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承裴楚梓悠的女频言情小说《爱意终落定,不再盼相逢傅承裴楚梓悠全文》,由网络作家“六月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梓悠洗漱一番,换上傅奶奶给她准备的旗袍,回傅家老宅。出发之前,她将离婚协议书带在了身上。楚梓悠刚出门,就接到了傅承裴的电话。“今天回老宅,你直接去,我晚点到。”傅承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丝毫没有要为昨晚解释的意思。楚梓悠觉得无所谓了。她到傅家老宅的时候,傅承裴的亲戚已经来了大半。楚梓悠将装着落红帕的木盒交到了傅奶奶面前,傅奶奶拉着她的手,满意地笑笑,将傅家的传家宝交给了楚梓悠。“这是傅家对你的认可,早点给我生个曾孙。”“谢谢奶奶。”傅奶奶的面子不能驳,她只能先收下,以后可以还给傅承裴。傅母不喜欢楚梓悠,故意要求她屈膝弯腰给每一个长辈敬茶。楚梓悠没有反对,她要跟傅承裴离婚,以后也不会来这里,这是最后一次,她忍忍也就过去了。傅母却为了...
《爱意终落定,不再盼相逢傅承裴楚梓悠全文》精彩片段
楚梓悠洗漱一番,换上傅奶奶给她准备的旗袍,回傅家老宅。
出发之前,她将离婚协议书带在了身上。
楚梓悠刚出门,就接到了傅承裴的电话。
“今天回老宅,你直接去,我晚点到。”
傅承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丝毫没有要为昨晚解释的意思。
楚梓悠觉得无所谓了。
她到傅家老宅的时候,傅承裴的亲戚已经来了大半。
楚梓悠 将装着落红帕的木盒交到了傅奶奶面前,傅奶奶拉着她的手, 满意地笑笑,将傅家的传家宝交给了楚梓悠。
“这是傅家对你的认可,早点给我生个曾孙。”
“谢谢奶奶。”
傅奶奶的面子不能驳,她只能先收下,以后可以还给傅承裴。
傅母不喜欢楚梓悠,故意要求她屈膝弯腰给每一个长辈敬茶。
楚梓悠没有反对,她要跟傅承裴离婚,以后也不会来这里,这是最后一次,她忍忍也就过去了。
傅母却为了刁难她,让她屈膝站了半个小时。
她小腿酸麻,就在她快站不住的时候,傅承裴带着傅晚雪回来了。
他看到楚梓悠面色苍白,屈膝站在傅母面前,眼里不由闪过一丝异样。
傅承裴冲她走过来,“这些规矩你以后不用做。”
不过是在外人面前演戏罢了。
他身上现在还有栀子花香,跟傅晚雪身上的一样,让楚梓悠觉得恶心。
楚梓悠点头,没有以后了,这是最后一次,等他签了离婚协议书,她就会离开。
“孙儿知道疼人了,好事啊,看来我能抱上重孙了。我累了,去歇着了,你们随意。 ” 傅奶奶示意傅母扶她上楼。
亲戚们识趣地走了。
众人离开之后,傅晚雪走到了楚梓悠的身边,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礼盒,一脸笑意,“小婶婶,这个是给你的新婚礼物。”
傅晚雪将礼物塞进楚梓悠手里,回头对傅承裴做了个鬼脸,傅承裴宠溺一笑。
“小婶婶快拆啊。”
楚梓悠盒子的一刹那,一条通体绿色的蛇窜了出来,直直缠上了她的手臂。
“啊!”楚梓悠惊恐大喊。
楚梓悠最怕的就是蛇,她整张脸吓得没了血色。
傅晚雪却捧腹大笑,“小婶婶别怕,这是宠物蛇,不咬人的。小叔说你喜欢动物,我特意送给你的。”
傅承裴见傅晚雪笑得开心,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一抹笑刺痛了楚梓悠,她使出浑身力气,才终于甩掉了蛇。
楚梓悠红着眼看傅晚雪,“你太过分了!”
“晚雪还是孩子,给你送礼也是好心,她都说了蛇没毒不会咬人。”傅承裴上前一步,将傅晚雪护在背后。
楚梓悠笑得眼睛酸涩,他对傅晚雪如此偏爱和袒护, 她以前竟没有看明白。
“傅承裴,你想没想过,我是真的很怕蛇,捉弄我好玩吗?”
