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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封建男人说我穿裙子引诱他?云晚晚谈越洲全文

溶解潮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戴着奇怪帽子的女同志。少女穿着衬衫短裙,即使没有刻意去看,那双被粉色格子裙包裹着的双腿又细又直,再加上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小皮鞋,简直惹眼的过分。皮肤细腻,身形纤长,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正好映出女孩姣好艳绝的五官,白净清绝的小脸沾了几缕发丝,精致的眉眼正呆呆地看着他。这年头哪里有人会是这样的打扮?简直活脱脱一资本家的大小姐。就冲她这露胳膊露腿的衣着,不被人怀疑是特务简直都对不起她。谈越洲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稳住手里的烟,猛吸一口,掐灭烟头,这才缓慢直起身,这才朝着云晚晚的方向走了过来。云晚晚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被男人盯的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想装看不见,结果却是...

主角:云晚晚谈越洲   更新:2025-04-10 21: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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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晚晚谈越洲的女频言情小说《七零:封建男人说我穿裙子引诱他?云晚晚谈越洲全文》,由网络作家“溶解潮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戴着奇怪帽子的女同志。少女穿着衬衫短裙,即使没有刻意去看,那双被粉色格子裙包裹着的双腿又细又直,再加上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小皮鞋,简直惹眼的过分。皮肤细腻,身形纤长,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正好映出女孩姣好艳绝的五官,白净清绝的小脸沾了几缕发丝,精致的眉眼正呆呆地看着他。这年头哪里有人会是这样的打扮?简直活脱脱一资本家的大小姐。就冲她这露胳膊露腿的衣着,不被人怀疑是特务简直都对不起她。谈越洲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稳住手里的烟,猛吸一口,掐灭烟头,这才缓慢直起身,这才朝着云晚晚的方向走了过来。云晚晚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被男人盯的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想装看不见,结果却是...

《七零:封建男人说我穿裙子引诱他?云晚晚谈越洲全文》精彩片段


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一个戴着奇怪帽子的女同志。

少女穿着衬衫短裙,即使没有刻意去看,那双被粉色格子裙包裹着的双腿又细又直,再加上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小皮鞋,简直惹眼的过分。

皮肤细腻,身形纤长,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正好映出女孩姣好艳绝的五官,白净清绝的小脸沾了几缕发丝,精致的眉眼正呆呆地看着他。

这年头哪里有人会是这样的打扮?

简直活脱脱一资本家的大小姐。

就冲她这露胳膊露腿的衣着,不被人怀疑是特务简直都对不起她。

谈越洲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

稳住手里的烟,猛吸一口,掐灭烟头,这才缓慢直起身,这才朝着云晚晚的方向走了过来。

云晚晚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被男人盯的浑身不自在,皱了皱眉,想装看不见,结果却是一条死路。

有点无从下脚。

“不好意思,你的脚……能让一下吗?”

男人没有说话,就这么直直堵在她的面前。

男人看起来大概二十三四的年纪,浓密的短发看起来就扎人,俊美无匹的脸上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小麦色的肌肤,鼻梁挺直,整个人看起来又野又痞。

他个子很高,身高直逼一米九,穿着一件有些老旧的深蓝色的工装,掐灭的烟头夹在指节之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简直哪哪都不太正经。

这该不会就是杨应星那个混黑社会的大哥吧?

云晚晚吓傻了,越想越觉得可能。

听说杨应星那个护犊子的大哥初中毕业,没什么文化,在电子厂里拧螺丝,平日里眼高手低的,又嫌厂里的工资太低,索性就带着一帮小弟干起了收保护费的勾当。

现在也发展成十几二十个人的小帮派了。

云晚晚就是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被家人保护的太好,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从来没有和黑社会打过交道,云晚晚瞬间头皮发麻,想装看不见都不行,忙不迭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大哥,你能放了我吗?”

男人扔掉手里的烟头,往前一步,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硬邦邦的身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云晚晚更害怕了,看都不敢再看他,身躯止不住的颤抖,抓钱包的手比之前更紧了。

谈越洲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这位女同志,光天化日的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打算耍流氓?”

嗯?

耍流氓?

云晚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谁耍流氓啊,她吗?

等等,他叫她同志?

