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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考古学家老公扔在凶墓后,他却疯了小说

沈行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舒月!你好恶毒的心思,竟然敢联合李教授和其他人用死亡来欺骗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内疚后悔吗?我又不是傻子,别再装了!”他捏了捏骨节,冷声道:“让她回来吧,这次的事就小惩大诫,下次不要再犯了。”他口中我霸凌徐千苒的事情。是徐千苒递给我水,反手泼在自己身上,再假惺惺的求我原谅。是她诬陷我把她关进小黑屋,让她在被反锁、断水断电的研究室里度过一晚。那天,沈行知报了警。可警察却发现并没有停水停电,只是开关没开。把她关在屋里,其实是她拧反,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沈行知就像被鬼迷了眼,听不进半点对徐千苒的不好的言论。此时,我再次被他的话给气笑了。视频都拍的这么清晰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难道李教授还会欺骗他吗?对面的李教授无...

主角:沈行知徐千苒   更新:2025-04-11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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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行知徐千苒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考古学家老公扔在凶墓后,他却疯了小说》,由网络作家“沈行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舒月!你好恶毒的心思,竟然敢联合李教授和其他人用死亡来欺骗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内疚后悔吗?我又不是傻子,别再装了!”他捏了捏骨节,冷声道:“让她回来吧,这次的事就小惩大诫,下次不要再犯了。”他口中我霸凌徐千苒的事情。是徐千苒递给我水,反手泼在自己身上,再假惺惺的求我原谅。是她诬陷我把她关进小黑屋,让她在被反锁、断水断电的研究室里度过一晚。那天,沈行知报了警。可警察却发现并没有停水停电,只是开关没开。把她关在屋里,其实是她拧反,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沈行知就像被鬼迷了眼,听不进半点对徐千苒的不好的言论。此时,我再次被他的话给气笑了。视频都拍的这么清晰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难道李教授还会欺骗他吗?对面的李教授无...

《被考古学家老公扔在凶墓后,他却疯了小说》精彩片段

“叶舒月!

你好恶毒的心思,竟然敢联合李教授和其他人用死亡来欺骗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内疚后悔吗?

我又不是傻子,别再装了!”

他捏了捏骨节,冷声道:“让她回来吧,这次的事就小惩大诫,下次不要再犯了。”

他口中我霸凌徐千苒的事情。

是徐千苒递给我水,反手泼在自己身上,再假惺惺的求我原谅。

是她诬陷我把她关进小黑屋,让她在被反锁、断水断电的研究室里度过一晚。

那天,沈行知报了警。

可警察却发现并没有停水停电,只是开关没开。

把她关在屋里,其实是她拧反,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沈行知就像被鬼迷了眼,听不进半点对徐千苒的不好的言论。

此时,我再次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视频都拍的这么清晰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难道李教授还会欺骗他吗?

对面的李教授无奈叹了口气。

“你不信的话,自己来看看吧。”

去古墓的路上,沈行知无数次翻看那个视频。

“太假了!

血液都凝固了,她就算待在里面,又怎会连骨头都被压碎!

苒苒你看这些都是碎石头吧!”

徐千苒点点头。

“是啊哥哥,舒月姐姐她怎么可以用生命来演戏?

都说避谶避谶,她这样做,是在毁福报啊!”

沈行知冷笑一声。

“她这样的女人,惯会装模作样,就跟叶如月一样,明明对我爱而不得,却欲擒故纵,最后还背叛我嫁给世子!

趋炎附势的贱人!”

我将他和沈千苒的聊天内容串联起来,得到了一个可笑的结论。

丞相之女叶如月和他在春日宴相遇,仅凭一个对视,他便脑补出一场男欢女爱。

可叶如月早与世子有婚约,二人感情甚笃,对此并无异议。

但沈行知不高兴了。

他已经将叶如月视为囊中之物,更想借着丞相府的权势得到想要的一切。

只不过,他不仅愿望落空,还被叶如月和世子辱骂一顿,最后死于非命。

至于所谓的私相授受,谈婚论嫁,全都是他想象出来的。

到了古墓口,沈行知见到了我正在被处理的尸体。

碎骨与血肉上的积沙已被清洗,法医颤抖着想把我的尸块拼凑起来。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摇头:“李教授,巨石的冲击让这具尸体的每个部位都被压扁,我是会复原,但也没有化粉为石的超能力啊。”

李教授泪眼婆娑。

“求求你了,叶舒月女士把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文物保护,她不能到最后连一具完整的遗体都没有,这会让她死不瞑目的。”

我的同事也悲伤痛哭。

“李教授,我相信叶姐是不会怪罪的,在坚守的岗位中离去,也是她想要的。”

是的,我热爱这份岗位。

而我们每一位文物保护者,早在我们选择这份工作时,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的死不是意外。

沈行知冷漠踹开我时的画面,每时每刻都在我心尖上播放。

顷刻间。

石门落下,巨石砸在我的身上,内脏破裂骨头粉碎,我一下就没了意识。

可身为罪魁祸首的沈行知,和“正巧”关闭石门的徐千苒,正相拥着站在门外,好不甜蜜。

沈行知掏出手机,冷静的找到我手机定位。

“这绝对不是叶舒月!

