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以棠谢承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谢承砚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北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伸着手往手机那边爬,还没爬出十公分,手背就被人用脚踩住。他抬头,顺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柔顺的西裤,平整的西装,看见谢承砚的脸。贺景川忽然不敢动了。谢承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是要报警,你偷了这里电梯卡,大半夜非法入室,试图伤害绑架我的妻子,必须报警。”“我没、我没绑架乔以棠,我只是……”“闭嘴。”踩在贺景川手上的力道加重,疼得他只能哀嚎,再也说不出话来。谢承砚拨了个电话,很快过来两个保安,将贺景川一左一右架走。“谢总,把这样的人放进来是我们失职,您放心,我们马上就把他送去派出所!”楼道里安静后,谢承砚拉住乔以棠的手,把人往自己的房间里带。“你手受伤了,我先给你包扎一下,然后我们去医院。”“我没事的……”乔以棠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
《总裁天降,我嫁进豪门当乖宝乔以棠谢承砚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他伸着手往手机那边爬,还没爬出十公分,手背就被人用脚踩住。
他抬头,顺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柔顺的西裤,平整的西装,看见谢承砚的脸。
贺景川忽然不敢动了。
谢承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是要报警,你偷了这里电梯卡,大半夜非法入室,试图伤害绑架我的妻子,必须报警。”
“我没、我没绑架乔以棠,我只是……”
“闭嘴。”
踩在贺景川手上的力道加重,疼得他只能哀嚎,再也说不出话来。
谢承砚拨了个电话,很快过来两个保安,将贺景川一左一右架走。
“谢总,把这样的人放进来是我们失职,您放心,我们马上就把他送去派出所!”
楼道里安静后,谢承砚拉住乔以棠的手,把人往自己的房间里带。
“你手受伤了,我先给你包扎一下,然后我们去医院。”
“我没事的……”
乔以棠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
她打量了几眼谢承砚房子的布局,是黑白灰的风格,处处都很简单,桌上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
更没有什么烟火气,不像有人住的痕迹。
谢承砚把药箱拿出来,缓缓蹲在乔以棠面前。
乔以棠想起刚才谢承砚打人时恐怖阴冷的眼神,依旧觉得可怕。
察觉到她身体僵硬,谢承砚手上动作顿了顿。
他半跪在沙发前,手里捧着乔以棠的手腕,抬头去看乔以棠的眼睛。
“刚才我打贺景川,你心疼了?”
刚才如果不是乔以棠拦着,谢承砚差点控制不住要把贺景川打死。
他没忘记女孩来扯他的袖子,说让他不要再打的焦急模样。
谢承砚知道乔以棠心里放不下贺景川。
他继续给乔以棠手腕上药,自嘲地想:何必问这种明知道会让自己不高兴的问题呢?
乔以棠爱了贺景川那么多年,她心疼贺景川也是应该。
短暂的沉默后,乔以棠说:“没有。”
谢承砚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乔以棠的眼睛。
他听见女孩说:“我没心疼他,我是怕你把他打死,闹出人命。”
谢承砚手上动作一顿,心情瞬间变好。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
乔以棠坦诚地说:“是,真把贺景川打死,咱们两个都得去坐牢。”
“他死不了。”谢承砚用纱布在乔以棠腕子上缠了两圈,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心疼?”
“不心疼。”
“那我给梁助理说一声,让贺景川多吃点苦头。”
见他要去掏手机,乔以棠赶紧拦他。
“……这倒是不必,已经报了警,就让警察处理吧。”
虽然乔以棠也很想让贺景川吃点苦头。
但她想到贺景川被拖走时半死不活的模样,嘴边吐的血几乎把上半身衣服都染透。
她怕贺景川真死了,她和谢承砚都逃脱不了干系。
乔以棠惜命,不值得为一个烂人搭上自己的命。
她阻止了谢承砚要拨电话的动作。
谢承砚暗暗在心里叹气,果然乔以棠还是担心贺景川。
刚刚熄灭的嫉妒之火再次在胸腔里蔓延。
他极力把内心的暴虐压下去,扯着嘴角对乔以棠笑笑。
“好,那就交给警察处理,你的手腕感觉怎么样?”
