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如卿赫连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卑微求爱:冷面王爷只为她轻哄苏如卿赫连渊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二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比起秦淮啸,苏如卿更喜欢他,所以他定要娶她过门。苏如卿总觉得,赫连渊这次回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人一看就是在琢磨什么事情,可到底是什么她又想不通。“赫连渊,你昨日将我留下了,可是答应了秦淮啸什么事情?”说起这个,赫连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尖,还没开口,就见到苏如卿缓缓抬起来的巴掌,他鼻尖一酸,那种强烈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往人家手上靠近了一些。像从前那样,歪着身子等她下手。苏如卿一巴掌拍下去,着急的问。“说话啊,你答应他让他官复原职了吗!赫连渊你是疯了吗,他那样的人,如何做得好这样的事情,下次若他再去办粮草采买,你是打算让你的人继续吃那掺了沙土的粮食吗!”“你心疼我……”赫连渊瘪瘪嘴,一副想哭的样子。苏如卿瞧他这样就心烦,没忍住斥...
《卑微求爱:冷面王爷只为她轻哄苏如卿赫连渊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比起秦淮啸,苏如卿更喜欢他,所以他定要娶她过门。
苏如卿总觉得,赫连渊这次回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人一看就是在琢磨什么事情,可到底是什么她又想不通。
“赫连渊,你昨日将我留下了,可是答应了秦淮啸什么事情?”
说起这个,赫连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尖,还没开口,就见到苏如卿缓缓抬起来的巴掌,他鼻尖一酸,那种强烈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往人家手上靠近了一些。
像从前那样,歪着身子等她下手。
苏如卿一巴掌拍下去,着急的问。
“说话啊,你答应他让他官复原职了吗!赫连渊你是疯了吗,他那样的人,如何做得好这样的事情,下次若他再去办粮草采买,你是打算让你的人继续吃那掺了沙土的粮食吗!”
“你心疼我……”
赫连渊瘪瘪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苏如卿瞧他这样就心烦,没忍住斥责道。
“憋回去!让我瞧见你的眼泪,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句话,吓得赫连渊坐都不敢了,他直接跪下,无奈的解释。
“我只得先答应下来嘛,你都被迷晕了,若是叫他带走,万一他一个脑子发热,把你送给别人怎么办啊,至于我答应了,做不做,或是怎样做,那是我的事情,卿卿……你的阿渊如此聪慧,你还担心什么啊。”
门砰的一声打开,沐雨端着一碗药进来,汤药滚烫的,他也来不及看屋子里的情况,一路飞奔到了赫连渊面前,把药放桌上,捏着耳朵才看到,赫连渊跪在地上呢。
“王爷……您怎的跪着呢。”
他十分没脑子的问了一句。
赫连渊腾的站起来,不自然的扫了扫膝盖,“那个……那个,苏姑娘的发簪掉了,本王帮她找找,药煎好了啊。”
“好了!”沐雨快步过去,也跪在地上看,看了一圈后,他指着苏如卿的脑袋,“发簪不是在头上吗,王爷……您不会是又挨罚了吧,从前您就给她跪,如今这少夫人都如此欺负您了,您怎的不知道要脸面呢!”
赫连渊眸色一沉,漆黑的瞳仁儿写满不耐,身上那肃杀之气瞬显,甚至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眸。
“沐雨,你好本事了啊,竟都管到本王的头上了,自去领二十军棍!若是再犯,便翻倍!”
苏如卿赶紧求情,“算了算了,沐雨是为了你好,他的话不无道理。”
赫连渊并不听话,依旧是冷着脸斥责。
“本王说出来的话,从未改变过!今日必须罚,给我叫着阖府上下,一并看着你挨打!”
沐雨是副将,也是带着战功回来的人,若是换做心眼多的,必然不会说这些,他错就只错在了,是个实心眼的。
苏如卿面色一冷,威胁道,“不听话了是吧。”
赫连渊缓缓深呼吸一下,瞬间从炸毛变成了顺毛,他重新坐下,拉着苏如卿的手,“听!我听姐姐的成吗,只是这人太蠢了不罚一下,我心里难受!”
