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齐跃进赵彩凤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我要做全家摇钱树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抹重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豹哥,您这么忙还让您凑空过来给兄弟镇场子,待会等兄弟们赢了,带您去国营饭店搓一顿。您再帮着小弟拿一条大前门回家,给叔解解乏。”蓝白条纹衫的男子笑着说。豹哥笑笑,深吸一口烟,很满意他的殷勤,“行了,又不是多大的事。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我这个人最公平了。你们有这个能力赢得比赛,我自然不会让对方赖账。可要是你们……”“要是兄弟们技不如人,那大前门我们仍旧孝敬给叔,不会让您白跑一趟!不过,我们不会输的,”蓝白条纹衫的男子,扭头看向走进来的齐跃进四人,笑的格外得意:“豹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前两天我认识了个市台球冠军,那可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参加比赛冠军拿到手软。这场比赛,我们稳赢。”齐跃进瞥了眼拿着台球杆把玩、神情倨傲、头上...
《重生:我要做全家摇钱树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豹哥,您这么忙还让您凑空过来给兄弟镇场子,待会等兄弟们赢了,带您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您再帮着小弟拿一条大前门回家,给叔解解乏。”蓝白条纹衫的男子笑着说。
豹哥笑笑,深吸一口烟,很满意他的殷勤,“行了,又不是多大的事。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我这个人最公平了。
你们有这个能力赢得比赛,我自然不会让对方赖账。可要是你们……”
“要是兄弟们技不如人,那大前门我们仍旧孝敬给叔,不会让您白跑一趟!
不过,我们不会输的,”蓝白条纹衫的男子,扭头看向走进来的齐跃进四人,笑的格外得意:“豹哥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前两天我认识了个市台球冠军,那可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参加比赛冠军拿到手软。
这场比赛,我们稳赢。”
齐跃进瞥了眼拿着台球杆把玩、神情倨傲、头上不知道抹了几两油的青年。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场比赛,结果可想而知,他一个业余选手自然被职业选手给狠虐,不仅刚到手还没暖热的安置费输了出去,居然的安置费也填进去了一半。
从此后北码头的青年们,被南码头狠压一头,连找工作和对象都多多少少有点影响。
“跃进,他们欺负我!”赵彩凤穿着红色碎花布拉吉,扎着俩麻花辫,踩着皮鞋走上来要挽住齐跃进的胳膊。
屋子里的青年们齐齐起哄地哦哦叫着笑起来。
齐跃进侧身躲过去,懒洋洋地问:“怎么欺负你了?”
赵彩凤指了指蓝白条纹衫的男子,委屈地嗲里嗲气:“还不是高成林嫉妒你找了我当女朋友,想让我跟了他。
我肯定不乐意啊,他就提出比赛看看谁更厉害。我,我气不过就应下来了。
跃进,你肯定能为我出气的,对不对?你玩台球可好了。”
齐跃进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年轻那会儿他脑子到底多不好,咋就喜欢这么个绿茶女表?
她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身子干巴、颧骨高、眼角高挑、塌鼻子,说了两句话,脸上的粉噗噗往下掉。嘴唇涂了口红跟挂着香肠一样,头发估计三四天没洗了,油晃晃一缕一缕的。
顶多她穿搭比其他朴素的女性出挑点,又是个爱玩的性子。
只能说他年轻的时候没啥阅历,见到第一个坑就栽进去。
“可是我没钱怎么办?”他为难地问。
赵彩凤愣了下,“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刚拿了安置费?不够的可以让居然凑下。不过,跃进,你还没开始比赛呢,怎么能说这丧气话?
我相信你肯定能赢!”
高成林哈哈笑道:“哎呦喂,齐跃进你不会是怕了吧?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呢?”
他从旁边递了个眼色,立马有个小伙子拿着一张纸给齐跃进看。
“喏,刚才你对象替你应下了比赛,都签字画押了。如果你不比赛,你对象可就归我了,啧,这么白嫩的黄花大闺女,你舍得?”
赵彩凤羞恼地往齐跃进这边躲了躲,“跃进,你快点答应吧。毛先生都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那都是耍流氓。
咱们是对象,你要对我负责。今天你必须要比赛!”
齐跃进哈哈笑起来:“说这话你们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孝顺可不是说出来的,得看实际行动!
叔、婶儿,现在你们要是和稀泥,寒了真孝顺孩子的心,等你们腿脚不便的时候,那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
这二房和三房的心,都是被你们给养大的!今天工作,明天能怕你们看病花钱要你们的命!”