傅承裴蹙了蹙眉,刚要说话,就听到一旁傅晚雪的惊呼。
“啊,小叔救命。”那条小绿蛇此刻攀上了傅晚雪的腿,她吓的大声哭喊。
傅承裴急忙过去,将蛇抓起来摔死,拉过傅晚雪抱在怀里安慰,没事了,别怕,它死了。”
“吓死我了。”傅晚雪还在哭,“小叔,我好像被咬了。”
傅承裴当即将她抱起来,匆匆往外走,“我送你去医院,别害怕,我陪着你。”
傅承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楚梓悠的眼泪不争气流了出来。
鲜血也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流,她被蛇咬了。
楚梓悠感觉头很重,像是中了蛇毒,眼前忽然一黑,她整个人栽倒在地。
楚梓悠醒来,人已经在医院。
浑身酸软无力,被蛇咬过的胳膊没了知觉,眼前有人影在晃动,晃得她头晕恶心。
医生说毒性很强,还好送医及时。
医生走后,傅承裴走了进来,清冷的眸里闪过一丝歉意。
“晚雪不是故意的,她被店家给骗了,不知道那条蛇有毒,她自己也被吓坏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会补偿你。”
楚梓悠默默看着他,内心竟不再有波澜,“ 傅承裴,你真的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傅承裴蹙眉,她的眼神让他莫名烦躁,“她只是个孩子,大不了我让她亲自给你道歉。”
楚梓悠心酸,她的命就值傅晚雪一句道歉。
“过几天带你去巴黎看秀。”他再次开口施舍道。
楚梓悠扯了扯嘴角,她五年前就央求他陪她去看一场秀,他从不答应。
如今为了替傅晚雪道歉,主动提出带她去。
“算了。你走吧,如你所愿, 我不会找她麻烦。 ”楚梓悠翻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遮住眼底的失望。
傅承裴只当她在闹脾气,想着她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想通,就起身离开。
“你休息吧。”
楚梓悠没有回应,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再也没有来看过她。
......
傅承裴寸步不离守着傅晚雪,她只是被勒红了皮肤,就动用了全医院的主任给她诊治。
更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了整个楼层,将她养的猫狗都带来医院陪她。
医院的护士纷纷羡慕傅晚雪,都想有个这么宠自己的叔叔。
楚梓悠的心不再有涟漪,仿佛跟自己无关。
她出院那天,在停车场遇到了傅承裴和傅晚雪,傅晚雪抱着一大束百合,笑靥如花。傅承裴依靠着车门,看傅晚雪的眼里藏着缱绻爱意。
“小婶婶,你没事了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傅晚雪看到了楚梓悠,捧着花跑向她,将花递到她面前,当赔罪。
楚梓悠狠狠打了个喷嚏,将花推到一旁,傅晚雪顺势后退了一步,不等她开口,傅承裴就走了过来。
他将傅晚雪拉到自己的身旁,“不说不找麻烦?你这是什么态度?”
