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知行陆知遥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不再选择他后,他悔疯了陆知行陆知遥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陆知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有丝毫防备。脸上还维持着震惊的神色,踉跄了一下。第二下击打很快又落在我头上。我倒在地上。闻到汽油泼洒在我周围刺鼻的味道。手机被拿出来踩烂。接着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最后与陆知瑶的笑声同时消失的,是门锁落下的声音。火舌贪婪地向我扑来。我却无力挣扎。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彻底绝望了。难道这就是命吗。这一世,我还是无法逃脱被活活烧死的命运吗?“贺总,该上台了。”这已经是助理第四次来催了。参加这次新品发布会的都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记者的长枪短炮也已经架好,不可怠慢。贺霆渊总觉得心里没来由的烦躁,这对他来说是极少见的情绪。忍着不安,他又再次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那边传来的还是忙音。“贺总!”助理忍不住再次催促。“发布会取消!”贺霆渊不顾助...
《我不再选择他后,他悔疯了陆知行陆知遥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没有丝毫防备。
脸上还维持着震惊的神色,踉跄了一下。
第二下击打很快又落在我头上。
我倒在地上。
闻到汽油泼洒在我周围刺鼻的味道。
手机被拿出来踩烂。
接着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最后与陆知瑶的笑声同时消失的,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火舌贪婪地向我扑来。
我却无力挣扎。
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彻底绝望了。
难道这就是命吗。
这一世,我还是无法逃脱被活活烧死的命运吗?
“贺总,该上台了。”
这已经是助理第四次来催了。
参加这次新品发布会的都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记者的长枪短炮也已经架好,不可怠慢。
贺霆渊总觉得心里没来由的烦躁,这对他来说是极少见的情绪。
忍着不安,他又再次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那边传来的还是忙音。
“贺总!”
助理忍不住再次催促。
“发布会取消!”
贺霆渊不顾助理的惊呼,转身冲出会场。
乔家果然出事了!
才开到半山腰。
就全是消防车的警笛声。
天上飘来滚滚浓烟的方向,正是乔家。
贺霆渊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
现场哭声一片。
佣人跌跌撞撞向他跑来:“贺爷,大小姐、大小姐还在三楼!”
远处,陆知行叫着乔念安的名字想往里冲。
陆知瑶泪流满面跪在地上,死死抱着陆知行的腿哀求:“哥哥,安安姐没救了!
可我不能没有你!”
消防员满头大汗:“山道太窄,消防云梯还在路上!”
“别墅有好几层电网,还是防弹玻璃,火一时半会灭不掉!”
贺霆渊迅速拨通电话:“申请调用消防直升飞机!”
他面上镇定,手脚却不自觉打着哆嗦。
前世,他赶回国,见到的是乔念安蜷缩焦黑的枯骨。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乔念安的时候。
小丫头扎着两条辫子,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看他,可爱极了。
可随着她长大,这种感情渐渐变了质。
可乔念安似乎很怕他这个小叔,每次见了他就跟耗子躲猫似的。
反而一直乐颠颠跟在陆知行身后跑。
发觉自己的心意后,贺霆渊很快就搬出了乔家。
只是偶尔回乔家看看。
偶尔很远,很远地看她一眼。
就好了。
如果不是那一晚,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乔念安,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贺霆渊咬着牙,操起脚边的水桶,兜头浇下,脱下西装罩在头顶就往里冲。
他气势太盛,一时竟然无人敢拦他。
可两次冲到二楼,都被坠落的吊顶困在原地。
眼看贺霆渊还想不要命地往里冲,反应过来的消防员们七手八脚把贺霆渊架出别墅。
刚出别墅,三楼的窗户突然传来恐怖的爆裂声。
碎玻璃洒了一地。
以这种高温,顶楼的人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消防员们放下手中的水枪,摇摇头,眼睛里全是悲悯。
贺霆渊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贺霆渊!
贺霆渊恍惚转过头。
耳边传来小丫头的呼唤,她的音容由远至近,是那么鲜活。
仿佛去往彼岸前的告别。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念安。
带我走吧。
“贺霆渊!”
好像,不是幻觉。
贺霆渊呆呆站直了身体。
我有些无语。
这人怎么只知道傻乎乎地看着我。
再不接住我,我就要晕倒啦。
此刻的我异常狼狈。
睡裙被撕成一条一条的。
额角黏着未干的血迹。
腿上有划伤。
头发也炸成了金毛狮王。
整个人摇摇欲坠。
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意识迷糊之际,我的脑中忽然闪过爷爷和贺霆渊的脸。
这一世!
