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凌旭姜盼盼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学老祖奶呼呼,小手挥万鬼飞全局》,由网络作家“晚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将军和小小姐回来了!”将军府,到处都挂着红灯笼,红绸缎,仆从侍婢们满脸笑意的奔走相告。姜凌旭抱着姜盼盼,迈过正门,只见柳氏身着狐裘披风,朝着他快步走来。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仔细朝夕想念的夫人,便听到她的河东狮吼,“姜盼盼!你胆子大了!”“还敢偷偷钻狗洞跑出去!”“这封信上的字像是狗爬一样!谁认得出!老娘满京城的派人找你!今日要是不让你的屁股开花,老娘就不姓柳!”柳氏拎着戒尺,直奔着姜盼盼而来。姜盼盼手脚灵活的从爹爹怀里跳下去,躲在他背后绕圈圈。她苦着脸,还不忘提醒盯妻的爹爹,“说好的,娘亲揍我,你要帮忙拦着的!”柳氏听闻,美眸掀起瞪着姜凌旭。姜凌旭被弄得没脾气,急忙摇头跟夫人解释,“我断然不会拦着夫人教子!”翻脸不认人!姜盼盼瞪...
《玄学老祖奶呼呼,小手挥万鬼飞全局》精彩片段
“夫人!将军和小小姐回来了!”
将军府,到处都挂着红灯笼,红绸缎,仆从侍婢们满脸笑意的奔走相告。
姜凌旭抱着姜盼盼,迈过正门,只见柳氏身着狐裘披风,朝着他快步走来。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仔细朝夕想念的夫人,便听到她的河东狮吼,“姜盼盼!你胆子大了!”
“还敢偷偷钻狗洞跑出去!”
“这封信上的字像是狗爬一样!谁认得出!老娘满京城的派人找你!今日要是不让你的屁股开花,老娘就不姓柳!”柳氏拎着戒尺,直奔着姜盼盼而来。
姜盼盼手脚灵活的从爹爹怀里跳下去,躲在他背后绕圈圈。
她苦着脸,还不忘提醒盯妻的爹爹,“说好的,娘亲揍我,你要帮忙拦着的!”
柳氏听闻,美眸掀起瞪着姜凌旭。
姜凌旭被弄得没脾气,急忙摇头跟夫人解释,“我断然不会拦着夫人教子!”
翻脸不认人!
姜盼盼瞪圆杏眸,不敢相信亲爹能说出如此寒凉的话,扁着嘴,一屁股的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扑腾的拍着胖嘟嘟的短腿,“我都饿瘦两圈了,娘也不心疼,回来就要挨打!”
“打吧,最好是让盼盼关在祠堂里,饿死算啦!”
她挤出两滴眼泪,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柳氏也收手站在原地。
柳氏明知道她是苦肉计,却也无奈地扔掉戒尺,“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还乱跑。知不知道阿娘发现你不见了,有多着急。”
“盼盼说,给你留下书信解释的。”
姜凌旭说罢,柳氏示意侍婢,把那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
姜凌旭扫了两眼,看着被墨迹给打湿,整句话有多半都是画圈代替的鬼画符,扯着嘴边僵硬的笑容,屈起手指弹着姜盼盼的脑袋瓜,“从今日起,好好练字!”
她从前都是画符的!
姜盼盼嘟着嘴不说话,姜凌旭和柳氏的眼里都快流出蜜来,满肚子的情话要互相倾诉,方要张嘴,胡湘儿就开口打破氛围,“姜大哥,既然你们合家团聚,那我就先回去……”
柳氏把视线落过去。
看着年轻貌美的女子,把手从姜凌旭的掌心抽出来。
三年的时间,独自守在边关,倒也不知往日的情意能够撑得住几分。她在京城就常常听说,出外的将领回来时,多半会带着美妾,难不成姜凌旭也……柳氏蹙着眉,垂眸伤感。
姜凌旭察觉出几分,慌忙解释。
“这位是胡湘儿,她爹爹是为救我而死的,京城无人照顾,若是柳儿愿意,咱们便认了做妹妹,如何?”姜凌旭倒是聪明,只要兄妹的身份定了,过了明路,便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柳氏见他这样,也知晓两人并无男女之间的猫腻,态度和缓。
姜盼盼如矮冬瓜般的站在旁边,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打量。
不对劲!
柳氏的印堂原本饱满圆润泛红,是活到八十的长寿命格。
可在姜凌旭说要让胡湘儿进门当妹妹时,忽然从中裂开,眉宇也都布满黑气。俨然是要遭到变故,中年身亡。若是没有看错,恐怕距离香消玉殒也只有半年的时间!
