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男频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小说快穿:炮灰女配被尚书大人狠狠宠》,由网络作家“莳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快穿:炮灰女配被尚书大人狠狠宠》,现已完本,主角是徐莺商幼微,由作者“莳玥”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促道。商幼微:“……”她能不去吗?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老夫人径自吩咐青黛,“一会儿,你盯着她一点。”商幼微:“……”青黛捂嘴偷笑,“奴婢省得。”......
《畅读精品小说快穿:炮灰女配被尚书大人狠狠宠》精彩片段
商幼微眨着眸道:“没有呀,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问问青黛姐姐。”
青黛轻声笑了下,附和道:“老夫人,少夫人说得没错,您可是一众老太太当中,最年轻,最好看的。”
“你们这两个丫头,嘴巴是一个赛一个甜。”虽然这么说,老夫人却开心极了,对着镜子,左看右瞧,甚是满意。
商幼微和青黛相视一笑。
她之前虽然蠢,但也知道在这个陆家,讨好了老夫人,才能站得稳。
因此每月的十五,都会早早过来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在她跟前刷好感。
好在老夫人是个和善的人,不会为难小辈,又很好哄,所以在陆家,对她好的人,只有老夫人。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后,徐氏到了。
同来的,还有她的亲侄女徐青莺。
待徐氏和青莺向老夫人行礼请过安后,商幼微和青黛才向徐氏行礼。
“见过母亲。”
“见过夫人。”
徐氏对青黛和颜悦色,但是对商幼微却没什么好脸色,对她的不喜,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
商幼微都明白,也没有自讨没趣地凑上前去,行过礼后,她便退到了老夫人身边,陪老夫人坐着。
可徐氏看她不顺眼,她不管做什么,她都会挑刺。
“长辈没坐,你就先坐了?”徐氏不悦道。
商幼微瞥了她一眼,刚要起身,却被老夫人拉住了手。
“我还没说你呢,每次来给我请安,都慢吞吞的,就这么不情愿?”老夫人发难道。
徐氏面色微变,“我、我来得也不晚……”
“是不晚,日头都要晒屁股了。”老夫人冷哼一声。
商幼微嘴角抖了下,强忍笑意。
被当着小辈的面训斥,徐氏的面色有些挂不住,“儿媳……下回定会早一点。”
一旁的青莺,忍不住插嘴道:“老夫人,姑母她不是故意来晚的,她其实很早就起了,只是为了给表哥做早膳,所以耽误了过来的时间。
您知道的,表哥向来挑剔,早膳就喜欢吃姑母亲手做的馄饨。”
商幼微眉头微挑,看了她一眼。
陆廷枭喜欢吃馄饨?
好像不是吧?
有一次她经过花园,撞见陆廷枭刚下朝回来,她亲耳听到他对司七说,一会儿回去,叫他帮忙把馄饨吃了。
那时候,她躲在花荫里,陆廷枭没有注意到她。
由此能看出,陆廷枭应该是不喜欢吃馄饨的,所以才会叫司七帮忙吃掉,但是徐氏却好像并不知道,为此还颇有成就感。
老夫人听后,面色缓和了一些,蹙着眉道:“虽说是你亲手做的,但每天吃馄饨,廷枭也会腻,你偶尔也休息休息,让下人做就好了。”
徐氏摇头,“儿媳不累的,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情,难得廷枭喜欢吃我做的馄饨,我乐意给他做。”
老夫人闻言,便没再多说什么。
商幼微同情地看了眼徐氏。
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却唯独对她儿子很好,好到,还想把自己的亲侄女,塞到他儿子屋里。
她才想罢,便见青莺拿了个食盒,走了过来,“老夫人,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您尝尝。”
还没等她将糕点端出来呢,老夫人便淡淡地阻止了,“我最近牙口不好,吃不下,你带回去吧。”