楚梓悠想解释说自己百合花过敏,对上他愠怒的脸,她将话咽了回去。
算了,没必要解释。
“ 真想赔罪,就把字签了。”楚梓悠她拿出包里准备的离婚协议书,将签字的那页递给他。
傅承裴没有接,拧眉看着她。
身旁的傅晚雪突然哭了起来,“花瓣都掉了,不好看了。”
傅承裴迅速拿过离婚协议书,看都没看就签下名字。
他将离婚协议书丢给楚梓悠, 转身哄傅晚雪,“乖,别哭,我再带你去买。”
傅晚雪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起身。
“傅承裴,我让你签的是离婚协议书。”楚梓悠看着他的签名,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傅承裴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你不会。”
“我会。”楚梓悠平静地说道,傅承裴已经上车,没有听清她的话,开车离去。
楚梓悠找到律师,将离婚协议递给他,全权委托他办理离婚证相关事宜。
楚梓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打开别墅大门,一股刺鼻的百合花香袭来,她连续打了几个喷嚏,退了出去。
客厅摆满了百合,她和傅承裴的婚纱照被剪碎扔了一地。傅晚雪从她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她最喜欢的衣服,当着她的面剪掉了衣袖。
“傅晚雪,住手!”楚梓悠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冲进去抢夺她手里的衣服。
这是她已故好友亲手给她设计制作的衣服,世界上仅此一件。
傅晚雪被她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吓到我了,道歉。”
“把衣服给我! 傅晚雪,你有什么资格乱动我的东西?”楚梓悠看着被毁的衣服,心中压抑不住怒火和伤心。
“这是小叔的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我劝你现在跟我道歉,不然我告诉小叔你欺负我! ”傅晚雪被傅承裴宠的无法无天,她抢回衣服剪掉了另一只袖子。
“一件破衣服而已,你喜欢,我偏要剪掉。”
楚梓悠心疼,忍无可忍,抬手打了她一巴掌,从她手里抢回衣服。
“你敢打我?”傅晚雪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她狠狠推了楚梓悠。
楚梓悠猝不及防,滚下楼梯,一阵天旋地转,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傅晚雪跟着走下来,狠狠踢了她的肚子。
随即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弓扇着她的脸。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楚梓悠恢复了点力气,挣扎着推开身上的傅晚雪,傅晚雪不依不饶对着她继续踢打。
“够了!傅晚雪!”楚梓悠身心剧痛。
此时,门口传来开门声,傅晚雪急忙坐到一旁,摸着被打的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傅承裴一进门就听到了她的哭声,丢掉手里的东西冲到她身边,关切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从始至终没有看楚梓悠一眼。
“小叔,她打我!”
当天晚上,傅晚雪捧着一大束百合花来了。
“小婶婶,你跟小叔离婚吧,我不喜欢别人跟我抢他。”傅晚雪直截了当表明来意。
楚梓悠打了个喷嚏,下床打开窗通风,又将百合丢到病房门口。
“傅晚雪,你爱傅承裴吗?”楚梓悠看了她一眼,平静问道。
“是,我爱他!所以我很久之前就讨厌你了,小叔不愿意跟你解除婚约。”傅晚雪皱着眉,哀怨地说道。
“虽然小叔心里我最重要,但我还是不喜欢他有妻子,我不想再伤害你,你自己走吧。你也知道,无论我做什么,小叔都会纵着我。”
“你也不想每次跟小叔睡觉他用的都是手吧?”
楚梓悠的心一颤,傅晚雪竟然知道这件事,她的脸色瞬间苍白,紧咬着嘴唇,直至嘴里全是血腥味。
“是你让他这么做的?”楚梓悠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算是吧,我只是说不希望他碰你,又不想你不再是处.女。”傅晚雪骄傲。
楚梓悠的心在滴血,傅承裴竟这么轻贱她!
“我会走,会成全你们。”楚梓悠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的泪水。
“真的?”傅晚雪欣喜,“你要是敢反悔,我不会放过你。”
楚梓悠点头,“傅承裴爱的是你,我又何必继续自讨苦吃。”
“你说真的?小叔也爱我?”傅晚雪抑制不住的兴奋。
楚梓悠扯了扯嘴角,傅承裴爱傅晚雪,爱到疯狂!
傅晚雪高高兴兴离开,没再为难楚梓悠。
楚梓悠一直住院到离开的前一天。
她出院回别墅拿行李,她种的向日葵被铲光,那里多了一家秋千,傅承裴正推着傅晚雪荡秋千。
他冰山一样的面容挂着笑意,是她从未见过的。
楚梓悠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你怎么回来了?小叔,我们走吧,我不想看见她。”傅晚雪不高兴,起身拉着傅承裴就走。
傅承裴看见楚梓悠一脸平静,皱了皱,没有动,总觉得她不一样了。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不踏实。
傅晚雪见他不动,又叫了他一声,“小叔?你不会是想跟她在一起吧?”
