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疏桐秦正东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带着崽崽纵享荣华全局》,由网络作家“木木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闺女一直闷在房里,也不是个事,能找个不错的对象,她和孩子的日子才能好。季父:“咋能不结婚?你不想结,可宝宝呢?宝宝不要爸吗?”季母:“咱们家这种情况,总有人能接受的,桐桐,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托你姑多寻摸寻摸。”季疏桐:“爸妈,我真的不想结婚,姑姑给我介绍的男人是个残废,你们也让我嫁吗?”季父季母震惊不已。“残废?咋会?她跟我们说那男同志条件可好呢,工资有30多块,人老实。”季疏桐定定地望着他们,不说话。季淙月这只小崽崽窝在妈妈怀里,也扭着小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爷爷奶奶。母子俩一个样。每次看见他们这样子,季父季母就受不了了。季父叹了口气,“既然人不好,就算了。”季疏桐:“爸妈,我会想办法赚钱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和宝宝过苦日子。”季父和季母...
《重生后,我带着崽崽纵享荣华全局》精彩片段
闺女一直闷在房里,也不是个事,能找个不错的对象,她和孩子的日子才能好。
季父:“咋能不结婚?你不想结,可宝宝呢?宝宝不要爸吗?”
季母:“咱们家这种情况,总有人能接受的,桐桐,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托你姑多寻摸寻摸。”
季疏桐:“爸妈,我真的不想结婚,姑姑给我介绍的男人是个残废,你们也让我嫁吗?”
季父季母震惊不已。
“残废?咋会?她跟我们说那男同志条件可好呢,工资有30多块,人老实。”
季疏桐定定地望着他们,不说话。
季淙月这只小崽崽窝在妈妈怀里,也扭着小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爷爷奶奶。
母子俩一个样。
每次看见他们这样子,季父季母就受不了了。
季父叹了口气,“既然人不好,就算了。”
季疏桐:“爸妈,我会想办法赚钱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和宝宝过苦日子。”
季父和季母眼圈泛红。
他们就这么一个闺女。
她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她整日憔悴低迷,他们能不心疼吗?
“桐桐,那你以后就不要躲在房里不见人,别人说啥,你就当没听见,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
“嗯!”
季疏桐知道自己必须得立起来,现在是84年,正是赚钱的好时机。
“爸妈,我一会儿带宝宝去镇上逛逛。”
一听她愿意出门,季父季母心里就开心。
季母连忙摸出裤兜里的钱。
钱用一块布包着,打开后,零零散散,全是些几毛几分的毛票。
季母数了两块钱递给季疏桐,“去吧,想吃啥就买啥。”
两块钱……虽然不多,可季母已经拿出了一半多了。
前几天,小家伙生病,才花了2块钱,家里的钱自然不多。
还是得赚钱啊。
季疏桐带着小家伙回房间换衣服。
她把小家伙放下来,小家伙小嘴巴瘪了瘪,不过却没哭,乖乖坐着,看着季疏桐换衣裳。
季疏桐的衣服都是前几年还读书时穿过的,很朴素的碎花棉衬衣。
季淙月的衣服少,只有身上穿着的一套浅黄色褂子和小裤子是干净的,便没换。
“乖宝,妈妈带你去逛街,给你买糖糖。”季疏桐亲亲崽崽软乎乎的小脸儿,柔声道。
季淙月眼睛亮晶晶的,“妈妈吃糖糖~爷爷奶奶吃糖糖~”
“好,我们一起吃。”
母子俩出了门,出村的路上遇到了不少村里人。
村民们看见季疏桐抱着季淙月,都停下脚步看。
“桐桐,听你姑说要给你介绍个对象,条件很不错,咋样,成不成啊?”
季疏桐淡笑,“三伯娘说笑了,我有儿子,不需要对象。”
母子俩走远,说话的女人撇了撇嘴,“还不需要对象……也得有人看得上啊……”
“干出丑事儿,还生出了小野种,这世上的男人瞎了眼才会看得上吧……”
季淙月鼓着小奶膘生闷气。
他有时会自己跑出来玩,总会听到有些人说妈妈的坏话。
这些人看妈妈的眼神不对,肯定又要骂妈妈和他了。
坏蛋……
气着气着,忽然脸颊一热,他眼睛瞪得圆溜溜。
季疏桐:“我的乖宝宝想啥呢?”
