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冷彦尊沈适的其他类型小说《怀了疯批财阀的崽后,夜夜装乖!冷彦尊沈适全局》,由网络作家“北战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锦音被抓到了警局拘留。姜家的人从警察口里得知她犯罪,担心自己被沾染上什么,于是不管不顾,就任由姜锦音被抓走,也没人去保释她。审讯室内,姜锦音心惊胆战地问:“我犯了什么罪?”他们带走她的时候,只说她犯罪,却不说什么罪,这很明显不符合规矩。警察坐在审问桌前,还算客气,他盯着姜锦音看了半晌,接着揉了揉鼻子,似乎有些尴尬,“是这样的,有人报案说你强/奸。”姜锦音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炸雷劈中。“强/奸”两个字在她脑海中盘旋。“我……我强谁了?”话刚说完,她不由自主联想到一个月前发生的事。难道跟那件事有关?警察干咳了一声,“报案的是冷彦尊,冷氏财团的三少爷。”姜锦音又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冷氏财团?是那个A国呼风唤雨的顶尖财团吗?而且冷氏集...
《怀了疯批财阀的崽后,夜夜装乖!冷彦尊沈适全局》精彩片段
姜锦音被抓到了警局拘留。
姜家的人从警察口里得知她犯罪,担心自己被沾染上什么,于是不管不顾,就任由姜锦音被抓走,也没人去保释她。
审讯室内,姜锦音心惊胆战地问:“我犯了什么罪?”
他们带走她的时候,只说她犯罪,却不说什么罪,这很明显不符合规矩。
警察坐在审问桌前,还算客气,他盯着姜锦音看了半晌,接着揉了揉鼻子,似乎有些尴尬,“是这样的,有人报案说你强/奸。”
姜锦音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炸雷劈中。
“强/奸”两个字在她脑海中盘旋。
“我……我强谁了?”
话刚说完,她不由自主联想到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难道跟那件事有关?
警察干咳了一声,“报案的是冷彦尊,冷氏财团的三少爷。”
姜锦音又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
冷氏财团?
是那个A国呼风唤雨的顶尖财团吗?
而且冷氏集团的三少爷,是出了名的疯子,坊间传闻,他偏执暴虐,是冷氏家族里最狠的一个,行事狠辣,六亲不认。
甚至还有阴谋论说,三年前A国最高的大厦遭恐怖袭击,是冷彦尊派无人机去撞的,仅仅是因为他没买到那栋大厦,别人也休想得到。
总之,就算不是他做的,可这种事能联想到冷彦尊身上,也足以证明他有多可怕。
如今,警察告诉她,她强了冷彦尊?
这荒谬的程度,就像警察在告诉她,她一拳把灭霸打倒在地上,灭霸爬都爬不起来,还哭着向她求饶。
可能吗?可能吗?可能吗?
看到姜锦音不可思议的神情,其实警察心里也迷惑,怎么想这事儿也荒谬,可是冷总报了案,他们也必须受理。
而且他们也看了监控,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所以这事就更迷了。
不过这事不能张扬出去,毕竟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传出去,他被一个女人强,那脸往哪儿放?
姜锦音着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冷彦尊,我跟他从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这样,你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姜小姐,你看看这个。”警察将屏幕转到她面前,接着播放了一个监控。
视频里清晰的显示,冷彦尊出现在走廊里,他扶着墙,跌跌撞撞,身上还有血,可这时,对面出现一个女人,正是姜锦音。
她的脚步也有些踉跄,一边跑一边回头,像是有人在追她,她一不小心和冷彦尊撞到。
姜锦音抓住冷彦尊的西装,抬头看他,接着她好像跟他说了一些什么话,然后立刻将包厢的门推开,要将冷彦尊拉进去。
冷彦尊试图反抗,可是因受伤脚步不稳,被推倒在墙上。
姜锦音不管不顾,硬是将他推入包厢里,接着关上门。
两个小时之后,包厢的门被打开。
姜锦音衣裳整齐地从包厢走出来,还往左右看了看,像做贼似的跑了。
看到这个画面,姜锦音整个人都懵了。
自己真的……强了他?
……
别墅客厅里,冷彦尊慵懒的靠在躺椅上,双腿交叠。
手里正拿着一枚飞镖瞄准前方五米的靶心。
靶盘正由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拿着,他浑身发抖,双手几乎拿不住靶盘,眼泪狂飙。
靶盘上面已经有好几枚飞镖,每支都恰好射中边缘,多移动一厘米,就会射到这男人身上。
“你抖什么?”
