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宠妃攻略:妾本娇弱,盼君怜惜楚墨章若雪全局

宠妃攻略:妾本娇弱,盼君怜惜楚墨章若雪全局

money百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涉及到自家利益,余氏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一个失节的女子,宋家是留不得的。提到四郎这个小乖孙,宋老夫人态度软了下来,她怎舍得对方前程受阻,罢了,为了宋家前程,她就忍了这一遭,宋老夫人决定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让人去把那个小孽种绑回来,我...”宋老夫人已经准备妥协了,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回来的长子打断了。只见宋伯安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宋季安。“母亲,您这是要绑谁?”宋伯安面色不好,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些。“你们兄弟二人这时候怎么回来了?”宋老夫人惊讶。一旁的杨家大嫂立马告状:“大爷、三爷回来的正好,你们宋家三小姐把我儿打成重伤,还跟奸夫失了清白,如今只能勉为其难让你们三小姐给我儿做妾。”“若不是看在亲戚份上,这等淫妇根本进不了...

主角:楚墨章若雪   更新:2025-04-11 15:2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墨章若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妃攻略:妾本娇弱,盼君怜惜楚墨章若雪全局》,由网络作家“money百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涉及到自家利益,余氏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一个失节的女子,宋家是留不得的。提到四郎这个小乖孙,宋老夫人态度软了下来,她怎舍得对方前程受阻,罢了,为了宋家前程,她就忍了这一遭,宋老夫人决定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让人去把那个小孽种绑回来,我...”宋老夫人已经准备妥协了,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回来的长子打断了。只见宋伯安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宋季安。“母亲,您这是要绑谁?”宋伯安面色不好,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些。“你们兄弟二人这时候怎么回来了?”宋老夫人惊讶。一旁的杨家大嫂立马告状:“大爷、三爷回来的正好,你们宋家三小姐把我儿打成重伤,还跟奸夫失了清白,如今只能勉为其难让你们三小姐给我儿做妾。”“若不是看在亲戚份上,这等淫妇根本进不了...

《宠妃攻略:妾本娇弱,盼君怜惜楚墨章若雪全局》精彩片段


涉及到自家利益,余氏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一个失节的女子,宋家是留不得的。

提到四郎这个小乖孙,宋老夫人态度软了下来,她怎舍得对方前程受阻,罢了,为了宋家前程,她就忍了这一遭,宋老夫人决定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

“让人去把那个小孽种绑回来,我...”

宋老夫人已经准备妥协了,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回来的长子打断了。

只见宋伯安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宋季安。

“母亲,您这是要绑谁?”

宋伯安面色不好,说话的语气也重了些。

“你们兄弟二人这时候怎么回来了?”

宋老夫人惊讶。

一旁的杨家大嫂立马告状:“大爷、三爷回来的正好,你们宋家三小姐把我儿打成重伤,还跟奸夫失了清白,如今只能勉为其难让你们三小姐给我儿做妾。”

“若不是看在亲戚份上,这等淫妇根本进不了我杨家门,两位兄弟可要记着今日情分,他日...”

宋伯安兄弟越听脸色越难看。

“住口,幼微是宋家小姐,不容你们污蔑,这话要是传出去一句,休怪我不顾亲戚情分。”

宋伯安厉声呵斥。

杨家兄嫂吓了一跳。

余氏担心宋伯安不知内情,得罪了杨家人,到时连累了宋家,连忙劝道:“大爷,幼微糊涂,失了清白,母亲已经答应将她送到杨家做妾。”

“幼微的亲事已经定了,不会给杨家做妾,此事不许再提。”

宋伯安态度强硬。

“大哥,你...”

“你这蠢妇,不要再胡言乱语,都听大哥的。”

杨氏欲问清发生什么事,被宋季安呵斥住。

“三爷,你和大哥不清楚三丫头做了什么事,贸然把她许给别家,出事了会连累宋家的,我兄长也是为了我这个妹妹着想,才愿意让三丫头进杨家门。”

杨氏被宋季安态度吓到了,成亲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对她发火,她连忙辩解。

不管于公于私,杨氏都觉得宋幼微只有给杨二郎做妾这一条路可走。

杨家大嫂先是被宋伯安强硬的态度镇住了,现下听了杨氏说的这话,立马又觉得他们杨家占上风,宋幼微出了那样的事,该是宋家求他们才是。

“此事我们杨家是好心帮忙,既然大爷不领情,我们夫妻也不愿让个不洁之人进二郎后院,往后宋三小姐的丑事传出去,坏的也是宋家的名声。”