季淙月小脸儿红扑扑,脑袋埋在季疏桐脖颈间就不好意思出来了。
季疏桐抱着他走了一段路,小家伙挣扎着下地自己走。
季疏桐然后放他下来,牵着他的小手,她才发现这小家伙的手细细小小,像小鸡爪子似的。
她叹了口气。
镇上距离村里不算远,不过也要走一个小时。
快到镇上时,远处忽然驶来一辆吉普车。
季淙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车车!妈妈!车车!”
季疏桐看着这车,面色复杂,他们这种小地方是不可能有这种车的。
能开得起吉普车的,只会是那个人。
吉普车开到他们面前时,速度慢了些。
季疏桐和车里开车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男人头发乌黑浓密,骨相优越,下颌线锋利,眼眸漆黑如墨,是个冷俊帅气的男人。
只一刹那的功夫,车就已经驶离了。
季疏桐有些恍惚,是他。
看到了稀罕的吉普车,季淙月话都多了,“妈妈,宝宝长大辽,买大车车给妈妈!”
“最漂酿的车车!”
“妈妈……要跟宝宝在一起……一直……”
回过神,季疏桐揉揉他的小脑袋子,“好,那妈妈就等着。”
到了镇上,她紧紧牵着小家伙的手,仔细打量街道两侧的小店。
国家鼓励自由贸易,可青北县是小地方,目前还没什么自己开店摆摊的人。
大家买东西也都是去供销社,吃饭也是去国营饭店。
季疏桐仔细观察了整条街,便有了主意。
季淙月只有生病时才会来镇上,每次来都是去卫生所,从没在街上乱逛过。
他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街上的一切。
季疏桐低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去的愧疚。
她带着小家伙去了供销社,称了一块钱的糖。
糖不便宜,还需要票,季疏桐买了一斤。
季淙月眼珠子都快粘在糖上了,可他只是悄悄流口水。
季疏桐剥了一颗糖塞进他嘴里。
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可爱又软萌,“好吃吗?”
“昂!”小团子用力点头。
“那我们回家喽!”
“肥家…”小奶音脆生生。
母子俩回到家时已经傍晚了。
村里的泥路上有车轮印,季淙月激动地抬脚,示意季疏桐看,“妈妈!车车!”
“嗯,妈妈看到了。”
前世那人这次休假回来待了一个月,只是她死了,没能见着,这一世倒是看了一眼。
“妈妈,车车来村里辽!”
“嗯。”
季疏桐回应着小家伙的话,不知不觉到了家。
母子俩一进屋,就听见季父季母在说话。
“正东真有出息啊,开了那么漂亮的车,听说已经当上营长了。”
“是啊,那孩子稳重,是有出息。”
“好些年没回来过了吧,这次回来怕是为了结婚的事儿,秦家都快急死了。”
“急什么,正东那样的条件,还怕找不着对象?”
“但他二十四,年纪不小,得抓紧了。”
进了屋,就听小家伙小声问:“正东似谁呀?”
“是……”
季疏桐有点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说,毕竟,那人是当了他好几年父亲的人。
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季疏桐语气一顿。
“妈妈,然后呢然后呢?”
