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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一睁眼,我成了将军外室姜棠棠儿全文

白久欢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且不说你这个表妹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也没有骑在表哥女人头上,让她敬茶伺候的道理。”“真要论辈分,你也该喊我一声小嫂子,不是吗?”李今瑶眼底冒火,气愤地朝着姜棠指了指,“你、你,做我的嫂子,你配吗?”随即又像是发了狂一样,朝着桃红吼道,“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是她这张狐媚子脸把表哥迷得团团转。”“给我使劲打,最好把她的脸给我抓花!”姜棠的暴脾气也早就上来了,TMD,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来找事。耽误自己出门不说,还满嘴喷粪。便朝着春杏喊道,“春杏,上,咱们也不能站着不动让人打!今天不许丢人,打输了中午罚你不许吃饭。”春杏憋了一肚子气,听小姐都让她动手了,那她也不可能收着。直接就朝着桃红扑...

主角:姜棠棠儿   更新:2025-04-10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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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棠棠儿的女频言情小说《流放路上一睁眼,我成了将军外室姜棠棠儿全文》,由网络作家“白久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且不说你这个表妹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也没有骑在表哥女人头上,让她敬茶伺候的道理。”“真要论辈分,你也该喊我一声小嫂子,不是吗?”李今瑶眼底冒火,气愤地朝着姜棠指了指,“你、你,做我的嫂子,你配吗?”随即又像是发了狂一样,朝着桃红吼道,“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是她这张狐媚子脸把表哥迷得团团转。”“给我使劲打,最好把她的脸给我抓花!”姜棠的暴脾气也早就上来了,TMD,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来找事。耽误自己出门不说,还满嘴喷粪。便朝着春杏喊道,“春杏,上,咱们也不能站着不动让人打!今天不许丢人,打输了中午罚你不许吃饭。”春杏憋了一肚子气,听小姐都让她动手了,那她也不可能收着。直接就朝着桃红扑...

《流放路上一睁眼,我成了将军外室姜棠棠儿全文》精彩片段


“且不说你这个表妹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也没有骑在表哥女人头上,让她敬茶伺候的道理。”

“真要论辈分,你也该喊我一声小嫂子,不是吗?”

李今瑶眼底冒火,气愤地朝着姜棠指了指,“你、你,做我的嫂子,你配吗?”

随即又像是发了狂一样,朝着桃红吼道,“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就是她这张狐媚子脸把表哥迷得团团转。”

“给我使劲打,最好把她的脸给我抓花!”

姜棠的暴脾气也早就上来了,TMD,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来找事。

耽误自己出门不说,还满嘴喷粪。

便朝着春杏喊道,“春杏,上,咱们也不能站着不动让人打!今天不许丢人,打输了中午罚你不许吃饭。”

春杏憋了一肚子气,听小姐都让她动手了,那她也不可能收着。

直接就朝着桃红扑了过去。

春杏从小就在庄子上干农活,身上力气本来就大。

两个人扭打几下,春杏就直接骑在桃红身上,使劲抽她。

李今瑶见桃红用不上,就直接张开双手朝着姜棠扑了过去。

姜棠虽然不会武功,力气也没有春杏大,但是之前也是被爷爷抓着陪练过太极拳的。

和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今瑶相比,还是强太多了。

只见她砰砰几拳,拳拳都落在了李今瑶的身上。

李今瑶疼得嗷嗷叫,搂着她不松手让她无法施展。

姜棠见状,也顾不上拳法,直接给人来了个过肩摔。

李今瑶被摔在地,疼得人哇哇大叫。

姜棠看了一眼自己和春杏,两个人打到现在还是毫发无伤。

而地上两个来找事的女人已经挂彩了。

邢管事之前就得了霍云廷的吩咐,小院传了这么大的动静,想必是碍于李今瑶的身份不好出手。

但他肯定早就已经派人去寻霍云廷了。

估摸着这个时间,人应该也差不多该到了。

这么一想,姜棠连忙冷静下来,不能再这么一直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侯府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躺在地上哎哟了好一会的李今瑶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正准备朝院子外喊人。

姜棠瞬间扑了过去捂住她的嘴,两个人又撕打起来。

只不过自此,姜棠不再管什么拳法不拳法,薅头发、抓脸,怎么胡闹怎么来。

听见院子外传来的动静,姜棠连忙把自己的头发又抓了抓,顺手给春杏的头发也拆了。

又胡乱地从空间厨房抓了点鸡血往自己和春杏脸上摸。

霍云廷踏进门的一瞬间,李今瑶用余光瞥到后立马作势准备大哭。

姜棠一个先发制人,直接往后一仰晕倒在了春杏的怀里。

春杏被吓了一跳,抱着姜棠嚎啕大哭起来。

霍云廷一进门,看到得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闹哄哄的客厅里,桌椅都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

四个女人,模样一个比一个吓人。

霍云廷瞳孔微缩,眸色沉下,“这是怎么回事?”