冷彦尊拧起眉心,“给老子拿稳,不然戳中你的眼珠子,可别哭。”
中年男子认命地闭上眼睛,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抓紧了靶盘。
冷彦尊嘴角勾起冷笑,接着将手中的飞镖瞄准着对方的头。
中年男子吓得魂飞魄散,快要尿裤子。
正在这时,沈适走了进来,小声的在冷彦尊耳边说,“冷总,姜锦音已经被警方带走。”
冷彦尊眸色一冷,直接将飞镖射了出去。
“啊!”中年男子大叫一声,吓得扑倒,手里的靶盘掉地上,飞镖正好射在墙上。
冷彦尊从躺椅上赫然起身,强大的气场仿佛傲视天下的王者,不可逾越的威势令人心头一震,吓得众人倒抽凉气。
“周阳焕,老子让你躲了吗?”
冷彦尊笔挺的双腿往前迈动,大步来到中年男子面前,一脚踹上他的肩膀,接着揪起他的衣领,一拳砸上他的脸。
周阳焕的一只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双手握着拳,哭着求饶。
“冷总饶命,饶命啊!”
“饶命?哈哈哈!”冷彦尊忽然狂笑了起来,打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狠辣,“妈的,你儿子要杀我的时候,他想饶了我吗?老子的保镖死了五个,这笔账怎么算?”
冷彦尊眼神中的疯狂,如风暴般横扫,撕裂现实,让人深陷于一片无法逃脱的恐怖之中。
周阳焕吓得几乎要窒息,一股味道从空气中蔓延而出。
他居然尿了裤子。
“废物!”
冷彦尊将男人摔在地上,踢了他一脚,“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把地板给我擦干净,不然弄死你!”
他转头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拔出腰间的枪,对准男人的头。
“不要,我马上弄干净!马上!”
男人从地上爬起,慌张地脱掉自己的外套,疯狂的擦拭地板。
见他怂包的样子,冷彦尊冷笑出声,“你这个废物爹生的儿子胆子倒不小,连老子都敢杀!”
周阳焕一边擦地一边哭,“我儿子不懂事,他被我惯坏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他再也不敢乱来,我求您饶了他一命吧,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啊!”
周阳焕跪在地上拼命地叩头。
“三十秒的时间到了。”冷彦尊一双皮鞋踩在他眼前,“这地,没擦干净。”
清冷的声音,却像是死神在索命。
周阳焕缓缓地抬起头,对上冷彦尊阴森的视线,额头上冷汗滚滚。
一道冰冷的枪口对上周阳焕的脑袋。
冷彦尊开口道:“惹我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
恐惧的窒息感直冲而上,周阳焕气急攻心,翻了个白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冷彦尊冷哼一声,“没用!”
沈适走上前问道:“冷总,怎么处理?”
“先关起来,别让他死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沈适点头,随后示意保镖。
保镖将周阳焕从地上拖走,客厅终于安静。
冷彦尊回到躺椅上躺下,抬起两根手指,管家迅速在他指缝中塞进一根雪茄,在他将雪茄叼在嘴里后,拿起打火机,噗呲一声点燃。
冷彦尊猛地抽了一口,仰着头,薄唇吐出朦胧的烟雾,喉结滚出性感的弧度。
沈适又问:“冷总,那个姜锦音怎么处置?”
冷彦尊慵懒的眼神散发着深邃的迷离,青色的烟雾缠绕着他修长的手指,透着嗜欲感。
“那死丫头居然敢强.奸我,不让她牢底坐穿,我出不了这口恶气!”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她侵犯的何止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男性尊严!
她毁了他一夜,他就毁了她一辈子。
冷渊说完,目光直直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冷婉柔,眼神中透着犀利与威严,“别跟我说人才不好找,只有庸才发现不了人才,也培养不出人才。”
冷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冷渊这番话,分明是在暗指她就是那个庸才。
冷彦尊见状,心中有些气不过,忍不住开口说道:“爸,可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却被逼死了,这难道不是老板的问题吗?”