“到时可莫求到我们杨家。”

杨家大嫂下巴微抬,笃定宋伯安会后悔。

“宋幼微那个贱人,把我害成这样,你们宋家若不给我个说法,休想我纳她。”

杨二郎顶着个猪头叫嚣。

有杨家大嫂在前面护着,他又膨胀起来,这一刻都忘了昨日被打时的恐惧了。

“住口,我们家三丫头等孝期一过,就会进晋王府,你们若是不惧晋王,尽可胡言乱语,昨日之事究竟如何,想来晋王的人会找你们杨家好好说道。”

宋伯安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静默无语,处于懵圈状态。

受了一肚子气的宋伯安兄弟,见状终于舒服了些,他们今日像往常一样上值,结果先是被各自上官训斥一顿,理由是私德有亏,苛待父母双亡的侄女。

无论如何辩解,还是被罚了回家思过。

他们二人当时也如此刻的杨家大嫂等人一样,一脑袋的疑惑。

最后还是上官提点了一句,他们宋家的三小姐被晋王看上了,日后是要进晋王府的。


“嬷嬷不用担心,我的前程已经定下来了。”

宋幼微语出惊人。

章嬷嬷愣住了,宋幼微使了个眼神,让银月拉着章嬷嬷到别处去说。

她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不想刚回来,就惹得章嬷嬷流泪,毕竟她和晋王现在的关系,章嬷嬷肯定觉得她受了极大的委屈。

宋幼微真不觉得自己委屈,毕竟以她的处境,很难说到好人家。

她一个孤女,身上有这么多钱财,怎能不叫人惦记着呢,若是在原来的空间,倒是可以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单身富婆。

这里却不行,虽然朝廷律法没有明确未婚女子不可以有私产,但若是真的不成婚,女子手里的东西根本护不住。

宗族长辈有时候比虎狼还要凶狠。

这个世道的规则,女子的尊荣来自于父亲、夫君和孩子,宋幼微无力改变,想活的好,自然是要顺应规则而行。

晋王是未来的帝王,他的女人谁敢欺负。

她只须哄好楚墨一个人,便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哪还有比这更好的买卖。

只是这个事她不能对他人说,因而等银月跟章嬷嬷交待清楚后,面对泪眼汪汪的章嬷嬷,好生宽慰了几句。

见她反过来劝慰自己,章嬷嬷只觉得自家小主子更可怜了。

“我可怜的小姐,秦香云那个杀千刀的,辜负了我家夫人的信任,我好好的小姐被她祸害了,这种忘恩负义之徒不得好死。”

章嬷嬷真是恨毒了秦氏,章若雪帮了对方多少,她可是清清楚楚。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晋王府。

甲三再次见到乙十六。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没有让乙十六汇报完就走,而是去禀报了晋王。

果然,楚墨见了乙十六。

楚墨饶有兴致的听乙十六汇报宋幼微这几日做了什么,等听到宋幼微在龙华寺捐了五千两给他求了长明灯,眉头微挑。

向来都是他赏别人的,还是第一次有个女子愿意为他花这么多银钱。

“宋小姐说王爷是武将,战场上刀剑无眼,求这长明灯保佑王爷平安顺遂。”

乙十六还是第一次直面晋王汇报,有些激动,生怕漏了什么,把最近发生的事说的很是仔细。

楚墨向来坚硬,听着这话,心中有些波动,自从母妃不在了,这世上好像已经没有人担心他的安危了。

额,也不是没有人,还有那些追随他的人很关心他的安危,只是两者还是有些不一样。

楚墨原本就是好奇听个乐呵,现在反而让他心情烦躁,果然情感不是个好东西,影响他正业,他挥了挥手让乙十六退下。

“王爷,王妃那边来人请你。”

甲三在书房门外传话。

楚墨摁了摁眉头,王妃最近请他有点多。

自从太子妃传出有孕,他这个王妃就急了,迫不及待也要怀上一个,还给他炖补药,把他这个王爷当种猪似的,楚墨都不耐烦了。

他不急着要孩子,若是大业不成,他的孩子只会成为刀下俎,何苦让他们来世上一遭。

皇上的身子也坚持不了两年了,他等的起。

......