这家伙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姜盼盼皱眉,扯着爹娘的衣摆,“娘,你不是说祖父对家谱最是看重,连我现在都没有上家谱嘛!随随便便认亲,对胡姐姐可不好!”
“胡姐姐,娘的库房里有好多好东西,盼盼叫阿娘送给你!”
“你可以用那些去京城里做生意呢,隔壁院儿的姐姐,就是自己盘了一家铺面,现在每天都能给盼盼买糖葫芦,腰里的钱袋子永远都鼓鼓的。”
“爹,你说好不好?盼盼聪明不聪明!”
装作无心的话,让几人都沉默。
姜凌旭也有些懊恼,他开口,“我倒是不如盼盼思虑周全,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京城不比边境,人多口杂,若随意认亲,的确会影响你的名声。”
“我明日让管事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柳氏也向前拉着胡湘儿的手,关切的低语,“我的娘家是经商的,也会些本事。你若是有不会的,尽管来问我,只要在京城,我们就是你的靠山。”
胡湘儿见他们都这般说,只能点头称是。
心里却免不得失落。
她看着抱着糖葫芦咬的姜盼盼,为何自从奶娃出现,她的计划就总是被打乱。
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胡湘儿摸着腕间的玉镯,她跟师父之间的联系也断掉了。
那日夜里,她不知何故的忽然昏睡,翌日醒来便无法听到师父的声音,这让胡湘儿更加不安。“你暂时就住在偏院的客房落脚,等铺面的事情办妥,再搬出去也好。”
柳氏拿出当家主母的姿态,很快就把事情处理妥当。
姜盼盼坐在池塘旁,掐指算着,柳氏的死劫算是堪堪避开,可命数依然被改了。
她盯着胡湘儿忙碌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嘀咕,“能避开我的推算,哪路的孤魂野鬼!要是被姑奶奶抓出来,肯定给你撕碎喂阎王!”
某山洞里,正盘腿修炼的家伙打了个寒颤,感觉到一丝威胁。
是夜,胡湘儿避开侍婢的陪同,偷偷拿着黄纸来到后院的角落,趁着月光最充足的时候,点燃黄纸,振振有词的念叨着,“师父,师父可听得到?”
“怎么回事……”
胡湘儿看着迟迟都没有回应的黄纸灰烬,急得要祭出紧急联络的玉符。
姜盼盼躲在暗中,胖如莲藕的手指抠着假山的边缘,想要看的更仔细些。
“小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别掉下去呀!快,我接你回来!”
管家巡夜路过此地,看到姜盼盼,急忙高声喊着仆从帮忙。
声音惊扰到胡湘儿,她慌忙把玉符收到怀里,把燃烧的黄纸踩灭,扔到池塘里。
姜盼盼满脸木讷的任由管家被抱下来,红嘟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管家伯伯,盼盼真是谢谢你呀!”她差点就能看到背后那只狐狸尾巴了,功亏一篑!
胡湘儿没想到姜凌旭会这么快就松开手,她的身体微微一晃,差点再次摔倒。
她心中一阵慌乱,赶紧用手扶住旁边的桌子,稳住了身形,然后抬起头,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姜凌旭,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
姜凌旭冷冷地看着胡湘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疏离:“胡姑娘,小心些。”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继续和士兵们聊天,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胡湘儿看着姜凌旭冷漠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她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可能已经被姜凌旭看穿了,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对姜凌旭的那点心思,她眼珠一转,突然大声说道:“哎呀,肯定是哪个坏心眼的士兵故意绊倒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愤怒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士兵。
那些士兵们被她的目光扫到,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中一个士兵忍不住说道:“胡姑娘,我们都在这里好好坐着,谁会故意绊倒你啊?”
胡湘儿听了,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不禁跺了跺脚,大声说道:“就是你们当中有人使坏!不然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摔倒?”
士兵们听了她的话,都感到十分愤怒。
他们平日里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汉子,最看不惯胡湘儿这种无理取闹的女人。
一个脾气火爆的士兵站起来,大声说道:“胡姑娘,你可不能平白无故地冤枉人!我们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就是,胡姑娘,你说话可得有证据!”
“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影响大家的兴致!”
胡湘儿被士兵们的反驳气得浑身发抖,她的嘴唇气得发紫,指着那些士兵,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我一定要让姜将军为我主持公道!”