说着,她还瞥了一眼自己的侄子。
“啪!”冷渊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着晃动起来。“谁是老板?”他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
冷婉柔心头一紧,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地说道:“爸,我……我不是故意的,当然是您了,您才是董事长,整个财团都是您在掌管。我们不过是给您打工的。”
冷婉柔一时口快,不小心触碰到了老爷子的逆鳞。
谁都知道,老爷子是个极其强势的掌权者,对权力有着偏执的掌控欲,任何事情都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
尤其是到了晚年,他变得愈发固执,就像一位年迈多疑的皇帝,总是担心子孙们会觊觎他的位置,篡夺他的权力,所以对每个人都充满了防备之心。
就连亲儿子冷铭,都被他压制得死死的,毫无翻身之力。
“哈哈哈……”冷彦尊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笑声肆意张扬,在餐厅里回荡,打破了原本就紧绷的气氛。
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直直地盯着冷婉柔,缓缓开口道:“照你这么说,那个员工是爷爷逼死的?你这是在指责自己的父亲吗?”
冷彦尊向来行事大胆,无所顾忌,在他的世界里,似乎从来没有“顾忌”二字。
什么人情世故,什么家族颜面,在他眼中统统不值一提。
用“嚣张跋扈”来形容他,那是再贴切不过了。
他说话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感受。
冷婉柔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被冷彦尊的话气得不轻。
“你……”她手指颤抖地指着冷彦尊,却因为太过愤怒,一时语塞,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不满的声音响起:“三哥,你明知道我妈不是这个意思。”
说话的是冷瑶,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嗔怪,“我妈只是在为公司的情况担心罢了,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冷彦尊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冷瑶,仿佛她的话如同空气一般,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去回应。
冷瑶见冷彦尊如此态度,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她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着。
三哥总是这样,对她不理不睬,视若无睹,仿佛她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人。
突然,冷瑶愤怒的目光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口,直直地转向了姜锦音。
也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尴尬与紧张如同无形的阴霾,在每一寸空气中肆意弥漫,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冷渊转身往房子里走去,步伐沉稳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其余众人也都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像是一群受惊的羔羊。
可是姜锦音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冷彦尊,而冷彦尊也还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此刻,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又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只剩下他们二人。
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满了仇恨和尴尬,可不知为何,这两个本应处在不同世界的人,却在这一刻奇妙地融在了一起,气氛诡异而又微妙。
就在这时,管家一路小跑,匆匆来到冷彦尊身边,微微弓着腰,低声说道:“三少爷,老爷子让您去书房一趟,他有话要跟您说。”
冷彦尊目光冰冷,如寒夜中的冷月,直接越过管家,大步往别墅走去,背影高大挺拔却又带着几分肆意的痞气,六亲不认的模样尽显无疑。
经过姜锦音之时,他忽然停在她身边,侧过脸看向她,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姜锦音心头一惊,心脏猛地揪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手足无措地愣在那,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只听冷彦尊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又冷漠:“在这等我,我出来就回去。”
说完,他与姜锦音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冷风,吹得姜锦音发丝飘动。
姜锦音转过头,望着冷彦尊离开的背影,高大的身形在昏暗中显得愈发神秘,暴戾中又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哀伤。
明明这男人是个一眼就能看出的疯子,行事乖张、手段狠辣,可她却偏偏觉得他像是一个谜团,一个藏着无数伤心往事的谜团,让她忍不住想要探寻,却又因恐惧而退缩 。
*
这场闹剧在冷彦尊的父亲被送往医院的匆匆脚步声中,暂时落下帷幕。
冷彦尊则被他爷爷唤进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将所有喧嚣都隔绝开来。
姜锦音终于寻得片刻安宁,独自踱步至院子里。
月光如水,倾洒在石板路上,她在石凳上缓缓坐下,仰头望向那高悬夜空的明月,思绪也随之飘远。
不远处,沈适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静静地伫立在那儿,目光落在姜锦音身上,凝视片刻后,举步朝她走来。
待走到她面前,沈适双手插兜,身姿笔挺。姜锦音坐在石凳上,仰望着眼前的男人,此刻才惊觉,沈适其实生得十分英俊,只是平日里常伴冷彦尊身侧,冷彦尊太过耀眼强势,以至于沈适的光芒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姜小姐。”沈适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冷总待会儿出来就要离开,我先去把车开过来,您在车里等。”
说完,他转身欲走,临行前,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姜锦音望着沈适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化妆前沈适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随后目光迅速地左右扫视,周围一片寂静,确实无人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这,似乎是个难得的机会。
*
书房内,墨香悠悠,墙上满是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尽显书香底蕴。
一面,离火卦高悬,透着几分神秘莫测。
另一面,朱红色的朱雀雕像在桌上静静伫立,仿若暗藏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冷渊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书桌前,身姿笔挺,举手投足间皆是久居高位的威严。
李蓉微眯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和善,实则暗藏玄机的笑容,踩着高跟鞋,仪态万方地走上前,“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呀?告诉我们,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咱们进去好好聊一聊。”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死丫头回来得正好,自投罗网,无论如何都得把她手里的股份搞到手。
李蓉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扯住姜锦音的手臂,那手劲大得像铁钳,仿佛要把姜锦音的骨头捏碎,拉着她就往别墅走去。
姜锦音被攥得生疼,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她用力一甩,挣脱了李蓉的手,转身就跑。
姜震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动作敏捷得像头猎豹,稳稳地拦住姜锦音的去路,“你要跑哪里去?你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居然这么对长辈没大没小!”
