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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被欺:尽孝不成,那就弑父吧楚天吴正峰无删减+无广告

南墙血迹斑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紫金苑。楚天破天荒的没有听曲儿。而是在院子里,根据这些天传来的情报,和他的推演,懒洋洋的堆了个沙盘。看地势走向,赫然就是浑楼关周边地形!小院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老迈的声音。“严数九,求见楚王殿下!”楚天神情一动,站起身来,亲自迎了出去。院门之外,卫国公严数九,被他的长子严明朗搀扶着,微微颤颤的倔强躬身行礼。楚天快走几步,跨出院门,连忙伸手搀扶。跨出院门的动作,惹得禁军一阵紧张,兵器齐出。楚天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对着老者一阵抱怨:“国公,你旧伤未愈,怎么不在家好好休养。”“殿下,老朽惭愧啊!”卫国公双眼发红:“殿下被贬,老朽不但无法可施,反而因病这才来探望殿下,望殿下恕罪。”“国公这是说的哪里话,快快请进,坐下说话。”“来人!看座上茶!...

主角:楚天吴正峰   更新:2025-04-11 1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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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天吴正峰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被欺:尽孝不成,那就弑父吧楚天吴正峰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南墙血迹斑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紫金苑。楚天破天荒的没有听曲儿。而是在院子里,根据这些天传来的情报,和他的推演,懒洋洋的堆了个沙盘。看地势走向,赫然就是浑楼关周边地形!小院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老迈的声音。“严数九,求见楚王殿下!”楚天神情一动,站起身来,亲自迎了出去。院门之外,卫国公严数九,被他的长子严明朗搀扶着,微微颤颤的倔强躬身行礼。楚天快走几步,跨出院门,连忙伸手搀扶。跨出院门的动作,惹得禁军一阵紧张,兵器齐出。楚天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对着老者一阵抱怨:“国公,你旧伤未愈,怎么不在家好好休养。”“殿下,老朽惭愧啊!”卫国公双眼发红:“殿下被贬,老朽不但无法可施,反而因病这才来探望殿下,望殿下恕罪。”“国公这是说的哪里话,快快请进,坐下说话。”“来人!看座上茶!...

《穿越被欺:尽孝不成,那就弑父吧楚天吴正峰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紫金苑。

楚天破天荒的没有听曲儿。

而是在院子里,根据这些天传来的情报,和他的推演,懒洋洋的堆了个沙盘。

看地势走向,赫然就是浑楼关周边地形!

小院之外,突然传来了一个老迈的声音。

“严数九,求见楚王殿下!”

楚天神情一动,站起身来,亲自迎了出去。

院门之外,卫国公严数九,被他的长子严明朗搀扶着,微微颤颤的倔强躬身行礼。

楚天快走几步,跨出院门,连忙伸手搀扶。

跨出院门的动作,惹得禁军一阵紧张,兵器齐出。

楚天却连看都不看,只是对着老者一阵抱怨:“国公,你旧伤未愈,怎么不在家好好休养。”

“殿下,老朽惭愧啊!”

卫国公双眼发红:“殿下被贬,老朽不但无法可施,反而因病这才来探望殿下,望殿下恕罪。”

“国公这是说的哪里话,快快请进,坐下说话。”

“来人!看座上茶!”

眼见楚天都把人迎进了院里,新上任的禁军副统领,心下一阵哆嗦,忍不住擦了把冷汗。

他可算是体会到了,上一任禁军副统领的不容易。

两人落座,严明朗小心翼翼的站在自己父亲背后。

茶点由禁军副统领亲自送了上来。

卫国公急不可耐的抓住了楚天的双手。

“殿下,求殿下救救五洲百姓吧!”

旁边刚把茶杯送上的禁军副统领,闻言吓的一哆嗦,差点把茶点打翻在地。

楚天暗叹一声,不着痕迹的抽手而出:“国公,不见我此时也是自身难保吗?”

“殿下!如今古兰犯边,朝堂却派了荣山迎战。此战必败,到时古兰长驱直入,苦的是五洲百姓啊!”

“只要殿下修书一封,送去浑楼关最近的乌林屯兵所,乌林兵马齐出,就可解浑楼关之困啊!”

