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代珩于越的女频言情小说《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七言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代珩稍稍侧过了身体,一手掀开被子,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于越白t的衣摆。衣服宽松,被掀起一半之后,属于少年青涩的身躯便出现在眼前。于越的身材偏清瘦,但属于少年人的骨骼线条很漂亮,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看起来单薄但不干瘪。代珩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怎么这么瘦,平时没吃饭吗。腰还他妈这么细。视线再次定格的时候,才发现腰腹部果然青了好几块。于越的皮肤很白,那几块淤青就格外的明显。为了好兄弟早日恢复健康,代珩扯了下唇,直接抬手把冰袋摁在了上面。“……”冰袋虽然被毛巾包裹着,但效果依旧很惊人。身体冷不丁被一阵低温袭击,于越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一个激灵。没忍住,发出了很轻的一声“靠”。与此同时,他的手没控制住,就这么挥了过去。‘啪’的一声。于越的左手...
《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代珩稍稍侧过了身体,一手掀开被子,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于越白t的衣摆。
衣服宽松,被掀起一半之后,属于少年青涩的身躯便出现在眼前。
于越的身材偏清瘦,但属于少年人的骨骼线条很漂亮,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看起来单薄但不干瘪。
代珩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怎么这么瘦,平时没吃饭吗。
腰还他妈这么细。
视线再次定格的时候,才发现腰腹部果然青了好几块。
于越的皮肤很白,那几块淤青就格外的明显。
为了好兄弟早日恢复健康,代珩扯了下唇,直接抬手把冰袋摁在了上面。
“……”
冰袋虽然被毛巾包裹着,但效果依旧很惊人。
身体冷不丁被一阵低温袭击,于越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一个激灵。
没忍住,发出了很轻的一声“靠”。
与此同时,他的手没控制住,就这么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
于越的左手就这么和代珩的右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
代珩的脸偏向一侧,大概也是被打懵了,两秒钟之后,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垂眼看过来。
他的瞳色偏浅,琥珀的颜色总是带着几分温柔的色泽,但眉眼压低,就这么冷冷看着人的时候,气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对不起。”于越也有点懵了,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认错的速度很快:“主要是你都没跟我说,太突然了……”
“……”
僵持了两秒。
就在于越以为对方会一拳头砸到他脸上时。
代珩大概是气极了,随即很轻的呵笑了一声,喉咙里荡出浅浅的气息:“行,你挨了一巴掌,我也挨了一巴掌,好兄弟就是要这么齐齐整整。”
于越:“……”
被他这么一整,于越的瞌睡跑了大半,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他。
此刻代珩半跪在床铺上,像是怕他乱动,一只手拽着他的衣服往上撩起,手掌禁锢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腰腹部。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有点像恶霸欺压小娘子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即视感。
“……”
于越被这个念头给无语住了,抬手接过他手里的冰袋:“行了,我自己来。”
从小到大,他向来没什么朋友,更加没有过和好兄弟这么亲密的举动,还有点不大习惯。
但男孩子之间,好像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简单粗暴。
代珩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眸色有些不明,这才松了手,退回自己的那一侧。
于越坐起身来,靠在床头,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受伤的地方冰敷,可不敢再敷衍。
以免又被某人来个突然袭击。
给淤青的地方都冰敷了一会儿,于越起身把冰袋放回了冰箱,这才躺回床上,总算能好好睡个觉。
代珩却有点睡不着,靠在床头,舌尖顶了顶右侧脸颊,看了一眼左侧睡得心安理得的某人,无奈又好笑。
安静了片刻,他百无聊赖的拿起了手机。
微信上依旧很多消息,他挨个清除掉上面的小红点,然后点进了[精神病友交流群。]
大晚上的他们也没睡觉,依旧讨论的很欢快。
邓飞机:[兄弟们睡了吗?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好像要恋爱了!]
邓飞机:[我女神同意明天跟我去约会!我太开心了!我开心的睡不着!我现在还在想我明天要弄什么发型!]
邓飞机:[给我提点意见,兄弟们!!!]
