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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江瑶月沈砚之)

般诺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下,他心头一紧,脸色难看上前,将江瑶月拽进自己怀里。她们没有大声争吵,连旁边客人都没有意识到这里发生了冲突。沈砚之扯出纸巾给江瑶月擦脸,动作小心翼翼,拧着眉问:“有没有烫到?”江瑶月没料到温以蓁这么受不得激,被泼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脸上黏腻,咖啡顺着领口往下,身上确实难受。她被沈砚之护在怀里,眸底迅速泛起一层水雾,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小脸不知所措又委屈的望着他。狼狈又可怜。温以蓁脸色发白,瞬间明白过来,又有些心惊,她低估了江瑶月,手段是低级,但管用。沈砚之在给江瑶月擦脸,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直接无视。但这样更让她心慌。“砚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刚刚说我。”她说着一顿,实在说不出口,只语言苍白的解释:“是...

主角:江瑶月沈砚之   更新:2025-04-10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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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瑶月沈砚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江瑶月沈砚之)》,由网络作家“般诺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下,他心头一紧,脸色难看上前,将江瑶月拽进自己怀里。她们没有大声争吵,连旁边客人都没有意识到这里发生了冲突。沈砚之扯出纸巾给江瑶月擦脸,动作小心翼翼,拧着眉问:“有没有烫到?”江瑶月没料到温以蓁这么受不得激,被泼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脸上黏腻,咖啡顺着领口往下,身上确实难受。她被沈砚之护在怀里,眸底迅速泛起一层水雾,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小脸不知所措又委屈的望着他。狼狈又可怜。温以蓁脸色发白,瞬间明白过来,又有些心惊,她低估了江瑶月,手段是低级,但管用。沈砚之在给江瑶月擦脸,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直接无视。但这样更让她心慌。“砚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刚刚说我。”她说着一顿,实在说不出口,只语言苍白的解释:“是...

《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江瑶月沈砚之)》精彩片段


当下,他心头一紧,脸色难看上前,将江瑶月拽进自己怀里。

她们没有大声争吵,连旁边客人都没有意识到这里发生了冲突。

沈砚之扯出纸巾给江瑶月擦脸,动作小心翼翼,拧着眉问:“有没有烫到?”

江瑶月没料到温以蓁这么受不得激,被泼的时候确实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脸上黏腻,咖啡顺着领口往下,身上确实难受。

她被沈砚之护在怀里,眸底迅速泛起一层水雾,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仰起小脸不知所措又委屈的望着他。

狼狈又可怜。

温以蓁脸色发白,瞬间明白过来,又有些心惊,她低估了江瑶月,手段是低级,但管用。

沈砚之在给江瑶月擦脸,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直接无视。

但这样更让她心慌。

“砚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她刚刚说我。”她说着一顿,实在说不出口,只语言苍白的解释:“是她说话难听,故意激怒我,然后让你看到。真的,砚之你信我,她装的。”

沈砚之神色冷淡,朝着她看过去:“你找她做什么,别告诉我,你和她感情好到可以一起约喝咖啡。”

江瑶月拽了拽沈砚之,眼眶泛红:“是我不好,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感情。”

她睫毛湿润,唇瓣微张,眼神带着几分狼狈的恳求。

沈砚之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他面无表情,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牵住她就往外走。

江瑶月沉默跟在他身后,他把她带回南京路的住宅。

这里还有她的衣服。

沈砚之始终不说话,将她推进浴室让她洗澡,然后给她递进去换洗衣服。

江瑶月洗完澡出来,沈砚之正站在露台抽烟,听到动静,他将烟摁灭,朝着她走过去,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她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他的目光始终专注在她身上,头发被吹蓬松,吹风机一关,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江瑶月抬头看他,主动开口:“蓁蓁姐约我见面,我怕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才告诉你。”

她的神情有些愧疚:“我不是故意让你看到她泼我咖啡,我不知道她会这样。”

沈砚之低头看她,她现在小脸苍白,手指不安的握紧。

江瑶月垂下头,起身要走:“打扰了。”

沈砚之伸手拽住了她,眸色发沉的盯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

江瑶月脚步一停:“什么?”

