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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神主:至尊纨绔 全集

幕青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栖凤楼顶楼雅间,吴俊源和秦鹏已经等候多时了。秦鹏,家世不如吴俊源,不过这个人可与幕尘有着极大的仇怨,他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幕尘与小妾通奸、放火烧了府宅的工部侍郎秦万坤。“秦鹏,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崔小姐,一会是否能到场?”吴俊源端坐着,声音阴冷。秦鹏连忙谄笑道:“吴公子,您就放心吧,一切安排妥当,崔小姐那边也已经谈妥价格,商人嘛,无非就是为了钱嘛!今日,定让那傻帽输个清光!”吴俊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满意地点了下头。此时,幕尘正好带着他的三个兄弟走进了雅间,目光一对上吴俊源,幕尘心中暗道了声“果然是他”。幕尘唇角微掀,直接坐到了吴俊源对面,似笑非笑地望着对面的“老情敌”,却并不说话。“幕公子,别来无恙,听说你前段时间...

主角:幕尘宇梓诺   更新:2025-04-11 1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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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幕尘宇梓诺的女频言情小说《一代神主:至尊纨绔 全集》,由网络作家“幕青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栖凤楼顶楼雅间,吴俊源和秦鹏已经等候多时了。秦鹏,家世不如吴俊源,不过这个人可与幕尘有着极大的仇怨,他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幕尘与小妾通奸、放火烧了府宅的工部侍郎秦万坤。“秦鹏,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崔小姐,一会是否能到场?”吴俊源端坐着,声音阴冷。秦鹏连忙谄笑道:“吴公子,您就放心吧,一切安排妥当,崔小姐那边也已经谈妥价格,商人嘛,无非就是为了钱嘛!今日,定让那傻帽输个清光!”吴俊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满意地点了下头。此时,幕尘正好带着他的三个兄弟走进了雅间,目光一对上吴俊源,幕尘心中暗道了声“果然是他”。幕尘唇角微掀,直接坐到了吴俊源对面,似笑非笑地望着对面的“老情敌”,却并不说话。“幕公子,别来无恙,听说你前段时间...

《一代神主:至尊纨绔 全集》精彩片段


栖凤楼顶楼雅间,吴俊源和秦鹏已经等候多时了。

秦鹏,家世不如吴俊源,不过这个人可与幕尘有着极大的仇怨,他的父亲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幕尘与小妾通奸、放火烧了府宅的工部侍郎秦万坤。

“秦鹏,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崔小姐,一会是否能到场?”吴俊源端坐着,声音阴冷。

秦鹏连忙谄笑道:“吴公子,您就放心吧,一切安排妥当,崔小姐那边也已经谈妥价格,商人嘛,无非就是为了钱嘛!今日,定让那傻帽输个清光!”

吴俊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满意地点了下头。

此时,幕尘正好带着他的三个兄弟走进了雅间,目光一对上吴俊源,幕尘心中暗道了声“果然是他”。

幕尘唇角微掀,直接坐到了吴俊源对面,似笑非笑地望着对面的“老情敌”,却并不说话。

“幕公子,别来无恙,听说你前段时间被赶去顾梁山做了半年道士,每天要与牛马畜生同吃同住,与牛马为伴,还真是凄惨的很啊!”吴俊源脸上满是嘲讽的笑,秦鹏也跟着大笑起来。

幕尘却是猛地一拍桌子,怒视吴俊源,道:“吴俊源,你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姜相平和朱腾连忙上前拉住幕尘,幕尘则顺势坐了回去,其实幕尘一点都不生气。

吴俊源一见面便说出这辱人的话,无非是想激怒自己,因为他了解原来幕尘的秉性,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所不知道的是,此幕尘已非彼幕尘。

既然对方想激怒他,他便演一个怒不可遏,又当如何?

被重新拉回到座位上的幕尘面色通红,看向吴俊源的眼神就真的像是怒火中烧。

“废话少说,老子今日要赢光你!”幕尘咬牙切齿地道。

吴俊源见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作用了,却是越发自信地诡笑道:“急什么,还有一个公证人没有到场!”