三七:[是吗?哪家的女孩子这么可怜,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居然看上了你。]
停顿片刻,于越转开视线,带上了房门。
代珩略歪了下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侧,沙哑的嗓音里带了点戏谑的调侃:“好兄弟,回来的真及时,再晚两分钟我的感冒都要痊愈了,真的谢谢你。”
“……”
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
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走过去,把手里装药的袋子搁到他的桌面,嗓音淡淡:“药在这,有需要再叫我。”
话是这么说,但也就是客套一下,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金融系,只有于越是法学专业。
法学系,无比苦逼的一个专业,需要大量的阅读和知识储备,经常背各种法学条例。
白天他除了上课就是兼职,晚上才有时间温书。
说完这么一句,于越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打算看会儿书再洗漱睡觉。
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在是在翻找着什么。
那人探出半个头,沙哑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于越,我烟呢?”
于越翻开书本,拿笔在书上画着重点:“没买。”
听到这话,代珩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过去:“别告诉我你是忘了?”
“不是,”于越头也没抬,说:“我故意的。”
代珩扬了下眉。
于越抬起眼,撞上他的视线,淡定道:“感冒抽烟会加重病情,如果引起肺炎,你咳个不停,会影响到我的睡眠。”
代珩差点要被气笑了,喉咙里掺杂着浅浅的气息声:“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于越看他一眼,没再搭理,继续看书。
宿舍安静了下来,只剩他翻动书本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那人叹息了一声,拖腔带调地又开了口:“兄弟,你知道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是什么意思么?”
水鸟困于原野上,兄弟有难急相救。
这句话是以水鸟受困比喻兄弟有难,强调了兄弟急难时候互相救援的手足情。
虽然他一口一个兄弟,但两人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于越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去社交,朋友少的可怜,再加上性格比较慢热,在旁人眼里就显得有些高冷。
代珩却是个自来熟,活得十分恣意,和谁都能聊上两句,像个游刃有余的交际花。
于越从小到大没遇到过像他这样的人。
大学四年,他们恐怕都要住在一个宿舍,关系不好搞得太僵。
室友有合理的要求,他还是尽量帮助。
“嗯。”于越合上了面前的书本,稍稍往后靠在椅背,抬起头,正好对上那人深邃的眉眼:“你有什么事儿?”
代·交际花·珩松散地坐在床上,略歪着头,桃花眼微弯,勾起唇角:“我需要一杯水,谢了兄弟。”
措辞十分礼貌,但于越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的感激。
大爷就是大爷,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公子哥的做派,玩世不恭且自来熟。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于越没跟他一般见识。
他站起身来,从代珩的桌面上拿了干净的玻璃杯,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代珩掀起眼皮,懒洋洋的接过玻璃杯,浅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啧,有点烫。”
“……”
他未免有些挑三拣四。
于越倒也也不见生气,好脾气的接过玻璃杯,又给他兑了点凉水,再次折返到他的床边。
这次代珩没接,说话时尾音稍稍拖长,听起来有几分欠揍:“稍等,我看看要吃什么药。”
他使唤起人来就没完没了。
于越只好拿着玻璃杯,靠在床边等候,睫毛覆盖下来,挡住了眼底的疲惫。
代珩敞着长腿,在袋子里挑挑拣拣:“怎么还有温度计?”
于越垂下眼,看着他的动作,淡淡开口:“以防万一,你可以先量个体温。”
“唔……”代珩耷拉着脑袋,看着上面的刻度:“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玩意怎么用?”
“?”
于越很怀疑,这位代爷是怎么度过的以前那些年。
哦,也有可能,代爷太有钱,根本瞧不上两块钱一根的水银温度计。
人家可能根本不知道两块钱是什么钱。
于越稍稍抬起眼,看着他的动作,语气轻飘飘地:“腋下,口腔,直肠,你选一个。”
代珩的动作顿了下,语气有些莫测:“啧,你懂得还挺多。”
“这是常识。”于越说。
代珩挑了下眉,“行,说我没有常识。”
于越:“……”
代珩思索了片刻,把手里的温度计递过去,桃花眼弯起的时候,总是带了点潋滟的多情,拖腔带调地:“兄弟,你能不能帮我洗洗,刚买的,我下不去嘴。”
在一般情况下,于越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别人有需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但现在明显不是一般情况,这人有点像故意在找茬。
于越忍无可忍,觉得这人真的有些得寸进尺,平静的提出疑问:“…您能自己下床?你是感冒还是偏瘫?”
他真好像那个瘫痪人士,瘫在了床上。
就这么难以离开他的床?