次日。

宋幼微用过早膳,不急不缓的坐着马车到宋家老宅。

反正面对那些人不是什么好差事,倒不急着上赶子给自己找不自在。

等她们主仆到了老宅,宋老夫人的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在。

这阵势,一般小姑娘见了都会有些胆怯,一屋子长辈等你一个小辈,这气氛有多压抑可想而知。

宋幼微恍然未觉,柔柔弱弱的给坐在上位的宋老夫人行礼。

“孙女给祖母请安。”

宋幼微能感受到有数道目光在打量她。

以前母亲把她护的很好,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宋家众人。

“哼,这是在外面待的心野了,若不是我使人去那边宅子,你如今只怕还想不到有我这个祖母吧。”

“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你那死去的娘亲。”

宋老夫人言语刻薄,她厌恶章若雪这个二儿媳,连带着对方生的孩子也厌恶,哪怕这个孩子是她二儿子的唯一血脉。

“三丫头才刚回来,没有长辈教导,偶有疏忽,我们做长辈的以后看着些便是,母亲你可别吓到了三丫头。”

坐在右侧的妇人笑着替宋幼微解围,瞧着很是和善。

那妇人又对宋幼微道:“三丫头,我是你叔母,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叔母,你的两个姐姐都嫁人了,我现在瞧着你这样的小姑娘就稀罕。”

宋幼微笑着对那妇人唤了声“叔母”。

这是三房宋季安的妻子杨氏,育有二女一子,两个女儿便是排在宋幼微之上的宋家大姑娘、二姑娘,已经嫁出去了。

儿子最小,还未成婚。

“三弟妹惯会做好人了,三丫头,我是你伯母,你这叔母最会说话了,你可别被她哄骗去了。”

宋伯安的妻子余氏看似笑着打趣,但话语中的讥讽没有遮掩。

宋幼微很难看不出来这妯娌俩之间有龃龉。

当着宋老夫人面,余氏都敢阴阳怪调,便知她在宋家地位稳固,这一切都有赖于她肚子争气,接连给大房生了三个男丁。

宋幼微同样唤了声“伯母”。

“母亲,三丫头如今回来了,你之前不是说有事要和她说吗?”

余氏出言提醒宋老夫人说正事。

宋仲安夫妇分出去时,虽然什么都没要,但因为章若雪嫁妆丰厚,二房反而过的比宋家老宅这边还要滋润。

余氏自己有三个儿子,便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一个给二房,以后继承二房的东西。

过继一事,宋仲安夫妇在世的时候,他们就提过,两人没有同意,宋幼微那时虽小,但也听到章若雪在屋子里骂余氏等人。

如今瞧着二房只剩一个宋幼微,余氏又起了心思,怂恿宋老夫人把她的儿子过继到三房。

“三丫头,当初你母亲心生妒忌,自己不能生了也不让我儿纳妾,害得我儿不在了,连个继承香火的都没有。”

“幸而你大伯心疼兄弟,愿意将你四弟过继到二房,算是弥补了你母亲的错处,日后你要好好待四郎,二房的财物都由四郎继承。”

宋老夫人冷声道。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乖孙未来打算,她根本不愿意把四郎过继到二房,那个逆子生前眼里只有章若雪,忤逆不孝。

现在把她乖孙过继到二房,真是便宜了章若雪这个贱人。

“三丫头,你放心,等你出嫁时,我一定让四郎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余氏笑着补充。

昨日她可是听刘家人说,三丫头手里有十数万两银子,二房的田庄铺子每年出产也有数万两银子。

想到这些以后都是她儿子的,余氏就很激动,反正宋仲安和章若雪都不在了,过继也只是名头,四郎还是她儿子。

那这些东西就是他们大房的。

一旁的杨氏面上虽然带着笑,但眼中不见丝毫笑意,她这个婆婆有好事可是一点都想不到三房呀。

宋幼微瞧着这婆媳二人把算盘打的震天响,心中嗤笑,真是当她是面团随便揉捏呀。

“祖母,你说这事,孙女是万万不敢应的。”

宋幼微声音坚定。


“怎、怎么能一点小事就闹到王爷面前呢。”

秦氏这次是真后悔了,她不该让这个小贱种攀附高枝的,这小贱种命中克她。

她毫不怀疑宋幼微这话的真实性,毕竟晋王连账房先生都送过来了。

“秦姨,我不能让奴才欺负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娘留给我的,若不讨回来,我娘地下会不安的。”

宋幼微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秦氏。

这眼神让秦氏很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盯上了。

“若雪妹妹把你托付给了我,如今发生了这样事,是我没照顾好你,不过是几个背主的玩意,不用找王爷,秦姨就能给你做主。”