李今瑶听到霍云廷的问话,连忙在桃红的搀扶下,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小声哭泣道,“表哥,今天我好心过来看看她,没想到一进门就被这个女人二话不说打了一顿!”

“这女人还吩咐她的丫鬟使劲打,打输了不给饭吃,这就是她的待客之道吗?”


见霍云廷在拧眉沉思,一旁的初墨便轻出了声,“其实,姜小姐这样一闹倒也好,恰好和将军想到一处了。”

今天进宫,本该是论功行赏,犒劳三军将士。

可他们提前收到消息,在他们回京的当天,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呈了折子要参将军。

状告霍云廷在外打仗不听京城调令、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更直指他野心太旺,怕是日后更加难管。

虽为亲舅舅,但毕竟是天子,比起亲情,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无上威严。

所以收到奏折当日,便在殿内大发雷霆,又派人去查,一直拖到今天才召见霍云廷及其副将。

本想是打算当面质问,如果霍云廷敢冲撞,今天定是不能让他全须全尾地出宫。

谁知道,霍云廷一进殿、二话不说就直接请罪。

皇上还以为他收到风声,主动请罪的。

谁知道一问,才知道他是为了姜家大小姐请罪的。

现在初墨回想起来,才觉得刚才姜小姐的那一出,倒是和霍将军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时霍将军也是深情款款地说自己是因为提前收到姜棠退婚的信函,一时太过激动才犯下错。

回来路上,舍不得眼睁睁看姜棠去死,所以才一冲动就把人给带回京了。

只是人未进城,如果皇上不允,他就甘愿受罚,哪怕是养在外面,也要不离不弃。

其言坦诚,其身不屈,可歌可泣。

几年没见,没想到霍云廷从原先众人口中凶狠嗜血的将军,摇身一变成了小奶狗?

众人努了努嘴,终究没人再敢多说什么。

皇上听完后也是一愣,自己外甥这副儿女情长的样子,哪里像是有什么野心的。

现在就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以后能有什么大出息?

果然还是年轻气盛啊。

想到这,皇上随即换上释怀的笑意,“我当是什么大事,一个女人而已,你想要就看着安排吧。”

想到今日在宫内发生的事,霍云廷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看来,暂时不得不和姜棠这个女人捆绑在一起了。

想通后,霍云廷便抬脚进了内厅,随即径直走向姜棠。

“棠儿,你身子刚好,不能久跪,还不赶快起来。”

姜棠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感觉像是被雷劈了,僵硬地转过头,几天不见,这男人是疯了?

刚才她说的那些话,难不成都被他听到了?

震惊间,自己的手就被他拉了去。

紧接着,便听见他替自己说话,“祖母,棠儿是孙儿执意去寻回来的,你要是责怪就怪我,不要为难她。”

“另外棠儿回来的事,我今日进宫已经禀明皇上,皇上已经许诺由我自行安置,不再追究棠儿的罪责。”

姜棠:豁...

霍云廷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李今瑶就沉不住气地站了起来,“表哥,刚才姜棠已经当着我们的面退了婚,发了毒誓,只做个外室,绝不进侯府。”

话音落,霍云廷便换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扭头看向姜棠。

过了半晌,才心痛地开了口,“既然是棠儿的决定,我都依她便是,不管她住在哪,都是我的人。”

姜棠:我谢谢你...

姜棠被他这一出完全给搞蒙了,像是在憋着什么坏,明摆着给自己拉仇恨?

但是又不能当面拆穿他。

毕竟自己还在寄人篱下,抱人大腿,更何况他的说辞倒是和自己刚才不谋而合。

两个人虽然心思各异,但是在外人眼中看来,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

看得李今瑶发狂,连忙拉了拉姑母的袖子。

侯夫人见状,也清了清嗓子,“廷儿,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不管是做妾还是外室,我和你父亲都不会多问,不过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娶妻生子了。”

“其实,门第什么的倒是其次,关键是要清白人家、知根知底的才好,我觉得你——”

侯夫人的话才说到了一半,便被霍云廷出声打断,“母亲,对不住,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份心思。”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勾唇看向姜棠,“除了她,我现在眼里容不下别人,棠儿身子弱,请祖母和母亲容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说完,便径直拉着姜棠的手走了出去。

直到这时,姜棠才算是彻底醒悟过来。

合着这男人就是拿自己做挡箭牌的啊?