沈砚之握着她胳膊的手收紧:“我们的婚约还做数吗?”

那天她彩排的时候,他去学校找她,问过她,却被忽然出现的孟怀聿打断。

江瑶月与他对视,他是在挽回她,但还不够,况且现在,她招惹了孟怀聿。

她声音有些迟疑,微微垂下眼眸:“在温泉酒店那晚,蓁蓁姐和我说要打个赌,试试看你究竟在意谁。”

沈砚之眉头皱起:“我不知道,你没有告诉我。”

他确实不知道这事。

江瑶月摇了摇头,脸上神色有些委屈,但很快,她故作轻松的笑:“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确实更在意她。”

沈砚之脸色难看。

江瑶月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眼眶泛红的望着他:“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不愿意和我订婚的,是沈叔叔看我可怜,我一直问你想好了没,其实砚之哥哥你没有想好吧。”

她微微偏过头,认真思考过一样:“我不想你为难,更不想让你后悔。”

沈砚之下颚紧绷,握着她胳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声音低沉:“那你不要和孟怀聿在一起,最起码,从他家先搬出来。”


孟书禹带着江瑶月找到位置,旁边坐着谢昭南和钱景辰,还有秦棠棠他们都在。

他们看到来的不是孟婉柠,是江瑶月的时候,脸色微变。

送演奏会贵宾票的时候,谢昭南递给沈砚之两张,让他带着江瑶月一起来,当时他神色晦暗,没吭声,却只抽走了一张。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喝的有点多。

都是人精似的人物,立刻看出来,这是出了问题。但具体怎么回事,还没人敢问。

演奏会还有二十分钟开场,现场有人不断落座。

沈砚之还没来。

谢昭南主动和江瑶月打招呼,又拿眼睨了两下孟书禹,欲言又止。

孟书禹当没看到他这副模样,笑眯眯和他喊他:“昭南哥,没领着谢雅琪来?”

谢昭南听他提起自己妹妹,有些狐疑,随口胡说:“她要上钢琴课。”

孟书禹了然的点点头,似笑非笑。

演奏厅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有身姿绰约的舞者迅速上台。

孟书禹身子朝着江瑶月那边偏了偏,漫不经心开口:“古典舞啊。”

江瑶月坐的板正,看的很认真,还做出了点评:“很好看。”

孟书禹压低了声音:“第一次见大提琴独奏会上用古典舞开场的。”

他身上带着高中生的朝气,还有藏也藏不住的少年人的狂妄。

江瑶月视线从舞台上收回,落到了他身上,然后又越过他,朝着隔壁谢昭南旁边看去,他身侧那个位置还是空的,属于沈砚之的位置没人。

她有些走神。

孟书禹忽然扯了她一下,声音带了几分乖巧:“姐姐要不要再继续给我补课?”

他声音低低。

江瑶月回过神看他,声音疑惑:“你需要补课?”

他留心着舞台上的表演,又一边朝着她郑重点头:“需要啊,还是原来的那个价,可以吗?”

江瑶月疑心他是想扶贫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应下,正迟疑间,她看到了沈砚之。

就在刹那间,演奏厅灯光骤然亮起,圆月升空,玻璃天幕上有点点荧光,一瞬间,星月交辉。

温以蓁就在这时出场。

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沈砚之身上,隔着时空,隔着经年。

沈砚之目光亦落在舞台上的温以蓁身上,她穿一身星空裙,优雅漂亮的落座于琴凳上。

她手握琴弓,整个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江瑶月眼神从沈砚之身上重新回到舞台上,温以蓁在用大提琴声编织一场美妙的音乐之境。

她确实在闪闪发光。

而沈砚之确实也来看她的演奏会,他眼神专注,望着台上的女人。

大费周折,终于再次确认了这一事实。

江瑶月没有听完第一曲,提前退场。

演奏厅外走廊也很漂亮,墙壁上挂着星星壁灯,光线不亮,却浪漫迷人。

她没走远,靠在墙壁上,抬头望着星星壁灯走神。

关于她的单选题论断,沈砚之已经给了她答案。

那些被删掉的联系方式,一定也早就重新加上。

大提琴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江瑶月仰着头,眼眶忍不住有些泛红,所有人都在演奏厅内,这里无人经过,她闭住了眼,允许自己脆弱。

星空一般的长廊,少女身影孤独又清冷。

“哭了?”

