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甚至连橱柜上谢长憬喜欢的那些可爱碗碟都换成了统一的木质碗筷。
就连玄关鞋柜处,没有了那一排排的领带,只剩下孟庭州跟他儿子的平底鞋。
我有些慌了。
这个家里,属于谢长憬的痕迹去哪了?
胸口的烦躁让我质问着孟庭州。
“这沙发套是谁换的,那套粉色的碎花呢?”
“还有客厅里的婚纱照呢,去哪了?”
“衣柜里面谢长憬的所有衣物为什么不见了?”
“……”
孟庭州似乎被我这模样吓到了。
半响,他垂下眼眸,不似谢长憬那样跟我大吵大闹,平静又令人心疼说着。
“对不起,沈知初,是我不该在死前痴心妄想和你在一起,你去找谢长憬吧,我带着女儿走。”
这句话让我有瞬间清醒。
对啊。
孟庭州要死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孟庭州是我的竹马,是我少年时最重要的男人,我说好要在他最后这段时间内给他幸福的。
我压下了心头那股无名火。
将一切的源头都甩在了谢长憬身上。
一定又是他在欲擒故纵,他总是爱拿捏我的情绪。
他想消失,那就让他消失好了。
我上前扑在孟庭州的怀里。
轻声哄着孟庭州:“对不起,刚刚是我说话不对,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太累了。”
孟庭州还是没生气,他抹掉泪,甚至在我唇上轻轻一点。
“沈知初,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我。”
孟庭州拿起我的手放在了他腰间,是皮带咔哒一下的声音。
9
一时间,孟庭州带着我,我跟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以前我们最相爱的时候。
孟庭州动情的在我耳边唤着:“知初,谢谢你愿意给我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