两个人刚走出侯府,便不约而同地甩开彼此的手。

姜棠觉得自己甩出去的气势稍弱,加上刚才明显是被他给利用了,不服气地补了句,“没想到霍将军的演技这么好。”

霍云廷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彼此彼此,要论演技,霍某甘拜下风。”

姜棠一怔,“刚才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霍云廷眉梢一挑,“从你说身不由己那里。”

姜棠:呵,这是全部都听到了。

见他转身要走,姜棠急了。

难得碰上一次,加上刚刚被利用过,正是找他帮忙给家人送棉衣的好机会。

想到这,姜棠立马把人喊住,“霍将军,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霍云廷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外室的事,说到底,是她吃亏了。

只要不要太过分,帮点小忙倒是可以,他也不喜欢欠人。

姜棠顿了顿,便把自己做了棉衣,想托他送去的事给说了出去。

霍云廷略微一想,便点头应了下来,“可以,东西备好,明天我会派人去庄子上取。”

说完,便又扭头准备走。

姜棠的话还没说话,这些天她惦记着还钱的事,惦记着天放没人去看的事,更惦记着回尚书府地窖取银子的事。

这些事现在都需要依靠霍云廷帮忙。

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姜棠便不由得脱口问道,“明日将军能不能来?”

霍云廷刚迈出的脚步顿时一滞,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她一眼。

难不成她 是把刚才的事当真了?

便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我去庄子干什么?”

姜棠忍不住想问,你自己的亲儿子在庄子上,你说呢?

但最终还是只说了句,“我想请将军吃饭,答谢送棉衣的事。”


另一边,等在墙边的初白忍不住又开始嘀咕,“将军,你说姜大小姐要找什么东西啊?怎么去了那么久?还偏偏要避开我们,难不成我们会跟她抢?”

站在夜色里的霍云廷不紧不慢地来了句,“昨天让你去打听的结果如何?”

初白连忙正色,“都打听过了,姜府在流放的当天就已经查抄完毕,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剩下,怎么可能过了那么久还会有剩,我看姜大小姐估计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霍云廷勾了勾唇角,“是吗?那你可有仔细打听,抄了多少东西?”

说起这个,初白立马自豪道,“都打听清楚了,据说根本就没有抄出来多少东西,不过传言姜尚书一直清廉有度,姜侍郎也是个好的,想必姜家并没有多少家产罢。”

听到这,霍云廷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姜家父子虽然不贪,但你可知白氏当年出嫁的风光?可知白氏之前在家是何等的独宠?”

“苏氏虽然在苏家地位并没有那么高,但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且细想,这两人的私房怎么可能会少?”

闻言,初白不由得一惊,“难不成白氏和苏氏两人都把金银财宝都藏起来了没查到?那姜小姐今天过来是来找宝贝的?那她一个人也搬不走啊。”

说到这,霍云廷眼底也满是探究,这也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正当主仆二人说话间,一道影子已经直接冲了过来。

初白连忙挡在霍云廷面前,“将军小心。”

霍云廷直接把人往旁边一拉,“仔细看看是谁。”

初白定睛一看,不由得轻笑一声,“姜大小姐找的东西找到了吗?怎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姜棠干笑两声,“没想到抄家抄得那么干净,什么都没剩下,我要找的东西也没找到。”

说完还故作一脸失望,“今天让两位跟着我白跑了一趟,对不住了。”

初白见状,立马噤声没再落井下石。

霍云廷抿了抿嘴,直接抓住领子,再一次把人给送到了墙外。

三人又原路返回,回到了香满楼的包厢。

等出了城门,霍云廷喊住初白,“我去趟军营,你把她送回庄子。”

初白连忙答应下来。

还没调头,又见霍云廷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几张银票,轻声道,“这些银票你转交给她,就说是挂面方子的酬劳,让她自己看着花。”

说完,便调头就走。

初白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票,不由得在心底惊呼,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两千两银子说给就给了?

自己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银子啊!

难不成将军是刚才看到她那么失落,怕她是没银子花,所以才心生垂怜?

这么一看,还是做女人好。

初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银票递给马车里的姜棠,怕她多想,立刻和她解释这个只是挂面方子的酬劳。

姜棠哦了一声,淡定地把银票收了起来。

看得初白一愣,这么多银子,这个女人竟然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哪里像是没钱的样子?