青莺动作一顿,轻声道:“这桂花糕很软的,为了做这个,我天不亮就起来做了,老夫尝一块吧,说不定会喜欢吃。”
老夫人有些不耐烦,“你有心了,不过我真吃不下,以后别做了。”
“那、那搁这吧,等您想吃了再吃。”青莺讪讪地说。
老夫人刚想说不用,却在看到商幼微皱了下鼻子时,改变了主意,“行吧,先搁着,等我想吃了,会吃的。”
青莺闻言,很是开心,将食盒放在了桌上,“那搁这了。”
“嗯。”老夫人淡淡地应了声。
徐氏见状,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母亲,廷枭也应该快回来了,若没有别的事情,那儿媳和莺莺就先回去了。”
“去吧。”老夫人摆了摆手。
二人一走,老夫人吩咐青黛将糕花糕端过来。
“是。”青黛笑了下,去取了桂花糕。
老夫人接过后,直接递给了商幼微。
“给我的?”商幼微一愣。
老夫人笑眯眯地说:“当然是给你的,要不然我让她留下做什么?我可不喜欢吃。”
商幼微一脸感激,“谢谢祖母。”
“傻丫头,谢什么?赶紧吃吧,吃完啊,你也赶紧去看看你夫婿,免得被人撬了墙角。”老夫人意有所指地说。
商幼微一愣,自是明白老夫人话中的意思。
这是在说徐青莺呢。
她故意叹了口气,“可是夫君并不喜欢我……”
老夫人一听,着急了,“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感情的事情,是可以培养的嘛,还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一点。
你没看到那青莺,时不时跑到廷枭跟前献殷勤么?
今天做这个糕点,明天炖那个补汤,跑得可勤快了。你应该学着点,免得廷枭被她抢去。”
商幼微眨了下眸,“可是她跑得再殷勤,现在不也还是表姑娘么?”
老夫人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说得也是,我们廷枭可像他祖父了,向来专一,从不拈花惹草,青莺再殷勤,也是白搭。”
商幼微:“……”
怎么还夸上您自个儿的男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汉怕缠女,时间一久,保不准,廷枭就心软了,你可别大意,自己的男人看着点,尤其你那个拎不清的婆母,可是恨不得将人往廷枭屋里塞呢。”老夫人告诫道。
商幼微失笑,“是烈女怕缠郎。”
老夫人摆手,“反正意思差不多,你明白就行。”
“知道了。”商幼微咬了口桂花糕,只觉得满口香甜。
有一说一,虽然徐青莺人不咋滴,但这做糕点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陆廷枭就是看不上她?
“你吃快点,吃完了,去廷枭跟前转转。”老夫人催促道。
商幼微:“……”
她能不去吗?
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老夫人径自吩咐青黛,“一会儿,你盯着她一点。”
商幼微:“……”
青黛捂嘴偷笑,“奴婢省得。”
知儿摇了摇头,“少夫人并不是随意处置的怜儿,怜儿身为下人,手脚不干净,偷了少夫人的东西,这是大家都看到的。
少夫人没有让人打死她,已经很仁慈了。”
绿青听得很是生气,却故意叹了口气道:“知儿,你忘记之前少夫人是怎么对你的了?
怜儿那么受她看重,都落得这样的下场,你觉得以后,她不会这么对你?
唇亡齿寒呐,知儿!”
商幼微在屋里,听得好笑不已。
她原先还不知道怜儿是跟谁串通一气,还将她的秘密告诉了谁。
没想到她才处置了怜儿,这绿青便沉不住气上门来找她了。
看来,那跟怜儿串通的人,就是绿青,而向陆廷枭告密的人,也是绿青。
这绿青现在竟然还在她的院子里挑拨起了知儿。
她这是把她当空气了?
不过她按捺着,并没有出去,她想听听知儿会怎么说。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知儿的声音,“身为下人,尽守好本分,主子自然不会亏待,可若是像怜儿那般,对主子不忠,还偷主子东西,这样的白眼狼,下场自然不会好。”
商幼微闻言,微微一笑。
知儿真是个好丫鬟啊。
而且知儿的嘴巴也颇伶俐的呀。
门外,绿青不敢置信地瞪着知儿,压低声音嘲讽道:“你还真是个好奴才,你主子都那么对你了,你竟然还傻傻地给她尽忠,日后被卖了,你怕是还要感激涕零吧?你可真是个蠢货!”