超绝钝感力的云晚晚这才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认真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原本宽敞整洁的巷子此刻变的格外破败,干净的水泥地面也变成了青石板路,上面堆积着厚厚的青苔。

两边的墙面变成了砖瓦红墙,墙皮脱落,显得有些灰扑扑的。

巷子黑乎乎,天气阴沉沉。

正如云晚晚此刻的心情。

对面的砖墙上用红色的油漆印着六个大字。

抓革命,促生产。

另一边墙面上是一个老旧起皮的宣传画,满满都是红色正能量。

云晚晚瞪大了眸子,脑袋一片混乱,满眼不可置信。

她这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难道是在做梦?

所以,他不是杨应星的那个收保护费的混混黑大哥?

云晚晚暗戳戳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不是做梦。

她居然还是身穿,连一个正经身份都没有的黑户?

那她身上的衣服怎么办呀?

云晚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本来就爱美,为了参加同学聚会,出门之前可是化了好久的妆,再加上今天天热,她出门穿的可是jk短裙。

这样明显不符合时代的衣着实在是有点太惹眼了,说不定还会被人怀疑是特务给抓起来。

云晚晚想哭的心都有了。

“同志,怎么不说话?”看着小姑娘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男人继续套近乎,“看你有点眼生,你叫什么名字,之前不是清河县的吧?”

“不是清河县的。”

云晚晚不留痕迹地把手机偷偷塞进包里,斟酌着语气组织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我叫云晚晚,是从南边过来的,来清河县投奔亲戚。”

“我爹娘重男轻女,嫌弃我是个女孩,就想让我嫁给隔壁村的傻子王二牛,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还把我关进柴房,我也是趁着他们不注意才跑了出来,就想来清河县找我的姑姑……”

小姑娘说的言辞恳切,说到最后就连眼眶都有些泛红,泪水挂在眼眶里要掉不掉,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人比花娇。

要不是这个故事太假,谈越洲差点都要信了。

对她不好脖子上能挂那么贵的项链?还有腕上那个精致漂亮的手表,谈越洲在省城都没见过那么好的货。

谈越洲越来越觉得这小妞的脑袋好像有点不太灵光。

有点傻。

正常人谁露胳膊露腿的出门啊,还穿金戴银的,真不怕被贼惦记?

虽然编的故事太假,但云晚晚想哭是真的,她现在真的有点崩溃,为什么偏偏是她穿越。

凭什么呀。

她明明生活的好好的,爸爸妈妈都对她很好,家里也不愁吃喝,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她一点也不想来这个时代受生活的苦。

再说了,爸爸妈妈就她一个女儿,她现在穿越了,家里的家业谁来继承呀!

云晚晚心都凉了,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别哭了。”谈越洲脸上表情未变,端着一副正经样,把自己的深蓝色工服脱下来递给她,“你先穿我的衣服挡挡,就这样走在街上,想不被人惦记都不行。”

瞌睡来了送枕头,云晚晚没理由拒绝,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抓起男人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谢谢,你真是个好人,等我以后找到姑姑就把衣服还给你。”

素白的指节不小心擦过男人的手背,有些发痒,谈越洲的指节不自觉动了动,没再说话,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

工装服给了云晚晚,男人身上只剩了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胳膊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清晰,硬邦邦的,看起来就很能揍人的样子。

云晚晚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谈越洲摩挲着手指,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男人的衣服宽大,云晚晚穿着他的衣服,这下连那个短到没边的粉格子裙都看不见了,只留下一双纤长笔直的双腿在谈越洲眼前晃悠。

得,这下再想装正人君子也没可能了。

谈越洲叹了口气,“你先把衣服脱下来。”

云晚晚啊了一声,紧张兮兮地攥紧领口,“你不想给我了吗?”

脸上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瞎想什么,我是让你先把外套脱下来绑腿上。”

“哦……”

云晚晚也觉得这样穿有点怪,赶紧把衣服脱了下来绑在腰上,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好歹能挡住她的大腿,甚至连她的小腿肚都能遮住。

男人两手插兜,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题,“对了,你姑姑找到了吗?我对这片挺熟的,需不需要我帮忙找?”

“不用!”

自来熟的让人有点尴尬,云晚晚连忙摇头,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我自己可以找的,谢谢……叔叔………”

谈越洲嘴角的笑瞬间僵住了,“……叔……?”

