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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祖归宗十年后,我和假少爷一起跑路了周燃九克拉小说结局

周燃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看来病情比我预想的要更重,昨天还只是胸闷,今天竟然吐血了。我收拾沾了血的被褥去洗,打开门却听到了陆英的声音。“艹,这么窄的床,是给人住的吗?!”我回到陆家后爸妈新生的弟弟,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陆英见了我竟然没有丝毫意外,或者说来不及意外。他两眼冒光,张嘴就找我要钱。“你他妈这几天跑哪去了,我打电话你还敢不接,要不是你老子能住这种破地方吗,赶紧给我订五星级酒店的房间!”瞥见我怀中染血的被单,陆英满脸嫌弃。“又他妈的装什么可怜,晦气!”自从陆英出生,装可怜这三个字我就听腻了。我发烧,爸妈说我是装的。我摔跤骨折,爸妈说我是故意的。我考了第一名,他们又说我臭显摆,逼着我说自己是作弊了。陆英赌钱输光家产,把我抵给顾嫣然还债后,竟然还能恬不知耻...

主角:周燃九克拉   更新:2025-04-10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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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燃九克拉的女频言情小说《认祖归宗十年后,我和假少爷一起跑路了周燃九克拉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周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来病情比我预想的要更重,昨天还只是胸闷,今天竟然吐血了。我收拾沾了血的被褥去洗,打开门却听到了陆英的声音。“艹,这么窄的床,是给人住的吗?!”我回到陆家后爸妈新生的弟弟,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陆英见了我竟然没有丝毫意外,或者说来不及意外。他两眼冒光,张嘴就找我要钱。“你他妈这几天跑哪去了,我打电话你还敢不接,要不是你老子能住这种破地方吗,赶紧给我订五星级酒店的房间!”瞥见我怀中染血的被单,陆英满脸嫌弃。“又他妈的装什么可怜,晦气!”自从陆英出生,装可怜这三个字我就听腻了。我发烧,爸妈说我是装的。我摔跤骨折,爸妈说我是故意的。我考了第一名,他们又说我臭显摆,逼着我说自己是作弊了。陆英赌钱输光家产,把我抵给顾嫣然还债后,竟然还能恬不知耻...

《认祖归宗十年后,我和假少爷一起跑路了周燃九克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看来病情比我预想的要更重,昨天还只是胸闷,今天竟然吐血了。

我收拾沾了血的被褥去洗,打开门却听到了陆英的声音。

“艹,这么窄的床,是给人住的吗?!”

我回到陆家后爸妈新生的弟弟,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

陆英见了我竟然没有丝毫意外,或者说来不及意外。

他两眼冒光,张嘴就找我要钱。

“你他妈这几天跑哪去了,我打电话你还敢不接,要不是你老子能住这种破地方吗,赶紧给我订五星级酒店的房间!”

瞥见我怀中染血的被单,陆英满脸嫌弃。

“又他妈的装什么可怜,晦气!”

自从陆英出生,装可怜这三个字我就听腻了。

我发烧,爸妈说我是装的。

我摔跤骨折,爸妈说我是故意的。

我考了第一名,他们又说我臭显摆,逼着我说自己是作弊了。

陆英赌钱输光家产,把我抵给顾嫣然还债后,竟然还能恬不知耻地拿我当提款机。

“我没钱。”

我是真的没有钱了。

以前他们逼得太狠,开口就是几百万,我根本拿不出来。

我也厚着脸皮找顾嫣然要过钱,换来的是被烟灰缸砸破额头。

“陆宁,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每个月给你两百万,你竟然还要做吸血虫,当我是冤大头吗!”

我愣了:“什么两百万?”

顾嫣然紧皱眉头:“装什么傻,我每个月让青松给你打两百万,不然你以为钱是银行卡里自己长出来的吗?”

我看向满脸得意的陈青松,连一句辩解的话也不想说。

说什么呢,反正最后也是信他不信我。

卖掉钻戒后,我每个月给陆家打两万,勉强堵住了他们的嘴。

一想到这些事,我的喉咙里就泛起一股腥甜,好像又要吐血了。

陆英认为我在耍他,怒不可遏地大喊:“你他妈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以为老子缺你这点钱,我分分钟就能挣回来!”

听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我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抹黑咚地一下倒在地板上。

陆英吓了一跳:“你……你他妈至于吗,不就要你点钱。”

倒下的身体不受控地开始抽搐,我以为陆英起码会帮我叫人,没想到他却冲过来捡起了我的手机,解锁后点进了微信。

“艹,怎么才这么点!”