我早就探测过,这个古墓没什么危险,这都是你们伪造的现场!”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你们看,我在叶舒月的手机里安有定位,她现在的位置是在徐家村!

这里是空地,哪有什么村落!”

法医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我尸体旁的黑色碎片。

“沈专家,你是在找这部手机吗?”

李教授提醒他。

“你忘了,就因为前不久在这发生一场地震,徐家村的人都迁移了,我们才能发现这座古墓。”

可沈行知还是不相信,他眼眶发红,激动的想要揭露真相。

“就算这是尸体,也不能证明是叶舒月了!

不是在里面发现了八十多具尸体吗?

这个肯定也是盗墓贼的!”

李教授再次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一个装睡的人,是怎么也叫不醒的。

正在拼接尸体的法医突然惊呼一声,她从我身下举起一个已成两半的信封。

“这是从遗体身上发现的,你们看这是什么?”


被鲜血浸染的纸张上,隐约能看见离婚协议书三个字。

这是我准备的。

我叶舒月,这辈子敢爱敢恨。

爱上沈行知的时候,我勇敢和他在一起。

不顾父母的阻拦,不管门当户对的因素,我都愿意嫁给他,仅仅因为我爱他。

可他为了给徐千苒出气,把一杯热水泼在我脸上。

不听我的解释,只相信沈千苒一面之词的时候。

我猛然发现,我好像不爱他了。

在那之后,我给了他三次机会。

第一次。

我在结婚纪念日当天提出约会,感情升温时刻,他被徐千苒声称身体不适的电话召回。

第二次。

我在床上主动钻进他的怀中,却被他以“太累”为由一把推开。

最后一次,我在洗手间最显眼的地方,放了一根验孕棒。

监控视频里,我看见他激动地冲出来。

在准备推门的那一刻,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那里是——徐千苒的房间。

至此,所有的真相都暴露在我的面前。

“离婚协议书?

我和舒月?

不!

这绝不可能!”

徐千苒拽住发疯的沈行知,小声安慰道:“哥哥,舒月姐姐那么爱你,是不会和你和离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舒月姐姐。”

“对!

叶舒月!

等我找到她,我一定让她给我好好道歉!

以死来威胁了,她可真是出息了!”

徐千苒的视线飘到我的尸体上,而后从中拿过一枚碎骨,递给沈行知。

“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确认这具尸体是不是舒月姐姐。”

“你还记得天师说过,夫妻本为一体,只要将其中一方的指尖血滴在骨头上,看是否融合,就能确认。”

她一脸祈盼地盯着沈行知,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原本还在为我哀悼悲痛的同事和李教授,听完徐千苒的话,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

赵沛生一把夺过碎骨放到我的尸骨旁。

“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搞这些封建迷信!”

李教授冷声道:“沈行知,我刚才就想问了,这个女人没有工作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同事赵沛生也指着她怒喝。

“昨天我就看见他们两个一直在亲热,丝毫不顾及叶姐在场,我不过是回去拿工具的功夫,叶姐就被关在里面了,我合理怀疑,叶姐的死和她有关!”

此时被他人质疑,徐千苒的脸色唰地变白。

“你在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害舒月姐姐,我跟她无冤无仇,更何况,我对这个古墓又不了解,我怎么害她啊!”

沈行知把徐千苒拉到身后,眸光锐利:“胡说八道什么,苒苒性情纯善,怎么可能害人!

李教授,我把苒苒带过来是我的错,你怎么处理我我都认,但你们若是伤了苒苒的心,我是绝不会轻饶的!”

李教授的眸子微微眯起,拿出一张单子交给交给沈行知。

“我们刚才已经做过DNA检测,这具尸骨,已经确认是舒月的了。”

沈行知双腿一软,还是徐千苒及时扶住,才没让他瘫在地上。

“我只是想让她长长记性,才把她关在里面反省……她怎么会死,她怎么可能会死!”

徐千苒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沈行知的嘴。

“哥哥!”