“定让他们将吞了的银子吐出来。”

秦氏眼神发狠,不管怎么样,先要保住她。

“秦姨,辛苦你了,若那等刁奴不知悔改,我去找王爷也是可以的。”

宋幼微嘴上感动的同时还不忘威胁。

秦氏又被堵了一口气,但好歹把宋幼微暂时稳住了。

等打发了宋幼微主仆,秦氏立马让人拿下那些管事,这里面大多都是心腹。

自从章若雪的产业到她手中,管事的她立马都换上了自己的人,这两三年她赚的盆满钵满,从没想过这些狗奴才会吞她的银子。

她现在只希望老天保佑,这些狗奴才没有把这些银子败掉。

那个尤福张嘴就是十数万两,她肯定不能给这么多,但太少了估摸着那个小贱种真会闹到晋王面前。

秦氏头疼不已,她身边伺候的动作都不敢大一点,怕惹到了她。

回头住处,宋幼微神清气爽。

“小姐,她也太过分了,明明赚了十数万两银子,就给你两千两,这是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呢,太心黑了。”

银月愤愤不平,这个“她”自然是指秦氏。

生完气后,银月又担心道:“那么多银子,她怎么舍得吐出来,不会又让小姐你吃亏吧,还不如求王爷做主呢。”

和其他人想的一样,银月此刻也觉得晋王会护着她家小姐。

她家小姐无父无母,现在归家,可不得多多银子傍身才是,这银子可重要了。

“放心,谁敢欺负我,我肯定找王爷做主。”

宋幼微笑着哄银月道。

她虽没问尤福说的十数万两银子水分有多少,心里却清楚这数目肯定是夸张了许多,但那又如何,秦氏不清白。

除非秦氏敢豁出去让她去查,不然这个银子她就得认。

宋幼微没指望秦氏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因为对方没有,她的目的是让其脱层皮,私吞她这么多银子,交点利息很是应当。

另一边的乙十六也好奇的问起尤福。

“小姐的那些田庄铺子真能挣那么多银子呀?”

尤福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做生意的事哪能说的准啊,若是遇到那厉害的管事,挣的再多也是有可能。”

“那要是遇到那不行的呢?”

“呵呵,小姐是有福之人,她的生意自然是红红火火。”

尤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乙十六瞅了他一眼,嗯,懂了。

怪不得王府会把他派来,确实有用,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小姐赚了十数万两银子。

宋幼微这边悠闲自在,等秦氏那边的银子拿到手,就搬回原来的宋宅。

宋宅其实是章若雪的产业,宋幼微的父亲宋仲安当初是为了妻子分家,所以什么都没有要,索性章若雪嫁妆颇丰,也不惦记宋家那点东西。

最主要的是宋仲安上面有大哥,下面有弟弟,原本也分不到多少东西,章若雪因为子嗣问题,婆媳关系极差。

为了能安生过日子,舍点财物,分家出来非常值得。

宋家那边因为和章若雪闹的不愉快,为了颜面,宋幼微在刘家这些时日不曾上门打扰,等她回了宋宅,那边就不可能再这么安静了。

但不管如何,肯定比在刘家日子好过,至少在宋宅,宋幼微可以自己当家做主。

次日。

秦氏的人请宋幼微到议事厅。

和之前一样,宋幼微把乙十六和尤福带上,有这两人在,秦氏说什么话都要顾忌一二。

“好孩子,过来这边坐,这是我让厨房做的枣泥糕,你们年轻人爱吃这些,快尝尝。”

秦氏强撑着笑脸。

宋幼微见她面色疲倦,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便知这事情不顺利。

“多谢秦姨。”

客套一句,别的话也不多说。

以她对秦氏的了解,八成是要跟她打亲情牌了,这盘枣泥糕可真值钱呀。

秦氏眸色发暗,这小贱蹄子心可真狠呀,她今日特意没有遮掩,如此憔悴,竟是一句关心话都没有。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幼微,这些年,我当你是亲生孩子看待,一想着你要回去,我这夜里没有睡安稳过,你一直待在我身边该多好呀。”

“秦姨,你放心,我会过的很好的。”

对比秦氏的饱含母爱之情,宋幼微的话干巴巴。

宋幼微不配合,秦氏这个独角戏确实很难唱下去,不过她早有预料,对方不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打消回宋家。

此路不通,便只能换一条。

“说来还是秦姨我对不起你,我一心想把若雪妹妹留给你的东西护好,精心挑选了能干的管事,没想到这些贱奴狗胆雄心,做了这样的事。”

“昨日我已经命人将他们拘了起来,狠狠惩戒一番,他们也招了,只是...”

