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止陌宁黛兮的其他类型小说《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只是大虾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止陌轻声在她耳边说着,激起她脖子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当的一声,刀鞘落地,露出那把黑沉沉没有光泽的短刀。宁黛兮骇得后背满是冷汗,颤抖着说道:“陛下,你……你别乱来,弑母乃大不敬,不是,是违背人伦,你会被百官罢黜的!”“弑母?那怎么可能,朕那么喜欢母后,真的,就只是给你品鉴而已。”林止陌心中快笑疯了,人生第一次扮演变态,似乎还挺像。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他把刀慢慢靠近宁黛兮胸前,刀锋在那件暖袍上轻轻划过。“你看,这刀是不是……”忽然,只听一声清脆的嗤啦声,暖袍竟然从中破开了一道口子,本就被撑得鼓胀的地方瞬间崩开,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晃花了林止陌的眼。“啊!”宁黛兮一声尖叫,终于将猝不及防的林止陌推开了,然后捏着裂开的衣服冲进内室,连鞋都...
《做皇帝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林止陌宁黛兮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林止陌轻声在她耳边说着,激起她脖子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的一声,刀鞘落地,露出那把黑沉沉没有光泽的短刀。
宁黛兮骇得后背满是冷汗,颤抖着说道:“陛下,你……你别乱来,弑母乃大不敬,不是,是违背人伦,你会被百官罢黜的!”
“弑母?那怎么可能,朕那么喜欢母后,真的,就只是给你品鉴而已。”
林止陌心中快笑疯了,人生第一次扮演变态,似乎还挺像。
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他把刀慢慢靠近宁黛兮胸前,刀锋在那件暖袍上轻轻划过。
“你看,这刀是不是……”
忽然,只听一声清脆的嗤啦声,暖袍竟然从中破开了一道口子,本就被撑得鼓胀的地方瞬间崩开,一片触目惊心的雪白晃花了林止陌的眼。
“啊!”
宁黛兮一声尖叫,终于将猝不及防的林止陌推开了,然后捏着裂开的衣服冲进内室,连鞋都没顾上穿。
林止陌也傻了眼,这把看起来毫无亮点的刀,竟然这么锋利,锋利得让他不小心看到了亮点。
他没有追,只是看着已经空荡荡的美人榻,嘴角扬起一弯弧度。
“真大,真白,啧啧啧……徐大春,该赏。”
林止陌捡起刀鞘,收刀,藏回袖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片刻后宁黛兮回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长剑,防贼似的挡在身前,面露霜寒地低声说道:“今日之事,是我对你最后的忍让与宽容,若再有下次,我拼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林止陌轻笑一声,不置可否,顺手拿起那盏银耳莲子羹一饮而尽。
有点渴,皇帝上门,这婆娘都不说倒杯茶。
“你……”
宁黛兮又要炸了,这可是她刚喝过的,瓷盏边沿都还印着一个浅浅的唇印。
“嗯?”
林止陌咽下莲子羹,“没事,朕不介意喝母后喝过的。”
宁黛兮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这是他介不介意的事情吗?!
这恶棍,脸皮真厚!
不过,在浮现出恶棍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莫名的觉得手中一热,似乎回想起了那日的事情。
呸!
恶棍,可不是指很凶恶的棍棒!
“陛下还有事么?若无事便回去吧,哀家乏了。”宁黛兮下逐客令了。
林止陌可没打算走,虽然说现在推倒太后不现实,可只是揩了点油,欺负欺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特别是那惊鸿一瞥,更让他难忘。
“母后,别忘了懿旨,朕可静候着佳阴呢。”
宁黛兮听不出话外音,沉着脸没好气道:“什么懿旨?没了!”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你要是赖皮,那我可就要告诉别人,我亲眼看见……”
林止陌轻声道,“太后胸前有颗胭脂痣。”
“你!无耻!”