江瑶月猛地睁开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沈砚之。

他穿黑色大衣,身形挺拔修长,正垂着眼看她。

江瑶月神色有些茫然的与他对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砚之伸手给她抹眼泪,动作很轻,声音也很轻:“哭什么?”


张嘉豪再次恳求:“江小姐不需要做什么,去见一见孟总就好,可能江小姐和孟总说几句话,他就会好起来。”

江瑶月不知道他口中的状态很差究竟差到什么程度,一时间有些迟疑:“只是见一见?”

张嘉豪眼睛一亮,郑重点头:“对。”

正好是下午第二节大课下课的时候,学生们陆续回宿舍。

江瑶月将材料放回宿舍,跟着张嘉豪上了车。

车子快到镜湖区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停一下。”

张嘉豪立刻踩了刹车,他从后视镜里看她,就见她下了车一口气冲进了一家甜品店,很快就提了一个小蛋糕出来。

他再次松了口气,车子发动,往镜湖区开去。

江瑶月试探着输入密码,密码没有换,门应声而开。

别墅里很安静。

她提着小蛋糕上了楼,犹豫了一下,走去了卧室。

张嘉豪说孟怀聿今天下午忽然发高烧,吃了退烧药还要强撑着继续开会,让碰巧过去的孟婉柠给强行送了回来。

卧室床上,孟怀聿睡得昏昏沉沉。

江瑶月走进去,便看到他身上黑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将小蛋糕往床头柜上一放,俯身去探他额头的温度,但手刚刚碰到他,他就睁开了眼。

江瑶月心中一慌,手下意识就要收回。

孟怀聿却没有给她机会,伸手将她狠狠拽住,声音发哑叫她:“江瑶月。”

江瑶月被他一叫名字,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他力道太重,她本就是俯身上前的姿势,被他这么狠狠一拽,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气息滚烫,高烧还没退。

天色将暗未暗,于暗色的光线中,他盯着她的眼神如狼般凶狠。

江瑶月心惊胆战,手腕被他握着挣扎不开,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心软,与他对视的时候低声开口:“放开我。”

孟怀聿头脑烧的发疼,他凝视着她,然后倏地闭上眼,好一会儿,他压下刚刚见到她时心脏陡然生出的痛意,才又睁开眼看她。

她正满脸防备,小脸憋的红扑扑。

他的力道实在太大,江瑶月被他握着的手腕都有些发红,见他一声不吭就盯着自己看,她有些气,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没听到吗,我让你松开我。”

孟怀聿不松手,反而将人更往前拽了拽,直到两个人呼吸相对,他才哑声问她:“为什么要来?”

他的眼神如有实质般,烫的她浑身发颤。

江瑶月想要避开他的眼神,却被他控制着一手压着腰,一手扣住下巴,避无可避。

她呼吸急促,故意说的冷静:“是嘉豪哥来找我,他说你生病了。”

孟怀聿却没有被糊弄过去,禁锢着她的双手越发用力,盯着她的眼神也更加幽暗:“他让你来,你就来了?”

江瑶月察觉到危险,她心跳开始加速。

孟怀聿却不放过她,字字咬牙:“不是因为担心我?”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江瑶月有些呼吸困难,他的高烧好似一下子传染给她,让她头脑也发了热。

她不敢看他,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孟怀聿盯着她下意识地小动作,喉咙动了动,一字一顿地逼问:“还是因为心疼我?”

