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现已完本,主角是江瑶月沈砚之,由作者“般诺诺”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在暧昧又紧绷的氛围中,她被他那令人窒息的吻包围着。她努力偏过头,气息凌乱地问道:“你就不在乎我和他吗?”听到那人的名字,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很快,他凑到她的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慌:“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然而,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顾他的警告,继续追问:“那天,他怕碰到我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可还是没控制住力道,弄疼了我。”他被这话语刺痛,猛地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话语一顿,但仍坚持含糊说道:“你看到了,不是吗?你嫉妒了吧。”她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耳边。他恨透了她此刻...
主角:江瑶月沈砚之 更新:2025-05-16 04: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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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瑶月沈砚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全文》,由网络作家“般诺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和她中间有个竹马》,现已完本,主角是江瑶月沈砚之,由作者“般诺诺”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在暧昧又紧绷的氛围中,她被他那令人窒息的吻包围着。她努力偏过头,气息凌乱地问道:“你就不在乎我和他吗?”听到那人的名字,他的身体瞬间一僵,但很快,他凑到她的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慌:“不许再提他,也不许再想。”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升高。然而,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顾他的警告,继续追问:“那天,他怕碰到我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可还是没控制住力道,弄疼了我。”他被这话语刺痛,猛地又咬了她一口。她吃痛,话语一顿,但仍坚持含糊说道:“你看到了,不是吗?你嫉妒了吧。”她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耳边。他恨透了她此刻...
沈砚之心肝都在颤,又痒又疼,他伸手去擦她的眼角,连说话声音都有些哑:“怎么还哭了?”
江瑶月将脸蛋又埋在他胸口,凶巴巴的蹭了蹭,然后将他往出推:“砚之哥哥,蓁蓁姐她一定在等你,你快去吧。”
沈砚之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江瑶月将他推到门口,乖的很:“我没关系的。”
他皱着眉看着手机上未接来电,到底怕温以蓁出事,动作极重的亲了她一下:“等我。”
一直到半夜十二点,他还没有回来。
江瑶月坐在书房,面无表情看着窗外,觉得自己刚刚发挥的不好。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砚之哥哥,蓁蓁姐怎么样了?”
沈砚之半个小时后才回复她:“她没事,我在回去的路上。”
江瑶月盯着这条微信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沈砚之回来的时候,江瑶月等在客厅,小小一团的身子,窝在沙发上。
他浑身疲惫,走上前直接坐到地毯上,低头看她。
她手里握着手机,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像是睡着,大概才洗完澡,虽扎着丸子头,但落下的碎发还有些湿。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甜甜的味道一缕一缕的往他身体里钻。
江瑶月迷迷糊糊醒来,察觉到他在看自己,身子一动,就这么往他怀里扑。
沈砚之将她抱在怀里,低头看她。
她还有些睡意,心跳却开始加快,被他这样完全的抱在怀里,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
白色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
又乖又诱人。
沈砚之心头一动,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和以往不同,他这次更急切。
江瑶月呼吸很快,压住他的手,声音发抖:“砚之哥哥,关灯…”
沈砚之大手紧紧握着她的腰,双眼通红的盯着她:“不关。”
灯亮了大半夜。
从沙发到地毯,最后回到床上。
江瑶月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昏昏沉沉,缓了一会儿,才出了卧室。
沈砚之还在,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她没过去,偏过头认真看他。
温以蓁在他心中的分量,似乎比她想的还要重。"
但很快,江瑶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江瑶月下楼的时候,丝毫没有停顿,她要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做到不会再找她。
孟怀聿在看时间,五分钟不到,江瑶月出现在酒店门口。
他靠在车边等她,神色冷漠,直到看到她的身影,冰山瞬间消融。
江瑶月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等很久了吗?”
孟怀聿站直身体,低头与她对视:“再不下来,我就要去抓人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礼貌又绅士:“能走吗?”
江瑶月仔细打量他的神色,眼眸澄澈:“能。”
车子一路往机场开去。
江瑶月坐在他身侧,手被捏在他手里,她偏过头看他:“不休息一下吗?”
他昨天连夜赶来,就为了亲自接她回北城。
孟怀聿身子往后靠着,闭着双眼,听到她问话,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不用。”
江瑶月没吱声,视线落在他脸上,他眼底泛青,明显没有休息好。
登机前,张嘉豪打来电话,报告今天一天行程。
飞机一落地,他就要赶着去参加一场重要会议,紧接着下午要见两个重要客户,晚上还要参加商业活动。
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
孟怀聿挂断电话,偏过头,就看到身旁的小女人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他忍不住心头一软,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头顶:“怎么了?”
