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承宗李建成的现代都市小说《大唐:家父李建成?我选黄袍加身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山的那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李承宗李建成的军事历史《大唐:家父李建成?我选黄袍加身》,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山的那边”,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穿越到大唐武德九年,成为皇太孙,结果发现,父亲是李建成?关键是,明天便是玄武门之变发生之日!距离皇太孙体验时间还有一天,李承宗深思熟虑后,决定黄袍加身!“皇爷爷,我现在节制天下兵马,要你一样东西,你不会不给吧?”“爹,你还年轻,要把重心放在怎么当好太子上,不要总想着谋取皇位,取我而代之,把路走歪了,会毁了你自己!”“世民二叔,别怪我说话直,皇位的水很深,我怕你把握不住,所以我来!”“元吉四叔,你听说过曹操的故事吗?”看着李承宗黄袍加身,坐在龙椅上,接受万邦朝贺,一时间,李渊、李建...
《大唐:家父李建成?我选黄袍加身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布衣青年眸中带着几分欣喜,拱手道:“多谢公子赏酒喝。”
说完,他拎起酒壶,给空盏中斟满酒水,然后一饮而尽,露出享受的神色。
李纲、魏征见状,喉咙不由攒动了一下。
李承宗险些没绷住,却也没让他们喝。
毕竟,让他们将说过的话收回去,跟打他们的脸没什么区别。
这两个人也是要脸的,他们现在就是再馋,也不会碰酒。
“来了来了!”
就在此时,坐在前方的众人忽然叫了起来。
李承宗注目而去,只见一个手持书籍,身穿绿袍的二十多岁青年,朝着楼下走来,神色淡然的坐在了最上方。
前方等待已久的众人,顿时正襟危坐,目光崇敬的看着这名国子监助教。
还挺道貌岸然......李承宗正打量着对方,忽然听到身边响起哼声,回头望去,见布衣青年一脸鄙夷的望着那名国子监助教,好奇道:“你对这个人有看法?”
布衣青年握着酒盏抿了一口酒,随即说道:“这个国子监助教,姓于,叫于麟,是粮商的儿子,别看他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他爹卖高价粮的时候,他劝都不劝。”
李承宗闻言,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而此时,坐在前方的众人,等到于麟入座之后,有人恭敬问道:“于助教,今天您要讲些什么?”
于麟面带微笑,放下手中的书籍,正襟危坐,说道:
“今天,我给大家讲一讲,如何让我大唐百废待兴。”
众人也纷纷闭口倾听。
于麟朗声道:“我大唐,是承两汉以来,最顺应民心的皇朝。”
“我大唐皇帝陛下,自晋阳起兵以来,兢兢业业,建设基土,上位殚心竭虑,保天下安宁,我等百姓,也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大唐兴建百业。”
话音甫落,一道少年的嗓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于助教,你有没有去过京城的东市和西市?”
众人闻言,纷纷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雪灰亚麻广袖圆领袍的帅气少年,正一脸严肃的看向这边。
众人纷纷又看向于麟。
于麟打量了几眼那名少年,见他身边还坐着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人,像是非富即贵,不敢大意,沉吟说道:“最近比较忙,未曾去过。”
李承宗眉头紧皱,他本不想说话,但是实在听不下去,怎么会有这般腐儒,直接质问道:“你知道东市现在的粮价多少钱吗?”
说完,不等于麟应声,李承宗神色肃然的竖起三根手指,说道:
“现在东市,最便宜的粟米,一斤也要三百文钱。”
“三百文钱,足有两斤重。”
李承宗猛地一拍桌子,斥责道:“现在两斤铜钱,却只能买一斤粟米!”
“老百姓饭都吃不起了,你还在说什么让老百姓兴百业?”
“说得好!”
