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沉舟阮知微的女频言情小说《沉舟尽历万木春傅沉舟阮知微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傅沉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里都是漫天的黄沙,因为太过偏远,你们可能食不果腹。”“没日没夜地做研究,万一遇到意外,你让我……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待。”傅沉舟眸色晦暗。“那又如何,这不关你的事,别再阻拦我了,学姐他们还在等我。”“我以你的名义给魏教授寄了封信,说你要放弃这次任务,留在学校学习。”阮知微的神色平静,好像再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却让傅沉舟彻骨生寒。傅沉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嘴唇有些颤抖。“你是认真的吗,没在和我开玩笑吧?”阮知微淡淡一笑,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摸了摸傅沉舟的脸。“当然,魏教授同意了,我这里还有他的回信,你要看吗?”傅沉舟用力一甩,挣脱开阮知微的束缚,红着眼眶,语气有些哽咽。“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这是我的事情,是我的选择!”阮知微的眼眶也...
《沉舟尽历万木春傅沉舟阮知微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那里都是漫天的黄沙,因为太过偏远,你们可能食不果腹。”
“没日没夜地做研究,万一遇到意外,你让我……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待。”
傅沉舟眸色晦暗。
“那又如何,这不关你的事,别再阻拦我了,学姐他们还在等我。”
“我以你的名义给魏教授寄了封信,说你要放弃这次任务,留在学校学习。”
阮知微的神色平静,好像再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却让傅沉舟彻骨生寒。
傅沉舟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嘴唇有些颤抖。
“你是认真的吗,没在和我开玩笑吧?”
阮知微淡淡一笑,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摸了摸傅沉舟的脸。
“当然,魏教授同意了,我这里还有他的回信,你要看吗?”
傅沉舟用力一甩,挣脱开阮知微的束缚,红着眼眶,语气有些哽咽。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这是我的事情,是我的选择!”
阮知微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傅沉舟的眼睛。
“我想保护好你,所以别无选择。”
傅沉舟简直快被气笑了,他攥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略微暴起。
“你所谓的保护就是将我当作你的私有物,哪也不让我去是吗?”
阮知微愣了一下,缓缓开口:“也不全是,我答应过你父母要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去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傅沉舟气笑了。
“别再瞧不起人了,阮知微。”
“我也有我的理想,我的追求,你不该剥夺我的追求理想的权利。”
“如果今天被拦在这里的是你,你会妥协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失望。
阮知微怔住了。
如果她是傅沉舟,也会恨自己的。
可她不是,她宁愿傅沉舟恨自己,也不想让他再受到伤害。
她太害怕了,害怕到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趁着阮知微思考的时候,傅沉舟跑到门边拧了半天门把手,但门却怎么样都打不开。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的,这个门锁很特殊,别挣扎了,你打不开的。”
傅沉舟没有犹豫,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你想通了……”阮知微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傅沉舟将床单拧成一条绳子,系在了自己腰上。
“傅沉舟,你要做什么,这里是四楼,你疯了吗?!”
“我没疯,相反我还十分冷静。”
傅沉舟将床单的另一头绑在窗口,又拿起被罩增加着绳子的长度。
“我想做一只翱翔在蓝天,不被束缚的鸢鸟,去追寻我自己的理想。”
“阮知微,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就别拦着我。”
阮知微想上前阻止傅沉舟,但又害怕傅沉舟一激动直接跳下去,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见傅沉舟跃跃欲试,阮知微还是咬着牙准备上前,房门处却突然传来动静。
几声巨响之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任望舒闯进来时,就看到傅沉舟被逼到窗边,而阮知微还在不断朝傅沉舟靠近。
任望舒顿时怒火中烧,直接冲上去给了阮知微一巴掌。
“你还是人吗,你要逼得傅沉舟跳楼吗?”