季家老两口神色闪烁。他们是有点欺负大房,谁让大房是埋头干活好拿捏的。每次大媳妇往家里拿点东西,心里愧疚,回来拼命地干活补偿。
可论起孝顺来,确实大房比其他两房好太多。
“这事就这么定了,”季老爷子再次拍板,“你们要是不满,那就分家!放着好日子不过,都搬出去。
现在还是我当家,房子是我的,工作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齐跃进这才露出来进门后第一个笑脸,拍掌道:“好,叔是个明事理的。就冲您这断家务事的气魄,往后享福的日子多着呢。
家务事难断是您下不来狠心,这群崽子们也就仗着您心软,得寸进尺、贪心不足蛇吞象呢。
等我跟志国下乡,回头上山猎了野味,肯定给您邮寄一大包。
您送好友也行、自己吃也行,送给老领导给我大姐夫铺路,可别喂了这二房、三房,谁给我姐不舒服,就是给我不舒服。
再给您泡人参酒,让您活到九十九!”
这人上了点岁数,就喜欢听人夸赞和祝福。
“好好好,你小子可真会说话,叔这个大家长责任重大,以后可不敢坏了原则,”季老爷子哈哈笑道,“齐大哥啊,你家一个儿子赶我家一窝呐。今天咱们不醉不归……老大媳妇,待会你弟走的时候,记得将你大姑从东北邮寄的腊肠带上五六根,那个晒得干,夏天能放得住……”
齐家人脸上那叫一个欢喜。尤其是齐盼娣捂着嘴连连点头,泪哗哗地流。
说是峰回路转也不为过了。季开河拍拍她的肩膀,也是动容地说:“盼弟,没想到,到头来跟咱们最亲的是你弟弟。”
盼弟瞪他一眼,“那可不,我弟有良心,懂得感恩,知道疼他大姐。才不是你家那些喂不熟的白眼狼。”
“是是是,以后你工作了,多给咱弟邮寄钱和票。他身体不好……”
“那还用你说,我心里有数呢!”
季志国也凑到齐跃进跟前,笑着说:“老舅,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下午的时候,我妈带我去知青安置办,将咱们俩调到一起。下乡后,你的活,我全包了。”
说完他还傻乐呵。别人下乡当知青,那就是一条不归路,不像是他,有着期盼呢!
这傻小子,齐跃进好笑地摇头,“用不着,你老舅不靠地里的工分填肚子。跟着老舅,保管你吃香喝辣……”
他们这边喜气洋洋,二房和三房愁云惨淡。
“啊呸,没想到这齐小九嘴巴这么厉害。老两口被他几句话就唬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季二嫂气得使劲剥花生壳。他们循序渐进,眼看着谋划成了,结果临门一脚被截胡。
“哼,他们眼瞎,将个二流子当成宝。你看着吧,志国跟着他老舅下乡,回来后也是二流子。他们吃苦的日子在后面呢。”季三嫂撇嘴,“娶媳妇都寻不到好的……”
说到这里,她们的心情才略微好点。
吃完饭,齐家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宝弟,你外甥女也要下乡。让她给你洗衣服做饭,你就护着她别被人欺负了,”出了鞋厂家属院,二姐齐来娣拉着旁边的小姑娘,往齐跃进跟前一推。
小姑娘长得秀美,性格腼腆,这会儿也目光晶亮地看着他,满是崇拜和孺慕。“老舅,我,我可能干了。人家都说女孩子下乡不安全,跟着老舅,我啥也不怕。”
齐跃进扶额,确实上一世十五岁的张欣楠跟着他下乡。小姑娘存在感很低,而他是个大老爷们,整天在外面瞎晃荡,每天衣服干净,一日三餐都在锅里热着,都是这个小田螺做的。
他却不知道张欣楠被村里的二流子惦记上。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被人欺负、威胁了,只会躲着哭。等他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大着肚子吊死在后山上。
恨得他将那二流子给吊到后山喂了狼!
他内心的情绪翻涌,看着还没自己胸口高瘦小的小丫头。她上学晚,平日里帮着母亲做家务、糊火柴盒,成绩不好没考上高中,就被街道办抓壮丁下乡当知青。
瞧着挺机灵啊,怎么就做了傻事?
