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全文

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全文

二鹿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满满才不信老天爷,如果真有老天爷,怎么不把奶奶一家给劈死。“你现在就用纸写下来,立军令状。”在火车上这几天,满满跟薛老补习不少军中的知识。一旦爸爸不能完成任务,就会以军法处置。霍东临没想到儿子连军令状都知道,对他的机警与应变能力感到自豪,与此同时心中酸涩。要不是为了保护生病的妈妈跟妹妹,满满才四岁的孩子,心智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成熟?“好。”霍东临跟医务人员借了纸笔,也不糊弄儿子,认认真真的立下军令状,并且按照儿子要求一式两份。满满小心翼翼地叠起来,一张放进妈妈口袋里,另外一张放入自己荷包。等薛爷爷过来做客,就让他帮忙保管。那位孙爷爷虽然官职也大,但他与爸爸亲近,兴许会包庇爸爸,他才不傻。就在这时,姜宁宁终于“醒”过来。其实她早就苏醒,...

主角:姜宁宁霍东临   更新:2025-04-11 15:2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宁霍东临的其他类型小说《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全文》,由网络作家“二鹿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满满才不信老天爷,如果真有老天爷,怎么不把奶奶一家给劈死。“你现在就用纸写下来,立军令状。”在火车上这几天,满满跟薛老补习不少军中的知识。一旦爸爸不能完成任务,就会以军法处置。霍东临没想到儿子连军令状都知道,对他的机警与应变能力感到自豪,与此同时心中酸涩。要不是为了保护生病的妈妈跟妹妹,满满才四岁的孩子,心智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成熟?“好。”霍东临跟医务人员借了纸笔,也不糊弄儿子,认认真真的立下军令状,并且按照儿子要求一式两份。满满小心翼翼地叠起来,一张放进妈妈口袋里,另外一张放入自己荷包。等薛爷爷过来做客,就让他帮忙保管。那位孙爷爷虽然官职也大,但他与爸爸亲近,兴许会包庇爸爸,他才不傻。就在这时,姜宁宁终于“醒”过来。其实她早就苏醒,...

《社牛崽崽带娇软亲妈去随军全文》精彩片段


满满才不信老天爷,如果真有老天爷,怎么不把奶奶一家给劈死。

“你现在就用纸写下来,立军令状。”

在火车上这几天,满满跟薛老补习不少军中的知识。

一旦爸爸不能完成任务,就会以军法处置。

霍东临没想到儿子连军令状都知道,对他的机警与应变能力感到自豪,与此同时心中酸涩。

要不是为了保护生病的妈妈跟妹妹,满满才四岁的孩子,心智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成熟?

“好。”霍东临跟医务人员借了纸笔,也不糊弄儿子,认认真真的立下军令状,并且按照儿子要求一式两份。

满满小心翼翼地叠起来,一张放进妈妈口袋里,另外一张放入自己荷包。

等薛爷爷过来做客,就让他帮忙保管。

那位孙爷爷虽然官职也大,但他与爸爸亲近,兴许会包庇爸爸,他才不傻。

就在这时,姜宁宁终于“醒”过来。

其实她早就苏醒,正好听到父子俩探讨钢琴的事。

心里正琢磨着借口,没想到儿子率先把霍东临糊弄过去了。

等日后男人再提起来,自己一口咬定玩垃圾时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难不成他还能猜到妻子换了人不成?

“妈妈,你要不要喝水?”

“妈妈,你还难受不?夏夏帮你吹吹,痛痛飞走。”

两个崽子立马扭头将屁股对准霍东临,围在姜宁宁身边,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嗓音如同撒了蜜糖般甜滋滋的。

霍东临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吃味。

但一想到母子三人相依为命,这点醋意很快烟消云散。

他起身对姜宁宁说道:“你是急性肠胃炎,医生已经输完液,开好药,现在可以回家了。”

姜宁宁虚弱地朝他笑了笑,茶气十足:“我们不问自来,会不会打扰你?要是基地不方便,我带孩子在江城租房子住。”

她的体贴,让霍东临冷冽的面容缓和几分,“基地配置有房子,刚才已经派警卫员去帮忙打扫了。只是我以前一直住在四人宿舍,东西不多。”

姜宁宁眸光微闪。

住四人间,说明身边的确没有其他女人,这条离婚的原因算是作废了。

不过,男人对他们母子三人心怀愧疚,以后的津贴都上交。

钱,捏在自己手里。

还能借身体孱弱拒绝夫妻生活,盘算下来似乎不亏。

姜宁宁神情愈发温柔体贴了,“没关系,怪我们事先没通知你。现在就出院吧,趁时间还早简单收收拾拾。对了,这里有供销社吗?可能需要买几床被子。”