姜棠把银票往空间里一丢,随即拉好帘子,直接用意识进了空间。

一进来,她就发现空间的别墅变得很不一样了。

一到三楼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但是三层以上,原来那个灰蒙蒙的地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而她刚才收在空间里的那些箱子都整整齐齐地堆在那里。

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下面还是她以前熟知的生活区,上面则便成了实打实的‘空间’。

好奇心作祟,姜棠试着使用上面的区域,很快便得出结论——

上面的东西只能放这个朝代的东西,且不能再生。

但上面的空间时间是静止的,且放进去的生鲜可以永久保鲜。

这一发现可把姜棠给高兴坏了,忍不住轻轻哼了两句小曲。

走在前面的初白惊讶地连连回头,这姜小姐不是说白忙乎一场吗?怎么还那么高兴?

想必还是因为刚才收了将军给的银票,明明刚才表现的那么淡定,没有想到一扭头还是偷着乐了。

姜棠的喜悦一直持续到了庄子。

回到庄子上,邢婆婆和春杏见她这么高兴,都以为是因为霍将军的缘由。

毕竟她来了这么久,好像这还是第一次霍将军带她进城,高兴些也是应该的。

等到了晚上,天放和南星都睡着了,姜棠这才关好房门,小心翼翼地进了空间。

和刚才数财宝的兴奋不同,此时的姜棠是有些忐忑的。

安抚好元宝,姜棠取出刚才收起来的画像,紧张地来到二楼最里面——爸妈的房间。

自从小学的时候父母去世,她就很少来这个房间了。

一方面不想勾起自己的伤心回忆,另一方面,她是真的怕。

好不容易时间冲淡了些许当年的痛苦,如果再进来,只怕又回到原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姜棠捏着那副和自己爸妈有着相似容貌的画卷,手心满是潮湿地打开了房内。

在妈妈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年轻时两人的合照,轻轻地抽出来放在画卷旁边。

顿时,姜棠惊讶地张了张嘴。

如果说之前她凭借着模糊的记忆认出七八成的相似,但是现在一对比,简直是十成十的像。

不仅是外貌,就连笑容和气质亦是如此。

怪不得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只不过当时两人面容憔悴、年纪也比照片上大了许多,才导致她没往一处联想。

所以,她爸妈之前并不是在登山时失踪?而是穿越了?

那为何他们一丝现代的痕迹都没有?

姜棠满脑子都是各种问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穿越过来绝对不是偶然。

即便现在的爹娘没有了现代的记忆,但是肯定是和现代的爸妈有某种关联的。

否则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想到这,姜棠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去漠北一探究竟的决心。


就等着带她过去看过后,就将房契转送给她。

只是,现在送不出去了而已。

白彧在心底叹了口气,转问道,“刚才看表姐在对面铺子前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棠顿了顿,便把自己打算开饭馆的事和他说了出来。

这京城,唯一和她还有血缘亲情在的,除了南星便是白彧。

所以姜棠也不打算隐瞒他。

一听姜棠说要开铺子,白彧本能脱口而出道,“表姐可是缺银两?如果缺的话我来想办法,表姐可知做生意没那么简单,你从前也不会这些。”

姜棠心底感动,微微摇了摇头,“并不缺银子,只是我深知现在生活只是暂时的,以后我和南星总归要靠自己活着,以前我不会,以后我想慢慢学着挣银子,毕竟这世上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挣的银子不是吗?”

闻言,白彧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劝她,离开霍云廷。

宁国侯府内里复杂水深不说,霍云廷也不是等闲之辈。

依他的年纪,再过不久,定是要娶妻纳妾生子的,到时候作为他的外室,结果可想而知?

如今看到表姐能这么想,兴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想要给自己早早做打算了。

思索片刻,白彧开口道,“表姐的身份,现在抛头露面出来开饭馆怕是不妥当,不如这样,你想做什么和我说,我来出面帮你开好?”

姜棠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万万不可,阿彧是读书人,明年便要入仕,决计不能出来开铺子从商。”

想到白彧刚才的急切的神色,姜棠已经算是看清了他的心意,想了想还是打算和他说清楚,

“阿彧,你听我一句劝,你寒窗苦读多年,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成绩,不要意气用事,往后不必再为了我的事操心。”

“至于开铺子的事,我心中已有计较,不会自己出面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一趟牙行打听下对面的铺子了。”

白彧见她要走,连忙开口道,“表姐你别生气,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表姐可是想打听对面铺子的主人?这个人表姐应该认识。”

姜棠本来都打算站起来告辞,一听是认识的人,又坐了下来,“我也认识?”

