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明凯凯子的其他类型小说《凶宅试睡员:我直播了不该看的小说》,由网络作家“虚舟渡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几张叠在一起的、边缘已经残破的纸片,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潦草,有些地方还被泪水或墨水晕染开来,显得很凌乱。凯子借着手机光,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字句:“……他又打我了……为什么……我只想带着囡囡安稳过日子…………他说要把囡囡送走……不行……绝对不行……囡囡是我的命…………河边……他们都说河边清净……也许…………我好怕……他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门……他把门锁了…………谁来救救我们……”最后一句下面,是一团模糊的、像是血迹的暗红色印记。凯子拿着那几张纸片,手抖得像筛糠。照片上的女人,日记里的绝望,老大爷说的传闻,墙上的抓痕,紧锁的房门,还有昨晚那声哀怨的叹息……所有的线索像碎片一样在他脑子里碰撞、拼接。一个悲惨的...
《凶宅试睡员:我直播了不该看的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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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张叠在一起的、边缘已经残破的纸片,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潦草,有些地方还被泪水或墨水晕染开来,显得很凌乱。
凯子借着手机光,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字句:“……他又打我了……为什么……我只想带着囡囡安稳过日子…………他说要把囡囡送走……不行……绝对不行……囡囡是我的命…………河边……他们都说河边清净……也许…………我好怕……他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门……他把门锁了…………谁来救救我们……”最后一句下面,是一团模糊的、像是血迹的暗红色印记。
凯子拿着那几张纸片,手抖得像筛糠。
照片上的女人,日记里的绝望,老大爷说的传闻,墙上的抓痕,紧锁的房门,还有昨晚那声哀怨的叹息……所有的线索像碎片一样在他脑子里碰撞、拼接。
一个悲惨的故事轮廓,渐渐浮现在他眼前。
这不是什么简单的闹鬼,这是一桩被尘封的、关于家暴、绝望和可能谋杀的旧案!
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或许就是那个可怜女人和她孩子的冤魂!
他抬头看向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曾经发生过的惨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委托方发来的消息,提醒他直播数据很好,让他“保持状态”。
保持状态?
去他妈的状态!
凯子看着手里冰冷的木盒,第一次觉得那五千块日薪如此肮脏,如此沉重。
他不再是为了钱待在这里,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巨大的恐惧感同时攫住了他。
他好像……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
<4.木盒子冰冷地躺在李明凯的手心,那几张残破的日记纸片仿佛带着死者的余温和泪痕,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蹲在地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反复看着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那个年轻女人的脸,清秀,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忧郁。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有点眼熟?
像是在某个旧相册里见过,又或者,只是因为她的悲伤太深,刻进了看到她的人心里?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抛开。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日记里的字句,邻居大爷讳莫如深的警告,墙上绝望的
屋里光线很暗,借着门外的余光,能看到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烂家具的轮廓,上面蒙着厚厚的白灰,像盖了一层尸布。
地上也是一层积灰,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阴冷潮湿的味道。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墙角蜘蛛网和地上一些不明污渍。
他定了定神,开始架设直播设备。
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把手机固定在三脚架上,连上充电宝,调好角度。
深吸一口气,他脸上挤出个有点僵硬的笑容,点开了直播软件。
“哈喽哈喽,老铁们,你们的凯哥上线了!”
他对着镜头挥挥手,声音尽量显得轻松,“没错,我现在就在传说中的下河湾李家老宅!
看看这环境,原汁原味的老破旧,说实话,比我家都干净点,哈哈哈……”直播间很快涌进了一些人,弹幕开始滚动:“主播真来了?
胆子够肥!”
“这地方看着就阴森森的……666,坐等高能!”
“又是剧本吧?
提前安排好的?”
“凯哥,检查下摄像头后面有没有人!”
凯子看着弹幕,一边插科打诨,一边心里也在打鼓。
他举着手机,在屋里转了一圈,手电光扫过空荡的房间、吱呀作响的楼梯、紧闭的房门。
“家人们看啊,啥也没有,就是灰大了点。
说不定晚上耗子开party呢!”
他强笑着说。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窗外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整栋老宅陷入了纯粹的黑暗,只有他手机屏幕和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
周围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栋房子吞噬了。
他找了张勉强能坐的破椅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观众聊着天,眼睛却忍不住四处瞟。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着,有人在讲鬼故事,有人在分析环境,有人在质疑真实性。
这些滚动的文字反而加剧了他的紧张感。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到了半夜十一点多。
突然,楼上传来“嗒……嗒……嗒……”的轻响,像是小孩子玩弹珠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凯子浑身一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
他脱口而出,声音有点发颤。
弹幕瞬间炸了:“!!!!!!”
“听到了吗?
楼上有声音!”
“卧槽
直播间观众都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在二楼那扇紧锁的、布满灰尘的门板上,靠近下方的位置,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小小的手印。
那手印很小,绝对是一个孩子的手印。
它就像是刚刚印上去的一样,在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淡,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片区域的灰尘,比周围稍微干净了一点。
李明凯呆呆地看着那个手印消失的地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是囡囡……是那个孩子……她听到了吗?