刚才贺景川发了疯想把乔以棠拖走,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
这会儿虽然被谢承砚仔细包扎过,但稍微一碰乔以棠还是钻心地疼。
她没说话,但谢承砚看见了她额角冒出的汗珠。
“走,现在去医院!”
他拿来一件黑色外套,披在乔以棠的家居服上。
这一局顾时舟赢了。
他的上家是谢承砚,他故意给他送了好几张牌。
下一局依旧如此。
顾时舟莫名觉得后背发凉:“怎么回事?你脑子进水了?”
谢承砚修长的手指点着桌面,嗓音清洌:“心情好。”
又打几把,他道:“不打了,累了。”
“再玩玩呗,我好不容易赢了几把。”顾时舟嚷嚷。
“走了。”
谢承砚拿起旁边的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车已经在会所门口等着,他坐进去问梁助理:“让你找的房子怎么样了?”
梁助理:“找好了,在松景湾,是谢氏开发的小区,两室一厅,适合独居,一梯两户,对面空着,安静又安全。”
“租金一个月三万,我让中介给乔小姐报价三千,乔小姐挺满意,明天就签合同。”
“嗯。”谢承砚点点头,懒散地倚在靠背上:“把对面也收拾收拾。”
……
乔以棠看了两天房,终于租到满意的。
她没想到松景湾租金这么便宜,中介和她说房东一口气在松景湾买了好几套,急着出租。
乔以棠的行李不多,下午宋栀和她忙活了一会儿就收拾得差不多。
宋栀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乔以棠绝对不能主动去找贺景川,得到再三保证才离开。
她走后乔以棠又收拾了一会儿,彻底将房子打扫了一遍。
她请了一周假,明天还有一天,但今天下午老板的电话打过来,催着她明天就上班。
乔以棠在简创做设计师,这是一家小众的珠宝工作室。
最近有位女星走红毯戴了简创的项链,因为珠宝品牌没什么名气,这位女星被她对家的粉丝追着骂廉价。
女星的粉丝也不甘落后,说对家明星的珠宝虽然是大牌,但戴在她脖子上拉低了品牌档次。
两方粉丝骂来骂去上了热搜,虽然两位明星都没讨到好,但简创这家小众品牌的热度却被炒了起来。
骂归骂,许多人都觉得简创的首饰好看,性价比也高。
所以最近简创的销量一下子火爆,爬到了国内珠宝品牌热销前三名。
工作室加紧生产的同时,也着急推出新款,所以最近工作室里几位设计师都在加班加点赶稿。
而那位女星在红毯上佩戴的项链就是出自乔以棠之手,所以老板一直催乔以棠尽快上班,交出新的设计稿。
乔以棠收拾好后赶紧睡觉。
或许是换了新环境,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磨了半个小时,乔以棠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烦躁地拍了拍被子。
既然睡不着,那不如下楼吃点宵夜,吃饱喝足后说不定就能睡着了。
乔以棠顺便把今天收拾出来的垃圾带下楼。
刚打开门,就听外面的电梯叮咚响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走出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精致西装,将他的身形衬得格外修长,衣领扣子一丝不苟,一眼看过去十足的禁欲风。
乔以棠微微张大嘴:“Yannis?”
谢承砚面色也有些惊讶:“乔小姐?”
他看向乔以棠手中拎着的垃圾袋,以及她一身休闲睡衣,和脚上白绒绒的拖鞋。
“你也住在这里?”
乔以棠:“我今天刚搬来,没想到这么巧,你也住在这里?”