姜凌旭听到胡湘儿的话,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胡湘儿,说道:“胡姑娘,大家都是为了庆祝胜利才欢聚一堂,你何必在这里无端生事?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随意冤枉别人。”
胡湘儿听了姜凌旭的话,心中一阵绝望,没想到姜凌旭会站在士兵们那边,指责她的不是。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计划彻底失败了,而且还闹得如此难堪。
她看着姜凌旭那冷漠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怨恨,在心里暗暗发誓:“姜凌旭,你竟然如此不给我面子,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今天对我的态度!”
姜盼盼在茅房里心急如焚,脑海中全是胡湘儿和姜凌旭的身影,越想越不安,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
于是匆匆整理好衣衫,快步从茅房里冲了出来。
柳氏一直在茅房外焦急地踱步等待,眼睛不时看向茅房的门。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姜盼盼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柳氏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姜盼盼,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柳氏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姜盼盼,眼中满是担忧。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姜盼盼的额头,皱着眉头说道:“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来得这么急?是不是肚子还疼得厉害,吃坏肚子了?不行,娘得带你去找郎中拿点药。”
说着,柳氏就要拉着姜盼盼往郎中的营帐走去。
姜盼盼一把拉住柳氏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头,急促地说道:“娘,我没事。我担心胡湘儿那个女人会趁机靠近父亲,她肯定没安好心。咱们得赶紧回宴会上去。”
柳氏听了姜盼盼的话,轻轻拍了拍姜盼盼的手:“女儿啊,你别担心。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被胡湘儿那种女人迷惑的。”
姜盼盼愣住了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娘,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啊?万一胡湘儿使什么坏心眼,父亲要是一时没防备。”
于是,母女俩手牵着手,快步朝着宴会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姜盼盼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时不时地加快脚步,想要快点赶到宴会现场,看看姜凌旭到底有没有出事。
当她们终于来到宴会现场时,姜盼盼的眼睛迅速在人群中搜索着姜凌旭和胡湘儿的身影。
她看到胡湘儿站在离姜凌旭不远处的地方,脸上带着一丝失落,但并没有紧紧地靠近姜凌旭。
姜凌旭则和士兵们围坐在一起,正开怀畅饮,大声谈笑,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
姜盼盼露出一丝天真的笑容,然后蹦蹦跳跳地来到姜凌旭的身边,拉了拉姜凌旭的衣袖,仰起头,好奇地问道:“父亲,胡湘儿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姜凌旭正喝得兴起,被姜盼盼这么一拉,一脸茫然地说道:“啊?胡湘儿难过?我没注意啊。”
说完,他又端起酒杯,和身边的士兵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姜盼盼看着姜凌旭那神经大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姜凌旭根本没把胡湘儿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她自己却怎么也放心不下,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柳氏的身上。
只见柳氏的面门依然隐隐透着黑气,性命之忧并没有消失。
姜盼盼的心里一阵烦躁,她咬着嘴唇,眉头紧皱,心里暗暗想着:“这个胡湘儿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为什么要对娘下毒手?她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她越想越觉得疑惑,决定一定要查清楚胡湘儿的底细,保护好柳氏和姜凌旭。
而柳氏则站在一旁,看着胡湘儿那副难过的样子,眼神中满是不屑,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心想:“哼,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耍心眼没成功,现在倒在这里装可怜,真是可笑。”
随着感知的延伸,她渐渐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这股邪祟的气息似乎正朝着程家的方向而去。
姜盼盼心中一惊,暗自思忖:“程艳儿,看来你有大事要做啊。这邪祟与你必定脱不了干系。”
姜盼盼快步来到柳氏的房间,推开门,看到姜凌旭和柳氏正相对而坐,轻声交谈着。
她走上前去,急切地说道:“爹爹,娘亲,我有要事相告。我觉得应该让程艳儿进入我们府中。”
姜凌旭一听,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问道:“盼盼,你说什么?让程艳儿进府?她害得你娘亲昏迷不醒,你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莫不是那程艳儿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姜盼盼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爹爹,您先别着急否定。我发现程艳儿身上有鬼魂的味道,而且府中的邪祟气息也和她有关。只有她进入府中,我才有办法处理掉这些邪祟。人不在府中,我根本不好施展手段。”
姜凌旭下意识地看向柳氏,心中有些犹豫。
柳氏对于姜盼盼会玄法之事并不十分清楚,一脸疑惑地问道:“盼盼,你说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有办法处理那些邪祟?”