“行吧,丫头,让老舅护着你容易,但老舅是爷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记住啊,遇到什么大事小事都跟老舅说,不然等我发现,先揍你一顿!”他捏着拳头在她面前挥了挥。
张欣楠缩了下脖子,躲在齐来娣身后,连连点头。
齐老头抽着烟,笑呵呵道:“楠楠别怕,你老舅就是纸老虎,护短着呢。”
等回到齐家的时候,齐跃进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眼睛发直,脑袋已经不听使唤。
他简单在楼下冲了凉,回屋倒头就睡,等在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揉了揉脑袋坐起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更加真切地感知自己重生了。那股重来一世弥补遗憾的喜悦,才慢慢犹如潮水般袭来。
七姐没有跳河,更没有变傻。大姐有了工作,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有他看着,志国和楠楠俩孩子,也不会继续上辈子的悲惨……
齐跃进眼眶泛红。他赶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出笔和本子开始写起来。
他将家里人给列出来,每个人身上会发生的大事、时间,还有这个年代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记下来。
只是横跨五十年,很多记忆他都模糊不清,甚至不记得了。尤其是他开办了跨国公司,每天需要处理的人和事有很多,脑袋里装的东西多了,自然会有遗漏。
看着满满十页纸,齐跃进明白,这也仅仅是个骨架。有太多细节,需要他发现和临时记起来。
总之,重生前的他能够养活几百万个家庭,重生后肯定能让自家人有个幸福健康欢乐的未来……
他将自己下乡的时候遇到和听到的事给念叨一遍。
居然几人听得严肃,心里惊诧,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从阳南县到丹城的客车一天有四趟,齐跃进买票上车的时候,车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车顶上塞满了大件的行李,车身上还挂着两辆自行车。
车厢里各种家禽的腥臭味、汗臭、脚臭、狐臭、韭菜味、葱蒜味,都混合在一起,刺激的人脑袋疼!
齐跃进巡视一圈,快步选择了个车门的位置,抓住椅背站稳。
阳南县不算小,前往丹城的人自然也不少,没五分钟,车厢里再也挤不进人了,在乘客骂骂咧咧催促中,客车才慢吞吞地启动驶离车站。
闭目养神中,齐跃进翻看着自己从津市废品中转站淘来的各种机械类的书籍。
上一世他是从包工头做起来的,后来见大车生意香,便合伙买车雇司机。新车贵,二手的车便宜实惠,但二手车的毛病也不少,他跟兄弟们为了省钱,倒是对车进行了深入研究,算是半个行家了。更何况男人在机械方面,有点天赋,而他头脑聪明,又会融会贯通,到后来他们倒卖二手车,狠狠赚了一大笔,成为了他创业的启动资金。
据他的了解,这个年代国内的汽车制造业并不发达,制作工艺、技术和功能等方面欠缺,大部分的车辆都是进口的。而七十年代华国跟老毛子关系紧张,从六十年代驻华的技术专家全部撤走后,很多车辆出现了毛病,却没有技术支持,以至于昂贵的车辆成了摆设、废品!
丹城比不得省会,却也有着大型煤矿、造纸厂、机械制造厂和整个省里最大的火车站,经济水平在省里也是排前十的,应该有不少这类问题车辆。
齐跃进公司旗下也有机械制造公司,生产的是各种大型器械,而且还掌握了发动机和电控方面的多项专利,在全世界都有小有名气,更是破除了国外对华国的技术制裁。
机械原理他都知道,可能动手能力差一点,这个问题不大。
可以说齐跃进对居然他们说有妙计的时候,真的就只有一个念头,去村长那开介绍信的时候,也只有个笼统的方向。
如今在车上晃荡的两个小时,他才将所有的事情理顺。
下了车,他狠狠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感觉自个儿全身都馊了。
齐跃进寻人问了路,搭乘公交车到了丹城第三机械厂门口。他寻到招待所开了房间,拿好洗澡票回屋。
终于一个人了,他浑身放松下来,拿出饭盒从空间盛了半份红烧肉,半份西红柿炒蛋,又加了一斤水饺!
