不开眼。
几个戴口罩的医生在白色帐幕后交换眼色。
我知道这不是普通手术,而是陆景深的命令。
麻醉药注入血管,意识渐渐模糊,却依然清楚地记得陆景深对助理的指令。
“切除子宫,截肢手术,做得干净点。”
身体感官慢慢消失。
我想起第一次见他时,樱花树下他温柔的微笑。
想起他求婚时单膝跪地,那枚戒指如今成了枷锁。
想起他说过无数次我爱你,每一个字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六个小时后,我从麻醉中醒来。
下身空荡荡的感觉告诉我,我已不再是完整的人。
低头看去,被白布覆盖的双腿只剩下膝盖以上的部分。
护士面无表情地换着血迹斑斑的纱布。
陆景深推门而入,手捧鲜花,脸上挂着完美的忧伤。
“婉清,看到你这样我很难过。”
他的演技太好,连眼泪都能按照需要流下。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不会离开你。”
他的谎言如此可笑,我却笑不出来。
我看着他的脸,模样与三年前初见无异,本质却是魔鬼。
他帮我擦拭额头的汗珠,指尖触碰我的皮肤。
我只觉得恶心。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未来计划,我只听见死亡的回音。
“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康复医院。”
“等你好一点,我们就搬到郊区别墅去。”
“那里空气好,有利于你的恢复。”
他忙着编织下一个谎言,不知我早已看透。
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像我的未来。
陆景深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我却感觉不到温度。
我已经是具行尸走肉,被他亲手推入地狱。
我闭上眼,假装疲惫,只为不再看他伪善的面孔。
他终于离开时,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我的生育能力被剥夺,双腿被截肢,尊严被践踏。
我曾以为爱情是避风港,却成了催命符。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秦梦雪穿着鲜艳的红色连衣裙,径直走到我床前。
她俯视着我残破的身躯,眼中满是轻蔑和胜利的快感。
“苏婉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怜。”
她的香水气息充斥着狭小的病房,让我作呕。
我沉默着,手指在被单下微微发抖。
“陆景深现在是我的了,你知道吗?”
她边说边抚摸自己光滑的长发。
“就算你们还没离婚,他心里只有我。”
秦梦雪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修长的双腿,故意让我看到她完整健康的身体。
“你知道他昨晚在哪吗?
在我床上。”
她摘下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项链,在我面前晃动。
“认识这个吗?
你婚礼那天他送我的,说这才是他的真心。”
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是我曾在陆景深保险柜里见过的家传之物。
“你这个没用的残废,连孩子都生不了,陆家怎么会要你?”
秦梦雪笑得前仰后合,仿佛我是个笑话。
“你知道网上都怎么说你吗?
九十九人轮番享用的陆太太,哈哈哈!”
她拿出手机,播放那段噩梦般的视频片段。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陆景深为了我,连你的命都可以不要,你明白吗?”
秦梦雪凑近我的耳边。
“他只等你出院,就会把你送去国外养老院,再也不回来。”
她满意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化,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可怜虫,你该感谢我们没直接杀了你。”
秦梦雪起身整理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过,你活着也挺好,可以看着我们幸福美满。”
她转身时,丝绸裙摆扫过我没有知觉的断腿。
房门砰地关上,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充满口腔。
眼泪早已流干,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我缓缓伸手,按下枕头下的录音机停止键。
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尤其是那对狗男女。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那头,父亲熟悉的声音让我泪如雨下。
“爸爸,救我。”
铁窗内,陆景深蜷缩在角落,手中紧握着第九十九封被退回的信。
每一封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连拆封的痕迹都没有。
我的名字成了他日记里唯一的内容,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罪孽。
狱警告诉我,他整夜整夜地失眠,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在墙上刻下我的名字,一笔一画,直到指尖流血。
那双曾经为我擦拭眼泪的手,如今只能在冰冷的墙面上寻找救赎。
父亲带来消息,陆景深在狱中跪着乞求见我一面。
我只是摇头,继续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座充满噩梦的城市。
“他疯了,”父亲说,“整天对着空气说话。”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那些信全部付之一炬。
陆景深的律师来访,说他精神状况急剧恶化,可能无法承受刑期。
我冷笑一声,问他:“九十九个人侵犯我的时候,谁来关心我的精神状况?”
律师低头离去,带走了最后一次求见的请求。
狱中传来消息,陆景深开始自残,用牙齿咬破手腕,血流如注。
他在血泊中写下我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换回我的原谅。
医生说他出现了严重的幻觉,经常看到我站在牢房门口。
有时他跪地痛哭,有时他疯狂大笑。
他向狱警描述我穿着白色婚纱,向他伸出手,然后转身离去。
每当幻觉消失,他就陷入更深的绝望,撞击着冰冷的墙壁。
秦梦雪被关在女子监狱,听说陆景深的状况后嘲笑他软弱。
她说:“为了一个残废女人发疯,真是可笑。”
这话传到陆景深耳中,他沉默了三天,然后在饭堂里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鲜血喷涌而出,他却笑着,终于找到了解脱的方式。
医生紧急抢救,缝合了他的舌头。
我收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机场等待登机,前往没有人认识我的城市。
父亲问我是否后悔,我摇头:“他的痛苦,比起我经历的,不值一提。”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陆景深在病房里惊醒,喊着我的名字。
他感觉到我正在远离。
狱警说,那天晚上,整个监狱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法庭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双手扶着轮椅扶手,缓缓推进。
身后是爸爸和整个律师团队,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陆景深已经坐在被告席上,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似悔恨,似请求,我视若无睹。
秦梦雪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妆容精致依旧,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恐惧。
“起立,法庭现在开庭。”
法官的声音在高大的法庭上回荡。
我的律师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我的当事人苏婉清女士,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残忍对待。”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证据,九十九人轮番侵犯的视频片段,医院的手术记录,陆景深与助理的通话录音。
法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女记者捂住嘴巴落泪。
陆景深在证据面前崩溃,他跪在了地上,承认了所有罪行。
“是我策划了一切,为了娶秦梦雪,我亲手毁了自己的妻子。”
秦梦雪闻言猛地站起:“陆景深,你疯了吗?
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
她歇斯底里地指向我:“是她不能满足你!
是她不配做陆太太!”
警卫将她拖出法庭,她的尖叫声逐渐远去。
陆景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我认罪,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法官敲下法槌,宣布陆景深犯有故意伤害罪、非法监禁罪,判处二十五年有期徒刑。
秦梦雪作为共犯,被判二十年。
陆景深被带走前,转身看向我:“婉清,对不起,我知道已经无法弥补。”
我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盯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法庭门外。
父亲握住我的手:“结束了。”
我摇头:“还没有。”
走出法庭,媒体记者蜂拥而至,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示意保镖让他们安静,然后对着话筒说:“今天,不仅是为我讨回公道,更是为所有被伤害的女性发声。”
“没有人应该承受我经历的一切,而今天的判决,证明了法律仍在守护正义。”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我的每一个字,我的复仇在这一刻达到高潮。
父亲推着我的轮椅穿过人群,阳光透过云层洒下。
回家的路上,我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只有一种释然,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
陆景深和秦梦雪的狼狈、恐惧、绝望,都不再能撼动我分毫。
我知道,真正的胜利不是把他们送进监狱,而是我从此刻起获得了新生。
从我踏入法庭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战胜了过去的自己。
正义或许来得迟,但终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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