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迎陈敬洲的女频言情小说《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许迎陈敬洲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许笔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夫妻了,即便感情再冷再淡,下意识的关心,似乎也已成为了一种本能。许迎怕他不小心感冒了。思忖片刻,便提步走过去。拉开玻璃门的同时,轻声喊了他:“陈敬洲?”外面确实有一点冷。许迎身上的睡裙是谢咏君准备的,长度及膝的细吊带,很轻很薄的材质。又是刚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出来,寒风一吹,她裸露的肌肤上顷刻便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她仰起脸望着男人,说:“这里挺冷的,你站了多久?还是回去吧,当心感冒了。”陈敬洲闻言,肩膀微微放松,身体也动了动。许迎话里的语气听不出多少亲密,可这每一个字,似乎都饱含着关心。他缓缓地回过身。阳台上方小夜灯照出的光线,此刻像透着几许温馨。许迎一如往常的样子,刚吹干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上,精致的眉目间凝着些许倦意。卸下所...
《同床异梦五年,还不让我提离婚?许迎陈敬洲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五年夫妻了,即便感情再冷再淡,下意识的关心,似乎也已成为了一种本能。
许迎怕他不小心感冒了。
思忖片刻,便提步走过去。
拉开玻璃门的同时,轻声喊了他:“陈敬洲?”
外面确实有一点冷。
许迎身上的睡裙是谢咏君准备的,长度及膝的细吊带,很轻很薄的材质。又是刚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出来,寒风一吹,她裸露的肌肤上顷刻便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小颗粒。
她仰起脸望着男人,说:“这里挺冷的,你站了多久?还是回去吧,当心感冒了。”
陈敬洲闻言,肩膀微微放松,身体也动了动。
许迎话里的语气听不出多少亲密,可这每一个字,似乎都饱含着关心。
他缓缓地回过身。
阳台上方小夜灯照出的光线,此刻像透着几许温馨。
许迎一如往常的样子,刚吹干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上,精致的眉目间凝着些许倦意。卸下所有的防备时,举止之间总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
像一只高贵又漂亮的猫。
陈敬洲喉结微滚,那流窜在四肢百骸与血管之中的焦躁,竟又无端的在他心上沸腾。
他眼神之中的深意,比这夜色还浓。
许迎没察觉到他一瞬的异样,注意力正放在别的地方。
“你耳朵好红,脖子也有点红……”她踮了踮脚,歪着脑袋观察了一下。
说话间,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额头,随即惊道:“好像有点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陈敬洲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使力气拽她入了怀。
许迎措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身上!
心口蓦地一震,像有看不见的细微电流,酥酥z麻麻的传遍每一个毛孔。
她声音一紧:“你……”
“为什么跟她说,我们正在备孕?”
陈敬洲低了低头,鼻尖时不时的碰到她的脸颊。
许迎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服,眨了眨眼睛,说:“我们不是……本来就在备孕么?”
陈敬洲那双好看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眯了一下,语气喜怒难辨:“知道在备孕,你还偷偷的吃避孕药?”
“我……”许迎哽住。
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又在心上泛滥涨潮。
她抿了抿唇,出声道:“对不起,我……”
“许迎。”他打断了她说话。
那天生冷感的嗓音,无比温吞的念她名字时,好像总是别样的好听。
陈敬洲说:“你没觉得,你活的很矛盾吗?”
许迎眼眸微垂:“我也不想这样。”
她攥着他衣服的手指松了松:“陈敬洲,你知道的,我心里喜欢的人……”
“!”
话未说完,他掐住她的脸颊,忽然吻了下来。
许迎不禁轻“唔”一声。
阳台上又有寒风卷过时,许迎便往他怀里缩了缩。
被吹乱的头发拂过他的眼睛。陈敬洲抬起手,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着她的脑袋,用一只手掌控住所有。
他的吻带着温度,带着引诱。
许迎的双手抓在他肩上,有些难以承受。
陈敬洲将长腿挤进她之间。许迎有点站不稳了,摇摇晃晃的向后退。
她退一步,他就紧跟着一步……
最后,如他所愿的,双双陷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压住她两只手。此刻,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既然说了在备孕,也答应了要个孩子,就必须信守承诺。”陈敬洲的看似温和,潜藏着一种隐隐的强势,警告她:“不准再吃避孕药。”
他沉声问:“听清了没有?”