吃饱喝足,齐跃进有些昏昏欲睡了。他盘腿坐在椅子上,开始运起养生诀,喝过灵泉水狠狠排毒了一番后,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足足练习了两个多小时,十个大周天,他身体仍旧有一层很淡的灰,味道也不好闻。
齐跃进拿着换洗的衣服和洗澡票,拐入了旁边的澡堂。这里面烟雾缭绕的,谁也看不清谁,他借着储物柜,给自己从空间整齐了一套洗漱品。
时间紧迫,他洗完澡,搓了衣服,便回到房间。晾晒上衣服,他这才出门往机械厂而去。
“大爷,我是五阳公社下乡的知青,被委派来咱机械厂租借农用机,”齐跃进笑着递上了一包大前门和介绍信。
老毛子他们也是发现了这一批次的车辆有问题,挨个问题排除,花费了好几年才寻到了根源。
国内的机械制造行业,也以此规范生产,对质检也提出了高要求。
心里有数了,齐跃进稍微思量,便从车上下来,将雨布恢复原状,笑着又给那小哥递了烟,这次是直接将剩下的半包都塞了过去。
“小哥,你说的那位副厂长姓什么啊?”齐跃进低声问道。
那小哥探头左右瞧瞧,也跟着低声说:“姓徐,徐副厂长是个干实事的,之前当过兵,也是对机械类的东西很擅长,带着大家伙热火朝天搞生产。
原本我们第三机械厂只有现在一半面积大,是徐副厂长带我们年年效益翻番……眼看着他能调到省里的机械厂,却发生了这件事……”
这小哥也是个性情中人,这会儿愤慨道:“就因为这批车辆出问题了,徐厂长成为副厂长,那么多成绩被现在的厂长给领了。
听说过几个月,人家就往上走,另一个副厂长顶上来,继续压着徐副厂长……一个个将人当踏板……
其实又不止咱们厂里出了问题,其他单位也有不少进购这批车辆的……”
正说着呢,一伙人往这边走来,为首的那位微挺着肚子,穿着中山装,背着手派头十足。
旁边一个中年人个子高大壮硕,整个人犹如青松般挺拔。他神色淡淡,只是眉头紧蹙在一起。
“唉,老徐啊,你说说,当初我们都劝你,没有技术人员,咱们引进了人家的车子出了问题,那可会造成巨大的公共财产损失。
你就是不听!结果呢,这二十四辆车,都快成为维修部的门面装饰了,谁谁来了都要参观下,听听咱们厂犯的错误。
好在这次我们废了很大的力气,一层层审批,邀请了三位苏国的专家。
要是这批车能够被修好,其他兄弟单位也等着专家过去检修,咱们也算是挽回了些损失……
等我以后不在厂里了,老徐你好好辅佐老赵。你啊,有实力脑袋聪明,就败在了脾气拧,喜欢钻牛角尖……”
为首的纪厂长似是苦口婆心地说着。那里里外外都在拉踩徐副厂长和凸显自己。
徐副厂长嗯了声。
“你也别不服气,毛同志都说了,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你的错误不就这么检验出来的?
行了,那些专家马上就到了,你们安排好接待工作,千万别得罪了人,连累了咱们厂。”纪厂长摆摆手,让人将车子给扒拉出来,重新擦洗一遍。
这会儿大家伙夸赞进口的车性能好,畅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国家也能生产出来领先国际水平的大车。
齐跃进看了会儿,等大家伙都散了,便走上前,笑着给沉默的徐副厂长递烟。
徐副厂长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来,反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叼上。“新来的学徒工?”
“徐副厂长您好,我是阳南县那边下乡知青,过来租借拖拉机的。”齐跃进笑着说,“我想跟您谈一笔交易。”
徐副厂长表情微冷,余光左右瞥了下,低声道:“小同志,这个词可不能轻易说出来,而且我是副厂长,职责明确,没有什么漏洞能钻!”
齐跃进低笑下,也不管他这句话,直接将交易说了出来:“刚才我了解过情况,有比较大的把握将这些卡车修好。而且,那些专家们注重理论,不见得能够精准确定发动机缺陷。”
“进哥,我们还有工作呢,”一个青年弱弱地说道。
“没说不让你们工作啊,这不是你们工作太清闲,随时都能溜号,迟到早退空闲多。
正好凑空去码头扛点货物,锻炼身体,还能赚点零花钱,将这一百多块钱给补上,”齐跃进特别通情达理地说。
豹哥一琢磨,这法子不错啊,既能够让他当裁判不丢面子、监督双方履行对赌协议,还能让他多捞点油水。同样是码头搬运工,当然是这群倒霉蛋优先派活啊。
“我看行。待会你们签份合同,今天开始每天下班后就去码头扛货去,从晚上六点扛到十点,按照货物大小和件数计算。
只要你们不偷懒、动作麻溜点,基本上一个月能赚七八十块钱,用不了半年就能将账还上。”
一听要每天扛货四个小时,还得干半年,他们面如菜色。
扛货,肯定是不能扛货的,这辈子打死都不扛!
见豹哥兴致高涨,时间和工钱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他们哪里敢再说什么,纷纷轮流跑回家扒拉钱票,不够的寻亲友借点。
居然几个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的钱和票数!他们稀罕地搂怀里,翻来覆去数了好几遍,这才递给齐跃进。
齐跃进看都没看抓了一把,塞到豹哥怀里,笑道:“辛苦豹哥了,我们来的匆忙也没给您准备好烟。还得辛苦您自个儿张罗了。
明儿个小弟我就下乡了,还望您平日里能够看顾着些家里那群不省心的。
到了乡下,我寻了野味,先给豹哥邮寄来尝尝鲜!”