布衣青年放下酒盏,拍手叫道。
李纲和魏征对视了一眼,不动声色,默默倾听,他们感觉到,李承宗突然开口呵斥对方,肯定还有别的用意。
听讲的十余人纷纷望向于麟。
于麟脸色涨红,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少年指责,面子上挂不住,反驳道:
“老百姓吃不起饭,自有朝廷去管,你我管好自己,独善其身,不给朝廷添麻烦,就足够了。”
还有点良知......李承宗闻言,转头对徐玥低声说了几句。
徐玥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了于麟身边,说道:“我家公子请你过去。”
于麟眉头一皱,不知这个少年什么意思,但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撩起车帘,向外望去,只见城墙底下堆放的粮袋,已经不见踪影,显然是被于祥带人运走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快到中午时分,思索着要不要回宫吃个午饭。
就在此时,他看到朱雀大街上,王晊骑着马匹,快马朝这边而来。
李承宗见状,心头一动,看样子,又有粮车来了。
果然,王晊策马来到他跟前,翻身下马禀报道:
“殿下,武功县和泾阳县的粮车马上就到城门口!”
李承宗眸光一亮,说道:“走,去看看。”
“喏!”
王晊立即将马匹还给在朱雀门值守的侍卫,旋即坐在了车夫位置上,握住了缰绳。
李承宗看向徐玥,说道:
“徐玥,你不用去,你去一趟东宫,让冯立带人过来。”
徐玥闻言跳下马车,说道:“好的殿下!”
说罢,她快步走入朱雀门,朝着东宫方向而去。
王晊则赶着马车,朝着城外而去。
很快,马车停靠在了长安城城门之外。
马车停稳之后,李承宗撩开车帘,往外一看。
一眼便看到站在路边的户部侍郎崔武。
此时,崔武一直盯视着城门,看到熟悉的马车出来,看到撩起车帘者的那张熟悉脸庞,立即走了过去。
李承宗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的身后,此时此刻,路边两侧,竟然站着五十个身穿吏服的魁梧男子。
“臣崔武,见过皇太孙殿下。”
等到崔武走到跟前行礼,李承宗收回目光,看着他,面露和善笑容道:“崔侍郎,我有些不明白,你堂堂一个户部侍郎,不好好待在户部,怎么一直待在城门口?”
崔武不卑不亢道:“陛下命臣管控粮价,臣不能不上心。”
说完,他反问道:“殿下为何又来这里?”
李承宗淡淡道:“有事。”
崔武追问道:“不知是何事?”
李承宗笑呵呵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官道之上,响起阵阵马蹄声音。
崔武转头望去,一辆辆牛车朝着这边而来,这次牛车的数量,比上一批只多不少,顿时脸色一沉。
而此时,两道身穿县尉服饰的高大身影,骑着马匹,飞快而至到了李承宗身边,翻身下马,恭敬行礼道:
“臣泾阳县尉杨宇,参见皇太孙殿下。”
“臣武功县尉洪昼,参见皇太孙殿下。”
李承宗见他们一眼认出自己,心想肯定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在心中提到了自己,笑了笑,说道:“一路辛苦,入城再说吧。”
二人当即应了一声诺,随即转身准备招呼运粮的衙役们速度快些。
还不等他们迈开步伐,一道冰冷声音传来:
“站住!本官有话问你们!”
武功县尉、泾阳县尉同时回头,望向崔武,见他身上穿着的红色官袍,赶忙行了一礼,随即齐齐看向李承宗,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个人,好像跟皇太孙不对付。
李承宗不等崔武开口,仙问道:“崔侍郎,你要问他们什么?”
崔武沉声说道:“臣要问他们,这些牛车上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李承宗啧了一声,真喜欢绕圈子,投给泾阳县尉一个眼神,说道:“告诉他,牛车上装的什么。”
泾阳县尉实话实说道:“是粮。”
“粮?”崔武冷笑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他身边,冷视着二人,质问道:“你们可有户部的调粮令?”
二人同时摇头,“没有。”
崔武呵斥道:“既然没有,你们安敢将粮运到京城?”
话音甫落,李承宗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我让他们帮我买的,然后送过来,不行吗?”
崔武转头看向李承宗,摇头果断道:“不行!”
“如果是家法,陛下是在替母亲惩罚我吗?”
李渊脸色一沉,怒气冲冲道:“你还有脸提你的母亲!”
李世民大喝道:“我是母亲养大的,为什么不能提母亲?”