傅承裴的心突然一抖,蹙眉否认,“不想,我们走。”
走出院子之前,傅承裴又吩咐道,“明天是妈的生日,早点回老宅,礼物我会准备。”
楚梓悠没有回应,目送傅承裴和傅晚雪离开。
她不会去。
但会准备一份大礼,希望他们喜欢。
第二天一早,楚梓悠将傅承裴的离婚证和准备好的礼物交给楚母,随后打车去了机场。
路上,她拉黑了傅承裴所有的联系方式。
再见了,傅承裴。
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但愿此生再不见面。
傅晚雪钻进傅承裴的怀里,指着楚梓悠哭得梨花带雨。
“给晚雪道歉。”傅承裴冷冷看着楚梓悠,见她一脸悲痛,不由蹙了蹙眉,“楚梓悠,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梓悠看着他,心里的爱一点点抽离,“你不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不重要,道歉!”傅承裴不习惯楚梓悠的反问,他更喜欢以前那个乖巧顺从的她。
楚梓悠苦涩摇头,确实不重要。
傅晚雪哭得更凶,抱着傅承裴不撒手。
傅承裴命人抓住楚梓悠,强迫她对傅晚雪道歉,她被压弯了腰,无力挣脱,身上的伤痛被放大,仍旧没有松口。
她为了傅承裴妥协了十几年,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我没错,不道歉。”
傅承裴对上楚梓悠坚韧失望的目光,心猛地一颤,一股异样蔓延心底。
他第一次见楚梓悠这样子。
“小婶婶不道歉,那我就打回来!”傅晚雪让保镖抬手楚梓悠的脸,狠狠甩了她两巴掌。
傅承裴没有阻拦,傅晚雪眼里满是得意,又连续扇她几下。
她嘴角溢出鲜血,看傅承裴的眼神透着失望。
“晚雪,够了!”傅承裴抓住傅晚雪的手,看着楚梓悠高高肿起的脸颊,紧紧锁眉,眼眸闪过一抹异色。
“嗯,不打了,手疼。”傅晚雪含泪将手掌举到傅承裴面前,“小叔给我呼呼。”
傅承裴拉下她的手,不自然地看向楚梓悠,“今晚有拍卖会,晚点让司机接你。”
楚梓悠身子无力瘫软在地,她的眼底一片凄然,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身上的伤越来越疼,她蜷缩着躺在地上,如坠冰窟。
过了许久,她缓缓从地上起身,将婚纱照丢到了垃圾桶,又将屋子属于她的东西装好,订了一张去冰岛的机票。
傍晚的时候,傅承裴的司机来接她,不容拒绝。
拍卖会很热闹,楚梓悠被安排在傅承裴身边,傅晚雪坐在另一边。
傅承裴跟傅晚雪说说笑笑,她看见什么都想要。
他直接为她点天灯,引得众人惊呼。
为了避嫌,傅承裴偶尔也会拍下几个普通卖品给楚梓悠。
休息期间,楚梓悠被几个女人堵在卫生间。
“顾夫人,你的脸怎么了?”
“当然是被我们晚雪打得啊,以为嫁给顾总就能得到他的爱,简直痴心妄想。”
“老女人,别想着欺负我们家晚雪,顾总最疼的就是晚雪。”
这几个是傅晚雪的跟班,楚梓悠蹙眉,不想跟她们纠缠。
她正要走,楚梓悠从身后走出来,一脸不屑看着她,“小婶婶,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出门,不怕别人笑话你吗?”
“傅晚雪,你又想干什么?”楚梓悠警惕看着她。
“当然是让小叔疏远你,讨厌你。”傅晚雪扬起下巴,看了看旁边的人,“开始吧。”
傅晚雪的人将她按进水池,弄湿了她的衣服,她惊呼出声,“小婶婶,我错了。”
门外响起傅承裴的脚步声,几个人快速将楚梓悠抓住。
“怎么了?”傅承裴站在门口,傅晚雪扑进他怀里啜泣。
“小叔,小婶婶欺负我!她要找我报仇。”
“顾总,要不是我们及时制止,晚雪就要被淹死了。”
“是啊,我们亲眼看到她把晚雪的头按进水池。”
......
傅承裴脸色一沉,冷冷看向楚梓悠,“她们说的是真的?”