谢承砚面不改色:“是,我搬来快一个月了。”
“好巧啊。”乔以棠笑笑。
刚才听见电梯响的时候,她还担心对面的邻居会不会不好相处,没想到是个熟人,这让她觉得安心许多。
她悄悄打量Yannis几眼,觉得之前在蓝梦会所,宋栀的猜测可能是真的。
这么晚才回来,身上又带着淡淡的酒味。
Yannis应该就是蓝梦会所里的男模。
先前乔以棠觉得Yannis这样的气质和性格与那些男模天差地别,看着更像是有钱人。
她还猜他是哪家公司的老板。
但哪有老板会租一个月三千块的房子?
两人一时无言,乔以棠忽然有点同情Yannis。
夜深下班回来,说明他没被富婆包夜。
而他性子沉稳内敛,有时候看着还会冷脸,年纪估计比自己还大几岁,大概很难讨富婆欢心吧。
乔以棠暗暗叹了口气,对着Yannis点头后便迈进了电梯。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乔以棠闻见对方身上传来的更浓烈一些的酒味。
虽然乔以棠并不怎么懂酒,却也闻得出Yannis身上沾的酒水应该很高级。
那味道很好闻,还夹杂了一点点淡淡的檀木香。
错身之时,她又看了Yannis一眼。
两人距离很近,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离乔以棠的眼睛不过三十公分。
那张脸在她眼睛里放大,让乔以棠更是觉得Yannis帅得过分。
电梯门关上,乔以棠暗暗想:这么帅的脸这么优越的身材,在蓝梦这种地方真是屈才。
说不定Yannis换个更高级的地方去当男模,业绩会更好一点。
乔以棠下楼后先扔了垃圾,又去小区附近的夜市转了一趟。
她买了一堆烧烤准备带回去吃,要离开夜市时又忽然想到了Yannis。
她刚刚搬来,得与邻居搞好关系。
正巧可以给Yannis带点吃的,算是给新邻居打声招呼。
想到Yannis的职业,乔以棠心道他肯定得保持身材,便没有买油腻的烧烤,而是打包了一份小馄饨。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电梯,站到了Yannis门前。
她下楼不过才十几分钟,这个时候Yannis肯定没睡觉。
乔以棠有些忐忑地敲门,等了片刻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门从里面打开,谢承砚擦着头发出来。
他刚刚洗了澡,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被放下来,遮住一半眉眼。
一下子看着年轻了几岁。
他头发还在滴水,有水珠顺着发丝流到颈边,再顺着脖子流到胸膛,一路往下。
谢承砚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或许是从浴室里出来得匆忙,他身上的水没有擦干,顺着腰线往浴巾里面流。
饶是乔以棠极力克制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但Yannis那露出来的胸肌和腹肌也格外吸人眼球。
刚刚他一身西装时看着身形修长笔直,没想到脱掉衣服里面这么有料。
不愧是男模,身材果然好!
乔以棠不会真要谢承砚的钱。
但谢承砚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能证明他的真心。
乔以棠也没有扭捏的必要。
“我答应。”
谢承砚顿了顿,眼底流露出微不可察的澎湃,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好,既然乔小姐答应了,那我们明天去领证。”
“什、什么……”乔以棠呼吸变得急促:“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谢承砚看着乔以棠红透的脸,微微往后挪步,给她更多呼吸的空间。
“老爷子快死了,着急冲喜。”谢承砚的语气平静无波,并没有多少担忧。
好像谢家老爷子死不死和他没关系。
乔以棠又听他说:“这事儿很着急,乔小姐应该能理解吧?”
“理解……”
“那明天去领证。”
乔以棠觉得一切宛如做梦。
“可以给我点时间准备准备吗?”
谢承砚再次逼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快扑到她脸前。
“需要准备什么,我今晚都帮你办好。”
“……”
倒也不用特意准备,只要带身份证去民政局就行。
只是乔以棠觉得实在仓促。
谢承砚又道:“我爷爷的病耽误不得,难道乔小姐忍心看着我爷爷的病越来越重吗?”