许迎哪还敢再吃,她怕自己又过敏进医院,老老实实的“嗯”了声。
“……”
一众人默契的不作声。
气氛顿时显得有几分尴尬。
许迎见状,便率先开口,给了汪萱萱一个台阶:“那你有什么想法?”
汪萱萱打了个响指,说:“当然是多加些新鲜的元素了,时下的热门梗、表情包呀,都可以试着加进去呢。还有美术的配色方面也太保守啦,最近挺流行暗黑风的……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来做,一定会特别震撼呢!”
她的这番话,首先引起了文案部的不满。
按照她说的,就意味着文案部的方案也要重做。
任露白了她一眼,语气凉凉的讽刺道:“汪萱萱,你经手过几个项目啊?这是职场,不是你的学校,我们是乙方,首先要考虑的是甲方的需求。”
“华阳的市场定位就是高端和传统,你觉得你那什么热门梗、暗黑风的,合适吗?”
其他人当然也不认同她,跟着任露一起,同汪萱萱吵了起来。
会议室里一时有些混乱。
“……”许迎及时的出声制止:“好了好了,先别吵了!”
任露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倒是汪萱萱,仍一脸的不服。
许迎一向与人为善,也愿意给新人机会。她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汪萱萱的话其实也有些道理,年轻人么,还是会更喜欢新奇一些的东西。
如果能把新意和华阳主打的高端糅合到一起,也是一个很好的尝试。
她认真的想了想,便决定道:“这样吧,下周一把你的idea,落实成完整的方案递交给我,到时候大家再来确认哪一个更合适……先这样吧,散会了。”
汪萱萱自然是喜不自胜,一再保证不会让她失望。
许迎鼓励了两句,又单独和任露沟通了一下。
与任露共事几年,彼此也算有默契,但她对汪萱萱却没有半点信任。
任露气道:“这样的新人我见得多了,能力没多少,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她那个破方案出来了要是能用,你创意部这个月的下午茶,我全都包了!”
许迎:“……”
……
回到工位上,已是中午了。
许迎疲惫的坐在转椅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拿起手机,随便点了个外卖。
微信正好有新消息。
切过去一看,竟是周焰通过项目大群,发来的好友申请。
心上忽然有些沉甸甸的……许迎犹豫了一下才通过。
不想,周焰那边竟立刻发来消息:【迎迎,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这句话看上去有几分暧昧。
许迎纠结了一下,回他的内容便反复的措词又删除。
看着时间已过去几分钟。
周焰那边又适时的发来两句:【有关项目的创意部分,还有些问题想和你谈谈。】
【这是我在华阳的第一个项目……你也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我很看重它。】
许迎正在打字的手指不禁一顿,抿了抿唇,又默默地删除了未发送的话。
她说:【好,我六点半下班,我们约七点吧?】
周焰:【嗯嗯!】
他紧跟着发来一间餐厅的地址。
许迎看过后,便记在了心里。
下午六点半,许迎打卡下班。
从办公室出来,还没进电梯,又收到了周焰的微信。
【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许迎和同事分开,乘电梯到地下车库。
看着周焰发来的车牌号,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停在角落的那辆黑色路虎。
车里的人摁了两下喇叭。
许迎弯身坐进副驾驶。
她上车后,周焰便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想第一时间见到你,所以就直接开车过来了,你不介意吧?”
梁烟眼含期盼的望着他。
陈敬洲却再淡漠不过的问:“你说完了?”