“有,你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去买。”

闻言,姜宁宁从包袱里翻出一沓钱和票来,塞进男人手里,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我皮肤嫩,东西只能挑好的,否则浑身会起疹子。这钱是我卖工作得来的,你先拿去用。”

霍东临垂眸看她苍白的脸,眸色幽深。

姜宁宁故意这么说,是在照顾他男人的面子。

他身上津贴一分不留,每个月都寄回去,不过上次边境任务,马上就有一大笔奖金发下来,再还给她。

纺织厂的房子和工作等于是姜宁宁的嫁妆,他是男人,没必要让妻子拿嫁妆补贴家用。

“队长,不好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警卫员跑的满头都是汗,“张军嫂看中您选的房子,带着五个孩子往门口一躺,说什么也要换。”

姜宁宁:!

居然有人想不开要跟她抢房子?


夏夏看了一会儿,忽然拿着树枝,一边在地上写写画画。

姜宁宁不知道崽崽在玩什么,搬了根小板凳给她坐,便不再打扰她。

“妈妈,我要留在这里玩,你回去工作吧。”狗蛋有模有样地搬了根小板凳坐在夏夏旁边,乖乖地捧着腮帮子看。

文秀英哭笑不得,儿子跟她是去年秋天才随丈夫过来随军的,因她和丈夫的工作关系,基地里不少大人都持有目的地让自家小孩跟他玩。

狗蛋一个瞧不上,现在却赖在霍家不肯走。

“文姐,就让狗蛋在这里,你晚上再来接他。”姜宁宁体贴地说道。

刚才文秀英帮了她大忙,为她照看孩子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而且狗蛋这孩子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流鼻涕会用手绢擦,安安静静不吵也不闹。

文秀英在妇联里的确有事要忙,不跟她客气,痛痛快快地应下来。

姜宁宁送她出去,刚走到门口,五号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袖子上挂着红布的卫兵冲进来,把一家老小都带走了。

“那是风纪办马主任的家。”文秀英轻叹。

姜宁宁从历史书知道这个年代十分疯狂,可身处其中,才觉得心惊肉跳。

如果她当初没来随军,反而是逃到其他地方躲起来。

在田翠芬四处散播谣言后,她与一双儿女会不会也被抓起来先批斗。

这年代可不讲法律与证据。

幸好只要等到十月份,这场荒诞的运动就会结束。

送走文秀英,时间也不早了。

回来的路上姜宁宁已经打探清楚,基地里上班时间基本都是早八晚五。

来来回回折腾两个多小时,已经接近五点了。

姜宁宁一头扎进厨房,先打量一圈,东西买的很齐全,都整整齐齐的归置在各个角落。

厨柜里还有警卫员们买来的一条五花肉、三颗大土豆、八枚鸡蛋,还有基地里种植的大白菜和萝卜各一根。

物资还是太紧缺了,换作后世,家里冬天大白菜论麻袋买,还能积成酸菜和辣白菜。

这是全家团聚的第一顿饭,也是为了款待答谢朱长光,肯定要做的丰盛点。

心底渐渐有了成算,姜宁宁原地取材,打算做六菜一汤。

五花肉炖土豆,鸡蛋白菜汤、凉拌萝卜丝,蛏子与生蚝清蒸原汁原味,花蛤蒜蓉爆炒,海虾一半红烧,一半与梭子蟹炖成海鲜粥吃。

海鲜粥是姜宁宁特意为自己炖的,主要是为了解馋。海鲜性寒,她肠胃弱,只能多搁点姜块一起炖,稍微尝尝鲜。

其他海鲜一口不碰。

滨海城市的人对海鲜异样执着,所以痛风医院全国首屈一指。

就像火锅店门口开肛肠科医院,外地人吃见手青中毒,“打飞的”上云南就诊。

永远挡不住一个吃货品尝美食的决心。

姜宁宁喜欢美食,也享受下厨的感觉。如果有工作摆在跟前,她估计会选择去军区食堂当厨子。

“阿嚏!”

“昼夜温差大,薛老您要注意身体。”

薛老用手帕揉了揉鼻头,问:“宣传部的聘用证明打下来没有?”

“已经在走流程了,福利待遇也按照您的要求,提了一倍。”小李苦巴巴,还有些不解。

“既然是内定岗位,也不妨碍您把好消息告知小姜同志啊。”

“你懂什么!像小姜同志这样真诚不作为的优秀人才,必须拿出一百分的诚意出来。”


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里面问题大了!