话音落下,正好,一身着红装的崔雅芝推门而入!

幕尘心道果然,今天的赌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可以开始了!”

吴俊源给秦鹏递了个眼色,秦鹏会意,却将骰盅递给吴俊源,吴俊源目光望向幕尘,沉稳且自信地笑着:“幕公子,今日咱们就赌大小,崔姑娘在此做公证,幕公子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幕尘心中冷笑,这个吴俊源可真是煞费苦心,想用崔雅芝来堵自己的嘴,因为,按照原来幕尘对于崔雅芝的喜欢程度,在这个女子面前,幕尘一向把面子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好,就依你!老子今日就要大杀四方!”

吴俊源、幕尘、还有秦鹏,三人开赌,吴俊源坐庄。

幕尘把从姜相平和朱腾那里借来的一千两银票拍在桌上,样子十分豪气。

赌局开始,第一局。

吴俊源摇色子,幕尘和秦鹏押注。

幕尘二百两押小,秦鹏二百两押大,开盅果真是大,幕尘输,秦鹏赢!

第二局,幕尘三百两押大,秦鹏三百两押小,开盅果真是小,幕尘输,秦鹏赢!

第三局,幕尘把剩下的五百两全部押大,秦鹏压二百两小,开盅依然是小,幕尘输。

短短三局,幕尘便很快输光了一千两银票。

“幕公子,看来你今日的手气很差啊!如果输光了,就别在这赖着了,谁不知道,幕公子刚从顾梁山的牛马棚中回来,手头紧啊!”秦鹏眼见幕尘似乎逐渐愤怒到失去理智,继续用言语刺激幕尘。

幕尘牙齿咬的嘎吱作响,就真的像是一个不管不顾的赌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竟是又取出了一千两银票,自然是幕尘从燕北王府中偷出来的!

其实,幕尘前三局一直在仔细观察,秦鹏每一次都是等自己押完了注再押,而且一定与自己押的不一样。

其实,凭借幕尘接近大宗师的武境神识,很容易便能感知出盅内的骰子点数,但是,每一次开盅的时候,骰子的点数都会变化,他知道,这个骰盅一定问题!

幕尘还发现一个细节,每一次开盅之前,吴俊源都会触碰一下骰盅两侧的不起眼的突起。触碰左边的开盅便是大,触碰右边的开盅便是小!

骰盅内一定有机关!

一边思索着,幕尘再度押下五百两,怒声道:“再来,老子就不信你永远这么幸运!”

“豪气!”吴俊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幕尘身后的姜相平和朱腾,二人相互递了个眼色,流露出阴谋得逞的神色。

然而,随之而来的局势却陡然变化,幕尘竟然开始赢钱了!

每一局幕尘竟然都能押中,而吴俊源和秦鹏也开始动用自己的本钱,二人加起来足足有四五千两之多,竟然很快都被幕尘赢了过来!

局势急转直下,但是幕尘知道,这只是圈套中一部分!

很快,吴俊源和秦鹏输光了银子,双眼通红,而幕尘更是赢红了眼。

这个时候,吴俊源却也像是不顾一切的赌徒一样,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契,咬牙切齿道:“我把我们吴家两千亩良田的地契押上,我还要再跟你赌!崔姑娘在此,幕公子你不会不敢了吧?”

秦鹏也紧跟着掏出自己家龙头茶楼的房契,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押,这是我们秦家龙头茶楼的房契!”

幕尘心中却是有恃无恐,他知道好戏就要来了。

他也装作准备火拼的样子,掏出身上的那张奉武院的房契,猛然拍在桌子上。

没有人注意到,幕尘这一拍之下,却是有一股透明真气顺着桌面冲击到那个骰盅上,这一冲之力足以破坏掉骰盅内的机关!