梁烟顿时一哽。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陈敬洲已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他进了卧室,反手就要关门。
梁烟追上了他,见状,想都没想,立即伸手拦了一下:“敬洲哥哥……”
她还有许多话要说。
婚期在即,再不退婚一切就成了定局。她想确认陈敬洲的心意。
梁烟紧紧地抓着门框,不许他关门。
两人就在门口纠缠起来。
许迎提着裙摆上楼时,冷不防瞧见了这一幕……她立刻退后两步,站在较为隐蔽的拐角处。
正好听到了梁烟大声的质问陈敬洲:“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许迎了?!”
“咚!”
许迎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落地花瓶。
沉闷的一记声响,有那么一瞬,无比清晰的回荡在走廊里。
陈敬洲和梁烟不约而同朝拐角方向看去。
她的绿色裙摆露出了一角。
许迎咬了咬唇,身体有点僵硬,迟疑了几秒,只好提步走过去。
“抱歉,打扰你们了,我不是有意想偷听的。”
她表现的十分自然平常,说话的语气也无半分起伏。倒是陈敬洲不悦的紧锁了眉头。
在许迎看来,他是嫌她突然出现,打搅了他们“叙旧情”。
许迎没看梁烟,只望着陈敬洲,冷淡的说:“我给你打了电话关机。我是来告诉你,今晚我跟沈欢一起睡。”
话落,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捏着裙摆转了身,离开的脚步果断又利落。
陈敬洲的脸色渐渐沉了。
梁烟白了许迎一眼,轻哼一声,又看向男人:“敬……”
“砰!”
陈敬洲直接用力地摔上了房门!
……
家宴结束,回到湘庭湖后没几天,陈敬洲的工作就忙碌了起来。
他有意排满了自己的行程,每天回家的时间,多是在十点以后。
他怕许迎又提起离婚。
最近几天她看上去格外的冷淡。那冷冰冰的样子,让他回想起了他们结婚的第一年。
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里都是愤恨,说的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
他一度以为,他们会那样过一辈子。
他们之间真正的迎来破冰,其实是在婚后的第三年。
他始终记得那晚他们的第一次,他不知疲倦、难得放纵。醒来以后又觉得,一切好像不那么真实。
许迎倒是比他洒脱很多。
兴许是因为这段婚姻最终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她认命了,认清了和周焰再没可能回到过去,所以从那之后,她乖巧的扮演好一个妻子的形象。
夫妻之间嘘寒问暖、日夜缠绵,她都做到了。
只是人的本性贪婪,陈敬洲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这些,但又不完全只限于这些……
陈敬洲抬手摁了摁眉心,身体靠进大班椅里,忽然觉得有些胸闷。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了颈间领带,随手扔在桌面上。
敲门声恰好在这时响起。
他喊了声:“进来。”
秘书拎着订好的午餐,径直走到茶几前,摆好后说道:“陈总,下午两点以后,您还有几个行程。待会儿吃了午饭,还是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嗯。”陈敬洲淡淡的应了一声。
而后,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急了,身体无力地晃了晃,胸口跟着没由来的一阵闷痛!
这股疼痛来的过于突然,像有什么东西用力地绞着他的心脏,他顿时冒出了冷汗。
手指也莫名的发麻,一脱力手里的水杯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周焰却不给她说完这话的机会,匆匆打断了她的声音。
他站起身,绕过茶桌到她身边,在她面前慢慢地单膝蹲下来。
许迎的心突地一跳。
周焰仰起脸望着她,那眼神显得可怜又卑微:“前些年在国外,后来又辗转去了江港,在外漂泊的这些年里,你是我支撑下去的唯一信念……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许迎咬着唇,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鼻尖泛酸,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心口也闷闷的。
周焰近乎央求的问:“迎迎,你能抱抱我吗?”
许迎放在腿上的双手默默地握紧,垂眸看着周焰的眼睛。
那里面满载的希冀与期盼,让人不忍拒绝。
她心上泛酸,眼眶有一点热,艰难的深吸了一口气。
正想张开臂弯,一旁桌上的手机忽然在这时响了!