姜盼盼点了点头:“娘亲,女儿自幼学习玄法,自然有几分把握。”
程艳儿身上的邪祟如果不及时除掉,不仅会危害府中,还会殃及城中百姓。
只有让她进入府中,才能引那邪祟现身,将其彻底消灭,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
姜凌旭和柳氏对视了一眼,知道女儿不会拿大家的安危开玩笑。
姜凌旭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好吧,盼盼,爹爹相信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切不可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柳氏也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盼盼,你要多加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
姜盼盼开心地笑了笑:“爹爹,娘亲,你们放心吧。有我在,一定能解决这个麻烦。我这就去准备一些对付邪祟的法器,等程艳儿进府,我便让那邪祟无所遁形。”
说完,姜盼盼便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凌旭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担忧又欣慰。
他知道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和能力,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柳氏看出了姜凌旭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将军,别担心。盼盼聪明伶俐,她既然有把握,就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我们就相信她吧。”
姜凌旭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这程艳儿实在是太可恶了,若不是为了除掉那邪祟,我真想将她狠狠教训一顿。”
柳氏微笑着说道:“将军,先别急着生气。等盼盼除掉邪祟,再找那程艳儿算账也不迟。现在我们还是好好配合盼盼,让她能够顺利完成这件事。”
翌日,清晨。
姜凌旭接到皇帝召见的旨意后,心中满是疑惑。
一路上,他骑着马,琢磨着皇帝此番召见的意图。
皇宫巍峨的大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他怀着忐忑又警惕的心情步入其中。
进入皇宫的偏殿,姜凌旭看到皇帝正端坐在主位上,神情看似平和。
他急忙跪地行礼:“臣姜凌旭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微微抬手,示意他平身,随后带着一丝关切又略带深意的口吻说道:“姜将军,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朕看你府中后院也该添些人了。你可有心仪哪家的小姐,朕给你指个婚如何?”
随后,花轿在锣鼓喧天中缓缓抬向将军府。
一路上,程艳儿坐在花轿里,美滋滋地幻想着自己在将军府的风光生活。
终于,花轿到了将军府。
程艳儿满心欢喜地被搀扶下轿,当她抬头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与自己并排站着的竟然是一只大红公鸡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惊讶地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一只公鸡和新娘拜堂啊?”
“难道姜将军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婚礼可真是奇了怪了。”
姜家的管家急忙走上前来,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拱手说道:“各位亲朋好友,实在不好意思。将军今日身体突然不舒服,为了不耽误吉时,只能暂时让这大公鸡代替将军与新娘完成拜堂仪式,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程艳儿听了管家的解释,心中怒火中烧,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又无法发作。
这场荒诞的婚礼结束后,程艳儿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着将军府这场用公鸡代替新郎的奇怪婚礼。
程艳儿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心中又羞又恼。
她恨透了姜凌旭,也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父亲的话。
程父得知此事后,懊悔不已。
他独自坐在家中的书房里,不停地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都怪我,当初不该和姜凌旭闹别扭。若不是我意气用事,也不会让艳儿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被人如此嘲笑。我这做父亲的,真是太失职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一点小事与姜凌旭发生争执,闹得两家关系一度紧张。
如今,这场闹剧般的婚礼让程家颜面尽失。
他捶打着桌子,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
程艳儿回到程府后,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在里面。
她坐在床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美好的未来也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程父走了进来。
缓缓走到程艳儿身边,坐在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艳儿,是爹爹不好,是爹爹害了你。”
程艳儿抬起头,看着满脸憔悴的程父,心中的怨恨瞬间消散了许多。
她扑进程父的怀里,痛哭起来:“爹爹,我该怎么办?现在我成了别人的笑柄,以后可怎么在这世上立足啊?”
程父紧紧地搂着程艳儿,安慰道:“艳儿,别伤心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爹爹一定会帮你挽回局面的。”
程艳儿抽抽搭搭地说道:“爹爹,我当初真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以为我能掌控一切,可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程父叹了口气,说道:“艳儿,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预料。不过,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认输。咱们再好好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修复和姜家的关系。”
程艳儿抬起头:“爹爹,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姜凌旭还会接受我吗?”