她是在回应他吗?
还是在……求救?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夜晚,这栋老宅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凶宅试睡”的范畴。
他手里的这个木盒子,和他刚刚在数万人面前念出的那些话,可能会引来他无法预料的后果。
而那个隐藏在悲剧背后的“他”,那个施暴者,那个可能存在的凶手,他还在吗?
他知道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吗?
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李明凯的脊椎爬了上来。
这次的寒意,不仅仅来自于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更来自于……活生生的人性之恶。
直播还在继续,画面稳定了一些。
弹幕上除了震惊和恐惧,开始出现大量的“报警”、“查明真相”的字眼。
李明凯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手里冰冷的木盒,最终把目光投向了二楼那扇恢复了死寂、却显得更加阴森的门。
他知道,这趟浑水,他已经彻底陷进来了。
5.那个小小的手印消失在门板上,如同从未出现过。
二楼恢复了死寂,但空气里那股刺骨的寒意却久久不散,黏在李明凯的皮肤上,渗进他的骨头里。
他僵立在原地,手机还举着,直播仍在继续。
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弹幕,震惊、恐惧、同情、催促报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但他已经没心思去看了。
他只是死死盯着二楼那扇门,仿佛还能看到那个淡去的手印,还能听到那压抑的哭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大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紧握的木盒子,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
栋老宅,似乎不愿意多说:“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说不清。
有的说是以前住的那家媳妇想不开,抱着孩子投了河;有的说……是被男人打死的。
反正啊,冤孽重得很。
你一个年轻人,租哪不好,跑这儿来?”
“我就……待几天。”
凯子含糊地说。
老大爷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晚上早点锁好门窗,别往河边去。
也别……瞎打听。”
说完,就又蹲下去摆弄他的菜了,不再理会凯子。
凯子道了声谢,心里却沉甸甸的。
邻居的话虽然模糊,却印证了这老宅确实有段悲惨的过去,而且似乎和女人、孩子有关。
这让昨晚的经历更添了几分阴森。
回到屋里,他又开始了第二天的直播。
这次,他没再强装轻松,脸上的疲惫和眼底的恐惧是掩饰不住的。
他把白天的发现(划痕,没提老大爷的话,怕引起恐慌或被封)展示给观众,直播间的人气比昨天更高了,弹幕也更活跃。
“主播脸色好差,昨晚真遇到事了?”
“那些划痕看着就难受……肯定是剧本!
开始煽情了!”
“大爷说的哭声是什么情况?
主播快去问问!”
(凯子假装没看到这条)白天相对平静地过去,凯子吃了点带来的面包,喝了点凉水。
他甚至鼓起勇气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大多空着,同样积满灰尘。
其中一扇门是锁着的,门板很厚实,上面还有几道像是被斧头劈砍过的痕迹。
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这扇紧闭的门像是一个沉默的秘密,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夜幕再次降临。
有了昨晚的经验,凯子提前把所有能找到的破布都塞住了门窗缝隙,希望能隔绝一些声音和冷风。
他把充电宝充满电,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只开着手电筒模式,对着墙壁,尽量不去看黑暗的角落。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大概午夜时分,楼上又传来了声音。
这次不是弹珠声,而是清晰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一个穿着软底鞋的人在小心翼翼地走动。
更诡异的是,那脚步声似乎在……跟着他!
凯子在一楼客厅踱步,楼上的脚步声就在他头顶正上方同步移动;他停下,楼上的声音也停下;他猛地往旁边跨一步,楼上立刻传来相应的“嗒”一声。
冷汗瞬间湿
感席卷了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熬夜和惊吓,更是精神上的透支和重压。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还在闪烁、信号不稳的镜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没等观众反应过来,他直接掐断了直播。
屏幕黑下去,屋子彻底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狗叫,提醒他这里还是人间。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把那个木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滚烫的山芋。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冷风一吹,冻得他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再次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可老宅里的阴冷和绝望似乎并未散去。
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匿名委托方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任务结束。
报酬已打入你提供的账户。
设备自行处理。”
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没有一丝对昨晚直播内容的提及,仿佛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是一场按合同完成的交易。
李明凯点开手机银行,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个数字——扣除他预支的部分,不多不少,正是承诺的尾款。
一共三万五千块。
这笔钱,几天前还是他梦寐以求的救命稻草,现在却感觉沉甸甸的,甚至有点……肮脏。
他站起身,双腿发软。
他不想在这栋房子里多待一秒钟。
他把那个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最深处,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那扇破旧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带来了一丝暖意,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冷。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栋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破败和孤寂的老宅,仿佛还能看到二楼窗户后面,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
他不敢再看,加快脚步离开了下河湾。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更长。
他坐在回城的绿皮火车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
背包就放在腿上,那个木盒子的轮廓硌得他很不舒服。
他拿出手机,想搜搜昨晚的直播有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但他发现,那个直播平台的账号已经被封禁了,搜索相关的关键词也找不到任何成型的讨论,只有一些零星的、语焉不详的帖子在问“昨晚那个凶宅直播怎么没了?”
、“有人录屏了吗?”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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