李渊怒斥道:“闭嘴!”
李世民上前两步,咬牙切齿道:“她会用马鞭抽她的儿子吗?”
“她说话食言过吗?”
李渊神色愈发愤怒,呵斥道:“朕叫你闭嘴!”
李世民大喝道:“我为大唐开疆拓土,为大唐立下战功,大唐的大半个疆土,都是我打下来的!”
“陛下你说过,封我为皇太子,到头来,你却封大哥为皇太子,你食言了!”
李渊沉默了两秒,开口道:“世民!”
李世民大吼道:“请陛下称秦王!”
海池边上,瞬间陷入寂静。
一旁的四个老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承宗目放异色的看着李世民,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贞观年间李承乾试图推行玄武门继承制,失败的时候,怕也是这样。
李渊黑着脸道:“世民,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世民反问道:“陛下想要干什么?”
“母亲在天之灵,会保佑我的,她知道,我没有做错!错的是父皇你!”
李渊怒喝道:“世民,你不要逼朕!”
李世民笑了一声,“逼你?我逼你?敢问父皇,我当秦王这些年,我做错过什么?”
李渊抿着嘴唇道:“应该没有。”
李世民又问道:“你封我为天策上将,我又贪图过什么?”
李渊沉默了两秒,说道:“应该没有。”
李世民深吸了口气,说到:“我对得起秦王之位,对得起天策上将之位。”
“我知道,你要处死我,我不甘心,你为什么要偏袒太子!”
李世民情绪激动道:“太子喂我喝毒酒,我差点死在东宫,你没有惩处他,毒酒意味着什么,你是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可是你就是偏袒他,你眼里只有他,没有我这个儿子吗!”
李渊恼羞成怒大喝道:“朕问你为什么谋反!”
李世民惨然一笑道:“我就是在说我为什么谋反。”
“谋反,是为了自救,自救,必然冒犯根源!”
“我别无选择,因为我不谋反,死的就是我,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部下!”
李世民盯着李渊那双既愤怒又有些羞愧的躲闪眼神,质问道:
“父亲当年为什么谋反,不就是杨广也这样对你吗!当年当日,你有选择吗?今时今日,我有选择吗?”
李渊再次陷入沉默,没有应声,眼神瞥向李建成,板着脸问道:
“太子,秦王谋反,是为了自救,你呢,你已经是皇太子了,为什么也要谋反?”
李建成此时听到李世民的话,心中多了几分沉重,他是这样,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沉声道:“儿臣也是为了自救!”
“父皇你封秦王为天策上将,你还将洛阳交给他经营,一旦父皇万岁之后,儿臣怎么办,和他划江而治?”
李建成眼眶通红道:“我不甘心,秦王也不会甘心,到时候,不是他攻伐我,就是我征讨他!”
“率兵打仗,我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为了自救,我就只能在这个时候先下手为强!换做父皇是我,父皇有别的选择吗?”
李渊张了张口,竟无言以对,只得转头看向李元吉,质问道:“齐王,你又是为了什么?”
李元吉不假思索道:“大哥做的没错,我是他的弟弟,我必须帮他!”
李渊扔掉了手中的马鞭,身体感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往旁边倒去。
裴寂、陈叔达、萧瑀、封德彝四个老头见状,脸色一变,纷纷上前想要扶住他。
一旁的贴身太监王贺眼疾手快,比他们速度更快的上前去搀扶。
然而,还有一道身影,比他速度还快,先他一步搀扶住了李渊。
四个老头和王贺仔细一看,竟然是皇太孙,便纷纷止住脚步。
李承宗扶住李渊,关切道:“皇爷爷,气大伤身,你消消气!”
李渊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柔和,在他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形,望向了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人,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们都有谋反的理由,难道有理由,你们就可以谋反?”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父亲!”
李渊越说越感觉心如刀绞,属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指了指搀扶着他的李承宗,说道:
“如果不是朕的好皇孙,出来收拾乱局,恐怕今天朕就要先尝一尝丧子之痛了。”
说完,他询问道:“承宗,你说,该怎么办?”
