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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许迎陈敬洲无删减全文

许笔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五年夫妻了,即便感情再冷再淡,下意识的关心,似乎也已成为了一种本能。许迎怕他不小心感冒了。思忖片刻,便提步走过去。拉开玻璃门的同时,轻声喊了他:“陈敬洲?”外面确实有一点冷。许迎身上的睡裙是谢咏君准备的,长度及膝的细吊带,很轻很薄的材质。又是刚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出来,寒风一吹,她裸露的肌肤上顷刻便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她仰起脸望着男人,说:“这里挺冷的,你站了多久?还是回去吧,当心感冒了。”陈敬洲闻言,肩膀微微放松,身体也动了动。许迎话里的语气听不出多少亲密,可这每一个字,似乎都饱含着关心。他缓缓地回过身。阳台上方小夜灯照出的光线,此刻像透着几许温馨。许迎一如往常的样子,刚吹干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上,精致的眉目间凝着些许倦意。卸下所...

主角:许迎陈敬洲   更新:2025-05-09 1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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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迎陈敬洲的女频言情小说《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许迎陈敬洲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许笔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夫妻了,即便感情再冷再淡,下意识的关心,似乎也已成为了一种本能。许迎怕他不小心感冒了。思忖片刻,便提步走过去。拉开玻璃门的同时,轻声喊了他:“陈敬洲?”外面确实有一点冷。许迎身上的睡裙是谢咏君准备的,长度及膝的细吊带,很轻很薄的材质。又是刚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出来,寒风一吹,她裸露的肌肤上顷刻便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她仰起脸望着男人,说:“这里挺冷的,你站了多久?还是回去吧,当心感冒了。”陈敬洲闻言,肩膀微微放松,身体也动了动。许迎话里的语气听不出多少亲密,可这每一个字,似乎都饱含着关心。他缓缓地回过身。阳台上方小夜灯照出的光线,此刻像透着几许温馨。许迎一如往常的样子,刚吹干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上,精致的眉目间凝着些许倦意。卸下所...

《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许迎陈敬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五年夫妻了,即便感情再冷再淡,下意识的关心,似乎也已成为了一种本能。

许迎怕他不小心感冒了。

思忖片刻,便提步走过去。

拉开玻璃门的同时,轻声喊了他:“陈敬洲?”

外面确实有一点冷。

许迎身上的睡裙是谢咏君准备的,长度及膝的细吊带,很轻很薄的材质。又是刚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出来,寒风一吹,她裸露的肌肤上顷刻便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

她仰起脸望着男人,说:“这里挺冷的,你站了多久?还是回去吧,当心感冒了。”

陈敬洲闻言,肩膀微微放松,身体也动了动。

许迎话里的语气听不出多少亲密,可这每一个字,似乎都饱含着关心。

他缓缓地回过身。

阳台上方小夜灯照出的光线,此刻像透着几许温馨。

许迎一如往常的样子,刚吹干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上,精致的眉目间凝着些许倦意。卸下所有的防备时,举止之间总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

像一只高贵又漂亮的猫。

陈敬洲喉结微滚,那流窜在四肢百骸与血管之中的焦躁,竟又无端的在他心上沸腾。

他眼神之中的深意,比这夜色还浓。

许迎没察觉到他一瞬的异样,注意力正放在别的地方。

“你耳朵好红,脖子也有点红……”她踮了踮脚,歪着脑袋观察了一下。

说话间,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额头,随即惊道:“好像有点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陈敬洲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使力气拽她入了怀。

许迎措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身上!

心口蓦地一震,像有看不见的细微电流,酥酥z麻麻的传遍每一个毛孔。

她声音一紧:“你……”

“为什么跟她说,我们正在备孕?”

陈敬洲低了低头,鼻尖时不时的碰到她的脸颊。

许迎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服,眨了眨眼睛,说:“我们不是……本来就在备孕么?”

陈敬洲那双好看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眯了一下,语气喜怒难辨:“知道在备孕,你还偷偷的吃避孕药?”