不过,幕尘随即又把自己手中的所有银子也押了上去,高声道:“我再押六千两银票!不过,吴公子所押的两千亩良田地契好像不够啊!要是不够的话,那可就没法继续下去了!”

幕尘有恃无恐地盯着吴俊源,吴俊源一咬牙,从秦鹏手中抢过那张房契。

“吴公子,那是我家的房契……”秦鹏想要夺回,在本来的圈套设计中,秦鹏拿出房契不过是为了协助吴俊源刺激幕尘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要拿来赌。

赢走幕尘的奉武院房契之后,按照原来幕尘的秉性,那四五千两银子还不就是几把就能赢回来的事!

可是,幕尘这一手先发制人,却彻底打乱了吴俊源的节奏,为了能够形成与幕尘对赌,他只好把秦鹏的房契也押上,反正骰盅内有机关,他们不可能输!

秦鹏想要回房契,可是一对上吴俊源杀人般的目光,只得闭了嘴。

“怕什么!输了本公子自当还你!”吴俊源可绝不认为自己能输。

吴俊源将秦鹏那张房契也押了上去,直视幕尘的目光,道:“我再押上这龙头茶楼的房契,抵上幕公子所押的六千两银票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那是自然!开始吧!”幕尘眼中的凶光一闪而逝。


燕北王府,武房。

上一次的补药药效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幕尘将剩下的药材也都熬制了出来。

武房之中,幕尘将第二次熬制的药汤喝了下去,再度感受到那种如火入体的感觉,借着药效的扩散,他快速进入到修炼状态。

一直到深夜,幕尘才将药效都吸收完。

然而,这一次,补药却只是滋补了他的身体,虽让他体内真气有所增加,但却未能让他从小宗师九品提升到大宗师境界。

内视身体,幕尘发现,他体内所贯通的那条灵脉,似乎也比以前更加结实通畅。

大宗师……为何还没有突破……

幕尘缓缓睁开双眼,他能够感觉出来,自己距离大宗师境界只差一层“窗户纸”,可是,就是迈不过去,前世修武的经验告诉幕尘,这样情况下,他需要的是,顿悟的契机。

也不知这契机何时能来?幕尘心中也没谱。

叹了口气,他的目光忽然瞥到文圣人送他的那本书身上。

文武并修,可起到相辅相成之效。

或许,这书中藏着契机?

幕尘拿起那本文圣之书,缓缓翻看了起来。

此书,就是文圣人的修文心得,是文圣人所记录的自己关于天道万物的感悟和思想。

幕尘早已不记得他前世是如何顿悟成为圣人的,但是文圣人的这本书却让幕尘似乎想起了一些以前的悟感。

看着看着,幕尘便深入了进去,他好像身处于天地混沌的虚空之间,感受着乾坤运行、万物法则……

时间流逝,过了许久,幕尘才从虚空的感觉里恢复过来,此时的他惊讶发现,手中的书仍旧停留在第一页上,他一直都在读着第一页。

如果有一天,幕尘可以在虚空的状态下,一直读到书的最后一页,或许,便是他以文入圣的那一刻。

合书闭目,幕尘感觉自己好像领悟了某些道理,而这些道理又是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就像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

天都城,荣亲王府。

锦诗郡主正在湖边观鱼,狭长嫩白的手指捻起粉色的花瓣,那花瓣顺着清风飘到湖面上,五颜六色的鱼儿争相抢夺,落日的余晖下,映着亭边倒垂的杨柳,静谧而和谐。

婢女缓步走入亭子,对着锦诗郡主微微一拜。

“殿下,您要打听的事情已经打听清了!”

