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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我问你，王招娣是怎么到刘大力手里的？”
吴齐这时候已经显露出原形，索性也不再装了。
“老刘头绑架了她，我都说了好几遍了。
你们要是没有证据，赶紧让老子走人！”
我不疾不徐地按了一个播放键，里面传出他的声音：“我这妹子才 19 岁，一个月前没的。
黄花大闺女，好货色呀。
他怎么还带分期付款的！
到底是不是诚心要呀？！”
“老刘头一个农民，一下子拿不出来。
过几天银行存款就到期了。
尾款也就一万来块，也不多啊。”
录音到这里结束，我盯着他：“你没有什么 19 岁的妹子，更没有一个月前过世的亲戚。
你卖给刘大力的，就是王招娣。
合婚庚帖上面有名字和生辰八字。”
“刘崇德……他……他诬陷我……”大概是因为太过震惊，吴齐突然结巴了，虽然还在辩驳，却已经气焰全无。
“你留证据威胁他，他也留证据威胁你，你们还真是一丘之貉。”
小亮不齿地嘲笑着。
“说吧，你是怎么把王招娣卖给刘大力的？”
吴齐见已经赖无可赖，只好说：“我就是想赚笔钱，想着先给这个娘们用点药，让她睡一觉，再少穿几件衣服，装成死人埋了，到时候我再挖出来。”
“刘大力是怎么死的？”
“我……我都说过了啊，王招娣干的。
她用铁锹……不是你杀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打断了他。
审讯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吴齐噌的站起，我看的分明，他个子很高。
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少：“怎么会是我杀的！
我为什么要杀老刘头？
我有什么杀人动机，啊？！
你们警察是不是就想找个替罪羊？
我告诉你，我没做过的事，打死我也不会认！”
小亮站在一旁，手里的记录本捏得紧紧的，显然被吴齐的态度激怒了。
但我反而更加冷静。
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理智。
“吴齐，你冷静点。”
我缓缓说道，“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如果你真的无辜，那就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
吴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震得整个审讯室都嗡嗡作响：“配合？
我怎么配合？
你们警察不就是想逼我认罪吗？
我告诉你，我，没，做，过！”
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