门口忽的传出一阵疯狂的嘲笑声,伴随着嘲弄的话。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你赫连渊也能怂成这样?还在那,能憋着,能的能的!哈哈哈哈”
苏如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钻进了赫连渊的怀中。
男人顺势收紧手臂,嘴角挂着一丝很得意的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不怕不怕,是褚瀚那个没脑子的,我让他过来有点事,卿卿放心,他绝不敢那么没眼色的进来。”
苏如卿忽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坐回去。
“姐姐心里有你,阿渊……不要难过,我会心疼。”
赫连渊心头一颤,猛地将她拉近,双手紧扣着她的腰,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唇重重压下,急切而疯狂,像是要将长久以来压抑的思念在这一吻中全部宣泄。
苏如卿先是一怔,随后从心的闭上了眼眸,温柔回应着这个炙热的吻。
唇激烈碰撞,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周围的空气都因这炽热的亲吻而变得滚烫,她许久未曾有过这种感受,唯赫连渊懂她,能点燃她心中的渴望。
男人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身体,将人轻放到榻上,吻的愈发疯狂。
“姐姐……姐姐……”
他一声一声的唤她,低沉的嗓音干哑。
苏如卿双手攀着他的脖颈,下意识的用力环抱,辗转厮磨间,承受着男人汹涌的爱意。
赫连渊似是发了疯,占有欲兜头而来,席卷他的全身,他几乎用尽全力的纠缠,低吟的喘息带上了轻颤。
“姐姐……我好不好……”
“好……阿渊最好。”
苏如卿目光迷离,身体绵软无力,本是不想回答的,可越是不回答,他就是越是发疯。
男人轻咬她的耳唇,吻到颈侧,微微用力衔了一口。
“那……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是我更能让姐姐欢喜,还是他能让姐姐欢喜?”
赫连渊明知不该,也明知道,无论苏如卿回答什么,他都会发疯,可心底里滋生出的占有欲,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若非想跟苏如卿长相厮守,他真的会直接提着刀过去,杀了那个占了他妻子的男人。
“姐姐……回、答、阿渊!好不好……嗯?”
女人双手撑在他身前,想要推开他,却一丝力气都用不上,身体诚实的靠近面前之人。
怕他发疯,她只好回答,“阿渊!阿渊是顶好的。”
明明是回答了,换来的却是更加的疯狂,赫连渊几次带着哭腔,要她一遍遍的重复,要她一遍遍的说爱他。
男人浓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蹭到她的颈窝,刺的她心头一阵泛酸。
苏如卿最后的记忆,是赫连渊一遍又一遍的苦苦哀求和疯狂的攫取。
“不要离开阿渊……求求姐姐不要丢掉阿渊……求求姐姐……”
再次醒来时,天都亮了。
苏如卿略微一动,浑身上下酸痛到让她没忍住呼出了声,“嘶……”
一开口,嗓音沙哑的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这一夜,她只觉面颊火辣辣的,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自心底生出。
赫连渊如上次一样,乖顺的跪在地上,仍是那一身玄色薄衫睡袍,衣领大开,能看到心口上有一道旧伤。
乌发披在肩头,不同的是这次他没跪在床边,而是屋子中央,并且听到苏如卿醒了,他非但不敢抬头,更是把头埋的更低了。
明明是挺健硕的身体,却隐隐发抖,看上去脆弱极了。
“你……”
一开口,赫连渊更是哆嗦的厉害,他猛的抬起头,双眸布满血丝,泪水止不住的掉,看到苏如卿的瞬间,又快速低下头。
抢在她开口前,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又觉得不够,像是发泄更像是惩罚,巴掌接二连三的响不停。
苏如卿被他的反应吓到了,厉声呵止他,“停下!谁许你这样做了,滚过来!”
男人双膝因为跪了太久而痛到几乎没知觉,他只能用手撑地,快速的爬到床边,仰着头的瞬间,眼睛是闭着的。
“打……打吧,抱歉……”
纵使闭着眼睛,眼泪还是顺着眼尾溢出,浸透了衣襟。
可若是不这样做,他真的很怕自己会失去苏如卿,看着她回到别人宅子里,看着人人称呼她少夫人,赫连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也说服自己了,人生不过几十年,何不让自己痛快了再说,他这是取悦自己,不算是没骨气。
赫连渊起身,揉了揉肿胀的膝盖,然后出去亲自打水去了。
苏如卿趁着他不在内室,赶紧起来在他的桌案上翻找,按照长公主的交代,那该是一封带有相同官印的信件,这东西若是交到陛下手中,那位探花郎的命必然不保。
她小心翼翼的翻找,还要一直观察着门口是否来人,一摞厚厚的纸张中,她随手一翻,便看到其中一张,上面写满了卿卿二字。
苏如卿手上一顿,心口像是猛击了一下,她知道赫连渊恨她,可若是真的那样恨,何故会像刚才那般,跪着求她给一个哪怕是外室的身份,堂堂王爷做人家的情夫……
而此刻,桌案上随手翻的一张纸上,竟也写满了她的名字,苏如卿有些怀疑,其实这么多年,赫连渊对她不仅有恨,或许是真的还有爱。
“卿卿!”