我还有爷爷和贺霆渊!
求生的意志突然无比强烈。
我强忍着对火的恐惧,和身体的痛楚,咬破舌头,一点一点够到项链里的药丸。
前世死亡给我造成的阴影。
重生后,我准备了这条项链,里面放着速效药,一直随身携带着,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吞下了药,我的神智恢复了大半。
可储物间的门被陆知瑶锁死了,我是绝对出不去的。
此时火已经烧得很大了,陆知瑶不仅在这个房间点了火,还丧心病狂在别墅各处也点了火。
楼下全是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不过,陆知瑶不知道的是,储物间有个小小的通气窗,只是常年被杂物挡住了,只有房子的主人知道。
就这样,我顺着通气窗爬到窗外的大树上。
然后,被困在了树上。
在树上喊到嗓子哑了也没人理我。
只听见前院不停传来哭喊声。
好在爷爷这几天不在别墅。
我担心有人受伤。
只好脱下外套,又撕下睡裙。
绑成布条。
一点一点滑下大树。
就是失血过多,现在头好晕。
意识模糊前,是贺霆渊向我跑来的身影。
我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那天,我进了诊疗室迟迟没有出来,多亏贺霆渊及时发现不对劲。
请了警犬,一路查监控,很快找到了陆知行的藏身之处。
非法绑架加囚禁。
这下俩兄妹都进了看守所了。
我一连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贺霆渊每天晚上都心疼地陪着我。
白天带我做各种检查。
生怕我有什么后遗症。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事。
就是——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个微笑:“恭喜你!
乔女士,你怀孕了。”
被绑架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仰天长啸,不敢置信。
倒是贺霆渊每天笑得跟偷吃了肥鸡的狐狸似的。
高冷的形象不复存在。
还立马掏出一个超大的钻戒向我求婚。
没想到,我乔念安也有奉子成婚的一天!
我咬牙切齿地想。
纸包不住火。
这下真的瞒不住了。
我和贺霆渊跪在爷爷面前。
低着头一五一十交代问题。
一室寂静。
完了,爷爷的心脏病——我抬头向爷爷扑去。
引入眼帘的是他老人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哼!
霆渊这个胆小鬼,总算是胆大一回了!”
“我以为他这辈子只敢偷偷摸摸看你呢。”
“不过……如果是霆渊的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我说那天,霆渊听说你被下药,跑得比兔子还快,后面怎么迟迟没回来。”
爷爷笑得很开心。
可是爷爷,您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接受能力是不是过于强了。
我忍不住开口道:“爷爷,他可是我的小叔!”
爷爷吹胡子瞪眼睛:“贺家的产业在国外,说要让小儿子受中华文化的熏陶,我不过帮着贺老头带儿子而已。”
“认了这么个干儿子,客气一声让你叫他小叔,又不是我亲生的。”
“再说了,他也就比你大了6岁。”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迂腐!”
我一阵无言。
余光瞟到贺霆渊在旁边疯狂憋笑。
我狠狠掐了他一把。
冷笑道:“好啊,那么问题来了。”
“贺霆渊他现在是要叫您干爸,还是要叫您爷爷呢?”
两人顿时都愣住了。
9和贺霆渊的婚礼准备得如火如荼。
这天。
办案人员找到我,无奈表示,陆知瑶说想见我,否则不会认罪。
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不见。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去见了陆知瑶最后一面。
一直以来我有个疑问。
陆知瑶明明那么爱陆知行,为什么不肯说出那晚其实是她呢?
这样也许后面的悲剧是可以避免的。
陆知瑶穿着宽大的囚服,面色很憔悴。
她怔怔地看着我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好半天才开口道:“其实那天天没亮,我就悄悄离开了……我知道…哥哥一直都很喜欢你,可他太自卑了。”
“那天他误以为和他发生关系的是你,不知道有多高兴……后来,他还偷偷买了一枚钻戒,找我商量,要怎么向你求婚。”
“但是他又很苦恼,因为那天过后,他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变化很大。”
“我嫉妒得发疯!
还偷偷戴了那枚钻戒……哥哥是我的!”
“可是,如果我成全了你们,你们现在是不是也会有个宝宝?
生活得很幸福。”
“不不不!
哥哥是我的!
我不可能成全你们!”
