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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太子他高调求娶后续

潇潇稀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薛家府邸。薛瑾川自皇宫归来,依循惯例,先去老将军所在的院落探望。确认并无要事后,他才折返至自己的院落。书房前的心腹,见薛瑾川归来,将手中帖子递上。“家主,三日后宫中设宴,这是宫中刚刚送来的帖子。”薛瑾川扫过心腹手中的帖子,而后伸手接过,踏入书房。他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打开帖子一看,此次宫宴是为庆祝太子殿下与西蜀一战大捷而设。阅览完毕,薛瑾川将帖子合上,随手放置一旁。恰巧此时,窗前笼子里的小麻雀突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薛瑾川抬眸,目光落在笼中的麻雀身上,眼中寒意渐浓。今日早上于沁华殿,裴稚绾所说的那番话,他一个字都没相信。她是怎样的性子,他一清二楚,养面首这种事,她做不出来。皇宫戒备森严,又有谁敢在宫中对公主生出不轨之心。那便只剩下她...

主角:裴稚绾裴珩砚   更新:2025-04-10 21: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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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稚绾裴珩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十里红妆,太子他高调求娶后续》,由网络作家“潇潇稀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家府邸。薛瑾川自皇宫归来,依循惯例,先去老将军所在的院落探望。确认并无要事后,他才折返至自己的院落。书房前的心腹,见薛瑾川归来,将手中帖子递上。“家主,三日后宫中设宴,这是宫中刚刚送来的帖子。”薛瑾川扫过心腹手中的帖子,而后伸手接过,踏入书房。他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打开帖子一看,此次宫宴是为庆祝太子殿下与西蜀一战大捷而设。阅览完毕,薛瑾川将帖子合上,随手放置一旁。恰巧此时,窗前笼子里的小麻雀突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薛瑾川抬眸,目光落在笼中的麻雀身上,眼中寒意渐浓。今日早上于沁华殿,裴稚绾所说的那番话,他一个字都没相信。她是怎样的性子,他一清二楚,养面首这种事,她做不出来。皇宫戒备森严,又有谁敢在宫中对公主生出不轨之心。那便只剩下她...

《十里红妆,太子他高调求娶后续》精彩片段


薛家府邸。

薛瑾川自皇宫归来,依循惯例,先去老将军所在的院落探望。

确认并无要事后,他才折返至自己的院落。

书房前的心腹,见薛瑾川归来,将手中帖子递上。

“家主,三日后宫中设宴,这是宫中刚刚送来的帖子。”

薛瑾川扫过心腹手中的帖子,而后伸手接过,踏入书房。

他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打开帖子一看,此次宫宴是为庆祝太子殿下与西蜀一战大捷而设。

阅览完毕,薛瑾川将帖子合上,随手放置一旁。

恰巧此时,窗前笼子里的小麻雀突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薛瑾川抬眸,目光落在笼中的麻雀身上,眼中寒意渐浓。

今日早上于沁华殿,裴稚绾所说的那番话,他一个字都没相信。

她是怎样的性子,他一清二楚,养面首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皇宫戒备森严,又有谁敢在宫中对公主生出不轨之心。

那便只剩下她自己所说的那种可能——她是自愿的。

想来,她口中诉说的对他的那份情意,大抵也是虚假的。

对他来说,这份情意究竟是真是假,他并不在意。

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背叛自己。

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将一个失去清白的女子娶进家门。

他对她并无真心喜欢,平日里表现出的体贴与深情,皆不过是伪装。

当初,在裴稚绾及笄之时,他才知晓竟还有这么一桩婚约。

从她十五岁起直至如今十七岁,他在她面前装了两年,就是要让她喜欢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他需要借助她公主的身份,助力自己平步青云。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她是个假公主,并非天子的亲生女儿。

即便如此,他也认了,权当娶回来的是只小麻雀,养在身边便是。

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迎娶一个已失清白之身的女子。

偏偏这婚,退不掉。

薛瑾川看着笼子里上蹿下跳的麻雀,眼神一动。

转而看向书桌上的帖子。

稍作思量后,他将书房外的心腹唤了进来。

他把悬挂在窗前的鸟笼取下,递给心腹,冷淡下令:“杀了吧。”

心腹讶异看着笼中鲜活的麻雀,疑惑地问道:

“这麻雀都养了好些时日了,家主为何突然要杀掉它?”