小家伙抱着她的胳膊,急着知道后续。
季疏桐摸摸他的小脑袋,“我们小声点儿,爸爸睡着了。”
季淙月好奇地爬起来,够着小脑袋朝床下看。
见爸爸真的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反应,他轻轻躺回去,低声道:“妈妈,宝宝明天再听,不吵爸爸睡觉。”
“我们宝宝真乖。”
小孩子是很难抑制住自己好奇心的。
也很难在故事讲到一半时,愿意停下来,只是为了让爸爸睡好。
季疏桐亲亲崽崽的脑袋,她的崽崽真是乖巧,惹人爱。
“妈妈,宝宝也要睡觉辽,明天宝宝帮妈妈卖香香的卤味……”
“好。”
“呼哦……”
小家伙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了过去。
季疏桐给他盖好薄毯,轻手轻脚下了床。
去客厅里翻出秦正东放在家里的伤药,又回了屋。
她跪在秦正东旁边,用手电筒照着,小心翼翼将他手臂上的纱布拆开。
看清楚他的伤口,她捂着嘴,倒抽了一口凉气。
昨天和今天这人都不让看他的伤口,没想到这么严重。
也不知道是什么伤,伤口不规则,有点像是尖锐的石头弄的。
季疏桐忍着心疼,给他消毒,擦药,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把人吵醒。
包扎好,她轻呼了口气,刚想起身,忽然手腕一热,被什么紧紧抓住。
她慌忙低头,对上了秦正东清明黑沉的眼眸。
季疏桐心脏漏了一拍,她急忙扒开他的手臂,起身去放上药。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卧室门传来小小的一声“咔嚓”。
她一扭头,就见秦正东站在门口,门已经被他关上了。
她莫名有些紧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小声开口,“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见男人两步走到她跟前。
季疏桐惊呼一声,下一秒就已经被他抱离了地。
秦正东已经吻上她的唇。
他的呼吸炙热,带着如同狂风暴雨侵袭的气势,季疏桐被吻得头脑发晕,双腿发软。
她挂在他身上,脚碰不到地,唯一的安全感就是他抱着她的坚硬手臂。
季疏桐晕晕乎乎的,都不敢动。
良久,秦正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季疏桐……你关心我,你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季疏桐睫毛湿哒哒地垂着,呼吸还有些不稳,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
季疏桐抬眸,眼底带着委屈和嗔怒。
秦正东眉头下压,将眼睛衬得更加狭长深邃。
季疏桐在他骇人的眼眸中看见了几乎要将她生吞入腹的占有欲。
她心脏控制不地发颤。
“季疏桐,你是喜欢我。”
季疏桐张了张嘴,声音哑哑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秦正东继续。
季疏桐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仿佛在说他无耻,耍赖。
“你……你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听着就像撒娇。
季疏桐羞红了脸,气自己声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正东定定地看着她,月光下,她本就精致的面容更加柔美白皙。
他看得喉头发痒,忍不住又低头,嘴唇贴着她柔软的面颊。
软乎乎得发着烫。
季疏桐将他身上的背心抓得皱巴巴的。
“你放我下去。”
“别撒娇。”秦正东低声道。
“你才撒娇!我没有!”季疏桐有些气急败坏,都怪自己不争气。
看她脑袋都快埋胸口去了,秦正东抱着她回屋,但就是不放她下来。
小家伙慌忙站起来,可是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蹲了太久,想跑到里面的厕所,腿却是软的。
“吧唧”一下,正好摔到了秦正东面前。
秦正东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宝宝,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小家伙那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
小脸儿湿漉漉的,小鼻子也红彤彤的,这是……哭了多久啊?
秦正东喉咙有些发苦,“你……你刚才在卫生间里,一直在哭?”
“没有!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家伙眼泪憋不住,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
秦正东看得心被什么攥得紧紧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原本在外面等着秦正东哄的季疏桐,突然听到小家伙的哭声,连忙进来。
“宝宝,怎么哭了?”
她连忙把孩子接过来,“乖宝,不哭不哭,乖乖啊。”
季淙月紧紧抱住她,小脸儿埋在她脖颈里,呜呜呜地小声哭泣,“妈妈……妈妈……”
季疏桐听得心都快碎了。
她抱着小家伙出去,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温声哄着,“乖……宝宝不哭……妈妈在……妈妈在……”
“呜呜呜……妈妈……”
秦正东慌乱极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个小团子。
他软乎乎的一团,哭得那样伤心,他连碰他一下都不敢,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母子俩身边。
季疏桐抱着小家伙在走来走去地哄,秦正东就像惹了事的大狗,愧疚地跟随着他们。
季淙月哭够了,脑袋从脖颈里抬起来,一眼对上秦正东那张担忧的脸,连忙又埋回去。
“宝宝,对不起,你要是生气了,你打爸爸好不好?”
“爸爸给你买全世界最漂亮的小车车,怎么样?”
“你是爸爸唯一的宝宝,爸爸不会认别人当儿子的。”
季疏桐揉揉小团子的脑袋,“乖宝,你已经三岁了,都是小男子汉了,怎么还能一直哭呢?”