把仅有的几千块转走后,陆英干脆利落的消失了。

我感到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血的东西正顺着我的嘴角往外淌,却连一个基本的吞咽动作都做不了。

我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的不是自己真的要死了,而是完蛋了,最后一点钱也被陆英那个王八蛋拿走了,我真的要睡桥洞了。

可天底下还是好人多,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青旅老板把我送来的。

还有一个临终关怀的公益组织承包了我的住院费,这下不用睡桥洞了。

我醒后,医生还是建议我通知家属。

“随着身体的恶化你会非常痛苦,既然请不起护工,那还是得有人来照顾你。”

我赶紧比了个手势,让医生别说话。

周燃打电话过来了:“我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呢?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妈妈也喊道:“对,别再跟他废话,让他赶紧转二十万,下午英英要去迪拜。”

我不死心接着说:“可我是真的要死了,我喝了农药,医生说我只剩下十几天了。”

爸爸的声音比刚刚更冷:“那是你活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挂断电话,我不住地嘲笑自己。

何必呢,早就知道是什么结果,还非要亲耳听到才肯罢休。

就这么几句话,气得我多吐了好几口血。

可是还没完,医生刚给我打完止痛针,顾嫣然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先是喝农药,然后是离婚,现在又玩上住院了是吧。

陆宁,你的花样可真多啊。”

我好奇地问她从哪知道我住院了,她没好气地说那个临终关怀公益组织是她朋友办的,资助名单上有我的名字。

“陆宁,你最好一辈子都待在医院里,不要指望我会去带你回来,等你死了也不必通知我!”

她自以为是的放狠话,我却巴不得她能离我远远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是生是死都跟你没有关系,哪怕听到我死的消息,也不要来领我的骨灰好吗?”

我的话气得顾嫣然狠狠挂了电话。

但我可不是在置气,我早就想好了,等我死以后不要火化,身体捐献给国家做医疗研究,这两天我已经在医生的陪同下签署了各项文件。

毕竟我死后肯定会通知家属,不管我的骨灰落在陆家和顾嫣然谁的手上,都不会有好下场。

现在这样,等周燃回国后还能见我一面,只要他愿意,我们还能见很多面。

生命进入最后倒数的十天后,我的身体情况直转急下。

由于体内能咳的东西都咳了出来,好消息是吐血停止了,坏消息是血也没有了。

造血器官停止工作,没有新鲜血液循环身体,我的皮肤呈现一种微妙的死态。

头发大把大把脱落,以至于我成了没有眉毛和头发的光头卤蛋。

我找医生要来一块白布盖在脸上,嘴上说提前体验死亡步骤,实际上是不想让人看见我这幅样子。

但怕什么来什么,倒数第三天的时候,爸妈来了。

他们一进病房看见我盖着白布吓了一大跳,又在看见我还在喘气后怒不可遏。

“陆宁,你玩够了没有,顾总气得让我们来带你回去,你知不知道……”爸爸一个箭步冲过来,边骂边掀开我脸上的白布,光秃秃的头顶吓得他瞬间失语。

但很快他又骂道:“好啊你,连头发都剃了,真是不嫌丢人!”

妈妈补充道:“当初就不该把你从乡下接回来,如果今天冉冉还在,他肯定听我们的话!”

说着,他们还动手拖拽,想要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同病房的人早就看不下去了。

“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

孩子都快病死了,你们看不见吗?”

“我说小伙子怎么就是不肯通知家属,原来是有你们这种畜生爸妈!”

“滚,滚出去!”

即便如此,爸妈仍然觉得是我买通了他们陪着演戏,丝毫不怀疑我是真的要死了。

一片混乱中,顾嫣然来了。

“陆宁,我来带你出院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昂着头,一脸的不忿与屈辱,在看见我的第一眼后直接愣住。

接着,我体内的最后一点血,好像都被吐了出来,尽数喷在她的脸上。


“艹,这个艹蛋的世界,你们这群艹蛋的人。”

狠狠地出了这口恶气,留下这句遗言后,我终于彻底摆脱了痛苦。

咽气后我真的变成了灵魂,漂浮在半空中,亲眼看着他们被我最后的操作弄得肝肠寸断,哭成一团。

当他们为我的骨灰归谁而争吵不休时,医生宣布我已经将遗体捐献给了国家。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根据陆宁先生生前的意愿,你们三位将永远排除在他的遗体接触人名单之外。”

看得我忍不住想跟他击个掌,毕竟这句话我可没说过。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担心死后还被这群恶心的人骚扰了。

本来我死后就该立即被黑白无常带走轮回的,可到了地府判官说我在阳间有人牵挂,暂时不能投胎。

我回到上面一看,原来是周燃。

他已经顺利拿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整个人几乎脱胎换骨。

接到消息以后他就想立马回来,偏偏碰上极端天气航班全部取消,现在他正跟我道歉呢。

“阿宁啊,你说你都把遗体捐献了,也不说捯饬捯饬,看看你瘦的,皮肤还蜡黄。”