薛瑾川不屑地冷嗤一声:“脏了,留着何用,自然得杀。”

——

三日后。

宫宴被安排在流金阁举行,京城各大世家望族皆在受邀之列。

流金阁内部极为宽敞,能够容纳数百人之多。

裴渊稳坐于正上方,其身侧坐着一位女子。

雍容华贵却难掩病态,即便浓重的胭脂也遮盖不住那苍白之色。

此女子便是贺兰皇后。

下方的第一座,乃是太子殿下的位置。

而与太子殿下相依而坐之人,正是柔曦公主。

此刻宫宴仍未开启,桌上仅摆放了寥寥的茶水与些许糕点。

裴珩砚将自己那一份盛着糕点的碟子,轻轻地推到裴稚绾面前。

他凑近她耳畔,以仅二人能听闻的音量,低语道:

“这是宫里新出的口味,你尝尝看。”

他知道裴稚绾向来钟爱甜食。

裴稚绾目光落在糕点上,双眸弯成两泓月牙。

每逢宫宴之际,裴珩砚总会习惯性的把属于他的那一份点心让给她。

裴稚绾拉着他的胳膊,向下用力,使得他的身子往她这边倾斜。

随后,她仰起头,学着裴珩砚刚才的姿态。

在他耳畔呵气如兰:“哥哥真好。”

说话间,女子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耳边,带来一阵酥痒。

裴珩砚转眸看向她,落在她那双波光盈盈的眼眸里。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尖似有若无地在她唇边缓缓摩挲。

顺着她的动作,他与她耳鬓厮磨,侧倾身子,在她耳边低喃:

“我只对绾绾好。”

裴珩砚虽嘴边说着轻柔缱绻的话语,然而目光却投向了坐在对面、正看向这边的薛瑾川。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视线激烈相撞。

薛瑾川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而后如失控一般,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道,死死捏着杯身。

今日这场宫宴,圣上特意将他的位置安排得与裴稚绾紧紧相邻。

想着让二人能够借此机会多多相处。

可裴稚绾刚一进入流金阁,便毫不犹豫地直奔着裴珩砚的位置而去。

而后与他并肩同坐一处。

薛瑾川倒是也有所耳闻,知晓两人关系向来亲密无间甚是要好。

以往的宫宴之时,裴稚绾也都是与裴珩砚坐在一块儿。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日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面子,裴稚绾竟然都不给他。

自打裴稚绾一落座,薛瑾川的目光牢牢地定在了她的身上,不曾有须臾的游离。

而裴稚绾却对他视若无睹,甚至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全程与裴珩砚交头接耳。

方才两人那如胶似漆的亲密动作,令薛瑾川越琢磨越觉反常。

就算是兄妹,这般亲密的举动也未免太过逾矩。

原本薛瑾川倒不会过多思量。

然而现今知晓了裴稚绾的身世,并非流淌着帝王的血脉。

那与裴珩砚自然也就并非亲生兄妹。

就在这时,一个悚然的想法陡然闪过......

薛瑾川竭力强压下这股不知从何而起的汹汹怒意。

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眸底的阴鸷与杀意森然可怖,清晰地倒映在微黄的茶水中。

反正,今日过后,裴稚绾的一切,都将与他毫无干系。

自己定然绝不会有半分悔意。

坐在上方的裴渊斜瞥了一眼裴珩砚与裴稚绾,简直不忍直视。

他这个儿子自从大战归来后,便愈发肆意妄为了。

知晓的明白他们是兄妹,不知晓的恐怕还以为是情意绵绵的恋人。

裴渊连忙高举酒杯宣布开宴,底下众人纷纷匆忙起身举杯相应。

宴会开始后,贺兰皇后称身体抱恙,便先行离去。

众人也都理解,贺兰皇后一向身子骨孱弱,常年被病痛缠身。

宫女们有条不紊地鱼贯而入,开始逐一上菜。

裴稚绾趁着宫女上菜的间隙,悄悄拉住裴珩砚的衣袖。

轻轻一拽。

暗示他转头看向自己。

裴稚绾的眉目熠熠生辉,嘴角绽放出甜美的笑靥。

带着一副求夸赞的语气说道:“皇兄,我今日好看吗?”

话音刚落,她还未来得及等到裴珩砚开口回应。

突然,一声清脆尖锐的“哗”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裴稚绾先是一惊,随后下意识地用余光扫去。

只见案前上菜的宫女,不知何时手中竟已握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刀。

那宫女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手起刀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的心口猛刺过去。


她惊呼一声,从床上坐起,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噩梦里那可怕的一幕幕依旧在脑海中萦绕不散。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怎么会做这般离奇的梦?