代珩似乎是被他的说辞给逗乐了,低笑出声,肩膀微颤,胸膛随之起伏,嗓音带了点哑:“我没力气,有可能真是发烧了,不信你摸。”
说着,他真的把头半垂了下来。
深秋的天气,晚上气温开始有些凉了。
他就穿了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肩宽窄腰,那张脸是有些欺骗性,可身材让他看起来并不那么可怜。
四个字形容,猛男撒娇。
于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平静地戳破:“鲁智深都没你高,在这装什么林黛玉。”
“……”
“水给你放桌上,快看看有什么药能治你的矫情。”说完这么一句,于越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在他的桌面,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继续温书,不再搭理那个事多且不太熟的室友。
大概今天真的累极了,于越平时尽量收敛的那一点点尖锐的刺就冒出了头。
于越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冷,疏离,对于旁人提出的要求又会礼貌回应。
平时室友有事请他帮忙,帮忙带饭打水,他从来也不会拒绝,是一个看着冷,实际挺好相处的人。
难得一次听他怼人,比平时对人爱搭不理的样子可爱多了。
“啧,”看着某位兄弟无情的侧脸,代珩勾起唇角,无奈叹息:“行吧,哥们儿自己来。”
林代玉高大的身躯翻身下了床,动作矫健利落,不见一点病弱的影子。接了杯水把体温计洗干净,又拉了把椅子在于越旁边坐下。
“……”
他顶了一张冷艳大美女的脸,说我是男人,确实没法让人信服。
连粉丝也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哈哈哈哈,看把我老婆逼的,宁愿当男人也不给他看腿。】
你放屁:【哈哈哈哈哈哈,鱼鱼呀,如果你是男人,那我是什么?来姨妈的鲁智深吗?】
六六很六:【老婆,编瞎话也得根据实际情况啊,你长了这么伟大的一张脸,说你是男人,谁信啊?】
对面的申京兵显然也没信:“我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的,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既然大家都是同性,看看胸不过分吧?”
于越:“……”
果然变态。
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了。
于越眼睛的形状很好看,只不过看人时总是不带多少情绪,会让人觉得是傲慢,带了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特别是微微蹙眉时,那种感觉就更甚。
此刻他的眼神莫名的带感。
被他看上一眼,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男人一副被爽到了的表情:“美女真会开玩笑,长得这么带劲,还喜欢骗人,随便玩一下嘛,结束之后给你刷嘉年华,真的,哥从不骗人,不送不是男人!”
于越其实一秒钟都不想再多说。
但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
毕竟一个嘉年华三万音浪,价值三千人民币,和平台五五分,到他手上差不多还有一千五,比他前几场加起来都要多。
开播三场以来,他还从来没见到过嘉年华。
于越终究还是向嘉年华折了腰,神情始终很淡:“怎么玩?”
对面的男主播眼睛都要挤没了,嘿嘿笑了两声:“我大哥说了,如果你输了,就惩罚你叫老公,你就这么说——老公,你好厉害,人家好喜欢~~”
“……”
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故意夹子音,这画面实在是有点费眼睛。
于越还没来得及说话,评论区先坐不住了。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yue 哪来的恶臭男,给爷爬,这把绝不能让老婆输!】
你放屁:【拼了,把这个月零花钱全部押上,也不能让我鱼鱼受这种侮辱!!】
怀里抱着多宝鱼:【他怎么不去死,哪来这么大的脸?】
男主播那张脸离屏幕很近,再次开了口:“说定了我们就开始pk,那我就闭麦了美女,等会见哦。”
说完,他还撅着嘴,亲了两下屏幕。
“……”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yueyueyue,手机脏了,这手机我都不想要了!】
怀里抱着多宝鱼:【啊!我的眼睛,能不能滚啊!!!!】
糕冷小学生:【我要自戳双目,我老婆是犯了什么天条吗?要受这种惩罚!】
倒计时五分钟开始,屏幕上方有一个血条,显示的各自的音浪值。
大概是对方膈应人的本领实在是太强大。
于越总共播了三场直播,少说也pk了几十次,可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也挺淡定,从来没有因为输赢而崩过心态。
没想到这一次票还挺高。
大概粉丝都不想自家的美女老婆叫那种恶臭男老公,所以都下了血本。
之前每次pk都只能勉强上到一千分,可今天居然冲到了一万五。