众人纷纷看向了李承宗。
李承宗早已想好措辞,认真说道:“皇爷爷,刚才我父亲,我二叔都说,他们谋反,是为了自救,他们为什么要自救?孙儿觉得,他们都是争‘储君’争的。”
“所以,孙儿以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取消他们三人的储君资格!”
“然后,废除太子,废除秦王,废除齐王,以示惩戒!”
李世民心中已经做好迎接玄武门之变失败的后果,无非一死而已,但是听到李承宗的话,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几分惊异,这小子还真为自己求情,请求陛下免他一死?
李建成心中却是一恼,暗骂了一声逆子,竟然敢唆使李渊废黜他这个太子!
李元吉则忍不住道:“父皇,不行啊,没了储君,谁来继承大统?”
李承宗先投给李元吉一个赞赏眼神,还得是四叔会说话,旋即目光深邃望向封德彝。
封德彝心领神会,果断站了出来,对着李渊拱手说道:
“陛下,没了太子,秦王,齐王,我大唐还有皇太孙!”
“皇太孙有平定三王谋反之功,且深谋远虑,不逊色于太子,果敢勇毅,亦不逊色秦王,皇太孙当储君,老臣以为最是合适!”
这是站队了?裴寂、陈叔达、萧瑀吃惊的望着封德彝,平时最稳重的封德彝,竟然会第一个出来站队,而且,还是力挺皇太孙?!
他也不着急,毕竟,没了玄武门之变,他已经不用再担心自身安危,有的是时间。
就在此时,李承宗感受到一道目光,抬头望去,只见徐玥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李承宗疑惑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徐玥眼巴巴问道:“殿下,你是不是也要奴婢率领什么卫啊?奴婢不会,奴婢只学了怎么照顾殿下。”
李承宗哭笑不得道:“我也没想过给你派差事啊。”
徐玥这才放下心,一边松口气一边拍了拍胸口。
李承宗看着她胸前,她身上的衣服,丝毫挡不住波涛,不得不说,徐玥人美肤白,很有魅力。
徐玥看到他望着自己的眼神,立即放下了手,脸色微微发红。
李承宗很快收回目光,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也下去休息吧。”
徐玥连声道:“好的殿下!”
看着她略显惊慌的背影,李承宗摇了摇头,他现在可没闲心把心思放在这方面。
他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坐在了案几跟前,一边回忆着,一边拿起笔在纸张上写起了史书中记载的人物和事迹。
确定自己的记忆无误,李承宗呼出一口气,仔细看着自己写的内容。
看完之后,他立即拿来火盆,将纸张扔进去焚烧。
一直到晚上,他都在重复着,记录,阅读,焚烧。
当天色暗淡下来,李承宗便躺了下来,心里想着。
等粮食一到,不出意外,明天朝堂上的蠹虫,一定会跳出来......
第二天早上,李承宗起了个大早,打开门后,发现徐玥已经站在了门口。
徐玥见他出来,露出甜美笑容道:“殿下醒了!”
李承宗笑道:“你也起来的够早啊。”
徐玥脆声道:“因为奴婢要伺候殿下嘛。”
说着,她拿来了脸盆,打了热水给他。
李承宗洗漱着,同时听徐玥说道:“殿下,宫里刚刚传来消息,说是陛下要罢朝一天。”
“知道了。”李承宗微微颔首,心里想着,老李头应该还没从他儿子的事里走出来吧。
正当李承宗吃着徐玥带来的早饭,王晊忽然神色凝重的走了过来。
李承宗见状,心头一动,问道:
“有消息了?”
王晊点了点头,说道:“殿下,洛阳那边的粮食,马上就到京城。”
李承宗眼眸一亮,当即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擦了擦嘴道:“走,过去看看。”
看到徐玥还要收拾碗筷,李承宗摆手道:“回来再收拾。”
说完,他带着徐玥和王晊,坐着马车,朝着城外方向而去。
来到城外,李承宗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袍的中年方脸男人,带着五名属吏,站在路边查验着一队粮车。
而此时,那名中年方脸男人也看到了李承宗,吃了一惊,快步上前行礼道:
“臣户部侍郎崔武,见过皇太孙殿下。”
崔武......李承宗心头一动,昨天在清风楼中,听说过此人,现在负责粮荒的人,就是他了。
“起来吧。”李承宗微微颔首,看着不远处的十余辆粮车,说道:“接粮这种事,让底下人做便是,怎么你还亲自过来一趟?”