姜宁宁用谴责的目光看向霍东临,“你安排的?”

崽崽才四岁,就敢让他上手玩真枪,做父亲的心可真大!

霍东临没有急着争辩,肃容看向儿子,“满满,谁是帽子叔叔?我让张叔叔带你去展览区参观,你们怎么会跑到训练基地去?”

这中间足足距离半个基地。

难怪儿子单独跑到办公区找自己,当时他还疑惑警卫员为什么不陪他来。

这小团子简直皮上天了!

满满下意识捂住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心虚,左看右瞟,就是不敢去看妈妈。

他刚才对爸爸肆无忌惮的撒了谎,但面对妈妈不行。

姜宁宁没有发难,继续用一双温柔的目光注视他。

在这包容的视线中,满满终于受不了内心谴责,主动承认错误:“妈妈,我假装肚子疼设计甩脱了小张叔叔,跟帽子叔叔跑去训练基地玩了。

因为帽子叔叔说,那里有爸爸许多训练获得的勋章,我就想去看看。

后来上手玩枪,也是想要了解爸爸究竟有多厉害。”

小团子低垂脑袋,声音里满是对他这个爸爸的孺慕,霍东临黑沉的脸缓和下来。

儿子调皮,全是因为缺少父爱的缘故,能够理解。

但是——

他理解得太早了。

紧接着小团子话锋一转,声音掷地有声:“经过满满一整天的调查,黑蛋爸爸虽然天赋不如我。但在同龄人中十分卓越,已经勉强能配得上妈妈的脚趾头了。”

“……”

霍东临眉心直跳,憋着最后一口气问:“帽子叔叔到底是谁?”

满满捂住嘴巴。

呵!

还挺讲义气。

那贱兮兮的表情还在挑衅他,仿佛说下次还要去玩枪!

很快,他就让小团子知道什么叫世间险恶。

霍东临抄起儿子放在膝盖上,高高扬起手作势要吓唬他。

响亮的哭声率先传来!

“妈妈,我再也不理黑蛋同志了。”

满满是哭着睡着的。

小家伙窝在妈妈怀中,鼻子委屈的通红,连梦话都在控诉爸爸心狠。

姜宁宁拍拍他的后背,温柔地轻哄两声。

小团子翻了个身,嘴角高高翘起来,像是梦见什么高兴的事情。

姜宁宁随即拉起被角盖在他身上,目光从夏夏软呼呼的小脸蛋扫过。

见女儿也睡的香甜,各自亲了一口拉灭灯光,也闭上眼睛睡去。

兴许是白日里发生太多事情,或许是床垫还是太硬,这一觉睡的不太安稳。

迷迷糊糊反复醒了好几次,再睁开眼,窗外仍一片漆黑。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一墙之隔传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姜宁宁一下子惊醒了。

小偷?

不可能!

海岛严格把守,家属区这一带也有人日夜轮岗巡逻,那就只剩……

客厅里,门缝里漏出一线摇曳的煤油光。

姜宁宁披上外套,鬼使神差地贴着墙角走过去看。

门板年久潮湿的缝隙里,霍东临正背对着她,在用砂纸一点点磨圆桌角。

弓着腰背的轮廓被烛火投在灰扑扑的墙上,随着动作起伏的肩胛骨像振翅的鹰。



满满突然有些惶恐,妈妈是不是打算和爸爸离婚,不要他和妹妹了?

虽然妈妈软弱无能,总是任由奶奶欺负他们。

可他心底还是有一点,就一丁丁点愿意和妈妈生活的。因为他不想像隔壁的铁柱一样,被小朋友围着叫骂是个没妈的野种。

满满再聪明早熟,也才是个四岁的孩子,眼眶瞬间就染红。

小家伙紧紧咬着牙关,唯恐泄出声音来,妈妈更不要自己。

“什么?简直倒反天罡,你还敢去举报我?”田翠芬怒不打一处来,猛地推开朱婶,一个箭步冲上前,高高扬起了胳膊。

姜宁宁眼疾手快,迅速把两个孩子拨到身后,抬起胳膊去挡。

重重的巴掌砸下来,疼的她眼泪当场落下来。

这副身体远比姜宁宁想象的娇气。

两个小崽子傻眼了。

妈妈……刚才居然保护了他们!