“说吧……”锦诗再度捻着花瓣扔入湖中,目光却依旧有些怅然地望着湖面的鱼儿,漫不经心之间,似乎心中有很多烦恼之事。

婢女缓声说道:“那个纨绔子幕尘,在陈亚圣寿宴上,确实大骂了陈亚圣,而且还用马尿来代替仙酒送给陈亚圣,更为有趣的是,陈亚圣和木亚圣竟然还在宴会上一人喝了一杯,听闻,是根本没有想到仙酒会是马尿,还互相讨论这仙酒的味道来着……”

噗嗤……

锦诗郡主嫣然一笑,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

“这是真的?陈亚圣和木亚圣都把马尿当做仙酒喝了?”锦诗郡主一边笑着还一边确认问道。

婢女也实在是憋不住笑,笑着回道:“不敢欺瞒郡主,这件事情在皇城中都传来了,确实千真万确!”

锦诗郡主笑的更开坏了……

“对了,郡主,宴会上,那纨绔子辱骂陈亚圣的言语,奴婢找了几个宴会上的人复述了下来,奴婢抄了下来,应该内容相差不大,您要不要看看?”奴婢手中拿着一张纸问道。

“还能是什么好话,那个没什么修养的纨绔子,说的肯定都是些污言秽语!”锦诗郡主收敛笑容,却似乎没有要打算看的意思。

婢女迟疑了片刻,才道:“奴婢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可是实际上,并不是……”

“哦?”锦诗郡主忽然来了兴致,一脸笑意地道:“那,便拿来我看看!”

婢女递了过去,锦诗本来漫不经心地看着,可是越看,她的表情却越严肃。

令锦诗郡主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从这些骂人的言论中,看到了他一直从文人身上看不到的文人傲骨,甚至还有心怀天道、兼济世人的正气凛然,这些,都是她不曾想到的。

从这些言论中,她看不到幕尘任何一丁点纨绔的影子……

锦诗郡主沉默了半晌,她忽然觉得从这番言语中,竟也让她悟出了些曾经想不通的道理……

许久,锦诗郡主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这才转身望向婢女,问道:“后来呢?”

婢女继续说道:“后来,据说今日朝堂上,文武百官都对那纨绔子和燕北王进行了弹劾,逼迫陛下惩戒燕北王府,结果,文圣人突然出现了!说是那纨绔子已经成了他的门生……”

“这是真的?”锦诗郡主好看的眉毛惊讶地挑起,似乎有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婢女点头道:“是真的,皇城中都传开了,有人说是燕北王私下找文圣人出面为那纨绔子撑腰,否则以文圣人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收如此一个劣迹斑斑的人为门生?”

锦诗郡主若有所思,不过,半晌后她却摇头道:“不会的,以文圣人的秉性,如若他不喜欢的事情,即便是陛下都不能改变,燕北王更是做不到!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幕尘,一定有什么优点让文圣人十分欣赏,难道,会是因为这番辱骂言论?”

锦诗郡主再度打开那张纸,却是越看越觉得可能……

“他这个人,似乎和传闻中的,有些不一样……”锦诗郡主喃喃着。


燕北王府,灵堂,一片素白。

按照宗族祖例,族人战死沙场,尸体要埋在燕北,所以无数幕家战死的儿女,都埋在了北方,幕钢和幕白也是如此。

所以,灵堂内并没有棺材,只是在堂桌上摆着二人的牌位和用于祭拜的香炉。

灵堂前方,一名全身素白的戴孝女子,正跪在蒲团上给亡人烧纸。火光映衬着女子白皙病态的脸色,眼睛却是明显红肿的。

此人正是幕尘的大嫂,也就是幕钢的妻子赵芸燕,是文官之女,并不是将门之后。

幕尘推开灵堂的大门,眼见赵芸燕在此,顿觉有些尴尬,虽然之前调戏她的事情都是原来的幕尘所为,与自己并无干系。

但是,此时的幕尘就是觉得很尴尬。

好在赵芸燕一直都没有抬头,幕尘打算尽快上柱香就走,可是当他刚要走近堂桌的时候,赵芸燕一抬头,眼见来人竟然是幕尘,却是脸色剧变,吓得连忙后退,看幕尘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积极厌恶、恐惧的野兽。

幕尘感觉十分尴尬,他轻轻咳了一声,无奈道:“大嫂,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来给大哥和二哥上柱香,上完我就离开!”