宁黛兮破防,脸涨得通红,手提着长剑直喘粗气,似乎随时都有戳上来的冲动。忽然她感到自己的头不再晕了,在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和羞辱后,她的病似乎好了,就连力气也在瞬间恢复了不少。
于是她更想和林止陌拼命了。
林止陌坏笑:“太后是想和朕击剑么?放弃吧,你是赢不了朕的大宝剑的。”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甜糯得过分的声音:“母后,玉儿来啦,能进来么?”
林止陌一怔,这个声音他没听过。
但是很快,他就从称呼上分辨出了这是谁。
宣正帝唯一的女儿,姬景文唯一的妹妹,晋阳公主姬楚玉。
“嘶!”
林止陌有点牙疼,这个公主来得真是时候,本来他还想进一步欺负欺负宁黛兮呢。
林止陌没有立刻去内阁找宁嵩算账。
现在的他还没有实力和那老狗掰手腕,但对于眼下的这几件事,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一个能抢夺回部分权力的机会。
而且他的良心也不允许他放任那些受灾的百姓不管。
这样下去大武王朝就得完球。
林止陌只想夺回皇权后安逸享乐,做个纸醉金迷的昏君,但绝对不想做一个亡国之君!
不过说起来有件事情很是古怪,他先是杀了曹喜,又废了吏部左侍郎段华,昨天还杀了太后身边的大太监。
这些都足以招来宁嵩和太后的问责,可是到现在依然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林止陌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不去想,所以他决定先把这些事丢开,回去为明日早朝准备一番。
只是在即将回到寝宫时,林止陌忽然一拍额头。
他是假冒的皇帝,而且穿越来没多久,对于这个王朝是无比陌生的。
刚才书房内有不少书,正是可以让他快速熟悉这个天下的东西。
于是他转头又往书房而去。
王青去传旨了,身边只有两个随行的小太监和几名夏云带来的禁卫,见此都各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做什么。
就在他快要到南书房外时,忽然听到书房外的长廊上似乎有人在说话,他停下脚步,细细听去。
“咱家可还没死,你个狗奴才是想翻天么?”
声音尖细刻薄,林止陌并不记得是谁。
却听那人又冷笑道:“你当陛下让你跑个腿办点小事,你就成了陛下的心腹了?你当曹公公没了你就能爬上来了?就算要顶了掌印太监,那也是该是咱家!来人,给我打,狠狠地打,给这狗奴才长长记性!”
接着只听一声竹板着肉的声音,伴着一声闷哼。
林止陌一怔,这个声音他却熟悉。
王青?
他被打了?
他不再迟疑,快步走进院中,入眼处,王青被两个太监按在地上,另有两个太监拿着笞杖正要抡下,而旁边还有个肥头大耳的老太监正一脸冷笑端坐看着。
“陛下驾到!”
林止陌身畔的小太监高喊一声。
两个抡笞杖的太监一惊,急忙停手,所有人齐齐转身跪倒。
“拜见陛下!”
那个坐着的老太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装作腰不太好的样子,脸上堆笑:“啊哟,奴才拜见陛下。”
林止陌瞥了他一眼:“拜见?那你为何不拜?”
老太监一愣,似乎没想到皇帝会说这话,随即赔笑道:“奴才的腰带着伤,还请陛下心疼老奴。”
心疼你大爷!
林止陌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
他已经猜到这老太监是谁了,司礼监秉笔太监,戴廉。
那林止陌就不客气了。
掌印太监曹喜是弘化帝姬景文的心腹,然而平日里的政务根本不走司礼监,都是内阁与太后联手处理的,因此曹喜这个掌印太监,其实空有虚职而已。
但是戴廉不同,他虽然也不需要真的秉笔批红,但却暗中和宁嵩一派眉来眼去,更是暗中监视着弘化帝的一举一动。
曹喜是弘化帝的忠犬,而戴廉则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林止陌看着他,缓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就算了。”
戴廉笑得愈发灿烂,然而林止陌却又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出宫去吧。”
“出……出宫?”