云晚晚立马改了口,“……哥……谢谢哥哥。”

话音刚落,身后的大铁门嘎吱一声直接被打开。

“越哥,厂里那批货要你过去看一下。”郝有钱人未到声音先到。

云晚晚被吓了一大跳,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谈越洲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她前面。

“老大,你——”

铁门后面的郝有钱还没有来得及探出脑袋,一只大掌就直接给他按了回去。

余光之中瞥见一个女同志的残影,连人长什么样都还没看清楚。

谈越洲若无其事地关上铁门,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直接对云晚晚道:“走吧,先带你去我家。”

“啊?”

云晚晚有些懵,目光比之前多了几分警惕。

怎么就要去他家了?

谈越洲的眼神不留痕迹地在她腿上停顿了几秒,“小姑娘,先别急着防我,你确定不需要换条裤子?”

“不然就现在这样,你觉得你能上的了街?”

“没有。”云晚晚摸了摸鼻子,“我只是有点惊讶,毕竟我们才刚认识……”

“你应该庆幸,得亏你遇见的是我,要是其他人……”谈越洲语气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可就不好说了。”

云晚晚现在确实上不了街,很没出息的就同意了。

谈越洲住的地方离这里并不算远,拐个弯走几步路就到了,是厂里分的家属院,不过不是那种单独的院子,好几户住在一个院子里,属于那种老旧的居民杂院。

这个时间段很多人都去上工了,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隔壁的王二婶坐在家门口的矮凳上纳鞋底。

谈越洲把云晚晚挡在身后,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军绿色的裤子递给她,“我这里没有女同志的裤子,这条裤子是我五年前的,你试试。”

裤子对于云晚晚来说还是有些长了,甚至有些看不出版型,不过这个时代很多人穿的衣服都有补丁,能有的穿就不错了。

“谢谢同志,你是个好人。”云晚晚接过裤子,在包里翻了又翻,最后翻出几颗巧克力,直接塞到了男人手里,“我现在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身上只剩下这个了。”

巧克力?

包装纸上还都是洋文,这就是小姑娘所说的爹娘对她不好出来投奔亲戚的小可怜?

谈越洲挑了下眉,把巧克力拿在手上掂了掂,“可别,别给我戴高帽,你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云晚晚哦了一声,假装没听懂,“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个,其他的等我以后有钱了再报答你。”

“妹妹,你真没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吗?”谈越洲觉得自己暗示的已经够明白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没有做慈善的癖好。”

“我对你什么意思你真看不出来?”

“什么意思?”云晚晚大脑有一瞬的短路,“想认我当妹妹?”

其实当妹妹也是可以的,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地方去。

“小姑娘,你玩我啊。”谈越洲舔了舔后槽牙,两手插兜往后靠了靠,“把你的小心思都收收,我孤儿一个,没什么兄弟姐妹,也不打算认什么干妹妹!”

“可、可是明明是你先叫我妹妹的……”对上男人颇为凶戾的目光,云晚晚一下就怂了,“而且我才第一次见你,没那么了解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啊……”

“干妹妹不想要,情妹妹倒是想要一个。”谈越洲直接开始打直球,因为他害怕自己再不挑明,这妞儿能跟他一直装傻。

“我叫谈越洲,家里就我一个人,去年刚退伍,现在算是个货车司机,加上补贴一个月也能挣个一百多,高中毕业,今年二十三,像我这么大年纪的很多人孩子都抱俩了,如果我们扯证的话,钱和票子都可以归你……”

谈越洲今天在巷子里见到云晚晚的第一眼就看上她了。

简直哪哪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谈越洲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是个俗人,根本不能例外。

云晚晚:“……”

怎么就突然扯到结婚上了?

云晚晚都吓傻了,平时除了家人亲戚之外,接触最多的只有同学,更别提她现在才十八,哪里考虑过结婚的事,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男人赤裸直白的目光让云晚晚产生了抗拒,嘴巴开始不听使唤,“可……可是我还要去找我姑姑,以后可能也不住在清河县,而且以你的条件,肯定还能找到更好的。”

那就是变相拒绝了,谈越洲嗯了一声,两手插着兜,“行,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你先换衣服吧,我去外面处理点事。”


谈越洲勾了勾嘴角,“是啊,受苦受累的是我,不用心疼我,我活该的。”

“谁心疼你了!”

烦死了。

云晚晚懒得和他说了,哼了一声,“不理你了,我去做饭。”

谈越洲本来还想说让她别折腾了,可云晚晚现在明显被他惹毛了。

云晚晚十指不沾阳春水,明显就没有做过饭,她做的饭能吃吗?