他絮絮叨叨地从包里拿出录取通知,小心翼翼放在我手里。

“本来还给你带了很贵的蛋糕和饮料,但是管理的人说这儿不是坟头不让上坟,就委屈你看看这个吧。”

我想给他擦擦眼泪,可他眼泪哗哗的流,脚底下那块地都成河了。

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来年我还会来,但你别等我,不管是投胎也好,做孤魂野鬼也罢。

走吧,外面有好风景,走吧,走出去。”

“好的,”我默默地回应他,“咱们都要往前走,千万别回头。”

送别了周燃,我抽空又去看了看陆家和顾嫣然。

临死的时候实在是太虚弱了,那个中指竖得蛮没气势的,我得看看他们现在是不是很惨。

我先去的顾嫣然家,谁知道不过死了几天,这座豪宅竟然人去楼空,挂牌出售了。

我翻了翻新闻,得知顾嫣然因为过失杀人被捕,她的万亿家产也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了。

原来那天在医院,顾嫣然竟然把陈青松活活打死了。

现在她也被判了刑。

接着我去了陆家,爸妈倒是还在,就是精神不太正常。

两个人蓬头垢面,神神叨叨地点了一屋子的香,求神拜佛让我能活过来。

这怎么可能嘛。

我正在心里吐槽,恰好陆英也出现了。

他鬼鬼祟祟地开门进来,胡子拉碴不说,眼里还冒着贼光。

趁着老两口精神不正常,他蹭进卧室摸出房产证,又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我跟上去,发现他兴奋地打电话。

“发哥,我抵押了房子就有钱了,到时候我肯定能翻本,欠你那几千万还算钱吗?”

我摇摇头,赌鬼真是本性难移,看来陆家夫妻的结局也已经注定了。

这下了无牵挂,我终于排进了转世轮回的队伍里。

牛头马面在桥头高声喊每一个亡魂的姓名,可有两个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偏头一看,果然是周燃那对便宜老婆和儿子,俩人没了半边脑袋,下辈子轮回当池塘边被青蛙一口吞掉的蚊子。

好哇好哇,我也不用担心以后周燃被她们找麻烦了。

只是投胎的时间差得太远,下辈子是没法继续和周燃做兄弟了。

喝下孟婆汤后,前尘记忆一扫而空。

我迷迷糊糊地想,下辈子我做棵树好了,这样万一周燃投胎成一只知了,他就可以落在我身上唱一夏天的歌。


“陆……陆宁,你怎么了?

医生,医生!”

这下,爸妈也被我吓得愣住了,醒过神后,他们竟然满眼泪水。

“阿宁,我的宝贝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告诉妈妈!”

从我回到陆家开始,他们就从来没有抱过我,这个陌生的怀抱,此刻让我无所适从。

“滚,都滚开,不许碰我……”我挣扎着爬回病床,竭尽全力地想要用被子把自己盖住。

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样子,不想死得这么难看、这么没有尊严。

医生终于来了,他熟练地为我注射止疼剂,哪怕产生的效果微乎其微。

但今天他似乎加大了剂量,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哪怕是看到爸妈和顾嫣然围在我的身边,我也能平静地对待。

顾嫣然面色惨白,下嘴唇让她硬生生咬了一道口子,流了很多血。

她颤抖着身体问我:“阿宁,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很想说,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遍了,是你自己不信的。

可惜我现在的喉咙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爸妈跪在我的床边,一个赛一个地伤心。

“阿宁,你不要再吓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年纪大了,经不起啊。”

“乖儿子,你快点从床上起来好不好?

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此时,陆英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艹,陆宁你他妈又作什么妖,要不是看在顾嫣然的面子上我才不来……”陆英踏进病房,看见里面不同寻常的景象愣住了。

他刚想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爸爸一巴掌扇在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

有你这么说亲生哥哥的吗?

道歉!”

陆英从小到大没挨过打,此刻真是被打懵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妈妈又想起之前他在青旅看着我晕倒不管的事。

“你这个白眼狼,你哥哥晕倒了你只顾着数钱,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顾嫣然听到这句话,眼中的泪水化为怒火,直接冲过去把陆英踹翻在地。

“原来你早知道!

你为什么不管阿宁!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三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陆英惨叫连连,可我现在却只觉得聒噪。

好吵,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肯让我体面安静的去死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又回到我身边低声啜泣。

我以前参加葬礼,大人们都是装模作样的抹眼泪。

现在他们的哭声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安静了没多久,一阵皮鞋的敲击声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是陈青松。

“天呐,陆宁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声音矫揉造作,听起来和死气沉沉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的身后,是顾嫣然让他找的一众专家医生。

那些医生把我团团围住,讨论病情的声音嗡嗡个不停。

“不行啊,太晚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顾嫣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苦苦哀求着他们:“我有钱,多少钱我都出得起,换什么器官都行,求求你们救救我丈夫。”

可是医生还是摇头:“喝农药自杀的最佳抢救时机已经错过,现在除非有大罗神仙。”

顾嫣然绝望之余,眼睛猛地看向了角落里的陈青松,瞪得他身子一颤。

“顾总,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不是说阿宁没有喝农药吗?