卫国公说完,楚天未有反应,一旁的禁军副统领却差点跪下。

他心底下已经开始狂骂提拔他的上司了。

这算是什么美差啊!我信了你的鬼!

每天都偷偷放人进来唱戏,搞得心惊胆战不说;

还听到了这么要命的事情!

随意调动屯兵,这不就是谋反吗?

听到了这种事情,自己还能有好结果吗?

我是不是利索点,现在就自杀算了?

“国公,乌林早就换了主事人。”

“别说我无法调动,即使调动了乌林兵马,解了浑楼关之困。之后,我又如何自处?”

“而且,浑楼关或许守不住,可古兰也夺不走啊。”

“那人把老将薛洪排挤去了浑楼关,也算是错有错着,算他运气好,能让我多看几日戏。”

楚天随意的指向刚刚堆出的沙盘。

卫国公看了过去。

沙盘上,画出了一条条行军路线。

就连战局的结果,都给推演出来了。

卫国公看完之后,心底大大松了一口气。

可是脸色却依然郑重。

卫国公身后,老老实实躬身而立的严明朗,眼神直勾勾的看向沙盘,似乎有些想法。

楚天露出有趣的表情,却没有说话。

此时,卫国公终于回过神来。

“殿下!古兰,也只是朝堂的乱象之一,后宫,国戚,佞臣,宦官,前朝余孽,武林动乱等等,只有殿下才能拯救五洲百姓啊!”

“你,想要我如何做?”

楚天言语中没有波动,可是心底下却叹了口气。

卫国公心系百姓,是个好人。

可惜,这样的人,就和那浑楼关薛洪一样,根本就不能当做心腹!

卫国公咬牙,再次行礼:

“殿下是大楚军神!率铁衣军横扫五洲百战百胜,无人可挡!”

“凭殿下的声望,只要振臂一呼,必定从者云集!”

“这大楚,本就是殿下打下来的,换个帝君也是应有之理!”

“恳请殿下,为五洲百姓计,改天换地!”

啪!

禁军副统领脸色苍白,手中的托盘茶点,这次没有保住,直接打翻在地。

他心底下狂吼。

要死了!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啊!

这种事情,您两位就不能等我走了再说嘛?

豆包也是干粮啊!

我也是吃皇家饭的啊!

保密点不行吗?!

“几年前,或许是从者云集。”

“可是国公,拜楚帝所赐,你可知我如今在民间、在军中,是如何声名狼藉?”

带着一丝自嘲,楚天继续道:“我是杀人盈野、喜怒无常楚屠夫!”

“我若起兵,绝不会是一呼百应!”

“反而会让大楚有机会整合地方豪族、武林枭雄、前朝余孽、叛军残部、甚至是古兰等各方力量,决死一战!”

“你了解我,上了战场我不会对任何人手软!”

“到时会如何呢?”

卫国公脸色变换,额头冷汗潺潺而下。

呆坐半响,这才颤抖开口:“大楚不会是殿下对手,最终兵士伤亡殆尽,只能强征民夫上阵。”

“而后……五洲元气大伤,百姓……十室九空?”

背后的严明朗,也早已浑身冷汗,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声。

楚天端起茶杯,慢腾腾喝了一口。

所以,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干什么?

如果他是那么看重帝位的人,还有那人什么事?

现在每天听听小曲儿,看着那人把大楚败光,失去一切,不好吗?

心下嘟囔一句,楚天不再理会呆滞的卫国公,转头看向一边的禁军副统领,微微一笑。

“看起来面生啊,什么时候上任的?”

禁军副统领一个哆嗦,只觉得,自己直面了无底深渊。

他满脸惨白,咯的一声,眼皮一翻,竟然直接昏死过去。

……

卫国公第二日,就上了辞表,希望回乡养老。

楚帝带着厌恶,直接准奏。

却把卫国公的长子留在了帝都。

明白的告诉卫国公,你儿子在我手里,做事掂量着点。

至于新上任的禁军副统领,则是在家中,收到了楚天的亲笔书信!

书信上,是楚天点的午餐!

没有提及当天发生的事情,也完全没有威胁恐吓。

却比任何威胁恐吓,更让人恐惧!

被囚禁的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书信送到自己家中!