乔以棠心里疯狂在说“封建迷信不可信”。
但出口却是:“不忍心……”
谢承砚轻笑:“那我们明天一早去领证。”
“好……”
乔以棠总觉得像是被骗了。
但对象是谢承砚,怎么想都是她受益。
她顿了顿又说:“明天一早恐怕不行,我要先回我舅舅家拿件东西。”
“好。”谢承砚不假思索地答应:“明天一早我开车送你去舅舅家,然后直接从你舅舅家去民政局。”
乔以棠:“……”
谢家老爷子是不是病入膏肓了,谢承砚怎么会着急成这样?
没看见最近有新闻报道啊……
……
第二天一早,谢承砚开车送乔以棠去了江家。
车子停在路边,乔以棠自己走了进去。
今天她回来是想拿回当年与贺景川定娃娃亲时两家交换的信物。
当年乔家给贺家的信物是一枚黑金戒指,现在在纪美如那里。
而贺家给乔家的是一支黄金发簪,乔以棠父母去世后,这东西被江长铮和方知秋保管着。
乔以棠觉得把双方的信物换回来,这门婚事才算真的退了。
江家只有方知秋一个人在,她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见乔以棠进来,她连屁股都没抬。
“哟,稀客呀!那天在电话里那么硬气,今天怎么又灰溜溜上门了?当众打了宜欢你还有脸来,不是来给宜欢下跪道歉就别多说了。”
江长铮不在,方知秋说话更为刻薄。
乔以棠冷冷地看着她:“我姓乔,和你们江家有什么关系?丢江家脸面的人是江宜欢。”
方知秋重重地把咖啡杯摔在桌上,一下子站起来。
“真是没天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翅膀硬了你就要与我们断绝关系吗?”
乔以棠一猜就知道她又要拿养育之恩说事,赶紧打断她。
“车轱辘的话别说了,我今天来有正事,你把当年贺家送的那支黄金发簪给我。”
方知秋拧着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黄金发簪是什么。
她立时警惕:“你要那簪子做什么?”
“那东西本就是我的。”乔以棠不耐烦:“我拿我的东西去做什么,好像没有和你汇报的义务。”
方知秋板起脸:“不行,我不能给你,你是不是想拿这东西去找贺景川退婚?”
乔以棠:“退不退婚那发簪都是我的,我拿回我的东西不应该吗?”
雨声淅沥,飞溅的水花在开合的玻璃门上打出一片氤氲。
乔以棠看着门外冒雨开车离去的男人,怔然得不知所措。
店里帮她试婚纱的姑娘小心翼翼地问:“乔小姐,还有三套,咱们继续试吧?”
乔以棠回过神来:“不用了,帮我换下来。”
她看向镜子里一身洁白婚纱的自己,眼底酸涩几乎快落下泪来。
刚才急匆匆跑出去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贺景川。
几分钟前,她换好第一套婚纱,面前的纱幕刚刚拉开,她未婚夫的手机正好响起。
即便雨声沥沥,但乔以棠还是听见了那头传来的嗓音。
对面的女人焦急地喊着:“景川,外面下雨了,我没带伞,也打不到车,怎么办啊?”
贺景川立刻道:“可颜,你别着急,我去接你!”