江瑶月抵在他胸前的手不断收紧,脸色发白,盯着他语气认真:“孟怀聿,你再这样,我现在就走。”

孟怀聿手一松,她立刻仓皇起身。

已经不用再伸手去摸,刚刚距离那么近,他身上烫的惊人。


那晚过后,孟怀聿因早就安排好的行程,不得不出国,但他期间给她打了几次电话,毫不意外,她一个都没接。

现下,他望着副驾上的女人,喉咙发紧,再次哑声发问:“江瑶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就算将他手机号码拉黑,他也可能会换新号,江瑶月索性直接不接或者挂断。

眼看车子换了路线,江瑶月脸上不耐一闪而过,她终于认真了起来,一板一眼地回答他:“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个理由够吗?”

孟怀聿眸色发沉,一言不发,只是车子忽然加速。

江瑶月皱眉,觉得他在发疯,好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道:“送我回学校,你不同意,我就让砚之来接我。”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下个路口,车头调转。

黑色宾利车停在学校门口,江瑶月下车,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低头看着手机。

岳薇薇哄住了齐然,现在不需要人力支持,她一晚上筋疲力尽,现在需要奶茶补给。江瑶月脸上露出点温软笑意,回了她一句收到,没进学校,一转身到旁边的奶茶店点了三杯奶茶,一杯芋泥啵啵奶茶,一杯珍珠奶茶,一杯红豆奶茶。

宾利车停在学校旁边,极其引人注目,江瑶月从奶茶店出来,依旧没看向他,直接进了学校。

孟怀聿看到她脸上的笑,和今晚在会所里一样,乖得不得了。

他车停在原地很长时间。

沈砚之将江瑶月带进了自己的圈子,和兄弟们再有聚会,基本上都带着她。出去的那几次,偶尔会碰到孟怀聿,但他对她很是冷淡,江瑶月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放暑假后第一天,江瑶月和同学聚餐,回来的时候直接住到了宿舍,第二天醒来,宿舍已经没了人,大家都各自赶车回了家。她缩在被子里,望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光,脑袋有片刻的放空,她没有家可回,也不想去沈砚之那里。

以前还小,她最怕的就是放暑假和寒假,时间太长,住在哪个亲戚家都会受到冷待,他们不会打她骂她,但寄人篱下的感受让她一直过得小心翼翼。

许家的出现,是她十多年来能够抓住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她没有富足的爱,没有坚韧的品格,她努力地长大,早就没了虚妄的幻想。

沈砚之的电话在上午九点多打来,她听着铃声响了一会儿,才动作缓慢地接起。

“醒了吗?”他声音透着股愉悦。

“嗯,醒了。”江瑶月的声音有些闷。

沈砚之听着她小猫似的哼唧声,声音里带出些笑意:“穿衣服下楼。”

江瑶月缓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来接她了。这大半年来,他从一开始对她爱搭不理,到现在,每天要过问她的动向,甚至主动接她,长时间待着家里陪她。

她能察觉到他的改变,这种改变对她有利,她没有理由拒绝。

放暑假的第三天,北城忽然下起暴雨。

傍晚时分,江瑶月在书房看书,他们提前约好要出去吃饭,现在她等着沈砚之回家接她。但直到天色暗下来,他还没有回来。

大概晚上八点多,江瑶月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皱着眉给沈砚之打过去电话。

他接的很快,但背景声音嘈杂,直接开口:“有点事,很快处理好。”

江瑶月听到了那头温以蓁模糊的声音,停顿片刻,回了他一个字:“好。”

雨越下越大,晚上十点多,江瑶月望着窗外的雨幕发呆,她有些烦躁,感觉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打,好一会儿,她低头看手机,看完通讯录,又看微信列表。

十点半,她给孟怀聿打过去电话,问的干脆直接:“知道沈砚之现在在哪里吗?”

孟怀聿刚刚下了飞机,早已等候的司机接上他正要回家,黑色的迈巴赫行驶在雨幕中,接通电话,听到她声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回她:“稍等一下。”

不到十分钟,他给她发了一个地址。

然后他打电话给她,问的很客气:“用去接你吗?”