梦里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哥哥。

想必是她近日太过劳累,才会生出如此荒诞不经的梦境。

裴珩砚向来以光风霁月闻名,决然不会如梦中那般可怖。

“绾绾,怎么了?”

身旁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裴稚绾先是一愣,这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身处床榻之上。

她动作略显迟缓地侧过头看向旁边的人,脸颊瞬间变得僵硬。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便是赶忙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整整齐齐,一样不少。

她暗自松了口气,可紧接着,紧张之感又涌上心头。

她怎会躺在裴珩砚的床上?而且还与他同盖着一条锦被!

此刻,裴珩砚已经自床上坐起身来,敏锐地觉察到身旁之人的局促不安。

“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两人本就共处同一床榻,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床榻之上的衾被间,满是裴珩砚身上独有的冷香,充斥在她的鼻尖。

裴稚绾微微抿着下唇,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那晚与裴珩砚的缠绵,也是在这张床榻上......

裴稚绾指尖攥紧被角,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悄悄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哥哥,我怎会睡在床上?”裴稚绾极力压下话语里那一抹慌乱。

尽管她已经极力稳住声线开口,裴珩砚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惊慌。

裴珩砚微微扯动嘴角,神色如常地回应她:

“我唤你,却不见你应声,想你应是睡着了。夜已深,寒意重,便将你抱上床榻睡了。”

他那波澜不惊的声音,反倒衬得裴稚绾有些不够镇定了。

裴稚绾按捺住心底最后一丝惊惶,伸手将身上的锦被掀开,然后全部推给他。

“是我失礼了,哥哥接着睡吧。”言罢,她便作势要下床,去往外殿守着。

“不必守着了,今夜便在此处歇着吧。”

裴珩砚伸出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拦下了她意欲下床的举动。

裴稚绾听闻此言,连带身子剧烈一颤,赶忙急切说道:

“不行不行,这不合规矩!”

她简直不敢去设想与裴珩砚同榻而眠的场景,这般情形,哪里还能睡得着?

何况,他们二人不过是兄妹罢了,如此行径,已然逾越了应有的界线。

实在是太过了。

“后夜寒意更甚,你若再守上一夜,怕是身子也要吃不消。”

话音稍作停顿,裴珩砚的身子朝着裴稚绾的方向微微倾过来。

两人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回去。

“还是说,妹妹在害怕什么?又或者说——”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妹妹是在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裴珩砚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话语里似含着一抹笑意,晦涩难明,耐人寻味。

温热的气息轻轻扑洒在裴稚绾的脖颈之上。

刹那间,那里便似被火灼了一般,变得滚烫滚烫。

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慌乱之意,再度涌上心头。

裴稚绾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僵硬之感从脖颈处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没想到到裴珩砚竟会这般说,更弄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说。

她的瞳孔慌乱地转动着,舌头也仿佛打了结,磕磕巴巴地说道:


裴稚绾心头泛起失落,轻轻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她没想到,下棋也能够仅凭聆听落子之声来进行。

念及于此,她又不禁关切地问道:“对了,哥哥,你可退热了?”

裴珩砚微微颔首,道:“退了。”

说完,他将禄顺唤至近前。

裴稚绾抬眸望去,只见禄顺手中捧着一只风筝,其上绘着精美的花纹图案。

“我怕你在东宫太过无聊,所以特制了这只风筝,好为你解解闷。”

裴稚绾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

她莲步轻移,上前接过禄顺手中的风筝,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欣喜。

“其实我在东宫并没有觉得无聊。”裴稚绾手持风筝,款步回到裴珩砚身旁坐下。

“只要有哥哥陪着我,在哪里都不无聊。”她眉眼弯弯,宛如新月。

“风筝我很喜欢,多谢哥哥!”

说完,裴稚绾就拿着风筝,迫不及待地跑向殿外去放风筝。

萧行简看着眼前这你情我浓的一幕,只觉格外刺眼。

他落下一子,继而转向裴珩砚问道:“宫宴行刺之人可有查明?”

裴珩砚听闻,眼睑微微下垂,修长的指尖缓缓摩挲着棋子,适才面上的笑意已全然消逝。

他将手中棋子轻轻落下,复又拾起一颗,却只是握于掌心,迟迟不再落下。

此时,殿外传来姑娘银铃般悦耳的欢笑声。

裴珩砚闻声,下意识地侧过头,面向殿外。

尽管他双目失明,却也不想错过她的每一次笑容。

只能以耳代目,将那明媚笑颜尽皆纳入心间。

虽未得裴珩砚回应,但萧行简心中已有了答案。

毕竟二人自幼相伴成长,裴珩砚所思所想,他又怎会不知?