“我蠢不蠢,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回去,好好思量着怎么做个下人吧,免得落了个跟怜儿一样的下场。”知儿不客气地说。
绿青气得面色铁青,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会后悔的!”
知儿冷淡地看着她,直到她自己觉得没趣,离开了。
商幼微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直睡到傍晚才起。
知儿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正要问她晚上想吃什么,这时徐氏身边的林妈妈过来了。
“少夫人,夫人让人备了晚膳,叫老奴来请您一块过去用。”
林妈妈话说得恭敬,但神色间却难掩对商幼微的轻蔑。
商幼微看到了,也没在意,只道:“嗯,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收拾好后就过去了。”
林妈妈闻言,敷衍地点了点头,退下了。
她一走,商幼微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
徐氏向来不待见她,从没叫她一起吃过饭,今日突然请她过去一道用膳,定然没那么简单。
不过徐氏毕竟是她婆母,她心里纵然狐疑,也不得不去。
她收拾了一番后,便带着知儿去了徐氏住的院子。
她进去的时候,徐莺陪在徐氏身边,正与她说话。
似是说了什么好玩的事儿,徐氏脸上堆满了笑意,不过在看到进来的商幼微时,她脸上的笑意,霎时消失无踪。
“母亲。”商幼微当作没看到,上前行礼。
徐氏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后,才淡淡道:“坐吧。”
商幼微依言坐下,目光看到一旁站着的绿青和怜儿时,顿了下,终于明白了徐氏叫她过来的用意。
怜儿和绿青见她看过来,丝毫不心虚,反而有些得意。
商幼微哂笑。
她们是不是觉得,有徐氏给她们撑腰,她便治不了她们?
她才想罢,便听徐氏开口道:“商氏,你怎么这么刻薄?虽然我们陆家门庭显赫,但对下人向来宽容。
你怎么能随意将下人发卖?这样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陆家?”
商幼微心内觉得好笑。
这徐氏一定没照过镜子,才会说出别人刻薄的话。
面对婆母的发难,商幼微故作不解道:“幼微不明白母亲何出此言。”
徐氏冷笑,指向一旁的怜儿,“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怜儿自服侍你以来,向来对你忠心耿耿,尽心尽责,你今日却随便给她扣了一顶偷窃的罪名,便要将她发卖出去。
你这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这般恶毒?”
怜儿配合着用袖子抹了抹泪,一脸受尽冤屈的模样。
徐莺也在一旁道:“表嫂,怜儿也怪可怜的,她父母亲人都不在了,若她哪里做得不好,你打骂她一顿便是,怎么就严重到要将人发卖了呢?”
商幼微瞥了她一眼,好笑地说:“表姑娘倒是心善,希望你身边的婢仆偷了你的东西,背叛了你时,你还能保持这份善心,继续将人留在身边使唤。”
徐莺噎了下,蹙眉道:“我身边的下人,个个忠心护主,才不会做那等不干不净的事情。”
“是啊,你身边的下人都是忠心护主的,那如果出现了像怜儿这样,背叛主子,又偷窃行为的下人,你要怎么处置?”
“不可能的,我身边的下人,才不会这样。”
“那假若出现了这种人呢?”
“那就让人打杀了。”徐莺咬着牙,恨声道。
商幼微眉头挑了下,看向徐氏,“母亲怎么看?”
徐氏面色有些难看,不满地瞥了眼徐莺。
徐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懊恼。
见徐氏一副失聪的样子,商幼微只好又道:“母亲在不明究理的情况下,就给我扣了一顶恶妇的罪名,儿媳着实冤屈。”
“冤屈?你还觉得冤枉了?难道要发卖怜儿的不是你?”
“是我,但我可不是无缘无故要将她发卖的,一个手脚不干净,又在背后编排主子的下人,哪户人家都不可能容忍,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商幼微不紧不慢地说。
徐氏很是生气,“怜儿对你向来忠心耿耿,怎么会偷你东西,还在背后编排你?我看你分明是不把下人当人看,只把她们当牲口一样以待,我们陆家怎么会娶到你这么一个毒妇?”