季淙月瘪着小嘴巴,努力憋着哭腔。
“桐桐,来,我抱抱。”
季疏桐抱了太久,手该酸了。
“那你抱。”
可季淙月紧紧抱住妈妈不松手。
秦正东叹了口气,直接将人抢过来。
季淙月又委屈得哭了,秦正东低头在他湿漉漉的小脸儿上重重亲了一口。
季淙月哭声一滞,但很快又开始哭,秦正东又亲一口,小家伙又停了一下。
如此循环,季淙月自己都哭累了,他气呼呼地捏住秦正东的耳朵扯,“大……大坏蛋……”
秦正东扭头看了一眼季疏桐,低声和他说悄悄话,“爸爸带你玩儿,我带你去看有趣的东西。”
季淙月迟疑着,没说话。
秦正东朝季疏桐眨眨眼,“桐桐,我带宝宝出去一下啊,我们回来。”
“好。”
季疏桐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带小家伙去看他底下的兵练散打。
前世,孩子只要一哭,他就用这招,百试百灵。
抱着小家伙出了,秦正东没带他去别的地方,只是找了一处椅子坐下。
后面是林子,黑乎乎的,怪吓人的,季淙月忘了难过,只剩下害怕,小身体悄悄靠近秦正东,贴着他才有安全感。
“宝宝,爸爸跟你说一个秘密。”
季淙月抬头,“什……什么……”
“爸爸从很小的时候就想娶你妈妈当媳妇儿。”
季淙月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不知道这回事。
“可是,有一次,爸爸给妈妈写情书,结果妈妈直接扔掉了,然后爸爸就来部队了。”
“妈妈不喜欢爸爸,爸爸也不想和别人结婚,爸爸更不会有孩子,所以才逗小风,说要认他当儿子。”
晚风很温柔,秦正东的声音更温柔,和村子里其他孩子们的暴躁,凶巴巴的爸爸一点都不一样。
小胖墩儿撅着嘴巴,“你又是谁?我秦叔叔呢?”
季淙月眉头紧锁,小嘴巴撅得更高了,“秦叔叔……你跟他很熟吗?”
“昂!当然熟了!”小胖墩儿点点头,“他是我师傅!他每天教我散打呢!他回老家好久了,回来都没去找我,我要问问他是不是把我忘了?”
季淙月鼓着腮帮子。
“你怎么在他家?”小胖墩儿问。
“哼!”
季淙月没心情说话,喊了妈妈,就自顾自玩儿去了。
季疏桐走到门口,“小家伙,我们是你秦叔叔的家人,他今天去报到了,不在家。”
安风挠挠头,“你们……是他的家人……那你是秦婶婶?”
“对呀。”季疏桐浅笑着点头。
“那……他是?”
“是我家孩子。”
安风显然惊到了,“我秦叔叔怎么会有儿子?他不是说他没有孩子吗?他还说他不结婚的,让我以后当他儿子呢!”
听到这话,背对着他们玩小火车的季淙月呼吸都更沉重了。
季疏桐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崽崽,自家儿子自己知道,恐怕会难过生气的,不能再听这小胖子说话了。
“小家伙,要不你晚上再过来,到时候你秦叔叔就回来了。”
“好吧,漂亮婶婶。”
小胖子摆摆小手就走了。
季疏桐关上门,走到季淙月面前,看他专心玩着小车,好像没什么问题,季疏桐松了口气。
下午五六点,秦正东回来了。
训练了一天,他浑身都是汗,一回来顾不上跟季疏桐说一声,就进了卫生间冲澡。
季淙月盯着卫生间看了好几眼,往日黑亮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雾。
“桐桐!”
“桐桐!”
忽然,秦正东在卫生间里喊季疏桐。
季疏桐正在屋子叠衣服,季淙月哒哒哒走到卫生间门口,“你叫桐桐干啥?”
卫生间里传来秦正东的闷笑。
季淙月气哼哼,“你还说不说话呀?不说话,我走辽!”
“等等,快去叫妈妈给爸爸找一身换洗衣服。”
季淙月撇撇嘴,跑去了卧室。
“妈妈,他让你给他找换洗衣服。”
“谁?”
“大个儿。”
“啊?爸爸回来了?”
“昂!”
跟妈妈说了,小家伙又回到客厅里继续玩车车。
季疏桐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下,很快找出一条内裤,一条宽松短裤和一件背心。
季疏桐看着那破了一个洞的内裤,不自在地捏捏耳垂,这个人真的是,洗澡也不知道自己找衣服。
她把内裤藏在背心里,才拿去卫生间。
“秦正东,衣服给你拿来了。”
她话音刚落,门开了,一只壮实有力,又湿漉漉的胳膊伸出来。
季疏桐给他塞过去,秦正东突然捏住她的手腕。
季疏桐手一抖,“秦正东!你无不无聊?你不要衣服,我走了!”