程父坚定地说道:“艳儿,只要我们诚心诚意地去弥补,总会有机会的。姜将军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不会一直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的。”
程艳儿点了点头,说道:“爹爹,我听你的。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挽回我们程家的颜面。”
…
夜幕如墨,厚重地压在将军府的上空。
程艳儿身着大红喜服,静静地坐在新房之中。
他刚要起身去拿药箱,这时,一直留意着胡湘儿举动的姜盼盼突然站了起来。
姜盼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迅速地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快步走到胡湘儿身边:“湘儿姐姐,来,我帮你包扎一下。”
姜盼盼说着,便伸手拿起胡湘儿受伤的手指,将衣服轻轻地缠在上面。
胡湘儿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以为姜凌旭会亲自为她包扎,心里正暗自得意。
可当姜盼盼的衣服触碰到她的伤口时,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了她的手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牙齿用力地咬着嘴唇,差点就叫出声来。
胡湘儿强忍着疼痛,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她用力地握紧拳头,偷偷地瞪了姜盼盼一眼。
姜盼盼看着胡湘儿痛苦的表情,心中暗自偷笑。
其实,她早就在衣服上抹了一些辣椒,就是为了应对胡湘儿的这一招。
她表面上装作关切的样子,温柔地说道:“湘儿姐姐,你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胡湘儿咬着牙,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多谢妹妹。”
她心里却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姜盼盼的衣服扯下来。
柳氏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地问道:“湘儿,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还疼吗?”
胡湘儿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多谢夫人关心,已经好多了。”
姜凌旭也关切地说道:“湘儿,一会儿吃完饭,让大夫来给你仔细看看,别感染了。”
胡湘儿连忙点头,说道:“谢谢老爷,不碍事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受伤的手指,试图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
此刻,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姜盼盼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饭,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而胡湘儿则坐在那里,强忍着手指的疼痛,每吃一口饭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儿,胡湘儿实在是忍不住手指上的疼痛了。
她找了个借口,匆匆起身离开了饭厅。
看着胡湘儿狼狈离开的背影,姜盼盼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起来。
“盼盼,你今天倒是热心,帮湘儿包扎伤口。”柳氏笑着对姜盼盼说道。
姜盼盼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娘亲,湘儿姐姐受伤了,我自然要帮忙呀。”
姜凌旭也点了点头,说道:“盼盼做得对,咱们府里的人就应该互相帮助。”
姜盼盼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还是一副乖巧的样子。
她继续吃着饭,心里想着胡湘儿现在一定正在为手指上的疼痛而烦恼,说不定还在大骂自己呢。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柳氏的床榻上。
柳氏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昨日为胡湘儿挑选铺子的事情,心中已然有了些眉目。
今日,她打算再去确认一番。
若是合适,便把铺子定下来。
柳氏起身梳洗完毕,换上一身素净又不失端庄的衣裳,准备出门。
她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姜盼盼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姜盼盼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衫,头上扎着两个俏皮的发髻,模样十分可爱。
她跑到柳氏身边,拉着柳氏的胳膊,撒娇道:“娘亲,您今日又要去看铺子呀,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呀?”
柳氏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心中有些犹豫。
她轻轻地摸了摸姜盼盼的头,说道:“盼盼呀,看铺子这事可累着呢,要跑好多地方,你跟着娘亲,会很辛苦的。”
姜盼盼听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娘亲,我不怕辛苦。我可以帮您参谋参谋,而且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说着,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柳氏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要是你觉得累了,可一定要跟娘亲说。”
姜盼盼一听柳氏答应了,高兴得跳了起来,欢呼道:“太好了,谢谢娘亲!”
她拉着柳氏的手,一起登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姜府,向着商业街而去。
一路上,姜盼盼兴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柳氏则坐在一旁,看着女儿活泼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很快,马车就来到了昨日看好的铺子前。
柳氏和姜盼盼下了车,走进铺子仔细查看起来。
柳氏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看着铺子的格局和位置,心中比较满意。
她和店家又谈了谈价格和一些细节问题,店家也很有诚意,双方谈得还算顺利。
就在柳氏准备离开铺子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姜盼盼好奇地跑了出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柳氏也跟着走了出去,只见街道上围了一群人,不知道在看什么。
姜盼盼挤到人群前面,定睛一看,不禁吃了一惊。
只见街道上有好几个年轻女子,穿着暴露,披头散发,正扭动着身体,在街上卖弄风姿。
这些女子有的还上前去调戏相貌好的男子,举止十分轻佻。
姜盼盼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女子,发现她们眼神迷离,表情呆滞,不像是正常人的样子。
她心中暗自猜测,这会不会和之前听到的高官千金发疯的事情有关呢?
柳氏也挤到了前面,看到这一幕。
她皱起了眉头,满脸的惊讶和不解。“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女子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姜盼盼拉了拉柳氏的衣袖,说道:“娘亲,您看这些女子的样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女儿怀疑,这可能还是邪祟作祟。”
柳氏有些担忧地看着女儿,说道:“盼盼,你可不要乱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邪祟。也许是这些女子自己品行不端呢。”
姜盼盼摇了摇头,说道:“娘亲,女儿昨日就猜测那高官千金是被邪祟附身,如今又出现这么多女子有同样怪异的行为,这绝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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