她颠三倒四地说着。
激动到嘶吼。
镣铐哐啷作响,她激动地扑到我面前,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有动,只是冷静地看着她的动作。
经历了这些,我也成熟了许多。
不再是当初那个咋咋呼呼,还有些胆小的乔大小姐了。
面对他们,我更有勇气。
似乎是觉得没意思。
陆知瑶又重新坐下了。
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可笑吧,我连杀人都敢,却不敢告诉我哥我有多爱他……因为我怕会失去他……”她哭得泣不成声。
样子十分可怜。
我却觉得可笑。
我再不会同情她了。
她的痛苦,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所有视人命为草芥的人,都不值得同情。
只是,她说到了宝宝,我还是心痛如绞。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贺霆渊陪我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在草丛里捡到了一个女婴。
一看到她。
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因为她的样子,太像我前世的女儿了。
后来,我和贺霆渊收养了这个女婴。
几年后,陆知行和陆知瑶陆续刑满出狱。
可当天夜里,他们住的房子就失火了。
陆知行和陆知瑶被活活烧死。
这事闹得很大,还上了当地的电视新闻。
看到新闻的时候。
是很寻常的一个周末。
我正在客厅试一件新买的连衣裙。
贺霆渊在一旁辅导两个孩子做作业。
爷爷最近迷上了给重孙织毛衣。
保姆进来,说有一个给我的匿名快递。
我好奇地打开来看。
是一枚钻戒。
爷爷心疼我暗恋家里的资助生十七年,给他下药,把他锁进我房间。
一夜春情过后,我有了宝宝。
资助生异父异母的妹妹陆知遥受不了哥哥的背叛,从二十楼跳下,当场身亡。
陆知行表面答应和我结婚,对我呵护备至。
却在成为全国首富的那一天,宣告乔家破产。
爷爷受不了打击,当场心脏病发作去世。
当晚,陆知行当着我的面把宝宝从二十楼丢下摔死。
在我痛苦的哀嚎中,他又点燃了手里的汽油。
“要不是你,瑶瑶根本不会死!
我蛰伏这么多年,就是想拉你全家一起陪葬!”
熊熊燃烧的大火后,是他冰冷的眉眼。
我才知道,原来陆知行恨极了我!
再睁眼,我重生回被下药的那天。
在陆知行喘息着向我扑来的时候,我用尽全力逃开,然后敲响了楼下陆知遥的房门……-----男人的喘息声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陆知行黑发凌乱压在我身上,面色潮红,额角的汗水一滴一滴打湿白色的衬衫,透出薄薄的肌肉,往日清冷孤绝的凤眼此刻欲色蔓延!
“乔念安,乔念安……”他哑着嗓子,一声声唤我。
我却犹如被冬日的一桶凉水,兜头浇下。
如果是以前看到陆知行这副样子。
我会芳心大乱。
可能还会调戏两句。
可前世正是这一晚,爷爷借口让陆知行送资料,对他下药锁进了我的房间!
随着拐杖声远去的,是老爷子乐呵呵的笑声。
“你们两个小年轻这样磨蹭!
我老头子恐怕要闭眼了,都抱不上孙子哟!”
一夜颠鸾倒凤过后,我怀上了宝宝。
可陆知行的妹妹陆知遥却无法接受哥哥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从二十楼跳下,当场身亡。
我才知道,原来陆知遥是陆家收养的女婴,两人居然没有血缘关系!
而且陆知遥一直疯狂暗恋着自己的哥哥。
事后,陆知行为了复仇,表面把我宠成了小公主,背地却一步步侵夺乔家家产,架空股权,刺激得爷爷在股东大会上心脏病发作当场去世。
接着,他又摔死亲生骨肉,烧死我。
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我浑身哆嗦。
烈火焚烧皮肉,被活生生烧死的痛苦仿佛还在身上。
好在重活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和陆知行发生关系的不是我,我就能改变自己和乔家的悲惨命运。
我用力推开陆知行,却发现双手绵软,根本使不上力。
原来爷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我的水杯中也下了药。
眼看衣服就要被陆知行扯下。
房门也被老爷子锁死了。
爷爷啊爷爷,我苦笑着。
顾不得怪罪老爷子,我用力咬破舌尖,总算清醒了一点。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陆知行。
我跌跌撞撞向房间的窗户跑去。
推开窗一跃而下。
虽然是二楼,我的脚还是不可避免崴了一下。
可我顾不上钻心的疼痛,急忙跑到一楼,敲开了陆知遥的房门。
一把把她拉到二楼卧室房门。
“情况紧急,回头再和你解释,你哥哥现在被下药了,必须发泄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可以打电话给会所,还来得及……”陆知行难受的喘息声隔着门板依然清晰可闻。
“不!”