“我……”许迎哽住。

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又在心上泛滥涨潮。

她抿了抿唇,出声道:“对不起,我……”

“许迎。”他打断了她说话。

那天生冷感的嗓音,无比温吞的念她名字时,好像总是别样的好听。

陈敬洲说:“你没觉得,你活的很矛盾吗?”

许迎眼眸微垂:“我也不想这样。”

她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松了松:“陈敬洲,你知道的,我心里喜欢的人……”

“!”

话未说完,他掐住她的脸颊,忽然吻了下来。

许迎不禁轻“唔”一声。

阳台上又有寒风卷过时,许迎便往他怀里缩了缩。

被吹乱的头发拂过他的眼睛。陈敬洲抬起手,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着她的脑袋,用一只手掌控住所有。

他的吻带着温度,带着引诱。

许迎的双手抓在他肩上,有些难以承受。

陈敬洲将长腿挤进她之间。许迎有点站不稳了,摇摇晃晃的向后退。

她退一步,他就紧跟着一步……

最后,如他所愿的,双双陷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压住她两只手。此刻,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既然说了在备孕,也答应了要个孩子,就必须信守承诺。”陈敬洲的看似温和,潜藏着一种隐隐的强势,警告她:“不准再吃避孕药。”

他沉声问:“听清了没有?”

许迎哪还敢再吃,她怕自己又过敏进医院,老老实实的“嗯”了声。


“……”

一众人默契的不作声。

气氛顿时显得有几分尴尬。

许迎见状,便率先开口,给了汪萱萱一个台阶:“那你有什么想法?”

汪萱萱打了个响指,说:“当然是多加些新鲜的元素了,时下的热门梗、表情包呀,都可以试着加进去呢。还有美术的配色方面也太保守啦,最近挺流行暗黑风的……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来做,一定会特别震撼呢!”

她的这番话,首先引起了文案部的不满。

按照她说的,就意味着文案部的方案也要重做。

任露白了她一眼,语气凉凉的讽刺道:“汪萱萱,你经手过几个项目啊?这是职场,不是你的学校,我们是乙方,首先要考虑的是甲方的需求。”

“华阳的市场定位就是高端和传统,你觉得你那什么热门梗、暗黑风的,合适吗?”

其他人当然也不认同她,跟着任露一起,同汪萱萱吵了起来。

会议室里一时有些混乱。

“……”许迎及时的出声制止:“好了好了,先别吵了!”

任露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倒是汪萱萱,仍一脸的不服。

许迎一向与人为善,也愿意给新人机会。她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汪萱萱的话其实也有些道理,年轻人么,还是会更喜欢新奇一些的东西。

如果能把新意和华阳主打的高端糅合到一起,也是一个很好的尝试。

她认真的想了想,便决定道:“这样吧,下周一把你的idea,落实成完整的方案递交给我,到时候大家再来确认哪一个更合适……先这样吧,散会了。”

汪萱萱自然是喜不自胜,一再保证不会让她失望。

许迎鼓励了两句,又单独和任露沟通了一下。

与任露共事几年,彼此也算有默契,但她对汪萱萱却没有半点信任。

任露气道:“这样的新人我见得多了,能力没多少,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她那个破方案出来了要是能用,你创意部这个月的下午茶,我全都包了!”

许迎:“……”

……

回到工位上,已是中午了。

许迎疲惫的坐在转椅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拿起手机,随便点了个外卖。

微信正好有新消息。

切过去一看,竟是周焰通过项目大群,发来的好友申请。

心上忽然有些沉甸甸的……许迎犹豫了一下才通过。

不想,周焰那边竟立刻发来消息:【迎迎,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这句话看上去有几分暧昧。

许迎纠结了一下,回他的内容便反复的措词又删除。

看着时间已过去几分钟。

周焰那边又适时的发来两句:【有关项目的创意部分,还有些问题想和你谈谈。】

【这是我在华阳的第一个项目……你也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我很看重它。】

许迎正在打字的手指不禁一顿,抿了抿唇,又默默地删除了未发送的话。

她说:【好,我六点半下班,我们约七点吧?】

周焰:【嗯嗯!】

他紧跟着发来一间餐厅的地址。

许迎看过后,便记在了心里。

下午六点半,许迎打卡下班。

从办公室出来,还没进电梯,又收到了周焰的微信。

【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许迎和同事分开,乘电梯到地下车库。

看着周焰发来的车牌号,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停在角落的那辆黑色路虎。

车里的人摁了两下喇叭。

许迎弯身坐进副驾驶。

她上车后,周焰便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想第一时间见到你,所以就直接开车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梁烟眼含期盼的望着他。

陈敬洲却再淡漠不过的问:“你说完了?”