算下来也有一千五百块钱了。
对方的音浪目前在一万左右,但上升的趋势很稳定,隐隐有反超的迹象。
于越这边明显后劲有些不足,他的粉丝大多是大学生,平时就看看美女,主打一个白嫖,花钱还是比较少。
她们的等级普遍不高。
于越这边的音浪到两万的时候,对面已经反超到三万了。
糕冷小学生:【靠啊,轻敌了,对面有一个四十级的大佬!】
在抖音消费了七万块钱才能达到四十级。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恨我自己不是个富婆,没办法给老婆撑腰(大哭)】
于越安慰道:“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这个分数确实比平时已经翻了十倍。
可对方上分依旧很猛,音浪值已经超过了五万,于越这边的血条被压得很惨。
这把输定了。
搁在旁边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于越扫了一眼屏幕,是一条微信消息。
代珩:[什么时候下班?一起打游戏。]
于越想起来,今天周五,他们晚上还有个饭局。
于越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六点了,估摸了一下时间,给他回了条消息:[还要一小时。]
代珩:[行吧,哥们有点儿无聊。]
下面还附上一张图片。
是他随手拍的照片,宽敞的客厅,窗帘应该是拉着的,光线有些暗,超大的白色幕布上是投影的界面,连接着switch,明明是双人游戏,却只有他一个人在闯关。
照片往下,他的两条大长腿也无处安放似的入了镜。
看出他的无聊了。
于越简单扫了一眼,没再回复,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手机那一端的代珩确实闲得很无聊。
王文东说要借他房子吃火锅。
两个人打算一边打游戏一边等于越下班。
结果到了才发现代珩家里的厨房干净整洁到连锅具也没有。
食材除了同学给他寄的菌子,其他东西也一概没有。
这还吃个毛啊。
于是王文东就出门采购了。
干净又宽敞的客厅,代珩穿了件松垮的黑色长袖,窝在沙发里,长腿向两边敞着,坐姿格外的不羁。
给于越发完消息后,他也没了继续玩游戏的兴致,把手柄丢在一边,拿着手机顺势点进了下面[精神病友交流群]
消息又叠加到了99+。
代珩懒得往上面翻,直接看了他们最近的聊天记录。
老二:[我真的服气,自从老代去了那什么破学校,经常几天都找不到人,下次我们直接杀过去吧,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三七:[呵,估计有新的狗子了。]
邓飞机:[不可能,虽然珩哥人缘好,但轻易不和人家深交,除非那个人长得很好看,这家伙很看脸的!]
老二:[也是,老子从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事儿逼,交朋友还要找长得好看的,他从来不跟丑逼交朋友。]
三七:[赌吗?估计就是那位林黛玉。]
老二:[不能吧?]
三七:[怎么不可能,你看他那样,人家骂他,他还乐的不行,估计对方是个大帅逼。]
“……”
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代珩很轻的挑了下眉,不紧不慢的打字。
代珩:[又在背地里偷偷造我谣?]
三七:[哪有偷偷,我们在光明正大的造你的谣。]
老二:[老实交代,你那个新室友是不是挺好看?不然你能忍他到现在?]
代珩漫不经心的敲字:[法学系的系草,你以为?]
这话一出,瞬间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邓飞机:[发张照片来看看呗,挺好奇的。]
代珩坐起身来,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咬在嘴里,拿了打火机,偏头点燃,不紧不慢的回了句语音:“你有病?我去哪搞他的照片?”
邓飞机:[偷拍一张。]
代珩没什么情绪的回:“我是变态?”
邓飞机:[……]
其实……
照片倒也不是没有。
代珩桃花眼微眯着,手臂闲散的搭在膝盖,指间的烟头燃着猩红的火光,莫名想到之前王文东给他看的那个视频。
和于越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他的双胞胎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多宝鱼。
他将烟头咬在嘴里,退出微信,打开了某音app。
点开搜索条框,输入了多宝鱼三个字,上面立刻跳转,多宝鱼用户的头像显示正在直播的字样。
竟然在直播?
代珩的视线停顿了一下,手指挪动,点击头像进入了直播间。
“该不会是在等女朋友吧?”
于越:“……”
是在等人,但不是女朋友。
于越面无表情的备餐,没有刻意去听,但她们的谈话还是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
“拍一张挂到表白墙吧,看看能不能捞到人……”
“唉,这个是不是……”
“渣男榜榜首,他是不是代大校草?”
两个人拿出手机,凑在一块讨论,后面的对话有点断断续续。
“还真是!!本人比照片更帅啊我去!!”
“不是吧,他难道有女朋友了吗?”
“绝对是在等女朋友,要不然能这么有耐心,都等了一上午了!”