江瑶月乖乖的依偎在他怀中,拧着眉嘀咕:“怎么这么忙,现在可是法定假期,你这样会累坏的。”
孟怀聿身子一顿,而后抬起她下巴,带着温热气息的吻落在她眉眼上:“在心疼我?”
江瑶月双手撑在他胸前,这车没有隔板,司机就在前面,她有些不好意思,耳朵有些泛红,望着他的时候,睫毛轻颤,仰着小脸,浑身无力的承受他的亲吻,声音含糊:“嗯,心疼。”
孟怀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身子往自己怀里摁,亲她的力道逐渐加重,她呼吸变得急促,小心翼翼控制自己,但还是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唧声。
顿时,她清醒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睁开,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又将他推开,欲盖弥彰的往旁边挪了挪。
从港城回到北城,已经是中午的时间。
江瑶月以为他会让司机直接将自己送回镜湖区,但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带着她去开会。
他去会议室的时候,她被带去了他的休息室。
张嘉豪没用小助理们去照顾她,直接自己上,咖啡奶茶,点心小零食,通通摆到了她面前。
他态度恭敬:“江小姐,有事再吩咐我。”
他老板亲自去港城将人接回来,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江瑶月朝着他道谢,低着头认真想了会儿,才开口试探问道:“嘉豪哥,你们孟总没有女朋友吗?”
她问的一本正经。
张嘉豪眼皮一跳,忍不住抬眼看她,难得有他摸不清别人意思的时候。
他不回应。
江瑶月若有所思:“他有女朋友。”
张嘉豪嘴角忍不住一抽,赶紧解释:“江小姐不就是孟总的女朋友?”
江瑶月拧着眉:“是我?”
张嘉豪有心想说她一句,又不敢说太过,只好委婉表达:“江小姐,孟总不会浪费时间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在他看来,昨天半夜这一遭,完全就没必要。
江小姐难道不能自己坐飞机回来?
但孟总就是要大半夜的飞那么久,眼巴巴的去接人。
他拿眼瞟眼前这姑娘,觉得哪哪都挺好,就是脑子不太行。
江瑶月冲上前想拽走齐然,齐然却疯了一样,推开江瑶月,又追过去,哭的声嘶力竭:“你不能走!”
前男友被缠的彻底暴怒,又要动手,他旁边的漂亮女生冷眼旁观,非但没有制止,还递过来一根发簪,冷笑开口:“划破她的脸,看她还敢不敢纠缠!”
江瑶月心头一紧,着急就将齐然往自己身后拽。
尖锐的发簪收势不及,眼看着就朝着江瑶月身上扎去。
江瑶月身子发软,控制不住的闭住眼。
但疼痛没有到来,她怔怔睁开眼,看到孟怀聿挡在了她身前,手被发簪划破正在流血。
她身体僵住,然后下意识扯下头上发带,凑上前捧住了他的手。
旁边伤人的一对男女早已经吓傻,司机报了警,警察出警很快,将人直接带走,司机和齐然一起,跟着去做笔录。
江瑶月垂着头眼眶泛红,手里的绿丝带一圈一圈的包住他的手。
孟怀聿一直低头看她,好一会儿,冷淡开口:“不知道要躲?”
江瑶月抬头,和他对视。
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孟怀聿顿时心头一紧。
接他们的车来的很快,车子直接开到了孟怀聿在镜湖区的别墅。
伤口上的血已经把那根发带染红。
医药箱拿出,江瑶月坐在沙发上给他包扎,简单清洗,然后上药,再裹上纱布。她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孟怀聿一声不吭,等她好不容易包扎完才开口问她:“为什么哭?”
江瑶月眼眸澄澈,睫毛上还沾着湿意,看起来乖的不像话。
她郑重道歉:“对不起,孟怀聿,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伤。”
真的是一本正经的在道歉,正襟危坐,等待他的审判。
孟怀聿眼眸深邃,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盯着她若有所思:“刚刚不是挺大胆?”
她刚刚将人拽到自己身后,真的让人出乎意料。
江瑶月沉默片刻,向他坦白:“现在后悔了。”
她倒是很坦诚。
孟怀聿看一眼被她用纱布重新裹起来的伤口,声音里带了丝慵懒:“那为你受的伤怎么算?”
江瑶月手指动了动,满脸迷茫,试探开口:“赔你医药费?”