后面几天,阮知微像是有所收敛,不会经常出现在傅沉舟面前,只是偶尔会偷偷给他送些东西。
傅沉舟还以为阮知微终于打算放弃,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阮知微再次出现在他的课上,还说明天的实践课也由她来组织。
任望舒想去和阮知微对峙,但被傅沉舟拦下了。
“或许是王老师真的有事。”
傅沉舟心里清楚,不管阮知微是不是故意的,去找她理论只会让彼此更加纠缠不清。
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理睬,将阮知微当作透明人。
第二天,由阮知微带领众人去实践基地参观。
任望舒也跟着一起来了,一路上一直盯着阮知微,生怕她做点什么。
傅沉舟有些哭笑不得,刚想告诉她别那么紧张,就听到阮知微喊了她的名字。
“傅沉舟同学,可以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枚导弹碎片的来历吗?”
傅沉舟看着面前的导弹碎片,从容开口:“1942年由塔尔国研发出来的弹道导弹,是依靠自身的动力系统推进的,算是比较早期的……”傅沉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爆炸声打断。
见周身的环境开始剧烈摇晃起来,阮知微脸上赞赏的表情逐渐变成惊慌。
“有敌袭,迅速撤离!”
听到门口警卫员的呼喊声,阮知微下意识牵起了傅沉舟的手,准备先带着他离开。
但余光一瞥,一个同学身旁的柱子摇摇欲坠,马上快要砸下来。
阮知微咬了咬牙,将傅沉舟推向了任望舒那边。
“你们赶快出去。”
见阮知微转身往里面跑去,傅沉舟皱了皱眉头。
“阮知微,你要去哪?”
阮知微没有回头,一边往里跑一边回答。
“我是老师,保护学生是我的职责。”
见周身的环境摇晃得更加剧烈,大部分同学都跑了出去,任望舒也拉着傅沉舟往外跑。
“傅沉舟,我们先出去。”
傅沉舟点了点头,跟着任望舒往外跑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刚好看见阮知微身旁的柱子倒塌,阮知微将学生推开,而自己被压在了柱子下面的画面。
跑到安全的地方后,傅沉舟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全都进不了他的耳朵,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声。
“傅沉舟,振作一点!”
任望舒的声音像是一把破空的剑,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坚持和救援人员一起搜救,搬了一下午碎石,直到晚上阮知微和其他被困的人员终于被救出。
情况不是很好,阮知微的肋骨断了三根,险些刺进心脏,医生抢救了很久才将阮知微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中途,傅沉舟一直守在卫生院,任望舒想让他先去休息一会儿,自己来接替傅沉舟,但被傅沉舟拒绝了。
任望舒有些无奈,只好陪着傅沉舟一起等医生的消息。
“傅沉舟,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傅沉舟垂下眸子。
“我知道,但是……”看着阮知微倒在他面前,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阮知微昏迷了五天才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傅沉舟拿着一条毛巾,准备给她擦脸。
傅沉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父母没有意外去世,阮知微也没有借住在他家。
他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成人,考上心仪的学校,遇到单纯可爱的姑娘,和她一起相伴到老。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呢。
傅沉舟思索了半天,只感觉头痛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梦里的妻子走过来安慰他。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现在这样不好吗?”
傅沉舟搂着着妻子的肩膀,莫名有些不安。
“现在这样很好,但我总感觉自己忘记的事情很重要。”
妻子躺在他的怀中,语气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
“怎么会,能被遗忘的事情,怎么会重要呢,听话,别再想了,现在就很好。”
傅沉舟猛地推开妻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他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这不是属于他的人生。
梦中的世界忽然开始崩塌,妻子的脸也变得扭曲,嘶吼着朝他扑了过来。
“留在这里吧,留在这里不好吗?”
就在妻子的手快碰到傅沉舟时,傅沉舟眼前一黑,再睁开眼,面前是正常的房间。
傅沉舟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呼吸也有些微微急促。
他深呼吸几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里不是他熟知的环境,但布局又让他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见四周无人,缓缓起身,放轻脚步朝外面走去,正好撞见端着餐盘的阮知微朝他走来。
傅沉舟忽然想起,自己是在阮知微的病房昏过去的。
想到这里,傅沉舟眯起眼睛,表情有些不悦。
“阮知微,你迷晕我是想做什么?”