对上谈越洲怀疑的目光,云晚晚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那什么眼神,怀疑我?”

“可不敢。”

谈越洲不敢再逗云晚晚了,生怕又被惹毛。

炒菜什么的就不用想了,煮个鸡蛋热个窝窝头应该挺简单的。

沉默思索片刻,“也行,做饭的时候小心一点,做不了就放那里,一会儿我来做。”

“我知道了。”

云晚晚又不傻,虽然以前没怎么做过饭,但煮个面条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她还是能做出来的。

本以为会很简单,结果却出师未捷身先死,七十年代煤气灶并没有那么普及,用的比较多一点的还是风箱和砖石堆砌的简易柴火灶。

他们家里用的就是柴火灶。

柴火灶做饭没有煤气灶方便,做饭之前得先点柴火。

结果云晚晚折腾了大半天,半盒火柴都用掉了,连个柴火都没有点燃,更别提什么做饭了。

自己倒是累了个半死,脸上也是灰扑扑的,跟个土孩子一样。

最后准备回屋里拿点不用的旧报纸,用它来点火。

谈越洲刚洗完衣服,就见小姑娘风风火火跑回了屋子。

挑了挑眉,觉得有些稀奇。

奇了怪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么勤快。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谈越洲洗完衣服正准备晾。

屋里只能晾一些小件的衣服,后面的窗户口正好通风,谈越洲把云晚晚的小衣晾在那里。

然后掀开门帘,把剩下的衣服挂在外面的铁丝上,现在是七月末,正是天热的时候,早上晾的衣服下午基本就干了。

院里这会人不多,基本都在忙自己的事,谈越洲没搭理那些人,晾了衣服就直接回了屋子。

在屋里洗衣服就是怕被人看见丢了面子,结果去外面晾衣服还是被人看见了。

面子还是丢了一地。

李婶收回视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谈同志可真是个好男人啊……”

以前还觉得谈同志不是个会疼媳妇的人,没想到居然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不疼媳妇,简直比她男人那个懒货强多了。

起码人家主动干活啊,不像有些甩手掌柜的,家里的活都是女人干,还挑挑拣拣毛病一大堆。

陈招娣顺着李婶的话,“不过谈同志这媳妇也太懒了,都没见她干过活,什么都指着男人做,娶回来能干嘛?”

“关你们屁事?人家谈同志都乐意轮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李丽丽冷笑一声,“不干活就是懒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干活?你钻人家床底偷看了?而且男人力气大,多干点活怎么了?你们愿意你们也可以不干啊,酸死你们得了。”

“还有陈招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还偷偷摸摸给谈同志送过饭,只是人家懒得不搭理你,现在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你——”

黑历史被人翻出,陈招娣觉得有点丢脸。

她咬着牙,有点恼羞成怒,但最终还是语气弱了几分,“我没有,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李丽丽翻了个白眼。


之前隔壁的那个胖大婶逮到机会就说她狐狸精,说她穿的花枝招展,就连她家小孩都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说,但云晚晚又不是耳聋眼瞎,怎么可能不知道。

也就这两天才消停了点。

不过这样的话听多了,云晚晚倒没怎么难过,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的女生缘就不是很好,班里很多女生就喜欢偷偷叫她大小姐,还说她不好相处脾气大。

她哪里脾气大,明明是她们不搭理她。

所以高中三年,云晚晚就只有余圆圆一个朋友。

既然她们不搭理她,那她也不要和她们玩,她才不稀罕。

骂她是狐狸精,她们想当狐狸精还当不了呢。

但被谈越洲这么说还是有点难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突然有点委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穿的花枝招展?这些裙子明明还是你给我买的……”

谈越洲让她往屋外看,“你看看他们穿的都是什么?”

什么?

云晚晚不懂,不明所以地往窗外看,“穿的衣服啊。”

谈越洲差点被气笑,“和我装傻?”

“你看他们的衣服灰扑扑的,哪个身上没几个补丁?你穿的漂漂亮亮往她们中间一站,是不是人都往你身上瞅?”

云晚晚扁了扁嘴,“……可、可我之前不是也这样穿的吗?”

那不也没事嘛……

谈越洲叹了口气,“我也没有不让你这么穿,你在家当然可以这么穿,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样,可是我明天就要出门了,你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

“别忘了那姓萧的前段时间还怀疑你呢,你长得漂亮本来就很惹眼,尽量低调一点,毕竟我这段时间不在家,万一你又被人贩子盯上怎么办?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好运。”

有他在,他能护着,他不在呢?