“抓错了。”
季疏桐:“……”
这人纯粹是骗鬼!
没过多久,秦正东走出来,他头发还在滴水,也不在意。
季疏桐把热好的饭菜端过来,“我今天下午带宝宝去食堂打了饭。”
秦正东大口大口吃得香,他每天体力消耗很大,很容易饿。
等他吃完饭,季疏桐忽然想起今天来找他的小胖墩儿,“对了,今天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儿来找你,我让他晚上再来,他一会儿估计还会来一趟。”
秦正东点点头,“他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我平时没事会教他打打拳。”
角落里,季淙月捏着火车的手一紧。
吃了饭,秦正东坐在长椅上,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背对着他玩小火车的小团子。
“宝宝,你今天在家里有没有听妈妈的话?乖不乖?”
季淙月没说话,不理他。
秦正东挑挑眉,起身坐在他身后,“季淙月?”
而且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这么可爱的儿子,怎么没听他提?为什么之前也没接过来?
他们这几家都是从边疆调过来的,已经认识了好几年了。
不应该不知道啊。
“啥时候结的婚?你这小子,从没跟我们说过!”
“不过,你小子真有福气,媳妇儿长得太标志了,还有,你儿子长得也可爱,咱们整个家属院,还没有这么漂亮的孩子。”
“可不是,这小家伙简直就是挑着你们夫妻俩的优点长的,等以后长大了,怕是比你这个爹还俊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秦正东也没解释,季疏桐倒是尴尬。
怎么总是有人误会宝宝是她和秦正东生的,之前村里的那些婶子也是。
小家伙的眼睛像她,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可像秦正东?
她悄悄看了一眼秦正东,又低头看看自家小宝贝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得多了,她竟发现好像是有点像。
“嫂子,那你们快回去吧,我也带他们俩去吃饭了。”
“好好好,去吧去吧。”
季疏桐回过神,三人一起进了食堂。
饭点快过了,食堂的人不多,菜也没多少。
季疏桐看了看,有青椒土豆丝,白菜炖肉,还有炒青菜。
“今天没多少菜,不过平时菜挺丰盛的。”秦正东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解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似乎带着一阵电流,季疏桐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秦正东眼眸一黯。
“没事儿,这些菜也够好了。”季疏桐慌忙道。
季淙月丝毫没发现妈妈和叔叔有什么不对劲,他小手撑着台面,踮着小脚看铁盘里剩的饭菜。
看了一眼,他就开始吞口水,小肚皮也开始咕咕咕唱歌。
他饿了。
打饭的婶娘看着这个可爱漂亮的小不点儿,眼睛一亮,“小娃娃,你是谁家的呀?”
面对陌生人,季淙月怯生生地后退,躲到季疏桐身后去,“妈妈……”
婶娘我才注意到季疏桐和秦正东。
“哎呀,是正东啊,听说你受伤休假了,可算是回来了。”
“是,回来了。”
女人又开始问季疏桐和季淙月,秦正东又解释了一番。
“哎哟,是你儿子啊?!乖乖!刚才还没注意,这么一看,简直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正东微笑着,“是啊,他跟我是很像。”
季疏桐:“……”
季淙月懵懵懂懂的,他像叔叔吗?
他摸摸自己的脸蛋儿,又不是没照过镜子,明明自己长得白白的,皮肤嫩嫩的,跟妈妈很像才对。
咋像叔叔呢?
寒暄后,一家三口打了饭。
季淙月吃得两颊鼓鼓囊囊的,真是饿坏了。
秦正东把碗里碗里的肉都挑出来,一半给季疏桐,一半给季淙月。
他像是随手挑的,挑完就大口大口吃饭。
季疏桐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几块肉,心里突然有一颗遗落许久的种子重新抽出新芽。
季淙月瞪着大眼睛,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看秦正东,目光在肉和秦正东之间来回骨碌。
“看什么?快吃。”秦正东瞥了他一眼。
小家伙连忙低头,继续吃饭。
秦正东在部队里养出来的习惯,吃饭很快,他早早就吃完了饭菜,坐在旁边看着母子俩吃。
两人吃饭的动作神态都一模一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咀嚼时,嘴唇都是一样的形状。
秦正东心脏在这一刻暖了起来,以后那个空荡荡的家里会有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以及一个珍贵的可爱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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