戴廉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止陌道:“你不是有腰伤么?朕准你出宫,去好好养伤吧。”
戴廉的笑容僵住:“陛下这是……和老奴玩笑吧?”
林止陌猛地一脚踹了过去,结结实实蹬在戴廉那肥硕的肚子上。
“啊!”
戴廉一声惨叫倒摔出去,像座小山似的重重跌在地上。
“朕,一国之君,会有功夫跟你这狗奴才玩笑?”
林止陌语气冰冷,“朕让王青随侍,你敢打他,便是没将朕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那还留你做甚?”
戴廉挣扎着要爬起身,可林止陌那一脚太重,他根本爬不起来。
看着林止陌阴冷森然的表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谁都不敢惹,有气只敢朝宫女出的废物皇帝?
“来人,打断双腿,丢出宫去。”
林止陌本来就心情极差,戴廉这算是撞在枪口上了,要不是曹喜刚死一天,现在再把戴廉杀了会惹来太后那里的麻烦,林止陌是很想把他剁了喂狗的。
最他、妈烦反骨仔!
戴廉终于是醒悟了,急忙扑倒在地,也不管什么腰疼肚子疼了,尖声哭嚎道:“陛下饶命,老奴知错了!”
然而为时已晚,两名禁卫上前,二话不说抡起腰刀重重砸落。
咔嚓两声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戴廉双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戴廉被拖了下去,林止陌又看向那边几个太监,冷声道:“你们,互相掌嘴!”
几个太监已是吓得瑟瑟发抖,闻言根本不敢怠慢,两两相对跪在地上开始互相开打。
王青已经穿回裤子,起身回到林止陌身边,他看着这一切,一贯麻木的表情开始微微扭曲,眼中有泪水盈动。
他原本只是个低贱的下人,凭着听话和做事踏实,在进宫二十多年后才勉强做到值守太监,但也仅仅是众多底层太监中的一员。
飞黄腾达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他也从没想过,可是今天,这位旁人眼中暴虐的皇帝,却一力护住了他,甚至废掉了司礼监二号人物戴廉。
“陛下,奴才这条命,从此便是你的!”
这句话,王青没有说出口,而是深深刻在了心上。
林止陌没有再说什么,进书房仔细选了几本书,有武朝律法礼法、前朝记事,还有近百年来的邸报摘录等。
回出书房,几个太监还在互抽,一个个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地上还有十几枚牙齿。
林止陌哼了一声:“都滚吧。”
几个太监这才收手,战战兢兢谢恩退去。
林止陌开口:“王青。”
“奴才在。”
“你去传旨,他们有什么反应?”
“回陛下,宁首辅并无异色,只说知道了,另外,文华殿大学士常雍咦了一声,户部尚书蔡佑笑了一声。”
王青没有添油加醋,照实而说。
林止陌点点头,将这两个名字记在了心里,冷笑一声。
“蔡佑,户部尚书,不错,接下来正有找你的事儿。”
林止陌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朕不是说了么,有要事与母后商议,不如让你这两个宫女先出去?有些话,不方便被她们听去。”
宁黛兮的心脏砰砰直跳,她很想高呼,可林止陌那把刀就在手里,随便一伸就能刺到自己身上。
她不敢赌是门外的侍卫救她快,还是自己死得快,于是在万分不情愿之下,她只能选择了妥协。
“你们……出去。”
她带着颤音吩咐,心中暗暗祈祷两个宫女能看到林止陌手里的刀,然后机灵点去找侍卫来。
“是。”
可惜她的算盘还是落空了。
两个宫女并没发现异常,乖乖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殿门关上了。
宁黛兮欲哭无泪,现在更是紧张得不敢有丝毫举动。
“你能不能把刀收好。”
林止陌好像没听见,自顾自说道:“朕今日前来,是想跟母后讨个东西。”
“什……什么东西?”
林止陌没答,而是伸手下去在那双精致绝美的玉足上抚摸着,并轻声感慨道:“真好看。”
“啊!别碰我!”