赫连渊端着一个铜盆进来,看到她正站在桌案前,一时间有些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你……做什么呢,你怎么起来了,我还没去扶你呢。”
苏如卿不自然的笑笑,随手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替你收拾一下。”
赫连渊余光瞟到,那一摞地方下属官吏给他的信件,似乎被人翻动过,他有些狐疑的凝视着苏如卿,朝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你……给本王下药,第二天醒来就过来翻本王的桌案,苏如卿……你怕不是为了找什么吧,是为了你的父兄还是为了你的夫君啊,那秦淮啸这般待你,你竟然还对他一心一意?”
苏如卿愣了愣,她还真没想到,赫连渊竟然是这样想的。
男人平时冷峻的双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愈发激动,唇角微微抖动,眼眶也泛起泪光,被气到极致,说起话来有些口无遮拦。
“他秦淮啸能给你什么!除了无尽的羞辱,没完没了的纳妾他能给你什么!他就连全部的家财和爱都不能给你!
我就能!我还能让你在外人面前就当你苏如卿,你不用当什么少夫人,也无需说是谁的王妃,你是苏如卿,无需冠谁的姓,如此……你就不能……”
他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可他浑然不觉,依旧滔滔不绝地委屈说着。
“怎么就不能给我一点点爱呢,一点点就好啊,只要一点点我就能说服自己,原谅你,不再隐瞒对你的爱,甚至……我也可以放下尊严做你的情夫、外室,做什么都好,只要你给我一点点爱就好!”
“阿渊!”
苏如卿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声唤他,就如从前那般,伸出手。
刹那间,男人嘴唇剧烈抖动,泪水不可遏制的夺眶而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扑到苏如卿怀里,弯着腰,埋进她的颈窝,失声痛哭。
“阿渊知道!你爱我,但是你不能说,因为你的身份对不对……阿渊明白,姐姐你等着我, 我很快就给你自由!对不起……方才不该疑心你的。”
苏如卿承认,她到底是心疼的,她的阿渊如从前那样,无论是如何生气,如何炸毛,只要她抬起手,他就会乖乖的钻到他怀里,委屈的撒娇。
“我也嫌恶心!”褚瀚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我这是要离你远点,怕你的疯病过给我了,晦气!”
赫连渊原本是来显摆的,可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脑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许是太没出息了。
现在想想,苏如卿什么都没跟他承诺,甚至连一个外室的身份,都是他苦苦哀求来的,这样的卑微,换来的到底是爱还是怜悯,亦或是……碍于身份地位,她不得不应。
看出他眼中的犹豫了,褚瀚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想不想知道,她是否真的爱你?”
“想……不过我认为她定是爱我的,她的眼神不会骗人,她瞧见我难过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一向沉默寡言,对所有事情都冷漠至极的赫连渊表现出这样的不自信,自我怀疑,倒是让褚瀚有些震惊。
他朝着赫连渊的方向挪了挪,沉声道。
“你晚上同我一道去教坊司玩玩,我给你找几个漂亮姑娘,回头我再把消息放到苏如卿那,反正她京中眼线也多,定会很快知晓,你就瞧她生不生气,不就知道了。”
赫连渊腾的起身,避如蛇蝎一样离开他那张床。
“你要我拿别的女子去试她?我赫连渊至死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无论她爱与不爱,我若是如此做了,那便不配说一句爱她!她会伤心的,哪怕是假的,她也会伤心啊!”
他没想到褚瀚竟这样想,若是因为褚瀚从未被爱过,他是可以原谅,但是如果褚瀚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人,他定会远离,哪怕是他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助力。
褚瀚无奈的瞪他一眼,“罢了罢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你就跪着求她,求她跟秦淮啸和离,求她再嫁给你!我就看着你父皇能不能同意!”
褚瀚想说,如今你已经是镇北王,地位势力可与太子相比,苏如卿当年因为你地位低微而另嫁他人,如今该最是后悔,你求她,她会应的。
只是这话说出来,他有些担心怕见不到明日的太阳,毕竟他可打不过一个在战场上厮杀了五年的将军。
“说起来,父皇宣我今日入宫,我还真是要去一趟才行。”
赫连渊一句话,吓得褚瀚冷汗都下来了,“你疯了吗,皇帝宣你入宫,你这会儿了还在我这!赫连渊啊赫连渊,你如今都要功高盖主了,还不知死活吗!”