阮知微没有回答傅沉舟的话,只是将餐盘放在桌子上,招呼傅沉舟过去。
“先来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菜,你也饿了吧。”
傅沉舟刚想开口,余光一瞥桌子上的日历,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又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见时间尚早,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他们约定好出发的日子,他还记得任望舒之前和他说过,中午12点出发,现在才8点,他还有时间赶过去。
傅沉舟绕过阮知微,直直朝着门口走去,但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胳膊就被人拽住。
阮知微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要去哪?”
傅沉舟奋力地想挣脱阮知微的束缚,但不知为何,他的手腕使不上力气。
“你放开我,我有急事,有什么想说的等我回来再说。”
阮知微笑得苦涩。
“你还会回来吗?”
“你这次一走怕是五年之内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傅沉舟眸色一凛。
“你都知道些什么?”
对于傅沉舟的举动,阮知微似乎很无所谓。
“那天我听到你和任望舒讲话了。”
想到任务的保密性,傅沉舟心里当即涌起一团怒火。
“阮知微,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阮知微没有理会傅沉舟的话,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你知道沙漠的环境有多艰苦吗?”
“万一,我是说万一……”
说完这句话后,他抓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动作快到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鲜血飞溅,男子就这么倒在众人面前,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傅沉舟。
傅沉舟直接走到了男子身旁,帮他阖上眼皮。
凑到他的身旁,眼眸中闪过坚韧的光。
“你的希望怕是会落空。”
“我能顺利地走到今天,就能把握住自己的未来。”
三人先去了附近的警局做完笔录之后,任望舒想邀请傅沉舟一起去吃晚餐,却被阮知微拦住。
“其实上次我就想问了,傅沉舟,她是你朋友吗?”
傅沉舟看了任望舒一眼,旋即点了点头。
“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也是我的学姐,之前帮了我很多。”
阮知微将视线移到任望舒身上。
“我可以单独和她聊聊吗?”
傅沉舟本想拒绝,但任望舒拉住了他的手腕,朝他摇了摇头。
“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晚上还是老地方见。”
见状,傅沉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先一步往回走去。
等傅沉舟的背影远去,任望舒才回过头,直视着阮知微。
“你有什么想说的?”
阮知微蹙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离傅沉舟远一点。”
任望舒嗤笑一声。
“这句话该是我说才对吧,你这个给傅沉舟带来那么多伤痛的人,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
阮知微抿了抿唇,并没有回答任望舒的问题,而是警告她。
“我看得出来你对傅沉舟有意思,但你太年轻,照顾不好他,只会给他带来灾难,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任望舒冷哼一声。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照顾好傅沉舟?”
“要是你真的能做到的话,现在待在傅沉舟身边的人也不会是我了。”
任望舒的一番话成功挑起了阮知微的怒火。
“你……”她强压着怒意,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才勉强平静下来。
“之前是我误会了傅沉舟,但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之后也不会再做伤害他的事情。”
“我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一切喜欢和习惯,看着他渐渐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比不了的。”
这句话说完后,阮知微似乎多了些底气,而任望舒则一脸轻蔑。
“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更加鄙视你。”
她上前靠近阮知微,你作为一个长辈,不将他引导到正途上去,反而让他越陷越深,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他最亲的人。”
“你以为轻飘飘几句道歉就能抵消一切吗?”
“傅沉舟所受的苦、遭的罪,就算你付出生命都赔偿不起。”
她深深地看了阮知微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以后别出现在傅沉舟面前了,他不想再见到你。”
身后传来,阮知微执拗地辩驳。
“若真如此,也该是傅沉舟亲口告诉我。”
“你,又凭什么替他对我指手画脚?”
任望舒只是朝他挥了挥手。
“那你请便,傅沉舟还在等着我呢。”
阮知微咬牙切齿地盯着任望舒的背影,却又无可奈何。
之后,阮知微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傅沉舟面前。
第一天,阮知微送给傅沉舟一台海鸥牌相机。
她看着傅沉舟,眼神温柔。
“你小时候不是很想要这个吗,现在送给你。”
傅沉舟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台更好的相机,朝他摇了摇头。
“我已经有能力自己买给自己了。”
阮知微只好无功而返。
第二天,阮知微给傅沉舟送了一份午餐,却记错了傅沉舟爱吃的食物。
最终那盒午餐被傅沉舟送给了学校的附近的流浪汉。
第三天,阮知微又摘了些花送给傅沉舟。
但傅沉舟花粉过敏,即使花很快就被任望舒扔掉,但傅沉舟的身上还是起了小红疹,被送去了卫生院。
卫生院里,阮知微在傅沉舟的病房门口徘徊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想进去看望傅沉舟,却被从里面出来的任望舒拦住。
“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是觉得傅沉舟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阮知微一时有些语塞,她的双手不停地相互摩挲,指腹在粗糙的掌心来回划动,像是想借此寻得一丝慰藉。
“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想害傅沉舟的。”
任望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不是自诩很了解傅沉舟吗,那为什么连他花粉过敏这件事都不知道?”