萧行简将手中棋子落定,面露疑惑向其问道:

“既已查明行刺之人,为何不奏报圣上?行刺公主,此乃灭族重罪。”

裴珩砚侧首回转,将那于指尖摩挲许久的棋子轻轻落下。

“你觉得,是圣上查不出?还是说根本无意去查?”

裴珩砚稍作停顿,嘴角浮起一抹寒厉笑意,“又或者说,查到了却佯装不知?”

萧行简闻得此言,面容骤惊,不禁对这番话反复思忖,只觉得后背发寒。

这次裴稚绾虽说侥幸未受伤,可裴珩砚却在那鬼门关走了一遭。

裴珩砚贵为当今太子,大晟储君,未来天子,圣上却忍心将行刺之人隐匿不宣。

这幕后黑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圣上连亲生儿子的性命安危都可不顾,执意为其隐瞒?

萧行简此刻全然没了下棋的心思,胡乱落下一子,便草草认输。

萧行简并未追问那幕后之人是谁,而是转问道:“此事你打算欲作何处置?”

圣上已亲自将此事隐瞒,相当于赐予了幕后之人一块免死金牌,令人无从下手。

裴珩砚将手中把玩的棋子置入棋盒之中。

他的声线平稳毫无波澜,仅是简短道出四字:“时机未到。”

言罢,他再度偏转,面朝殿外。

但见一片昏黑,唯闻那阵阵欢笑声传来。

“圣上隐瞒又如何?但凡伤她之人,都得死。”

裴珩砚话语之中的阴鸷狠厉与腾腾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萧行简忽感周身寒意凛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心中对裴珩砚的手段再清楚不过,行事强势而狠辣决绝,甚至当今圣上都难以与之相比。

可以说,裴珩砚是位毫无瑕疵的完美继承者。

能力,野心,计谋,一样都不缺。


裴稚绾将裴珩砚的手从锦被中捧出,示意太医诊脉。

此次,太医诊脉耗时格外久。

她紧盯着太医,见其眉头越拧越紧,一颗心瞬间悬起,七上八下慌乱不已。

太医沉默不语,她嘴唇嗫嚅,终是不敢发问,生怕听到无法承受的噩耗。

终于,太医诊完脉,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殿下此前受伤,致使体内残留的情毒复发,故而才这般,只是……只是……”

情毒?

裴稚绾一怔,指尖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刹那间,裴珩砚大战凯旋归来的那个夜晚,她脑海中划过。

“什么……情毒?”裴稚绾声音发颤,问道。

此次这位太医,正是上次为裴珩砚诊断情毒之人,当下便将当时的情形,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只是……”太医说完,又接着补充,“只是这情毒,是以情为引、攻心致命的毒……”

裴稚绾呆呆地望着太医,脑海中早已一片混沌。

原来那时裴珩砚是被敌军暗下情毒,才理智尽失。

偏巧自己在那时出现在他眼前,才有了那一夜的事。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中了药,却不知竟是中了毒。

裴稚绾猛地回过神,指尖不自觉狠狠勾紧,忙问:

“那这毒该如何解?”

太医赶忙回道:

“情毒极为特殊,唯一解法便是行房事。只是一旦有过一次,往后便只能由同一名女子才能完成解毒。”

同一名女子……

裴稚绾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冰冷的指尖越发用力地勾紧。

这么说来,只有自己才能为裴珩砚解毒。

也唯有自己,方可救他。

一旁的澜夜这时开口担忧问道:

“但此前那名女子并未寻到,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解毒了?”

太医无奈地摇摇头,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此毒世间罕有,微臣所知有限,确实只晓得这些。”

裴稚绾紧紧抿着嘴角,脸色一时煞白。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许久。

她的嘴角忽然微微一颤,好似艰难地扯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而后缓缓地、极其平静地开口问道:

“父皇曾赐予我一枚神农丹,传说此丹能解天下万毒,不知能否解皇兄身上的情毒?”

太医一惊,着实没想到,神农丹这等稀世珍宝,竟赏赐给了柔曦公主。

“神农丹号称可解万毒,依微臣所见,情毒应当也能化解。”

裴稚绾眼底闪过欣喜,扬了扬眉梢。

“如此甚好,用这丹药解了皇兄身上的毒,眼下难题不就解了!”