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不但能随时要自己的小命!

而且,书信都能送出去,人难道不能悄然离开吗?

人家楚王,这是不屑于溜走!

就大大方方的处于众敌环伺之中,冷眼注视着一切!

禁军副统领明白,自今天起,自己效忠的对象,换了。


赌注实在太大!

大到他高连英必须想方设法保证赢下赌局!

要不然,即使他是楚帝心腹,跟了自家主子几十年,按照楚帝的性子,要杀他也不会有半点舍不得!

自家知道自家事。

严明朗说他吃空饷卖军职,其实不对。

禁军被国丈控制的时候,就已经问题严重了。

到了他这里,想要挤出点油水,就只能做的更过分!

他除了吃空饷卖军职,还纵容“买闲”不想训练花钱就行;

私调军队,贩卖私盐!

调换军械,以次充好!

这还是禁军距离帝都太近,不好动作太大。

其他地方守军,在他的默认下,做的比这还要过分!

靠着这些手段,不到—年,他已经贪下了巨量的财富!

要不然,和卫良臣合力坑陷荣庆才的—百多万两白银,是哪里来的?

那荣庆才即使帮国丈拿下了铁盐司,也只能占个小头,能贪污个二三十万两白银就顶天了。

其余的,可都是高连英自掏腰包!

不过,这笔买卖最后总是不亏的。

现在的铁盐司,被他和国丈—分为二,划为南北两区,每日里的“进账”连他都数不清!

他高连英爱财,手下自然上行下效。

如今禁军的战斗力……

高连英只能安慰自己,原本楚王统管军政时期的底子还在,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

现如今最紧要的,就是找人筛选出禁军中,真正敢战的兵士!

品阶能多高就多高!

武器兵甲都给他们换上最好的!

安家费给的足足的!

然后,还要打探—下北海那边的情况!

最重要的,他可不懂军阵对战!还要找几个能人,给自己参谋参谋!

整场百官宴,高连英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直到半夜宴会结束。

高连英连忙赶回太尉府,连夜召集来了心腹。

三名幕僚首先到达,然后就是新任禁军统领和四大禁军副统领,最后是帝都四门校尉。

除了十二亲卫、帝都营和戍卫军,高连英足足控制了帝都—小半的军队。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禁军统领—职。

帝都营驻扎帝都之外,戍卫军拱卫帝都,禁军拱卫帝宫,十二亲卫拱卫帝君。

禁军统领—职,仅次于亲卫统领,按说只会授予帝君最信任的人!

可惜,如果这个最信任的人,是故意安排进入楚帝视线,又正巧前任统领战死的话。

—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看到人来齐了,高连英严肃的说出了赌约的事情。

“大人,禁军中选人倒好说,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

“可是战阵这种事情,需要默契,临时凑齐的队伍,和长时间磨合,—起上过战场的队伍,可完全不同!”

禁军统领厉大同,琢磨了—阵当先开口。

“君上,厉统领说的对,战阵不但涉及默契血性等兵士素质,还要看指挥之人的临场发挥!”

“—字长蛇、凿穿、固守、雁形等等,变阵时机尤为重要。”

“尤其是,指挥之人如果和兵士,修炼的是同—种功法。内息联动之下,可令战阵威力大增!”

“北海出阵的是久负盛名的霸下军,想必兵士素质,和指挥者,甚至是能够联动内息的高等功法,都是不缺少的!”

高连英最倚仗的幕僚,似乎对战阵很熟悉。

“那可如何是好!此次对阵必须赢下!可我只有三天时间去准备了!”

高连英听了—头冷汗。

其他人对视—眼,也是满脸难色。


连仑柯立于紫金苑大门前。

满脸笑容的与禁军副统领对视。

一副不见楚天不罢休的架势。

他还要亲眼看到楚天,判断大楚是不是真的自斩臂膀。

禁军副统领却浑身大汗,硬着头皮与连仑柯僵持在原地。

心底下,他早就把顶头上司骂了个狗血淋头。

都派人去通知了好几趟了。

这么半天却没见半个人影,这明显又是想让自己背锅啊!

这群当大官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都特么心脏啊!