傅沉舟没有思索,果断地开口:“魏老师,我想跟着您学习。”
“我没有家人了,所以也不需要和家人联系。”
魏老师和任望舒都愣了一下,俨然没想到傅沉舟会这么说。
“抱歉,老师没想到你家里是这样的情况。”
魏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傅沉舟则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没事的,我早就适应了。”
这么多年过去,父母离世的伤痛早就被他淡忘了。
魏老师拉开抽屉,递给他一个徽章。
“那好,欢迎你加入我们科研小组,未来我们将共同努力。”
……信被撕碎一定不是偶然。
阮知微冷静下来,看着面前被撕碎的信封陷入了沉思。
傅沉舟走之后,到她回家之前,在家里的只有一个人,陆凛。
会是他干的吗,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没等阮知微想明白,屋外突然传来一道声响。
很轻的脚步声,并不像是傅沉舟或者是陆凛的。
阮知微缓缓贴近门口,手里还举着棍子,随时准备出手。
等脚步声靠近,阮知微先一步拉开门,正好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和她同一批下乡的一个女人,这次没争取到回去的名额。
阮知微记得她是因为这个人曾经用不善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很久。
见到阮知微的一瞬间,女人明显僵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拔腿就往外跑。
虽然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见了她就跑,但阮知微有预感,女人一定有事瞒着她。
阮知微追了上去,将女人按倒在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的神色有些慌张,眼神也不自觉地朝四周瞟去。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应该离开了吗?”
岑嘉年没有被她的话打断思路,依旧坚持问着刚才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来我家是想干什么?”
女人神色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走了没,想给你送点东西。”
“倒是你,你不想回城里,就该把名额让给我啊。”
说完这句话,女人仿佛又找回了某种自信,语气都不自觉强硬了许多。
而阮知微紧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审视。
“是吗?
想给我送东西,那怎么两手空空就来了?”
女人涨红了一张脸,为自己辩解。
“我把东西放外面了不行吗?”
“别再狡辩了,你的眼神明显有些心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女人挣扎了两下,但阮知微的力气比他大,她挣脱不开阮知微的束缚。
无奈,她只好梗着脖子和阮知微叫嚣。
“你放开我,还有五分钟车就走了,你不想回去我就把名额给我,让我回去呢。”
阮知微并没有妥协,反而还故意刺激女人。
“你不说我是不会放开的,反正还有下一次机会,我肯定会比你先回去。”
如她所料,女人果然被激怒了,额头上布满了青筋,表情狰狞。
“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大学教授,所以名额就先给你吗,明明我在劳作的时候比你努力多了。”
女人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泼向了阮知微,幸好阮知微早有防备,只是袖口沾到了一点。
看着被腐蚀的袖口,阮知微心下一惊。
“这是硫酸?”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咬牙切齿地盯着阮知微。
“竟然又被你躲过去了。”
“上次给你下药,想败坏你的名声,没想到被你那个碍事的侄子发现了。”
“要是没有他,你现在怕是早该被关进禁闭室,这样回城的名额就是我的了。”
听完女人的话,阮知微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说什么,之前在牛棚,是你给我下的药?”
女人冷笑一声。
“是我又怎样,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又没有证据可以举报我。”
阮知微抿了抿唇,心情有些复杂。
竟然是她给自己下的药,她误会了傅沉舟,傅沉舟当时甚至还是出于好心才叫来了陆凛。
阮知微突然想起,傅沉舟和她解释过的,只是她当时根本不肯不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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