谈越洲可不打算冒这个风险。

云晚晚没有反驳,只是梗着脖子看他,“那我穿什么?我没有她们那种衣服……”

“也不一定非得和她们一样,昨天穿的那身就可以,不太惹眼就行。”

她长得本来就很惹眼了,就算不穿漂亮衣服在那群人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别看谈越洲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还是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的。

云晚晚虽然有点不太高兴,但也同意了。

“乖,这段时间你先这么穿,等我从省城回来,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哦。”

“我知道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谈越洲就已经醒了。

随便洗了把脸,又给锅里热了饭,然后走到床边,叫醒还在睡觉的云晚晚。

“我先走了,锅里热了饭,一会醒来记得吃。”

丝丝凉意钻入被子里,云晚晚眯了眯眼,明显是还没清醒,只听到有什么声音叽里呱啦的,含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空气里只余下很浅的呼吸声。

看着床上背对着他呼呼大睡没心没肺的云晚晚,谈越洲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说实话,这么些天虽然表面上装的再怎么云淡风轻若无其事,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说不介意怎么可能,纯粹是自己骗自己。

他的心还没有那么大,他介意白色铁盒子里那个男的和她的关系,虽然这么些天一直用兄妹关系暗示自己。

可看她和父母的聊天,很明显能知道她是个独生女。

再说他们是兄妹连他自己都不信。


云晚晚认同地点了点头。

谈越洲确实长得有点凶巴巴的,看起来就有点不太好惹。

不可否认,谈越洲长得确实帅,虽然平时不怎么打扮,衣着也很朴素,和院里其他人比起来确实有点格格不入。

加上他那张深邃凶戾的脸,还有平时的处事风格,看起来就有点不太好招惹。

要知道,这院里的人谁没在王二婶那里吃过亏啊,毕竟这人不仅碎嘴子,撒泼耍无赖的本事也是一流。

李丽丽家那口子耳根子软,今天早上差点都被王二婶缠的要掏钱了,最后还是李丽丽把人给骂回去了。

谈越洲就不一样了,光是站在那里,王二婶那碎嘴子见了都得绕道走。

一想到王二婶那吃瘪的样子,李丽丽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是不知道,去年你家谈同志刚搬来的时候,那王二婶还以为他好欺负呢,还想着占他便宜,当时怂恿她孙子来你们家偷东西。”

“偷东西?”

想到那个流着鼻涕骂她狐狸精还理直气壮朝她要枣泥糕的小胖墩,云晚晚就一阵嫌弃。

瞬间没那么困了,眨了眨眼睛,“那最后是怎么办的?”

“还能怎么办,那小胖子直接被谈同志揪着衣领给丢了出来,然后带到了厂里的食堂。”

“你不知道那天你家谈同志有多威风,他直接揪着小胖子的衣领把人丢给了还在食堂吃饭的王二狗,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还有娘。”

“正好那天王二狗和一个女同志在食堂相亲,不少人都知道了他娘教唆孩子偷东西,还被人谈同志给逮住了,那天王二狗气的脸都气绿了,相亲对象也觉得丢人,本来相亲在食堂就够丢脸了,再加上王二狗还是个二婚,条件本来就不怎么样,那姑娘当场就跑了。”

光是想到那天的场景,李丽丽就忍不住想笑。

李丽丽平时就看那王二婶不顺眼,她家那口子耳根子软,王二婶又是个喜欢贪小便宜的。

结婚之前杨志军没少被王二婶一家子占便宜。

什么今天借个锅,明天借个碗,后天借个盆,借来借去只进不出,想让她还东西,根本不可能。

李丽丽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结婚第二天就把那些东西要回来了,还顺带着教训了杨志军一顿。

气的王二婶直接朝她家门口泼污水,她当天就把脏水泼了回去。

“那件事之后王二婶再也不敢招惹你家谈同志了,不过她可能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再加上那人又是个碎嘴子,经常在背后说你家谈同志闲话。”

“不过那些都是假的,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云妹子,你可别信。”

很多人都是墙头草,信不信不知道,但爱凑热闹是真的,什么话都能顺着说两句。

毕竟,这年头看不得别人好的人可太多了。

有些人不敢当面说,背地里没少说。

谈越洲不好惹,也不怎么搭理他们。

李丽丽和谈越洲其实也不怎么熟,要不是她家那口子,她做梦都想不到这辈子还有谈越洲求上门的一天。

第二天,云晚晚先去邮局给报社寄了信,然后去了趟百货商店。

柜台的店员还是之前的那个,所以一见云晚晚过来,立马就认出了她。

“同志,你这次想要什么?”