白彧点了点头,“正是苏家从商的苏乾,也是表姐你大嫂一母同胞的哥哥。”

姜棠闻言一怔,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大嫂和她说过的话。

说她大哥快要回京了,如果姜棠不愿意带南星的话,可以找她大哥帮忙。

没想到这铺子竟然就是他的?

那倒是巧了。

姜棠点了点头,“我听闻苏乾并不在京城,你可知他何时能回京?”

白彧咧了咧嘴,“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昨天应该就回苏家了。”

白彧刚想开口说自己来帮忙找他,但又怕惹姜棠不快。

便开口道,“如果表姐要找他,可以去香满楼,那里是他名下最大的酒楼,或许他会去那里。”

姜棠心下了然,朝他笑了笑,“多谢阿彧帮忙。”

两人只顾着说话,完全没注意打马路过的霍云廷。

原本霍云廷也没有看到二楼的两人。

还是警觉的初墨认出来趴在窗边看热闹的春杏,随即才看到带着面纱的姜棠以及坐在她对面的白彧。

初墨没多想,直接告诉了霍云廷,“将军,你看那可是姜小姐和白公子?”

霍云廷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未停留,“回府。”


秦少白深呼一口气,感慨道,“好酒!光是闻着这味道就已经很迷人了!没想到葡萄还能酿酒!姜小姐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姜棠没理他,自顾自地先给霍云廷斟了一杯,“第一次酿,不知道味道如何,将军尝尝看罢。”

霍云廷轻轻颔首,举起酒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瞬,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军营里禁止饮酒,他也只会在每年几次宴会上才会用酒。

但是今日这酒,完全不同于往日那些浊酒,酒香中带着清甜,入口回甘。

让他不由自主地慢慢舒展起眉头。

一旁的秦少白见状,早就迫不及待了,“老霍,酒怎么样啊。”

霍云廷见他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好酒。”

得了一杯酒,秦少白连忙一饮而尽,半晌才喃喃道,“果真是好酒,比我府上那些乱七八糟空有名堂的酒好喝多了。”

说完,又嬉皮笑脸地朝着姜棠讨要了一杯。

吃了人家的饭,喝了人家的酒,秦少白已经彻底倒戈,反倒催促起霍云廷起来。

“老霍,我不是听说你刚被赐了将军府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姜姑娘进府?”

“难不成还真的让她一直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庄子里,当个外室啊?”

“再说了,这里太远,你来来回回也不方便。”

霍云廷瞥了他一眼,“是你蹭饭不方便吧?”

被说中心思,秦少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为了你们二人好,现在京城人人都知你霍云廷有了外室,但是都不知道是姜大小姐。”

“你想想若是知道了,就凭姜大小姐以前得罪人的份上,她的日子能好看吗?这庄子还不要被人踩烂了不可。”

“还是留在自己府里护着,放心点不是?”

霍云廷听完后没接话,但是耳尖已经悄悄红了些许。

如今他住在城里,姜棠住在郊外庄子上,平日里也见不了几次面。

所以即便京城里传得如何热闹,她们两个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两人都知道这是假的。

但是如若真的让姜棠搬进将军府,那岂不是两人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想到这,霍云廷没忍住轻咳一声,“此事我只会和她商量,不劳你费心。”

秦少白见他不领情,冷哼一声,继续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只不过仰头时,无意瞥见了霍云廷的耳朵,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老霍,你耳朵红了?!”

霍云廷面色不改,“第一次喝这种酒,有些上头。”

秦少白哦了一声,“那你少喝点,剩下喝不完的让我带走吧,我留着晚上慢慢喝。”

吃完饭,秦少白抱着喝剩下的葡萄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霍云廷坐在院子里迟迟没动。

姜棠从厨房探头出去看了一眼,暗自嘀咕,难不成真的是喝醉了?

想着他一会还要骑马,姜棠只好又去泡了杯蜂蜜水打算给他解解酒。

万一一会醉酒骑马出了事,首当其冲要倒霉的就是她。

姜棠将蜂蜜水端了过去,顺便和他道谢,“霍将军,初墨上午已经回来和我说过了,东西已经安全送到我家人手上,多谢了。”

霍云廷接过蜂蜜水,三口两口灌了下去。

随即才抬头看向姜棠,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刚才秦少白说的事,你怎么看?”

姜棠怔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搬回城的事。

刚才秦少白虽然说话太过夸张,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她倒不是担心庄子上不安全,但是一直住在这里的确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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