他冷着一张脸,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斥责,那架势,仿佛姜锦音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姜锦音的目光如惊弓之鸟般左右飞窜,只见姜雪银像个跋扈的小兽,蹦跳着左移右挪,李蓉则双手抱胸,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像只狡猾的狐狸,姜震一脸威严,迈着沉稳的步伐,像头掌控领地的雄狮。
三人从不同方向围拢,将她死死困在中间,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李妈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嘴巴张了又合,几次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多年的佣人生涯让她在这家人面前,始终不敢肆意发声。
“姐,你这么急着跑干什么?”姜雪银娇声说道,脸上堆满了假笑,那笑容里却藏不住幸灾乐祸,“我们又不会吃了你。快点进来呀。我看你得好好洗个热水澡,换一身衣服,好好跟我们说一说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几步,作势要拉姜锦音,那热情的模样,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真心。
姜锦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直视着父亲姜震,眼神坚定而严肃:“我得罪了冷彦尊,他把我抓起来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回到家收拾点东西,想要逃走。你们最好放我离开,要不然等他追来了你们都得遭殃。”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脸上的神情凝重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听到这话,姜震、李蓉和姜雪银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冷彦尊的名号,在这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谁都不敢轻易招惹。
就在这时,姜雪银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吗?那你身上这条裙子哪来的?看起来像是私人定制呀,怎么,他还给你订裙子穿?”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嫉妒的光芒,上下打量着姜锦音的裙子,那眼神恨不得将裙子从姜锦音身上扒下来。
冷彦尊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姜锦音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回应:“是他给我定的,因为他要让我去伺候老男人,所以给我打扮这么漂亮,我趁机逃出来的。”
李蓉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满是怀疑,她太清楚姜锦音的性子,这丫头从小就鬼精鬼精的,撒谎对她来说就像家常便饭。
“那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回家干什么?说不定真偷了什么,把箱子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可别把我的首饰也拿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此话一出,姜锦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目光里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直勾勾地盯着冷彦尊。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彦尊,竟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身世,他竟然是个私生子!
冷彦尊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与羞愧,仿佛在他口中说出来的,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的面,将这被视为家族“丑事”的秘密赤裸裸地揭开,神色从容淡定,既不脸红,也不心跳,仿佛外界的一切眼光和看法,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姜锦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他的内心强大得超乎想象。
在这样的场合下,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对这种身世讳莫如深,生怕被人知晓。
可冷彦尊却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那份坦然和无畏,让姜锦音感到震撼。
她不禁在心底想,拥有这么强大心理素质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将他打败?
还有什么困难能让他低头屈服?
冷彦尊的话语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不顾他人的死活,甚至连自己的死活都不顾。
仿佛世界上的一切规则、秩序,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纸空文,不值一提。
现场的众人,脸上的神情复杂而微妙。
尴尬二字远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状态,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冷彦尊的父亲冷铭,原本还算威严的面庞,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被人狠狠地扇了几记耳光,又羞又怒。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冷彦尊,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目光仿佛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瞬间撕碎。
老爷子冷渊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犹如寒冬腊月,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冷彦尊,声音低沉而威严:“所以,你铁了心要把这个孩子留下?”
冷彦尊丝毫没有被爷爷的气势所震慑,他挺直了腰板,毫不退缩地迎上冷渊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难道周先生跟您说这孩子不能留?他作为一个命理师,会教唆您杀生?”
“你……”冷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冷彦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你给我坐下!”
冷彦尊只是冷冷地瞥了父亲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冷铭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全世界大概也只有冷彦尊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冷渊。
哪怕与爷爷对视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力量。
冷铭对此却无可奈何,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儿子早就对他充满了怨恨,轻视他,瞧不起他。
这么多年来,他试图用父亲的威严去管束冷彦尊,却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最终,只不过让自己丢脸。
此刻,冷渊的目光深邃如渊,眼中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意。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姜锦音。仅仅一个眼神,姜锦音便感觉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老头绝非善类,其城府之深、手段之狠,远非常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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