梁烟顿时一哽。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陈敬洲已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他进了卧室,反手就要关门。

梁烟追上了他,见状,想都没想,立即伸手拦了一下:“敬洲哥哥……”

她还有许多话要说。

婚期在即,再不退婚一切就成了定局。她想确认陈敬洲的心意。

梁烟紧紧地抓着门框,不许他关门。

两人就在门口纠缠起来。

许迎提着裙摆上楼时,冷不防瞧见了这一幕……她立刻退后两步,站在较为隐蔽的拐角处。

正好听到了梁烟大声的质问陈敬洲:“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许迎了?!”

“咚!”

许迎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落地花瓶。

沉闷的一记声响,有那么一瞬,无比清晰的回荡在走廊里。

陈敬洲和梁烟不约而同朝拐角方向看去。

她的绿色裙摆露出了一角。

许迎咬了咬唇,身体有点僵硬,迟疑了几秒,只好提步走过去。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不是有意想偷听的。”

她表现的十分自然平常,说话的语气也无半分起伏。倒是陈敬洲不悦的紧锁了眉头。

在许迎看来,他是嫌她突然出现,打搅了他们“叙旧情”。

许迎没看梁烟,只望着陈敬洲,冷淡的说:“我给你打了电话关机。我是来告诉你,今晚我跟沈欢一起睡。”

话落,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捏着裙摆转了身,离开的脚步果断又利落。

陈敬洲的脸色渐渐沉了。

梁烟白了许迎一眼,轻哼一声,又看向男人:“敬……”

“砰!”

陈敬洲直接用力地摔上了房门!

……

家宴结束,回到湘庭湖后没几天,陈敬洲的工作就忙碌了起来。

他有意排满了自己的行程,每天回家的时间,多是在十点以后。

他怕许迎又提起离婚。

最近几天她看上去格外的冷淡。那冷冰冰的样子,让他回想起了他们结婚的第一年。

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里都是愤恨,说的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

他一度以为,他们会那样过一辈子。

他们之间真正的迎来破冰,其实是在婚后的第三年。

他始终记得那晚他们的第一次,他不知疲倦、难得放纵。醒来以后又觉得,一切好像不那么真实。

许迎倒是比他洒脱很多。

兴许是因为这段婚姻最终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她认命了,认清了和周焰再没可能回到过去,所以从那之后,她乖巧的扮演好一个妻子的形象。

夫妻之间嘘寒问暖、日夜缠绵,她都做到了。

只是人的本性贪婪,陈敬洲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这些,但又不完全只限于这些……

陈敬洲抬手摁了摁眉心,身体靠进大班椅里,忽然觉得有些胸闷。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了颈间领带,随手扔在桌面上。

敲门声恰好在这时响起。

他喊了声:“进来。”

秘书拎着订好的午餐,径直走到茶几前,摆好后说道:“陈总,下午两点以后,您还有几个行程。待会儿吃了午饭,还是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嗯。”陈敬洲淡淡的应了一声。

而后,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急了,身体无力地晃了晃,胸口跟着没由来的一阵闷痛!

这股疼痛来的过于突然,像有什么东西用力地绞着他的心脏,他顿时冒出了冷汗。

手指也莫名的发麻,一脱力手里的水杯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周焰却不给她说完这话的机会,匆匆打断了她的声音。

他站起身,绕过茶桌到她身边,在她面前慢慢地单膝蹲下来。

许迎的心突地一跳。

周焰仰起脸望着她,那眼神显得可怜又卑微:“前些年在国外,后来又辗转去了江港,在外漂泊的这些年里,你是我支撑下去的唯一信念……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许迎咬着唇,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鼻尖泛酸,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心口也闷闷的。

周焰近乎央求的问:“迎迎,你能抱抱我吗?”