秦氏说到此处,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秦姨莫要为难,他们若是不知悔改,好生将银子还回来,我这就禀了王爷,让他们尝尝奴大欺主的后果。”

宋幼微底气十足,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

“倒也不用劳烦王爷,他们如今已经吓破了胆,悔不当初,只是这银子大多都被糟践没了,如今所有加起来就剩个几千两银子。”

“到底是我看错了眼,让你吃了大亏,如今便想着能弥补一二,从我的私房里凑凑,补足一万两银子,你拿着我也放心。”

“可恨我是个没用的,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事已至此,你也放宽了心,此事便到此为止了。”

秦氏一副为此事折腾到不行的样子,实际上也差不多。

她昨日无论如何威胁还是用刑,那些贱奴都不承认拿了那些银子,最后让人去搜了他们的屋子,也就勉强搜出了一万多两银子。

秦氏自然知道这个数目差太多,但让她再拿些出来,她也不愿意,便有了现在这一出。

“秦姨,我怎么能拿你的银子,这些贱奴定是欺你心善,想私藏了这些银子,他们一介贱奴,哪敢拿这么多银子招摇过市。”

“必是偷偷藏了起来,王爷手下能人辈出,定叫他们无处可藏。”

宋幼微声音冷冽,心中暗嘲秦氏打个好算盘,明明是贪了她的银子,还硬说是拿私房银子补足她。

这事要传出去,不管是何缘由,拿长辈银子,他人只会认为是她品德有亏。

因而这钱不但要拿回来,还要是堂堂正正的,跟秦氏没有任何关系。

“小姐,我这就回去禀报王爷。”

乙十六很是配合。

那么多银子,怎么可能花完,反正他是花不完的。


“今日是我想见你,前面有个茶楼,我们去坐坐。”

许是在徐婉儿看来,宋幼微太过微小,连遮掩的话都不屑说。

一旁的宋玉珠这下是真不敢面对宋幼微了,心里难免有些埋怨,这徐家小姐怎么一点不知道迂回呢,完全不顾虑她这个中间人。

等到了茶楼,接下来的话宋玉珠几人不方便听,雅间里面只有徐婉儿主仆和宋幼微主仆,乙十六守在外面。

“宋三小姐是否很好奇我为何会找你?”

徐婉儿接过婢女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问道。

宋幼微见其年纪轻轻的就学会了装模作样,着实有些好笑,这是把她当成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了,在她面前摆姿态 。

她现在虽然落魄了,但当初章家未倒之时,她母亲还是很多高门贵妇的座上客,她也曾跟母亲出门见识过真正的大家之风的。

徐婉儿这样的倒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落在明眼人中,徒增笑话。

徐太傅府上能出了个太子妃,想来家教礼仪是不差的,徐婉儿这样的显然不像是徐府精心培养的贵女。

宋幼微猜的没错,徐婉儿父亲是徐太傅庶子,在徐府不得重视,她这个庶子之女,自然不能像太子妃那样,被家族大力培养。

“愿闻其详。”

宋幼微惜字如金。

徐婉儿微皱了眉,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

“宋三小姐如今怕还不知,你即将大祸临门了。”

“此话是何意?我好端端的哪来的祸事?徐小姐莫要戏耍我。”

宋幼微只当对方危言耸听,并不在意,便是真有祸事,她该求助的人也不会是徐婉儿。

“我知道你与晋王的事,只怕再过不久,这事也会传到晋王妃耳中,晋王妃眼中可容不得沙子,宋三小姐可不是大祸临门了。”

徐婉儿见宋幼微不按正常路数走,直接放大招。

她其实不太想找宋幼微的,只是太子妃交待,不得不走这一趟,在她看来,宋幼微没名没份做了晋王的女人,很是卑贱。

这样的卑贱之人,晋王不过是尝尝鲜而已,她不认为值得她去费心思。

尤其她今日瞧着宋幼微的模样,颜色也不过尔尔,瞧着很是寡淡,远不如她明艳动人。

当然,这是徐婉儿认为的,实际上宋幼微五官精致,只是之前在刘家受了些磋磨,气色还没有养回来,做不到素着一张脸还能在一群精心打扮的闺秀中艳压群芳。

但宋幼微的容貌是不容置疑的,不然初见时,楚墨也不会在人群中多看她一眼。

“徐小姐,你说什么我不太懂。”