她的制止让沈行知打了个寒颤。

待看清教授脸上的神情时,他干巴巴解释道:“李教授,我一时口误,您就当没听见。”

李教授冷哼一声。

“我已经报警了,这段录音和监控录像,你自己去跟警察解释吧。”


古墓坍塌,身为考古学家的老公把唯二生存的机会留给他的表妹。

我抓住他的腿苦苦哀求。

他却对准我的脸猛地一踹。

“你在研究所把苒苒关进小黑屋,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报应!

她初来现代本就害怕,还遭受你的欺凌,让她毫无安全感!”

“这个墓不会要你的命,你在里面反省悔过,等苒苒消了气,我再好好教训你。”

可他不知道,这是个凶墓。

一旦石门落下,我将永远消失。

他再也没机会教训我了。

……求救无果后,一块块百千斤的石头砸在我的身上,积沙瞬间吞没了我。

恍惚间,我的身体飘飘然穿石而出,正看见沈行知把他表妹搂在怀里。

他轻拍她的背,一脸担忧:“苒苒,我刚才看你扭了脚,腿也被划伤了,疼不疼?”

细细密密的酸楚爬上我的鼻头,心中满是悲哀。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被我视为今生挚爱的伴侣,亲手抛下我选择了别人。

“哥哥,舒月姐姐还在里面,我们就这样不管她了吗?”

“苒苒,你还是太善良了!”

沈行知眼神轻蔑,满是嫌恶:“放心,她命大死不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像她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至少能活万年!

更何况,她就算是死,也是罪有应得!”

徐千苒眸光微动,连忙捂住沈行知的嘴,娇声道:“哥哥你别乱说,姐姐虽然做了错事,好歹也是你的发妻。”

沈行知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眸光幽深。

“苒苒,你还不懂我的心吗?”

看着徐千苒面上露出娇羞,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些年来,我和沈行知相敬如宾,直到徐千苒的出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表哥表妹的称呼,行为举止却比寻常亲戚熟稔的多。

徐千苒来我家不过三月,就把我和沈行知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前不久我还托人调查他们关系,只是结果没出来,我的小命先丢了。

“苒苒,你刚才找机关的时候是不是扭到脚了,我给你揉揉。”

沈行知蹲下身,轻柔的给她按摩。

徐千苒莞尔一笑:“行知哥哥!

你怎么现在还把我当孩子对待,我早就及笄了!”

沈行知的眼神幽幽落在她身上:“是不小了。”

徐千苒羞涩回应:“若是在大虞朝,我们现在应该……苒苒,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

徐千苒抿唇轻笑。

“其实是因为我在大虞朝每月都去找天师祈祷,同为女子,她心疼我为情所困,才给了我这次再续前缘的机会。”

他们的交谈传入我耳中,恍若一道晴天霹雳,把我的理智炸的支离破碎。

接着,他们的身后传来阵阵古墓坍塌的动静,其他专家应声而来。

有人焦急问道:“沈专家,叶姐人呢?

她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出来?

古墓的墓穴已经堵住了,她要是在里面,肯定没有活路了啊!”

沈行知的唇角勾起讥讽:“这是个女子墓,机关简单,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动点脑子就死不了。”

那人闻言脸色一变:“沈专家,叶姐她是文物修复师!

隔行如隔山,她就算再聪明,也不知道怎么逃啊!”

沈行知身体一僵,而后不耐烦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舒月自己在里面舍不得出来,怎么还怪上我了!

滚开!

古墓里有铁器,苒苒腿上有伤口,我要带她去医院打破伤风!”


沈行知从狱中出来后,曾远远的在大学门口看过几次檬檬。

他告诉自己,他不该出现在女儿的面前,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甚至不配当她的父亲。

可他忍不住,他就想多看看她。

次数多了,他还经常和檬檬擦肩而过。

在狱中的日子里,他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他恨自己因为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害死自己的妻子,还在女儿的心里留下深深的烙印。

他也知道,他该赎罪的,不止是她们,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当他第三次从檬檬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叫住了他。

“爸。”

只一声,沈行知的泪便绷不住了。

“哎。”

檬檬环起胸,冷笑一声。

“沈行知,你脸皮挺厚的,我叫你一声爸,你竟还敢答应。”

沈行知心如刀绞,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别!

你可别跟我说对不起,我担待不住。”

檬檬的脸上此时满是泪痕。

“这次叫住你,我是想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你不要再安慰自己了,你就是一个杀害自己妻子的杀人凶手,彻头彻尾的混蛋!

蹲了几年牢出来,就觉得自己赎完罪了吗?

做梦!”

沈行知垂着头,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眸光死寂一片。

“对不起。”

他不知道,现在的他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些什么。

“檬檬,你在干嘛呢!