突兀的来电铃声,骤然打破了这暧昧渐生的氛围。
许迎的肩膀不禁一颤,有一种大梦惊醒的错觉。
她立刻偏头看了眼手机屏,明晃晃的来电备注,令她的心跳声蓦地停了一拍。
许迎想都没想,立即挂断了电话!
她的反应很直白的说明了手机那头的人是谁。周焰眼底一片阴郁,敛下了眸子默不作声。
有那么三五秒钟的静寂,那人又一次打来电话。
那声音叮叮咚咚的响着,听来颇为刺耳。
周焰在沉默之后又出声,语气里情绪难辨:“你一直拒接,他还会再打来电话,直到你接听为止。”
说着,仍维持着当下的姿势,仰起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迎迎,我们光明正大的,你怕什么?”
许迎抿了抿唇,思索过后,拿起了手机。
来电一接起,她先听到了手机那头,男人摁响打火机的动静。
而后,是他温淡平静的声音:“下班了吗?”
许迎应:“嗯。”
“在哪里?”
“正跟客户聊一些项目的细节,很快就回去了。”
“哪个客户,叫什么名字?”
许迎闻言,下意识的看了周焰一眼,心上多少有点打鼓。
正犹豫着想如实相告,周焰忽然在这时用不高不低的音量说:“迎迎,你答应给我的拥抱还没……”
“!”
许迎顿时惊了一下,连忙挂断了通话!
免提中传来“嘟”的一声响,陈敬洲眼睁睁的看着通话突然的结束。
他把手里的烟咬在齿间,抬起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
想再回拨过去,可沉思了一瞬后,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通话结束的前一秒钟,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头的声音,包括周焰那句暧昧非常的话。
……
许迎和周焰分开以后,第一时间开车回了湘庭湖。
一路上都忐忑不已,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陈敬洲没再打电话过来,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她甚至不敢确认,他究竟有没有听到周焰的声音……
湘庭湖一到晚上,总是灯光明亮,几年如一日的为她或陈敬洲留着灯。
今晚却是个例外。
别墅共三层不见一丝光亮,唯有院子里的几盏灯,照出微弱又黯淡的光线。
许迎停好车后,踌躇了很久才提步进去。
她在玄关换好了鞋,凭借着肌肉记忆摸黑进了客厅,四处摸索遥控器。
开灯的一刹那,眼睛倒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许迎闭了闭眼睛,身后同时响起了男人那冷感的嗓音——
“回来了。”
肩膀蓦地一僵,许迎握着遥控器的指腹默默地收紧。
她低着头静了半分多钟,而后回身拿视线去寻男人。
……而她还披着周焰的衣服。
陈敬洲脸上喜怒难辨,看人的眼神却带来几分无形的压力。
周焰勾了勾嘴角,忙急急的解释:“敬洲,你别误会,我和迎迎……”
“!”
他话未说完,陈敬洲已拿下披在许迎身上的衣服,甚至没偏头看他一眼,把那衣服用力地扔在了他脸上!
他的举动过于突然,许迎和周焰俱是一惊!