太医与澜夜相互对视,纷纷点头,对她的提议表示赞同。

裴稚绾吩咐道:

“正巧我随身携带此丹,这便给皇兄服下,你们就先退下吧。”

太医与澜夜领命,刚要转身离开,她又接着说道:

“今晚我便在此守着,你们在外候着就行。待皇兄毒解了,我自会告知你们。”

随着殿门“吱呀”合上的声音,裴稚绾脸上强撑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无力地低垂着头,浓密的长睫敛下,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刚刚那番话,不过是她为了支走太医和澜夜而编造的谎言。

她根本没有神农丹。

裴渊手中的那颗神农丹,早在她母妃难产之际,为了延续母妃的性命,便喂给了她母妃。

此事极为隐秘,除了她和裴渊,再无旁人知晓。

裴稚绾不知在床边枯坐了多久,思绪如乱麻,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做不到,眼睁睁的看他死去。

她转头看向昏迷中的裴珩砚。


此前,圣上曾言,将她的婚期定在年后,好让她在宫中安心度过这一整年。

不知为何婚期竟大幅提前。

礼部来人也只是称,一切按圣上要求行事。

仔细算算,距离婚期已不足两月。

裴稚绾望着面前的粥。

搅拌几下,终究一口未动。

随后吩咐庭芜撤下。

庭芜见公主这几日饮食不佳,特意做了粥,劝说无果后,这才退下。

此刻,沁华殿正门外。

小宫女赶忙向来人恭敬行礼,说道:“太子殿下,圣上有令,公主不能与殿下相见。”

裴珩砚目光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拦在身前的宫女。

听到“圣上”二字。

目光暗凝。

质问道:“你这是要阻拦孤?”

宫女吓得浑身一颤,惶恐回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违抗圣上旨意!”

裴珩砚抬起长睫,声音幽寒无畏。

“那就去告诉圣上,今日是孤硬闯沁华殿。不仅今日,日后还会有千百次!”

宫女吓得双唇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任由他径直踏入沁华殿。

谁能想到,平日里瞧着温和谦逊的太子,竟有这般令人胆寒的模样。

寝殿外,庭芜和淡茜瞧见来人,愣了一下,准备行礼。

裴珩砚抬手摆了摆。

二人见状,无声行礼。

走进外殿。

裴珩砚一眼便看见,姑娘趴在罗汉榻的小案上。

她双目轻阖,额前碎发随意散落,模样安然恬美。

他驻足在罗汉榻前,目光落在裴稚绾的睡颜,第一眼感觉便是她瘦了。

裴珩砚不禁轻叹了口气,并未叫醒她。

而是将带着自身温热的披风,搭在她的后背上。

随后在小案的对面坐下。

两刻钟后。

裴稚绾悠悠转醒,刚想抬手揉一揉僵硬麻木的肩膀。

指尖却触碰到柔软的披风。

“醒了?”

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裴稚绾眼睫微颤。

抬眼望去。

目光直直地凝在面前之人身上,眼中满是错愕与惊喜。

裴珩砚见她这般呆愣,不禁莞尔。

随后放下手中书卷,修长手指微弓,轻轻敲在她的眉心间。

力道不大,柔柔的,痒痒的。

“才几日不见,妹妹连哥哥都不认得了?”他眉眼含笑,调侃着面前的姑娘 。

“哥哥,你是如何进来的?”裴稚绾轻揉眉心,旋即激动地坐直身子。

她心里清楚,沁华殿外布满圣上的眼线,严令禁止她与裴珩砚相见。

裴珩砚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眼眸。

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若想见你,谁都拦不住。”

“可是……”她担忧望着她,“若是父皇怪罪哥哥怎么办?”

他听闻,笑意愈发深了,声音带着安抚,“不会的。”

话落,他微微凑近,“再说了,绾绾真的舍得与我不见吗?”

裴稚绾佯装嗔怒,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裴珩砚目光落在她清减了一圈的面庞,抬手叩了叩小案。

“这几日,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她看着他略带严肃的脸,抿了抿唇,底气不足地开口:“好像......没有吧?”

实际上,这几日她一日仅吃两顿,每顿也只是浅尝辄止。

自打小,她若不按时进食,裴珩砚总会忍不住唠叨她一番。

裴珩砚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未拆穿。

只是扬声唤来庭芜和淡茜,吩咐准备些吃食。

他要亲自看着她把东西吃下。

很快,庭芜便端着粥走进来,和刚才那碗一样。

裴稚绾今儿确实没怎么进食,此刻实在提不起食欲。

可迎着眼前裴珩砚那不容抗拒的目光,她无奈下,只得拿勺子搅几下,才勉强吃上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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