你不是说阿宁是在撒谎骗我吗?

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啊!”

陈青松的脖颈被顾嫣然掐得通红,整个人也像我似的喘不上气来。

“不是我,不是我,是医生跟我这么说的!”

陈青松拼命地挣扎,可今天他带过来的医生中,正有那天晚上的急诊大夫。

“我记得你,那天我就告诉你病人喝了农药情况危急,你听了还笑呢。”

陈青松崩溃地大喊:“你胡说,你胡说!”

事已至此,顾嫣然全都明白了。

“我信了你鬼话,你说阿宁不喜欢包办婚姻,让我给他时间接受,所以我对他冷淡。”

“你说夫妻之间就该坦诚,让我对阿宁发发脾气,骗我去伤害他。”

“到头来,我竟然是中了你的圈套,被你害的我们夫妻离心离德!”

“现在,你竟然还害死了阿宁,我杀了你!”

盛怒的顾嫣然谁也拦不住,陈青松被她堵在墙角拳打脚踢,一阵混乱过后,地上只剩下一滩血迹。

抢救无果,医生能做的只剩下临终关怀。

医生凑近我,问我还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有啊,当然有。

医生按照我的话,叫爸妈和顾嫣然到床尾齐刷刷站好,然后扶起我的右手。

他们三个人眼含热泪,迫不及待地想要握住我的手,却见我蜷缩的手掌慢慢摊开,颤巍巍竖起了一根中指。


“念完初中,他们就逼着我成家了,和村里最有钱的人家做了亲家。”

江面的风刺骨凉,瞬间吹灭了我们出逃的雄心壮志,让我不得不思考起一个现实的问题。

我问周燃:“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周燃对自己的人生一直很有规划,没被发现是假少爷之前,他的计划是读商学院,将来接管家里的生意。

被揭穿身份后,他收拾东西离开时还仰着头告诉我,真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很快他就会考上京城的大学,重新杀回来。

可是现在,周燃眼里只有迷茫。

“我……我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没关系,我都替他想好了。

“出国读书吧,你脑子聪明肯定没问题,到时候读个硕士什么的回来,人生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别推辞,夜店的人送你来医院的时候都说了,说你英语好,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专门接待外国客人的。”

周燃还是摇头:“你知道出国读书要花多少钱吗,起码要几十万啊大少爷。”

我拍着胸脯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不就是钱吗,我有的是。”

他愣了:“你哪来的钱?

你不是说那个女人从来不给你钱吗?

你家里也早就破产了啊。”

“喂喂,不是只有你是聪明人的好不好。”

当初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以为只要送走了周燃,自己就能安心做大少爷了。

可是没想到,我那对便宜父母转头又给我弄了个弟弟出来。

看他们对弟弟爱如珍宝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必须早做打算。

所以在家里破产之前,我手上积攒的零用钱就有一百多万。

被送出去联姻抵债后,我一看自己独守空房,那这结婚戒指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真钻戒早让我卖了,现在手上戴的就是个几十块的假货。

周燃看见我的账户余额,嘴巴张得大的夸张。

“怎么样,送你出国念个几年书不成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咱们现在就走,快快快!”

周燃兴冲冲地拉着我去补办证件,那个家他不敢回,因此也没什么行李可收拾的。

三天以后我们就办好了所有手续,可在登机口前,我却松开了周燃的手。

他愣住了:“陆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我无奈地摊开手:“没办法,我脑子笨又不会讲英语,读书这条路走不通的啦。”

他急了:“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把钱都给了我,你吃什么喝什么?

那个女霸总再欺负你怎么办?”

我笑着让他放心吧。

“我只是说不去读书,没说还要留在国内啊。”

“等你走了我就去跟她谈判,我可以闭嘴不把她出轨的事抖搂出来,条件是送我出国定居。”

“我让她股票跌了那么多,她巴不得以后再也看不见我呢,到时候咱们在国外汇合,我还能敲她一笔钱,不是更好吗。”

周燃听得将信将疑,他还想说什么,但机场已经在广播催他登机了。

“快走吧,错过了这次机会,万一被你老婆和儿子找来就走不了了。”

这下周燃也不敢再犹豫了,他反复叮嘱我一定要保持联系,随后消失在了登机口。

我一直在机场待到周燃的飞机起飞,悬着的心才落下去。

那天在急诊室是我先去的,所以我知道他是陪酒喝到胃出血,他却不知道,我喝的是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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