人群之外,不足百米,一条小巷口,成瀚海正窝在轿子里,让手下一趟趟探查消息。

他成瀚海可不傻。

不就是来让自己背锅吗?

礼部尚书这么明显的手段,他怎么看不出来。

干脆就等在这里,等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再出面。

你让我来,我来了,就是来晚了一点,你能找我多大的岔子?

等了半天,他终于等到了一个重量级人物。

几名大汉抬着一顶大轿,一路狂奔,也不怕把轿子里的人颠出个好歹来。

再看轿子的样子,是朝中重臣专用的样式!

成瀚海眼睛一亮,下了轿子,往衣衫下摆蹭了点土,弄散了发髻,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崔用刚下了轿,干吐了几下,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气喘吁吁的成瀚海抓住了手。

“大人,下官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比大人来迟了几分。”

崔用嘴角抽搐,气的暗骂一声老狐狸:“事后再找你算账!”

这次可是奉了圣命,得先解决最要紧的事情。

“古兰国使者何在?”

崔用已经顾不上寒暄了:“使者,本官礼部尚书崔用。借一步说话。”

“连仑柯参见上国上官,上官来的正好,连仑柯按照古兰习俗,献礼于勇士楚王。”

“却无故受阻,还请上官帮忙通融一二!”

连仑柯本来就是来把事情搞大的,怎么可能给他借一步说话的机会。

“使者慎言!”

“这里可没有楚王了!只有庶民楚天!”

崔用被吓了一跳,第一个感觉就是面前的老头不好相与。

一开口就称楚王,先声夺人,打断了自己的话。

接下来,也确实如此,连仑柯连开口的机会也没给他。

“上官,古兰国的习俗,就是敬重勇士!”

“也请上官放心,岁供仍在驿馆,这些东西仅仅是古兰王对横扫塞外的勇士,表达敬意!”

“我国古兰王,敬重的是楚天此人,和有没有楚王的封号没有关系。”

“仅仅是私下的一些礼品,不会上升到国与国的高度,也请上官不要误会!”

连仑柯说完,给了自己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大汉会意,扯开嗓子,竟是又读起了礼单。

“古兰国,献礼于楚王:黄金十万两!”

“古兰国,献礼于楚王:白银百万两!”

“古兰国,献礼于楚王:珍珠玛瑙共计十车!”

“……”

“使者!莫要念了!莫要念了!”崔用都快急哭了。

眼看人群越聚越多。

又想到楚帝刚才的态度。

崔用心一横,顾不上礼节,干脆上了手,直接要堵住对方的嘴。

古兰国为了押送这批金银,来人都是一个个手臂上能跑马的大汉,修为最弱都是三品,怎么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得手。

崔用刚出手,就被人一把推倒在地,哎呦一声,屁股险些没摔成两半。

眼看都动上手了,仗着修为,早就提前到场,不知何时隐于众禁军身后的禁军统领大吼了一声:“大胆!竟敢对上国重臣动手!”

禁军统领浑身气势勃发,一身八品修为表露无疑。

已经打算靠修为震慑,尽快完成帝命了。

古兰国这边,连仑柯老脸之上挤出个笑容,上前一步。

一阵狂暴的气浪正正对上禁军统领!

这看似弱不禁风的老者,竟然是名丝毫不弱于禁军统领的武道强者!

两名武道强者正面对上,虽未直接动手。

可是气势却压的众人齐齐后退不迭。

崔用更是眼前一黑,险些没骂出口来。

如今陛下正在气头上,如果再让这俩人动上手。

那么古兰使团其余人和禁军,必然不会干看着。

届时就是一场大混战!

这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外交灾难啊!

别人如何不知道,反正他这个直接负责对接使团的礼部尚书,说不得就得脱一层皮啊!

“住手!古兰国,想要与我大楚交恶不成?!”

崔用硬着头皮,插入了两者之间,老脸发白的尖声吼道。

连仑柯眼珠一转,笑眯眯的收起气势。

禁军统领也板着脸,后退了一步。

眼看一场大乱消于无形,崔用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可没等他这口气吐完。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紫金苑大门口传来。

“别停手啊!我还等着看热闹呢!”