宋幼微面无变化、嘴上敷衍,脑子却已经在急速运转,徐婉儿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想到前几日楚墨被人跟踪来宋宅寻她,徐婉儿是太子妃的妹妹,她大致可以断定,此事太子府必然是插手的。

她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徐婉儿找上她,大概是楚墨释放的烟雾弹,让他们以为她在楚墨心中很有分量。

显然徐婉儿背后人的目标是楚墨,宋幼微就想老老实实抱住楚墨的大腿,怎敢和他们牵扯上关系。

徐婉儿见宋幼微还跟她装聋作哑,面色立马冷了下来。

“宋三小姐,我今日见你是想给你指一条生路,你若还是如此不坦诚,等误了性命再后悔可来不及了。”


“好像是叫这名,过几日这徐小姐就要嫁到晋王府做侧妃娘娘了,这浮生一梦就是她给的,我不敢不从。”

杨二郎知无不言,宋幼微闻言只觉心中的焦躁之意更盛。

杨二郎继续讨饶道:“三表妹你放心,这要人性命的药我也不敢下的,只要你我春风一度,便就没事了。”

一旁的乙十六听了这话,直接一脚踢了过去,大胆,竟敢亵渎他家王爷的女人。

宋幼微却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可那茶水她明明换过了呀。

“你将药下在哪里?”

“茶、茶水里。”

杨二郎忍着疼答道。

宋幼微面色更冷了,看不出这混账玩意还有这心眼,竟把药下在水里,自己也喝,让她以为是杯子有问题。

“解药拿来。”

那水杨二郎和杨氏也喝了,对方必然是有解药的。

乙十六刚松了一口气,有解药就好,结果杨二郎下一秒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没、没有解药。”

杨二郎说这话时悄悄往后移了移,他觉得乙十六要打他。

果然乙十六又是一脚踹过去,旁边的跪着的小厮全身再抖,生怕对方打完他家公子又打他。

“那茶水你分明也喝了,怎么可能没有解药,再不拿出来我砍了你脑袋。”

乙十六虎着脸威胁道。

杨二郎痛的眼泪哗啦啦的流,委屈哭诉道:“我没吃解药啊,我这不是追着三表妹出来了吗,我的解药就是三表妹呀。”

他后悔了,这宋幼微不能娶啊,心太狠了。

宋幼微看着这丑东西,情绪更烦躁了。

“如果没有解药,你怎敢让叔母喝那茶水?”

宋幼微还是不信,因为这事着实不合理,哪个小辈敢把下了春药的茶水给长辈喝。

但杨二郎他敢。

“这浮生一梦可是好东西,千金难买,我也是孝敬姨母,让她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杨二郎说的是实话,这东西他可买不到,不然那茶水他也不会去喝,他就想尝尝别人说的那美妙的滋味。

至于他不阻拦杨氏喝那茶水,是真没觉得有问题,不过是房中秘药,杨氏找宋季安做那乐事便就好了。

他这话一出口,场面都安静了。

这、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场的都是正常人,没有一个能理解杨二郎这混账想法。

众人面色古怪,不免有些好奇,杨氏要知道自家好外甥做的好事,不知作何感想。

此事给宋幼微一个教训,有些人是不能用常理度之的。

“既然浮生一梦如此好,那杨公子就在这好好享受吧,正好,你这奴才适合给你当解药。”

宋幼微满怀恶意道。

原本就瑟瑟发抖的杨家小厮只觉菊花一紧,眼中都是惧意。

乙十六不自觉想到那画面,被恶心到了,看向宋幼微的眼神都变了,小姐这是被刺激狠了,竟说出这样污秽的话。

银月懵懵懂懂,不知何意,只担心着自家小姐中的药怎么办。

“小姐,我们赶紧回去找大夫。”

宋幼微感觉身体情况越来越不妙,眼下还能忍受,今日此事显然有人要害她,只怕这药不是那么好解的。

乙十六将杨家的车马赶走,又将杨二郎主仆二人绑在一处,绑人的腰带他特地用匕首割了些细小的口子。

否则以这二人的力气定是挣不开的,那等杨二郎欲火焚身时还有什么意思。

此处少有人来,这主仆二人自求多福吧。

乙十六先把宋幼微送回宋宅,然后赶紧去王府报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