赫连渊这才慢悠悠起身。
“那我入宫了啊,你早些起来,我听闻京中开了个糕点铺子,若是去晚了就买不到了,你去给我每种都买些。”
褚瀚想了一下,颇有些为难道。
“你说的香禾斋?他家的点心若是不提前半月根本买不到,你要吃吗?”
赫连渊没好气怼他,“你是皇城司正使,区区一个点心买不到,我回府若是没瞧见,你看我怎么折腾你!”
说罢,他直接出去,一路骑马到了皇城门口。
御书房内,皇帝大发雷霆,好一通骂人,宫人们纷纷跪地,头也不敢抬。
见到赫连渊进来,皇帝面色略有缓和。
“渊儿来了,你瞧瞧!这些折子真是没一个叫朕省心的!”
如今的赫连渊哪里看不出这是试探,他拱手沉声道。
“父皇的折子儿臣不敢僭越,战场五年儿臣早已不懂这朝中之事,如今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待父皇有需要,儿臣便即刻带兵出征即可。”
皇帝对此回答倒是满意,只是如果赫连渊不做点什么,他真是无从开口让他交出兵符。
“小公爷呢?”
“听说一夜未归,今朝黑着脸,回来还未坐下,就又被人唤走了,咱外头的人说,小公爷受了好大的委屈,似乎……被人给侮辱了。”
画锦聪慧,这国公府遍布她的眼线,所以没什么事情瞒得住她。
苏如卿对此并不觉得意外,他官职被免,如今又得罪了炙手可热的镇北王,自然是人人都想踩一脚,不说他平日里嚣张跋扈,就单说如今谁人不想抱上镇北王这棵大树,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苏如卿前脚走,赫连渊后脚就跨上马直奔褚瀚府上,人家还没睡醒,他就已经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十分不客气的指使小厮给自己倒茶。
“这都什么时辰了,褚瀚你会不会太懒了,你这样的懒汉难怪没人愿意嫁。”
“有人愿意嫁给你吗。”
褚瀚用被子遮住脑袋,烦躁的转过身,背对着他。
昨夜他接密报去密查丞相府,天明时分才回来,这才刚睡下就被赫连渊给吵醒,本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糟了。
“你起来!快点起来,我跟你说件事!”
赫连渊强行把人从床上拽起来,还没开口,褚瀚就看出来,这人满面春风,得意的像是打了胜仗。
“苏如卿同意和离了?”他脱口而出,而后又摇摇头,“那也没用,这是陛下赐婚,哪里那么容易和离的,你是打算让她假死离开秦国公府,然后换个身份嫁给你啊?”
他一口气说出了长公主的计划,算是个顶聪明的人了,不过他还是不够了解赫连渊。
赫连渊摇头,嫌恶的啧了一声。
“肤浅啊,我怎会如此做呢,即便换个身份,她的相貌何人不知?五年了,各种宴会场合她参加了多少,何人不知她是秦国公府的少夫人。”
这话说的,褚瀚瞬间就不困了,他盘腿坐好,一双丹凤眼微眯,满是疑惑。
轻咳一声后,他学着赫连渊的语气,贱嗖嗖的歪着脑袋阴阳怪气。
“那……是苏如卿不同意,你打算给她当情夫了?赫连渊,不报仇了啊,是谁说的,那年长街之上的羞辱而今历历在目,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
赫连渊一拳砸到他胸口上,愤愤的红了脸。
“那都是误会,她心中有本王的,昨日……昨日我们都……”
看他一脸娇羞,像个未出阁的姑娘被人牵了小手一样的表情,褚瀚就知道,完了。
“你俩……苟合了?”
“你放屁!”
赫连渊沙包大的拳头再次抬起来,却被褚瀚快速给躲开了。
褚瀚抓着他的手腕,虽力量不如赫连渊,可到底赫连渊并非真的想打他。
“你等会再动手,赫连渊你是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她苏如卿五年前把你当狗一样丢了,如今人家招招手,你就乖乖爬床了?你别告诉我,你俩苟合也是因为你跪着求人家睡你了!”
赫连渊不知道,自己明明看上去挺坚决的,他甚至都怀疑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苏如卿。
可褚瀚是怎么看出来的,就连他跪着求苏如卿,他都知道?
“你在我那暗查眼线了吗,谁是你的人?沐雨……虽傻但是忠心,沐风是有脑子,但只要沐雨忠心,他自然也会忠心。”
褚瀚听着他认真的分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抱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赫连渊以为他是想给自己腾地方,连忙拒绝。
“不成,我不能睡别人的床,从前卿卿就说过的,她要的夫君需得忠心一人,不干净的她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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