豹哥也不客气,直接将一把钱塞入口袋里。刚才他瞥了眼,有好几张大团结和十斤的粮票呢。
“好说,好说,你这小子机灵、有本事,去哪里都能混得开。需要豹哥的地方只管开口,办公室的活咱寻不到,但是看仓库、到保安的工作,还是能挑拣一两个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南码头这么多人,都玩不转人家一个。反正顺手顺嘴的事,他也愿意卖齐跃进一个好。
齐跃进心里一动,虽然他准备给家里老头安排这类的工作,可眼下他顶多在豹哥这里混个眼熟、挂个名。
对方是真心还是客套话,他还是能分辨的清。他要的从来不是一锤子买卖!
“那我就先谢谢豹哥了!”他凑上前低声道,“说真的,豹哥一家子都是有情有义有血性人物。要不是叔在革委会里掌舵,不知道多少厉害良善人家遭大罪。
我可是听说了,在其他片区革委会里的同志们行事那叫一个粗鲁残暴,隔三差五闹出人命。而咱们这里只是走流程、严格卡条件,文明讲理,绝对不给人以公谋私的机会。
叔是大义之人,只是吧,总有一些宵小喜欢踩着人头跳。
豹哥见了叔,问问他城东破庙的东西,藏好了没?”
豹哥刚还自豪的神色一变,忍不住侧头看了他好几眼,粗哑嗓子问道:“你小子知道什么事?”
齐跃进嘿嘿笑了下,“豹哥应该也听过,我这个人吧神出鬼没,随便哪里都能歪觉,前两天迷糊的时候,听人从墙根走过说了一嘴。
也不知道是梦,还是真事。反正咱们老祖宗不是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有这事最好,有的话,也能给叔提个醒……”
豹哥神色冷然点点头,拍拍他肩膀,冲众人说:“行了,都散了吧。
大家伙都是码头巷的人,别整天跟斗鸡似的,见了面脸红脖子粗。
有这本事,你们去码头扛两件货物,赚点钱给对象买头花不香吗?
下次再拿老子当枪耍,先去码头扛个把星期的货,拿出诚意来!”
众人纷纷讪笑下,都脚底抹油往外跑,眼睛哪里敢乱看。
高成林也是倒退着一个劲地鞠躬,内心哭卿卿,既生进何生林!
只是于冠军提着一兜子球灰溜溜离开的时候,正好发现齐跃进手里抛着的球,是他刚才一直没有寻到的黑八。
“齐同志,这是我的球。”他小心翼翼地说。
齐跃进笑着拿着球在他跟前一晃,“你说这是你的球就是你的球了?你喊它一声,它会应吗?”
“它是不会应,但是这套台球我用惯了,黑八球一侧有两道很轻微的划痕,”于冠军抿着唇说道。“当然了这些划痕不影响比赛,所以我一直没有换新。”
“是只有这一个呢,还是所有的球都有两道划痕?”齐跃进挑眉,“你说不影响比赛,那要不要上称称一下?不对,得切开试试。”
于冠军脸色微微泛白,“齐同志,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台球用久了,有点磨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每一个都磨损正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想将话说的很明白,但是如果下一次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得冠的消息,又或者替哪个朋友欺负人,那我得问问比赛的球用的是哪一套了。”齐跃进笑着说,“于冠军长期锻炼手腕不适,是不是该急流勇退了?”
他的声音淡淡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于冠军呼吸粗重,咬咬牙深深看了齐跃进一眼,扭身离开。
众人对视一眼,难怪齐跃进能赢啊,合着这于冠军是靠出老千拿到的第一?
不过,齐跃进能够一杆清台,也是有点本事的。
从文化宫出来,齐跃进就喊着居然、红兴文和孔修伟,笑着大声道:“走,兄弟们,分钱去咯!”
签了名不愿意背债务、又厚着脸皮留下来看热闹的五六人,都快羡慕死了。齐跃进怎么就赢了市里的台球冠军了呢?
跑到没人的角落,齐跃进直接蹲下,将身上厚厚一沓钱票给拿出来。
“按理说一共有2565块钱,不过他们没有这么多钱,有一部分钱按照市价折算成了各种票。
当初说好了,咱们三七分的,我拿1790块,剩下的你们三个人平分。刚才给豹哥的部分从我这里出……
我跟居然要下乡,这张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全国粮票、各种工业票、糖票、肉票等等,就优先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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