清风拂过,桃花朵朵。

宜人的氛围中,却满是尴尬的气氛。

卢剑英卓然立于场中,明明是说了犯上的话,却无人敢动他分毫!

与气急败坏的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凌月公主气的涨红了脸,玉指指着对方,只觉得胸口发闷。

“我不能动你,但是这里也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啧,这就是大楚的气量?”

“连一句实话,都不让人说?”

卢剑英单手背后,笑的露出八颗牙齿:“我还非说不可!”

“今日的文题,不是俊杰吗?”

“那我就来说一说俊杰!”

“天下武者,分九品。九品武者可开宗立派威震一方!”

“然九品之上,还有宗师之境,天下间也寥寥无几,每一人皆可成为一国底蕴!”

“那宗师之上呢?”

“宗师之上,为陆地神仙!已超然物外,似神仙人物!”

“几百年来,五洲唯出一名陆地神仙!”

“浮游天地须臾间,人间之巅沐游仙!”

“我师爷沐仙游,武道修为人间无敌,被尊称为游仙!当不当得一句俊杰?!”

卢剑英意气风发,冷眼看向凌月公主。

而孤陋寡闻的凌月公主,则已是目瞪口呆!

“陆,陆地神仙?!”

她确实是一名合格的笼中之雀,不该她知道的事情,是半点不知。

旁边思月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有寒月一脸踌躇,总觉得脑海中有一条线,却怎么也抓不住。

半晌,寒月咬牙开口:“马踏浮台,是什么意思?”

天见可怜,寒月也只是想了解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卢剑英却脸色猛的阴沉,咬牙切齿的抽出了宝剑。

“好胆!”

“竟敢在我浮游宫弟子面前,提起那个杀坯!”

场中登时一片混乱。

“护驾!护驾!”

“侍卫呢?侍卫跑哪里去了?”

“保护公主!”

随侍凌月公主的老宫女,脸色一变,连忙把三个公主护在身后,高声吼道。

“你浮游宫,想和大楚撕破脸皮不成?!”

直到卢剑英愤愤的把宝剑收起,一场混乱才沉寂下去。

“好好好!都把那杀坯抬出来了,这文题,就算我输了!”

“把一个被贬之人称为俊杰,你大楚,还真是无人了啊!”

“后会有期!”

卢剑英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滩稀泥,和咬着嘴唇,心乱如麻的寒月公主。

被贬之人!马踏浮台!杀坯!铁衣军!古兰胆寒!

我只是说出了马踏浮台四个字啊。

为什么就能让刚刚还狂傲不已的人,自己认输,愤恨离去?

看那样子,明显是有故事!

难道……

这可能吗?

桃花会随风而去。

古兰国使团闹出的乱子,更是被人刻意遗忘。

等到使团都离开都城好几日了,依然不见朝中半点风波传出。

楚天也乐的自在。

每天该躺平的依然躺平,系统给的东西照收不误,古神体更是不断增强。

最多每天花点时间,慢慢把一箱箱金银珠宝,偷偷挪到了系统空间之中。

现在,小院里堆积如山的箱子,里面早就已经空空如也。

只剩下些许金银散落在地,楚天都懒得去捡。

只可惜,小院都被箱子占满了,愉快的听曲儿活动不得不暂时中止。

“也该有人来收拾了。”

楚天看的比谁都透彻。

古兰使团离开,这时候收走金银,作为上国的面子过得去。

再然后,就是要彰显楚帝威信。

具体如何做,以大楚那群重臣的思路,自然绕不开权力财富。

反正再怎么折腾,折腾的都是大楚,和他楚天就没有关系了。

楚天瘫在屋顶之上,在禁军的紧张注视之下,施施然的晒着太阳。

不时地,还从怀中掏出血色的果子塞进口中。

这是塞外特有的金枝果,普通武者求之不得的大补之物!

古兰使团献上了整整一车。

正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道阴冷的视线,让楚天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紫金苑门口,一个满脸胭脂水粉的老头,倒吊着一双三角眼,正咧嘴微笑,露出一口的黄牙。

“晦气!”