许迎放在腿上的双手默默地握紧,垂眸看着周焰的眼睛。

那里面满载的希冀与期盼,让人不忍拒绝。

她心上泛酸,眼眶有一点热,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

正想张开臂弯,一旁桌上的手机忽然在这时响了!

突兀的来电铃声,骤然打破了这暧昧渐生的氛围。

许迎的肩膀不禁一颤,有一种大梦惊醒的错觉。

她立刻偏头看了眼手机屏,明晃晃的来电备注,令她的心跳声蓦地停了一拍。

许迎想都没想,立即挂断了电话!

她的反应很直白的说明了手机那头的人是谁。周焰眼底一片阴郁,敛下了眸子默不作声。

有那么三五秒钟的静寂,那人又一次打来电话。

那声音叮叮咚咚的响着,听来颇为刺耳。

周焰在沉默之后又出声,语气里情绪难辨:“你一直拒接,他还会再打来电话,直到你接听为止。”

说着,仍维持着当下的姿势,仰起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迎迎,我们光明正大的,你怕什么?”

许迎抿了抿唇,思索过后,拿起了手机。

来电一接起,她先听到了手机那头,男人摁响打火机的动静。

而后,是他温淡平静的声音:“下班了吗?”

许迎应:“嗯。”

“在哪里?”

“正跟客户聊一些项目的细节,很快就回去了。”

“哪个客户,叫什么名字?”

许迎闻言,下意识的看了周焰一眼,心上多少有点打鼓。

正犹豫着想如实相告,周焰忽然在这时用不高不低的音量说:“迎迎,你答应给我的拥抱还没……”

“!”

许迎顿时惊了一下,连忙挂断了通话!

免提中传来“嘟”的一声响,陈敬洲眼睁睁的看着通话突然的结束。

他把手里的烟咬在齿间,抬起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

想再回拨过去,可沉思了一瞬后,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通话结束的前一秒钟,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头的声音,包括周焰那句暧昧非常的话。

……

许迎和周焰分开以后,第一时间开车回了湘庭湖。

一路上都忐忑不已,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陈敬洲没再打电话过来,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她甚至不敢确认,他究竟有没有听到周焰的声音……

湘庭湖一到晚上,总是灯光明亮,几年如一日的为她或陈敬洲留着灯。

今晚却是个例外。

别墅共三层不见一丝光亮,唯有院子里的几盏灯,照出微弱又黯淡的光线。

许迎停好车后,踌躇了很久才提步进去。

她在玄关换好了鞋,凭借着肌肉记忆摸黑进了客厅,四处摸索遥控器。

开灯的一刹那,眼睛倒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许迎闭了闭眼睛,身后同时响起了男人那冷感的嗓音——

“回来了。”

肩膀蓦地一僵,许迎握着遥控器的指腹默默地收紧。

她低着头静了半分多钟,而后回身拿视线去寻男人。


……而她还披着周焰的衣服。

陈敬洲脸上喜怒难辨,看人的眼神却带来几分无形的压力。

周焰勾了勾嘴角,忙急急的解释:“敬洲,你别误会,我和迎迎……”

“!”

他话未说完,陈敬洲已拿下披在许迎身上的衣服,甚至没偏头看他一眼,把那衣服用力地扔在了他脸上!

他的举动过于突然,许迎和周焰俱是一惊!

陈敬洲一向的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发火时,也会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但眼下的举动,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许迎:他非常生气。

许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回家。”陈敬洲握紧她的手,话落,颇为强势的拽着她离开。

许迎趔趄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周焰一眼,握着她的那只手,就无声的收紧了几分。

她被陈敬洲强行塞进车里。

林肯驶向了马路。

即使他此刻怒火正盛,开车却仍是四平八稳。

许迎坐在副驾驶,两只手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她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每每望向男人凝满冷漠的侧脸,就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她有些害怕这样的陈敬洲。