马上要上课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诶,来了。”

临走时,她留下一句:“你别死的太早,脏了我妈轮回的路。”

寂静的夜路上,檬檬抬起头,对着空气轻声道:“妈,你别担心我了,你快去投胎吧,下辈子,我希望你的身边全是真心爱你的人。”

她得意地扬了扬脖颈。

“妈,我很幸福,你不用担心我,我申请了文物修复专业的研究生,面试笔试都是第一,继承你的衣钵再超越你,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妈,你走吧。”

她空灵般的嗓音,比黄莺的歌声还要动听,在我的心上久久盘旋。

这些年,我想参与檬檬的一切,又不敢离她太近。

我怕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阴气太重会伤人。

但我不知道,原来檬檬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檬檬,妈妈对不起你……妈,你知道吗?

每次课上老师讲起你修复的文物时,我都替你骄傲自豪。”

“我们每个人,先是自己,再是父母,子女,站在你的角度上去想,你没有错。”

檬檬的眼里藏着泪花,我心如刀绞。

和檬檬告别后,我找到了躲在天桥底下的沈行知。

他眼角的泪已经结冰,整个身体都冻得僵硬。

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激动地朝我扑来。

“舒月!

我终于见到你了!”

而我已经掏出这些年为他准备的三千六百五十件器具,准备一件件尝试。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待到把他的魂体磨到只剩一丝魂力后,我才毅然决然跳进转生池。

我暗自许愿:如果有来世,我还想做爸爸妈妈的女儿。


沈行知抱着徐千苒火急火燎去了医院,但医生检查后却一个伤口都没发现。

不过沈行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她打了针。

“苒苒,打针有点疼,你别害怕,打完我带你去吃点心。”

徐千苒娇娇叫了一声,而后故作坚强道:“我没事,舒月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天马上要黑了,你快去把她带出来呀!”

沈行知捏着她的手,眸光冷寒:“急什么?

这件事就是为了让她长长记性。”

“以前的叶舒月自私倔强我没说什么,但她现在却像个妒妇一样容不下你,我要让她知道,凡事都要适可而止,不然我就对她不客气了。”

听完他的话,我的心一寸一寸凉了下来。

和沈行知结婚第二年,他就让我在家当全职太太,可我不愿,因为当文物修复师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只是文物修复工作一旦开始,小则十天长则几月,没办法,我只好把孩子送到爸妈家。

沈行知父母双亡指望不上,爸妈就成了我最大的靠山。

在爸妈的帮扶下,我的女儿被教育的很好,她甚至从不在爷爷奶奶的面前说想我们,只会懂事的在夜里悄悄落泪。

手中的手机传来消息,我下意识点开屏幕。

妈妈,明天我要参加朗诵比赛,你和爸爸会来吗?

不来也没关系!

妈妈,等我也当上文物修复师,我就和你当同事啦!

到那时,我就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嘿嘿!

她没说,明天还是她的生日。

我想回复她,可操作半天怎么都发不出去。

我捂着心脏,哭得泣不成声。

我这辈子,在成绩和经济回馈上对得起父母,在婚姻方面对得起沈行知。

唯独让我愧疚的,就是我的聪明又善良的乖女儿。

她今年九岁,可我陪伴她最长的日子,却是她刚出生的头三个月。

女儿给我打电话打不通,连忙又给沈行知打了过去。

刚一接通,沈行知的声音就冷了下来:“怎么了?”

女儿本来要开口,却被沈行知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找你妈。”

女儿支支吾吾还是开了口:“爸爸,我刚才联系妈妈发现她联系不上,她跟你……”徐千苒“哎呀”一声,一个苹果滚到了地上。

“怎么了苒苒?”

“哥哥,你刚才把我手捏疼了~现在连个苹果都拿不动了。”

他低声哄道:“是哥哥太粗鲁了,对不起啊,我下次碰你的时候小心点。”

二人似是而非的声音传入听筒,对面的女儿沉默了好一会。

待沈行知反应过来后,电话已经挂断了。

“檬檬这孩子,现在怎么也变得跟她妈一个样了!

刁蛮任性,不知所谓!”

我伸手就想抽他耳光,可清风拂过,我对他造不成半点伤害。

崩溃之下,我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难道是我前世作恶多端,这辈子才会让沈行知这般报复我吗?

徐千苒装作不经意的提及。

“哥哥,你可还记得丞相之女叶如月?”

沈行知眉头皱起:“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瞧舒月姐姐和如月姐姐长得那么相似,还以为你是因为这个才跟她成亲的呢!”

沈行知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的苒苒吃醋了?”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你说的没错,我当初就是因为她是叶如月的后代才与她成婚的,我本想让她把我遭受的罪经受一遍,不过后来我见她听话,便宽宏大量饶恕了她,但这回,她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敢欺辱你!”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我和沈行知的相识相恋不是偶尔,而是他的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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