“我很好奇,他长成这样,他女朋友得多漂亮啊……”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位大帅逼等的是哪位天仙。”
于越:“……”
现在发个消息让他先撤行不行。
毕竟代公主等的可不是什么天仙,这俩姑娘得失望。
半晌后。
旁边传来女生的声音:“于越,你是不是……”
没想到突然从她们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脑子此刻已经被女朋友三个字洗脑。
于越微微一顿,脑子瞬间卡壳,下意识接了句:“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
“……”
空气安静了片刻。
两个女生盯着他,同时愣住了:“啊?”
于越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怀疑刚才自己脑子是不是短路了。
“没什么,不是跟你说话。”他轻咳了一声:“你叫我?”
女孩眨了眨眼睛:“哦,我是想问,你是不是两点钟换班,刚才经理好像找你有点事儿,你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于越点头:“好,我知道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过了半秒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落地窗前的代珩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认识代珩吗?”
于越的眼皮轻轻跳了下。
想到前段时间校园网里说他们俩是一对的谣言。
要是被人看到他们放假还黏在一起,那谣言岂不是又要被坐实。
于越抿了下唇,生硬地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可是……”女孩抬手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他好像在叫你。”
“……”
于越的身形微微一顿,稍显僵硬的抬头看过去。
代珩没有玩手机了,慵懒懒地靠着沙发,长腿向两边敞着,手臂搭在椅背上,单手支着脑袋,略歪着头,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过来。
也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对上视线后,代珩很轻的勾起唇角,抬起手,冲他勾了勾手指。
“……”
两个女生的表情明显有些精彩。
于越转过头来,欲盖弥彰的解释:“估计他是想点餐。”
俩女生:“……”
说完这么一句,于越手里拿了块抹布,从工作台绕过去,走向落地窗。
“叫我干什么?”于越头也没抬,拿抹布在一尘不染的桌面上蹭了两下。
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好像跟他完全不熟。
代珩挑了下眉,盯着他的操作,似笑非笑道:“中午想吃什么,我找个餐厅。”
于越看他一眼:“随你。”
代珩低下眼,漫不经心的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那我自己选了。”
“嗯。”于越抿了下唇,突然想到什么,抬眼看过去,低声问了句:“喝点什么?”
代珩挑了下眉,抬头看他。
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待了一上午,你不口渴?”于越这会儿没法给代公主出去买喝的,只能在店里选:“可乐要不要?”
代珩撩起眼皮,散漫道:“也行。”
于越看他一眼:“等着。”
丢下这么两个字儿,他转身回到了工作台,拿了个杯子接可乐。
在两个女生十分热忱的注视下。
于越拿了一杯可乐走过去,把杯子搁在桌面上,垂着眼,低声跟他商量着:“要么你等下先走。”
她的声音尖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即将要触碰到于越的瞬间,嘭的一声,金属边装饰的白包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拍开,掉在了一米开外的地面上。
女人被推了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你他妈发什么疯?”
男人的嗓音冷漠又低沉,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于越面前,一米八九的个子站在那,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场。
他穿了件松垮的黑色长袖,路灯昏黄的光线从头顶投射下来,衬得他肩宽窄腰,周身仿佛都被描绘了一道金边。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于越的眼睑动了下,抬起头,便是他那位并不太熟的室友。
此刻正挡在他的身前。
代珩只是下来买个酒,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情景。
他那位向来高贵又傲气的好兄弟,在这个时刻无疑是有些狼狈的。
少年的身形偏清瘦,可体态很好,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柏,此刻却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额发低垂,看不清他的眉眼。
外套被拽的乱七八糟,白色衬衣领口被撕扯过,扣子掉了一粒,领口微敞着,锁骨处应该是被包包的金属边框刮蹭过,留下了几条血痕。
平时怼他的时候那么牙尖嘴利,在这个女人面前却逆来顺受,像是欠了她祖宗十八代。
如果刚才他没有过来制止,被那疯女人砸了那一下,现在估计已经当场毁容。
想到刚才那个场景,代珩顶了下后槽牙,莫名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看向身后的于越,“你是个傻子?她打你你就让她打?你他妈不知道还手啊?”
于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甚至都算不上朋友,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可是在出事的时候,这个人却义无反顾的站在他的跟前。
他现在才意识到,以前的他有多狭隘,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将自己困在了围城里。
他习惯性和别人保持距离,抗拒别人对他的示好,把那当成施舍。
原来看不起他的人,从来都只有他自己而已。
在这一刻,于越的喉咙突然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人捡起掉落在地的包包,直勾勾的看着代珩,恨恨的说:“你是他同学吧?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家欠我的钱不还!这种老赖的行为,竟然还有朋友?我劝你离他这种人远一点,要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欠你钱?”代珩扯了下唇角,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气质有所收敛,掀起眼皮看了过去:“欠条在哪?”