“你,你还有脸来祭拜!你,你,怎么还有脸,面对你的大哥!”赵芸燕双眼通红,瞪着幕尘。

幕尘叹了口气,心中明白,看来是原来的幕尘对这位大嫂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

“对不起,大嫂!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说话间,幕尘朝着赵芸燕做了九十度的深鞠躬。

然而,这一鞠躬倒是让赵芸燕呆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她的印象里,嚣张跋扈的幕尘何曾跟任何人道过歉,而且,这表情似乎还很诚恳。

赵芸燕的第一感觉,幕尘一定另有所图,难道他还想在这灵堂里,当着他大哥的面调戏自己。

想到这里,赵芸燕忽然感觉万分恐惧,慌乱之下,在身上找了半晌才找出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双手握着匕首,警惕地盯着幕尘。

“你,你,你不要乱来,你要敢靠近,我就喊人了!”

幕尘无可奈何,在心中咒骂着原来的幕尘,能够把自己的大嫂伤成这样,也真可以称得上是畜生了。

“嫂嫂,你放心,我不会靠近你,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给大哥和二哥上柱香,完事我就离开!”

话音落下,幕尘这才走近灵桌,在桌上取出三根香点燃,然后在幕钢的牌位前深深拜了三次,然后将香插入到香炉里。

随后,幕尘又同样祭拜了二哥幕白,完事后,幕尘望着灵桌上的两个牌位,长叹一口气,沉声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放心,幕家和燕北王府以后就由我来承担,希望你们泉下有知,可以保佑燕北王府和幕家一片光明。”

赵芸燕望着幕尘那沉静的眼神,他忽然发现今日的幕尘与以前那个畜生一样的幕尘不一样了,至少,今日,她从幕尘的眼神里看不到以前那种令人厌恶的淫邪。

难道他真的变了?不过随即赵芸燕又摇了摇头。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一个人的秉性怎会轻易改变!

他一定是在装,好消除自己内心的芥蒂!

赵芸燕心中这般想着,双手紧握住匕首,看向幕尘的警惕之色更浓了。

幕尘却没有再去打扰赵芸燕,他果真如方才进来时所说一样,祭拜完便转身离开,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幕尘忽然转身!

眼见幕尘转身,吓得赵芸燕浑身一个激灵,以为对方终于装不下去,要兽性大发了!

谁知,幕尘只是转身看了赵芸燕一眼,沉声说道:“大嫂,你皮肤惨白,印堂有紫,气息紊乱呈病态,应该是积念成疾,最好让府中医士诊治一下,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危!”

一句说完,幕尘直接推门走了出去,只留下赵芸燕望着堂门的方向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未时,燕北王府,武房。

燕北王幕青山正在房中擦拭着一柄长戟,这是第一代燕北王的兵器,名叫虬龙。据说此戟中困有兽灵,认主,有灵性,能够降服此戟的人乃是绝对的凤毛菱角。

而除了第一代燕北王之外,历代幕家子孙,也只有上一代燕北王,也就是幕青山的父亲,成为了幕家第二个得到此戟认主的人。

不过,此时的幕青山,目光却并未落手中的长戟之上,他只是机械地擦拭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前面桌子上的两份手稿。

确切的说,是两份手抄的幕家宗史。

摇曳的烛光下,映衬看似相似的笔迹,这两份手稿,一份是幕尘半年以前离开天都城前抄写的,字迹潦草,漫不经心,处处透着叛逆和懒散。

而另一份,则是幕尘刚刚抄写完的,字迹虽然还是那个字迹,但是却十分工整,笔划遒劲完整,处处透着认真和刚毅。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幕青山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真的改变了吗?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真的会出现这样的奇迹吗?就像是一夜之间,人,突然就变了……

武房外,宋杰在门外求见。

幕青山从愣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坐直了身子,将虬龙长戟重新放回到盒子中,这才让宋杰进来。

宋杰进入武房,便朝着幕青山躬身拜礼。

“不知,王爷,您找属下何事?”