“我想看看布料。”

店员把云晚晚带到了布匹的展柜前,“同志,你来的真巧,这批货昨天晚上我下班前才刚到,都是当下时兴的料子,都在这里,你看看你想选哪种布料。”


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语气,看她的眼神赤裸又直白。

亲一口顶一毛,这什么跟什么呀?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云晚晚脸颊不自觉染上了红霞,像是在震惊男人的厚脸皮,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谈越洲还在那里继续说,“你是我对象,我给你算便宜点,那手表我花了三百买来的,我给你算个整数,三百块钱,你亲我三千下就行。”

谈越洲也是个好心的,害怕云晚晚嘴巴被亲肿,甚至还心情很好的给她出主意。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分期付款,每天早晚各亲我一口,不到五年就亲完了,怎么样,算来算去你也不吃亏不是?”

云晚晚深吸一口气,简直快被气傻了,“那表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

“别啊,我都是你对象了,给点甜头呗。”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谈越洲哪肯这么放过她,“反正我们早晚都是要结婚的,提前亲一下怎么了。”

这混不吝的态度让云晚晚有些发懵,穿越之前之前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可你不是说在没领证之前不会碰我吗?”

“对啊,我没有碰你啊。”谈越洲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向来是有话直说,“这不是叫你碰我吗?”

文字游戏给他玩得透透的。

云晚晚:“……”

“而且我们本来就在处对象,给对象亲一口不过分吧?”

云晚晚语气都结巴了,舌头都在打结,“你说话不算话,欺负人……”

“我要真想欺负你,就不单单是吃你嘴子那么简单了……”

语气意味深长。

怕吓到她,有些话谈越洲不敢说。

要是条件允许,谈越洲甚至想跳过处对象的环节直接扯证,可他也不好把人逼得太急。

他也理解云晚晚,小姑娘年轻貌美没有玩够,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年纪小不着急,想往后拖,可谈越洲哪里肯给她这样的机会,拖着拖着人万一跑了怎么办?

这年头很多人都是见面看对眼了就直接定了,哪里有那么多处对象的,要不是不想把人逼的太急,今天办户口的时候他都想顺便把证给领了。

看得出男人是认真的,云晚晚彻底没话说了,一时哑了声。

毕竟人家帮她解决了户口的问题,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图,她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

云晚晚都懂,可还是有点害怕。

她犹犹豫豫地抠着手指,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那就亲一下……”

没等谈越洲反应过来,云晚晚脸颊红的发烫,快速在男人脸上啄了一下,“可以了吧?”

速度快到谈越洲都没怎么感觉到,就跟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男人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心念一动,一把拉住了小姑娘的手腕,直接伸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小姑娘纤细的腰身被碎花裙子掐的盈盈一握,谈越洲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单手就能将人扣住。

“刚刚没感觉到,再亲一下。”

云晚晚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推他,可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哪里会是谈越洲这种大男人的对手。

下一秒,景色倒转。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扣在怀里往上提,云晚晚就被迫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一股馨香涌入谈越洲的鼻腔,男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底的欲望,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扣住云晚晚下巴,迫使她抬头对着自己。

“知道你脸皮薄,既然你不想主动,那我先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这样轻佻放肆的声音听的云晚晚头皮发麻,就在男人的大手快要摸上她脸时,啪地一声,云晚晚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男人的脸上。

完全下意识的反应。

男人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半边侧脸,“不想给我亲啊?”