宁黛兮像是触电一样,将脚往后缩去,可是美人榻就那么大点地方,又没被子,藏都没处藏。
她现在简直后悔得想死,自己明明在生病,为什么不盖条被子,为什么不穿双袜子。
林止陌依旧缓缓抚摸着,像是在摸一件遗世珍宝,嘴里说道:“我身边原本的两个大太监都没了,现在有个叫王青的,我看着不错,请母后下一道懿旨,让他替了原本曹喜的位置吧。”
曹喜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但其实掌印大权还在宁黛兮手里。
“好,现在你可以把手拿开了么?”
现在宁黛兮什么心思都没有,直接答应。
“母后真好,朕该怎么感谢你呢?”
林止陌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拍脑门,“那就来个感恩的拥抱吧。”
宁黛兮大惊:“你敢!”
林止陌用行动回答了她,他的手从玉足上依依不舍地拿开,然后搂住宁黛兮的脖子,身体缓缓前倾,探到宁黛兮脸颊边。
宁黛兮几乎用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是林止陌的对手,况且那把刀可还没收回,她也不敢动作太大。
成年男子那炽热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让她只觉得不自在,但这种不自在却似乎不是难受。
就在这时,林止陌已经凑近,那只手在她脖子上轻轻抚过,嘴唇忽然出击,在她晶莹玉洁如坠珠般的耳垂上轻轻一吻,又顺势一咬。
宁黛兮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呆滞住了,随即一声压抑的尖叫。
“你放肆!”
要不是那把刀还在面前,她已经一巴掌扇过去了。
耳垂,很奇怪的是还有小腹处。
居然会酥酥麻麻的。
那是一种莫名的快感,竟然让她想呻、吟出声。
她甚至下意识地略微绷紧了双腿。
现在的宁黛兮还在努力保持着理智,没有惊动门外的宫女。
“母后这话说的,朕可是你的儿臣,儿子拥抱一下母亲,有什么不对的么?”
看着林止陌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宁黛兮银牙都快咬碎了。
“你莫不是以为哀家不敢责罚于你?”
“好啊,你责罚我,我也责罚你,这么好玩的游戏,真是……想想都激动啊。”
林止陌依旧带着笑容,搂着宁黛兮不放,好好的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触感。
宁黛兮如坐针毡,再一次想逃,却又被粗暴地拽了回来。
“别急啊母后,你看,我带来了一把宝刀,特地想给你品鉴一下的。”
“当然可以。”
他就在河边连比划带说道,“先将患者仰卧,仰头举颌……”
这是他前世普遍传播的急救法,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基本都会点,于是侃侃而谈将方法传授给了顾清依,这位神医后人听得也很认真,从随身的医匮中拿出炭笔和纸不停记录着。
一旁还在等着她治病的灾民们见状也都安静地等着,没有人去催促。
顾清依一个弱女子跑来城外为他们治病,且分文不取,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活菩萨,谁要敢表露出分毫不耐烦的样子,怕是都要被无数人的口水淹没。
“大概就是这么多了。”
林止陌说完,抬头就见顾清依眼睛似乎在放光,旁边的徐大春和王青都是一脸诧异和敬佩的样子。
顾清依不认识他就算了,可徐大春王青是知道的,这位是谁?那是当今圣上啊!
没想到圣上竟然连岐黄……不对,这已经不单单是医术了,连这种奇奇怪怪的救人法子都会。
昨天在户部,林止陌仅用了一个半时辰就查出了那笔巨大的亏空,徐大春就已经惊为天人,可谁曾想陛下的能力上限竟然还远不止于此。
王青也大为吃惊,虽然这事看上去有点辣眼睛,但人救活了,说明是真有用的!
咱们这位陛下的能耐可真大啊!
“不知林公子府上是做何营生的?为何会此等救人之法?”