他挂掉电话,对乔以棠说:“婚纱你决定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甚至没看乔以棠一眼,就迫不及待冲到门外。
等乔以棠反应过来,连汽车尾气都看不见了。
她眨眨眼,前一刻还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不过瞬间就只留一丝苦笑。
她早就知道沈可颜的存在,也知道那是贺景川心中的白月光。
但她还是执拗地想与贺景川结婚。
她觉得自小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能比的。
她磨了贺景川很久,让他陪自己来试婚纱。
但沈可颜一个电话,只是因为没带伞,就这么一件小事,就把贺景川叫走了。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多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
出生没多久乔以棠便与贺景川定了娃娃亲,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六岁正式在一起。
少年时期她也曾是贺景川的偏爱。
十八岁那年,贺景川出国留学。
离开前信誓旦旦地说让乔以棠等他,一回国他们就结婚。
六年过去,终于等到贺景川回国,但一切已物是人非。
他遵守承诺娶她,心里藏着的人却不再是她。
已经冷掉的心,不管乔以棠怎么努力,也捂不热了。
她麻木地换下繁重的婚纱,觉得镜子里的人像个小丑。
旁边的小姑娘想劝几句,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徒留一声叹息。
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这么漂亮的女孩,她未婚夫真是瞎了眼!
小姑娘刚收起婚纱,就见乔以棠推门走了出去。
“乔小姐,外面雨大,你等等雨停了再走!”
小姑娘拿着伞追出去,又被雨势逼回来,只能看着乔以棠的身影越走越远。
这是京市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雨天不好打车,乔以棠跌跌撞撞走回家,被雨淋了个透彻。
她简单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乔以棠迷迷糊糊醒来,头疼得厉害。
看了一眼手机,已是半夜十一点多。
意识迷糊之间她本能拨通贺景川的电话:“景川,我好像发烧了……”
贺景川不耐烦地说:“发烧就吃药,忙着应酬呢,别打扰我!”
在他挂断电话的前一刻,那头传来沈可颜的声音。
“景川,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乔以棠混沌的头脑一下子清醒。
她怔怔地看着一点点熄灭的屏幕,胸口像是有只手揪着,让她快要窒息。
乔以棠一个人去了医院,很快挂上吊瓶。
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她被手背传来的疼惊醒。
按铃叫来护士后,护士一个劲给她道歉。
“不好意思,没发现你鼓针了,刚接了个急诊,夜里值班的人手不够。”
“没关系。”乔以棠嗓音沙哑得吓人。
护士问:“你怎么一个人,大半夜的也没人陪护,哎,你怎么哭了?”
乔以棠一愣,抹了把脸才发现脸上有水渍。
她舔舔干涩的嘴唇,指着手背说:“……太疼了。”
“实在抱歉。”护士又连忙道歉,帮乔以棠仔细掖好被子才离开。
护士走后,乔以棠开始盯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手背的疼到不了流泪的程度,但为什么哭呢?
或许是那些伪装的坚强在刚刚那一刻,通通都被击碎。
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
在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又一次扔下她,去找沈可颜。
乔以棠早就坚持不住了。
她今年二十四岁,前十六年与贺景川一起长大,后八年与贺景川相爱。
她爱贺景川爱到骨子里。
可那些热烈的喜欢,少年的心动,如今通通都成了笑话。
输液管里一滴滴往下落的药水,明明那么轻,但每一滴都像有千斤重,一下下落在乔以棠心口上。
将她的心砸得千疮百孔。
失望攒得够多了。
乔以棠下定决心拿出手机,找到与贺景川的聊天页面。
“分手吧。”
发完这句话,她以为自己会难过,会痛哭,但意料之外的,她竟无比平静。
还有种难以言说的释然。
乔以棠安心地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只在医院住了一天,她就办了出院。
还没走出住院部,乔以棠接到了方和秋的电话。
方和秋是她舅妈,八岁那年,乔以棠的父母意外丧生,后来她被舅舅一家收养。
这么多年她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舅妈,有事吗?”
“你表哥工作做得不顺心,昨天与领导大吵一架辞职了,我想让你表哥去贺氏集团。”
“不用多高的职位,给个经理当当就行,你和景川下个月结婚,也就你一句话……”
方知秋聒噪的嗓音还没结束,就被乔以棠打断。
“我和贺景川分手了,我们不会结婚。”
听筒安静几秒,随即方知秋的大嗓门喊道:“乔以棠,你发烧了?说什么胡话?”