听到他的话,崔武有种奇怪的感觉,对方表现的太过成熟,完全不像是一个孩童该有的样子。
想想也是,这个少年要是真的和同龄人一样,也不可能一天时间就平息三王之争。
崔武站在李承宗身边,不敢大意,思忖着他来这的目的,闻言肃然道:“陛下交给臣的差事,臣必须用心才是。”
李承宗瞅着他,“那真是辛苦了。”
听到徐玥的话,王晊吓了一跳,看着和他有相同际遇的宫女,提醒道:“慎言。”
徐玥连忙闭上嘴,低头小心翼翼看着李承宗。
李承宗笑了笑,说道:“在我面前,你们都不用拘谨,徐玥,你是想说,此事牵扯到后宫,我要是出面解决粮荒一事,后宫之中,有人会在我皇爷爷那里说我坏话?”
徐玥连连点头,“奴婢就是这个意思。”
李承宗小手背在身后,目望前方,轻声说道:
“百姓喜闻乐见的,他们算老几?”
徐玥闻言,暗暗咀嚼着他的话,眸光闪烁着光亮,说道:“殿下说的真好!”
殿下是要跟那些人斗到底啊......王晊却听出他言语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心中一荡,目光满是崇敬看着他,这份果敢勇毅,丝毫不弱于秦王。
就在此时,一阵车轮声响荡而起。
三人闻声望去,只见魏征穿着一身绯红便服,赶着一辆马车,朝着这边而来,稳稳的停在了李承宗身边。
魏征跳下马车,行礼道:“殿下。”
车帘紧跟着被人撩起,李纲穿着一身紫色袍服,看着李承宗笑道:“殿下,咱们坐马车去?”
李承宗果断的坐上了马车,转头对着魏征道:“魏学士,你也上来。”
魏征立即坐到车厢之内。
王晊和徐玥则分别坐在车夫位置上,王晊赶着马车,调转马头。
车厢内,李纲手持拐杖,打量着李承宗,见他没有一丁点架子,和他那喜欢摆谱的老子大不一样,尤其是听得进去话,执行力还强,心中很是满意,问道:“殿下,你打算去哪里微服私访?”
李承宗摸着下巴道:“先去东市看看。”
说完,他对着赶着马车的王晊说道:“去东市。”
王晊应了一声喏,操着缰绳,驱赶马车前往东市。
长安城,分为皇宫,皇城,外郭城。
外郭城内的街道两侧,都设排水沟,并种植榆、槐等行道树。
京城的正门,也就是南门,共有三处,东门和西门亦是有三处。
通往南三门和连接东西六门的六条大街,便是京城的主干道,宽度大都在百米以上。
最宽的要数朱雀大街,足有一百五十五米,是京城的南北中轴线。
京城以朱雀大街为分界,城东属于万年县,城西属于长安县。
城东和城西加起来共计一百零八个里坊。
另外有两个市,在城东的名为东市,在城西的名为西市。
马车缓缓而行,行走在城东主干道上。
两刻钟后,马车便抵达东市的北门。
就在此时,马车外面,响起了一道叫骂声。
“你个混账东西,真是活腻了,连刘家的粮你都敢偷,等会到了县衙,打不死你!”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这叫拿!”
李承宗听到声音,撩起车帘,往外一看。
只见两名佩刀衙役,押着一名手脚戴有镣铐,左脸乌青的布衣青年,从旁边经过。
李承宗望着那名青年,见他虽然一脸的狼狈,却昂首挺胸,丝毫不觉得自己偷了东西,便对着王晊说道:
“王晊,停车。”
王晊赶忙停下马车,回头看到李承宗注视着从旁经过的两名衙役和被捕的青年,明白他的意思,当即跳下马车,拦住三人,问道:“你们等一下!”