幕青山组织了一下语言,又沉吟了片刻,这才出声问道:“你这次,去接老三回天都城,有没有发现他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宋杰闻言沉思半晌,答道:“不敢欺瞒王爷,之前属下接三殿下回来的时候,确实感觉三殿下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样貌还是那个样貌,可就是感觉有些不太一样……”

宋杰这句话,却说到了幕青山的心坎儿里,他对于幕尘也是这种感觉。

幕青山可以肯定,人肯定还是那个人,就是这说话、做事的神态,怎么会改变那么大。难道,真的是长大了?

“王爷,还有一事,属下也得告诉您!”宋杰轻拜。

幕青山点了下头,淡然道:“说吧!”

“三殿下,从宗祖祠堂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去休息,而是径直去了灵堂!当时,少夫人也在灵堂内!”

幕青山眉头一拧,脸上顿时腾起一团怒火,自然是以为幕尘又去调戏赵芸燕了,瞪着宋杰道:“他还贼心不死?”


幕尘与锦诗共骑一匹马,在月光照映的草野上狂奔着,锦诗郡主靠在幕尘胸膛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水草香气,她感觉从未有过的疯狂和放松!

啊……

锦诗郡主忍不住喊了一声,幕尘唇角温柔地掀起。

在前方明亮且硕大月亮的背景下,马匹,渐渐放慢了脚步,变得悠闲而放松,锦诗郡主张开双臂,眯起眼睛,感觉无比美好。

许久之后,远处的草坡上,二人坐在一起,眺望着远处硕大如圆盘般的月亮,月光映衬着他们姣好的容颜,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就像是望着无尽的希望。

许久……

“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幕尘忽然想到礼物的事。

“啊?礼物?”锦诗郡主明显愣一下。

幕尘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放到锦诗郡主面前。

锦诗郡主一看,盒子里竟然是六颗乳白色的丹药,颇为震惊!

要知道,丹药这种东西,在大胤朝,可是皇帝都很少能得到的东西,炼丹士更是如神明般难得一见,锦诗郡主怎么也想不到,幕尘竟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颗丹药。

“丹药?你,你是从哪得来的?”锦诗郡主俏脸上满是惊讶。

“自然是炼丹士炼制的!”幕尘随便编了个理由,随后他开始给锦诗郡主讲解这些丹药的用途。

“这两颗是混元丹,可是帮助你快速提升武境修为,第一次与你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你好像应该是筑脉境六品,这两颗丹药可以帮助你提升到化真境!”

锦诗郡主面露惊骇,她从未听说天下间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丹药!

“这一颗是固元丹,可以固本培元,你的体质偏弱,这颗丹药对你很有用!”

“这三颗,是养颜丹,半年一颗,有补气、亮肤、明目的显著效果……”

幕尘就像是那些市井上推销假药的江湖骗子,讲个不停。

“等等,养颜丹?这可是宝贝喽?”锦诗郡主目光横着幕尘。

幕尘微笑着颔首。

“对了,还有一样礼物!”

幕尘忙转移话题,他从自己的手臂上取下一个像是护腕一般的金属暗器。

锦诗郡主看着幕尘拿出来的稀罕物,研究半天,才问道:“这是,暗器?”

“聪明!”幕尘弹了锦诗郡主一个脑瓜崩,锦诗吐了吐舌头。

“这是臂箭,是一种攻击力很强的暗器,而且出其不意,速度奇快无比,在近距离的情况,即便是大宗师的真气防御,它都能破开!”幕尘解释道。

“这么厉害!”锦诗郡主一脸惊诧。

幕尘淡然点头,然后教给锦诗郡主使用的方法。

幕尘今日送给锦诗郡主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从空间玉环中拿出来的,正好也都是对方能用的上的。

就在幕尘为锦诗郡主演示如何使用臂箭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身后好像有双眼睛盯着他。

幕尘骤然转身,不远处漆黑的林子中,好像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有人?