满满琥珀色的瞳仁充满愤怒,瞪向对面的奶奶。

田翠芬瞧见那眼神就来火,骂骂咧咧:“小兔崽子看什么看?尽跟你妈学做不孝顺的事。我大儿子用津贴孝敬爹娘,天经地义,就算你们告到首都去,我也没错。”

姜宁宁忍着疼,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东临上月来信说组织要查家属补贴明细,您看要不现在把前五年的粮票对一对?”

田翠芬彻底哑火。

“哎哟,人老了,记性就不太好。”她脸色煞白地退后,却被绊了个踉跄,然后摔个狗啃泥。

原来地上不知何时滚了圈玻璃珠。

街坊邻居哄堂大笑。

“人心都是肉长了,你个老虔婆心真黑,处处为拿大儿子的去补贴小儿子,也不怕天打雷劈。”

“当年宁宁月子还没做完就被霍家撵出来,大年三十,屋里连煤球都没有,龙凤胎当晚发高烧。宁宁一手抱一个跑到医院去,要是她爸妈还在,你们霍家还敢如此嚣张吗?”

“纺织厂家属区不欢迎你,赶紧滚。再不走,就叫公安了。”

啪!

一只簸箕当场砸到田翠芬脸上,煤球灰扑了她一脸,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朱婶振臂高呼:“大家一起把这贪心的老虔婆赶出去。”

众人闻言纷纷抄起家伙什,吓得田翠芬落荒而逃,连竹篮掉了都不敢捡。

“呸!”朱婶往地上吐一口痰,“别再让我在附近看见你,见一次还打你一次。”

那道声音跑的更快了。

龙凤胎目光亮晶晶的,一脸崇拜的望向朱婶,原来奶奶也会有害怕和被吓跑的时候。

“朱奶奶真厉害。”

“朱奶奶能赶走恶奶奶,比爸爸还要厉害。”

在两个糯米团子心中,妈妈口中从未见过面的爸爸是大英雄,保家卫国。

此时此刻,朱奶奶的形象同样高大光辉。

两小只一口一个彩虹屁,听的朱婶骄傲地挺胸胸膛,传授经验:“对待坏人,要比他们更强势。”

夏夏和满满用力点头。

可爱认真的样子,萌化一众街坊邻居。

临近过年,家家户户都有存货。随手抓一把糖一把瓜子,将两小只的荷包塞的满满当当。

满满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的摇头拒绝:“妈妈说了,这年头叔叔婶婶们日子都不容易,不能伸手白拿。”

夏夏也用手挡住口袋,苦恼地皱起眉:“不要了,王奶奶、刘婶婶我真的不要了。”

姜宁宁忍俊不禁,原主物质上让孩子吃苦,品格方面却把两个小崽崽教的很好。

她连忙将两个孩子圈进怀中,深深朝大家伙鞠了一躬,才开口道:“大家的好意我母子心领了,这次多亏有你们,否则婆婆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小崽崽们耳根飘红,不自在的动了动。

自打有记忆后,妈妈整日以泪洗面,鲜少抱过他们,后来更是嫌弃他们身上有味道。

想到这,满满握紧拳头,冷硬起心肠来。

“宁宁,为了两个孩子,你今后还是得自己立起来。”朱婶语重心长地教导她,“街坊邻居总归是外人,总有看顾不到的时候,求人不如靠自己。你男人的津贴要攥紧了,首先紧着你自己和孩子花。”

再多的,作为外人朱婶也不好再说。

“多谢朱婶。”姜宁宁咬着下唇,眼睛泪光盈盈,“经过这一遭,我也想开许多,把两个孩子抚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等以后做出改变,也能推到“想开”上面。

姜宁宁终于“醒悟”,刹那间街坊看她目光再次和善两分。

朱婶随手捡起地上竹篮,掀开帘子往里扫一眼,眉毛立刻扬起来:“你们母子三个能过个好年了。”

姜宁宁伸手接过来,手底下蓦然一沉,竹篮顿时就砸在地上。

篮子里拢共放了块不到一斤的五花肉,两颗拳头大的土豆。

两个崽崽包括邻居都习惯了她的娇弱。

最后还是满满两只手提起来,略有吃力,但往家走的脚步稳稳当当。

姜宁宁脸颊发烫,拿手捂脸,她连个四岁的奶娃娃都不如。

这时,袖子轻轻被晃动两下。

姜宁宁挪开两根手指,发现夏夏正在试图拉她进屋,认真板起的小脸严肃,腮帮子鼓成一团,让人很想捏捏。

事实上她的确伸出手去,可小家伙突然惊吓地偏过头去,一脸警惕地望着她。

姜宁宁想到原主所作所为,暂时放弃与小崽子亲近的念头,任由她嫌弃的扯着自己袖子走回家。

木门合上,挡住外边好奇的目光,扯着袖子的那只小手也果断放开。

夏夏飞快地奔到哥哥身边。

兄妹俩望着竹篮里的五花肉吞咽口水。

“满满,我想吃肉了。”夏夏几乎想不起来,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这一馋,肚子便传来一阵轰鸣声。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顿时涨的通红。