陈敬洲一向的喜怒不形于色,就连发火时,也会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但眼下的举动,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许迎:他非常生气。
许迎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的机会。
“回家。”陈敬洲握紧她的手,话落,颇为强势的拽着她离开。
许迎趔趄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周焰一眼,握着她的那只手,就无声的收紧了几分。
她被陈敬洲强行塞进车里。
林肯驶向了马路。
即使他此刻怒火正盛,开车却仍是四平八稳。
许迎坐在副驾驶,两只手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她应该说些什么的,可每每望向男人凝满冷漠的侧脸,就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她有些害怕这样的陈敬洲。
车内的气氛死气沉沉,极度静谧的时刻,她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分外清楚。
许迎就这样欲言又止的纠结了一路,一直到车子开进湘庭湖,她也没说上一句完整的话。
别墅内外灯火通明。
陈敬洲不发一言的下了车,人走在前面,步伐沉稳有力,可背影看上去却像盛满了情绪。
许迎小跑几步才勉强追上他。
“陈敬洲。”她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暗暗地掐了下手心,出声解释:“我和周焰见面,本来是为了谈项目的。然后,我……”
说到这里,再难启齿了。
这话没人会相信,包括她自己。
许迎知道,她不应该这样。陈敬洲知道她心有所爱是一回事,而她明知不可为、却又做出背德行径,又是另一回事。
无论如何,他们之间这貌合神离的婚姻关系,都还没有结束。
许迎咬了咬唇,想同他说声“对不起”。
道歉的话已到嘴边,陈敬洲这时正好回身,迎上了她的目光。
许迎想说的话,就这样哽住了。
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那轮廓分明的五官,看上去格外的赏心悦目。
只是沉默不语的时候,又显得过分严肃。
他的样子有些冷,静静看着她有半分钟那么久。
过了片刻,才淡声说:“好,我知道了。”
许迎不禁一怔。
话落,他转身上了楼。
陈敬洲身高腿长,走的那么快。
许迎又紧跟了几步。
“陈……”可想喊住他的念头,又在犹豫之后,被自己的理智彻底扼杀。
算了。
反正他也不在意。
许迎回到自己房间,心情分外低落,去洗漱也比往常磨蹭了许多。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间已过十点。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她拔下了充电器,屏幕亮起的瞬间,看到有人发来微信。
周焰在半个多小时以前,连着发来三条消息。
先是一个小猫的表情包,然后又说:【对不起迎迎,是我太冲动,让你为难了。】
【敬洲是不是很生气?你们没吵架吧?】
许迎在床边坐下,思索了一瞬,回他:【没有。】
周焰似乎正看着手机,她的消息一过去,他就秒回道:【哦,那就好。】
许迎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觉得不妥,又默默地删除。
百般纠结之后,想要放下手机。
周焰恰好又同她道了“晚安”,说:【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晚安,迎迎。】
许迎的小腿蓦地紧绷!抬起手胡乱地一抓,在他呼吸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抓痕。
“……不,不是的。”许迎的思绪渐渐混乱,求饶的喊他:“陈敬洲……”
她所有声音都濒临破碎,感官知觉无数次被他抛上云端,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许迎也不知道陈敬洲究竟哪来的精力,这几天要的格外频繁……
想了想,大约是他雄性繁衍的本能在作祟。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对后代总是十分看重。他大概是迫不及待想有一个孩子。
陈敬洲先去浴室洗了澡。
许迎提不起半点力气,疲倦的趴在床上。
尽管身体已经很疲惫,可思想意识却还处于活跃状态。
周焰这个名字,在无声无息之间,又满满的占据了她整颗心……
许迎心乱如麻。尤其在经历过极致的欢愉之后,她此时像是陷入了无尽的空虚中。
甚至陈敬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都毫无察觉。
直到身体一轻,她被男人抱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薄毯,随着动作从肩膀滑落……许迎连忙抓住!
在心跳声无端加速的那个刹那,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
"
许默听话的回了房间。
许迎扶着陈敬洲时,倒是没那么吃力,他有意收着自己身体的重量。
到床边坐下后,许迎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臂弯里的西装。
他低头捏了捏眉心,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许迎问:“你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陈敬洲也没抬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想起了什么,就问道:“爸呢?”
“他等了你一晚上,一直没见你回来,这会儿应该睡了。”许迎说着,把他的西装放在了沙发上。
出于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她关心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嗯。”陈敬洲淡淡的应了一声,合着双眼,微仰起头靠在那儿。
他的耳朵还泛着一丝红,酒后的他看起来要比平时好说话得多。
许迎拿过边几上的空杯,快步出去给他倒水。
房门敞开着,陈敬洲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再不见半点醉意,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抬手松了松颈间领带,偏头往床头柜上看了一眼。
那枚仍闪烁着光华的婚戒,就被扔在台面边沿儿,稍碰一下,似乎就会滚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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