江瑶月拒绝了他,约了个车,直接到了地方。

北城的顶级私人会所青云俱乐部,会员制,她进不去。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才记起,自己连伞也没带。然后,被拦在会所门口的时候,她再次意识到,她和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沈砚之,她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又慢半拍的明白过来,孟怀聿刚刚不过是给她个台阶,有他带着,她才能进去找人。

雨太大,几乎瞬间,她浑身湿透。

会所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她身子有些发冷,几乎要等不下去,但就在她想逃走的时候。

沈砚之打横抱着温以蓁,从会所走了出来。

雨势太大,江瑶月甚而觉得眼前的一幕有些模糊。

熟悉的车子很快停在他们面前,司机下车拉开车门。

沈砚之抱着温以蓁,坐了进去,他一直在安抚怀里的温以蓁,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她。

车子很快开走。

一把黑伞出现在她头顶,她有些狼狈的转身,看到了孟怀聿。

他低头看她,面色平静:“要追上去吗?”

雨幕中,他身形挺拔,正微微俯身看她,等她的回答。

江瑶月有些冷的发抖,冲着他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无助:“我饿了。”

她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实在太过于可怜。

孟怀聿喉咙动了动,很快移开了视线,低声回她:“好,带你去吃东西。”

刚刚将她拒之门外的会所,现在将她奉为座上宾。

会所里面是宫廷风格,装饰奢华,紫檀木摆件随处可见。这里的会员几乎汇聚了整个北城的社会名流。

她被服务人员带着去了私人包间,洗完澡,很快有人送来了新的裙子。

孟怀聿陪着她安静的用完了餐。

她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吃完饭,捧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柠檬水,偏过头看孟怀聿,小声问他:“能和我讲讲他们的事吗?”

孟怀聿视线落在她还有些茫然的小脸上,将手中杯子放下,提醒她:“你该回去了。”


半年前。

沈砚之第一次带未婚妻江瑶月参加兄弟们的聚会,刚刚进包厢没待多久,门就又被推开。

温以蓁径直走到沈砚之面前,包厢里瞬时安静下来,就连震耳的音乐声都被有眼力劲的兄弟立刻关掉。

包厢里,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望向温以蓁,与沈砚之熟识的人都知道,她是沈砚之求而不得的宝,谁都碰不得。尤其在她出国后,她的名字更成了沈砚之的逆鳞,谁敢提,他就和谁翻脸。

现在,她忽然从国外回来,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就出现在这里,还是在沈砚之正式带自己未婚妻见兄弟们的聚会上。或坐或站的一圈人,神色各异,眼神在沈砚之和温以蓁身上绕了几圈,最后都落在了安安静静坐在沈砚之身边的江瑶月身上。

江瑶月坐在光影中,肤白似雪,身形柔弱,一双眼眸水润明亮,纯净又灵动,笑起来时,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

她是沈砚之父亲故友的女儿,十多年前,一场车祸夺走了江瑶月父母的生命,她被亲戚们轮流养大。直到大半年前,沈砚之父亲找到了她,知道自己好兄弟女儿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心生愧疚之下,直接下了命令,让自己儿子和她订了婚。

温以蓁从高中毕业以后就出了国,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沈砚之早就心如死灰,听到父亲的命令,偏过头看了眼乖乖站在自己身边的江瑶月,犹豫片刻,点了头。

点头那一刻,沈砚之觉得自己好像在江瑶月眼睛里看到了满天星辰。

这会儿,安静的包厢里,光线晦暗,温以蓁站在沈砚之面前,背着光,低头看着他,轻声地喊他:“砚之。”

沈砚之却没有立刻回应她,只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江瑶月。江瑶月是知道温以蓁的,她曾在沈砚之的书房里,看到过她的照片。

温以蓁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应,于是顺着沈砚之的视线也朝着江瑶月看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看到江瑶月的瞬间,温以蓁是有片刻恍惚的,她知道沈砚之有了未婚妻,也从共同好友那里知道,这个未婚妻是沈砚之父亲强塞给他的。所以在短暂的失落后,她很快就打起精神。但现在,看到江瑶月的瞬间,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沈砚之答应和这个女孩订婚,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命令。