一脸吃了鲱鱼的表情,楚天掏出一把贴金琉璃霜花扇,盖在了脸上。

眼不见不恶心。

前朝余孽,卫帝心腹,监察全国,浣衣院大总管,前朝权力最大的阉人,喜欢娈童的变态,最心狠手辣的老货。

想起这老货来,楚天就忍不住犯恶心。

本来应该死在天牢里的家伙,竟然被放了出来。

这是要故意凑齐贪婪外戚、献媚佞臣和恋权宦官吗?

“再来一个乱国古兰,行吧,可真英明神武啊。”

嘟囔一句,楚天翻了个身,丝毫不怕来人对自己不利。

毕竟只是一条吓破了胆的老狗。

他要是有那胆魄,当年早就随着卫帝一起自焚了。

卫良臣扫视着屋顶上的人影,最终露出一丝胆怯,低头不再去看。

作为前朝最大的情报头子,他可是知道屋顶上那位,除了明面的铁衣军之外,手里可还攥着一支可怕的探子队伍。

前朝覆灭之前那几年的交手,早就让卫良臣体会到了楚王两字的分量!

那时候,自己可还掌控着浣衣院!

论人手,论装备,论权势,一时无两!

可偏偏,面对此人就处处碰壁,被各种奇谋诡计折腾的欲仙欲死!

说来即可笑又可怕,几年争斗,自己竟然仍不知那支探子是何名号,只能以楚王密探代称!

更别提现在转投门户,无兵无卒,还不受信任,只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自己了。

不过,面对此人,即使心里再没底,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毕竟,主人已经换成了楚帝。

“楚天!你没想到,咱家还活着吧?”

“咱家奉圣命,封查汝受贿之财物!”

眼看楚天根本不理会他,卫良臣干咳一声,喊道:“来人,给我搬!”

几名身穿陌生服饰的大汉越众而出,直奔满院的箱子而去。

走的最快的两人,铆足了力气,想要抬起一口箱子。

却哎呦一声,差点闪了腰。

那箱子更是轻飘飘的被掀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箱盖大开,砸在地上。

“空……空的!”

众人齐齐一震!

卫良臣更是汗毛倒竖!

“打开!都给我打开!快!”

一口口箱子被打开。

原本满满的金银珠宝,珍奇宝物,现在却空荡荡的,让人心底发麻!

卫良臣更是头晕眼花,一口气差点吓没了。

稳了稳心神,他看向屋顶之上。

那个人影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他喘不上气。

“不行!绝对不行!这可是咱家第一个任务!”

卫良臣满脸阴狠的四处乱瞟。

对屋顶上那位,他不敢有什么想法。

铁衣军和楚王密探没有清除之前,谁都不敢有想法!

他毕竟刚刚再次尝到权利的味道,还不想半夜惨死于梦中。

所以……

要么查清金银是如何丢的,努力追回,此事吃力不讨好;

要么嘛……

带着十足的狠毒,卫良臣看向了一旁满脸懵的禁军副统领。

……

“陛下,禁军副统领监守自盗,伙同楚天同伙,悄然转移了财物,现已招供,关押于地牢。”

“微臣在此立下军令状!定会顺藤摸瓜,铲除楚天隐藏党羽,追回一应财物!”

卫良臣额头紧贴地面,熟练的跪伏于地。

楚帝背对卫良臣,隐于袖中的双手,却早已青筋四起。

“果然!这朝中,还有那逆子的人!”

“好啊!好得很!”

“给朕查!一查到底!漏掉一个,你拿头来见!”

“微臣,谨遵圣命!”

卫良臣山呼万岁,紧贴地面的脸孔,已经兴奋的满是红光!

有了这则口谕,他卫良臣可就要再次崛起了!

那么,先从谁下手呢?


荣庆才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自从上次因谋夺地产的事情,被楚王当街打了一顿之后。

他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倒王先锋。

更因为楚帝的一条圣旨,擢升为刑部侍郎,专门负责查处楚王劣迹。

就是凭借这道圣旨,荣庆才为国戚一派,打压拉拢了一大批官员。

同时给大楚最会赚钱的部门铁盐司,换了一次血,让铁盐司牢牢掌控在了国丈手中。

凭此功劳,他正式成为了国戚一派的核心人物。

也因为编写楚王十宗罪,传遍天下。

让楚天几乎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从而获得了楚帝欢心。

因此赚的盆满钵圆的荣庆才,最近更是搬入了前朝振威王府,出入奴仆成群,好不威风。

不过荣庆才此人,喜好铺张,爱好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风光。

豪掷千金戏美人,金玉宴席夜不停。

这种事情他可干的不少。

因此,被卫良臣给盯上了!