孟怀聿不出声,靠在沙发上,意味不明的看她。
他当然不可能是这个意思。
江瑶月刚刚给他包扎伤口,两人距离太近,他身上的气息慢慢将她包围。
她后知后觉地紧张,有些脸红的要往后退。"
因为要排练节目,江瑶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孟怀聿家。
孟怀聿出了个短差,处理完工作,很快就赶了回来。江瑶月体质不好,胃也不好,他甚至尝试和家里阿姨开始学做饭。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江瑶月觉得自己快要被宠坏,连带着前十年的苦,好似都要被他补回来。
他一下飞机就去了学校,直接找到了学校礼堂,看着她在舞台上彩排。
聚光灯打在她的身上,世界都暗了下来。
彩排完毕,江瑶月才知道他来。她脸上还带着祝英台的妆,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满脸惊喜地向着他跑来。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还有些惊讶,告诉他今天要彩排的时候,他人还在出差。
舞台上又有节目彩排,是校园组合在唱歌,灯光变得唯美浪漫。
观众席,孟怀聿伸手抱住江瑶月的腰,将她拽进自己怀里,脸埋在她的肩窝处,声音低哑:“住到我那里吧。”
江瑶月没有说话。
孟怀聿抱着她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他在她脸上亲了亲:“好不好?”
江瑶月偏过头看他,他在旁人面前,永远温和有礼,即便面对不知好歹的人,也会耐住性子保持风度。唯独在她面前,会失控,会变得不像他自己。
她忽然有些愧疚,很认真地与他对视,给他郑重地警告:“孟怀聿,你别对我这么好。”
不值得的。
她在他面前,坦诚地过分:“我是认真的,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没心的。”
就连说这种话的时候,她的模样都很乖巧,带着天真的残忍。
小情歌的旋律在小礼堂回荡。
孟怀聿将她手紧紧握住,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彩排完了还要忙吗?”
现在已经是下午,明天就是正式的毕业汇演。
为了大四同学方便找实习工作,毕业汇演安排在国庆节前。
江瑶月沉默点了点头。
孟怀聿看出她在撒谎,却没拆穿,伸手将她落下的碎发别在耳后,低声道:“那我等你。”
距离上次沈砚之来找她,已经又过去十多天。再接到沈砚之的电话,江瑶月并没有太惊讶,她正在后台卸妆,等到卸完妆,手机铃声自动挂断好几次,她才回拨了过去。
沈砚之声音比之前还要疲惫,他说:“我们谈谈。”
江瑶月觉得这话耳熟,盯着化妆镜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回他:“那晚,温以蓁也这样和我说。”
她提起温以蓁,语气平静,然后话锋一转,冷不丁问他:“沈砚之,你给我打电话,是想好了吗?”
他呼吸都有些发紧,但还是答她:“想好了。”
孟怀聿还在观众席等她,她洗好脸,收拾妥当,没有去找他,直接从后台的小门离开。
走之前,她给孟怀聿发了微信,告诉他临时有事,让他离开。然后她径直去了学校的北门,沈砚之在那里等她。
刚刚洗过脸,她几缕发丝还沾着湿意,走过来的时候,肌肤白皙,眼眸澄澈,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纯净且美好。
沈砚之下了车,身体紧绷,视线越过她,朝着她身后看过去。
孟怀聿不紧不慢地跟在江瑶月身后,此时,察觉到了他的打量,亦朝着他看了过去。
隐忍,不耐,以及敌意。
沈砚之从未想过,自己和孟怀聿会有这样一天。
下午时分,北门附近学生很多。身材颀长,样貌出众的两位男士,极其引人注目,甚至还有女生脸红着悄悄拍下照片。
9月底,天气已经有些变凉。沈砚之脱下身上风衣外套,披在江瑶月身上,皱眉问她:“怎么不多穿点?”
江瑶月还没发现身后的孟怀聿,只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眼睛发红,神色疲倦,身上有淡淡烟味,不难闻,但莫名让她心头发软。沈砚之抽烟的时候很少,也从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风衣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她感受着温暖,却是问他:“你想和我说什么?”
孟怀聿就站在不远处,神色冷淡。
沈砚之咽下苦涩,垂眸看她,当着她的面,将手机拿了出来,微信打开,找到温以蓁,直接拉黑删除,然后是手机号。
他始终沉默,在她面前,一个一个地将温以蓁的联系方式删除,就像是将另外一个人的印记从他生活里一点一点抹除一样。
江瑶月看着他操作,在手机屏幕暗掉前,忽而低声问他:“你是在挽回我吗?”