两名衙役望了一眼王晊,又看了看马车,知晓对方非富即贵,立即顿住脚步。
布衣青年此时也回头看向了马车,见一名身高一米六,穿着雪灰亚麻广袖圆领袍的帅气少年跳下马车,朝这边走来,眸光闪烁了两下,暗暗思忖少年拦住衙役的用意。
“陛下降的旨意,是让臣负责解决粮荒一事,没有户部下发的调粮令,一粒粮食都不许入京!”
说完,他对着站在路边的五十名属吏,喝道:“来人,把粮车都给我扣了!”
五十名属吏纷纷上前,站在了粮车两边。
李承宗见状,跳下马车,也背着双手,走到崔武身边,打量着他问道:
“崔侍郎,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崔武拱手淡淡道:“臣知道,但是,也请皇太孙殿下明白,跟粮有关的一切事宜,都是臣在管。”
李承宗问道:“这些粮,是要运往东宫,明白吗?”
崔武斩钉截铁道:“东宫所需多少粮,臣可以立即调配。”
“总之,没有户部的调粮令,一粒粮食都不得入京城!还望殿下恕罪。”
李承宗神色一肃,提醒道:“崔武,你管的太宽了。”
崔武丝毫不惧道:“非常之事,当行非常手段,皇太孙殿下,得罪了!”
说完,他对着五十名属吏大喝道:“把粮车扣下!”
李承宗的声音冷了几分,在四周响彻而起:“崔武,你带这么点人,就敢扣我的粮?”
崔武回头呵笑道:“臣带的人足够了。”
李承宗问道:“你确定?”
当然确定......崔武下意识的想要回答,然而,还不等他开口。
忽然,京城之内,响起一阵马蹄声。
砰砰砰!!
伴随着踩踏地面而响起的马蹄声,一瞬间,城门之内,冲出一千兵马。
马背之上的每一个卫士,都穿着明光铠,头戴铁盔,腰间佩着唐横刀,面容冷峻,一看就是精锐。
为首的,正是东宫的冯立。
冯立见到李承宗,大手一挥,让一千名东宫卫士停下,自己翻身下马,走到李承宗身边,抱拳道:“臣冯立,拜见皇太孙!”
一千名卫士也纷纷下马,抱拳异口同声道:“拜见皇太孙!”
李承宗笑了笑,回头看向了崔武。
崔武神色惊骇的看着这一幕,不得不将话咽回腹中,喉咙窜动道:“殿下,你要作甚?”
李承宗淡淡道:“该我问你才对,你凭什么敢扣我的粮?”
听到这话,冯立猛地转头瞪向了崔武,“大胆,你敢对储君不敬?!”
崔武心中一慌,但一想到自己背后也有人,顿时壮着胆子道:“臣有圣旨!”
李承宗呵笑道:“那是给户部的,不是给我的。”
“而且,我皇爷爷可没跟我说过,东宫粮食不够,不许我从外面弄点粮食回来吃。”
“你的差事,我不拦着,同样的,我要做什么事,你也别拦着我。”
李承宗肃然道:“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
说完,他转头对着冯立说道:“冯立,把粮运进城。”
冯立当即抱拳道:“得令!”
说完,他回头大手一挥。
一千名卫士纷纷上前,将那五十名属吏推搡到了一边,接管了牛车。
那五十名属吏被推搡到了边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畏惧的望着这帮东宫卫士。
“进城!”
伴随着李承宗的一声令下。
一辆辆牛车,被一千名东宫卫士接管,在旁押着粮车,驶入京城。
崔武脸色铁青,快步来到李承宗身边,激动叫道:
“殿下,你这般肆意妄为,视朝廷法度于无物,臣将不得不在陛下那里,参你一本!”
李承宗瞅着他,淡淡道:“那你就去试试看。”
说完,他投给王晊和徐玥一个眼神,便稳坐车厢,放下车帘。
王晊立即驱赶马车,驶入皇宫。
崔武紧握着双拳,却无计可施,面前的人是皇太孙,他身边的人又都是东宫卫士,无论哪方面,都不是对手。
崔武咬了咬牙,翻身上马,再次前往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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