幕尘心中惊骇,不过,他等了片刻,却仍不见那道再有所动作,倒是有一只兔子蹦跳着出了林子……

“怎么了?”锦诗郡主见幕尘有些奇怪,出声问道。

幕尘摇了摇头,却始终感觉后面的黑暗中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深夜,大将军帐中,左军大将军姜洪剑并没有睡,而是端坐在桌前,认真研究着酆山的地形图。

一道黑影忽然闪进了帐中,速度极快。

姜洪剑并未去看那道人影,依旧在研究手中的地图,半晌之后,他才出声。


蒋家兄妹纷纷摇头。

幕尘表情变得严肃,继续道:“你们想想,陷害燕北王府,便是陷害燕北军,而燕北军固守燕北关,是大胤朝的后门,这些人的目的,定然不是单纯要陷害一名王朝王爷那么简单,他们,是想让大胤朝的后门不堪一击!”

幕尘此话一出,蒋家兄妹面露惊骇,这件事情,细想起来却真如幕尘的分析,二人都有一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我的两个兄长,前些日子都战死在燕北关,如今细细想来,也不见得就是简单之事!如今,燕北王府就剩下我一根血脉独苗,如果我再表现得如同人中龙凤,你说,那些暗里的人会怎么对我?”幕尘眼中释放着睿智的光泽。

蒋英茅塞顿开:“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对付你,这样燕北王府就后继无人了!”

幕尘淡笑,道:“不错,但是,如果我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呢?他们自然就会放松警惕……明白了吗?”

“所以,殿下,您是故意装成一无是处的纨绔,对吧?”蒋英此时望向幕尘的眼中,就像是有无数个小星星在闪烁,那种崇拜的目光,简直让幕尘有些不适应。

蒋昊也是面露恍然,他兄妹二人本以为跟随了一个一无是处的贵族公子,如今才知道,他们所跟随之人,乃是真正的人中之龙啊!

幕尘轻轻咳嗽了一声,对着二人吩咐道:“不过,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就是幕王爷问起,也不要透露分毫!”

蒋家兄妹连忙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大街外出现骚动,众多镇抚司的暗卫将工部侍郎的府邸团团围住。

幕尘掀开车帘,眼见这一幕出现,他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回府吧……”幕尘放下车帘,吩咐道。

蒋昊连忙应下,这才钻出马车,驱马朝着燕北王府的方向而去。

回到燕北王府之后,燕北王幕青山还未赶回府中。

幕尘一进府中,却见宋杰已经在府中等候了,一见幕尘回来,忙上前禀报:“殿下,正如您所料,吴大将军府已被镇抚司的暗卫缉拿!

幕尘点了下头,对着宋杰道:“父王应该快回来了,今日发生的事情,你自当什么都没发生,即便是父王问起,也绝不能说!”

“殿下,这,这是为何?”宋杰迷惑不解。

“这件事情,风波未平,能够扳倒秦广坤和吴穹,最重要靠的是陛下对庆乐公主的信任,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声都可能会扭转局势!所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你只管当做今日什么都不知道,等这件事情尘埃落定,我会亲自找父王解释!”幕尘进一步解释。

此时的宋杰也觉得幕尘说的有道理,心中十分敬服,要知道,今日的这件事情,如若不是幕尘提前判断,然后周密部署,恐怕,今日遭受灭顶之灾的必然是燕北王府!

“请殿下放心,属下定然守口如瓶!”宋杰郑重保证,其实,就连宋杰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于自己这个少主子的信任已然渐渐超过了那位老主子……

蒋家兄妹更是不用说,至此一事之后,二人对于幕尘的信任已然无可附加,他们坚信,只要跟随幕尘,将来一定能够大有作为!

半个时辰之后,燕北王幕青山才回到了府中。

一进府中,幕青山发现,府内似乎一切如常,只有他自己似乎在之前大殿之上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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