“你是不是不想帮忙,胡说八道来糊弄我?”
乔以棠攥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不是,我和贺景川真的结束了。”
“我帮不了,挂了。”
不顾方知秋的大吼,乔以棠利落地挂断电话。
她回到空空荡荡的家,目光所至每一处都让她窒息。
这里是贺景川的房子,她一秒都待不下去。
每口呼吸都觉得空气里好像有烧刀子。
乔以棠合上行李箱,果断离开。
而反观谢承砚,他的西装一点褶皱都没有,平整得不像刚打了别人一拳,手里拎着贺景川就像是拎着一只小鸡崽。
明明体型没差多少,为什么他这么有劲?
贺景川不想在乔以棠面前丢脸,拼命从谢承砚手中挣脱出来。
“乔以棠是我未婚妻,我来找她关你什么事?”
后半句说到最后,他慢慢没了底气。
但贺景川觉得谢承砚一定不在乎乔以棠,刚才出手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谢承砚脚步往旁边一挪,将乔以棠护在身后。
他扯扯衣领,森凉的目光直直落在贺景川脸上。
“乔以棠是我的妻子,你半夜上门纠缠我的妻子,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贺景川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努力站起身子。
他发现即便他站直,还是矮了谢承砚一点,得微微仰头才能与谢承砚对视。
“你肯定不是自愿与乔以棠结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你,是不是乔以棠拍了什么照片来威胁你?”
贺景川说这番话是因为贺竹清和他一起分析过,谢承砚绝没有娶乔以棠的道理。
谢承砚与乔以棠领证一定受了胁迫,思来想去两人都觉得谢承砚有什么把柄被乔以棠拿捏。
乔以棠利用把柄要挟谢承砚结婚,从而可以巴结上一个大人物为自己撑腰。
要知道谢氏资产丰厚,谢承砚名下自己的公司,比谢氏还要强大。
无数女人想爬上谢承砚的床。
除非他脑子坏了,不然不可能看上一个和别人有过婚约的女人。
贺景川觉得贺竹清分析得有道理,谢承砚一定是被乔以棠骗了。
但话音刚落,他脸上又挨了一拳。
两边脸瞬间对称。
昨天他被贺怀远打肿的脸还没消肿,现在一左一右又挨了两拳,整张脸比猪头还难看。
他被谢承砚这一拳打得踉跄了几步。
但谢承砚还没完,在贺景川后退的间隙,他把腕上的手表摘下来塞进口袋,脖子往右歪了一下,上前一步抓紧贺景川衣领。
一拳一拳,直到把贺景川打吐血,浑身瘫软着朝后倒下。
他像是故意虐贺景川,见他倒地还慢悠悠走过去在他肚子上踩了几脚。
每踩一脚贺景川嘴里就吐出一口血。
后面的乔以棠低呼几声,冲过来抓住谢承砚的手臂。
“谢承砚,不能再打了,再打得出人命!”
谢承砚回头,他眼底染了一层血色,眼球格外黑,透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这个眼神,恨不得要把贺景川杀了。
乔以棠被吓住,拉着谢承砚的手一抖,随后将人放开。
“谢承砚,你……”
不过一瞬,谢承砚眼底的冷色慢慢退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已经没有任何情绪。
视线落到乔以棠被贺景川扯过的手腕上,他上前轻轻将她的手腕捧住。
乔以棠的皮肤很白,发红发紫的印子显得格外明显,甚至有些可怖。
“疼不疼?”谢承砚问。
“不疼,我没事的……”乔以棠有些害怕,想将手抽出来,但察觉到谢承砚手掌的紧绷,没敢动弹。
谢承砚拉着乔以棠往隔壁走:“去我房里,给你上药。”
还没等乔以棠说话,地上奄奄一息的贺景川缓了过来。
“你们、你们这是犯法,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他哆嗦着手去摸裤兜里的手机,但在刚才挨打时,手机掉在了离他两米远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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