车内的气氛死气沉沉,极度静谧的时刻,她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分外清楚。

许迎就这样欲言又止的纠结了一路,一直到车子开进湘庭湖,她也没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别墅内外灯火通明。

陈敬洲不发一言的下了车,人走在前面,步伐沉稳有力,可背影看上去却像盛满了情绪。

许迎小跑几步才勉强追上他。

“陈敬洲。”她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暗暗地掐了下手心,出声解释:“我和周焰见面,本来是为了谈项目的。然后,我……”

说到这里,再难启齿了。

这话没人会相信,包括她自己。

许迎知道,她不应该这样。陈敬洲知道她心有所爱是一回事,而她明知不可为、却又做出背德行径,又是另一回事。

无论如何,他们之间这貌合神离的婚姻关系,都还没有结束。

许迎咬了咬唇,想同他说声“对不起”。

道歉的话已到嘴边,陈敬洲这时正好回身,迎上了她的目光。

许迎想说的话,就这样哽住了。

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轮廓分明的五官,看上去格外的赏心悦目。

只是沉默不语的时候,又显得过分严肃。

他的样子有些冷,静静看着她有半分钟那么久。

过了片刻,才淡声说:“好,我知道了。”

许迎不禁一怔。

话落,他转身上了楼。

陈敬洲身高腿长,走的那么快。

许迎又紧跟了几步。

“陈……”可想喊住他的念头,又在犹豫之后,被自己的理智彻底扼杀。

算了。

反正他也不在意。

许迎回到自己房间,心情分外低落,去洗漱也比往常磨蹭了许多。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间已过十点。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她拔下了充电器,屏幕亮起的瞬间,看到有人发来微信。

周焰在半个多小时以前,连着发来三条消息。

先是一个小猫的表情包,然后又说:【对不起迎迎,是我太冲动,让你为难了。】

【敬洲是不是很生气?你们没吵架吧?】

许迎在床边坐下,思索了一瞬,回他:【没有。】

周焰似乎正看着手机,她的消息一过去,他就秒回道:【哦,那就好。】

许迎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觉得不妥,又默默地删除。

百般纠结之后,想要放下手机。

周焰恰好又同她道了“晚安”,说:【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晚安,迎迎。】


许迎的小腿蓦地紧绷!抬起手胡乱地一抓,在他呼吸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抓痕。

“……不,不是的。”许迎的思绪渐渐混乱,求饶的喊他:“陈敬洲……”

她所有声音都濒临破碎,感官知觉无数次被他抛上云端,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许迎也不知道陈敬洲究竟哪来的精力,这几天要的格外频繁……

想了想,大约是他雄性繁衍的本能在作祟。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对后代总是十分看重。他大概是迫不及待想有一个孩子。

陈敬洲先去浴室洗了澡。

许迎提不起半点力气,疲倦的趴在床上。

尽管身体已经很疲惫,可思想意识却还处于活跃状态。

周焰这个名字,在无声无息之间,又满满的占据了她整颗心……

许迎心乱如麻。尤其在经历过极致的欢愉之后,她此时像是陷入了无尽的空虚中。

甚至陈敬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都毫无察觉。

直到身体一轻,她被男人抱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薄毯,随着动作从肩膀滑落……许迎连忙抓住!

在心跳声无端加速的那个刹那,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


许默听话的回了房间。

许迎扶着陈敬洲时,倒是没那么吃力,他有意收着自己身体的重量。

到床边坐下后,许迎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臂弯里的西装。

他低头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许迎问:“你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陈敬洲也没抬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想起了什么,就问道:“爸呢?”

“他等了你一晚上,一直没见你回来,这会儿应该睡了。”许迎说着,把他的西装放在了沙发上。

出于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她关心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嗯。”陈敬洲淡淡的应了一声,合着双眼,微仰起头靠在那儿。

他的耳朵还泛着一丝红,酒后的他看起来要比平时好说话得多。

许迎拿过边几上的空杯,快步出去给他倒水。

房门敞开着,陈敬洲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再不见半点醉意,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抬手松了松颈间领带,偏头往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那枚仍闪烁着光华的婚戒,就被扔在台面边沿儿,稍碰一下,似乎就会滚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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