紫金苑神秘消失的金银,至今可都下落不明!

那荣庆才摆明了就是一只肥羊,为什么不宰?

而且,正好用作投靠太尉一派的敲门砖!

游走在朝堂势力之间,逐渐壮大自己,这个他熟。

某个夜晚,新成立的帝都司,以迅雷之势,血洗了荣府!

此举,令百官震怖!

即使已与卫良臣勾结在一起的太尉,也被帝都司的血腥手段吓了一跳。

太尉高连英,原本是楚帝未起势时,家里的仆人。

靠着一路献媚,才到如今的位极人臣。

即使五洲混战那些年,也不过跟着自己的主子在后方享福。

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

不只是他,如今的朝堂重臣,又有几个见过血?

更何况,大楚建立以来,就从未有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啊!

这可是刑部侍郎!阖府上下百十口,只留下了两三个活口!

简直骇人听闻!

最惊恐愤怒的,自然是国丈荣良才!

也顾不上装垂垂老朽了。

得到消息之后,荣良才骑上他的飞雪踏浪千里马,当夜就入宫面圣。

一路小跑到了勤政殿,还没进门,荣良才老远的就喊了起来。

“陛下!求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可是荣良才一进殿门,心底就咯噔一声。

只见楚帝端坐于龙案之后,下首还站着俩人。

一个,是太尉高连英。

另一个,正是衣袖之上还染着血迹的卫良臣!

心底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荣良才硬着头皮跪倒在地:“求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哦?国丈快快请起。有何事,但说无妨!”

“陛下!刑部侍郎荣庆才一家百十口,今夜血洒荣府,求陛下严惩凶手,以安百官!”

说完,荣良才恨恨的看向卫良臣。

楚帝沉默不语。

卫良臣明白,这时候该自己开口了,上前一步道:“陛下,帝都司于今夜绞杀楚天余孽共计一百二十三人,贼首已收押于帝都司地牢。”

“并,缴获合计白银一百一十三万五千两,兵器若干,与楚天通讯信件等证物。”

“大半财物已与紫金苑被盗物品核对完毕,确属无误!”

“陛下可随时查看!”

坏了!

对方早有准备!

荣良才脸色猛的一白。

“陛下!老臣,老臣实属不知啊!”

“老臣自以为可为亲族表率,每日里克勤克俭、荆钗布裙,却没想到那荣庆才,竟然利欲熏心,与楚天合谋,犯下弥天大错!”

“陛下!请陛下严惩老臣识人不明之罪,即使革去丞相之职,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快快请起!国丈言重了!那是荣庆才咎由自取,与国丈有何关系?”

楚帝一脸感叹:“国丈的谨行俭用,朕一向知道。”

“你是朕的肱股之臣!万万不可有辞官的想法!”

“千错万错,都是那荣庆才的错,竟然被那逆子腐化,贪墨岁供!”

说完,楚帝又看向了高连英与卫良臣。

“你等三人,皆是朕亲信之人,当通力合作,共扶大楚江山!”

三人跪拜谢恩,一团和气。

几人的言语中,却浑然没有在意这所谓的“岁供”,根本不属于他们。

不提楚帝今夜心情舒畅,连夜临幸了三名妃子。

荣良才三人离开之后,却一副势如水火的样子。

“太尉大人,你我争斗一向平缓,今夜可开了先河啊!”

“国丈说笑了,对此事本官也确实不知啊!”高连英笑呵呵的回道。

荣良才冷哼一声,阴森的看了卫良臣一眼,扭头就走。

剩下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高连英脸上有了一丝犹豫。

“太尉大人,官场争斗本就是你死我活!此时万万不可犹豫!若让那老贼缓过气来,必是纠缠不休!”

“也罢!”

高连英咬牙:“那么,铁盐司的事情,就拜托卫大人了!”

“当为大人,效鞍前马后之劳!”

卫良臣躬身行礼,阴影中的脸上,却挂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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