顾清依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林止陌的理由信手拈来:“家祖曾是随军医官,论治病比不上顾姑娘家传渊源,但战场上抢救伤员还是有些心得的,我没有继承祖业,总归是从小就学了不少的。”
“原来如此。”
顾清依恍然,看了眼旁边翘首以盼的灾民们,不无遗憾道,“改日若是方便的话,小女子想请林公子一叙,不知林公子可否应允?”
“没问题。”
林止陌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和漂亮妹纸谈心什么的他当然有空。
这时,他刚救了的那个孩子在母亲的陪伴下走了过来,跪在林止陌面前。
“恩公在上,小子王安诩,叩谢救命之恩!”
说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他的母亲在旁也陪着一起跪下。
林止陌急忙将他母子扶起,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孩子眉清目秀,长得很是俊朗,就是可能长期营养不了,太过瘦弱了些。
看他身上湿漉漉的,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王青有些心疼,将身上的袍子解了下来给孩子披上。
少年又急忙躬身行礼道谢。
林止陌见他举止得体,听那名字也不像是寻常乡野孩童能有的,不由得问道:“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回恩公,乃是小子父亲所起。”
“哦?你父亲呢?”
王安诩神情一黯:“家乡突逢洪水,家父为救乡亲,不慎坠于水中,没了。”
林止陌一阵唏嘘,又一个为了救人而失去生命的,他看了眼顾清依,却见顾清依也正巧看着王安诩,眼中有着一抹同病相怜的凄苦。
但同情归同情,安全教育还是要的,他板起脸说道:“你既知洪水如猛兽,为何还要轻易下水?若非我们正巧在这里,你的小命不就没了?”
王安诩低头道:“小子的母亲病了,又无粮食入口,小的就想去河里抓两尾鱼来给母亲炖汤。”
林止陌说不出话了,多好的孩子,又懂道理又孝顺。
林止陌看了陈平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一个锦衣卫的正确态度和素质。
徐良终于慌了,要不是被软索缠得紧,他甚至想跪下,可慌乱间开口又乱了方寸。
“陛下,你不能杀我!”
林止陌看向他:“哦?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我乃是先帝钦封,掌管锦衣卫十四所三万余众,陛下若是随意杀我,不怕哗变么?”
“这理由不够。”
林止陌摇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拉出去,砍了。”
哗变?
带头的都砍了,底下就哗变不起来。
至于先帝钦封?
林止陌冷笑。
那是姬景文的爹,关我鸟事?!
夏云上前将几人的锦衣卫腰牌一一摘下,接着一挥手,禁卫军将徐良等五人揪出殿去。
徐良兀自挣扎着怒骂:“昏君!你敢杀我?!”
其余四人则没有他那么硬气,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淡定,哭嚎着求饶。
“陛下饶命!饶命啊!”
“臣知错了,陛下!”
“陛下,臣愿洗心革面做一条听话的狗!”
“陛下!陛下……”
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再不可闻。
林止陌看向呆若木鸡的陈平,敲敲桌面:“和朕说说,锦衣卫最近的情况。”
“是。”
陈平终于回过了神来,定了定心神,条理清晰,不急不缓的说了起来。
果然不出林止陌的所料,宁嵩的手早已伸向了锦衣卫,从一开始隐晦低调的接触,到后来光明正大地收买,现在的锦衣卫已经被他们几人全都卖给了宁嵩。
这才导致了皇帝身边几乎看不见锦衣卫的身影,而对于朝臣的监控,也仅限于宁党之外的那些人了。
陈平是世袭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光是这个职位就让林止陌很有好感。
在他那个世界里,那位大名鼎鼎的民族英雄戚将军,就是世袭的这个职位。
林止陌想了想,看着陈平道:“若是让你去收拢镇抚司衙门,你可有把握?需要多久?”