用这种他曾经最为不屑的方式。
沈砚之嗯了一声,他有些不自在,声音都有些发涩,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她证明。
江瑶月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忍不住想,原来就算是天之骄子,也会为爱低头。她不确定沈砚之对她是不是爱,她这些年感受到的爱意太少,有些分辨不出,但应该是吧?
她按住他的手,拧着眉看他:“你不用这样。”
沈砚之与她对视,声音发紧:“那婚约还作数吗?”
“江瑶月。”孟怀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说完了吗?”
他从身后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将披在江瑶月身上的风衣取下,直接扔到沈砚之怀里,然后将自己身上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
他低头看她,眸色发沉:“走吗?”
江瑶月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走,反而还跟了过来,这种场面,让她有些为难。
她没出声,下意识看向沈砚之。
沈砚之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转变为利刃般的寒意,就连拳头都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见她看向自己,他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将人拽到自己身后。
“孟怀聿,她是我未婚妻。”他的脸上布满阴霾,声音压抑:“你是要明抢?”
孟怀聿视线从他身上移到江瑶月身上,她被沈砚之护在身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泛红,像是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在颤抖。
他有些被气笑,眸子里透露出冷意,忽而笑了笑:“已经不是了。”
她声音又娇又嫩,整个人香香软软。
孟怀聿身体紧绷,被她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把将她按住,盯着她的眼神都要冒出火来,警告她:“到了沈家,和他保持距离。”
他这是同意的意思。
江瑶月眉眼弯弯,瞬间露出些喜意,小脑袋又忍不住在他胸前蹭来蹭去,撒娇保证:“一定保持距离。”
孟怀聿彻底没了脾气,将她重重抱在怀里。
沈砚之当然不是故意半夜给她打电话,实在是家里的通知来的太过突然,他爸妈本来国庆节打算去趟港城,结果临时行程有变,半夜从飞机场折回,冷不丁想起江瑶月也该放假了,也不管天晚不晚,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直接下了命令,让他明天天一亮就要带着江瑶月回家。
他给江瑶月打过去电话的时候,手心都不由得握紧,直到听到孟怀聿的声音,几乎快控制不住。
那一瞬间,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挣断,四分五裂,嗡嗡巨响。
强烈的嫉妒和怒意,让他有些口不择言,他说她是爬上他兄弟床的女人,话说出口的瞬间,带着自虐般的快意充斥在他胸膛。
直到电话被挂断,他强撑着的那股气才散了。再也睡不着,他起身到露台,沉默又克制的点烟,狠狠地吸了一根又一根。
天色将明,江瑶月被沈砚之电话吵醒,他言简意赅:“出来。”
窗外蒙蒙亮。
孟怀聿已经醒来,将她按住,语气不善:“让他等。”
江瑶月迷迷瞪瞪在他怀里又等了十多分钟,才渐渐清醒过来,躺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起身下床。
孟怀聿这次没拦,等她走后,他才重重地闭上眼,眸底的暗色被彻底掩盖。
沈砚之身上一股烟草味,江瑶月都不用靠太近就能闻到。
她皱眉,又去看他眼睛,他一双眼都是红血丝,明显昨天晚上没睡好,或者是压根就没睡。
沈砚之没理她的欲言又止,将手里烟摁灭,朝着她主动走过去,声音低哑:“走吗?”
江瑶月点头,见他转身就要上车,她忍不住伸手拽住他:“你怎么了?”
他样子实在狼狈。
沈砚之神色淡淡:“戒断期而已。”
江瑶月听不懂,拧着眉上了他的车。
沈砚之一路上没有再和她说话,只在快到的时候,他才开口:“就住三天,假期结束就送你回去。”
国庆节才七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半。
江瑶月认真听他的话,然后乖乖点头。
沈家父母俩早就在等着他们回来,尤其是沈父,他半强迫似的命令自己儿子将人带回来,其实还怕他不情愿,看到两个人准时回来,暗暗松了口气。
他当初实在心疼瑶月这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又吃过太多苦,头脑一热,就硬让自己儿子和她订了婚。
过后才缓过劲来,他儿子喜欢温以蓁这事不是秘密,但后悔也来不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江瑶月跟在沈砚之身后进了沈家,女佣先迎了上来:“江小姐,我给您换鞋。”
她手中拿着江瑶月一贯爱穿的粉色软拖,上面还有个蝴蝶结。
江瑶月往后避了一下,接过软拖:“我自己来就好。”
沈砚之站在她身侧,偏过头看她,在她要弯腰换鞋的时候,沉默着将她手中拖鞋拿了过来,直接蹲了下去,握住了她脚踝。
她脚腕被握住,险些站不稳,低呼一声,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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