楚梓悠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头酸涩,“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怀里的傅晚雪哭得梨花带雨,身上的水沾湿了他的衬衣,他皱了皱眉,依旧相信傅晚雪。
“你总跟孩子过不去,该清醒一下了,带她去泳池,她怎么对晚雪的你们就怎么对她。。”傅承裴抱起傅晚雪离开。
“傅承裴!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没碰过她。”楚梓悠挣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几个女人抓着楚梓悠去泳池,她们扇了楚梓悠,又将她丢进泳池。
楚梓悠挣扎,头刚浮出水面就被她们按进水里,如此反复几次,她的力气耗尽,身子完全没进了水里。
窒息感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陷入一片漆黑。
再次醒来,她回到了别墅,床头柜放了几个礼盒。
楚梓悠冷笑,这就是傅承裴给她的补偿。
接下来的几天,傅承裴都没有回家。
楚梓悠养好身子,回了楚家。
她把离婚的事情告诉了楚母,楚母并没感到意外,只心疼的抱着她,“悠悠,你想开了就好,你的人生还长,不要因为一个男人停滞不前。”
楚梓悠有些后悔,没有听妈妈的话,妈妈是唯一一个觉得她嫁给傅承裴不会幸福的人。
楚母不止一次告诉她,傅承裴不爱她,是她鬼迷心窍不肯信。
从楚家离开,楚梓悠去出境管理处办理签证。
再过几天,她就可以离开了。
“美女,陪我们玩玩?”
楚梓悠后退一步,克制着心中的恐惧,“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抓着楚梓悠,朝着一旁的包厢拖拽。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楚梓悠挣扎,厉声呵斥。
两个人不为所动,撕扯着她的衣服,两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
楚梓悠一直挣扎,其中一人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她被打得头晕眼花。
“别碰我!”她极力挣扎。
“装什么纯?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寻求刺激,我们两个伺候你,你应该高兴!”说话间,这人已经撕破了她的裙子。
胸前一凉,楚梓悠的心也沉到了谷底,她的手被禁锢在头顶,腿被左右分开,两只恶心的手在她胸前游走。
“放开我!”
“喜欢叫就叫大声点,我爱听。”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吻她。
另一个男人的手从小腿开始向上摸,探进了裙底,新婚夜傅承裴带给她的屈辱感席卷而来,痛苦又无助。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恶心地吐了出来,整个身子像是坠入了深海,不断的下沉,溺水般的窒息感让她害怕。
两个男人的气息刺激着她的神经,巨大的恐惧将她裹挟,身体也开始不住的颤抖,她没了求救的力气,就连眼前的景象都开始虚化。
看到她状态不对,禁锢她手的人松开她,站到了一旁,“顾总只想让我们吓吓她,可没让我们真弄死她啊。”
“别说了,快走吧,真晦气,吐了我一身。”
楚梓悠失去意识之前,隐约听见了傅承裴的名字......
再次醒来,楚梓悠已经到了医院,沫沫守在她身边,哭红了眼。
“悠悠,你吓死我了。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你酒精过敏,还喝什么酒!没事儿你乱跑什么啊,遇到两个混蛋欺负你,都怪我,我再也不带你去酒吧了。”
“不关你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过敏。那两个人呢?”她心有余悸。
“傅承裴差点把他们杀了,最后送去坐牢了。这么看,他好像也挺在乎你的啊。”沫沫摸了摸下巴,“你昏迷的时候,他来过几次,脸色很差。”
楚梓悠垂眸,傅承裴不是在乎她,是没想到她差点死了。
“他不关心我,我也不需要他关心我,我跟傅承裴已经没关系了。”楚梓悠刚说完,傅承裴就推门进来。
“什么已经没关系了?”傅承裴对上楚梓悠苍白的脸,心划过一丝异样。
楚梓悠淡淡摇头,“没什么。”
楚梓悠看向沫沫,“沫沫,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别告诉我爸妈。”
沫沫看看她又看看傅承裴,点头走了出去,“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给我,这个周我都在。”
“好。”
悄悄离开后,病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傅承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为什么找人欺负晚雪?”
“我没有。”楚梓悠辩解,傅承裴皱了皱眉。
“已经第几次了?楚梓悠,晚雪替你求情,这次饶了你,下不为例! ”他看她的眼神染上杀意,楚梓悠的心猛地一沉。
“傅承裴,无论我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我是吗?”
傅承裴眼神晦暗不明。
“那两个欺负我的人是你安排的,为了给傅晚雪出气,有没有想过我会出事!”心里早有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傅承裴心口发闷,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傅承裴,这十几年来,你对我有没有动过心,哪怕一瞬间......”
傅承裴一愣,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呵呵,你走吧。”楚梓悠撇开视线,他无声离开。
站在病房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梓悠似乎变了,这种变化让他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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