温以蓁走神的时候,坐在沈砚之身边的谢昭南忽而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不安的沉默,他笑了一声:“蓁蓁什么时候回国的?快来这坐。”

他说着,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空出了一个位。

几乎是他一出声,包厢里人都回过神来,纷纷开始和温以蓁打招呼,气氛一下又热闹起来。

温以蓁很快回过神,朝着谢昭南笑了笑,神色自然地坐到了谢昭南刚刚的位置上,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刚刚回来,没有提前告诉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话是回复谢昭南的,眼神却是看着沈砚之。这个惊喜是给谁的,显而易见。

现下,沈砚之左手边坐着江瑶月,右手边坐着温以蓁。

在温以蓁坐下的瞬间,江瑶月就感觉到了,沈砚之的身体忽然紧绷,就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并没有去看温以蓁,只是忽而很烦躁一样,俯身向前,从茶几上拿起一杯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但就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温以蓁一眼,却反而更加反常。

江瑶月眼神落在沈砚之紧紧握着酒杯的手上,好一会儿,伸手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冲着他弯了弯嘴角,声音也慢慢地:“不介绍一下吗?”

本来已经重新热闹起来的场面,又一瞬间冷了下来。

江瑶月的声音并不高,但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

沈砚之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将酒杯往茶几上一放,很自然地将江瑶月往怀里一搂,声音极淡:“温以蓁,我高中同学。”

话音一落,他目光发沉地看向温以蓁,一字一顿地再次开口道:“江瑶月,我未婚妻。”

温以蓁被他视线这样一扫,身子不由得都坐直了一些,偏过头光明正大的看向江瑶月,笑了笑:“你好。”

江瑶月察觉不到现场尴尬气氛一样,也朝着温以蓁笑,嘴角的小梨涡若隐若现,有些羞赧地开口:“初次见面,蓁蓁也好。”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眼睛亮晶晶的补充了一句:“蓁蓁好漂亮。”

乖得不得了。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顿时气氛更加古怪了起来。温以蓁看着江瑶月,一时间神情复杂,竟没有立刻回她的话。

谢昭南旁边坐着的钱景辰到底没忍住,不由得看了江瑶月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道:“蓁蓁可是我们的校花,要是不漂亮,砚之怎么能惦记这么多年?”

他和在场的大多数人一样,知道这个小未婚妻是沈砚之父亲强塞给他的,多少对她有点偏见,再加上知道沈砚之这么多年为温以蓁做过的事,打心眼里更偏向温以蓁。所以,当温以蓁回国,向他打听沈砚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将这些年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今夜又将这家会所的地址发给了她。

三人间尴尬的关系,让钱景辰一语道破。谢昭南脸色一黑,踢了他一脚,一转头就想打个哈哈把这事揭过去,但还没等他开口。温以蓁就接了话,视线扫过沈砚之,落在江瑶月脸上,斟酌着,笑了笑开口道:“我们都是同学,景辰他爱开玩笑惯了,你不要误会。”

沈砚之没出声,脸色难看的可怕,抬头的时候,视线落在钱景辰脸上,带着警告。

江瑶月看着温以蓁,嘴角微微上扬,想了一想,神色认真地回了句:“是真的也没关系。”

她语气真诚的很,旁边沈砚之自然感觉到了,心里的烦躁一下又升腾起来,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手腕,低声问道:“累了吗?我们回去。”

江瑶月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没立刻回答,只出神地想,他的手真的很好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沈砚之已经拿着衣服起身,准备带她走。

温以蓁听到了他的问话,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动作,手心不由得握紧,赶在他说要走之前,忍不住开了口:“砚之。”

就叫了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恳求。

现场这么多熟识的人都在,从她进来到现在,沈砚之除了那句冷淡的介绍外,一句话都没和她说。现在就走,无疑是在落她的面子。

沈砚之的动作僵住,回头看向她,神色晦暗不明。

谢昭南视线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打了个转,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眼神示意旁边人赶紧去把音乐打开热热场,又冲着沈砚之笑了笑,脸上神色无辜:“砚之哥,聿哥说要过来,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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