镇抚司衙门就是大武朝锦衣卫的公所,是天下锦衣卫各所的中枢。
陈平一惊,他已经意识到,一份天大的机缘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陛下,徐良在镇抚司并不能只手遮天,臣有把握收拢,请陛下给臣三……不,两天时间。”
“很好。”
林止陌点点头,对侍立一旁的王青说道,“拟旨,原锦衣卫指挥佥事陈平,升任锦衣卫指挥使。”
“是。”
王青应下,就在书桌边小小占了块案面,将册封诏书写就,双手捧着玉玺用印。
林止陌瞥了一眼,颇为意外道:“你倒是写得一手好字。”
王青垂手低眉:“奴才幼时曾识过些粗浅文字。”
林止陌就喜欢王青这低调谦虚的劲,拍了拍他肩膀以示鼓励,王青身体一颤,似是感动得快哭了。
陈平手捧诏书,再次叩首:“臣,陈平,谢主隆恩!”
“去吧。”
林止陌很满意陈平这稳重又不失聪明的样子,因为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是需要内阁合议才能选出,不是皇帝一言而定的,但是陈平并没有提这事。
然而陈平却没有立即离去。
“陛下,臣尚有要事奏报。”
“嗯?什么事?”
陈平神情肃然郑重。
“代州蔚州大旱,数百里裂土,寸草不生。”
“庐州瘟疫,疫、情已致三成百姓死亡。”
“湖广行省梧州贺州等各地水灾,十余万户百姓流离失所。”
林止陌大惊!
代州蔚州在京城西北方,庐州则在东南江淮行省,还有湖广,三处地方竟都有如此天灾。
可是内阁!
那帮杂碎居然没一个人将这些消息报来!
“如今已有无数灾民聚集在京城外,却无人救济管理,每天饿死冻死不知其数。”
林止陌猛地握紧双拳。
可是还没完,陈平又从怀中摸出一张纸,皱皱巴巴,竟还染有血迹。
“半月前,逶人五千众于台州温州登陆,烧杀劫掠,为祸沿海各地,各地守军卫所难以抵御,纷纷败逃……”
陈平的声音愤怒中带着哽咽,这张纸是他们锦衣卫台州卫所的同袍,顶着逶人的刀口送出来的,在交到陈平手里后就断了气。
“徐良将诸多消息强行压制,并严令臣等不得外泄,臣因此与他大闹一场,被勒令停职在家中。”
林止陌强忍怒火,沉声问道:“这些,内阁可有举措?”
陈平摇摇头:“没有任何举措。”
砰!
林止陌再也按捺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已经扭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一群杂碎!”
宁嵩和他的走狗们压制他,限制他的皇权,太后在后宫里把持一切,锦衣卫不听话,随心所欲。
这些他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忍不住了!
一条条消息都被封锁,无人问津,可那都是人命,是十几万甚至更多的百姓的命啊!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绝望的身影,有倒卧在赤地千里之上的,有在洪水冲袭中漂浮挣扎的,还有惨死在逶人刀锋下的……
“王青!”
林止陌似是用尽所有力气,缓缓说道,“去告诉他们,明日,朕要开早朝,胆敢缺席者,杀!”
“奴才领旨。”
王青小跑出了殿门。
这时夏云回了进来:“启禀陛下,徐良等五人已尽皆斩首。”
“操!便宜他们了。”
林止陌骂了句脏话,目露凶光道,“夏云,你多带些人马,跟着陈平一起去,用最快的速度搞定锦衣卫。”
“另外,把徐良几人的家给朕抄了,一个铜板都不许落下!”
夏云陈平齐声道:“臣遵旨!”
林止陌又叫过夏云,低声补了一句:“尤其是徐良家,搜得细一点!”
夏云眼中精光一闪,依然明白了林止陌想要什么。
账本!
锦衣卫真正的账本!
于是,一个震惊整个京城的事件爆发。
京城禁卫军统领夏云,带领两千披甲执锐的精兵,冲入锦衣卫镇抚司衙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拿了三十多人,并关入锦衣卫诏狱。
这个操作让全城百姓都有点看不懂了,可是随即他们又听说了一个消息。
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易主了,原指挥佥事陈平受当今圣上钦封,替下了原指挥使徐良。
而徐良和两位同知、两位佥事,已被斩于午门之外。
一时间不知多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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