陆知遥立马明白过来,打断我的话。
她面色潮红,眸子里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哥哥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说着,她一把拉下衣服,推开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男人的低吼声和女人的娇喘声。
我却松了一口气。
爷爷下的药力极猛,前世陆知行为了不碰我,硬是拗断了一根指骨。
现在他们却很快滚在一起,果真是两情相悦。
前世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这一世成全了他们,就不会再对付乔家了吧。
我也应该找个人了……避开前世的死亡原因,凭着意志力苦苦压抑的药力一下上涌。
没走出院子,我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浑身燥热,朝地上倒去。
一个男人迅速接近我,把我抱在怀里。
“求你,给我……”我呻吟着,一把抱住眼前的男人。
来人焦急唤着我的名字。
“乔念安!
你清醒一点!”
“我、我被下药了,求你帮我……”说着我摇了摇浆糊般的脑袋,一把勾着男人的脖子,胡乱啃了上去。
“……狗男人,你行不行啊,还睡不睡了……该死的!”
只听头顶的男人低咒一声。
“乔念安!
这是你自找的,招惹了我,你别想逃!”
他大踏步扛起我,随机选了一件客房进去。
灼热的吻裹挟着狂风骤雨落在我颈间。
我反身压上。
再后来的事,我就记不太得了。
只觉得自己犹如大海上的小白船,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
醒来已经快中午了,我浑身散架似的从被窝爬出来。
床头柜上贴心地热着一杯温水,嗓子冒烟的我毫不客气拿起来一饮而尽。
对了,昨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房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我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小叔!
怎么是你?!”
三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是爷爷一手把我带大。
待我如珠如宝,从不肯让我受任何委屈。
五岁那年,爷爷带回了陆知行,说他是恩人的孩子。
我一见到他,就喜欢得不得了。
所以,爷爷才会在我苦苦暗恋陆知行十七年后,做出下药这么激进的事。
前世是我害了爷爷。
我紧紧抱着爷爷。
“爷爷,我不喜欢陆知行了。”
岂料爷爷听我说完,还挺开心。
“乖囡囡,你终于想通了。”
“你为了那个臭小子,爷爷我都得排第二位。”
爷爷吃味,我却愧疚不已。
“对了,你没看到霆渊吗?”
“昨晚我为了‘避嫌’,去霆渊那边暂住了一晚,他听说我给你下药,转身就跑出门了。”
我的脸像着了火一般。
赶紧心虚摇头。
纸终究包不住火。
能瞒一时是一时。
“爷爷……我想请你,把陆知行和陆知瑶送出乔家。”
爷爷欣慰点头道:“要不是看你喜欢知行,我早打算这么做,他们俩兄妹成年许久了,继续呆在乔家也不合适。”
“七天后,我会给他们一处房产作为这次的补偿,把他们送出乔家。”
从爷爷的书房出来,我总算真正放下了心。
兜里的手机叮咚响。
我打开一看。
99+的消息瞬间涌入。
全是贺霆渊的。
我让王妈炖了鸡汤,你多少喝点补一补。
抱歉,我会尽快回来。
怎么不回我消息?
最后一条,居然是个可爱猫猫表情包?!
我打了个哆嗦,默默摁灭手机,假装没看到。
中午吃饭,爷爷不在,陆知行和陆知瑶在餐桌上说说笑笑,亲热的互相夹菜。
我默默扒饭,一句话没说。
陆知瑶突然瞟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安安姐,去香港交流的名额,让给我吧。”
“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
陆知瑶立刻露出要哭的表情:“安安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名额保研……”我才恍惚想起前世这个时候我还在读研。
有一个大陆去香港交流团的名额。
随行的都是国内顶尖的大佬,体育界的,科研界的,知名企业家,院士……前世,陆知瑶凭借队伍中少有的年轻女性形象,甜美的外表,和乔家千金的身份大出风头,后来更是被某知名院士相中,一举保研京大。
而这个名额,一开始定的人是我。
是我不顾颜面,不顾导师大骂,跪在导师面前苦苦哀求,换给她的。
“乔念安!
有意思吗!”
我还没开口,那边陆知行已经冷了脸,啪地放下碗筷:“你在拿乔什么?
故意拿这事逼我对你负责?
做梦!”
“你是乔家大小姐,要什么没有,跟瑶瑶一个孩子争什么名额!”
以往,即使心里再不舍,我也会立刻先安慰两人,然后拱手相让。
不过这一世,我为什么要让?