女人突然愣住了。
“你就一张嘴?你说欠你就欠你?”代珩单手抄在裤袋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
他垂下眼时,眉眼压低,莫名给人几分压迫感,嗓音低沉冷感:“你能拿出欠条,我替他还。”
他轻扯了下唇角,语气凉凉地:“你要是没有欠条,咱们就法庭上见。你这种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等着坐牢吧。”
也不知是理亏,还是觉得面前这个人惹不起,女人幽怨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于越:“于越!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这么一句,她拍了拍包包上的灰尘,没有再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代珩收回视线,半弯下腰杆,捞起地上的黑色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嗓音不咸不淡:“这人谁?你真欠她钱?”
于越垂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被扯乱的衣领重新拢好。
“你还法学系,她连欠条都没有,你怕她干什么?”
代珩看他一眼,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这种叫寻衅滋事,连我都懂,你这个高材生不懂?平时有没有认真上课?”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于越嘴角泛青的地方,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啧,都青了,那老太婆下手挺狠。”
于越身形微微顿住。
他的指尖带了点凉意,轻轻触碰着他的唇角,刚才大概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才觉得有点细微的疼。
于越抿了下唇,抬手轻轻挥开他的手,声音很轻:“挺疼的,别他妈乱戳了。”
“……”
代珩的手还停在半空,直勾勾的盯着他,成功被气笑了。
他站直了身形,抬起的手垂在身体一侧,无言到直乐:“她下那么重的手你都不疼,我轻轻碰你一下你就疼,你专业碰我瓷啊?”
于越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莫名其妙的也觉得自己好笑。
下一刻,他真的偏头弯起了唇角。
光线不甚明亮的街角,两个人无声的盯着对方笑了一会儿。
气氛轻松了不少。
被对方见到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于越此刻也觉得无所谓了,视线落在他的手掌,伸手接过自己的背包,挎在肩头:“你怎么下来了?”
“买酒。”代珩的视线落在他的唇角,停留一秒钟后,挪开了视线,轻描淡写道:“顺便看看,你这么久不来,是不是掉湖里了,打算把你捞起来。”
于越看他一眼:“酒呢?”
“没买。”他理直气壮。
“……”
于越去便利店买了一扎啤酒,两个人这才不紧不慢的回了公寓。
客厅格外宽敞,光线明亮,只是除了家具以外,没有摆其他的装饰品,显得有些单调。
厨房里,王文东还在处理食材,听到开门的动静,伸长脑袋往外看了一眼。
“总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慢?”
王文东系了个粉色的围裙,手里还拿着洗好的葱花:“本来还想让你们有点参与感,给我打打下手,结果我一个人全部搞定了,不过现在也好,菌子已经在煮了,再过二十分钟就能开吃。”
“我这里没什么可以忙的了,”王文东还惦记着他的菌子,转身往厨房内走,丢下一句:“你们玩去吧。”
厨房确实没什么能帮忙的。
于越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拿了一罐啤酒,扯开拉环后,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
投影还停留在刚才游戏的界面。
代珩也拎了罐啤酒走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拿了个手柄丢给他:“玩会游戏?”
于越把啤酒放在一边,研究了一下游戏手柄:“玩什么?”
“随便选一个。”
于越随便挑了一个:“疯狂兔子人?”
“可以。”
两个橡胶人通过配合完成通关的冒险游戏。
代珩操控着手柄,进入了游戏,开始选角色:“你选小粉还是小黄。”
“小粉。”于越随口一说。
“于小粉。”代珩低着下颚轻笑了一声:“点确认,要开始了。”
“……”
两个人要操控手柄,跨过路上设置的那些陷阱路障,稍不留神就容易被那些尖刺给扎死。
代珩漫不经心的指挥:“去捡萝卜,跳过去。”
走到半路,遇到一个尖刺路障,怎么跳都跳不过去,于越死了好几回。
“你又死了,行吧,哥们儿给你表演一个当场殉情。”代珩操控着小人直接跳进尖刺里,被扎的血液飞溅。
于越眼皮跳了跳:“不会说话你就别说了。”
游戏又重开,依旧是那个过不去的路障。
“刚才那姿势不对,这地方咱俩得一起过。”代珩往后靠着沙发边沿,语气依旧懒懒的:“过来,你坐我身上。”
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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