商幼微听得好笑不已,说她是毒妇,她还想说她徐氏自己愚昧无知呢?
怪不得老夫人会说她拎不清。
她看她何止是拎不清,简直是糊涂、愚蠢至极!
她故作失望的语气道:“母亲怎能听信下人的片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呢?若是传扬出去,才是真的惹人笑话吧?”
徐氏闻言,眉头皱紧,不悦道:“你说我惹人笑话?”
按理说,这样的铺子,不至于生意这么萧条的。
既然货物没问题,伙计也没问题,那定然便是出在所卖的东西上。
这天水街其实挺热闹的,但周边都是卖吃的,来这里的人,定也都是冲着吃食来的,那她这间布料店,没人光顾,生意自然萧条。
佟掌柜见她已有主意的样子,立即问道:“那不知东家可有什么好法子?”
“把这里的货都搬去朱雀街,那边原来的布匹,都被我卖空了,原来的吴掌柜和阿祥也被我遣走了,若你和东来愿意的话,你们便继续到那间铺子,帮我看铺子。
那边的铺子,更适合卖布料,这里的铺子,我打算改卖吃食。”
商幼微一口气,将决定说了出来。
佟掌柜和阿祥都惊住了。
虽然两间铺子不在一处,但每个月,佟掌柜都会拿上账本去见商幼微,那吴掌柜自然也一样,又因为两人是同一天去,所以两人几乎每次去都能碰上,并说上几句话,因此佟掌柜知道吴掌柜是商幼微另一间铺子的掌柜。
可是现在,吴掌柜和那伙计阿祥,竟然被遣走了。
二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商幼微顿了下,语气温和了几分,“只要肯认真帮我做事,不偷奸耍滑的,我都不会亏待,反之,我也不会姑息。”
佟掌柜和东来回过神来,忙道:“东家说得是。”
商幼微满意地点点头,佟掌柜和东来,与那吴掌柜和阿祥,明显是不一样的,他们是有在认真做事的。
她正愁那边的铺子,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看呢,现在有佟掌柜和东来,这个问题,便解决了。
二人本就在布匹店做事,且也做了那么久,还算可靠,让他们继续看布匹店,很合适。
不过要将这里的货搬去朱雀街,有些麻烦,加上布匹也不是很新了,商幼微便还是沿用了前面那间铺子的套路,折价将这里的布匹,给全部卖了。
这天水街比朱雀街人更多,所以折价卖的口号一喊出去,霎时吸引了很多人前来购买。
天黑的时候,铺子里的布匹,终于全部清空了,而四人也都要累瘫了。
主要是这里的铺子比朱雀街那边的要大,里面陈列的货物也更多。
当然,所卖得的银子,也更多,足足卖到了八十五两。
想到这八十五两银子,商幼微很是振奋。
算上她手里原有的银子,等于是有一百多两银子了。
因为天比较晚了,商幼微便拿了银子,请佟掌柜、东来、知儿,在旁边的馆子,吃了一顿,顺便考察人家都是怎么做生意的,以及卖什么,会比较受欢迎。
吃完饭后,商幼微便将朱雀街那里的铺子钥匙,交给了佟掌柜,让他和东来搬到那里去住,并看铺子。
佟掌柜则将天水街这边的钥匙交给了她。
回去的路上,知儿忍不住问道:“小姐,天水街这边的铺子,您是打算卖吃的,那想到卖什么了么?”
“我打算开个餐馆。”商幼微道。
天水街这边的铺子,虽说不是非常大,但好歹分了上下两层,外加后面一个院子,用来开餐馆,她觉得很合适。
不过重新改造装修,得费不少银子,而且还要招厨子、伙计,这又是一比不小的开销。
以她现在的能力,完全开不起来。
不过她并不着急,反正这铺子是她的,之前也不盈利,所以先关掉一段时间,也没有关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