满满同样馋肉,问题是,他根本不会做饭,只会用水煮土豆和烧红薯。

两条眉毛拧得快要能打出结来,“算了,不管了,直接用水煮就行。”

竹篮忽然被人提到空中。

是妈妈!

两个粉团子心里止不住的失望,胸腔更是闷闷的疼,为什么妈妈还是没变化,她还要拿这块肉去“孝敬”爷爷奶奶吗?

满满愤怒地踮起脚尖拽住一边篮子:“姜同志,朱奶奶说我们可以吃这块肉的。”

夏夏边点头,一边吧哒吧哒掉眼泪。

仿佛姜宁宁是什么欺负小孩子的恶徒!


东临,还是当年老首长给取的。说是基地有个叫黑蛋的营长传出去不好听,其实是为了照顾他面子。

为黑蛋这个名字,他曾在基地受到无数嘲讽。迄今为止,边疆也还流传着“Black Egg God”(黑蛋兵王)的称号。

年轻的时候霍东临曾无数次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老家打电话写信都是要钱,为他晋升而高兴,为寄回去的津贴越来越多处处夸他孝顺,却从未考虑过这些都是自己拿命换回来的。

但在边疆执行任务几番生死后,渐渐变看淡了。

而这回,触及到他的底线。

霍东临顺便将火车上姜宁宁母子三人气哭关文雪,以及关家正派人寻仇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等,你说关文雪也曾告诉你,她被三个乡巴佬侮辱,才会落入人贩子手中?”

孙老猛地停下脚步,“可我看到江城公安局呈上来的报告上,写的是关文雪在卧铺车厢发现人贩子踪迹,以身诱敌,立下大功。”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

关家篡改报告!

霍东临则思考更多,关家人之所以急着寻找姜宁宁母子三人。

根本不是单纯地为女儿出气,而是要让他们彻底闭嘴。

“首长,我妻子身体虚弱,不适合牵扯进来。”霍东临黑眸中划过一丝急色。

孙老:“可你儿子已经牵扯进来了!”

他侧身命令警卫员去办公室取嘉奖令来,不一会儿,这张崭新出炉的奖状便交到霍东临手上。

霍东临不明所以,低头一瞧。

“……霍满满小同志智斗人贩子,帮助基地抓捕人贩子,解救人质……”

原来火车上他心心念念要招的兵,就是自己那皮的不行的大儿子!

也真够讽刺的。

明明是满满救了关文雪,关家却打算恩将仇报。

“这奖状是薛老特意求来的。”孙老也没料到会这么巧,当时薛老就在火车上,并且目睹这一切。

就是不知道,他了解事情多少。

孙老眺望着不远处的宣传栏,上面张贴新的公告,不少人正周围看,隐约还有“军区女神”、“巾帼不让须眉”的赞美声传来。

他唇角扬起一个讥诮的笑容,“风纪办这两天大力宣传,将关文雪捧为典型,且由他们继续蹦跶。”

捧得越高,摔下来才更疼。

霍东临面色淡定地把奖状收回兜里,准备多留两天,再给儿子看。

他都能想象得到,儿子得到基地嘉奖,会有多嘚瑟。

告别老首长回到专区办公室。

第一时间拿起笔记本,翻到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后,他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老韩,你妻弟是不是精神方面的医生,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一下,是关于我母亲……”

当天。

田翠芬和往常一样下班,急匆匆骑着自行车上供销社,因为探监的时候小儿子建军心心念念要吃红烧肉。

今天来的不巧,刚到供销社最后一块肉刚好卖出去。

不忍心让小儿子吃苦,田翠芬又风风火火地骑车赶往国营饭店。

巧了,今天也不卖红烧肉。

路上车胎还被玻璃碴子扎坏了,田翠芬倒霉透顶,不得不用肩膀扛起来就走。

千辛万苦进了家属院,就发现邻居们冲她指指点点。

“田翠芬脑子看来真有问题,好好的自行车不骑,居然扛回来。”

“难怪她经常变脸,前一刻还冲你笑,你转身,那脸拉得老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