我淡淡开口:“名额已经定了,我无权干涉。”
从陆知行的视角,这还是我第一次拒绝他。
他蓦然错愕,接着一张俊脸气得通红,那边陆知瑶已经痛哭出声。
陆知行心疼抱着她不停安慰,看向我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杀了我。
我不为所动。
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鸡汤,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早出晚归,目的是为了避开某人。
这天晚上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我被陆知行堵在门口。
他脸色难看,“乔念安,你在躲我?”
我懵了:“啊?
我确实是在躲人,不过不是躲你……她确实是在躲人,不过不是躲你。”
贺霆渊的声音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
我拔腿就跑。
“敢跑,我就告诉你爷爷你唔唔唔……”我又跑回来,一把捂住贺霆渊的嘴,把他拖进房间。
陆知行上前想拦住,被贺霆渊淡淡的一瞥之下,不自觉让开。
背后的门关上,我似乎听到陆知行喊了一声乔念安。
不过我没有回头。
我忙着威胁某人。
“贺、贺霆渊,我们的事,不许、不许你告诉爷爷!”
该死,第一次威胁贺霆渊,有点结巴了。
贺霆渊直接笑出了声。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
他一点一点凑近我,近到简直要碰到我的耳垂,才挑眉低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那你总得给个期限吧,我什么时候可以转正?”
闭嘴!
我的脸一下红了。
贺霆渊却一下抱住我,声音含糊不清居然带着委屈:“小念安,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今早去广州开完发布会,我就立马坐飞机赶回来见你。”
“你再让我睡一下。”
“我可是喜欢你很久了。”
贺霆渊似乎真的很累,扔下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就不管不顾抱着我很快睡着了。
就是睡前打着哈欠,还不忘卑鄙无耻的拿爷爷威胁我不许走。
根本不管我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惊得如何辗转反侧。
直到午夜才沉沉睡去。
却很快又被贺霆渊惊醒。
他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搂得那样紧,仿佛要把我融进他的骨血里。
我吓了一跳,想推开他。
却被他一句话惊在了原地。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死了。”
“梦里你和陆知行结婚了,但他杀了你……和你们的孩子。”
“我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找到证据,把他送上死刑后,我在你的墓前喝下毒酒……”我一下心神大乱。
重生一事,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爷爷。
爷爷年纪大了,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它是压在我心里的巨石。
而前世那些想不通的事,我终于懂了。
原来前世那一晚,贺霆渊也一样赶来了,就在门外。
我也终于懂了,为什么上一世在我结婚前,贺霆渊突然出国,还把所有的产业都转移到国外。
甚至连我的婚礼都没有参加。
只寄回来一件价值上亿的珠宝。
我还为此怨怼过。
所有的一切,最后化为一句——“我可是喜欢你很久了。”
我哭得泣不成声。
“你怎么这么傻啊!”
这一世,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
这一夜过后,我和贺霆渊的关系迅速拉近。
不过贺霆渊一大早就出门了,最近他公司有个新品要上市,忙得很,说回来有一个大惊喜要给我。
有点期待。
我打着哈欠向餐厅走去,却在半路遇见一脸阴沉的陆知行。
他向来冷冰冰的脸上是难得的怒气,活像被带了绿帽子的丈夫,劈头盖脸质问道:“乔念安,你太不知廉耻了!”
“你们在房间过了一夜?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和你小叔避嫌吗?”
彼时我俩都没注意到,躲在角落的陆知瑶,眼里闪着疯狂的嫉妒与恨意。
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陆知行的脸有一瞬间的惨白,很快又冷笑道:“想让我吃醋?
你让爷爷划了一处房产给我,不就是想讨好我吗?”
“我们可以结婚,我会对那晚负责,但瑶瑶必须和我住在一起,不然这婚也别结了。”
我瞪圆了眼睛。
等等!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赶紧开口:“陆知行,那晚和你发生的关系的是……。”
“哥!
你让我和安安姐说几句话好吗?”
陆知瑶突然出现,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
一直把我扯到顶楼的一个储物间。
“安安姐,我们在这里说话吧,这里没人,安静。”
转过身,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抽噎着:“安安姐,可不可以请你,永远离开我哥。”
我真的很无奈,又有点心疼,安慰她:“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不喜欢陆知行了。
““我知道你们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你别担心,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陆知瑶抬起头。
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一个恐怖的笑。
眼里全是疯狂的光芒。
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锤子,狠狠击打在我的头部!
“不,安安姐,只有你去死!
我哥才会真的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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