云晚晚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整个人呆了呆,“我不……”

想字还没有说出口,男人就直接捏住了她的唇瓣,这下云晚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就连嘴巴都是被迫噘着。

男人单手托住云晚晚的后颈,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连思考都没有,直接欺身盖住了云晚晚樱红粉润的唇瓣上。

强势又霸道的吻侵蚀着云晚晚的理智,陌生的气息炙热的呼吸压的云晚晚动都动不了了。

一开始云晚晚还在推拒,到后面两手早已没有了力气,就连思维都变得错乱。

很奇怪,小姑娘嘴巴上明明没有抹口脂,此刻却红的有些不像话。

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强势地箍着小姑娘的脑袋,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显然男人也没什么经验,逮着小姑娘的嘴巴又啃又咬。

云晚晚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呼吸不畅,小脸憋得通红,嘴巴被吮的一阵刺疼。

口腔甚至破了皮,血腥的气味蔓延在唇齿之间。

云晚晚瞪大眼睛,猛烈挣扎着。

可惜根本没什么用。

就连也是鼻腔莫名一酸,眼泪吧嗒吧嗒顺着眼尾掉了下来,直接掉了男人的手上。

湿润冰凉的温度让男人手指一僵。

一抬头就对上了小姑娘嫣红的眼尾和湿嗒嗒睫毛,脸憋被得通红,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

谈越洲这才松开了她。

云晚晚被亲的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似的软绵绵的往前面倒。

可能是上了瘾,也可能是在这种事情上男人惯会得寸进尺,她的眼泪让男人更没有理智了。

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捞了回来,两只手也不安分,禁锢着云晚晚腰身的大手更用力了,迫使她的娇躯紧贴着他的腰身,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后背,缓慢下移。

云晚晚被吻的晕晕乎乎,眸里升腾起水雾,整个人挣扎的更猛烈了,两只手对着他硬邦邦的胸口又敲又打。

然而谈越洲早就上头了,这点推拒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半分作用。

撬开她的牙关,用力吮吸她的唇舌,粗粝的大手甚至抚上了她大腿上的裙摆,作势就要撩起,手也顺势往里面探去。

云晚晚早就吓傻了,直接一口咬了上去,甚至连腿都用上了,对着他又踢又踹,“你放开我!”

云晚晚用了狠劲,谈越洲再怎么皮糙肉厚也禁不住她这么咬,嘴角破了一个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清醒了几分。

眼里的欲望依旧没有消散,整个人更是喘着粗气,“下手挺狠啊,妞儿。”

腰上多了好几道抓痕,裤子上也全是踢踹的痕迹。

云晚晚都气傻了,瘪着嘴眼泪欲掉不掉的,眼眶红红的,两手抵在他的胸口,“呜呜,混蛋!流氓!”

“……我们还没有领证呢,你就欺负我,就是看我孤身一人好欺负!”

太不要脸了!

云晚晚也知道自己有点矫情,毕竟人家都帮她办户口了,作为交换,别说是亲她了,就算现在想和当场她领证结婚她都没理由拒绝。

可她就是忍不住嘛……

穿越到这种地方又不是她想要的,父母不在身边,此时的她就和孤儿没什么两样,心思本来就比之前敏感,谈越洲还这样逼迫她。

谈越洲完全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想过善后的事。

可看着她委屈巴巴惊慌失措的样子,确实有点后悔刚刚那么干了。

可漂亮媳妇就在自己眼前,干看不能吃,他忍了这么长时间,根本忍不住啊,他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

缓了好一会儿,理智尚且回笼,“错了。”

认错的态度倒是挺快。

这次确实是他没有控制住,谈越洲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可一个漂亮对象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就算他再怎么强装心如止水也会泛起涟漪。

云晚晚扭头不搭理他。

“我真错了。”

云晚晚踹了他一脚,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完蛋,这次他好像玩的有点大了,真给人惹生气了。

谈越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就不擅长哄人,这下更是抓瞎了。

叹了口气,直接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有些老旧的钱夹子,拿出里面的钱和票子,再加上兜里剩下的数了数,给自己留了小几十,剩下的全都递给了云晚晚。

“别哭了,这些钱都给你,我真错了。”

这么多钱!

虽然没有数,但也能看出这是好大一笔巨款。

就这么都给她了?

云晚晚一下愣了,就连眼泪都止在了眼眶里。

本来还想假装矜持一下,可她又害怕谈越洲反悔,眼睛怒瞪着他,哽咽了一下,含泪收下了钱,“……这可是你非要给我的。”

“嗯,是我非要给你的。”谈越洲顺着他的话,“所以别哭了。”

“哦。”

云晚晚面无表情地把钱揣兜里,扭脸不再搭理他,很明显还在生气。

“表你拿着也容易被人盯上,还是先放家里好一点。”

“哦。“

云晚晚一开始想要赎回表也只是害怕流到市面上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既然现在都在这里了,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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